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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殿下现在正和那个南竹谈什么交易,当然,这是比较好听的说法,其实无非就是让南竹乖乖的离开京城,永远不要再出现。话又说回来,之前,殿下可是一心想让南竹去死的,不过,怕是担心齐澜的反应太强烈,才会选择了这样一个虽然折中、但是本质上完全不变的法子,为的就是避免将来没有丝毫的转圜余地吧……
都说帝王无情,可是,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好兄弟,殿下和齐澜将军之间,又怎会真的只是利用辖制?
“辰翔在哪?”顾一北随口问道,看到秦昱脸上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不禁微微挑眉,轻声笑道,“看你的样子,肯定不是在书房里了!”毕竟,每次自己过来找他,李辰翔一般都是在那里忙着公务。现在皇宫里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他自然也在忙着安排各个细节的计划。
“啊,哈哈!”秦昱搪塞不过去,只是一阵傻笑。
站在顾一北身后的小风实在是看不过去了,跟着分析了一句,“若是不在这别院里,你这暗卫头子也不会是这幅表情,换句话说,你家殿下他现在人就在别院里,但是,他现在的情况,不适合我家少爷看到?”
秦昱脸上的表情彻底僵住。小风的推断没错,可是,他那越来越诡异的语气,以及他语气里那种隐隐约约的暗示算是个什么意思啊!啊?
还有,什么叫暗卫头子,你不也是一北小姐身边的暗卫头子吗?而且,我可不像你,还时不时的被我家殿下惦记着想挖个坑把你给埋了省得整天出没在一北小姐周围……
还有还有,什么叫做殿下现在的情况不适合一北小姐看到,我家殿下又没偷人,有什么好不能让一北小姐看的,不是,也不是这个意思,现在的情况,确实是最好不要让一北小姐知道,可是,要是瞒着一北小姐的代价就是自家殿下被误会,那他索性自己去找个旮旯地方抹脖子得了,就别等着事后震怒的殿下亲自派人挖坑把他给埋了……
“唔,原来是这样啊!”顾一北笑着吐吐舌头,收好扇子原地背着手站着,“呐,秦昱,你要不要告诉我辰翔现在跟谁在一起啊?”
秦昱有苦说不得,僵硬的站在那里,呵呵傻笑,企图能多拖延一会儿时间。果然,他早就知道,一北小姐就是个心思莫测手段诡谲的,这种女子,你还那么喜欢,若是进了后宫,我说殿下,你真的不怕后院失火吗,啊?
第四十三回
…
“又在胡闹了!”秦昱还在傻笑,李辰翔清朗的声音突然传过来,他看着微笑的顾一北,忍不住嘴角也轻轻的弯了弯。
李辰翔一袭名贵的淡紫色袍子,袖口和腰带上绣着几条长长的暗银色花纹,愈发显得风神俊逸,潇洒风流。
见他过来,秦昱总算是松了口气,刚刚稍稍放松下心情,便听到身边的小风轻轻的一声嗤笑,转头看过去同样也怒视小风,换来的却只是小风的抬头望天,对他视而不见。
顾一北也不在乎身边的小风和秦昱,很大方的便扑了上去随即被李辰翔伸手一把揽进了自己的怀里。
李辰翔绝口不提自己刚刚在什么地方和什么人在一起,不管顾一北究竟人认不认识南竹,终归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至于顾一北,尽管现在已经完全确定刚刚自己和小风一唱一和逗弄秦昱的话恐怕和事实都对上了,但是,对于李辰翔不想说的事情,她并不想横加干涉,所以,干脆就不去追问。将心比心吧,顾家还有不少藏在暗处里的生意,她也不想让李辰翔知道,既然自己是这样想的,那么,她自然不会用不同的要求来面对李辰翔,至少,这是对彼此最低程度的一种尊重。
“夜里风冷,自己跑出来又没穿披风!”李辰翔把她有些微凉的手握在手里,十分关切的柔声微微薄责道。
听见李辰翔的关切话语,小风在他后边翻了个白眼,合着,一直跟在顾一北身边的他是死人对吧!
就站在小风旁边的秦昱自然将他的表情看在了眼里,毫不客气的拉着小风的胳膊,呵呵一笑,用李辰翔和顾一北都能听清楚的声音说道:“小风兄弟,走走,咱们两个去那边。”就别在这里打扰人家谈情说爱了,会被人嫉恨报复的……
小风又翻了个白眼,见顾一北没有对秦昱这个提议提出反对,李辰翔自然更是乐见其成,只得不甘不愿的闷着气跟在秦昱后边找个地方老实呆着去了。
见到小风一脸不情愿的被秦昱拖走,顾一北弯起眼睛笑了笑,双臂抱住李辰翔的腰部,微微仰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意有所指的轻声笑道:“秦昱可真够善解人意的!”
“他一直这样,从跟在我身边做暗卫的时候就是!”李辰翔也弯了弯嘴角,一只手臂顺势搂住了顾一北的肩膀,将她稳稳的固定在自己的怀里。
顾一北微微挑眉,然后垂眸,稍稍侧着头枕在李辰翔的肩膀上。
李辰翔的下巴刚好蹭在她的发丝处,有些痒痒的感觉。
“一北,”将顾一北抱在怀里,李辰翔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含着笑在她耳畔轻声说道:“说起来,我好像从来不曾看到过一北穿女装的摸样呢。”
顾一北的身子有些不自觉的稍稍僵硬了一下,说起来,她好像真的已经好几年没有穿过那些麻烦的女装了,虽然那些衣服真的很漂亮。顿了顿之后,她从李辰翔的怀里抬起头来,睁大了眼睛,黑色的眼珠转了转,抿了抿嘴唇,轻声问道:“唔,你很好奇?”
“不,是很期待!”李辰翔低低的笑笑,声音轻柔的说道,两个人的脸颊几乎贴在一起,“总不会一北嫁给我的时候,还是这幅打扮吧!”说这话时,李辰翔稍稍侧着头,故意流露出了一丝苦恼的意味。
本来还在很开心的跟他闹着玩的顾一北微微一怔,然后轻轻的笑了笑,再度把头埋在了他的肩膀处,睁开的黑色眼睛里闪过一丝淡淡的了然和漠然。
辰翔,你难道就从来不曾想到过,其实,我们两个人之间,早就注定了,根本就不会有未来可言吗?
顾一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敛去眼睛里所有复杂的情绪。
也许是她极为反常的沉默让李辰翔以为她在走神,于是,略带轻挑的柔声笑道:“怎么,莫非,一北害羞了?”
顾一北默不作声,依然静静的依偎在他的怀里,唇边的笑容依旧,却染上了几丝淡淡的忧伤,“才没有呢!”顾一北声音轻轻的回答,一如以往的轻快,顿了顿,半响,她才用故作高深的语气慢慢说道:“我在想,要不要干脆穿女装给你看!话说回来,我自己也很久没有看到过那样的自己了!”
“真的?”李辰翔情绪明显有些兴奋,音调都不自觉的微微上挑了一个幅度,“那么,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如何?”
“呃——”顾一北闻言不禁微微愣住,稍稍有些迟疑了一下,小声的想要推脱,“我再想想,考虑清楚再说……”
“那可不成,一北,”李辰翔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意味深长道,他修长的手指顺着墨色长发慢慢的捋过,然后,趁着顾一北还来不及反对,便动作迅速的将她束发的那根白玉簪拔了下来,随之而来的,自然是倾泻下来的柔顺长发,漆如墨染。
顾一北惊愕的睁大眼睛,抬起头看向李辰翔,正好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沉暗双眸。此刻,他的眼睛里还带着些总算如愿以偿的满足笑意,看到她的眼睛里只映着他的身影,心里,仿佛也在瞬间柔软了起来,李辰翔慢慢的勾起嘴角,对着她有些调皮的慢慢眨了眨眼睛。
顾一北无奈,也只能微微苦笑,轻笑着叹了一声:“我的发簪——”然后吐了吐舌头,一副娇俏可爱的样子。
看在李辰翔的眼里,心下不禁又是微微一动。
稍稍弯下身来,李辰翔一手搂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里还握着那只精致的白玉发簪,手感温润,仿佛还带着她身上那丝淡淡的清芬。
“把眼睛闭上……”李辰翔的声音轻柔几近呢喃,顾一北看着他凝视着自己的黑色双瞳,一时间,心里竟也一片近乎沉醉的静谧,索性,顾一北慢慢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双臂环在李辰翔的脖颈处,然后,微微踮起脚尖,主动的轻轻吻上他。
顾一北的吻很轻很柔,只是彼此唇间微微的触碰。
李辰翔愕然的瞪大眼睛,旋即,手臂稍稍用力,他将顾一北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霸道中又带着几丝强硬的倾身回吻。
不似顾一北最初的那一吻,只有她的唇上温热的触感和如水的温情。
其实,李辰翔和顾一北本质上都是有些相似的霸道独断性子,于是,两人相处时,便自觉的稍稍收敛起了周身的尖锐棱角。
然而此刻,李辰翔情不自禁的回吻里,却再无那些隐忍和收敛,近乎本能的将骨子里的强势发挥的淋漓尽致。
他有些急迫将舌尖探进她的口中,唇齿厮磨间,直到顾一北有些喘不过气来,才算停止。
被紧紧的禁锢在他的怀里,顾一北慢慢的舒了口气,胸口还有些微微的起伏。她的面容依旧沉静,只有眼睛里,稍稍的染上了几分近乎暧昧的情意。
李辰翔把下颚轻轻的抵在顾一北的头顶,口中近乎呢喃的叹息,“一北……”不过是她的名字,却仿佛有着让人窒息一般的蛊惑与迷醉,淡淡的尾音,几乎消融在了他的唇边。
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顾一北伸手轻轻的推开李辰翔,然后,慢慢的后退两步,在李辰翔的不解中,突然扬眉浅笑。
“好吧,我答应了!”女装就女装呗,反正,既然我们还在一起,那么,我不介意让你看到我的全部。
李辰翔微微挑眉,突然间有些说不出是目的顺利达成后的欣喜还是有些弄不清顾一北真正心思的迷惑不解。
待到顾一北换好一身女装的时候,对着镜中散乱的长发,稍稍有些犯了难。最初的时候,都是顾安平帮她梳的,等到后来,她习惯于男装打扮的时候,总算是学会了简简单单的把头发用一根簪梳理起来,可是,现在换成了女子的发式,她真的是——无能为力……
要不梳上辈子在徒手的情况下唯一会弄的马尾?毕竟,以前她其实更习惯于长度刚刚到下巴的短发,就算有一阵子留了长发,也是随便散着就没关系的。而现在,就这么直接的披头散发的出去,明显,有点不合适……
迟疑良久,顾一北终于还是把梳妆台上的那堆珍贵的金银玉器首饰丢到了一遍,随便的找了两根缎带简简单单的将头发稍稍系好。
整个人一水的干净利落。
至于李辰翔这个没有明明没有女主人的别院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女子衣衫或者名贵的金银首饰,她也懒得问了……
如果是过去时,那么,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是现在进行时,那么,该果断的离开的那个人应该是她,于是,她也没有必要掺和了;如果是将来时,那么,他的未来,几乎已经注定了没有她的存在……
“一北真的很漂亮呢!”看着猛然间彻底转换风格的顾一北,李辰翔眼前一亮。
“多谢夸奖!”顾一北扬了扬嘴角,而绝非常规意义上女子的羞涩。不禁又让李辰翔心下微动。
李辰翔起身稳步走过来,一把握住顾一北的手腕,只是轻轻用力,便将她再度揽在了自己怀里。
顾一北有些错愕,却没有挣扎。
怀中女子的乖巧无疑让李辰翔更加的肆意,再度轻轻的吻上她的嘴唇,进而是脖颈,很快,他的手指已经轻挑的滑到了她的衣衫下面。
丝带被轻轻的扯开,顾一北衣衫有些凌乱,李辰翔还在很有耐心的吻过她的锁骨,然后是左肩上曾经的那道剑伤,此时,依然还有着极为明晰的痕迹。
他的吻有些火热,衣衫半退间,顾一北的身子有些不自觉的微微颤栗。
她慢慢的闭上眼睛,抱着他的身子,轻轻的回吻他。
很清楚将要发生什么,顾一北心底微微的叹息,自己如此乖巧的顺从,不过是因为,她好像没有什么必须要拒绝的理由而已。
和喜欢的人一起,理所当然,无可厚非。
蓦地,脑中突然想起了以前不知到在那里看过的一句话:男人送女人衣服,就是为了亲手脱下来。再联系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还真的忍不住想要为当初说那话的人欢呼喝彩,然后坚持附议……
夜色渐深。
一室春光旖旎。
第四十四回
…
这段日子,皇宫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李辰翔也渐渐的显露出了其掩藏在一派玩世不恭不务正业的表象下的纯粹和强势。
徐斯早已经不可避免的搅进了这场皇位之争的乱局中,太子李辰祁的动作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沉不住气;齐澜借着平乱的理由匆匆离京,想也知道是要调集他手上的部分边军来防止皇位之争尘埃落定之后,京城里的政局不稳;皇帝突然间病重,身为御医馆副使的南竹被太子敕令下狱,只是,不知道南竹和皇后之间怎么会如此熟稔,为了他,皇后竟然会如此不计后果的四处给太子找麻烦,倒是便宜了始终坐山观虎斗伺机而动的三皇子李辰翔。
想起齐澜离京之前上门拜托他帮忙照看一下南竹,徐斯忍不住摇摇头轻轻一叹,齐澜和李辰翔相识多年,胜似手足,齐澜自然也拜托了三皇子同样的事情,可是,曾经的齐澜只效忠于李辰翔,若是一个南竹便能轻易左右齐澜的想法,李辰翔,又怎么会留下他,别说照看,怕是不主动设局害死南竹,便是好的了……
虽然稍稍有些替南竹惋惜,但是,想要坐上那个皇位的人,又岂能是池中之物?李辰翔是天生的王者,重情却又绝情。
自古无情帝王家,想起顾一北曾经和他笑言的这一句,仅仅七个字,却点透了那个世人景仰的皇位之上,只有彻骨的冷漠无情。就算曾经是兄弟,若是齐澜稍稍偏离了他的控制,李辰翔,又岂能轻易放手?怕是会彻底的毁了那个让齐澜脱离控制的人才对吧……
想到这里,徐斯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近些日子,顾一北和李辰翔走的很近,他自然看得出来。说起顾一北时,李辰翔的眼神仿佛都变柔了一些,只是,不知道这份温柔,还能持续多久?
徐斯的心里突然有些复杂,那日,顾一北言笑晏晏间,告诉他,她其实是女子,不是不吃惊,不是不愕然,只是,他的朋友,从来就是顾一北这个人,无论如何,无论发生什么,顾一北这个朋友,他早就已经认定了!无关她是顾家公子,还是女扮男装的顾家小姐。
知道了顾一北是女子,惊愕过后,他只会在心疼她的同时,想要更加的照顾她一点,而非其他。
脑中蓦地浮现起顾一北托腮浅笑的样子,想起她面对李辰翔时眼睛里那丝从来不曾出现过的依恋和专注。也许最初顾一北还在理智的忽略这份感情,可是,一来二去的,最初那点稍稍的欣赏和喜欢,早就在时间的推移中逐渐沉淀发酵。
两个同样出色善于伪装的人之间,那丝令人心生迷醉的温情脉脉,对他,对顾一北身边的小风,对李辰翔身边的暗卫秦昱,早已经不是秘密。只是,深情过后,他们这些旁观者,却只余一声叹息。
李辰翔已经注定了将是东霖的新任皇帝,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不含任何杂质的只是全心全意爱着顾一北一个人?
而以顾一北的随性和洒脱,以及她刻在骨子里的那种近乎不容于世的傲然心性,又怎么会选择默默的跟在李辰翔身边,在那座掩着无数人的骨骸和君王薄幸的华美皇宫里慢慢老去……
徐斯的眼神深邃复杂,忍不住轻轻的冷笑几声,更何况,他和宋闻关系一向交好,在这朝堂之上,老臣宋闻数次力荐他,遇事之时也曾不遗余力的力保他,说起来,宋闻也算他半个老师,这份恩情,他徐斯记住了,只是,既然在他甚至已经冒着天下之大不韪的情况下反复劝说,宋闻依旧固执己见,那么,他也不会继续纠缠,一切,便看宋思雅的造化了!
新皇就要即位,李辰翔又尚未大婚,宋闻是声望显赫的老臣,他的独女宋思雅,几乎是明摆着的最合适的李辰翔大婚人选。
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而李辰翔即位之后,宋闻身为朝堂之上资历最深的老臣,自然会以年迈为由辞官,算是给李辰翔铺路,不要妨碍到新皇的声望,也是给李辰翔腾出位置让他提拔自己手下的亲信官员。最重要的是,自古以来,外戚都是皇权的一大威胁,若是宋思雅为后,她的父亲宋闻定然不能权倾朝野!对此,宋闻心知肚明,所以自然会主动请辞,李辰翔乐见其成,毕竟,若是宋闻不肯主动退,便是由他逼着宋闻告老还乡了……
至于宋思雅,不过是李辰翔稳定政局的一个工具而已,更何况,爱与不爱,在那世间最华美的深宫之中,只有权力和阴谋,又怎么会有真爱?若是有,怕也只剩下还孤独的深埋地底永不能再见天日的苍白骨骸了。
而且,他看得出来,李辰翔是真心喜欢顾一北。这样的真心喜欢,也许在一个帝王身上显得尤为珍贵,可是,在顾一北和他的权柄皇位之中,李辰翔还是注定要选择背弃那段顾一北无比珍视的感情。
心思各种复杂的思绪反复的搅着,让人不得安宁,在离顾家越来越近的路上,徐斯的心里更是变成了一团乱麻。
“一北,”徐斯推开门,站在顾一北书房的门外,静静的看着正在把玩着一个精致的玉坠的顾一北,她的嘴角微微的翘起,带着一丝甜蜜的笑意,那丝笑容顺着嘴角蔓延开来,一直浅浅的融进眼底。
“徐斯,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顾一北手上还握着那个精致的碧绿色玉坠,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笑道。
“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要告诉你!”徐斯定定的看着还在笑容纯粹的顾一北,看着她为了李辰翔送的礼物而欣喜,心里却是一阵阵的疼。
也许是徐斯的神色太过严肃,顾一北也渐渐的收起了嘴角的笑容,稍稍正色的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了?”
“李辰翔登基后便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