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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一北轻轻的笑了下,语调轻柔,却仿佛有着说不出的古怪,“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无论如何,我尊重你自己的决定,好了,你回去吧!哦,对了,既然那个香囊已经拿过来给我了,虽说是拿错了,也干脆就留下来吧!毕竟,这可是姐姐那么细致的一针一线的绣好的!”
顾安平慢慢的点点头,轻轻的把刚刚一直紧紧的握在手中,竟已经被她弄出了褶印的香囊小心的放在了顾一北的桌案上,然而,对于那个香囊,顾一北却是连看都不看一眼。
顾安平心下忐忑不安,更多的,却是挥之不去的茫然和担忧烦乱,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要该如何开口,看着顾一北也是一幅不愿多谈的样子,迟疑半响,她也只能低着头小声的应了一声,然后默默的推门走了出去。
又过了一会儿,估摸着顾安平已经走出去很远了,顾一北终于慢慢的抬起头,怔怔的看向书房的前面,神色复杂。
她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音调猛地一挑,“小风?都听见了,进来!”
小风又是推开窗户跳了进来,笑嘻嘻的样子,一张娃娃脸看起来十分可爱,“我说小姐 ,你今天情绪——貌似不太好?”
顾一北只是挑眉,眼睛淡淡的瞟了笑得随意的小风一眼,却不答话。
被那股冰冷的视线盯着,仿佛浑身都坠入了冰窖一般,偏偏还不能自己躲开,小风苦笑两下,乖乖的低头认错改口:“少爷,我刚刚什么都没说。”
顾一北还是没理他,又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会儿,直到小风感觉后背一直发凉,才终于收回了视线,仰头看向上面,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香囊,李然,碧荷,顾安平,今天,这都什么乱八七糟的破事……
“少爷?”见顾一北一直不说、又仰着头闭上了眼睛,小风有些担心她的身体受不住,关切的轻声问道,同时,心下也不禁开始埋怨起顾安平来,帮不上什么忙也就算了,反正顾家也不指着她能怎么样,可是,现在京城的局势本来就够乱了,她还来个倾心爱慕端王世子李然,简直是摆明了给少爷找不自在,果真是败事有余……
“没事!”顾一北慢慢的睁开眼睛,轻声说道:“小风,帮我把我姐身边那个贴身丫鬟,是叫碧荷的吧,把她给我叫过来。”
“啊?嗯,我这就去!”小风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下之后,才迅速的接口道。
“别让我姐和家里的其他下人看见,动作可要小心点!”在小风跳窗出去之前,顾一北想了想,对着小风微微的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稍稍侧着头有些头痛的轻轻揉了揉额角。
小风有些愕然,不经意的一眼看到了还摆在桌案上的那个精致的赭石色香囊,再联想到刚刚在屋外听见的顾一北和顾安平之间的对话,那个香囊顾安平本来是绣了两个的,偏偏,碧荷那丫鬟给少爷送过来的时候,错拿了应该是给李然的那个,旋即心下了然,点点头应道“好,我知道了!”
待到小风也出去了,书房里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顾一北漫不经心的一眼瞟过那个拜访在桌案上的赭石色香囊,精致依旧,刚刚被顾安平握的太久,却已经有些微的变形了。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顾一北单手支颐,神色专注,深邃的黑色眼睛里却不含一丝一毫的笑意。
第三十四回
…
“少爷,”小风声音轻快的打了个招呼,然后径直推开门率先走了进来。碧荷乖巧的跟在小风后边也走进了书房,微微低着头,进来之后才小声的问安道:“见过少爷。”
顾一北看着她,勾起的嘴角似笑非笑。
“碧荷,倒是个好名字呢!”顾一北轻轻的念着她的名字,身子慵懒的几乎是靠躺在了椅子上,“碧荷生幽泉,朝日艳且鲜。秋花冒绿水,密叶罗青烟。”
碧荷弄不清顾一北找她来的原因,也猜不透顾一北刚刚那几句诗中的意思,只是以为,顾一北找她来很可能就是为了顾安平那个香囊的事情,怕触了顾一北的霉头,碧荷也只是乖乖的低着头不发一言。
她早就心知,虽然顾一北平日里对顾安平十分关心温柔,但是,她不是见识浅薄的顾安平,又岂会不知能够打理好整个顾家上上下下的病弱公子,怎可能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少爷,很难听到你会吟诗呢!”小风笑嘻嘻的打趣道。
顾一北漫不经心的瞟了他一眼,没答话,继续盯着碧荷,又重复了一遍,“碧荷,”她浅浅的勾了勾嘴角,露出一个有些冷意的笑容,“烟荷,”轻轻叹了一句,像是在问她,又像是在自问,“之前,我还真不知道,原来,齐澜齐大将军这么喜欢荷花呢……”
碧荷的脸色猛地一变,由于太过震惊,身子不受控制的微微一颤,虽然她很快便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可是,刚刚她的那些细小的举动却已经一点不差的全都落在了顾一北和小风的眼里。
本来也在惊讶于顾一北的说辞的小风惊愕的睁大眼睛,看看顾一北,接到一个理势当然的眼神,再看看低着头不敢说话的碧荷,她刚刚身体微微的颤抖,已经说明了一切。原本,还以为少爷是因为安平小姐心下不悦,但是又不能跟安平小姐发火,所以才把这个一直跟在安平小姐身边贴身伺候的丫鬟碧荷找了来。
没想到,这个在顾家、甚至是安平小姐的身边这么久的丫鬟,竟然和曾经醉梦乡,后来冠玉楼里的烟荷一路,全都是大将军齐澜手下的人!
顾一北又微微的叹了口气,“你是当年在锦城进了我顾府,后来,看你乖巧听话,也是个懂事的,就一直跟在我姐姐安平身边的。”
顿了顿,顾一北回忆起过去时的神色有些漫不经心,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凉薄笑意,“我猜,你跟烟荷一样,干脆就是随便找个能待的地方先等着看看,那个时候,我和徐斯交往愈发密切,所以你才会进以侍女身份进了顾家,不过,想必那个时候你也还没有什么明确的目的。”
小风在旁边听着顾一北的分析,愈发惊讶。然而,转瞬即逝的惊愕之后,却是难以掩饰的愤怒和自责。虽然不是直接在少爷身边,可是,混到了安平小姐的身边,离少爷本身还能有多远的距离?
还想现在还没发生什么事,碧荷就已经被揪了出来,若是,她对少爷有了什么恶意的心思,少爷和安平小姐,怕是难得顾及周全……
“不过现在么,”顾一北勾了勾嘴角,猛然间厉声呵斥了一句,声音不高,每个字却都仿佛染着彻骨的残寒,让人背脊发凉,“怎么,干嘛低着头?既然敢做,就别不敢认!你家主子齐澜应该没这么软骨头吧,把头抬起来,嗯?”
碧荷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执着的瞪着顾一北,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唇色已经被咬到发白。不知道是因为顾一北话语中对她的蔑视,抑或是连带着的对齐澜的不屑。
“哼!”小风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跳到了顾一北的身边,笔直的站在那里,对于面前恼怒的碧荷满是不满。
顾一北微冷的眼神轻轻的扫过碧荷,过了一会儿,嘴角却突然的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来,“烟荷混迹青楼也算是个当红的头牌,碧荷跑去给人家当丫鬟现在倒也是跟着大小姐贴身的,不知,”她的语调愈发轻快,“你和烟荷两个,谁更幸运一些?”
碧荷不知道顾一北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自然也没有开口。只是仍旧固执的站在那里眼睛执着的瞪着顾一北。
小风又不屑的瞥了碧荷一眼,看见她那副面对顾一北敢怒不敢言、还一副你侮辱了我的主子我绝对不能容忍的脸他就满肚子的火!要不是碍于少爷还在旁边,他现在就想废了那个什么碧荷!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做细作的被抓出来已经够丢人的了,居然还一副惹人嫌的摸样……
“唔,貌似应该是烟荷吧!”见碧荷没反应,顾一北微微冷笑着索性自问自答了。“你看,烟荷虽说委身于烟花之地,定然也早就没了什么清白可言,可是,毕竟,她的身份离我还是远了些的,就算一早就知道了她有问题,我顶多就派两个人仔细点盯着她,也不会真的把她怎么样,毕竟,在我冠玉楼里,烟荷那张脸还是能赚些钱的不是?”
这番话后,碧荷已经隐隐约约能够猜到顾一北想要表达的意思了,她的脸色猛然间变得煞白,几乎是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瞪想顾一北。
顾一北温柔的对她笑笑,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里已不复刚刚的冷意,可是,那双饱含玩味的黑色深瞳却愈发的让人感觉危险。
“可是你看看你,碧荷,一早就混进了我顾家,这些年貌似也没拿得出去什么有用的密信账目的,当然,也怪你跟错了人,我姐她懂得东西不多,虽说顾家嫡亲的血脉只有我们两个人了,我也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她不是?这几年,想必你也很无聊吧!哦,对了,到京城后的这些日子里,我跟徐斯一直走得很近,还有你家主子齐澜,也算是有过一面之交,这样看来,齐澜应该从你口中多多少少的知道了我的一些事情吧!”
顾一北说得云淡风轻,碧荷却是愈发的面无血色。顾一北明着只是在平淡的叙说她混进顾家之后的事情,也等于说明了她的无用,本来,这对她而言其实是件好事。知道的越少,泄露出去的事情也就越少,她也就会越安全,而不必担心顾一北一气之下拿她出气。她早就有心理准备,顾家的当家少爷不是什么好像与的人物,可是,顾一北越是这样随随便便的说那些个无所谓的小事,却越是能够说明,接下来,她的话里便藏着更多的残酷和危机……
“少爷,跟她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小风站在一旁双臂抱在胸前,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嘀嘀咕咕的小声说道。
顾一北挑眉笑笑,有示意他闭嘴的成分,更多的,却还是善意的安抚。
“我姐姐她不知道那位夫人是端王妃,自然也不知道旁边那位俊逸公子李然便是端王世子,可是,你毕竟是齐澜身边的人啊,唔,虽说,早就不在身边了!不过,那些个察言观色、审时度势的眼界总还是有的吧!端王妃和世子以及他们身边跟着侍候保护的那些人的姿态,你总能分辨出一二吧!”顾一北单手托腮,笑意盈盈的继续说道。
“少爷既然已经知道了,那碧荷也已经无话可说。”碧荷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够硬朗的姿态!
看得顾一北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随意的摆摆手,顾一北边笑边断断续续的轻声说道:“你还真别这么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我看了只想笑。至于无话可说什么的,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你说啊,只是吧,有些事情还是告诉你一点好,省得你死了都是个搞不清楚状况的糊涂鬼!”
碧荷闻言微微一怔,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是,事到临头,心里还是会有不受控制的剧烈跳动,旋即在心中默默苦笑。看来,即使自己还没做出什么,可是,仅凭着她混进顾家这么多年,顾一北就已经不打算放过她了!取人性命没什么,可是,谈人性命时仍旧一脸无所谓的温柔笑意,顾家公子,果真是个心狠手辣的人物……
“哎,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想听,我也就不废话了!”顾一北突然撇了撇嘴,有些不耐烦的快速说道,然后微微侧着头看向小风,抬起头对着他满含笑意的眨了眨眼睛,“小风,你身上有没有什么合适的毒药什么的,也别太难看了,毕竟是个弱女子呢!”
看到顾一北对自己眨眼睛,小风一时愣住,想了想,才嘴角抽了抽的慢慢吐出两个字:“浪费!”说完,手腕微动,熟练的从袖子里抽出一把精致的漆黑色玄铁匕首,碧荷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只觉得面前一道寒光乍现。
碧荷在失去所有意识之前,隐隐约约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似乎是顾一北不满的嗔怒,“小风你搞什么,别把我的书房里溅的遍地都是血!麻烦!”
顾一北那声含着薄责却依然轻柔的声音仿佛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第三十五回
…
半响,顾一北微微抽搐着嘴角,看着书房地面上的鲜血,无力抚额,几乎是呻吟道:“小风,你打算怎么收拾?或者,让谁收拾?”
小风沉默了一会儿,“等下我去叫师兄过来!”完全没有要自己负责的打算。
“也成!”顾一北点点头,“收拾干净之前,我不会让人进来的!”
“少爷,这人怎么办?”小风已经将自己拿把匕首收起来了,伸出一根手指来轻轻的指了指地面上被从身后捅了一刀,衣衫上已经浸满了鲜血的碧荷。
“你的匕首上淬毒了?解药带着呢吗?”顾一北看到躺在地上的碧荷脸色红润的诡异,明显不是失血过多后的苍白。
小风摇摇头,“解药只有师兄那里有,”顿了顿,他又继续说道,“不过,我的匕首上就是涂了能麻醉的毒药加上化功散,这个女人不懂功夫,匕首上的毒对于她而言完全无所谓的东西!” 末了,小风忍不住又补充了一句,“浪费了!”
顾一北无奈抚额,“小风,你这么精打细算会让我有一种克扣了你的工钱的感觉,不对,应该是想要克扣你的冲动!”
小风扬起一张笑脸,吐吐舌头笑道:“哈,我也就是随便说说,主要是那个化功散真的挺珍贵的!”
顾一北笑着摇摇头,不打算在跟他插科打诨,眼睛看向碧荷,扬扬头示意道:“剩下的你去处理了!”
小风霍的睁大眼睛,“少爷不就是想要留她一命但也要给她点教训么?要不我把她弄去冠玉楼,反正现在人还活着,脸也没花!”看到顾一北眼神不善,突然想起来自家少爷其实也是女子,自己刚刚那个提议确实有点问题,小风连忙改口:“要不直接丢到城外的乱葬岗里去得了,是死是活看她的造化呗!”
顾一北轻轻的笑叹了口气,“小风,你说,我为什么要把碧荷找过来,或者说,我为什么会突然猜到她和烟荷,齐澜有关系?”
小风眨了眨眼睛,为什么?好像这件事情就是莫名其妙的发生了,然后理所当然的就发展到现在的地步了。一眼瞟到桌案上的那个赭石色香囊,小风眼前一亮,突然反应过来,低声叫道:“安平小姐的香囊!”
“聪明!”顾一北笑笑,“姐姐的性子一直是很细致的那种,既然是想要送给倾慕之人的香囊,又怎么会反复的拆开再缝好。我觉得,她只会万分重视的把那个香囊带在身边,希望能有机会早日送给李然。”
说着,顾一北拿起了桌案上的那个香囊,在手上晃了晃,“这个香囊明显是被人拆过然后又缝好的,而且,两个香囊颜色也不一样,都说了一个是给端王世子李然,另一个是绣给我的,姐姐又怎么可能会弄错。所以,只能是碧荷故意把这个拿来给我的,而且,为了让我注意到里面的古怪,还特意拆开了一根线。”
说到这里,顾一北又笑了下,然后随后将那个香囊丢在了桌案的一边,“其实我挺不理解的,碧荷她这么设计我姐是想干什么,就算为了这点小事我真的跟我姐闹翻了,她毕竟还是跟在我姐身边的,她能有什么好处啊?”
“所以——”怔了怔,小风突然意识到顾一北说这些详细过程的意思,惊讶的说道:“那个女人她费了这么大的劲,竟然就只是为了试探?”
顾一北无奈的点点头,“我也这么看,不过,应该不只是试探我!现在皇宫里皇帝病重,就是能醒,怕也坚持不了多长的日子了!皇位之争只会愈演愈烈,如此一来,手握重兵却始终置身事外的端王的态度就值得仔细推敲了!碧荷她应该是想要借由我姐的事情引起我的注意,然后通过我来看看端王府那边的反应吧!说到底,貌似还是上次端王府来人拜访惹出来的!”
小风又瞟了眼地上的碧荷,说真的,就凭这些个拐着弯的策划,他不应该怀疑这个女人的脑子才是,可是,她就完全没想过,中间这么多环,要是有其中一环发生了意外,或是她自己毛手毛脚的漏了行迹,这事就别想善了了吗?
“好啦,别多想了,知道大概是怎么一回事就行了!”顾一北双手托腮,笑吟吟的轻声说道:“小风,交给你一个艰巨的任务,把人带出去,找个农户家什么的照顾着,然后,你就想办法把这个局面彻底搅浑就对了!”
小风应下了,不大喜欢的拎起碧荷的身体,刚要跳窗出去,又特意先补充了一句,“我去叫师兄过来帮忙!”
“没事,不用了!”顾一北摆摆手,“我刚刚跟你闹着玩呢,地面我自己收拾下就行了,不过,要是有类似的情况,你可得看准点位置,弄晕了就行,至于放血什么的,等到了合适的地点再添几刀不就行了?现在还得收拾书房,多麻烦啊!”
小风乖乖的点头,“我知道了!”说完,带着还昏迷不醒的碧荷跳窗出去。
顾一北撇撇嘴,起身开始收拾书房。
小风下手毕竟不轻,即使他的匕首上淬的毒对于不懂功夫的碧荷而言并不烈,也是到了两天后,碧荷才从昏睡中慢慢转醒。
她有些微微怔愕,似是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还有命在。当时,顾一北的眼睛里虽说没有杀气,可是,那股冰冷的漠视和不以为意却更加的让她从心底里发寒。稍稍侧过头去四下打量着,一间有些旧的房子,但是收拾的很整齐,她身上盖着的被子也是那种极便宜的布料做的,但是很干净,想必这里的主人也是个细心的人。
“哎,姑娘你醒了啊!”一个十分面善粗布衣衫的农妇正掀开门口的帘子走进来,看到碧荷有些勉强的坐起来了,连忙快步走过来扶住她,“姑娘,你的身子还没好,又病了这么久,还是先躺下吧!”
碧荷闭上眼睛,慢慢的点点头,她的额头上已经浸出了大滴的汗珠,刚刚起身的时候,只感觉到后背上一片剧烈的疼痛,让她险些再度疼晕过去,脑海中浮现的,也是昏迷之前小风那夺目的一刀光影……
“这、这位大姐,我怎么会在这里……”碧荷躺下身子,声音很轻,十分虚弱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