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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难受,这些东西,好难闻,她受不了了。
可是不等她起身走出去,却发现婆婆居然也跳进了水池里。及膝的棕黑色池水将两人包围,婆婆用力的踢了花婼的腿一下,花婼应声坐在了水中,水已经漫到了她的胸口,差一点就要淹到她的下巴。
而婆婆站在花婼的身后,凝眸,抬手凝聚了力量,然后重重的拍在了花婼的肩膀上。
“嗯……”花婼闷哼一声,颤抖的身体很快就被定在了那里。感受着身后婆婆的手掌不停的有暖暖的热量传进自己的身体,花婼满头大汗,身体突然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冲破了她的身体,似乎就要爆发出去,她完全控制不住。
长发被一股力量浮起,花婼浑身是汗,身体在婆婆那奇怪的力量的攻击下,源源不断的有力量在凝聚,一触即发。
突然,身后的婆婆大叫了一声。
“啊……!”
花婼只觉得体内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瞬间爆发了出来,然后身边刮起了一阵飓风,震得整个山洞都摇晃了起来。
强大的力量过后,花婼浑身无力,双眼一闭,“噗通”的一声倒在了水池中,溅起了一串水花。
而原本一直在花婼身后的婆婆,此刻艰难的从不远处的角落里爬了起来,那只浑浊的眼睛变得说不出的明亮,眼底闪烁着的兴奋和激动,叫人不敢直视。
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体内居然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哈哈,哈哈哈,太好了,她终于遇到千载难逢的人才了,她的傀儡术,只要成功传授到这个女人的身上,定然能名震天下……
哈哈,哈哈哈……
第三卷 第九十一章:折磨
痛,那是一种从骨头深处传出来的疼痛,感觉就像是自己的身体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滴的啃食,偏偏自己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些东西慢慢的侵蚀着自己,直到露出森森白骨。
这一刻,花婼才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什么叫痛不欲生。
“呵呵……”花婼睁着双眼,看着爬满了自己的身体,正不停的用那尖锐的牙齿不停的咬着她的东西。此刻她浑身都是血,体无完肤。
这已经不是一个痛字能够形容的了。
在那棕色的液体里,花婼的身体浸泡了整整一个月,那不知名的液体似乎有很神奇的功效,虽然将她泡的全身臃肿,却唤醒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让她全身的神经都变得异常的敏感。
从那恶心的液体里被捞出来之后,花婼被挂在了那手指粗的绳子上,浑身滴着水,身体动弹不得。婆婆一直站在她的身后,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可是她什么都听不到,什么都听不懂,只是咬着牙,强忍浑身的不适,闭着眼。
可是,奇怪的是,婆婆的话语却像是符咒一般,一字一句的传进了她的耳朵,传进了她的心底,然后像是有一根针在她的心里不停的刻着、画着,竟是一字不差的将婆婆说的东西全部都记在了脑海里,想要忘记都忘不了。
花婼不知道自己在那绳子上挂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绳子上下来的,只知道当她痛得不行睁开眼睛的时候,自己已经被丢下了一个大坑,眼前看到是一群翘着尾巴的毒蝎。它们似乎饿得不行,从她下来开始,就不停的啃咬着她的身体,从脚到手,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它们不停的咬着,将恶心的毒液留在了她的身体里。
可是,明明痛得要死,偏偏却还留着一丝意识,她甚至想要晕死过去都做不到。
“花婼,不想被活活咬死,就控制住它们……”婆婆猖狂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冷冷的从外面传进来。
虽然看不到婆婆的样子,但是花婼知道,此刻的婆婆一定笑得很得意吧?她几乎能想象她那只浑浊的眼睛里面会是怎么样的明亮。
从她被丢下这个放满了毒蝎子的大坑开始,婆婆这句话已经说了不下十遍了,可是花婼却只是闭上眼睛,任由那些毒蝎子不停的啃咬自己的身体。
这就是她所谓的训练么?花婼冷笑,呼吸微弱到几乎连自己的感觉不到。
这个自私的老太婆,为了让她的傀儡术发扬光大,居然用这样的方法来对付自己……果然是最毒妇人心。花婼眯起眼睛,嘴角的笑容越发的狰狞起来。
好吧,既然,既然这个老太婆如此狠毒,她若是再等死就显得太没用了……
她会好好努力学的,这是婆婆用尽了一声的心血才发展起来的傀儡术,这是婆婆死都不愿后继无人的邪恶而又强大的傀儡术,她若是不好好学习,岂不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身的伤?
婆婆……呵,婆婆……我花婼学完了你毕生的功夫之日,就是你的忌日……
花婼无力的抬起了自己血肉模糊手,用几乎只剩下了白骨的手指用力的捏住了其中一只蝎子,眯起眼睛,跟那蝎子对视着。
蝎子用力的甩着尾巴不停的挣扎,张嘴就欲咬花婼的手,可是一口下去咬到的却是骨头。
花婼的眼睛狠狠的看着那只蝎子,原本黝黑的无神的眼睛慢慢的变红,最后红光不停的蔓延,那只蝎子就这样在她的注视下,头一扭,无声的停止了呼吸。
“哈哈,不愧是学习傀儡术的天才,第一眼居然就将它给杀死了,哈哈……好样的。”婆婆的声音不时的从边上传来,然而花婼却只是一笑。
“呵,可不是么?既然是婆婆看上是傀儡术天才,只是这样,未免太弱了。”花婼体内爆发出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慢慢的从成群拥簇的蝎子中站起来,通红的双眼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强烈的红光。
“轰”的一声,一道红光闪过,大坑里面的蝎子突然成群的飞了起来,然后一瞬间哗啦啦的,又全部掉落在了地上。若是低头看的话,会发现那些蝎子已经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了。
花婼浑身都是伤口,血肉模糊着,身体站在两米深的大坑里,不住的颤抖着,一双眼睛却是犀利的看着婆婆,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
婆婆跟花婼对视着,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双眼一片空白,意识像是突然被什么抽走了似的,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不受控制。
花婼勾起嘴角,身体摇摇晃晃的往前了几步,然后竟是一下子从大坑里跳了出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嘴角却始终带着冷笑,一步步的靠近婆婆。
“婆婆?呵呵,怎么了?动不了了么?”花婼笑着,左脸因为被一只蝎子咬过,此刻正不停的滴着鲜血,陪着她脸上那妖异的笑容,宛如鬼魅一般吓人。
婆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空洞着,漠然的直视着前方,像是完全听不动花婼的声音一般,完全不给任何反应。
然而花婼笑得更艳了,伸手弹了弹婆婆苍老的脸,声音轻的几不可闻,“婆婆,这就是你一生所学么?果然厉害,呵呵。怎么样?我这个徒弟,你可是满意?为了发扬你的傀儡术,不让它失传,你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婆婆……”
婆婆依然面无表情,双眼空洞的看着前方,听完花婼的话,她的眼珠子动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又归于平静,竟是全身都动弹不得。
花婼满意的看着婆婆此刻的样子,伸手抹去脸上正不停低下的鲜血,道,“还有什么招式没教的么?呵呵,现在应该还不到半年吧?当初如此执着要教我,现在可不能反悔哦?”
花婼说完,双眼微微一眯,眼前的婆婆已经是满头大汗,回过神来,大口的喘着粗气,不敢相信的看着花婼。
“你,你居然,你居然……”婆婆弯着腰,佝偻的身子不停的颤抖起来。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用尽了一辈子才将傀儡术研究通透,木子煜那颇具慧根的小子也练了整整十年才到如今的地步,这个花婼居然,居然只用了三个月就超过了她。不,不可能……
婆婆摇头,浑浊的老眼惊恐的看着花婼,“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只用了三个月就将全部学完,甚至远远超过了我……”
“有什么不可能的?婆婆不也说我是学习傀儡术的天才么?既是天才,自然跟一般人不同。你说是么?”花婼笑着,满身的鲜血沾在身上,披散着头发,让她宛如魔鬼一般吓人。
婆婆咬牙,突然大声的笑了出来,“呵呵,哈哈……”她低着头,小声说不出的猖狂,让原本正笑得妖治的花婼不由的一愣。
这个老太婆居然还笑得出来?
见花婼惊讶的看着自己,婆婆抬起头,那只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猖狂和兴奋,手用力的拍着花婼伤痕累累的肩膀,大声道,“我终于成功了,花婼,我终于把你训练成世界顶级的傀儡师了,哈哈。还有两个多月才能出去,这两个多月我就将剩下的全部交给你。”
语毕,婆婆激动的在花婼身边走了一圈,然后猛地将花婼丢就了那一池已经所剩无几的池水中。
花婼没任何准备,原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被她这推,立刻软软的倒在了水池中。
还不够么?还要训练么?
反正更痛苦的她都熬过来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花婼闭上眼睛,静静的在池水中打坐。安静下来,花婼才发现自己的身体里此刻正有一股奇怪的气流在胡乱的流窜着,几乎不受控制,让她的额头很快就留下了冷汗。
她,还是太嫩了,拖着这受伤的身体,只是用了一下这双眼睛,身体就有些承受不住了。果然,她还需要更多的训练才行。
“深呼吸,别分神,慢慢的稳住气流。你现在虽然是学会我的毕生所学,但是你的身体还是太弱了,只靠这些药汁的功效你很快就会支撑不住的。”婆婆在身后冷冷的说着,“记住我的话,你的眼睛今后就是你的一切,一定要保护好不能受任何伤害。不能用眼过度,否则,伤到了眼睛,就会像我一样……”
婆婆站在岸边,伸手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那只瞎掉的眼睛,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池中的花婼不出声,却是将婆婆的话听的一清二楚。
失明么?她才不要,失明了就再也见不到夏紫寒,再也看不到他漂亮的眼睛了,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了。
花婼认真的调理好体内的气息,接着在婆婆的指导下,继续着一系列的练习。而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她根本就没有时间去理会。
等不及了,她已经离开了他四个多月了,再也不能忍受这种分隔两地却对他心心念念的日子,她要快点离开这里,她要去找夏紫寒。
过去这三个月,她被婆婆折磨得生不如死,却始终坚持着,不管是什么样的痛苦她都忍下,始终没有人轻易放弃,就是因为不愿就这样离开,不愿留下夏紫寒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她太了解他了,比了解自己更了解他,那个傻瓜总是很固执又很死板,这段时间找不到她,不知道有没有做傻事。
夏紫寒,夏紫寒,你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我,等我去找你,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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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第九十二章:找到
天空一片昏暗,黑压压的云层在天空中堆积着,阴雨呼之欲出。
春风阵阵,带着些许寒意,吹融了积雪,吹绿了大地,万物复苏,大地一片生机勃勃。
阳春三月,春花开满了山野,清风拂过,带来了阵阵花香,沁人心脾。安静的小村庄里,人们依然过着简单而又舒适的日子,与外界隔绝,彷佛被世间遗忘了一般的宁静祥和。
村里的小朋友们早上起来便在山野上玩耍,采着野花唱着歌儿,活泼的像只小鸟,一切都是那样的和谐,看不出任何的异样。
然而,一身紫袍的夏紫寒带着夏风夏蓝走进这片大地的时候,每个人的瞳孔都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眉头微蹙,对眼前的一切感到万分不解的同时,心中涌起了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主人,这个村子不对劲。”夏风心直口快,一进来就面色难看的开口道。
夏紫寒点头,紫眸闪过了一丝犀利,不发一言的继续往前奔跑。
身后的两人赶紧追上,深情凝重。
整整半年了,他们追到迷失森林之后,就彻底的失去了花婼的消息。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将迷失森林翻了个遍,却并未一点花婼的消息。虽然在里面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迹,但却不足以让他们找到花婼和木子煜的去向。
身心疲惫的夏紫寒从迷失森林回来就病倒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之前身体一直很好的他,躺在床上高烧不退,嘴里一直叫着花婼的名字。
一个月后,身体稍微恢复,他立刻迫不及待的再次回到了迷失森林,再一次搜查。终于有了一丝线索,于是他们沿着新发现,不分日夜的赶路,找到这个小村子的时候,距离花婼失踪也已经过去了整整五个多月。
走在这个诡异的村子,夏紫寒心里着急,也没留意太多,大步的冲进了树林,很快就找到了一座隐秘的小木屋。
这天木子煜早早的爬了起来,带着宝贝就准备去山林打猎。花婼跟婆婆快出来了,经历过那段痛苦经历的木子煜自然会知道花婼正在承受什么,也自然会知道花婼出来后,身体会变成什么样。所以他要去准备充足的食物,否则,他可不敢保证花婼出来后会不会把这个树林都给毁掉。
想起自己当年,在那山洞里整整特训了一年多,出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皮包骨头,险些将婆婆身边的宠物给吃了个干净。
木子煜勾起嘴角,想起花婼出来时候的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疼痛。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半年她会承受什么,可是他却还是让她进去了,这本是跟他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她出来,他最多就多了一个强大的敌人。可是为什么,每每想起她在承受那些痛苦,他的心就会一阵抽痛呢?
慢慢的走出了木屋,木子煜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山洞外,里面不时的会传出一些叫人心惊胆战的叫声,但他却只是咬着牙,转身走开了。
宝贝在山洞前大吼了一声,也一脸无奈的跟上了木子煜的步伐,宝贝的背上,被强行从花婼的手上拿下丢出来的红菱则是吐着芯子,头向着山洞的方向,直到看不见。
中午时分,连绵的阴郁飘飘洒洒的从空中落下,很快就打湿了大地上堆积的树叶。
夏紫寒将夏风留在了小木屋,带着夏蓝沿着小路来到了那山洞的前面,神色凝重的看着那山洞,手已经狠狠的握成了拳头。
直觉告诉他,花婼很可能就在里面,但是他却突然有些害怕起来。不是怕里面会跑出一些奇怪的东西,只是害怕进去后会看到一些他不愿看到的东西。
花婼,你一定要好好的……
夏紫寒一掌将石门打开,很快就跑进了山洞里。
浑身的山洞阴沉沉的,湿气很重,刚刚淋了雨的夏紫寒一进来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是他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大步的往前奔跑起来。
花婼,花婼,她一定在里面……
这样的感觉很强烈,让他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约莫走了十分钟,前面再次出现了一扇石门,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夏紫寒在石门的周围扫了两眼,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开关按钮,犹豫了一下,他用力的按了下去。
“轰”的一声,石门被打开,里面突然射出的强烈光线让夏紫寒忍不住闭上了眼睛。身后的夏蓝也停下了步伐,许久才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里面的一切。
明亮的洞穴很宽很大,里面摆满了叫人望而生畏的道具。例如绳子,尖利的匕首,长矛等等。
地板很脏很凌乱,横七竖八的淌满了血肉模糊的动物的尸体,有的似乎已经死去了很久已经腐烂,正不停的散发着恶臭。有的则是刚死不久的,身体还在流血。
放眼看去,整个洞穴一片狼藉,场面十分的血腥,不堪入目。
夏紫寒在门口整整呆了两分钟,才回过神来,疯了似的往前大步跑进了满地尸体的洞穴里。
花婼,花婼,你在哪里,花婼……
“主人。”夏蓝惊呼一声,想要阻止夏紫寒却已经来不及,看着夏紫寒往前跑到了一个大坑的前面停下,他也立刻跟了过去。
恶心的味道弥漫着整个空间,叫人几乎难以呼吸。然而,当夏紫寒看到那铺满了动物尸体的大坑的时候,却愣住了。
随着他的视线往下,满满一坑的尸体,有蝎子的,有老虎的,有野狼的,有狮子的,有蟒蛇的,堆积成山,而且,它们的死状都很惨,大部分都是七孔流血,有的则是五马分尸……
但让他愣住的不是那些死状凄惨的尸体,而是那尸体中间站立着,只露出了一个脑袋的,看不清脸孔的人……
她背对着他,长发散乱,因为沾满了鲜血的缘故,头发凝结成了一团,看上去叫人觉得异常恶心。
但是,即使看不到她的脸,夏紫寒却几乎已经确定,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找了大半年的,唯一的挚爱。
“主人……”夏蓝来到夏紫寒的身边,看着大坑里的那一个头,也不由的惊呼出声。
“呵呵,有人来了?”听到夏蓝的声音,被尸体覆盖着的人突然出声了,她的声音很冷,很沙哑,有些尖锐,听着叫人觉得很不舒服。
可是夏紫寒的身体却猛地颤抖了起来,目眦欲裂的看着她拨开身周的尸体,慢慢的转过了头来。
“嗬……夫人……”看清那张瘦骨嶙峋、布满了伤痕和鲜血的脸的时候,任是夏蓝也忍不住捂住了嘴巴,眼中一片晶莹。
夏紫寒的身体像是被定住了,呆呆的看着被尸体包围着的,浑身脏乱,瘦得完全只剩下了皮包骨头的花婼。她的眼睛是红色的,很红很红,像是野兽的眼睛一般,用一种类似于狩猎的眼神看着夏紫寒。
“花婼……”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紫寒低下了头,手紧握成拳,声音说不出的痛苦。
“你也来送死么?呵呵……”里面的花婼突然“哗”的一声从里面跳了出来,身体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几乎不能遮蔽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