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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一句话,他说的很慢,大半天才讲完。这不由的让花婼想起了现代看新闻的时候,国家重要人物发言时,那几个字就断一下,停个半天才继续的语气。看来,中国现代领导人的那些习惯,都是从远古时代就传下去了的呢……
花婼还在胡思乱想,却见右边一位身穿官服,年纪稍长的官员上前一步,在目光犀利的扫过花婼,而后对着韩隋道,“启禀皇上,臣以为不妥。”
“嗯?”韩隋挑眉,冷冷的看着那人,道,“章大人觉得有何不妥?”
那章大人低着头,对着台上的韩隋认真的道,“臣认为,只需对恋花公主进行册封即可,无需大动干戈的进行游行。首先,恋花公主虽是皇上失散多年的公主,但她毕竟只是女子,况且,已经嫁做人妇……”
那章大人目光犀利的看着花婼,却突然感受到了花婼身边的夏紫寒头去了犀利目光,不由的浑身一震,额头立刻冒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
这个紫眸的男人,好可安排,那眼神,几乎能杀死人。
但是,这个章大人毕竟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虽然被夏紫寒的眼神吓到了,却很快就回过了神来,淡淡的站在中间,一脸正气的样子。
花婼脸色微变,却依旧带着笑容,不动声色的站在那里,没有出声反驳,也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仿佛这章大人说的不是她而是别人似的。
有人反对,就会有人支持。花婼早就明白这个道理,所以她根本不用出声,韩隋既然已经为她打点好了一切,只需要等着游行,那就一定不会在这一关就被否认了的。再说,就算韩隋没有任何准备,不是还有夏紫寒在么?有他在,她相信没有任何事情能难倒自己……
果然,没多久就有人说话了,只是花婼怎么都没想到,这个人居然的韩墨璃。
他一身整齐的官服,大步的上前,对着韩隋微微行礼,语气犀利的道,“章大人,您这话就不对了,若恋花公主是别的妃子所生,您的话或许是正确的,但您别忘了,花婼是恋妃娘娘所生。再者,她的夫君是天下第一庄的庄主夏紫寒,这两者加在一起,您还觉得没必要进行游行吗?”
韩墨璃一口一个“您”,语气强势逼人,又句句在理,还特地加重了恋妃和夏紫寒这两个名字,让那章大人听后冷汗直冒,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话说这章大人原是太子那边的人,年纪较大,在朝廷的权利也不小,地位仅次于当朝丞相。但此刻别说是他是太子的手下,就算他是太子,韩墨璃这话一出,他也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恋妃的的秘密别人可能不知,但是两朝元老的章大人却是了解的一清二楚的。她那玉佩有多邪恶多可怕,他还是亲眼见过的。再者,这夏紫寒可是天底下最有钱的男人啊,从前每一个国家的人都想打击他,或者拉拢他,但最后都只是自取其辱,一败涂地。为了得到这个男人的帮助,朱雀国、包括这个章大人都曾费尽了心思,如今他居然一夜间成为了朱雀国的驸马爷,这对皇上、甚至对朱雀国都是天大的好事,又岂能得罪?
所以,章大人立刻明白,这个游行的人虽然是突然出现的恋花公主,但要告知天下的却是,她是恋妃所生的女儿,还是夏紫寒的夫人。
明白了这两点,他若是还要反对,那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了,所以只得安静的低着头道,“璃王所言极是,是老臣考虑不周了。”
“哈哈,三弟说的好,今儿的游行,不仅要举行,还要大肆的宣扬才行。就算是为了给恋妃娘娘一个公道,这都是不可避免的。”为首身穿一身官服,长相一般,却浑身都透露着邪恶气息的男人侧过身子,一脸怪异的笑容看着出列的韩墨璃,未了,又意味深长的看了看一直安静站在中间的花婼。
花婼被他那可怕的眼神看得一愣,心里闪过一丝不详的预感,转头对上那人的眼神,本能的浑身警惕了起来。
这个男人是谁,好可怕,光是一个眼神就叫人觉得心寒。
花婼不由的想起了在鬼门教第一次看到花瑞时的感觉,这个男人,跟花瑞给她的感觉一样,很危险。
而她身侧的韩墨璃脸色也变了变,扭头对上那男人的视线,道,“皇兄所言极是。”
这个韩墨逸,竟然是在挑战他的耐性?该死的。韩墨璃微微眯起眼睛,眼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原来这个男人是当朝太子韩墨逸。花婼恍然大悟,不由的握紧了身边夏紫寒的手。
只是,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为了给恋妃一个公道?难道这个韩墨逸知道恋妃的死因,而且韩墨璃也知道,因为韩墨璃是皇后的亲生儿子,所以韩墨逸想要用这话来威胁韩墨璃?言外之意就是,恋妃是皇后害死的,为了给恋妃一个公道,如此大动干戈也是应该的。
看来,这两兄弟之间的斗争还真不是一般的激烈呢,难怪韩墨璃会答应跟夏紫寒交易,这个太子,只怕很难缠。
花婼这样想着,表情却慢慢的恢复了自然。罢了,他们之间的斗争是他们的事,别扯上她就好了。花婼抬头对身边的夏紫寒微微一笑,却见夏紫寒也正担忧的看着她,心底的不安慢慢的被压了下去。
扭头,淡淡的看着台上的韩隋,等待着他的发话。
这台下已经明争暗斗,火星不断了,而台上的韩隋却只是淡然的看着,并不出声。这回,见花婼正淡淡的看着自己,韩隋满意的笑了笑。
不错,面对这金銮殿里的层层火花和太子的冷嘲热讽,花婼却依然面不改色,淡然处之,此乃做大事之人才能有的态度。不愧是他和恋儿的孩子,果然不一般。
韩隋点点头,终于开口打破了殿内的沉默和紧张气氛。
“众卿可还有意见?”他的声音淡淡的,却透露着威严,只是一句简短的话,却使得殿内一片寂静,就连太子和韩墨璃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韩隋见无人再说话,才点点头道,“既然众卿无异议,那么立刻进行册封仪式,随后进行游行。”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恋花公主千岁千千岁……”群臣俯首,整齐的跪倒在地上,齐声高呼万岁,气势逼人。
即使是花婼,听到这样的声音也不由的心声一股正气,浑身都变得严肃起来。
徐公公手里端着一幅圣旨,上前一步,立在韩隋身前的位置,将那圣旨打开,用那尖锐的声音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儿韩花婼,才貌双全,品德兼优,特封为正一品尊皇监国御和硕公主,赐田亩领地若干,半年后入住公主府。钦此!”
“韩花婼领旨,谢皇上恩典,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花婼双手举起,接过了徐公公送上的圣旨,顿时心中涌起了一股自豪感。
正一品尊皇监国御和硕公主,听起来貌似很气派很高贵呢,嘿嘿。虽然在现代的时候她也是父亲的小公主,但是跟这个一比,那可是差远了呢。
只是,一夜间就被改了姓,她还真是不习惯,她还是喜欢花婼这个名字,不像韩花婼叫起来那么拗口。
“都起来吧。时辰不早了,有事禀奏,无事退朝。”韩隋懒懒的开口,见台下没有任何反应,点点头起身,看着花婼道,“花儿速去皇后那儿,准备一下一会游行吧。”
“是,父皇。”花婼点头,目送韩隋离开金銮殿,才跟着夏紫寒走出了金銮殿。
“恭喜公主,贺喜公主……”
“恭喜公主……”
花婼一出门,几个比较机灵,喜欢见风使舵的官员就涌了过来,纷纷对她道贺。
一个民间公主能得到这么高的名誉和荣誉,这在朱雀国的历史上都是少有的,而这花婼却轻而易举的取得了,实在是叫人钦佩。
当然,其实更多的人是被她的美貌给迷住了,为了多看看这个美人儿,所以才借机上前祝贺的。
花婼只是淡淡的点头,对他们微微一笑,道几句谢谢,就跟着夏紫寒离开了。
好不容易躲开了那些过分“热情”的官员们,花婼来到了皇后的坤宁宫前,依依不舍的看着跟前的夏紫寒。
“回去吧,寒,我自己进去就好了。”花婼停下来,拉紧了夏紫寒的手,抬眸认真的看着夏紫寒。
“好,自己小心点,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看着你的,不用怕。”夏紫寒轻轻的摸了摸花婼的头,温柔的笑着。
“嗯,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花婼踮起脚尖,轻轻的亲了亲夏紫寒的唇,脸颊微红的松开他的手,转身大步走进了坤宁宫的大门。
夏紫寒伸手摸了摸走进的红唇,紫眸定定的看着花婼的背影,眼底的温柔一瞬间弥漫开来,让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万丈光芒。
身后,韩若夕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华丽紫袍的男子,一瞬间竟移不开视线。
这个男人,是谁,他的眼睛,好漂亮,他的表情,好温柔,他的笑容,好迷人。她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男人,居然比楚月哥哥还要好看,还要叫人心动。
韩若夕呼吸一滞,就这样傻傻的看着他,半天都无法回过神来。
直到,夏紫寒感觉到身侧有人在看着自己,眼底的寒光闪过,脸上的温柔一扫而空,紫眸犀利的看向了正在发愣的韩若夕。
“额……”韩若夕浑身一震,被夏紫寒这犀利的目光看得浑身都战栗了起来。
但这样的感觉只是一瞬间,很快,他就收起了眼底的犀利,嘴角微微勾起,对她淡淡的一笑,道,“原来是若夕公主,早。”
“你,你认识我?”韩若夕惊讶的看着眼前笑靥如花的俊美男子,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轻柔的声音传出,很快就想起了什么,瞪大了眼睛叫道,“你,你是花姐姐家的驸马爷,姐,姐夫……”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十分的动听,却叫人听起来甜腻腻的,有些受不了。
夏紫寒笑着点点头,抬手摸了摸鼻子,“嗯,我是。”从前别人都是叫他庄主的,第一次被叫成是花婼家的驸马爷,这个称呼,还真是别扭的可以。
“姐夫是送花姐姐过来的吧。怎么不一起进去?”韩若夕低着头,脸蛋红红的,时不时瞟夏紫寒一眼,似乎十分害羞的样子。
夏紫寒撇撇嘴,妖娆的笑着道,“不了,我还有事,时候不早了,若夕公主快些进去吧。”
“那,若夕先走一步了。”韩若夕用痴迷的用那双眼睛看着夏紫寒,脚步有些凌乱的往前走着,才没走几步就一个不小心踩到了裙摆,身体重心不稳,正对着夏紫寒,重重的往前倒去。
夏紫寒眼底精光闪过,嘴角微微勾起,视线一转,身体快速的往边上一闪,对着正前方微微低头,道,“见过太子殿下。”
“啊……”
与夏紫寒出声的同时,韩若夕的身体失去了依靠,狠狠倒下,很快就跟大地来了个亲密接触。
好在她动作快,一发现情况不对就别开了脸,否则那弹指可破的漂亮脸蛋只怕是要毁掉了。
“啊,公主……”听到韩若夕的叫声,她身后的侍女慌忙的叫了出来。
“额,若夕公主,你怎么了?”夏紫寒扭头,看着倒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的韩若夕,慌忙上前跟着她身后的侍女一起扶起她,一脸无辜的开始嘘寒问暖。
“皇妹,怎么这么不小心……”后面出现的韩墨逸也快步上前,若有所思的看了夏紫寒一眼,关怀的看着韩若夕。
“我,我没事……”韩若夕严重噙着泪水,用可怜兮兮的眼睛看着夏紫寒,像是在怪他为什么闪开了似的。
而夏紫寒却依然一脸无辜,不知所措的看着她,紫眸里带着一丝心疼。
看到这样的夏紫寒,韩若夕硬是将眼中的泪水挤了出来,吸了吸鼻子道,“若夕见过太子哥哥……”
“都受伤了,还行什么礼,快些回去找大夫看看,伤着就不好了。”韩墨逸赶紧对韩若夕身后的侍女使了个眼色,那两个侍女慌忙点头,一人一边的扶着韩若夕,慢慢的离开了。
目送韩若夕离开,韩墨逸眼底闪过一丝阴狠。转头淡淡的笑着,对夏紫寒道,“妹夫这是要去哪里?”
“自然是为一会阿花的游行做准备,倒是太子殿下你,怎么有空来这儿?”夏紫寒眯起眼睛,淡然的笑着,看着他道。
“哈哈,这不是很久没来看看母后了,特地来给母后请安么。妹夫不一块进去?”韩墨逸笑着,却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夏紫寒面不改色的摇摇头,“不了,殿下请……”
韩墨逸点点头,深深的看了夏紫寒一眼,大步走进了坤宁宫的大门。
而夏紫寒抬手,摸了摸鼻子耸耸肩,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拍拍手,身后一道黑影闪过,夏风已经跪在了他的身后,静静的等着他的吩咐。
“夏风,好好看着这个韩墨逸,若是夫人有任何差错……”夏紫寒眯起眼睛,看也不看夏风。听到身后夏风闷闷的应了一句“是!”,就立刻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坤宁宫。
一会的游行,只怕会很好玩,他要去准备一下才行。可不能让那个韩隋把便宜都占尽了,他也要捞点好处才行啊。
看着夏紫寒离开,夏风起身,一闪身就隐进了暗处,时刻保护花婼的安危。
这是他的任务和使命,也是他活下去的理由,花婼,他一定会让她安全的进行游行……
……
再说花婼,刚给皇后请安完毕,皇后就开始对她进行了一连串的问话,糖衣炮弹夹着冷嘲热讽,让花婼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别人或许看不出来,但是知道一切真相的花婼怎么会不明白?
这个皇后只怕是恨死了她的妹妹恋妃了吧?古代姐妹一同伺候一个男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何况这个男人还是皇帝。但是,同胞姐妹为了一个男人自相残杀,互相伤害的例子也不少。这皇后跟恋妃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此刻,看到一个跟恋妃长得很像的女子,还是一个如此备受韩隋宠爱的女子,她不气得发狂才怪。
但是,理解她的行为是一回事,花婼却是怎么都无法接受她的行为的。
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下得了手的女人,不足以被理解和同情。
本以为眼前皇后那一串话是最可怕的,但是,比起皇后的话,身后突然传来的声音,却更是让她浑身都打了一个冷颤。
“儿臣给母后请安,母后万福。”身后,韩墨逸对着皇后微微弯腰,行了一个标准的宫廷礼。
听到韩墨逸的声音,皇后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惊愕,但很快就隐藏了起来,转身一脸笑容的看着韩墨逸,道,“哎呀,是什么风把太子给吹来了?翠儿,还不快给太子看座上茶。”
皇后身后的侍女立刻跑开,很快就为韩墨逸搬上了椅子,送上了热茶。
皇后也终于回到了位子上,一脸大方的笑容看着韩墨逸,道,“太子今儿怎么这么有空,来看看母后了?”
“这不是很久没来看母后了么?前几日母妃跟孩儿提到,说母后时常在她面前提起孩儿,这不,今儿一有空就来给母后请安了。”韩墨逸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却没到达眼底,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邪恶的笑容,叫人看着很不舒服。
但是即使不舒服,花婼也已经躲不过了,在韩墨逸开口之前,花婼起身,对韩墨逸微微福身,“花婼见过太子殿下。”
“啊,皇妹也在?怎么这般客气。”韩墨逸故作惊讶的起身,抬手扶起了花婼,看着花婼的双眸闪过一丝惊艳。
这个女人,真美……只是看一眼就似乎能将人的灵魂勾走,难怪夏紫寒那样的男人都这么宠着她,果真是极品。
他的视线,那么直接,那么犀利,就这样直直的望进了花婼的眼底,让花婼浑身都觉得不自在起来。
像,这个男人身上邪恶的气息和可怕的眼神,像极了花瑞的,只是看一眼,花婼就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感觉。
她不喜欢这个男人,很不喜欢。
慌忙的推开了韩墨逸扶着她的手,花婼低着头,装作不好意思的道,“谢殿下。”
“哈哈,皇妹怎么这么见外,我们是兄妹,不必如此客气。”韩墨逸收回了手,邪恶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道,“对了,一会皇妹就要去街上游行了,可做好准备了?”
“谢殿下关心,花婼已经做好准备,只等时辰一到,就能出去了。”花婼淡然的回答着,语气很淡,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就好,哈哈,皇妹长得如此美貌动人,连皇兄都险些被迷住了,一会可要在辇车上坐好了才是,不然若是迷倒了街上的一干男子,那可就有些麻烦了。”
呵,是你起色心了吧?还说别人。花婼在心底啐了一口,对眼前的男人的鄙视又多了一份。
表面上却依然笑着,点点头恭敬的回答,“殿下见笑了,花婼不过是个普通人,如何能有这般魅力。”
“有,你真的有。”韩墨逸深深的看着花婼,眼底满是认真。这样的女人,别说是迷倒一群人,就算是要人为她倾尽所有,荒废一切,甚至是丢掉皇位都值得。没有任何理由,只因为她只要一个笑容,就能叫人神魂颠倒,不知所措。
他的目光太多炽热,花婼的心不安的跳动了起来,咬着牙,一时不知该做和反应。
好在这时,被晾在了一边的皇后看情况不对,立刻干咳了几声,提醒道,“咳咳,花婼啊,时候不早了,母后让人给你补补妆,差不多该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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