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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当然是不知道的,谁让他这两天时运不济卧病在床呢?
李晓见于府尹呆呆傻傻愣在了那里,有些好笑,好心地解释了句:“就是你说的那短发的少年,叫杨东阳。”
这些浦落没跟他说啊?于府尹苦笑,不过,照他的性子,估计若是知道了,也定是会来告状的吧,没法,只能点了点头。
“小四,”李晓又道,“你怎么说?”
安华心提到嗓子眼了,他三哥什么脾气他一直没摸清楚,这才是真正的老狐狸啊,不过听三哥这语气吧,好像是向着自己的,嗯,三哥当然得向着自己么。
“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安华苦着一张脸,一副比谁都委屈的模样,“他不但砸了大都府,还砸了大理寺诶……”
这下不光于府尹惊讶了,连李晓都张大了嘴。
你说这孩子吧,怎地这么会惹祸呢?
“大理寺……也被砸了?”那府尹大概是病还没好全,被这一惊,忍不住就咳了两下,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忙小声问道。
“可不是,”安华叹了口气,“我刚从大理寺过来的啊,他把我那大理寺的牢砸了个稀巴烂,那群守牢的全给收拾了,呆会儿我还得回去处理这些个破烂事儿呢,于大人,我这也是有口难言啊,怎么说都是自己孩子不是?”
那于府尹没法了,他原想着那小子过于嚣张,而且哪不砸非得砸大都府?这不是明摆着挑衅了吗?这口气叫他如何咽得下?
可如今倒好,原来那小子就是个专惹事的主,竟把自己老丈人……不是,是公公家那大理寺也给砸了,这个嘛……
于是那于府尹,有那么些同情安华了,唉,记得给自家儿子找媳妇时得擦亮眼睛看清楚了,可别招个惹祸精回来……
“那个……安大人……”
“嗯,这杨东阳的确可恶,他现在还没过门呢,这么搞法可不行,于大人,这擅闯衙门,该如何定罪啊?你放心大胆地说,朕都准了!”
于府尹心里矛盾着呢,照说吧,这杨东阳花盏若是只打了他的人,那他肯定会据理力争,定要给那俩小子治个罪才行的,可是,人连自己家人都一起打了啊,而且,看安华那样子……有些楚楚可怜了,唉,养儿不容易啊……
“这个嘛……皇上,既然那两人是初犯,那就……那就让他们闭门思过……”
“可是他们还打伤了那许多衙差……”
“只是些皮肉伤而已……”
“于大人请放心,”安华忙道,声音很急很殷切,“所有的损失安某会赔偿的……”
于府尹这会儿可再没心思提罪不罪罚不罚的事了,看着安华这么一个……嗯美男子跟自己低声下气地求,心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唉,反正有人赔偿,那就……
“皇上,竟然安大人说到这份上了,那……就算了吧,只要他们不再犯就好了……”
“我保证会好好管教,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安华见那府尹松口,生怕他一会又惦着这事儿,立马做了保证。
……然后,李晓便派了顶轿子,将于府尹好好地给送回家养病去了,杨东阳这么闹出来的事……不了了之。
当然,这是对外的说法,至于还留在御书房的安华可不这么想,他三哥,正眯着眼瞪他呢。
“小四……”
“三哥……呵呵……”
“你三十好几了吧?”李晓问道。
“……是……”
“三十好几了居然还有脸用美男计?你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
……
“你这是在心里咒我呢吧?”李晓见安华低着头自个儿在哪嘀咕,无奈,他现在担心小四当年教出的那群孩子,可别把人都教成这样儿了……那可是国家的未来的栋梁啊……
“没……”就算咒了也不能说……
“东阳到底在搞什么你不知道?”李晓就奇怪了,东阳这小子哪来的胆子?
“真不知道,前两天还乖巧着呢,今儿不知道他发什么疯,找了花盏来就砸场子……”
李晓听他这话别着别扭,抓桌案上摆着的奏折就甩了过去,嘴里骂道:“什么场子,你当衙门是赌场呢,还是窑子?”
安华赶紧接住了,乖乖坐好没接话。
“小十一早上将重晏送了来,你去看看,”李晓皱眉,“他胸口那伤有些怪,你见识广,看看是什么伤的……”
“重晏受伤了?”安华大惊,他怎么不知道?
“嗯,昏迷着呢,小十一把人扔这里什么都没说就又走了,对了,你回去后把小俩口给叫来吧,还有那叫花盏的生意人。”
“难怪……”安华就觉着奇怪,东阳他们早上出去还好好的呢,结果他在大理寺堵到人时东阳那个脸色啊,真是黑得不能再黑了,是因为重晏么?可是他没听小十一说过啊?
“什么难怪?”李晓奇道。
安华将早上的事同李晓说了,见李晓自个儿就坐在那儿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只能坐在那儿陪着,然后,便觉得李晓那眼,时不时往自己身上瞄……
“小四……我觉着这东阳吧,跟你挺像的,你确定你当年只留了小十一这么一个儿子没其他的了?”
……三哥你能再离谱点么?你干脆说那小子是我生的得了……
“唉,还好小十一不像你,”李晓叹口气道,“要不笑笑该多累……”
安华气,不过,小十一性子倒真是一点也不像自己……
“可惜了……”
“什么?”
“没,”李晓回道,“时间不早了,你看完重晏就赶紧回去吧……”
安华看看窗外,的确不早了,该吃中午饭了……
“三哥,你不留我用午膳?”太不尽人情了吧?
“我等止青一起吃,你确定要留?”
……算你狠!
等安华气冲冲地走了,御书房外,有人轻声叫,
“晓……”
“止青……”李晓听得那声轻唤,一喜,站了起来,“这么快就回来了?”
“嗯,也不是什么大事,”容止青从御书房外进来,轻轻抱住迎上来的李晓,“赶紧办完了赶紧回来陪你呗……”
……
安华回到安府时,杨东阳安十一花盏一人占据着一边桌子,正坐在大堂里唉声叹气,安华不解,不过他今儿心里也烦,见着这情景心里更烦,笑笑不在,这才一上午的功夫,家里便被这俩小的搞得乌烟瘴气的,他还没吃午饭呢!
“你们这是干嘛?”安华时门就吼,这几个小子,怎么就不让人省心呢?
杨东阳抬眼看了他一下,然后整个人就扒在桌子上不动了。
“爹爹,可以上饭菜了没?东阳不经饿。”安十一看着杨东阳有气无力地样子心疼了,早知就在外面吃了再回来了,可东阳硬要说等爹爹……
安华那个气啊,他也没吃饭啊,他也饿啊,怎地没人问问他啊?啊?
“对了爹爹,那个宫王爷你审审呗,”杨东阳细声细气道,“还有,笑叔叔挖的那地道啊,多了个出口,爹爹你带人去看看,重晏……对了,重晏怎么样了?”
杨东阳说着,精神便来了,只是脸也随着黑了几分。
“昏迷着呢,”安华本对杨东阳吩咐自己这调查那看看的当佣人使很是不爽,可不知道为什么,杨东阳那黑了几分的脸让他有些心疼,“到底出了什么事啊?”
安十一便将他们进到地道后发生的事都给安华说了一遍,安华沉吟了一阵,然后问:“就是说,红衣凶多吉少了?”
安华对红衣了解不多,但他倒是知道这群小家伙感情不错的,若红衣真出了事……哎,所以说这都是群惹祸精么……
“爹爹,”杨东阳突然站了起来,脸上眼里没有一丝笑意,“红衣救过我两次,这辈子我大概是见不到我爸我妈了,红衣,是我唯一的亲人,所以这件事,我要查到底,不但要救红衣,还有,伤红衣的人,我也不会放过,爹爹,您要帮我吗?”
安华看着杨东阳半晌,然后点了点头:“当然是要帮的,你可是我安家的媳妇哎,哪能让人欺负了去?”
三哥说的没错,这孩子,真的很像自己。
“爹爹我……”
“得了,赶紧着去吃饭吧,要饿着你了小十一估计得怪我这做爹的了,走了走了……”
“爹爹,您比我亲爹好!”杨东阳欢欢喜喜跟着安华往大堂外走,后边跟着花盏安十一。
“当真?”安华得意了,那可不,要不也养不出小十一这么优秀的儿子么,嗯,叫你小子捡了个大便宜……
“当真!”
……
给读者的话:
……这两天偶真的很勤快了,不过网站不勤快,老抽……
114。…‘计’
用完午膳,杨东阳跟安十一进了宫,安华去了大理寺,花盏也跟了去,安华让他带了几个人去重晏出事的地儿看看,然后又让人去秦暮楼告知了莫绯季童,找片羽,最后,派了人日夜监视宫王府。
安排完这些,安华便一个人坐在大理寺发呆。
笑笑去大都府大牢了,小十一要陪着东阳那小子,就剩他孤家寡人一个……
要不是那姓凌的……对啊,要不是姓凌的……
呀,刚刚东阳不是说了凌梓那小子有异心么?那就抓起来啊……
于是,安华来劲了,将大理寺里最后一点人手,给派了出去,干嘛?抓人啊……
再说,杨东阳跟安十一进了宫,这杨东阳吧,是做错了事的,他老觉着三伯叫他进宫准没好事,不过……皇帝有令,不得不从,没办法,只得硬着头皮上了。
可谁知进了宫,皇帝笑眯眯的,完全没提他做的那些破烂事儿,弄得杨东阳心里更加不安。
李晓心情当然好啦,容止青被他差出去办事,原本他以为最快得晚上才回得来,可容止青中午便到了,陪自己用了午膳……
“三伯……”杨东阳虽然心里忐忑,但还是乖乖叫了人。
“嗯,你们来啦,”李晓懒洋洋地躺在御花园里那长廊的美人靠上,看着杨东阳安十一,容止青这会儿不在,李晓让这俩孩子也坐了,这才问:“你俩给我说说,重晏那到底怎么回事?还有啊,东阳,你今儿发什么疯?那花盏又是怎么回事?”
杨东阳被问到了,老实说,重晏那到底怎么回事他不清楚哎,他今儿没发疯,正常的很,还有啊,花盏的事,不是该由暗卫啊影卫啊什么的早禀报了的么?
“那个……”
“我们找到重晏时,他便是这模样了,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要等他醒来才知道,还有,那花盏是妖,这个三伯应该已经知道了吧?至于东阳他……”安十一拉过杨东阳的手,握在手里左捏捏右掐掐,似乎玩出了兴致,杨东阳想抽,就是不给,“三伯知道红衣么?”
“听莫绯提过。”
“红衣是与东阳是同一个地方过来的,救过东阳几次,而且,算是东阳在这里唯一的……娘家人,可他失踪了。”
“原来是这样……”李晓晃晃脑袋,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是亲家啊,那得好好找啊,嗯,要不你们去看看重晏吧,估计这两天就……”
杨东阳听安十一说‘娘家人’时,嘴角咧了咧,曲起指狠狠地掐了把安十一还握着自己的手,听李晓说着说着就没声了,便好奇地抬眼去看,结果他三伯竟然……
……闭着眼睛睡着了!
“三伯?”杨东阳小声叫,李晓没反应,杨东阳郁闷了,三伯叫他们进宫来是看他睡觉的么?
“安美人,三伯精神不太好耶……”杨东阳凑到安十一耳边说悄悄话,其实从他第一次见这三伯起他就觉得这三伯吧,精神真不太好,只是第一次见是在室内,看得有些不真切,现在看来,的确是有些精神不济,别不是真个病了吧?
“我听爹爹说过,三伯从小身子就不好,有好几回还差点丢了性命,所以几个叔伯都挺紧张的,不过听说后来好些了,大概是这段日子事太多,累着了吧。”这些其实安十一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爹和几个叔伯都多少会些医术这事倒是真的。
“三伯其实挺可怜的,”杨东阳叹气,“年纪轻轻就被绑在这个位子上,老了还不能享清福,为这个国家累死累活,唉,所以说皇室就是个会吃人的饿鬼吧……”
“小家伙说得不错,”容止青端着白瓷碗从长廊的一端走过来,见李晓闭着眼睡着了,便将碗放在一旁,轻轻将李晓抱了起来,“晓累了大半辈子,原本是打算这次便将这位子交出去了,可李昶那臭小子竟背着晓做了那许多事,也没个解释,晓正忧心着呢……”
“容叔……”杨东阳见容止青抱了李晓就要走,忙站了起来叫住:“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李昶想要什么,成全了他的野心又如何?只要不危及这片江山。不伤害身边的人……”
容止青呆了一呆,然后缓缓转过头来看着杨东阳,突然勾唇一笑。
“小十一,你这媳妇可要看好了,跑了唯你是问!”
说完便抱着李晓,头也不回地走了,不知道是不是安十一的错觉,他老觉得他容叔的脚步,轻松了不少。
杨东阳被容止青那倾国倾城的一笑给勾了魂,傻傻地望着容止青的背影流口水,安十一听了容止青那句‘唯你是问’哭笑不得,转过头便见杨东阳那没了三魂七魄的花痴样就来气,捏着他的下巴硬是将杨东阳的脸给掰过自己这一边来,杨东阳眨眨眼,继续流口水……
“美人啊……”
杨东阳被安十一拽着带去偏殿看了重晏,没想到会遇到多日不见也在偏殿住着的云然,重晏虽然昏迷着,不过脸上有了血色,杨东阳稍稍放下了心,盯着重晏脖子上那颗珠子发呆。
云然进京后,这还是第一次见安十一杨东阳,显得很高兴,他的腿也渐渐恢复了知觉,上午安十一带重晏来宫里找李晓时闹出了些动静,他听了宫里那些太监议论,便过来看望了。只是如今他还不能站起身来行走。
“两位小公子现在与我同住在一个院子,皇上派了禁军看着他们,中午时听说重公子受了伤本来也是要来看的,不过走到半路准备溜,让容后给逮了回来,现在被关在自个儿屋子里呢……”
安十一听着也觉得高兴,总算是有那么件舒心的事了,不过双胞胎很能折腾的,他真怕即使是皇宫,也未必关得住他们……
“安侯请放心,虽然我武功被废了,也只能坐着,但好歹,看着那两个小公子是没问题的。”云然道。
“那就麻烦云公子了……”安十一道。
云然挠挠头,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人家什么都不说就给他医了腿,他做这些……只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而且,那两个小公子也不尽是调皮捣蛋,有时候也挺可人疼的……
“麻烦倒不会,况且都是两位小公子陪着我,他们有时也是很听话的。”
只是有时而已……
冬天日消夜长,安十一跟杨东阳才在宫里呆了那么会儿天便渐渐黑了下来,于是别过云然,两人出了宫。
用了晚膳后,各自都歇下了,这一夜倒是挺平静,除了安华晚上睡觉寂寞了些。
第二天才下了朝,大理寺当差的侍卫便急匆匆在在宫门前找到刚跟同僚作别打算回大理寺务公的安华。
“大人,有人劫狱!”
安华一个没站稳,差点从那台阶上滚下来,满脸惊愕地问那侍卫:“你说什么?”
“有人劫狱,凌光和还有那唐明都没了……”
“就他们俩?有人受伤没?没死人吧?”安华忙问。
那侍卫显然被自家大人吓到了,半晌了才答:“牢里守着的几个狱卒都受了伤,倒是没……死人……”
安华拍拍胸口,还好还好,受伤了治么,死了就没了……
“我现在就过去,对了,你去安府把小十一和他媳妇都给我找来,要快!”
“是!”
那侍卫领命走了,安华晃悠悠地往大理寺方向而去,走不到几步,被人拦下了。
“安大人,您没事吧?”
“于大人?”
这拦路之人,可不就是昨天还撑着病体告他御状的于志飞于大人么……
可他跟他没交情啊?
“安大人,刚刚那位好像是在大理寺当差的,不知……”
“唉,你别说,昨儿个我那儿媳妇不是砸了大理寺大牢还打伤了不少狱卒么?昨儿晚上那大牢便让人给劫啦,唉,现在人手不够,要是让三哥知道了,指不定得给我治个疏忽职守之罪……”
“劫狱?”于大人瞪大了眼,心说,这回可好了,安家那媳妇果然是个惹祸精……
“对啊,几个重犯没了……”安华懊恼着,然后苦着脸对于大人拱手告罪,“于大人,我这还要回去处理这事儿呢,就不同大人嗦了告辞!”
安华急匆匆地说完,忽匆匆地走了,留了于大人一个人站在那里发傻……
重犯都没了?大理寺不就那几个犯人么?没了……
安华一回到大理寺去那牢里,哎哟,那叫一个惨,人倒是没有,那牢毁了一大半整个大牢里空空如也,就剩两人。
一个是被云怀阉割了的苗胜,另一个,便是阮玉梅了。
“你竟然没逃?”安华惊道。
阮玉梅闻言愣了愣,然后恍然大悟。
“这里有吃有喝,干嘛要逃?”阮玉梅挑眉。
“话不能这么说啊,”安华正经道,“被关到大理寺大牢里的,最后都是死路一条,你没见这牢里挺干净的吗?因为谁都没在这牢里住满半个月过,都给宰啦。”
……
“就是说再半个月,我也得被宰?”阮玉梅问。
安华被噎到了。关到大理寺的,的确是重犯没错,可这阮玉梅吧,是个特例哎,至少除了闯禁宫外,他也没干别的事……
大理寺离安府也没多远,杨东阳安十一此时也已经过来了,见到阮玉梅时显然也是吃了一惊,然后才一起叫了安华出了牢房商量对策去了。
“这下可好了,放走了两条狼啊两条狼……”杨东阳坐在椅子里摇头晃脑嘀嘀咕咕,安十一挺无奈,只抓着他的手捏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