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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晏的事不急,可刚刚十一被打断了,这会儿见红衣情绪稳定了,不用安十一开口问,十一便忙道:“十二样子不太对劲,大人,公子,你们还是过去看一看吧!”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十二昨儿不是还好好的么,况且,他那内伤虽然严重了些,可是打坐调息一两个时辰也就好了。怎么会不对劲?
恰好众人早膳也用完了,便一窝蜂全跟着十一涌进了十二休息的房里。
十二斜着身子倒在床上,额上全是汗,眉紧皱着,唇煞白,神情很是痛苦。
这哪只不太对劲,这简直就是……
“病得不轻啊!”莫绯摸着下巴道,“谁伤的他?”
安十一杨东阳等一转头,几双眼全望向了红衣。
红衣可不知道自己那时发威那力量到底有多大,他也没料到十二居然会躲在房梁上。于是指着自己的鼻子睁大眼问:“我吗?”
众人点头,红衣一看,好像真是自己诶,便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你挺厉害的嘛!”先前还打算将人给拐进秦暮楼呢,不过看样子,是不行了,这家伙难控制,“你叫什么名字?”莫绯打量了红衣一会,问。
“红衣,”红衣红着脸道,“是重晏帮我取的哦!”
众人又是一阵无语,没必要每说一次就要提一次你家重晏吧?酸不酸啊你?
“绯叔,你快点看看十二什么毛病啊,再不治挂了是你自己的损失!”安十一道,他倒不是说风凉话,只是对着他这绯叔叔,说话就要这样儿他才肯听,才听得进去。
果然,莫绯一挑眉,他那眉也是跟头发一般的灰色,极淡极淡:“十二当然绝对不会有事的!”想当初为了培养这群小毛头,花了他多少心血和银子啊,不能做亏本生意的。
说完便托着十二躺好,然后手摸上了他的腕。
这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这十二,他居然……
“中毒?”莫绯诧异道,不相信地再次确认了下,没错啊,是中毒!
“毒?”安十一皱眉,十二身为青衣卫,不会这么不小心吧?而且上山以来,除了他跟杨东阳外,他们几个都是一起用的膳,就说明那毒不是食物中来,“查得出来是什么毒吗?”
莫绯不满地瞪了安十一一眼,他当初从三爷那接下暗部时,便也跟着三爷学了些毒术,倒不是刻意,只是那时他年纪偏大,若是连着三爷那一身医术也一并学了的话,也不知得学到哪年哪月去了,所以三爷给他选,最终还是学了用毒,如今,虽然他医术不如太子,但这用毒之术,他认了第一,这天下,大概是没人敢认第二了。这不是他自夸,是三爷说的。所以这么些江湖小毒药,他还是知道的。
“是九龙涎!”此毒无色无味,若不是死前会有一股浅浅的龙涎香,基本与自然死亡的没什么两样。所以虽不是至毒,却是最难防的毒。
“九龙涎?”红衣见不是自己伤的人,大大松了口气,他与杨东阳一样,对这个世界不太了解,那些奇怪的名字都是没听过的。而且,那什么龙涎香不是没毒的么?
“九龙涎是用八香有毒香料,加上龙涎香调配而成,只是其中相思子与野葛较稀有,所以江湖上用这东西人害人的不多!”莫绯道,说不定这便是条线索。
“能救么?”杨东阳问,什么毒不毒的,他不明白,他只关心这毒解不解得了。怎么说,十二这么些天都照顾着自己,还是有些担心的。
“当然有救!”莫绯被气到了,他都能查出什么毒了,当然是有办法解救的了,“只是要小十一帮个忙,”说着,便将十二扶着半坐了起来,然后掠起十二散在脑后的发,指着后颈处一个细小的红点对着安十一说,“将这针给引出来!”
“针?”杨东阳一惊,忙趴上去盯着那红点细瞧,怎么看怎么像蚊子咬的,不过,现在是深秋哦……
“当然是针,”莫绯没好所道,“不然你以为他是如何中的毒!”
杨东阳被莫绯瞪得缩了缩脖子,绯叔好像不高兴哦……
安十一也见着那红点了,上前将杨东阳拉了起来便要出手。却被红衣拦住了。
“还是我来吧,”伤人在前,不管怎样,红衣心里总有股内疚,虽然不是故意的。而且,那红点细得很,估计那针也大不到哪里去,自己虽然与人无异,但这身体……只是凝成的实体,就算那针被吸到皮肉里去也是没关系的,安十一就不同了,若是一个控制不好,那针说不定就扎到他身上了。
“别了,”安十一拒绝道,“姑父叫你别胡闹,若是那珠子裂开了,哭都没处去哭。”虽然他胡闹的时候很威风。
“珠子?”红衣一头雾水,“什么珠子?”
安十一却已经不理他专心致志运功吸针去了。
给读者的话:
呃……今儿就暂时这样儿的……偶闪了,明儿再来……
85。…线索(2)
杨东阳叹了口气,指着脖子,示意红衣看:“你脖子上的那颗珠子么!姑父说裂开了的话,你也就没命在了。”所以不能动武!
红衣扯出挂在脖子上的黑珠子一看,还是完好如初啊:“这不是没事吗?”
而且,如果真有这种事,重晏一定会跟自己说的,他是道士嘛。
杨东阳叹气,没见过这么笨的鬼:“要真有事的话,你如今还能站在这里么?再说了,你昨儿个睡了多久?重晏被带走都没察觉到?”
对哦,昨天他似乎是睡了许久,而且,他明明是抱着重晏睡的……
如果真如东阳所说的话,那重晏他……知道吗?
红衣纠结了,不是为那珠子,而是在意,重晏明明知道,为什么什么都不跟他说。至少,能提醒他一下吧?
十二后颈那针,被安十一用内力慢慢地吸了出来,等安十一小心翼翼地取了,众人这才看清那针的模样。
那针,竟似发丝那般细,近一寸长,而且软软的,根本是直不起来的。
若是想要将这针神不知鬼不觉地打入十二体内,那下针之人的功力……恐怕不在安十一之下。
安十一意识到这点,脸色凝重,眉头紧皱。
那人不简单,如此高的内力,还一直躲在暗处。着实危险的很。
“啊!”杨东阳盯着那针看了许久,然后一手握拳,一手为掌,狠狠互击,“我知道云周是怎么死的了!”
安十一当时与杨东阳一起去看的云周的尸体,当时杨东阳只说是酒精中毒,也没说个确切来,如今听他这一说,心一跳,问:“九龙涎?”
“对的!”杨东阳颌首道,“安美人还记得当时我脱了云周的衣服验尸不?”
当然记得,还害得他与花盏过了好些招。
“他腰上啊,”杨东阳道,然后指着自己左后腰的位置,“这里,也有个和十二一模一样的小红点!”难怪刚刚见着十二脖子上的小红点时会觉得眼熟。
安十一一愣,九龙涎发作时间慢,一般都得需上十个时辰,若真是如此的话,那云周,却是在他们拜访第一庄前,便被人下了针的……
“可是那云周的尸体我验过的,眼球被破坏,全身有虚汗,明明是酒精中毒……”
“那也不出奇,”莫绯一边给十二施针,一边不知道往他嘴里倒了什么,那东西是装在他随身带的小布包里的,用小白瓷瓶装着,像是液体,却奇臭无比,“九龙涎不会立刻要人命,且中九龙涎者,死状本就没大太异样,若是那云周中毒后又喝了酒,说不定不是酒催发毒性,而是九龙涎提高了酒的纯度,这么说来,死于酒精中毒,也是没什么奇怪的!”
“绯叔你知道酒精?”杨东阳捏着鼻子问。那个云老头活了那么一大把年纪都不知道哎,绯叔顶多三十出头……
莫绯乜着眼斜着看过来,看得杨东了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我可不知道你说的那酒精是啥玩意儿,”莫绯道,“不过,‘眼球被破坏,全身虚汗’这是酗酒至死的症状!”所以说这小家伙是在小瞧自己么?
……是……是这样么……杨东阳缩缩脖子,嘿嘿笑了两声。倒是不作声了。
“这么说起来,那第一庄发生的这些事,大概跟随宫无关。”十一道,九龙涎他也是知道的,既然在自己一行人到第一庄之前,便有人对云周下手,那么有可能是第一庄自个儿结的怨。
“怎么说?”杨东阳忍不住又开口问,他对毒药什么的,都不太了解,所以听十一这么说,有些好奇。
“九龙香一般会在体内潜伏十到十二个时辰,若是医术上等,又能及时施救,其本上是没什么大碍,就像十二,但因为这东西无色无味,不易被发现,所以,中了这毒,一般情况来说,是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给十二施了针的莫绯解释道。
“也就是说,那云盟主,其实是在我们到第一庄之前便被人下了药,且,那云怀,也是在几日前离开的第一庄,那时我们还在云华岭呢,这么算起来,的确与随宫那事无关了!”十一接道,他们会在这时候来第一庄,大概背后策划那人也是料不到的。当时也是亏得东阳公子想得出这点子。
谁知杨东阳听完了,却突地一拍十二那床柱子,差点没跳起来。
“你们傻呀!”杨东阳急道,“这明明就是冲着随宫来的啊!”
这些人傻的么?先不说云怀前几日离庄是为的哪桩,但,当时自己给云周验尸时,照尸体的僵硬程度,那云周大概是死了四五个时辰了,应该是亥时左右咽的气,再加上绯叔所说,许是那酒催发了毒性,换句话说,那毒发作早了,若是按正常时间来算的话,大概得要迟上几个时辰才是。而那时,不管云周与随宫一方谈的怎么样,都是会留他们在第一庄的,谈好了,双方是盟友,当然得好生款待,谈崩了,魔宫少主就在自己地盘上,作为武林盟主,定是要除了这一害的。所以到时候唯一留在山庄的随宫一行人便是有口都说不清了的。
若不是这回刚巧花盏拿了酒来,若不是自己头天晚上与安美人行了鱼水之欢累得厉害,怕自己被那俩小鬼烦所以将自己带下山来,若不是刚好,安美人是个侯爷。那么,双胞胎真的会被当成杀人凶手。
那云老头也是,他说他认得安美人的爹爹,可是他们头次去第一庄时,那老头并没有现身,但他却在自己儿子出事后,知道抓了双胞胎十一十二来引安美人上山?这本身就是个问题。而且看他的样子,明显是隐瞒了许多事。
只是他始终有一事不明,第一庄没了云周云怀,那人真指望那云老头来为两个儿子报仇对对付随宫?
还是,云周跟云怀,这事要分两边放?
也不对,若是真的分成两件事看待的话,那兄弟俩便不会中一种毒了!
哎想不通啊想不通!
杨东阳想事情想得脑袋打结,眉头皱成了麻花,安十一等人看他也看得满脑袋打结,不明白他一个人在那愁些啥,且他那一句‘你们傻呀’着实吓到众人了,怎么说,这些人当中,无论哪一个,不说绝顶聪明,但是,还不至于傻啊?
“东阳,你到底想到什么了?”最后还是安十一看他皱眉皱得那般辛苦心里不舒服,问道。
“安美人你说,”杨东阳突然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安十一问:“那云老头的武功比你高么?”
安十一愣了一愣,然后摇了摇头:“不清楚!”
安十一从七岁开始学武,到现在已有十六个年头,若是按正常来看,肯定是比不过那老头的,人家好歹也是个前武林盟主。不过吧,这十六年来,他可没少被他家那一群叔伯折腾,再加上所练的内功心法与别的不同,而且,他很少跟人真的动手对打过,也不知道那老头的武功如何,所以,是真的不知道。
“怎么了?”安十一问,有些奇怪杨东阳问这些是要干嘛。
“安美人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有说过,云老爷子眼睛不好?”
安十一点头。
“那杀云周云怀之人,也是眼睛不好!”杨东阳扭着手指道,不是很确定,可是梗在心里不说又不痛快,真真是让人心痒得厉害。
“你说云……”安十一闻言大惊,脱口吼了一声,吓得杨东阳手忙脚乱地去捂他嘴巴。
“哎,你别嚷嚷……”杨东阳急了,“我也只是猜测,说不定是巧合……”
可是你以往猜测都是八九不离十啊!
安十一想吼,可是想想,这事非同小可,的确不能声张。于是转头看了十一一眼,十一会意,出门守在了院子里。
“说说看,”安十一拉着杨东阳在桌边坐下了,然后问道:“为什么会怀疑云老爷子?”
杨东阳还是皱眉,因为这次他实在是没什么把握,怕万一往的方向错了,会将大家带入一个死局。这些人,都是他在意的,相处了很久了的亲人,平日里话都不多,但大多都照顾着自己,或许是因着安美人的关系,可,自己还是不想他们任何一个出事,以往自己都是一个人,一下子多出来那么多的人关心,虽然不太适应,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如今十二昏迷不醒,接下来却还不知道是谁……
“别担心,”安十一见杨东阳皱着眉不出声,猜到他大概是有所顾虑,于是伸手抚上他的眉,安慰道,“把你猜测的都说出来,我们一起想办法!”
杨东阳望着安十一那暖暖的,如黑珍珠般闪亮的眼眸,轻松了,也有了心思计较别的了。
“安美人,我才发现原来你的眼珠子也是会变的哦!”杨东阳道,然后凑稍稍移了移凳子,凑过去吻安十一的唇角,“刚刚很暖很暖,像温开水,现在很亮很亮,像日光灯,还有啊,”说着,将唇移到了安十一耳边,压低声音腻着嗓子说道,“在床上的时候是全黑的呢!”说完便伸了舌头在安十一耳垂上舔了下。全然不顾这屋子里还坐着另外两人。
安十一脸憋得通红,倒不是害羞,他那是气血上涌,若不是还留着几分理智,指不定又得化身为狼,将杨东阳拆吃下肚了。这个家伙,明明上一刻还在那里愁眉若脸的,居然……居然还有心思调戏自己?
给读者的话:
咳……今儿只有这一章了……那个啥偶刚下班回来就巴上更了……
86。…线索(3)
杨东阳说话声音不大,屋里那两人耳力却是超棒的,红衣原本是津津有味地看着,想着要是哪天重晏也能像杨东阳对安美人这般任自己为所欲为多好,想到重晏又想起,如今他下落不明呢,于是又担心了起来,心里不断地诅咒姓花的。
莫绯整治好了十二,本也是打算听听杨东阳到底猜到了些什么,怎会一下子得出那般结论,结果,想听的还没听到呢,便听得杨东阳说了这么句,一时间感慨万千。
你说杨东阳要不是小十一认定的人多好,让他给拐进秦暮楼,不知得迷死多少文人骚客,到时候财源滚滚来啊,这小子头脑又好人又机灵,说不定自己还可以早早将暗部交了出去,然后磨着季童游山玩水去过两人世界呢。
失策失策,早在一年多前,玉秋儿写信禀告有这么个人时他就应该先下手为强的,如今给小十一捡了个大便宜,不甘心啊不甘心……
莫绯在心里纠结了又纠结,想着眼前这俩浓情蜜意,自己才跟那家伙拆了伙,最气就是那死人也不跟上来劝劝说好话,任着自己一个人出京。
越想越觉着委屈,就越发地看着这两人不顺眼,于是莫绯终于忍不住了,吼了一句。
“我说,你要说的就这些么?要拐小十一上床,直接脱衣服上啊,这么磨磨叽叽的谁……受得了啊……呃,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
三人摇头,安十一的脸还是通红的,不过脸色不好看,眼狠狠地瞪着莫绯。
杨东阳的脸也是通红的,他这倒是真的羞红的,原本自己跟安美人这些亲昵的小动作本没什么,让莫绯一说出来,好似他在勾引安美人似的,虽然……也的确……是在勾……
“不可能啊!”莫绯不甘心道,“明明就是有的。”一阵香味儿啊,很像很像某个人的……
算了,大概是见那两个小的这么黏乎受刺激产生幻觉了,怎么可能会闻到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呢?
莫绯摇摇头,然后看向还通红着脸的杨东阳及安十一。
“现在有空说了没?”要是敢说没,他就把他俩都给阉罗!
杨东阳赶紧点头,然后皱皱眉,说:“要到哪里说起呢?”
这事情,头绪太多,一多就乱,自己想想倒还罢了,要让他说的话……诶,他少与人沟通,着实不知要从哪里开始人家才听得明白。
安十一见杨东阳只为了这事便苦恼成这样,不过他也是知道杨东阳说话没头没尾的,有时候太乱,的确让人老一阵头疼,于是伸手揉揉他的短发,说:“我问一句,你答一句,这样可好?”也省得他自个儿在那里皱眉,虽然那样的东阳也可爱得紧。
杨东阳闻言,眼睛一亮,重重点了点头,原本就靠着安十一的身子这下子靠得更紧了,惹得安十一一阵恍惚。
还是安美人最好了,这法子不错哎!
“你是怀疑云老爷子伤了自己两个儿子吗?”安十一问。
杨东阳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安美人这问题有点难答诶!
“我是怀疑云老头,可是应该不是两个儿子,而是其中一个,不过,唉呀,不对啦……”杨东阳东觉得烦躁,猛地要伸手拽自个儿的头发,被安十一按住了,于是装得可怜兮兮地望着安十一,“安美人,我不说了行不行?”好为难。
东阳……这是在撒……娇么?安十一眨着眼,不确定地望了杨东阳好久,才突地一笑,正要答应说好,谁知一旁等急了看腻了的莫绯非常非常冷硬地说了句:“不行!”
杨东阳无比怨恨地瞪了莫绯一眼,不巧莫绯当年也是大眼娃来着,于是气势汹汹瞪了回去,瞪得杨东阳缩了缩脖子,乖乖地开了口。
“那个云周的死好像在那老头子的意料之外,他请安美人照料云染大概也是这个原因,但是云怀,”顿了顿,想起云怀那一身的伤,眉头便又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