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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雨落（四）
我看着在阳光里跳动着的尘埃，轻声说道：“年妙慧，你看到死了的林天聂就应该知道我要给你讲的是什么故事了吧？本来我是打算饶你一次的，可是你竟然杀了珍雨杀了婉凝，更甚至是杀了我的孩子。我好恨啊，恨我自己对你心软，造成今日无法挽回的错误。”
我笑了笑，接着说道：“其实我真的不是我想变得残忍，我也不想杀了你。可是，这儿是什么地方？是后宫！我若仁慈放你一马，那么我就会死。那么，只能是你死。你在后宫多年，残害妃子以及子嗣来得宠。是你让我知道在后宫若不残忍便难活于世。”
我的眼泪溢过眼眶，我还是保持着我的微笑的，我说：“你和阿丽莎联手，可以说是让我的一生都布满了悲伤。年妙慧，我知道，你是真的爱万岁爷。因为爱，所以你恨，所以你才会和林天聂这么个懂你还肯帮你的男人在一起了。福惠是你的孩子里唯一还活着的，我查过了，孩子是林天聂的。不过我不会告诉万岁爷的。”
我叹叹气，继续说道：“人不可以活得太自私的，你毁我可以，但是你不该牵涉无辜。旺儿是最无辜的，他本来可以过着与世无争又安逸的日子，都被你和阿丽莎毁了。你放心吧，我会让阿丽莎下去陪你的，你们可以一起算计算计阎王爷。”
十二又倒杯茶给我，低声问我：“林天聂的尸体怎么处理？”我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闭着眼睛，眼泪滑了下去。我说：“送年妙慧的密室去吧，等到尸体的腐烂味出来的时候，年妙慧和林天聂做的所有事就都浮出水面了。我们也不必再费事了。”
十二点点头，他看了几眼年妙慧，他问我：“下的什么毒啊？不会被发现吧？”我摇摇头，睁开眼睛，无力地应道：“没事的，年妙慧一直称自己卧床不起，现在这样子也没人会怀疑的。年妙慧身边亲近的人处理好了没有？”
十二笑着应道：“这场大火已经都替我们解决了，你快去着火那边和熹妃会和，我去密室完善一下布置”我点点头，我揉揉太阳穴，头疼的厉害。我站起身，再没看年妙慧一眼。年妙慧，今日便是永别，再见就是你的丧礼了。你的丧礼，我一定会来的。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说道：“加快尸体腐烂速度，年妙慧撑不过两天的，她的丧礼是我们的好机会。”十二应道：“我知道，放心吧。你要保重自己。”我没有吱声，而是迈步走了出去。
我去了着火那里，熹妃看到我就走了过来，低声对我说：“刚才皇后和几个妃子来过了，让我打发了，不过问起你了，我说你身子不舒服早就回去了。”我点点头，无力地应道：“没什么乱子就好，这火差不多就行了。”
熹妃看我的身子有点摇晃，忙伸出手扶住了我。熹妃担忧地说道：“姐姐，你脸色很不好，快回去休息吧。”我点点头，轻声说道：“这边的事一定要处理好，估计万岁爷也得到消息要回来了，十三王爷会帮我们说话的，你自己说话小心点。”熹妃用力地点点头，我便让应雀和小安子扶着我回去了。
阳光刺眼。我的手覆在我的小腹上，我的眼泪便又滴落下来。孩子，额娘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不过没关系，额娘已经给你报仇了，你要是在下边见到了她，也千万不要放过她。孩子，额娘真的很难过，难过额娘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我眼前一黑，身子便狠狠地沉了下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了，我躺在那里，不想动弹。应雀来告诉我：“小主，万岁爷来看过你了。不过年皇贵妃病势加重，所以万岁爷去承乾宫了，让您好好休息呢。”小安子也说道：“小主，您可千万保重身体。不要太难过了。”
弘昼和弘历来了，应雀和小安子就下去了。就像我有了两个儿子一样，他们坐在我的床头，像两只小麻雀一样，一直不停地关怀着我。我的心里觉得特别的温暖。人生有失有得，真的是不能太计较人生的得失了。失去了的已经回不来了，所以我要加倍珍惜我自己已经得到了的一切一切。
在这两个孩子的碎碎念里，我安然入睡了。我想，我已经做了，那么我也是该放下了。人不能为难自己，为难自己的话就真的是太愚蠢了。现在风停了，雨滴落下来了。很快，雨也会停的。那么，就会见到阳光了，就什么都好了。
☆、仇，报了
十一月二十三日，承乾宫传来消息，年皇贵妃，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竟然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其实年妙慧死了又如何？我的孩子回不来了，珍雨也回不来了，婉凝也回不来了。逝去的青春回不来了，发生了的故事无法更改了。什么都回不来了，回不来了。
我和熹妃都在承乾宫了，到处都是人。我和熹妃站在临近密室的那面墙的附近，站在我们旁边的还有齐妃。齐妃皱着眉头，嘟囔道：“什么味道这么难闻啊？”齐妃回身看我一眼，问道：“裕贵人闻到什么怪味道没有？”
我点点头，应道：“好像是什么臭味。”熹妃应和道：“是啊，还挺大的味道呢。苏培盛，你看看怎么回事？”苏培盛应声带人去查看，正好雍正来了。雍正皱着眉头，应该是也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苏培盛哈着腰说道：“启禀主子，这味道是从墙后边传来的，奴才敲了敲，这墙后边是空的。”雍正的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了，挥手吩咐道：“砸了”站在雍正身边的十三冲着我笑了一下，我只是微微地点点头回应一下子。
然后就发现了这个密室，在里边搜到了林天聂的尸体，还有一块玉佩，还有一些书信，药包什么的。我和熹妃都没有做声，我们根本就什么都不必说。桂饶看了玉佩一眼说道：“这不是妙慧的玉佩吗？”
齐妃眼尖嘴快地说道：“这林太医腰间的玉佩怎么和年皇贵妃的这么像啊？”雍正正在看那些信件，所以没有说话。但是看雍正的脸色就知道，这些我和十三一起找到的书信上已经把年妙慧的所作所为描述的很详尽了。
雍正冷冷地说道：“除了十三弟和玉儿，所有人都给朕滚回去。”很快，便人都散尽了。我洋装不知道什么，轻声问道：“万岁爷，怎么了？”雍正把信件递给我，一脸怒意的说道：“你看看年妙慧干的好事，病死的还真是便宜她了。十三，等一下，朕和玉儿离开之后，你就放火把承乾宫给朕烧了。”
十三低下头，轻声应道：“是，臣弟遵命。”雍正搂住我，我把信都递给了十三。我和十三像是一笑，雍正搂着我往前走。我的嘴角挂着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年妙慧，你的报应从现在开始才算是正式的开启了。年妙慧，你欠我的，终归是要还的。
雍正吩咐高无庸道：“把福惠送颐和园去，今生死生不复相见。”
我端杯茶到雍正的手里，我握着他的手，我轻声说道：“万岁爷，死者已矣，不管年姐姐做错了什么，她已经死了，您就原谅她吧。别气坏了您自己的身子。都过去了，年姐姐死了，那么就什么都结束了。万岁爷，让一切都过去吧。”
雍正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轻轻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他叹叹气，幽幽地说道：“你不是朕，你不懂她给朕的伤害。不过你说的对，都过去了。现在只有你在朕的身边，朕就安心了就开心了。”
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年羹尧万岁爷打算如何处置？”雍正叹叹气，轻声应我：“朕不会轻饶了他的，他妹妹做的事，他也难逃干系。朕会把年氏恶性部分公诸于众，这件事你就不要担心了。你的身子现在最要紧，要好好养着才可以。”
我笑着点点头，依偎在他的怀里。年妙慧死了，宫里断然没有人再敢与我为敌。只要年妙慧的恶行一曝光，到时候雍正就会有理由的，我便能回到裕妃之位。我这钟粹宫主位，加上熹妃这永寿宫主位，在这个后宫，已是没什么好担忧的了。
年羹尧的事情尘埃落定之后，我便要想法子救胤禟了。允禟被拘禁，到底还是危险着得。但这个还不急，我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去见阿丽莎，告诉她年妙慧去世的事情。在雍正早朝之后，我便带着下人去了幽禁允禟的家眷的地方。
她知道了年妙慧的死讯之后，聪明的她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她跪在地上，哀求我放过她，只要我饶她一命，她什么事都可以为我做。我就微笑着，看着应雀和小安子将一瓶鹤顶红灌给了她。她的眼睛都是恐惧和绝望，就像是年妙慧看到了林天聂的尸体的那一瞬间的样子。
阿丽莎倒在了我的面前，可以说是重重地跌了下去。我坐在那里，看着她痛苦地做着垂死挣扎。今日你所受的痛苦，都是你当日脑子进水陷害我而得到的报应。我看着她一点一点的没有了气息，我也看到了镜子里浅笑着的我。这样子的我，我也觉得好陌生。我从来没有想过，我有一天，会笑着看着一个人在我面前慢慢地死去。
应雀扶着我往外走，身后传来了小太监的声音：“九福晋董鄂氏殁了。”然后我的心就狠狠地痛了下去，我才该是九福晋董鄂氏。那个呆在允禟身边的女人，该是我。可惜，人生不能如初见，什么都回不去了。
☆、赐死
不久之后，又传来了关于年羹尧的消息。对我来说，又是一个好消息。朝廷议政大臣议向雍正提交审判结果，给年羹尧开列92款大罪，请求立正典刑。其罪状分别是：大逆罪5条，欺罔罪9条，僭越罪16条，狂悖罪13条，专擅罪6条，忌刻罪6条，残忍罪4条，贪婪罪18条，侵蚀罪15条。
雍正说，这92款中应服极刑及立斩的就有30多条，但念及年羹尧功勋卓著、名噪一时，“年大将军”的威名举国皆知，如果对其加以刑诛，恐怕天下人心不服，自己也难免要背上心狠手辣、杀戮功臣的恶名，于是表示开恩，赐其狱中自裁。年羹尧父兄族中任官者俱革职，嫡亲子孙发遣边地充军，家产抄没入官。
年家就这样子彻彻底底的以身败名裂，家败人亡而宣告结束。年羹尧赐死的鹤顶红毒药是我亲自送到牢里给年羹尧的，和年羹尧关在一起的还有他的妻子。陪着我去的是十三王爷。
我笑着说道：“年将军想不到吧？你想不到，本宫也想不到。要不是当时年将军一力推荐，万岁爷也不会封妃与我。本宫有今日还真是有赖于年将军啊。今日本宫特地来送年将军年夫人一程。”
年羹尧冷笑着，一脸的桀骜不驯，傲气十足地对我说：“你也不会过多久的好日子的。”我微微笑着，轻声应道：“你不是很好奇你妹妹怎么会死吗？本宫告诉你，本宫杀的，本宫喂的毒，本宫亲眼看着你妹妹痛苦的死去。”
年羹尧抓着牢里的拦柱子，想要冲出来，可惜啊可惜，不可能了。我笑笑，接着说道：“还有你的宝贝儿子年斌并非是抗旨不尊被误杀的，也是本宫杀死的，他居然动本宫的侄女。哦，对了，你还有一个儿子对吧，本来是充军的，不过本宫做了件好事，万岁爷已经决定把你的另一个儿子赐死了。”
十三接着我的话说道：“哦，对了，你还有最后的希望，就是你的侄子八阿哥福惠，他长大了也许可以为年家挣回什么。可惜你妹妹不争气，惹得皇兄大怒，下了圣旨，皇兄与八阿哥福惠，今生死生不复相见。”
我把鹤顶红递给了看守着年羹尧的下人，我和十三看着年羹尧和他的夫人都被逼着服了鹤顶红之后，我和十三一起走了出来。外边的阳光很好，真的很好。可惜我心底的冰冷，是阳光照射不到的地方，永远也无法被温暖了。
十三拍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现在你的仇都报了，你就开心点。你还年轻，你和皇兄总会再有孩子的。何况昼儿是那么的优秀，也值得你骄傲啊。倒是有件事我很好奇，十二哥居然为了你真的去杀了林天聂。”
我笑笑，靠到了墙上。我仰着脸，看着天空。蔚蓝，无云。我轻声应道：“这份情谊，我到底也只能是辜负了。要过年了，新的一年马上就开始了。过去了，什么都过去了。这场反击自卫战，赢得很漂亮。谢谢你，十三。”
回去的路，一下子变得很漫长。每一步，都很沉重。也许这个时代真的很残忍，所以我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突然想起电视剧里总有的一句话——挡我者死。我竟然为了报私仇牺牲了那么多的人，他们是无辜的。
我的胸口闷闷的，堵得慌。我不想这样，我真的不想这样。也许现在我知道了雍正的无奈和没有选择，他也不想处置八王爷、允禟和十王爷、十四王爷。可是不处置他们，他的皇位就总也不牢靠。他不想不孝不悌不义，可是现实步步紧逼，真的是别无选择。
我和雍正，都是可怜的人。处在这个时代的漩涡里，坐在这个位置上。想要自保，只能残忍，只能不折手段，只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我们的灵魂早就不属于我们自己了，我们太多时间，都是无可奈何和没有选择的。所以雍正的抉择，我懂，可是我却不能无动于衷，不做什么。
到底，我想，残忍的是这个九子夺嫡和后宫纷争的年代。不是雍正，也不是我。
☆、又一年除夕
又是一年的除夕夜，月光倾泻满院。他不来，这钟粹宫便和冷宫无异了。今日是家宴，我假病未去。雍正想也没想就应允了，他知我为什么不想去，所以他也不勉强我。我站在院子里，看着枝头的梅花。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应雀捧着我的狐裘披风走到了我身边，她在我身后给我披上。我知是她，便没有回头。应雀低声对我说：“主子，回屋吧，天气冷，免得着凉。高公公不是来过了么？说万岁爷今晚会来咱们钟粹宫的。”
我笑笑，轻声应道：“本宫不是担心此事。”“那是在想我吗？”人还未来，声音倒是先过来了。我忍俊不禁，转眸对应雀说：“抢咱们茶的又来了。”应雀掩着嘴偷笑，转过身就进屋备茶去了。
我看着他一点一点的走近，雪白色的狐裘披风穿在他的身上，衬得他倒是越发的像一个美男子了。我挑挑眉毛问道：“本宫可是万岁爷的裕妃娘娘，十二王爷怎地好总来呢？”十二魅惑一笑，应我道：“你能当上裕妃娘娘还不是因为我替你杀了林天聂吗？这说起来还是我的功劳呢。”
我和他一前一后进了屋子里，我打趣他：“总来被别人说出点什么，你就不怕万岁爷要了你的脑袋？”十二回身看我，玩世不恭地笑着应我：“皇兄从来不会这么看得起我的。他忌惮的只是八哥九哥而已。茶呢？”
我摆摆手，应雀便端着茶过来了。应雀把茶放到了十二的面前，应雀笑着说道：“也不知道十二王爷总来是为了这茶还是为了我们主子。”十二端起茶，淡淡一笑，他喝了一口茶，似乎很认真又似乎玩笑地说：“本王只是为了美人一笑。”
我挥手让应雀下去了，应雀带上门出去了。十二把身上的狐裘解下来扔到了桌子上，他一身蓝色锦袍，一如我们初见时的样子。那一夜，一蓝色锦袍的秀美男子走进了亭子里，自己倒了一杯我的茶，大方地落座在我的身边。他的眼睛长的特别好看，特别的魅惑。他的眼睛就像一片汪洋，而对女人来说，像海一样的男人是最为可怕的。他是十二王爷，爱新觉罗允裪。
十二说：“我说你就不想想法子见见你和八哥的儿子吗？”我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低声应道：“十三王爷说关在竹林石室了，有人照顾着得。本宫不见他他还可以活到死，本宫若是见了的话，他就没命了。万岁爷能留着旺儿的性命，已是对本宫的厚爱了。”
十二笑笑，倒不像是什么好笑。我也懒得理会，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应雀推门进来了。应雀有点小慌张，应雀用极低地声音对我说：“主子，四阿哥来了。”弘历怎么来了？他不是应该在家宴那里的么？我看向十二，十二一副他懂的表情，十二抱起自己的狐裘往我的卧房那边走去。
应雀打开了门，弘历离了歪斜的走了进来。看这样子是喝多了，我起身走过去扶住了他。他没穿狐裘，身上和手都很冰冷。我吩咐应雀道：“去拿热汤来。”应雀点点头便小跑出去了。我扶着弘历坐到了桌子那里，给他倒了一杯茶。
弘历歪在我的怀里，我闻着他身上都是酒气，这是喝了多少啊？我吃力地扶着他往榻子那边去，让他好好的躺一会。我给他盖被子的时候，他突然抓住了我的手，他呢喃着什么，可是我只能隐约听到一个空字。我的心不由得一颤，弘历莫不是喜欢上怜空了？可是怜空改了名字叫怜贞了啊，弘历和怜空倒是处出感情了。
我让应雀看着弘历，我去送十二走了。等一下雍正就来了，雍正要是发现十二在我这里的话，不知道会出什么乱子呢。十二走的时候看了弘历一下子，弘历醉的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那里嘟囔什么。十二走之前和我说了最后一句话：“这孩子有点恋母啊”
我没明白十二是什么意思，我也没心思理会十二的疯言疯语。十二喜欢开我的玩笑，自从那日承乾宫一别，他就变成这个样子。天天来钟粹宫，就像是上班报道一样，也是奇怪，居然一直没有和雍正遇到，也不知是不是该说十二的点子挺好的。
雍正来的时候，弘历已经睡着了。我在床边守着弘历，雍正坐到我的身后，搂住了我的肩膀。我转过身，笑眸看他。他轻轻滴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搂着我的头，让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雍正轻声问我：“去睡吧？”我点点头，他牵起我的手，走向卧房。
☆、他的愤怒
新年一过；便是一大堆繁琐的事情。其实本来过年就是一件繁琐的事情，宫里忙忙碌碌的，倒也算是十分的喜庆也就是了。各宫各院的主子小主都是卯足了劲，花枝招展的期盼着也想方设法的让雍正在她们那里流连和施以恩宠。我倒是乐得很，这种事情我是不会去做的。没有必要我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