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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说是华妃,可是我没有任何的证据。我这样说出来,只能是打草惊蛇,对我是没有好处的。现在我已经自由了,我是有的是机会的。她今日给我的伤害,我会20倍的还回去的。不急,我有的是时间和耐性。华妃这么大胆,肯定是有年羹尧撑腰。年羹尧现在的地位今非昔比,已经是子爵了。我不能贸贸然做事。
我的身子恢复好了的时候已经是雍正三年三月,春天开始了。单打独斗总不是好主意,所以我想法子把梅鸢救了出来。我的事闹得沸沸扬扬的,可谓是众说纷纭的。不管怎么说,我还是获利了的。雍正比以前更加的疼惜我,可谓是天不会让谁那么嚣张的。
梅鸢依旧是熹妃,但是熹妃在皇上的心里已经没有任何的地位了。我救她出来,我也把她的儿子照顾的很好,我还让万岁爷翻她的牌子。她对我是感恩戴德的,她和我一条心了,这件事不会再出任何的差错了。
我救了梅鸢,最感激我的人当然是四阿哥弘历。在我恢复之后,雍正为我办宴席庆祝。当着雍正和那么多的妃嫔、亲王福晋、大臣及其家眷和宫人的面,弘历跪在我的面前。他说:“自今日起,裕额娘便是儿臣的亲生额娘,您和我额娘一样,都是真心待儿臣好的,儿臣希望可以和五弟一起侍奉裕额娘终老,也要伴我额娘终老。”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真的很感动。虽然弘历不是我的儿子,可是我觉得他就是我的儿子。他这么孝顺,这么知道感恩,我真的觉得很欣慰。我忍不住落泪,雍正走到我面前,抱住了我。我在他的怀里,可以肆意地哭泣。雍正牵着我的手,走到了弘历的面前。雍正摸摸跪在地下弘历的脑袋,雍正说:“得妻如此,得子如此,夫复何求?”
☆、怜空(…)
梅鸢来钟粹宫找我,说是让我尝尝她做的糕点。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又回到了她没有遇到四阿哥之前那样子的友好和谐。她叫我姐姐,也是真的把我当姐姐了。在冷宫待得时日,总会让一个人长大,让一个人想清楚到底谁对她才是真心的好。
梅鸢拿起我桌子上我绣了一半的花,笑着问我:“怎么画了三朵花呢?”我笑着应道:“一枝独秀是好事,花开并蒂也是好兆头,可是人生更重要的是你在中间可以左右逢源。”梅鸢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应道:“呵呵,姐姐总是这么的聪明,妹妹真是不及姐姐万分。姐姐,我是来谢谢你的,还有道歉的。”
我摆摆手,嘴角带笑地对她说:“过去的事就过去吧,不必提起。梅鸢,我们是好姐妹,从今以后我们要互相依附,照顾彼此,看着我们的儿子娶妻生子。提起娶妻生子,弘历弘昼也十五岁了,也是时候娶个福晋了。要是可以一起成亲,真是大好事呢。”
梅鸢也点头附和道:“是啊,不过这还要看万岁爷的意思。”我舔舔嘴唇,刚想说什么的时候,听到门外有点嘈杂。我叫来应雀,问道:“怎么一回事?”应雀也不知道,我便差她出去看看。这大中午的,干什么啊这是?
应雀回来禀告我:“主子,是宫中护卫抓到一个和臣子子嗣准备私奔的秀女。”这可真是胆子大的人什么时候都有啊,这新来的秀女也没进来今天啊。怎么就出了这事了?刚好弘历来这里看我,就碰上了。是弘历和守卫把这两个人带过来的,都低着头,我也看不清脸。
桂饶的身体不是太好,而且因为我负伤之事,雍正对我很抱歉,所以后宫之事叫我协助皇后一起处理。这不和规矩,可是皇命是最大的。我问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那女子微低着头,声音却是不悲不亢的:“怜空”我想到了哥哥的女儿,可是还是觉得她不会这样子的,便接着问道:“哦,哪家的?”
她居然应道:“董鄂”我的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手中的茶杯。真的是哥哥的女儿,怜空怎么会这么糊涂呢?我压抑着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说道:“抬起头来”她缓缓抬起头,果然是怜空。出落的更加的漂亮了,今年该是十八岁了。
十八岁,是我穿越过来的时候,董鄂淳空的年纪,是我遇到胤禟的年纪。时隔这么多年,我已是36岁,又遇到了这么一个十八岁的董鄂怜空。可惜我已经不是董鄂家的女儿了,她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叫我一声姑姑了。我突然很难过,说不出来的难过。
弘历见我看着怜空失了深,便低声在我的耳边问我:“裕额娘,您怎么了?”我摇摇头,笑着应道:“没事。本宫没事。”我转眸看向那个还在发抖的男子,他的头快埋到地下去了。我问他:“你是哪家的?”他颤着声音应道:“年斌,年更尧的小儿子”。
我看向弘历,吩咐他取一杯酒来。我就当着年斌和怜空的面,把弘历一起取来的一瓶药粉倒进了酒里。我晃晃杯子,把它轻放到了桌子上。我看年斌,他的脸色惨白,都是细密的汗滴,整个人在发抖。我问他:“你爱怜空吗?”
半晌他才颤抖着说出了一个字:“爱”我笑了一下,往前推了一下那个酒杯,轻声对他说:“好,那你把这毒酒喝了,我便放了怜空”他脸咻的更加的惨白,他挥舞着手大声地喊道:“不是的,娘娘,是她勾引我的,娘娘,不关我的事啊”
此时此刻,怜空的泪已是流到腮边。怜空指着年斌,恨恨地说道:“我怎么会想着把自己的以后交给你这样一个人”怜空愤然止泪,给了年斌一个嘴巴掌。被爱伤了的女子,一旦决绝起来,真的是十分的决绝。
我转眸看弘历,笑着问他:“弘历,你觉得本宫该如何处置?”弘历皱着眉头,略微思考了一下。他咬着下唇道:“这……”。他十五岁,处理这件事也许是还年轻了一点。弘历转转眼珠,该是已经有了主意的。
☆、怜空 (二)
弘历拿起桌子篮子里的剪刀,走到怜空面前。把剪刀塞进怜空的手里,握着怜空的手,把剪刀插入了年斌的心脏。年斌就倒在了怜空的面前,怜空呆在那里,只是哭着。梅鸢倒是被吓到了,惊叫出声。
弘历接过我递过去的帕子,擦拭着手上的血。他轻声应我道:“年家妄图功高盖主,这样可以敲山震虎一下子。这也是一举两得的事。至于这女子毕竟是裕额娘的侄女,她的心里断然不会再有皇阿玛,就放出宫去,自谋生路吧”。
我笑着点点头,轻声说道:“好,就依你。历儿,你去和你皇阿玛禀告此事。”弘历点点头,施礼之后离开了。怜空在那里失声痛哭,不管怎么样,怜空是对年斌动过心的。现在年斌死了,怜空不可能一点不难过的。感情这回事,真的是没什么道理的。
我起身走到了怜空的面前,我蹲□,将怜空揽进怀里。我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我对她说:“怜空,你离开吧。这里不适合你。”我笑着看着她,她仰起脸看我。她后退一点,她跪在那里,给我磕头。她哽咽地说道:“谢裕妃娘娘不杀之恩。”
梅鸢过来扶起了我,我叹叹气,说道:“这里本宫自会处理,你走吧。出去后找个老实人,好好过日子吧!不要再信男人的花言巧语”怜空却是抱住了我的腿,她哭着说道:“请娘娘让怜空留在娘娘身边,怜空愿一生侍奉娘娘,不再嫁人”。
我愣了一下,她这花一般的年纪,不应该在这里虚度。我对她说:“宫里不是女人呆的地方,离开吧!本宫不能害了你,你必须离开这里。”我叫来了应雀,吩咐道:“应雀,送她出宫,小心点,别出什么乱子”我不希望怜空再过我的日子,所以不能把她留下。
怜空仍旧坚持着,对我说:“求娘娘成全”我摇摇头,而怜空却用我无法阻止的速度取下她头上的钗子,自眼角往下划,血从钗子上滴下,毁了怜空的花容月貌。她是真的被年斌伤到了,所以她的决定竟是这般的决绝,这般的让我无法说不了。
梅鸢目瞪口呆地看着怜空,我倒吸了一口气,我吩咐应雀:“还看热闹,快去请太医。”应雀慌忙点头,小跑出去。高无庸一直在一边看着,没有说过一句话。我看向高无庸吩咐道:“高公公,你留下来替本宫好好照顾怜空。你是聪明人,不会做愚蠢的事。”
我回身看梅鸢,低声对她说:“妹妹,你先回永寿宫,我的去见万岁爷,不然我怕哥哥们会遭难的。”梅鸢会意地点点头,带着自己的丫鬟走了。我也慌忙带着下人往养心殿去。我回身看了一眼怜空,真是敢爱敢恨的烈女子。
我矮身一福,请安道:“万岁爷吉祥,十三王爷吉祥,十七王爷吉祥。”雍正挥挥手,下人就都出去了。弘历已经不在了,是来过了还是未被召见?雍正示意我坐到他身边,我坐了过去。雍正握着我的手,轻声说道:“你要是想留着怜空,就要有一个宫女替死。”
这个我是想到了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是谁来替怜空死。谁的命都是有其存在的价值,都是无辜的,都是不应该枉死的。雍正淡淡地笑着淡淡地对我说:“十三弟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你不必担心了。你要把怜空留在身边?”
我点点头,雍正便说:“跟着你姓耿吧,就赐名怜贞。朕也怜悯她所托非人。”我跪了下来,微低着头说道:“谢万岁爷。”十三便打趣我:“看来只有裕妃娘娘的面子最大了啊,让皇兄开了这么大的恩。”十七便开始打趣十三:“十三这是嫉妒了?”
雍正笑出来声音,说道:“朕待你们不也一样很好么?之前的你们对朕的妃子过去关心之事,朕不也是不了了之了吗?”我白了十三一眼,说道:“就是嘛,怎么好和我争宠呢?真是的。”大家就都笑了出来,我相信这一刻的笑意都是真心实意的。
怜贞的脸算是医救及时,也亏得林太医医术好,这张脸算是抱住了。不过怜贞不肯再以真名目示人,终日带着面具。这也不是什么事,我也执拗不过她,便随着她了。哥哥那边则领了假的尸体入葬了,这是皇命,怎么样都是要执行的。现在怜贞在我身边,哥哥很放心。哥哥说也有人陪着我了,这是好事情。
☆、八王爷到来
八王爷喝的醉醺醺的来到了我的钟粹宫,当时我正在院子里焚香抚琴。高无庸替我去看望桂饶了,只有我和应雀在院子里。我让应雀关了门,守在门口。我过去扶住走的七扭八拐的八王爷,让他坐下来,喝杯茶醒醒酒。
八王爷抓住了我的手,他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有点心痛。一个风流倜傥的王爷,竟是这么的狼狈。怎么都喜欢喝酒买醉呢?也不知道好好做事,让雍正越来越不满意。我把茶杯塞到他的手里,握着他的手,让他把茶喝下去了一点。
我轻声问他:“怎么来了?为了什么事?”他晃晃脑袋,好像是已经都不怎么清醒了的样子。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的酒。这酒能解决什么问题呢?我还是想说,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不好好的接受现实,只知道逃避,这样子真是让我有点鄙视。
他死劲地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声音闷闷地对我说道:“旺儿。”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他和董鄂淳空生的旺儿还是他现在的儿子弘旺,又或者喊得是晚儿。我摇摇他的肩膀,问他:“你想说什么?”
他连着喝了几大口的茶,他松开了我的手。他看着我,他的眼睛其实很清澈。他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对我说:“旺儿十九岁了。”十九岁了?那应该是和董鄂淳空生的那个了,可是已经夭折了啊。八王爷怎么突然想起来说这个了。
他咳嗽了几声,接着说道:“我今天早上得知,我们的旺儿还活着。”我简直觉得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我是不是听错了?不是说生下来一个月就夭折了吗?怎么还活着呢?这怎么可能呢?
他握着我的手,对我说:“去见十弟,只有十弟知道我们的儿子在什么地方。当年十弟早就知道了一切,你临盆那天他买通产婆换走了我们的儿子,死的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孩子。你要去见十弟。”
他站起身,晃晃悠悠地走了。我看着门口的那道白光,我真的觉得我自己是在做梦。我叫来了应雀,问道:“刚才可有人来过?”应雀应道:“主子,您怎么了?廉亲王刚刚来过,才走啊。王爷和您说什么了?你的脸色很不好。奴婢给您请太医来瞧瞧吧?”我没有吱声,应雀便扶我回屋,然后转身去请太医了。
我和八王爷的儿子,不对,是董鄂淳空和八王爷的儿子旺儿还活着。这是好事情吗?可是那孩子不是我的啊,我不是那个淳空啊。十九岁了,我居然有了一个十九岁的儿子。真正的董鄂淳空在哪里,居然给我留了个儿子。我现在的状况还不够混乱吗?怎么还给我找事呢?都这么多年了,八王爷怎么会突然知道自己的儿子没事呢?
十王爷知道?就十王爷的那个智商他可能知道吗?他会做出这样子的事情吗?换了董鄂淳空和八王爷的儿子?那时连八王爷都不知道夏晚就是董鄂淳空,十王爷怎么会知道呢?十王爷如果真的知道的话,那么胤禟是不是也知道呢?如果都是知道的,还装作不知道,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彻底蒙了。
我正愣神的时候,看到林太医走了进来。应雀给我系金线的时候,我无意地四处看着。就看到了林太医身上的玉佩,他坐下的时候,玉佩碰到了床边缘,发出了清脆的声音。我一下子便响起来了,他之前给我把脉时玉佩就碰到了,就是这个声音。那个小屋子里,有这个声音,而且是两个人身上的玉佩的声音。
难道那个在黑屋子给我把脉的人是林太医?李太医起身扒看我的眼睛,一股子奇怪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孔。这个味道?这个不是属于掳走我的那个人的吗?难道是林太医掳走了我吗?林太医的身手这么好?那么李太医和年贵妃又是什么关系呢?
林太医对我说:“娘娘不必担心,娘娘只是有点受惊了,休息一下就没事了。”我笑着点点头,说道:“有劳了,应雀,替我送林太医出去。”他们一出去,我就叫来了高无庸,问道:“高无庸,你可知道林太医会不会武功?”
高无庸想了想应道:“会,林太医不仅是那年的太医里出众的,而且还是那年的武状元。”武状元?我接着问道:“可是年将军提拔的?”高无庸应道:“不是,是年贵妃娘娘的心痛病被林太医医好了,贵妃娘娘便荐林太医当了这太医院的首席太医。”
那这可是天大的恩情啊,听那日他们说话,可不像是主仆关系啊。有意思啊,这件事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笑笑,让高无庸下去了。好兆头,这都是好兆头。
☆、密见十三
应雀蹲在我的脚旁,给我揉脚踝。被踩的那一下,着实疼得紧。虽然我的身子已经恢复了,但是还是时不时地隐隐痛着。我轻含着我的右手食指,我盯着不远处的一幅字画看得出神。其实我也不知道字画上都是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已是五月天,日子闷得紧。不动刚好,一动一身汗。小宫女在一边给我扇扇子,就像是没吃饭一样。万般无奈之下,我只能是拿过扇子我自己扇。她们扇的扇子根本就没风,觉得更热。我就都遣下去了,只留着应雀陪着我。虽然梅鸢被放出来了,但是应雀还是留在了钟粹宫照顾我。应雀是个知道感恩的人。
我把扇子放到了桌面上,拍拍应雀的肩膀,吩咐她:“去请十三王爷过来,不要惊动别人,尤其是万岁爷。”应雀会意地点点头,便起身走了。我把我的脚缩了回来,我自己揉着我的脚踝。最好不要给我机会,否则我会加倍的讨回来的。我可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不饶人。
我趴在桌子上都快要睡着了,十三才慢吞吞地来了。怎么跟慢羊羊存在是的,他出门的坐骑也是蜗牛是不是?十三嘴角噙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屁股就坐到了我的对面,笑嘻嘻地看着我。应雀端茶过来,还没等着递给去,他就一把抢了过去,一口气喝光了。这怎么跟难民似的?多久没喝水了?
我给应雀递了一个眼色,应雀就出去守在门口了。十三自己拿了茶壶,又倒了一大杯,又是一口就喝了。我皱着眉头看着十三,不知道十三这是什么意思。十三便哈哈大笑出来,笑的我汗毛都立起来。怎么跟得了失心疯似的?
十三的胳膊拄到了桌子上,他看着我,脸上还是那种放荡不羁的笑容。十三清清嗓子,对我说道:“你这么急着又这么隐秘的找我来,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的。所以我先喝点茶压压惊,免得等一下我的心脏无法承受。现在我做好了心里准备了,你说吧。”
我看到头顶有一只乌鸦飞过。。。。。。我想说,爱新觉罗胤祥我算你狠!不过我并没有说出来,我也就是想想罢了。我露出一副甜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十三立刻很机警地把身子往后缩了一点。就好像我会非礼他一样,真是的。
我白他一眼,毫不绕弯子地直接告诉他:“我要见十王爷”他的眉头都皱到了一处,现在可以夹死蚊子了。他的手指敲打着桌面,他就一直看着我。好久他才开口问我:“为什么?”我咬着下嘴唇,我知道我要是不说出个寅午卯丑的话,他是不会答应带我去见十王爷的。
我勾勾手指,他愣了一下,但还是凑了过来。我微微起身,跪在榻上。隔着桌子,我凑到了他的跟前。我在他的耳边,大概地把八王爷找我的事和我和八王爷谈话的内容都告诉他了。他听我说话的是在喝茶,在听到重点的时候,他嘴里的茶就一下子喷了出去,就好像是市中心到点会放的喷泉一样。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嘴巴也合不上了。我推了一下他的下巴,他才算是把嘴的门关上了。他右手握成拳头放到了嘴边,拳心对着他的嘴。他的脸上现在只有两个词汇——意外和忧惧,我也很意外,我还很无辜好不好。我和八王爷根本从来就没有过关系,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不是我!
十三舔舔嘴唇,将声音压得极低地对我说道:“这件事太严重了,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