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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眸看雍正,我咬着下唇问他:“如果昼儿是胤禟或者是八王爷的儿子,你会不会也和昼儿说这样的话?”雍正笑笑,握住了我的手,他应道:“会,说句大不敬的话,就算昼儿是皇阿玛的儿子,朕也一样会和昼儿说这样的话。”我想他说这句话的时候是认真的,让人觉得是真诚的。
早上还没有睡醒,我就感觉自己似乎是被人扛起来了。我迷迷糊糊地,觉得很困,不想睁开眼睛。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被卷在被子里,像一个大卷饼似的。我只能看得到骑马的这个人的背影,不过这个背影就可以告诉我是谁了。我动了动,缠的太紧了,根本就动不了。我费力地动动,嘴巴刚好可以咬到他的辫子的尾巴,我一口咬上去,他就吃痛地大叫一声,勒住了缰绳。
他跳下马,弹了一下我的额头,对着我吼道:“你怎么这么狠啊?”我白他一眼,不满地说道:“你才狠吧?你把我卷成这个样子,一大早的要带我去哪儿啊?”他魅惑一下,凑近了我的脸,很是神秘地说道:“一会你就知道了。”我叹叹气,抬眸看他,我说:“胤禟,别这么幼稚了好不好?我已经决定回京当妃子了。”
胤禟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说话。他还是笑着的,他低声对我说:“老四可以给你的,我全都可以给你。你要当妃子,我可以去边疆为你攻城夺地做自己的皇上,你就可以当皇后,而老四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你当皇后的。还有昼儿,我一样会将他视如己出的。淳空,和我走吧。”
我叹叹气,对他说道:“你先给我解开好吗?”他想了想,将我抱了下来,把被扯了下来。我就穿着秋衣秋裤和他站在林子里。我靠在树干上,我看着胤禟。这样子的距离,其实已经有一生那么远了。我咬着我的下唇,我实在不知道应该和他说什么。话已经说了很多,可是胤禟根本就听不进去。
就在我看着他却不说话的时候,一白衣男子策马而来。他跳下马,一拳打在了胤禟的脸上。然后我就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胤禟和十三在那里拳脚相向。打够了就自然不会再打了,劝架也是没用的。所以我就环手站在那里看着,就像是在看一场电影一样。
☆、西宁(七)
可能是因为被幽禁了十一年的原因,所以十三的身体已经是大不如前,自然就是胤禟的手下败将了。胤禟掐着十三的脖子,十三倒在地上,嘴角还在流血。胤禟和十三的脸上都是青紫痕,两个人的衣服除了土就是烂树叶子。原来再漂亮的人打起架来,也是很狼狈的丫。
我就一直盯着胤禟,胤禟收了手,把手递到了十三的面前,拉着十三站了起来。十三和他都在那里拍着身上的土,看起来好像很和谐的样子。十三看着我,问道:“你自己说过的话睡觉醒了就不作数了是不是?董鄂淳空,你怎么这么没有信用?”
胤禟挡在我的前边,冷冷地说道:“是我抢出来的,不是她答应和我走的。十三弟,我知道你虽然是老四的人,但你是顾念兄弟之情的,你放我们走。”十三回头看了胤禟一眼,他扒拉开胤禟,把后边的我扯了过去。抱我上马,挥马鞭子。动作一气呵成,相当的利落。
我在前边打趣他:“训练过么?”他恶狠狠地对我说:“你没有信用!”我想说我是无辜的,我也不知道胤禟会去抢我而且真的把我抢出来还跑了这么远。可是我没有这么说,我说的是:“你打算一会怎么和万岁爷解释呢?”十三冷冷地丢来一句:“不必你操心。”
十三扯着穿着白色贴身衣裤的我下了马,走近了驿馆。驿馆的人都跪在地上,昼儿站在雍正的身边,雍正正对着门口坐在屋子里的正中央。雍正端着一杯茶,没有看着我也没有看着十三。雍正的声音冷冷地飘了过来:“朕想听听这是什么故事。”
十三上前一步,哈腰施礼,应道:“皇兄,我和淳空去追小偷了。早上我路过淳空的房间,听到屋里有动静,所以我就推门闯进去了,就看到淳空在和一个蒙面小偷纠缠,小偷跳窗出去了,我和淳空就追出去了,可惜没有追到。”这一路,十三就想出这么一个瞎的故事啊。我真是满脸黑线,十三还不如说我是穿成这个样子去和他吃早饭去了。
雍正挥挥手,让驿馆的人都下去了。雍正看向昼儿,轻声问道:“你觉得你十三叔讲的这个故事怎么样?”昼儿摸摸脑袋,一脸的为难。昼儿舔舔嘴唇,低声应道:“儿臣以为十三叔说的是假话,儿臣就睡在额娘的房间,起来时发现屋子里有迷香的痕迹,而一般的小偷是不会用的。而且皇阿玛就睡在额娘的隔壁,不可能听不到额娘的房间里有小偷的声音。”
真是好儿子,不知道替你额娘挡着点么?我舔舔嘴唇,我迈上去一步,我想说什么的,可是十三从后边扯扯我的头发,暗示我不要说话。我把手背到后边去,去打掉他的手。我走到了雍正的身边,矮身一福:“万岁爷是知道怎么一回事的,不是吗?既然要十三王爷讲故事,这故事也讲了,奴婢可以回房了么?”我笑眸看他,他伸出手重重地在我的额头上弹了一下。
雍正轻声对我说:“下不为例,回去吧。”我笑着点点头,上去的时候,我冲十三做了一个鬼脸。十三瞪着我,我就扭头大摇大摆地上楼了。我怕你啊?你会瞪人我不会瞪啊?居然想出那么拙劣的借口,雍正又不是弱智,怎么可能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明明就是坦白比较好。雍正要是真的打算惩治胤禟的话,胤禟早就抓来了,真是的。
我和雍正回京的那天,胤禟没有出现,听下人说胤禟被雍正软禁了,在我们回京之前,胤禟会被一直禁足的。这样也好,我不希望胤禟出现,也不希望胤禟为了我而涉险。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希望他活着。好死不如赖活着,这个世界上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才有可能改变现实。活着,是最起码的要求。
我和雍正还有昼儿坐在马车里,十三在前边骑马。我们要回去了,那个我打算要逃离却怎么样也逃不开的地方。昼儿坐在我们中间,他笑得很开心。孩子总是无忧无虑的,可是我觉得弘历却不是这样子的,弘历总是满腹心事的样子。也难怪嘛,弘历是以后的乾隆,是升级版的雍正,可以当皇帝的人,自然从小就是与众不同的嘛。弘历和昼儿的关系一直都很好,这也算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彻底离开了西宁的境地的时候,我的心痛的厉害,可是我却还要笑着,而且是开心滴笑着。在雍正和昼儿的面前,我什么都不可以表现出来。是我决定回来的,那么该放下的,我就一定一定要放下才可以。压抑着心痛,告诉自己不难过,我是为了以后,所以我不难过,我要微笑。
皇宫,很多女子挤破了脑袋想要进去,想要呆在万岁爷的身边,想要得到一世恩宠,母仪天下。可是这样的女人又能有几个,拿自己的青春甚至是一生去赌,输得一无所有的女人都是大多数。所以我该惜福对不对?堂堂帝王,放□段,接我回去,那么我还怎么拒绝他要封妃之事。
☆、梅鸢找茬
回宫之后,雍正绝口未提封妃之事,我依旧是御前婢女。在养心殿侍奉着雍正日常生活,过着去西宁之前的日子。不过我和昼儿之间倒是自由了,他总是来我这里,有时候干脆就睡在这里。孩子的世界总是很简单,他不会去想很多。这样也好,我就是希望昼儿无忧无虑,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这一日,十月三十。是雍正45岁的生日。下了雪,飘飘洒洒、纷纷扬扬的,甚是美丽。高无庸来通知我,今日我不必当值。尽管我不知道雍正为什么这么安排,但我还是什么都没问。我往炉子里填材,倒了一杯茶,拿起桌子上的书,应该可以算是小说这类的书吧。打发时间,这也是惬意的嘛。
梅鸢来找我,我是没有想到的。可是转念想想,我也没什么想不到的。她不受宠,雍正几乎不在妃子那里过夜,总是在养心殿操劳着。可是我也不在养心殿侍寝着,找我也是没什么道理的。她的丫鬟推门进来,就像是强盗似的。
她落座在那里,趾高气扬的。就算她再怎么不受宠,可是她的儿子四阿哥弘历可是雍正最为重视的儿子。这母凭子贵的道理,在后宫一直是很行得通的。我笑笑,我知道这是来者不善的。可是人家是主子,我是奴婢,这礼节总是不能少的。
我站起身矮身一福,请安道:“熹妃娘娘吉祥。”她冷冷地说道:“起来吧。”我倒了杯茶,轻放到了她的面前。她挥手一扫,杯子在地上粉身碎骨了。茶叶都溅到了她的衣服上,她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很凶地骂我道:“你是狗奴才真是活腻歪了是不是?没长眼睛么?”
我只能忍着,我的身份只是一个宫女,我不忍着我还能怎么样?我咬着下唇,低声说道:“请娘娘恕罪。”她冷哼一声,踢我的膝盖后边的位置一下,我一下子就跪了下来。她拿过茶壶,把那壶估计有70度得茶水从我的胳膊往下倒。我吃痛地皱着眉头,可是我没有吭声。
我抬头费力地抹干净脸上的水,我站了起来。我敬她是主子,所以刚才这一切我受着。那么到这里,我忍受的就够了。她见我站了起来,一脸的怒色,拿起茶壶就要往我的脑袋上砸。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她吃痛地皱眉,我拿下茶壶,放回到了桌子上。她的宫女过来帮忙,我回身抬腿就是一脚,那个小宫女就倒在了地上,哎呦哎哟地叫着。
我甩开了梅鸢的手,我笑了一下,我轻声说道:“这里不是你耀武扬威的地方。”她柳眉一挑,冲着我吼道:“你敢这么和本宫说话?”我冷笑了一下,坐了下来。我连头都没抬,说道:“你有什么让我惧怕的?这受宠的是谁?是年贵妃和皇后娘娘,你不过是万岁爷的儿子的额娘而已。儿子谁没有呢?熹妃娘娘,你要清楚,你在宫里耀武扬威的资本是什么。”
她的脸色十分地难看,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她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就算万岁爷喜欢你,他也没胆子娶你。他一娶你,弘昼是谁的儿子天下人就都会知道的。”我笑笑,说道:“如果朝臣支持此事,莫说是娶我,就算让我当皇后也没什么不可以的。而万岁爷是天下的主人,他想要娶我便不会没法子的。同样的,他要是讨厌一个女人,那就没法子了。”
梅鸢再次扬起的手,到我的脸庞她的手又收了回去。梅鸢重重地喘着气,她愤然地转身离去。我撸上去我的衣袖,烫红了一大片,疼死了。这个死丫头,在我的背后耍那些脏手段以为我不知道么?现在居然还跑来这里找茬,这里都是院子四周都是雍正的人。雍正本来就不待见她,现在知道了她这么对我,她的日子是难过?
梅鸢不是会这样的人,想必她是和年贵妃还有那个阿丽莎狼狈为奸地算计着我。梅鸢这个笨蛋,被年贵妃当炮灰使唤,还在那里感恩戴德的。让年贵妃给卖了,还在那里帮着年贵妃数钱。梅鸢这么傻,迟早会被年贵妃害死的。哎~我干嘛担心她?她巴不得我死,我干嘛还管她的死活。可是我们主仆一场,我真的不希望梅鸢出事。
我叹叹气,起身去拿烫伤药去了,我的赶紧处理一下子,不然会更痛。我是不是该救救梅鸢,可是梅鸢这么恨我,我说什么她是听不进去的。可是见死不救是小人啊,我又不是小人。可是我又能怎么样呢?哎~烦死了!一天天的,没个安宁。
☆、交易
我抱着木盘子依着宫墙站在那里,仰着脸看着天空。没有多少云,阳光好的很。我站在阴凉里,这样才不会被阳光刺痛眼睛。我不由得叹叹气,这日子实在是过的闷得慌呢。突然无比的怀念家里的电视机、电脑和网线,还有我的手机。哎~
现在是雍正二年的夏天,天气闷热,我也没由来的烦躁。从西宁回来已是数月有余,除了我当值之外,我似乎几乎没有见到过雍正。见的最多的就是喜欢去抢我的茶的十二王爷,和他聊聊天,日子才不会更加的无聊。
雍正不提封妃之事,对我也是没什么影响的。我本就不想做他的妃子,何况他就算是真的想娶我为妃,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我的身份毕竟太过尴尬,有太多的往事,再想成为万岁爷的妃子便不是简单的事。也好,这些日子,雍正不来,那些烦人的女人也不找我的麻烦了,简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后宫不问政,这是规矩。其实我也不想理会这国家大事,我在家时也从来不看新闻的啊,国家主席都换了很久我才知道的。我只希望胤禟活着,别的事我才不会去管呢。我就是这么的自私,主要就是我的能力有限。
我迈步想走的时候,去听到身后有人叫我,我一扭头,居然是年羹尧。我叹叹气,向前走了一步,矮身一福:“年将军吉祥。”年羹尧摸摸胡子,笑着说道:“董鄂姑娘就不必和我多礼了,不知董鄂姑娘可有空和我说几句话?”
我转转眼珠,想了想笑着说道:“年将军找奴婢奴婢怎么会没空呢?”我跟着年羹尧去了一处僻静地,就是冷宫外围,这里少有人路过。年羹尧找我会有什么事?年羹尧现在可谓是地位显赫,权利颇大。他妹妹在后宫也是受着宠,吃得开。
年羹尧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玉佩,通体透彻,还缀着珍珠,一看就是价值不菲的好货色。他把玉佩放到了我面前的桌子上,他笑容里写满了意图。我笑着问道:“无功不受禄,不知年将军这是什么意思?”
年羹尧缓缓开口说道:“董鄂姑娘也知道,我现在是一等功抚远大将军,可是将军之位毕竟不是太荣耀。姑娘是万岁爷身边亲近之人,想必也是说的上话的。封我爵位之事,只有姑娘可替我成此事。”
好你个年羹尧啊,真是野心不小啊。我依旧笑着说道:“奴婢只是一个婢女,怕是说不上什么话。退一万步说,奴婢就算说的上话,奴婢就值这么一个玉佩?那奴婢似乎没什么好处啊。那么奴婢到底为什么要成全年将军此事呢?”
年羹尧的眸子凝了一下,转而哈哈大笑出来,对我说道:“不愧是万岁爷喜欢的女子,果然不简单。你说吧,有什么条件?”我伸出手把玉佩收到了我的袖子里,我抬眸看他,我轻声说道:“奴婢的条件可是不小哦,年将军可以思考之后再答复奴婢。”
年羹尧伸伸手,示意我继续说下去。我笑笑,开口说道:“奴婢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希望年将军能让你妹妹把熹妃送入冷宫,将军也知道,熹妃本是奴婢的婢女,要不是奴婢,她没有今日,可是她现在咄咄逼人,真是让奴婢很难做人。”
年羹尧笑着点点头,说道:“还有什么条件?”我微转眸,笑着说道:“如果年大人可以联合朝臣上书让万岁爷封我为妃,那么我的话会更加有分量。”我要成为妃子,这样子我才有资格在最后的战役里扮演一个好的角色,我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尽管我不想,可是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年羹尧摸着胡子,哈哈大笑:“果然是董鄂淳空,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啊。你凭什么和我谈这样的条件?”我笑笑,应道:“康熙爷在世之时便最忌讳朝臣结党营私,而我们当今的雍正爷对此事更是深恶痛绝。年将军若是要你的人马上书的话,万一惹得万岁爷不高兴,你就脑袋都没有了。这样亏本的买卖,将军怎么会做呢?”
年羹尧手握成拳头,重重地砸了石桌子一下。他看着我,半天才说:“成交。”我笑笑,哈着身子凑近了他说道:“如果你妹妹知道是奴婢要熹妃进冷宫的,万岁爷就知道了,那么你的美事就泡汤了。请将军做好此事。奴婢告退。”
我走在回我的院子的路上,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梅鸢,只要你不是妃子了,年妙慧就不会再注意你了。我不想你被害死,所以你还是退出这个圈子吧。也许对你来说,这很残忍,但是一切都会过去的,你的儿子迟早会登基,而你也迟早会被放出来的。成为太后,凤仪天下,那时候你就会感谢我了。
☆、火场见面
年羹尧的小厮来找我,告诉我晚上的时候他会在火场等我,有要事商量。这么多天了,他的宝贝妹妹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现在来找我,看来是他的宝贝妹妹一时想不出什么法子害梅鸢了啊。我还以为年妙慧有多厉害,真是让我有点失望了哎。
我放下手中的书,咬着嘴唇看着外边。晌午刚过,离晚上还有段距离。我站起身,走到了院子里。手扶着树干站着,看着未知的方向。弘历的声音打断了我:“想什么呢?”我转眸看去,莞尔一笑,摇摇头。
弘历坐了下来,问我:“你最近不必当值吗?怎么很少在乾清宫见你呢?”我看得出来弘历来这里绝对不是关心我的,应该是为了梅鸢来的。这梅鸢为了受宠看来是使劲了力气和手段啊,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啊。
我笑着应道:“哦,奴婢身子最近不舒服,高公公怕奴婢冲撞了万岁爷,故而未曾用奴婢当值。”弘历皱着眉头,看来是很难开口的样子,那么正好,那就不要开口了好了。我倒了茶,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说:“四阿哥,奴婢还有点事,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弘历摸摸自己的额头,脸有点涨红了。对于一个只有14岁的孩子来说,这些话也许真的很难开口。可是这个年代,十四岁也不算小了。最后弘历点点头,挥手让我离开了。
我也不知道可以去哪里,就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突然我就不必当值了。每天闲的我快要发霉了,也是没有事可以做。走着走着,居然走到了庄宜院。宜妃的身体还算是不错的,宜妃骑射之术颇好,所以才会身体一直这么的硬朗吧。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进去。宜妃毕竟是胤禟的娘,现在是关键时期,我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等我当上了妃子的时候,再来看看比较好。我叹叹气,迈着步子继续往前走,晃晃悠悠的,一下子就到了夜幕降临的时候。
年羹尧已经等在那里了,是背对着火场的门的。我拍打了一下子门,他听到了声音就转了过来。这大晚上的,看着年羹尧的笑,我还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