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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宫内缓缓走出的身影,他面容上几不可查的一松,沉声说道:“上车!”
风千华本未注意,忽然驻足朝此处看来,便看到夏侯渊坐的笔挺,目不斜视的看着她,眉梢扬了扬,毫不客气的上了车。
“皇上会委任裘将军重查,不出两天他们就会放出来。”光线跳动,夏侯渊的目光宛若一本难以读透的古籍,深奥莫测。
风千华点点头,懒的说谢谢,至于他是怎么知道这些,之前又是找到那些证据,她不问也不用问,有的事情不用说,彼此之间也早已明白。
“不请本王去御史新府参观?”
风千华唇角扬起,点点头:“秦王爷肯去,当是蓬荜生辉。”
夏侯渊唇角微勾,一抹笑意自眸子里迅速划过……
御史府在城南,此处算是富人区,金都大多数的官宦家眷,都住在此处,相隔一条街便是瑞阳王府,再往南去青穆侯府也不远,此刻,风千华站在门外,只觉得头顶上一群乌鸦飞过……
高门楼宇确实雍容富贵,但若是忽略掉旁边相连的那座院子,可能此处更加的完美。
“你是故意的?”风千华头也不回,冷声问道。
“巧合。”他绝对不会承认,他是颇费了一凡心思,才让皇帝将他隔壁的宅子赐给她。
风千华亦觉得不会,毕竟他们当时都在杭城,皇帝赐宅子是临时起意,除非他手眼通天到可以操控皇帝的决定。
还未进门,府门立刻大开,门内瞬间走出数十个婢女小厮,分列立在两边:“见过大人。”
“嗯。”淡淡点头,风千华眉梢一扬,看向夏侯渊:这是你准备的?
夏侯渊一脸不知情,负着手毫不客气率先走了进去,一路穿堂过巷全不像初次登门,看的风千华顿时生出戒备:“这里你很熟?”
没有人高兴,自己的家,隔壁邻居比自己还熟。
夏侯渊头也不回,满脸笑意:“看过房屋建构图。”
风千华翻了个白眼,就真的只是看过结构图?她忽然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而算计之人,此刻正登堂入室堂而皇之一脸无辜的喝着她的茶!
“参观过了,你回去吧。”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
夏侯渊喝茶,一副气定神闲打算长期坐的态势:“本王觉得此处甚好,景美,物美……明日本王便搬来与御史同住。”
风千华差点一杯子砸他脑袋上,话语冷飕飕:“你若敢搬过来,我就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的与狼同室。”
夏侯渊扬眉,觉得这样的说话方式让他很愉悦,与她聊天乐趣非常多:“嗯,本王拭目以待!”
风千华:“……”
沉默冷冽的秦王爷,与她相处的方式,似乎在不知不觉的发生着变化,她有种震惊感,原来冷面战神竟有无赖的潜质。
天色渐黑,风千华喝了第四杯茶的时候,某人还悠闲的坐在对面,有婢女来问是否开膳,风千华正欲说话,夏侯渊忽然起身,沉沉的吩咐道:“着人备些鲜笋,你们大人爱吃。”俨然一副男主人之态。
婢女诚惶诚恐立刻去准备。
风千华忍不住嘴角抽搐,转身也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去饭厅用膳。
俊容上一派正经,依旧是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秦王,但眸子里分明多了些狡诈,大摇大摆的跟在后面。
饭桌上,两人对面落坐,夏侯渊时不时夹了新菜给风千华,眉眼间一片柔色:“多吃点。”杭城之行,她明显轻减许多。
风千华把他当空气,着人拿来酒壶,自斟自饮自有一番舒爽。
风瑞安父子的事不用担忧,相信裘老将军必会秉公办理,至于他们出来以后的打算,再仔细规划亦不迟,而青穆侯即便不死很难东山再起,无论他多得圣宠,但触及皇帝的底线,与佣兵谋逆相关联,皇帝不会再启用他,至于需不需要斩草除根,那是必须的。
若留下祸患,那她岂不是白忙这了一糟!
况且,她答应过端木筝,要为她的菊谛值鼙ǔ稹�
门外,守着的一干小厮婢女,悄悄打量着房内的情景:“秋菊,秦王对咱们大人真好,就连看大人的眼神,都很特别。”
“嗯,我也觉得是!哎呀……我要是能有个像王爷这样的夫君就好了,不但俊美还这么温柔。”秋菊摸着脸,神往不已。
看着对面胖的像一头小牛的姑娘,秋荷翻了个白眼:“你别痴人做梦,王爷看上你?”她说着目光在风千华身上俏生生的转了圈,红着脸:“我觉得还是咱们大人比较俊,虽然看上去也不易亲近,可这出尘的气质,让人过目难忘,心生倾慕!”
“来人……”忽然,门内夏侯渊的声音响起,秋荷急忙小步进去:“王爷,大人,有什么吩咐?”
风千华也抬目看向夏侯渊,不明所以。
夏侯渊又为风千华添了菜,放下筷子,缓缓开口语气不容置疑:“这菜做的不好,从明天开始,你去厨房帮忙。”
秋荷一愣,双眼迅速红了,她什么都没有做,王爷为什么把她发配到厨房,她还想做大人的贴身奴婢呢。
秋荷泪眼朦胧,看着风千华寻求救援。
风千华低头喝茶,装作没看见。
秋荷走后,夏侯渊大袖一挥,雾影从屋顶上飘下来:“去寻些良家女子,婚配者优先。”
雾影眼前一黑:爷,你不会连丫鬟的醋也吃吧?
夏侯渊一脸坦然,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奇怪,在风千华周围,只要有人肖想打她的主意,无论男女一律格杀勿论!
风千华无语的吃着饭,反正是小事他要做主就做吧,秋瑾今晚就会过来,这些人她也用不上。
这时,有小厮站在门外:“大人,门外有位小姐求见,说是您的朋友!”
应该是端木筝:“让他们进来。”
果然那小厮才转身离开,端木筝就一阵风似得飘了进来,见到风千华手臂一展,把她抱了个满怀:“你没死,你怎么没死呢!”
风千华无意避让,被她抱着,眼角跳了跳:“嗯。我若死了,谁对你们兄妹负责。”
端木筝松开手,猛点头:“亏你还有良心。”她又看了眼风千华的脸,一脸嫌弃:“你可以换个装吗,我看这张脸想吐!”
“妹妹!”一声怨气漫天的声音自端木筝身后穿了过来,风千华这才看到,门口还站着一人,脸用黑巾蒙着,大眼警惕的四处查看,一副鬼鬼祟祟的模样。
“端木箫?”
端木箫小媳妇似得走过来,搓着手:“我怕人家看出来我们的脸是一样的,所以蒙着面。”
风千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是因为她,端木箫的脸变成赝品见不得光了……
端木筝瞪了哥哥一眼:“你是怕被人毁容吧,现在可是很多人仰慕御史这张脸。”
端木箫憨憨的笑着,挠着头发很不好意思。
兄妹俩斗嘴斗的不亦乐乎,完全忽略房间里还坐着另外一人,而那人双眸此刻正如小刀一般,凉飕飕的盯着她搭在风千华肩膀的手。
“咦……这位俊男是谁?”端木筝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盯着早已开始冒着酸气的夏侯渊:“俊男怎么了?牙疼?”
风千华忍住笑,青穆侯倒台最高兴的就数她了,可以四处走动,人也变回原来的本性,大大咧咧不拘小节。
端木箫也上前盯着夏侯渊,抬手瞪着大眼一副惊喜不已的表情:“你……你是……”
他结结巴巴半天,脸憋的和熟透的虾子一般,却说不出个所以然。
“夏侯渊。”夏侯渊开口,声音拒人千里的冷冽。
砰!
端木箫一个激动,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端木筝很不好意思的笑着:“我哥胆子小,见不得位高权重的人。”她俯身像提小鸡一样,将端木箫提起来,挂在肩上:“我们住哪里?”
风千华无所谓的耸肩:“随便!”
端木箫转身朝外走,忽然似想起什么,回身神秘兮兮看着夏侯渊,一本正经:“王爷,你要牙疼喝点醋,保管有用!”
噗!
风千华一口茶喷了出来,牙疼喝醋,确实是很好的搭配!
夏侯渊黑脸,猛然抓过风千华的手,霸道的看着她:“本王从今天起,住在这这里。”
不是明天是今天!风千华懒的管他,只要他不怕被人闲话,她是无所谓。
砰!
砰!
砰!
忽然一阵噪音响起,风千华唤来小厮问道:“什么声音?”
小厮害怕的看了眼夏侯渊,缩着脑袋支支吾吾说道:“王爷府在砸墙。”
乖乖,王爷真的好可怕,刚刚秋荷什么都没做,就被发配到厨房去了,以后他们还是离主子稍微远点,免的被发配到更累的地方去。
风千华眸光一凛看向夏侯渊……
夏侯渊淡然啜茶,眉梢扬起:“有围墙来去不便。”
风千华无奈起身,抱胸看着他:“秦王爷,你如此大张旗鼓一反常态,难道不怕别人怀疑你我二人暗中勾结么?”
正有此意,省的被人肖想。
“皇上对你我怀疑之心,此刻怕已经难消除,若让他猜忌不断,不如高调一些!”
风千华懒懒的挥挥手,她几天没休息好,现在该去好好睡一觉,至于夏侯渊的用意,她自然是知道,她在朝中毫无背景,若有秦王做靠山想必很多事都会事倍功半,只是,皇帝那里她的感觉很不好……
鲁忱从墙洞里爬出来,摸索到饭堂,呼哧呼哧喘着气:“爷,姑娘的房里的要不要挖个地道?”
夏侯渊眉心一蹙,果真是在考虑此方案的可行性。
半晌他遗憾摇头:“她不喜人盯的太紧,本王需松弛有度,方保万无一失。”
鲁忱满眼崇拜:主子就是主子,进步神速,短短的时间内对姑娘的个性作风喜好,简直是了如指掌。
风千华回到房中,满屋子的酒香里,端木筝大大咧咧的抱着酒坛,暧昧的看着她:“来一杯如何?”
风千华自顾自的换了衣服,穿着裹衣在房中走动,她不觉得什么,反倒端木筝捂着酒坛一阵狂吐不止,怒指着风千华:“你能不能把我哥的脸换下来,不然,总让我觉得是我哥在我眼前晃动。”
说完,她还在风千华束起的胸上,剜了一眼!
风千华换好衣服,找来二条为她准备的药水,将易容的面具泡上,忽然心里一动,二条自那日离开再也没有消息……
唇角冷冷勾了勾,她转身接过端木筝递来酒坛,眉梢一挑:“怎么喝?”
端木筝一手扶着桌面,一股大侠风范顿时生出:“一人一坛,谁输了以后管对方喊爷!”
不愧是名将之后,不与高门闺秀扭捏做作,她仰头喝下半坛,挑衅回视:“这么多年,还没醉过!”
端木筝兴奋直拍手:“我也没醉过,当年塞外风沙烈酒,我一人便干三坛,照样杀狼无数!”
月下朦胧,光影自外跳入房内,端木筝俏丽的面容,在月光之下有种洒脱不羁的美,她眼眸深陷似西域女子,但笑容中却又有大周女子的温婉,内敛和奔放在她身上极恰到的融合,形成一种独特的美。
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思念落寞,没逃过风千华的眼睛,猛拍拍端木筝肩膀:“喝吧,不醉不归!”
端木筝瞬间收起飘走的思绪,深深的酒窝一动,昂头便是一坛见底。
两人你来我往,大有一股秋风扫落叶之势,房间内堆的十几坛酒,一瞬间全部见了底,坛子四处滚动……
两人面颊之上,分别染上些许绯红,皆有朦胧之态,端木筝嘿嘿一笑,搂住风千华的肩膀:“想……想让我叫你爷,没……没门!”
风千华无奈看她一眼,不但酒量差还酒品奇差!
端木筝又将她肩膀搂紧,嘴唇贴着她耳边傻笑:“姐们儿,继续如何?”
风千华点头:“好!”
端木筝醉眼朦胧,忽然起身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边走边挥手说道:“等……等我下,我去拿酒!”
风千华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此刻她格外的落寞,直到很久以后,她们站在塞北草原,看着万马奔腾呼啸而来,看着雪山缭绕若宝玉般嵌在碧空如洗的长空,看着美景如画,而她们脚下却是白骨累累仿似有沉痛自悠远袭来,她才知道,今天是她父亲的忌日。
风千华一人自斟自饮,不知不觉半壶酒喝完,端木筝还是没有回来,她猛然起身朝外走去寻她。
忽然心神一晃,已染上些许酒意的凤眸微微一挑,只见院中一颗木芙蓉下,一男子正踏步而来,落英缤纷花瓣若雨,他唇角轻抿,眼眸中露出些许不悦,一步步朝她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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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 同眠
更新时间:2012…11…17 11:23:48 本章字数:8022
夜色如墨,夏侯渊在她面前停下。
柔和的目光锁在她的脸上,光影朦胧,房中的烛火跳动,她宛若白玉的面颊上,染着淡淡的酡红,薄唇斜斜的勾着,慵懒中不经意的有着妩媚之姿流出,凤眸如水雾蒙蒙的回视着他,仿佛有万语千言正待诉说。
他目光一亮,脸上的怒意瞬间消失,笑道:“没喝够,本王陪你喝!”
风千华扬眉,她确实没有喝够,不过眼前的人明显有不轨企图,撇撇嘴,谅他也不敢怎么样:“好!”
端木筝的去处,已经不用担心了,有他在的地方,只怕以后连雌性动物都要退避三舍了。
不用问,肯定是被他“处理了”!
鲁忱狗腿的扛着酒,跑的不乐乎,咧着嘴巴眼睛眨啊眨,时不时朝房间偷看。
这夜色多美,气氛多好,要是发生点什么,譬如酒后乱……那不就是板上定钉的事儿了。
那乐的,简直比他要娶媳妇儿还爽。
房间中,很静!
夏侯渊倒满一碗,不动声色的喝下去,然后眼睛盯着她,确定她喝完,继续……
风千华对他的心思,只能淡笑无语,能把她灌醉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夏侯渊一本正经的脸上,没有一丝暇思旖旎的痕迹,倒酒喝酒伺候的极其妥帖。
忽然,风千华搁下碗,手按在酒壶之上,挑眉:“秦王爷,你少喝了两碗。”
这是喝酒?
分明就是斗酒!
夏侯渊眼角抽了抽,看着满满的两碗酒,嗓子一清,昂头便见底儿,那模样要多爽快,有多爽快,不愧是大周秦王,所向披靡!
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咋舌不已,只见某人扔了碗,正色看着她,鹰眸努力挑了挑一副竭力让自己清醒的模样,忽然头一歪,倒在风千华身上。
身上一重,强烈的男性气息在她耳边急促的喷洒,她一侧的汗毛瞬间竖起来,敛目看去,夏侯渊薄利的唇角正在她视线以内,轻轻抿着含着一份孩子气。
她抬手戳戳他胸口:“夏侯渊,你别装醉。”
夏侯渊鼻尖皱了皱:“嗯。”
双手将他撑起来,抵着他胸口不让他倒下,风千华眯着眼睛,阴森森:“给我醒醒。”
夏侯渊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若蝶翼般动了动……
她转身准备走人,忽然腰上一紧,随即夏侯渊重若泰山的身体突然压了过来。
满桌的酒壶茶盅酒碗,瞬间被扫落一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宁静中格外的惊心动魄。
桌子上,风千华没料到夏侯渊会反扑过来,刚一转身就被压在桌面之上。
鼻尖擦着鼻尖,额头抵着额头,浓烈醇香的酒气在两人急促的呼吸中交缠,越来越浓!
风千华脑中一瞬间有什么东西炸开,此刻意识到,鲁忱搬来的酒与她前面喝的酒有所不同,更烈,更猛,后劲绵长。
夏侯渊趴在她身上,微抬了抬眼,清亮的眼中也染了几分酒气,视线紧紧盯着风千华红润的嘴唇,眸色渐渐暗了下去……
风千华努力动了动,无奈酒的后劲冲了上来,纵是她千杯不醉,此刻也有些头晕,此刻被夏侯渊似清醒似迷离的视线盯着,她懊恼的侧开头,可还未侧开,近处那双眼睛骤然一亮,随即压了下来……
夏侯渊眯眼相看,视线在她唇角流转,娇艳的唇瓣宛若晨间沾露的芙蓉,艳香欲滴,清爽的酒香徐徐散开,唇角一点晶莹如露,散发着诱人的醇香,他眼中有幽光划过,低头便去尝她唇角那滴未滑落的酒滴。
舌头微微一卷,醇香入口,眉梢愉悦的扬起,脑袋微侧便敷在她的唇瓣上,忽然伸出舌尖,在她唇瓣上迅速一舔,感觉到身下的温软抖了抖,他极满意的勾了勾唇,再接再厉……
这一吻,一发不可收拾,宛若久旱遇甘露,宛若鱼儿见了水,宛若狗熊尝了蜜……
身下温软,清香萦绕,夏侯渊眸光深暗,大手顺着纤细的腰间,情不自禁,缓缓游移,摸上胸前脱了束缚的柔软,辗转揉捏……
风千华本就头晕,被这次悠长的吻,憋闷只觉得胸腔忽然被人抽干了气,此刻,最敏感的地方,被某人大手握住,她顿时大怒不已,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砰!
手臂一抬,一掌击在他脑后。
夏侯渊鹰眸睁大,一个“你……”脱口而出,忽然脑袋一偏,含恨晕了过去。
戒备消除,风千华心中一松,酒劲顿时上涌,没有力气再动分毫,她脑袋恍惚侧开睡着了。
吱呀!
大门被人推开一条细缝,一个贼眉鼠眼的脑袋伸了进来,鲁忱晃着白牙,朝里看了看,正好看到两人极其暧昧的姿势……
噼啪!
一瞬间礼花在他脑子里炸开,王妃两个斗大的字,在他心中奔腾,他关好门脚下一转,就差大呼万岁!
还是爷藏的“千日醉”凶悍,普通人一杯至少醉三日,姑娘喝了那么多,嘿嘿……
他要回去通知老总管,婚事,婚事可以筹备了!
早晨,端木筝头疼欲裂,昨晚的事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迷迷糊糊的记忆,从风千华的房间里出来后,遇到两个人,然后眼前一黑她就什么不记得,至于怎么回来的,完全没有记忆。
揉着额头,她洗漱换衣,边走边拿着一只馒头啃着,手里还带着一只,想着风千华可能也没有吃。
敲门,没回应!
端木筝蹙眉,难道醉死了?
呸呸!乌鸦嘴。
一脚踹开们,端木筝跳进房中,随即……
“啊……”
清凉的早晨,安静的御史府上空,一声嘹亮的尖叫,瞬间穿云破日直达九霄,震的全府下人外加隔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