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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根本没有她半分,全不把她的话当成一回事儿。
郑红袖走,她巴不得的;但是红袖的话让她十分生气:什么叫做不要再受这种委屈?真真是反了天,她就不曾听说哪家的媳妇敢这样说话;她沈府当然不能有这样一个媳妇让人笑话。
她只顾气得发狂,却根本没有想到:如果等老侯爷回来,知道了此事之后怕是会扒了她的皮。所以,她还没有惧意,只是生气。
红袖倒也真得很听话,立时闻言收足转身看向沈太夫人。
沈太夫人看到红袖如此听话,很是意外;不过一转念,她便以为红袖叫着要走是在吓她:还不是老侯爷等人惯出来的毛病——有丁点事儿,郑红袖就闹着回去娘家,然后沈家再去赔罪请她回来!
现在又想来这一套?哼!老侯爷不在家,她如何能让郑红袖如了意见;当即沈太夫人便喝道:“你这样无规矩的人,我们沈家绝不会留的!只是,你给我听清楚,你是被我们沈家休掉的!我们沈家的大门可不是想进就能进,想出便能出的。”
她顿了顿,又道:“你也休想再让你父亲来无理取闹,也不要想弄什么妖蛾子,以为不和离便能再次能让人请回来……”
红袖看向沈太夫人,打断她的话淡淡的反问一句:“哪个说我要回娘家郑府了?这一次,就算是太夫人亲自去请我,我也……”她没有说下去,不过那意思是很明白的。
沈太夫人听得一愣:她被赶出去,不回娘家回哪里?
看到沈太夫人吃惊的样子,红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至于无理取闹,我们姓郑的并不懂,太夫人倒是可以放心,再有,太夫人以为沈家妇很宝贝;不过我刚刚已经说过我不稀罕沈家妇的名份;您也不用再口口声声相提。”
红袖一直念在太夫人是长辈,是老人家,并不想顶撞或是气她;但是沈太夫人实在是欺人太甚:左一个沈家,右一个沈家——沈家有什么了不起的?她郑红袖喜欢的是沈妙歌那个人,不是沈家沈侯爷府!
沈太夫人闻言是真的很生气,只是她的怒斥还没有出口,红袖已经转过身去。
红袖不再理会沈太夫人,看向了沈妙歌:“妙歌;”红袖如此称呼沈妙歌也是故意的,她不称爷而沈妙歌的名字,沈太夫人听到一定会生气。
沈妙歌不在意,要说起来他还喜欢听红袖称他的名字,有一种特别的短腻;而沈夫人根本没有在意这种小节。
沈太夫人真得被红袖一句“妙歌”气得不轻,前前后后红袖的话听到她耳中,她是知道红袖是故意那么说话的;但知道归知道,她一样还是生气,忍也忍不住。
再也忍不住的沈太夫人把一侧的小几掀翻在地“反了你!你今天走一走试试,没有我的话,你敢走出沈府的二门,我就打断了你的两条腿!然后再寻你们郑府讨个说法——我要看看,他们是怎么教出你这种无法无天、目无尊长的丫头!”
红袖听到此话,又动了三分气:打断了自己的腿,还要找自己的父亲要个说法?沈太夫人就算是一品诰命,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吧,真以为她沈府就是天了不成。
不过,她知道应该如何应对太夫人;当即她不再理会太夫人,而是看向了沈夫人道:“夫人,我今天就是要走的。不过江氏嫂嫂的事情我还是多说两句吧,怎么说我也做了几年的沈家妇;江氏嫂嫂绝对是中了毒,此事不过三日便能知道是有喜还是中毒,袖儿不会以此来骗人,还请夫人相信袖儿的话。”
沈太夫人就是想要红袖低头伏小,红袖越是不理会她,她越是生气;而且,红袖还要让沈太夫人积压物资,她今天错得有多离谱:太夫人一直就是想证实她是对的;红袖偏不让她糊涂着,一定要让她明白过来。
沈妙歌和沈夫人都点头,表示相信红袖的话;而沈太夫人看红袖不理会自己,而自己的儿媳妇和孙子,居然认认真真的听红袖说话,她气得大喝:“方氏,五哥儿!”
沈夫人和沈妙歌回身:“太夫人有什么吩咐?”他们一句话把沈太夫人气得坐倒在椅子上,说不上一句话来。
有什么吩咐?他们母子居然也给自己装傻;沈太夫人忽然间有些伤心;为什么自己辛苦一辈子,到头来却没有得到一个人的心呢。
而红袖看也不看沈太夫人继续说下去:“如果江氏嫂嫂是中毒而不是有喜,那此事就是有人在谋算,而谋算的是什么我们不知道,只是那人却把整个沈家的名声都搭了进去,岂能不查个清楚明白?”
说道这里,红袖看了一眼沈太夫人:“其它的事情都小,我们沈家的名声最重要啊!”沈太夫人听到耳中,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
沈夫人点头:“的确,如果真有人谋算,绝对不能绕过那暗中谋划的人;她要害的何止是一个江氏,她分明要害的是我们沈家。”
沈太夫人听到沈夫人的话,张了张口又闭上了。他想到三天便能知道江氏是不是中毒,认为红袖不会在此事上骗人,而且事关沈府的名声,她没有立时反对。
万一真有人害江氏,从而累及沈家的名声,她怎么能简单的把江氏打死就算完了呢,此事也许真应该好好的查一查。
只是,这话是红袖说出来的,所以沈太夫人才没有点头同意,不过,他并不在意多等三天。也许并不用三天,真如果是中毒,在解毒的时间里,那喜脉也应该有变化才对。
她现在有些后悔刚刚没有先听完沈妙歌和红袖的话,不然,也不用现在听红袖奚落她——她当然知道,红袖现在说这些话,就是在奚落她。
红袖又扫了一眼田氏:“说到江氏嫂嫂是不是不贞,依我看只是一方手帕并不能证实什么,不说其它只论一件事——怎么能证实那方手帕是江氏嫂嫂身上的东西?”
田氏闻言捂脸尖叫起来,那就是江氏的东西~”她没有想到红袖会疑心那方帕子的来历。
红袖冷笑:“你说那是江氏嫂嫂的东西,有何为凭?”
田氏尖声尖气的道:“那本就是江氏遗落在我那里的,当然是江氏的东西。”
“那我说那是你的东西,是不是也能做为凭证?那是不是也要请太夫人问你一个通奸之罪?”红袖冷笑不止,田氏的话根本不足为凭。
田氏闻言脸色一白,她喝道:“你嘴巴里不要嚼蛆,乱喷人!你才有通……”她及时想起而住了口,红袖打在她脸上火辣辣的滋味儿,还没有消呢。
红袖却紧紧的盯着她:“你刚刚说什么?再骂一句来听听如何?田氏低下头,虽然不敢再乱骂人,却还是不停分辩着手帕是江氏的。
沈妙歌自然听到了田氏的话,她咽回去的半句话他自然是心知肚明:他生气了。
他忽然间转过身来,似乎想向红袖走过去;然后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一眼沈太夫人,似乎有些犹豫一般倒回了两步:却巧也不巧的踩到了跌坐在地上的田氏的手。
痛的田氏惨叫起来:那一脚,沈妙歌可是用了力的;这也是田氏活该,如果她不是在红袖打了她之后,便赖在地上不肯起来,想以可怜之相博太夫人的怒火,以便能借太夫人之手报红袖打她之仇,她也不会被沈妙歌踩到。
红袖知道沈妙歌是故意为之,两个人暗地里交换了一眼:小夫妻的感情,反而因为今天的事情有所加厚。
虽然明面上是红袖一人在抗争,其实还是他们夫妻在一起努力:只要他们是夫妻,那么沈妙歌留在府中牵制、查访那些人,而红袖出府让所有人乱了方寸,正好可以引居心叵测之人现形。
红袖出府当然不止是为了和沈夫人置气,不过她也是就此让沈家所有的人知道,她郑红袖再也不吃一点气,不吃一点委屈!
等到老侯爷回头,那还有另外一番热闹可瞧。
沈夫人在一旁自做她的聋子,听到田氏的鬼叫十分的不耐:原本她就因为不能阻止红袖出府,而对太夫人十分不满,只是不好发作;但是田氏不同,她冷冷的看过去:“叫什么叫?没有一点家教的样子,你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
田氏只能住口,收回手来看着那破了皮正在往外渗血的手指,呜咽个不停:那五哥儿是故意的,他踩了自己的手也就罢了,居然还在地上搓了搓——细皮嫩肉的手哪里经得起这个,自然变成了现在惨不忍睹的样子。
可是沈夫人不去斥责儿子,却反过来怪自己,这让田氏满肚子的气。
红袖不再理会田氏的呜咽与断断续续的分辨,她继续说了下去:“府中,除了寡居的婶娘与嫂嫂们,其它人像弄一方男人的手帕并不难;这一方手帕上并没有特别的记号,并不能以此寻到主人;这样的帕子更加易得了,只要是随便一人就可以绣一方出来。”
沈妙歌连声称是,一面称是一面还悄悄的扫向沈太夫人:“有道理,我原来就是这样想的,只是却没有机会说出来。”沈太夫人闻言狠狠瞪了一眼沈妙歌,却没有出言喝斥红袖。她也不是傻的,虽然想把红袖这个碍眼的弄出府去,却也知道现在红袖所说是有道理的。
红袖暗暗嗔了一眼沈妙歌,继续说了下去:“用这样的一方帕子来定一个女子不贞之罪,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如果真以此对江氏嫂嫂定罪,那沈府的夫人们——”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沈太夫人。
她的意思很明白,如果他日有人拿着一方男人的帕子说是沈太夫人的,那太夫人是不是也要定个通奸之罪处死。
沈太夫人自然是听得明白、看得清楚红袖的暗示;所以她的脸色变得很难堪:“一派胡言!岂是一方帕子定罪的,还有婆子的话为证。”
红袖看也不看沈太夫人,只对沈妙歌和沈夫人道:“说到那婆子之言,满院子里的人只她一个人看到了,此事太过奇怪;她说江氏嫂嫂下药——给那么多人同时下药岂是容易的?再说了,哪个院子里没有一两个对主子心怀怨恨不满的人,说不定那婆子就是对江氏嫂嫂有仇怨,而且,一人不能为证,律法都有明言的。”
她说完之后忽然想起:“她知道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法律,这个时代的律法是不是也有这样的要求,她还真不知道。”
下意识的她看向了沈妙歌,沈妙歌却对她点头,他不奇怪红袖知道律法,因为红袖很喜欢看书的,而且所看之书很杂,看到一些律法的东西也不为怪。
沈太夫人听到红袖的话,还真是不好辩解。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的的确确就像红袖所说有很多的疑点,不能以此来认定江氏不贞;不过她还是对江氏不能释怀,多年前的那桩事情,可以算是沈府的梦魇。
而且,红袖的不贞已经不成立,如果江氏的罪过也被洗脱,那她这一次的脸可丢大了:媳妇。孙子都已经不服她,再加上江氏的事情,她日后有什么威信可言?日后,媳妇,孙子等等更加不会把她放在眼中了。
太夫人的眉头紧锁,一时间心思自江氏。红袖身上转回,低头想起了自己切身的事情。
红袖继续把江氏事情的疑点说出来:江氏的确是和人有私情,却没有通奸之事;而且那该死的幕后之人,还幕后之人还把红袖牵涉到局中;她如何能如此一走了之,让那设局的人高兴?
她走也要走得正大光明、理直气壮,走也要走的让那幕后之人胆战心惊,夜夜难眠!
第98章 忍无可忍便无须再忍
红袖点出江氏一事中的所有疑点后,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沈太夫人:她相信,如果沈太夫人平心静心,如果不是对奸情如此敏感,如果不是对自己看不顺眼,沈太夫人自己也能想清楚明白的。
可惜的是,沈太夫人的眼被太多的东西蒙上了。
红袖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说道:“其实此事并不难查清楚,那方帕子的用料、绣线、针法等等都有出处吧?虽然这些事情要查是繁琐些,但也不是查不清楚的;而那婆子更简单,只要寻其他人问一问,便知道她是不是对江氏嫂嫂心怀怨恨,所言只是为污主子清名。”
说到这里,红袖看着田氏似笑非笑地说:“夫人,其实还可以顺便查一查,田氏是不是与江氏嫂嫂有什么过节—那手帕可真是太巧了些。”
沈妙歌闻言知意,立刻接过了话头去:“是啊,太巧了;帕子能那么巧落到田氏手中,又那么巧在江氏嫂嫂在被人下毒误认为喜脉之时,这帕子就到了太夫人面前。”
田氏听到此处脸色大变,刚要争辩时,沈夫人开口了。
“说到田氏和江氏有什么过节的话,我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这也是袖儿提及,不然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因为这事实在是有些远了。”
沈夫人说着话看向田氏:“我记得你是在江氏进门时有了喜的,嗯,大概是六七个月的样子,是不是?”
田氏的脸色已经有些发灰,颤着身子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而在第二天全家一起用过团圆饭后,你们孙辈的媳妇回去时,江氏却跌倒绊了出去,正正撞在田氏的身上,把田氏自廊上撞到了廊下,江氏也跌落在田氏身上,而田氏身上那个成形的男孩也就此流掉了。”沈夫人说到这里,看向田氏的目光有了怜悯。
“此事让老祖宗很恼火,彻查后知道是一个丫头恶意推江氏,所以才致使田氏坠胎,只是,只是田氏那一次却受伤颇重,差一点丢了性命,虽然后来田氏的人虽然救了过来,但却自那之后,自那之后,不能再生育。”
沈夫人说到后来,声音也低了下去,怎么说,田氏当年的遭遇十分的可怜可悲。
“可惜也的是,此事后来却没有查出什么,只找到那个丫头,哎……!”沈夫人长长一叹没有再说下去。
而沈太夫人也想起了此事来,看向田氏的目光有些不善来。
田氏直到此时才抖着嘴唇道:“那撞人的丫头居然在夜间趁看守之人睡熟,用一根腰带吊死了;我当时失去孩子的确是极为伤心的,不过、不过此事原本就怨不得江氏;我和江氏早已经说开此事,而且后来的感情还是不错的;此事、此事怎么能算是过节、”
此事当然算是过节!红袖和沈妙歌对视一眼,心里当然不同意田氏所说;田氏眼下只有一女,但是庶子却有三个之多——她也不得沈大爷欢心,沈大爷最喜欢的却是给她生了两个儿子的妾室。
田氏如果因当年的事情对江氏成恨,并不难理解,不过让红袖不解的是,她居然能忍了这么多年才对江氏动手,这有些不合常理。
“你真的不恨江氏?”红袖淡淡的开口:“那丫头左也不撞、右也不撞,偏偏撞了江氏;而江氏左也不倒、右也不倒,偏生生的倒向了你,而且那丫头居然还好端端的一根绳子了断了自己;就算不是江氏嫂嫂的主谋,但你落得终生不能再养育孩子,江氏嫂嫂怎么也脱不了干系。”
田氏听到红袖的话后,脸上的肌肉扭曲了起来,不过她还是硬声道:“是那丫头撞她,并不能怨她。”却没有再多一些的话来。
沈夫人轻轻的加了一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撞了江氏的丫头也算是她房中的丫头,那时我们府中安排给她的丫头呢。”
红袖闻言轻轻点头:“大嫂嫂还真是大心胸呢,居然不恼江氏嫂嫂,还和她做了手帕交,只是不知道大嫂嫂是不是夜夜都能睡得熟。”
田氏的脸扭曲的更加难看,她哑声道:“不、不是江氏的错,平日他又娴静的很,我才认为她是好人,同她相交不错的。”
红袖依然平平淡淡的到:“大嫂嫂没有看错,江氏嫂嫂就是好人啊。只是她太过柔弱,所以才会被奸人所乘,现在被害得如此惨,真是可怜。”
她就是要刺激田氏,她忍了这么多年,对着“仇人”强颜欢笑,心里有多少苦?在这个就快要大仇得报的时候,却又峰回路转,江氏很有可能会脱身事外,这让田氏如何能受得了?
红袖相信再有几句话,田氏一定不会受得了。
不过红袖高看了田氏,她已经受不住尖叫起来:“她是什么好人?!她本就是有奸情,现在还怀了孽种,她如果是好人天下间就没有坏人了!”
红袖却还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不是说过了嘛,江氏嫂嫂是被人陷害,我也请了名医来给她解毒……世上只要有毒药,便会有解药的;只等得三天,江氏嫂嫂便会清清白白的洗净那恶人泼在她身上的污水;她可就是一个好人。”
说完,红袖看了一眼沈夫人,又扫了一眼沈太夫人:“而且,太夫人和夫人也是相信了江氏嫂嫂的,大嫂嫂还是不要再如此说江氏嫂嫂了,免得伤了一家人的和气。”
田氏闻言真得气疯了、气狂了:“她就是恶人!她就是恶人!她害死了我的儿子,害得我不能再生养儿子,现在她还偷人怀了孽种……那是我儿子来找她报仇了!”
红袖却不再言语了,有田氏这两句话足矣。
沈太夫人的脸色已经辩不清楚,不过她的两只眼睛却冒着恶狠狠的白光:她盯的人不是红袖,是田氏。
不过红袖却要走了。
她该说的都说了,该做的都做了:江氏的事情,有沈夫人和沈妙歌在一定会水落石出;现在,到了她走的时候。
她看向沈妙歌,轻轻的道:“我走了。”
沈妙歌自然是听到她说不回郑府的话:“你去哪里?”她并不留她,只问她去哪里;他所担心的是红袖的安危。
“我去我们的宅院啊,我可是你的妻呢,这里容不得我,我回我们自己的家不可以吗?”红袖微微一笑。
沈妙歌立时想起老侯爷曾经把沈家老宅给了他们,当即便点头:“一切小心在意,我会时常回去的。”他是想天天能回去。
红袖微笑点头,看向沈夫人:“夫人,我走了。”
沈夫人听到红袖说要去沈家老宅,自然是放心的:“嗯,去吧。路上小心,我会多派两个侍卫的。”
红袖轻轻点头:“谢谢夫人。等我父亲送我的侍卫到了我那里,我便让侍卫们回来。”
沈夫人原想劝几句,不过想了想还是做罢了:就算是红袖想留,也有人容不得红袖用沈家的侍卫吧?
沈太夫人已经喝骂起来:“你要走要去了沈家妇的身份再走!而且那是我们沈家的老宅,你一个外姓人凭什么去那里,小心我打断……”
沈妙歌看向沈太夫人:“祖母,祖父已经把老宅给了我们。”
沈太夫人这时才记起,但是她的怒火依然不灭:红袖这是在示威啊!她要赶红袖出沈府,可是红袖却要自己走,并且不是回娘家,而去自己的老宅——这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