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妒妃-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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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的心思你猜的一分不差。”皇上画外音,周琬静岂能听得不明白。
  “时候不早了,嫔妾恭送皇上。”周琬静这就要送客。
  “你赶朕走?”皇上不敢置信,平常妃嫔不都是百般的留自己,怎的一个冷宫废妃居然敢自己走,难道是自己魅力不在?皇上不信,故而附身上去,语气低沉说道:“朕不气你作反画之事了,你入冷宫也非是朕的旨意,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还是留给顾嫔吧,嫔妾一介罪人,怎能服侍皇上。”开什么玩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四个月了!周琬静没有打算当着皇上的面让太医把脉,故而想赶走皇上。
  皇上怒道:“周琬静你听清楚了!陈杨不再是朕的威胁,前朝平稳后宫平稳,朕不计较先前你所作所为,只要从今以后你规规矩矩的……”
  “嫔妾一向规矩得很,只是身在后宫难以把握自己的命运罢了,若是能规规矩矩的,嫔妾又何尝不想平安一生,远离斗争,嫔妾自打废了贵妃之位,周家的人何尝说过些什么?皇上,嫔妾心如止水,不愿承宠,请皇上成全。”周琬静说罢便跪下。
  “你不愿?”皇上眯着眼睛,盯着周琬静。
  “请皇上成全。”周琬静又重复了一遍。
  “你别以为这招欲擒故纵有用,朕这就走。”皇上说罢大步跨出房内,走出冷宫之后却忽然对着庞公公啰嗦道:“小院子修葺下,房门安好,朕方才看见窗纱都破了,换上新的,冬天冷,碳要拿最好的碳,就拿朕宫里的吧。还有,一日三餐你亲自送去,一切小心,今晚的事谁也不准说出去。”
  庞公公听着皇上如数家珍般的唠叨,不由得偷偷抿嘴一笑,被皇上发现后挨了一轻拳,皇上涨红脸道:“笑什么呢?”
  “没,没小的这就去办!”庞公公憋到内伤。
  皇上前脚刚刚走,那边太医便上门来了,带着一二个小太监守在门口,李太医下跪说道:“微臣参见娘娘。”
  “起来罢,你方才去瞧了挽眉,人可还好?”周琬静关心道。
  “回娘娘,挽眉姑姑无碍。”太医起身,轻声道:“微臣奉了潇大人之命,进宫为娘娘请脉,只是路途遥远且颠簸,故此晚了半月,请娘娘恕罪。”
  “你也是赶路而来,也怪不得你,只是如今你且听好了,我怀孕之事,后宫对谁也不能说,潇昭仪那儿,能免则免,千万莫要替我把完脉后再去见潇昭仪,引人疑心。”周琬静吩咐着,见李太医面色有难,笑道:“这孩子是皇上的,你莫要心慌,你看看我如今失宠便得知,这腹中胎儿若是被人知晓,定会有人谋害我,如今能先保全便先保全,待七八月肚子大了,胎儿也稳了,再告诉太后不迟。”
  “微臣承蒙潇大人抬爱,这才进了宫,能入太医院,娘娘放心,微臣定会尽力为娘娘安胎。”李太医郑重道。
  “潇家我一向放心的,外面那两个……”周琬静问道。
  “外面两位乃是家臣,娘娘请放心。”李太医回道。
  “那便好……”
  “请娘娘伸出手,微臣先为娘娘把脉……”
  作者有话要说:那个啥……那个在关键时候掐掉其实不是我的风格,只是我的文不是泡面文啊,他不是一章节说一件事啊,要连贯起来,要要切克闹!!


☆、55宫斗谋略之将计就计

  第五个月;周琬静步入了安胎大计。*。
  冬日里头,难得有梅花可瞧。挽眉折来几枝;插在瓶子中;笑道:“娘娘;这梅花好看吗?”
  “挺好。”周琬静捧着书,点点头;随口问道:“司务嬷嬷怎么说的?”
  挽眉放下手头上的活计,回道:“说好了,今年冬日作出来的桃心全都是仿制黑玛瑙为主;黑色德水;想必嬷嬷们也说的过去。”
  “那就好;碳别烧的那么旺,屋子里小,我觉得好热。”周琬静拿起帕子往脖子上一沾,这都出汗了。
  “是。”挽眉笑笑道:“皇上嘴上不说,心里还是有娘娘的,这房屋里头半点不输给在御湘宫之时。”
  瞧着满当当的书柜,上好的炭火,还有茶具杯盏,周琬静今天一句想吃雪花糕,那头立刻有人送来了。
  “贿赂司务嬷嬷这事是谁办的?”周琬静问道。
  “娘娘,如今的司务嬷嬷……是彩蓝。”挽眉见无可回避,只好照实说,不想却见周琬静没有生气。
  “你去司务房的时候碰见她了?”
  “是。”
  “你说皇上若是瞧见满后宫里头乍一看都是黑玛瑙饰物,会做如何想?”周琬静忽然换了个话题。
  “奴婢只是觉得,做的有些明显,皇上一想便会知道是娘娘……”挽眉小心翼翼道。
  “无妨,就让他知道吧。”周琬静把香炉灭了,放下书本往后一躺,只吩咐一句:“一个时辰后叫醒我。”
  皇上的确遵守自己说的话,自打那晚之后便不在去寻周嫔,只是隔着几日之后瞧见宫人们额头上那熟悉之物便觉得莫名的烦躁。
  “周嫔,周嫔……”皇上嘴上说的跟心理念叨的不一样,如今头都大了。在御书房案几上把几本奏折硬是翻了个遍。
  “皇上。”这时庞公公步入殿内,说道:“贤妃娘娘在门外求见。”
  “让她进来。”皇上暂且把奏折放一放,走至罗汉床边上坐下。
  “臣妾给皇上请安。”贤妃慢慢步入厅中,行完了礼,笑道:“都猜这个时辰了皇上定是还未用膳吧。”
  “是还没。”皇上示意贤妃坐下,问道:“你来是有什么事。”
  “臣妾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说无妨。”皇上习惯了大臣们谏言的时候都玩这套,如今已经习以为常了。
  “周嫔搬入冷宫一事,臣妾本是不知道的。”贤妃解释道:“待臣妾知道后,周嫔已然是搬了进去,此时顾嫔妹妹又怀有身孕,臣妾是觉得皇上皇嗣比较重要,故此才先将此事拖着,想等着皇上来了再谈。顾嫔妹妹也是的,是有些野蛮了,不过周嫔乃犯错的嫔妃,也不算是委屈她了。”
  “朕知道这事。”皇上听的郁闷的紧,随手撒起一本书来翻翻看看。
  贤妃见话题无趣,再则反正自己也解释过了,摊子丢给顾嫔收拾,便起身告退,一边还说道:“皇上,冬日里我哪儿的老母鸡炖百草菇极好,皇上若是想喝臣妾使人端来……”
  贤妃人影一出殿内,皇上甩书道:“去告诉敬事房,这几天顾嫔的牌子不用上来了,着个嬷嬷去甘谦宫里头好好教导她规矩,告诉她,甘谦二字提给她不是让她摆着看的。”说罢提笔疾写着什么。
  庞公公应了一声,见皇上微怒,也来不及注意案几上是奏折还是纸张,急忙办差事去了……
  只见案几之上赫然一张白纸,开头写着,静儿亲启……
  后宫里每年冬日都有个食节,这天无论是主子还是宫人们都会分到一碗热汤,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一碗浓浓的热汤喝下去,希望今年冬日众人心胃都能暖和。
  周琬静难得见着除了冷宫之外的人,接过羹汤笑道:“谢谢公公。”
  “应该的应该的。”小太监说罢左右张望,见无人便从袖子里头抽出一封信交给挽眉姑姑,笑道:“小的这就回去领命了,贵人还是快进屋里吧。”
  周琬静眼瞧着挽眉把信即刻放在袖子里,笑着点头:“有劳。”
  回到屋子里,挽眉搓搓手,跟周琬静两人几乎黏在暖炉边上,挽眉说道:“这几天不知怎地天气异常冷,怕是要下雪了。”
  “下雪?”周琬静掐指头一算,时间过得飞快,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忘了离开朝宣宫多少时日了。
  “娘娘,若是下雪了,外头免不了要结冰,路滑的很,娘娘能不出门还是少出门好了。”挽眉啰啰嗦嗦叮嘱着,刚要翻出针线继续缝合斗篷,却意外翻出周琬静前阵子绣的虎头帽。
  “哟,这个啊!瞧我都忘了。”周琬静瞧见虎头帽,兴奋道。
  “娘娘还是这般,似个小姑娘似地。”挽眉取笑。
  “小姑娘不好吗?”周琬静摸摸自己的脸,保养的也还行吧?
  “也不是不好,只是跟以前不同了,变得亲切许多,以前也好,只是有些冷若冰霜。^//^现如今呀可就好说话了。”挽眉嘻嘻哈哈的笑道。
  “你也是不小了吧,人家都管你喊姑姑了,若不是一同岁我入冷宫,我还真不知道铁面姑姑挽眉还有这么女儿情态的一面呢!”两人互相取笑着,周琬静这才拿起信件一看。
  挽眉仔细观察了半晌,见周琬静盯着信起初是一副忿忿不平,接着便是转怒而笑,最后居然也有自己刚刚所谓的“女儿情态”来。不由得打趣道:“娘娘,皇上与娘娘……说些什么啊?”
  “你来。”周琬静招招手,挽眉以为娘娘要与自己说悄悄话,赶紧附耳上去,谁知道周琬静忽然中气十足的喊道:“我不告诉——你!”
  “娘娘!!”
  两人打闹玩耍之间,忽然听见前头有硕公公说话的声音,不由得双双竖耳仔细辨认,只听见硕公公无奈的语气:“娘娘,元宝林硬要进来,小的拦不住。”
  “胡闹,你平时是怎么当差的,如今一个小小宝林你也拦不住?”挽眉负气道。
  “她……”硕公公也是万分为难,他即为太监,又不敢与主子有身体接触,元宝林硬是要进来,他也无法啊!
  “就让她进来吧。”周琬静随手将信件扔置暖炉之中,顷刻间烧成灰烬,但记得烧掉信件,却忘记了那个小巧玲珑的虎头帽。
  元宝林趾高气扬的走进来,竟然连礼都不行一个,直径皱着眉头打量起房屋内的各个陈设,尖锐的嗓子提高八倍道:“这算什么?一个废妃,住了冷宫还那么张狂!”着手一抽出架子上的书本,竟然是绝世孤本!
  元宝林怒不可歇道:“你一个失宠妃嫔,竟然敢在冷宫如此奢华铺张,不怕我禀告皇上吗?”
  岂料周琬静歪歪扭扭的躺在罗汉床上,懒洋洋的看着元宝林,半晌才反应道:“啊?去吧。”
  “去……去哪啊?”元宝林被问懵了。
  “你不是说要去禀告皇上吗?去吧。”周琬静抓起一把干果,一颗一颗的放入口中,嚼的井井有味。
  “噗呲!”挽眉一时没忍住。
  “好大的胆子!敢轻蔑本宫。”元宝林跳脚道。
  “哟,这冷宫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但就我这个院子来说还不算是宫,况且你也不住这里,怎么能自称本宫呢?”周琬静讽刺道。
  “你不要脸!”元宝林气道:“我呸!都是失宠的人了,还整天想这勾引皇上。”
  周琬静啼笑皆非道:“元宝林这话怎么说的?你我同是皇上的女人,我伺候皇上比你伺候的久多多了,难不成就许你整天上华隆宫门口请安,不许我勾引皇上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元宝林大惊,自己自从以外获得皇上恩宠,便想巩固圣恩,日日候在华隆宫门外求见皇上,虽然后宫妃嫔各各见了她不齿她的行为,但是好在皇上也见过几次,有用便行了,再说这几日皇上也不怎么宠爱顾嫔了,连连翻了自己的牌子,这可不就是盛宠自己了吗?
  “元宝林的事迹传遍了后宫,我就是不想知道也困难。”周琬静摇摇头道。
  元宝林见嘴皮功夫上斗不过,转而阴阳怪气道:“哼,到底我如今是受宠的,比不上有些人,失了宠还那么怡然自得,瞧瞧这些摆设,啧啧,不知道的还当娘娘在这里避寒呢!”
  “是啊,这里要说冷是冷了些,但是好在清净,等哪天本宫享受完清净了,便会搬回去,许能与妹妹一同住在一片屋檐下呢!”周琬静一副“很赞同”的意思。
  “谁想跟你这个妖妇住在一块!”元宝林气的口不择言。
  “那你还在这?”罗汉床上的周嫔好似逗小狗一般。
  元宝林到底年轻气盛,受不得周琬静的轻蔑,只好使出杀手锏。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日日写信于皇上,妄想皇上原谅你当初做出那般大逆不道之事,我告诉你,痴人说梦!我要是你,便是找个井口跳下去罢了!免得丢人现眼。”
  周琬静心中一惊,面色却不咸不淡的,只是奇怪道:“元宝林说些什么?我听不懂。”
  “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好自为之!”元宝林说罢抬脚便走了,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房内气氛瞬间冷到了几点。
  “娘娘。”挽眉试探性唤周琬静。
  “去查查,是谁出卖了我,或是等庞公公身边的小太监们来时问问他们,除了元宝林可还有其他人知道此事。”周琬静眯着眼,露出久违的一丝阴狠。
  天上的雄鹰若是张开爪子,便是要捕食了……
  得到庞公公身边的小太监们的回话却是,皇上从未将信件在他人面前启封,庞公公也琢磨不透元宝林是怎么知道的。
  只是挽眉提醒了周琬静,皇上一向有午休的习惯,这几日元宝林却日日上华隆宫。
  再听听如今后宫两位炙手可热的人物,分别是顾嫔和元宝林的八卦,听说两人今日见面杠上了,顾嫔不满皇上这几日的冷宫,捧着还未隆起肚子硬是走出个快要生产时的姿态。元宝林不过一句话,便惹得顾嫔动了胎气。
  周琬静听到这里,不由得一笑,本能的摸上自己的肚子,对着腹中孩子说道:“乖,妈妈不会利用你的。”
  过了半日,挽眉急急来报——信件送不出去。
  信件一向是庞公公身边的小太监们来取的,不知为何今日约好了是送信的时候,挽眉提着交还厨房的碗筷按照约定的地点等候,却是左等右等等不到人影,谁知道回来的路上因怕雪化湿了鞋袜,便绕了一圈,走到花园之时碰见了小太监。
  挽眉问及小太监,小太监却回话:今日元宝林在皇上哪儿,送去不方便。
  “一派胡言!”周琬静手掌一拍,震了震桌子。
  “娘娘莫要动气!”挽眉急忙安抚。
  “是元宝林搞的鬼,庞公公手底下的太监们也是,轻重不分,眼皮子这般浅薄,将来难成大事。”周琬静揉了揉眉心,想这办法。
  “这也是耽误事啊!娘娘肚子渐渐大了,太医也说了,娘娘腹中胎儿安好,可是再过两个月便要显怀了,这事便不能在隐瞒了。”挽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周琬静手支撑着头,不断地揉着眉心。信件送不出去,时间长了皇上等不到回信一定会问的,可是若是皇上不问呢?自己先前不是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吗?皇上会不会误以为自己故技重施呢?
  想了片刻,周琬静揉着揉着忽然一停,拍掌道:“有了!”
  挽眉好奇道:“有什么?”
  “挽眉你拿镜子来!”周琬静欢呼雀跃着,从抽屉里取出炭笔,接过挽眉手中的镜子,对着镜子细细的描绘出一条眉毛入鬓的弧度。
  “这不是……菀黛吗?”挽眉也不由得惊呼道。
  “记得吧?这是皇上亲自命名的,他不会不记得,你再去寻彩蓝,叫她想办法让伺候皇上身边的人都画半条菀黛去见皇上。”周琬静放下炭笔,取出些价值不菲的首饰交由挽眉手中:“就说是本宫赏给她们的。”
  “半条?”挽眉犹豫道:“娘娘可是想清楚了,哪有人画半条眉毛的啊?”
  “是,就是半条。叫她们放心,皇上见到之后不会生气的。”周琬静确定道。
  挽眉初始没想明白,只是娘娘吩咐的事情就要照办不误才是,于是点头出了门,走至半路才恍然大悟,菀黛是提醒皇上娘娘这个人,半条是指无法成双,连接不上,皇上不管看不看得明白都会想起娘娘,固然会问起娘娘的信件。
  就在周琬静忙着与皇上牛郎织女般的快信传送,后宫却发生另一间大事。
  这一日,似乎特别寒冷,久违的雪飘飘洒洒,道路渐渐结冰,有些地方滑的很,妃嫔们出门都不敢坐步辇或是轿子,宁愿步行。
  顾嫔便是因为贪图舒服,坐着轿子从甘谦宫到华隆宫,岂知路上结冰,抬脚的宫人们脚下生滑,硬生生的将轿子侧翻了个个,顾嫔腹中胎儿不保。
  “皇上!皇上!”甘谦宫里头传来阵阵呐喊声,甘谦甘谦,怎么会甘于谦虚呢?周琬静知道顾嫔是个注定不平安之人。
  顾嫔醒来后撕心裂肺的呐喊,先是要将抬轿之人统统杀掉,后又哭啼道是受人陷害,皇上去过几回,问及有什么根据,却又是胡言乱语一番。
  元宝林嫣然笑道:“皇上,顾嫔姐姐失子心痛,一时口不择言,请皇上宽恕姐姐。”
  “朕自然会宽恕。”皇上见了顾嫔也无法,顾嫔还是一日日里头的咒骂那些不相关的人,里头自然有周琬静在内。
  皇上纵使再宠爱也不喜女子这般,渐渐地也不怎么来了,顾嫔更是陷入痛苦的深渊之中。
  周琬静言不击则已,一击便要击中。
  初始听罢顾嫔滑胎一事,周琬静有些担心,腹中的孩子便踢了自己一脚,好似心电感应般,周琬静瞬间母性大发,抱着肚子哄道:“不怕不怕,妈妈不怕,你也不怕。”
  刚刚哄完小的,却要哄老的。
  只见挽眉垂头丧气走来,嘟囔道:“那个小太监也真是的,连着好几天了,塞多少银子都不行,奴婢只能贸然去华隆宫找庞公公了。”
  “行了行了快坐下,外头怪冷的,李太医刚刚来请过脉了,佘美人挑了许多细腻顺滑的缎子来,给孩子做衣服不伤皮肤的,你快帮我看看。”女人都有一个天性,在挑衣服上更可谓是天赋,挽眉听罢立即打起十二分精神来,炯炯有神的开始细细说起缎子的种类,颜色,什么对孩子适合,什么对产后月子里的女子适合,什么透气,什么不透气。总之周琬静最后睡着了,不知道挽眉讲的民间三十七种染料后面那三十六种是什么,周琬静就只记得白芷。
  第二日,挽眉终于兴冲冲回道:“娘娘,庞公公亲自来了,娘娘快快梳妆一番!想必是半条菀黛有效果了!皇上问起娘娘来了!”
  周琬静迷迷糊糊的被架在椅子上,梳了个简单的头式,不施粉黛。挽眉见罢急忙迎来了庞公公。
  “小的给娘娘请安,愿娘娘万福。”庞公公规规矩矩的行礼。
  “庞公公有心了,快情起。”周琬静免不了感激。
  “娘娘,这几日皇上正问起您呢。”庞公公打了个开场白。
  “哦?是吗?”周琬静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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