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日子接触下来,齐孜有点偶像破灭的伤感。姐姐还是那个姐姐,还是端庄大方,聪慧体贴,可就是有点不对劲,让人不放心。
突然就想起听外人夸赞姐姐时,几个哥哥从来都是含笑听着,从不接话。以前还以为是谦逊低调。听说姐姐要回来省亲,与他同胞的老五,刚从南洋回来没几天,又带着一条船出海了。
接待十三阿哥十三福晋是佟家的一件大事,几个哥哥不知怎的,最近都忙得不行,这差事才落到了刚刚开始学着管事的他的头上。
所谓兄友弟恭,一旦面对苦差累活,就成了以大欺小。欺负他年少无知!初识人间险恶,齐孜暗地里磨了多少遍牙,吞了多少次泪。
==
标题又改了,下章再坦白吧。坦白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几天前,码了后面这些内容,断断续续写的,写了一天,中间没存,晚上稀里糊涂地把浏览器kill了,那些字全飞。非常非常郁闷,好几天不进这里。
说实话,虽然还有很多可写的,这剩饭越炒越没劲,老大们差不多放我一码。过一阵,正经在开个古代坑,怎么样?
嗯,嗯,不要太贪心,什么都要的结果可能是什么都没有哦。
坦白(完)
在此处坐镇的“主子”是齐孜口中的六姑母。这位佟氏是佟世海同一位曾祖父的远房堂妹,随丈夫游宦迁居江南。丈夫因病客死他乡,宦囊微薄,孤儿寡母的生活便有些艰难起来。佟氏从未去过丈夫家乡,早听得本家人丁单薄,在原籍已没有三代内的近亲。在江南生活了十年,大女儿嫁在这边,二女儿许的人家也在这边,佟氏自不愿远迁。
佟氏在家时就读过《烈女传》《女训》,又嫁了个谨慎守礼的读书人,待人接物越发仔细。佟世海夫妇怜她孤寡,也爱她夫妻为人,便将她母子接到杭州居住,多方照顾。却有一两个不省事的老姨奶奶唠叨起来,佟世海夫妻不当回事,却怕佟氏听说却不自在。正好那年轮到老五晋牧到长庆村管事,他心心念念要出海,总往船厂码头跑,经常不在这边。为着准备下南洋,从长庆村抽走了几个年富力强的管家管事。佟世海干脆请佟氏到长庆村坐镇,日常事务全都交由她决断。
血缘不远,又是佟世海兄弟亲自吩咐,这便留下来的几位老管家倒是很尊重这位姑太太。佟氏识文断字,也是官太太出身,见过世面,也有些手段,把长庆村大小事宜管理的停停当当。齐孜在这边的日子,就是读书游逛,轻松得很。
佟氏与佟世海妻陈氏交好,听说来的是陈氏娘家侄女,半点不看轻,反倒多了两分亲近,再听说她丈夫官小职卑,竟连安置家眷的地方也没有,又生出两分同病相怜的爱惜。冷眼看跟来的丫头随从俱都不俗,随身用品岁不华贵却讲究精致,佟氏猜想她夫家也是世家大族,落到这般境地,只怕另有内情,却也不放在心上。
除了出嫁了的两个女儿,佟氏还生了三个儿子,大的十三岁,小的九岁,都是身材瘦小。九岁的良佑和弘旺一边高,猛然看上去还以为比弘旺小。论辈分,良佑高出一辈。
因佟氏极仔细,平日里不许子女们在称呼上出错,良佑便站在那里等着两个侄儿向他见礼。
弘旺弘历哪里管这些,不要说对良佑,对他哥哥,甚至对佟氏都没有要行礼的意思,只歪着头好奇地打量,偶尔还要互相咬咬耳朵,暗自议论两句。
秦思,还有齐孜都有些尴尬。若按伪称的身份,弘旺弘历该给佟氏磕头,也该唤那兄弟三个叔叔,可真说起来,佟氏母子是受不起这份礼的,被人知道,恐怕坐成罪状。
佟氏有些奇怪,不过,她不是固执刻板的人,也有些见识,当下心中一动,笑道:“以后每日一块儿玩耍,一同上学,非要拘泥辈分,倒生分了。依我看,互相以名字相称,平辈论交才好。”
秦思松了口气,连忙点头说好,当下拉了儿子上前:“良佑,这是弘旺,这是弘历。他们比你小,初来乍到,还要请你废心照顾。弘旺弘历,这是良佑。他比你们大,懂得事多,你们要多听他的,不可淘气。”
佟氏那句“平辈论交”本是为了缓和气氛,脱口而出,不想秦思立刻应声接了下去,愣了一下,倒也没说什么。
良佑没做成“叔叔”,有些失落,被这位气度不凡的夫人当作大人般拜托照顾两个小的,又觉十分自豪,小脸微红,珍重地点点头。三个男孩说了会儿话,很快就熟了。
秦思又亲自带着弘旺弘历去学堂拜见两位先生,说明寄学的事。弘旺弘历聪明机灵,招人喜欢。再有现管齐孜跟着。两位先生自是满口答应,问了几句,约摸测验了两个孩子的程度,就把他们放进了小班中组里。
谷中居民几代相交,联络有亲,简直就是个大家庭。两位先生都是方正清高之人,也把学生当作了自家子侄来教导。学堂就在庄院边上,有小门相通。只有两位老师,学生也不多,根据年纪分成大小两班,在两间教室上课。每个班里又根据程度不同,分成高中低三组,分别布置功课。
这边和家学一样,管学生一顿早点一餐饭,都由佟家提供。学生们一早起来,就来学堂,喝碗豆浆,吃一两个包子,然后坐下读书,复习头天功课。年纪小的孩子多半会把这段时间用来打打闹闹。不多时,先生来了,开始上课。小班的文字课主要还是认字,每天两三个新字,描红抄写,背一两首诗或一段短文。课间休息后是数算,小班学算盘。这节课完,大班小班一起到院里自由活动,院子里的活动设施大多是最近置的,很受孩子们欢迎。学生们玩耍时,两位先生在廊下品茶聊天,注意着不起纷争,不闹事。自由活动结束,学生们围坐到先生身边。先生们提出一个议题,或是一个故事典故,或是最近发生的一件事,引导孩子们进行讨论。
等庄院这边送过去午饭,师生一处吃完,先生根据每个学生的进度表现布置下回家的功课,就该放学了。村里的青壮劳力一大半出谷做事,十来岁的孩子就得到各处田园做半天帮手。再小些的孩子传个话,跑个腿,帮着拿个东西,带着更小的孩子玩,也不闲着。太阳快落山,干活的人回家,晚饭前是孩子们做功课的时间。日子虽然悠闲,也忙碌紧凑。
秦思本来担心弘旺弘历需要些时间融入这群孩子,不相有良佑带着,两个小子很快熟悉了学堂的日程。头一天还是在家吃了点心才去,第二天穿好衣服就往学堂跑,早午饭都跟着在那边吃。良佑课后的活计是帮着牧鹅赶鸭,往鱼塘里撒草料。弘旺弘历也跟着他去。天气渐渐热起来,鹅儿鸭儿鱼儿自便的时候,四五个男孩就跳进水里,摸鱼捉虾,游泳戏水。
山谷里相当安全,弘旺弘历的水性又很快练了出来,每回仍有一两个侍卫远远跟着,也不过以防万一,仍旧由着他们在谷里来去自由。
眼看弘旺弘历熟悉了长庆村的生活,交了新朋友,每日忙个不停,也不大缠着她了,秦思欲抽身往宁波走一趟,与佟世河详谈一番。
这几年,她的想法主意基本都只对佟世河与周政父子说。所有具体措施办法都出自他父子之口,就连她父亲弟弟也不知道她那些离奇的思想。佟世河父子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她从哪里得到那些点子和知识,可在心里,疑问一定是越攒越多。在杭州时,她就看出佟世河极欲与她私下好好谈谈,一来时间有限,二来周围总有那么多人。
其实她心里也觉得应该好好谈一谈,把一些事情和盘托出。在长庆村安顿得差不多,秦思就请齐孜帮她向叔叔询问:想去宁波看看佟家的船厂商铺,还有那个职业学校,可不可以?
闻歌而知雅意,佟世河的答复来得很快:正好他也要过去,可以带她四处转转。
该转的转了些,该看的看了些,地主娇客双方都有点心不在焉,索性还是先回别墅,把正事办了。
荷塘边的茶庐,水烧好,茶沏开,下人们退下,只剩下佟世河周政父子和秦思各自捧着一杯茶,静静品尝。
终于,佟世河放下茶杯,抬头笑望秦思:“福晋觉得,这茶如何?”这丫头真是长大了,沉得住气!太沉得住气了!
秦思巧笑:“很好,清香入肺,让人放松。”两眼看向一边的周政,不说话了。
佟世河有些意外,略微沉吟,吩咐:“咳,政儿,我有点要紧事与福晋说,你到那边亭子里看着,不要让人靠近这里。”亭子建在塘边假山上,地势较高,视野空阔。有人走近,一眼就能看见。
周政颇不甘心,不满地朝秦思瞪眼,却见对方低眉垂眸,专注地研究着手中那杯茶,踌躇片刻,识趣地站起来:“是。”
第三双耳朵也走开了,可以开始谈正事了吧?饶是佟世河阅历丰富,手段精明,也想不明白秦思的秘密会是什么,拿这个古玲精怪的侄女没有办法,小时候还能板着脸教训两句,如今这身份——只有凭她愿意了。“咳,眼下只有你我二人,福晋若有什么不好在别处说不好当着别人说的话,只管道来。不论什么,出福晋之口,入我之耳,除非福晋同意,再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秦思放下茶杯,找了个舒适的姿势,扬起一张笑脸:“不是叔叔有话问我么?我还以为,这几年,叔叔肚子里攒了许多疑问,想要趁今儿审我呢。”
“说起话还是这般淘气!骨肉相连的一家人,叔叔有话问你,你还会诚心瞒着不成?你怎么说,叔叔自然怎么信。我确实好奇,那年进京选秀,你,路上可是有了什么奇遇?”
秦思做偏头沉思状:“那一年是洛珠嬷嬷和靖夷陪我进京。在江宁遇上曹家的冰玉,吵了一架。后来又遇见准噶尔的两位王子。除此之外,路上就没什么特别的了。到了京城,开始住在佟府,老太太开始,都对我挺好。十三爷十四爷有时会来找我们玩。然后,就进宫选秀了。好像都没什么奇的。”
这丫头滑不溜丢,明明知道他想问什么,偏偏跟他绕圈子!佟世河无奈,只好把话问明:“你那些做生意的想法,对西洋南洋的了解,怎么办学校,那些,都是从哪里知道的?”
秦思沉吟了一下,微微一笑:“叔叔想必知道一枕黄粱,南柯一梦两个典故。”
“你是说——你做了个梦,梦见的?”佟世河还真拿不准该不该信她了。
“嗯。叔叔大概也知道,入宫不久,我就受了伤,昏迷了将近两日。那两日里,我自己觉得到了另一个地方,度过了半生,浑浑噩噩的,把这边的事都忘了。”
“你在梦中去了南洋西洋?”虽然离奇,倒也可以解释她一个足不出户的女子何以突然成了西洋通南洋通。
“ 不是。在梦中,我仍是生长在江南,另有父母亲人,六七岁进学堂读书,十八岁离开父母去京城读书,之后,一半为了求知,一半为了玩,又去西洋国家,在那边呆了些年,读书做事,再回到中国做事。在那边活到二十多岁,突然有一天,在这边醒来,那个梦就断了。”事到如今,她都不说不清哪个是梦,哪个是真了。
如果是真的,江南,京城,西洋,二十多岁的年纪,可算很有阅历了。难得她梦中还能想着读书做事!佟世河不知如何置评她的梦,只好说:“虽是梦,也是难得的了。”
“在梦中那个地方,如我那般读书留洋的女子比比皆是,实在不算什么。那里有一种火车,从江南到京城一夜可达。若是坐飞机,江南到京城,不过是一个多时辰的事,去西洋,路上不停的话,最远也就是一昼夜。因为往来方便,大家都是满世界跑来跑去。那里有句话说,这个地球就是个村子。”
佟世河的理解能力算很不错的,基本听明白了她在说什么。因为听懂了,所以完全晕了,好半天喃喃说:“怎会有这样的事?这梦也太稀奇了。”
“ 那个世界里,汉人满人蒙古人还是长的这个样子。逢年过节,讲究起来,偶尔也穿穿如今这些衣服,说是民族服装。平日里就穿得简单多了。男人一般穿成这样这样。女人的衣服可就多多了,可以穿裙子,也可以象男的那么穿,不过裁剪花样要比男的复杂。夏天也不用捂着闷着,可以穿短裙,短裤,没袖子的上衣。”秦思突起促狭之心,想要考验一下这位叔叔的接受能力到底有多强,比划着接着说:“也不留这么累赘的头发,男人一般见到这么短,女人有长发的,剪得短的比男人还短。”
她停了下来,等待佟世河从极度震惊晕糊中爬出来,哆哆嗦嗦地动了动嘴唇,在他发出声音之前,接着说:“说的话,写的字,书上的历史,都跟咱们的差不多。只不过——提到当今康熙朝,都说是三百年前的事了。”
佟世河被最后这个重磅炸弹轰得差点背过气去,好半天缓过神来,却是清醒了:“你是说,你梦中去了三百年后?”
秦思给自己续了杯茶,拿在手里慢慢品着,每当回事地“嗯”了一声,面带微笑。肚子里揣着一个可能杀头掉脑袋的秘密,时刻藏着掖着,日子过得够憋屈,能说出来,真痛快啊!
不知过了多久,佟世河终于恢复了元气,小心地看着秦思,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她的说辞,见她一脸坦然,迟疑着决定相信她的话。假如是她编的,变得这么细致,这么离奇,又能与事实相符,又能管用,这个侄女也跟天人差不多了。只是,从来没听说有人能梦见未来。如果能在梦中见到未来——“那你想必知道皇上传位给了哪位阿哥,你在那边看到的书上是怎么写的?”
“我知道。”秦思直率地与佟世河对视,心里却有点失望。这个叔叔不象父亲那么端方,与正妻感情不错,又另娶了七八个妾侍,个个花容月貌,心窍玲珑,别有一专,还都对他死心塌地。原本以为是个风流人物,听了她那番厥词,怎么也会对背心热裤比基尼打听两句的,想不到也是个大俗人,上来就问这个。
“如果叔叔真想知道,我也可以实相告。不过,叔叔真地想知道吗?”
一声“当然!”几乎脱口而出。他当然想知道,大清所有的官宦商绅,一半的老百姓,都想知道。好奇常常致祸,可好奇是人类的本性。更何况这种改朝换代的事儿,能有一分先知,就是绝大的优势。然而,自幼接受的 “谨言慎行”,加上从商多年的小心,使得他只微微一笑,温和地看着侄女,鼓励她继续说下去。
“叔叔若是知道了,言行态度上,难免会带出来。叔叔也是一家之主,底下人恐怕也有不少小心揣摩着叔叔的心意呢。叔叔谨慎小心,可咱们家上上下下也有这么多人,总难万全。这种事,万一走漏出去,总是不好的。再说,我如今也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么回事了。这几年,发生好些事,都同那边戏文里演得不一样呢。若是说对了,还罢了。若是弄错了,又因为这个误会惹出什么祸事,岂不是我的罪过?”
佟世河沉吟着:“确实如此。如此说来,倒是不知道的好。不论哪位阿哥继位,咱们家好不到哪里去,也差不到哪里去。只是,你说这几年里好些事与那边戏文里演的不同,可否告诉叔叔,是哪里不同?”
秦思想了想,坦白地说:“叔叔知道,我不爱读正史,不爱记事,梦里在那边,就是戏文里演的,也记不全。却记得,那戏文里,十三阿哥嫡福晋不是姓佟的。另外还有好几位侧福晋庶福晋,也并没有一个姓佟。十三阿哥子女甚多,却并没有叫做弘旺弘历的。弘旺弘历是——别的阿哥所生皇孙的名字。”这一刹那,她想起来了,“弘旺”本是那个人长子的名字。这一改,还真乱!
佟世河惊讶地张着嘴。
秦思有点想笑,忍住了,顺口说下去:“照那戏文里说,一废太子,佟家就失势了,可如今,咱们家哪有象要失势的样子?我觉着,梦里看见戏文里演的,未必做得准。”
佟世河看着笑嘻嘻的侄女,慢慢合上嘴,陷入沉思。
秦思等了好一会儿,不见他开口,又被他望得有点发毛,扯出一个笑脸:“叔叔,您还有别的事要问我么?”
“没,今儿没了。”佟世河回过神,苦笑:“叔叔信你,可你说的这些,也太古怪了些。先让我想想。回头——”
秦思主动接口说:“反正我还要在宁波呆两三天,叔叔想知道什么,再来问我好了。只要叔叔真想知道,我知无不言。”
佟世河神情复杂地看着她起身往外走,突然问道:“这些事,你为何不告诉你爹?”
秦思停住脚步,回身笑道:“是叔叔想知道,我爹才不在意。”
“可要我告诉你爹?”
“爹爹听了,必定说:小孩子家做的一个怪梦,哪能当真。回头,又要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真是个孝顺女儿。知道心疼你爹,就不知道心疼叔叔?”
秦思扑哧笑了出来:“我也心疼叔叔呀。怕叔叔心里被猫儿抓得难受,掉脑袋的话都说出来了。叔叔一向疼我,我总记得。”
佟世河也笑了:“难得,还能记得叔叔的好。”
出了茶庐,走不多远,迎面看见周政从假山下来,往这边走,秦思嫣然一笑。
周政脸上还有未去的恼意,顾忌着她如今的身份,勉强扯出个笑容,让到小径边上,让她先过去,却是不肯同她说话。
秦思笑得越发灿烂,走过三四步,转过身,叫住刚回到小径迈出了一步的堂哥:“周政!叔叔在想要紧事呢,你先别去打扰!”
周政一怔,回头瞪向她扬长而去的背影,又是恼火,又是郁闷。他只大了她不到一岁,是兄弟姐妹中年纪最近的。她记事起就不乐意叫他三哥,长辈不在跟前时,总是 “周政”“老三”地混叫。有事相求时,才会“三哥三哥”地叫得亲热,可怜他幼时无知心软,每每上当,白白替她背了不知多少次黑锅。这几年,见过几次,她做了皇家媳妇,要守的规矩多,说话做事颇有分寸,看着也有了点端庄雍容的气度,对着他一口一个“三哥”很给面子,他居然就忘了她的本性。
气恼归气恼,被她一说,周政也不敢冒然进去,只在门外徘徊。
茶庐里,佟世河想着秦思说的那些话,清理着思绪,没花多大工夫,大约猜到她避开没有回答的那个问题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