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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还不待赵氏发作,夏青便继续道:“赵姨娘,请听奴婢把话说完。”铿锵有力的声音,眉宇间透着一股坚毅之色,她的目光灼灼,从未见过夏青这翻模样,赵氏一时间之语塞,就这么愣在那里了。
这时,李妈妈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夏青那句清冷的声音,当下不悦的皱起了眉:“你个下作的丫头,怎么跟主子说话呢。”
说罢,举手就要往夏青脸上打去。
赵氏眼眸一敛,倏地阻止了李妈妈:“李妈妈,让她说下去。”她看着夏青的目光中带着阴沉锐利,仿佛一把锋利至极的匕首,泛着乌青的寒芒。
夏青开口道:“奴婢自知身份卑微,所以从不奢求能够得到老爷的宠幸,奴婢一直想向姨娘表明忠心,只是怕姨娘碍于老夫人,不相信奴婢。”
赵氏闻言,不由得嗤笑了一声,眼中透着浓浓的讽刺:“那你现在表忠心,我又凭什么相信你?”
“奴婢恳请姨娘恩准,让奴婢去伺候四小姐。”
夏青的话音一落,赵氏跟李妈妈不由得相视一望,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显然两人都没想过要将夏青派去伺候宁子姗。
赵氏也瞬间想到,如果夏青去伺候宁子姗,那么老爷哪怕看到了夏青,也断不会对她怎么样,如果把女儿院里的丫头给宠幸了,传出去便是一大笑话,是丢脸到家的事情。
可是转念一想,赵氏又觉得这事做起来困难。
“你是老夫人亲自点了到我院子里的,若没有她的同意,就算你去伺候四小姐,旁人也不会承认你是她的丫环。”
夏青听罢,忽而笑道:“所以奴婢等到了正确的时机,才来向姨娘禀明。”
赵氏眼中蓦然一亮,身子直了起来,若有所思的盯着夏青:“你的意思是,如今时机到了?”
夏青点头,说道:“是,奴婢一直找机会接近二小姐,如今二小姐当家,老夫人对她极为疼爱,她说的话老夫人必定会听,所有人都以为姨娘责罚奴婢定会让奴婢心生不满,却都不明白这只是姨娘对奴婢用的苦肉计而已……”
话到一半,赵氏神色微微闪烁,显然是没料到夏青是这样想的,不过奉呈的话谁都爱听,心里不由得觉得夏青还是个识相的人。
“二小姐亦是如此,她怜悯奴婢,也以为奴婢怨恨姨娘,所以便拉拢了奴婢为她办事,如今奴婢已得到二小姐的信任,以后奴婢便是姨娘安排在二小姐身边的一双眼睛,二小姐若有什么举动,断逃不过姨娘的法眼,如此一来,姨娘岂不方便很多。”
夏青说的半真半假,然正是这半真半假,才更能容易迷惑人心,叫人分不听她究竟是敷衍还是真的。
而赵氏的一双眼睛,更是如夜明珠般闪闪发亮,如果说起先对夏青还有一丝防备,现在对她,戒心已经消除了大半。
她站起身,亲自走到夏青面前,将她扶起,笑的万分温和:“夏青,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正如你所说,我这样打你骂你,不过是掩人耳目,我一直有心栽培你,没料到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聪慧,不用我明说便明白我的用用,好,去了雨轩后你还是一等丫环,好好伺候四小姐,日后断少不了你的好处。”
她正愁没法安插自己的人手到宁子衿的院子里,没想到这个夏青这么机灵,居然有这么一手。
显然赵氏以为夏青是被自己打怕了,所以急着向自己投诚好让她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夏青望着赵氏虚伪的笑容,让人看不见的眸底深处,漫过浓浓的讥讽跟恨意。
脸上却笑的越加的灿烂:“多谢姨娘厚爱,奴婢定不负姨娘重望。”
次日一早,刘妈妈到了兰院,传老夫人命令,请赵氏带着夏青去永瑞堂。
赵氏带着夏青到的时候,宁子衿正与老夫人说笑,清悦的笑声混合着老夫人浑厚的低笑,让屋里充满了温暖的感觉。
赵氏心底划过浓重的厌恶之情,真想毁了里面那种温馨到让她心中发烫的气氛。
搁置两旁的双手紧紧握了握拳,她扯起了笑容,走了进去。
“老夫人万福。”赵氏走到老夫人面前,恭敬的行了个礼。
老夫人的脸色在见到赵氏进门的那一刻,蓦地阴沉了下去,想到这一阵子赵氏的所作所为,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心道这赵氏越来越放肆了,但是主子处置丫头她又不能多说什么,何况每当她问的时候,赵氏就会拿夏青做错事的借口叫她不好开口。
今天子衿提出来让夏青去伺候宁子姗,倒也是个办法,总好过时不时听到赵氏打骂夏青叫她憋的慌。
打骂丫头是没什么,关键是赵氏这个蠢货一点也不顾及夏青是她想要送去给自家儿子当通房丫环的心思,真真的叫她难堪。
子衿说的对,少一个通房丫环没什么,日后远儿身边自是不差女人相伴,大不了以后她再重新留意好的就是了。
“老夫人这里可真热闹,二小姐说了什么逗的老夫人如此开怀,能说出来让妾身跟着乐乐吗?”赵氏仿佛没有看到老夫人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走到宁子衿身侧的凳子上坐下,一双漂亮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宁子衿,好像要把她给盯穿了似的。
宁子衿淡淡的一笑,笑容温和淡雅:“我成日里足不出户,哪里会知道什么好笑的事情,是清然姑娘在这里说笑话给我们听呢。”
清然姑娘?
赵氏蓦然一顿,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老夫人这里什么时候多了个清然姑娘?
051 厚颜无耻
赵氏茫然的目光在宁子衿与老夫人之间徘徊,疑惑间,却听一道柔婉的嗓音响了起来。
“奴婢清然,见过赵姨娘。”
一扭头,便见刘妈妈身旁的一名少女对她福身行礼。
少女是难得的美丽,芙蓉小脸,秋水明眸,穿着一条素净的裙子,面上却是开朗的笑容,仿佛一道清新的阳光,从屋外带了进来。
赵氏有片刻的怔愣,而后笑着对老夫人道:“老夫人的身边何时添了这么一个漂亮的丫环,瞧这双眼睛,水灵灵的,活似会说话一般。”
孙清然听到赵氏的赞美,羞郝一笑:“奴婢惭愧,赵姨娘过奖了。”
她的动作落落大方,身上没有丝毫卑微感,叫人看了心中不免觉得舒服。
老夫人似是很喜欢清然,看着她,布着皱纹的脸上有一丝的温情:“这孩子是刘妈妈的姨侄女,前阵子老家发大水,父母双亡,留下她孤零零的,于是便来投靠刘妈妈,我一见她就喜欢,便留在我身边伺候。”
“奴婢何其有幸,能得到老夫人的垂怜。”孙清然清美的脸上一片温和之色,听到老夫人的怜爱之话,感激的道。
“这样温柔如水的姑娘,别说老夫人喜欢,就是妾身才见也喜欢的很呢。”赵氏拿帕掩着嘴角,笑得花枝招展的对老夫人谄媚道。
宁子衿看着现在话里话外都说着讨好之话的赵氏,心里扬起一抹冷笑。
这赵氏,现在知道奉呈祖母了,早干麻去了?
“你要喜欢,不如就安排到你身边伺候如何?”老夫人突然凉凉的说道,浑圆的脸上,透着让人不敢小觑的威严。
老夫人的眉头忽地皱的死死的,怎么也不愿意松开来,可见对赵氏的反感,正在慢慢增加。
赵氏的娘家虽不富贵,但是一方小吏,而她又是庶出,许配给当初还是知县的宁瑞远也不算委屈了她,那时候宁瑞远只有她一个小妾,府里丫环又不如现在的生的这般美貌,所以赵氏那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危机感,那时候在府里嚣张归嚣张,也没对老夫人这么无礼过。
而现在,不说宁瑞远如今是六品的刺史大人,就是老夫人都是五品诰命,品级更是在宁瑞远之上,赵氏虽然读过一些书,但行为举止跟知书达理可是一点也沾不上边。
老夫人的话音一落,就见赵氏的脸色蓦然一变,讪讪的看着她。
“老……老夫人,这不好吧,她怎么说也是你喜欢的丫环,妾身哪能夺您所爱呢,这多不合规矩呀。”
一个夏青就够她受的了,她不容易有把夏青弄走不让老爷惦记的机会,她怎么可能再让这个叫清然的女人进她的院子,她可比夏青还要美上三分。
引狼入室的事情,她才不会傻到去干呢。
老夫人也只嘴上说说而已,就算赵氏真的想要,她还不乐意给呢。
清然可是刘妈妈的姨侄女,虽然在她身边当个丫环,可是在心里却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侄女一般,赵氏对夏青么狠,她可不愿意让清然去步夏青的后尘。
“哼!”老夫人冷哼了一声,斜昵了赵氏一眼:“这不合规矩的事情,你做的还少么?”
言外之意,自然是指赵氏这些日子对夏青的所作所为。
赵氏嘴角突然抽搐了几下,一块帕子在她的手里反复的翻搅着,心里对老夫人的责怪相当不满,暗道如果你不是没事往我屋里塞这么一个丫环,还做的如此明显是给老爷当通房丫环的,她会这么生气嘛。
“呵呵,老夫人,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妾身哪敢啊。”
“不敢也敢了。”老夫人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顿了一顿,又道:“你做的那些事我也不跟你计较了,这夏青是没有福份再留在你的兰院,你要没意见,就让她去雨轩伺候子姗,怎么样?”
赵氏心中对老夫人哪怕再有不满,但听到她同意让夏青去雨轩,也不敢发作出来,连忙陪笑道:“妾身全听老夫人的安排。”
“那行吧,我累了,你们都回罢。”老夫人揉了揉额头,一副累极了的模样。
宁子衿跟赵氏纷纷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个礼后,退了出去。
“去了四小姐的那,做事可记得要认真机伶些。”一出老夫人的永瑞堂,赵氏便对夏青说道。
夏青走在一旁,一副受教的模样。
“是。”
赵氏忽地侧目,别有深意的昵了夏青一眼,又道:“刚刚在老夫人那,我可是因为你被老夫人数落了个不是,又不能跟她明说,否则老夫人依老夫人的脾气可不会轻饶了你……”
她的话说了一半,夏青便很快明白过来,忙道:“奴婢明白,您的恩德,奴婢定会牢牢记在心里,尽心为姨娘与四小姐办事。”
夏青刻意将恩德咬的极重,赵氏犹自沉浸在夏青的识相中,浑然未察觉她脸上闪过的一道讽刺。
见过脸皮厚的,就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还真把对她的打骂当成苦肉计了。
……
午后的阳光像一颗巨大的火球,疯狂的灼烤着地面,就连风吹在身上,都让人只觉得那股火辣辣的热意。
红妆拎着一只紫红色的漆花食盒匆匆走进行云阁,正要进门时,屋里忽地走出一个人来,没有防备的,两人撞上了。
“唉哟!”红妆失声惊呼,忙护住手中的食篮,让它免遭落地之险,而她的身上,则被泼上了大片的水。
“红妆姐,对不起,对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香盈望着红妆湿掉的衣服,连连道歉。
红妆低头看了自己的湿掉的部份,微微皱了皱眉,而后抬头望着对方,脸上露出一丝惊讶:“香盈?!你怎么在屋里,芳华呢?”
香盈是行云阁的三等丫环,按理说是不能随意进入小姐的寝室的,而自从这些丫环来了行云阁之后,小姐更是不曾让外屋伺候的三名丫环进去过她的屋子,怎么今天——
“芳华身体不舒服,二小姐午睡刚醒,所以才由奴婢进去伺候了。”
因为红妆是宁子衿身边最信任的丫环,又是一等丫环,年纪虽然比其余四个丫环都要小,不过外屋的三个丫环都会客气的称她一声“红妆姐”。
红妆了然的点点头,对香盈说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小姐那有我伺候就够了。”
尽管红妆对新来的丫环没有敌意,但却一直存着一份戒心。哪怕这两个月来她们都一直安安份份的。
“是。”香盈应了一声,而后端着铜盆退了下去。
红妆走进屋里,将手中的食盒放在桌上,把里面一大碗冰镇绿豆汤端了出来。
“小姐,这绿豆汤奴婢放在冰块里冰了好长时间,可凉快了,您偿偿。”
宁子衿闻言,放下手中的绣活,接过红妆手里的青花碗,舀了一口,瞬间觉得清凉,体内的暑意一下子消掉了:“可惜冰块这东西太稀有了,不然天天喝上一碗冰镇的绿豆汤还真是件美事。”
红妆笑道:“小姐也别抱怨,老夫人可是把她那的冰块都给您送来了,您这里的冰块能用上半个月呢,其他院里的主子还不知道怎么眼红您呢。”
说罢,红妆又从自己的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条,递到宁子衿眼前:“小姐,你看——”
052 凌府设宴
宁子衿放下手中的碗,接过红妆手中的纸条。
“奴婢去厨房的时候与夏青擦身而过,这是她趁人不注意塞在奴婢手中的。”红妆说道。
宁子衿看着纸条上的内容,秀眉慢慢拢起,接着,她将纸条揉成一团,吩咐红妆道:“将它烧了。”
“是,小姐。”
红妆走到一旁,拿起火折子点着了火,将那团纸条烧成了灰烬。
身后,响起宁子衿清冷而又缥缈的嗓音,明明动听的宛若黄莺出谷,却偏偏遥远的好像远在天边。
“夏青说,她前两天陪着宁子姗去了一趟兰院,看见赵氏兴高采烈的数着一箱银子,一箱珠宝,听说是有人要求赵氏办事情。”
红妆见纸条烧完,扭头看着宁子衿:“这并不奇怪呀,老爷如今在云城身居高位,又是皇上新宠芸妃娘娘的亲兄长,按有些人的说法,老爷算得上当今圣上的国舅呢,有人请老爷办事怕被老爷拒绝,于是就走赵姨娘这条路。”
往往很多时候,由后院的女人吹吹枕边风,事情更容易办成。
宁子衿重新碗起绿豆汤喝了起来,温雅的眉宇间充斥着一道凛冽之意:“话是这么说,但相对而言,赵姨娘可不及许姨娘受宠爱,若是真有求于父亲,那人会不打探清楚就贸然行事吗?如果找许姨娘的话,事情可是更容易办成呢。”
这其中让她隐隐身出一丝古怪,却又抓不住头续:“不管如何,红妆,你让夏青多盯着点赵氏,一有情况就及时禀报,若是不能,也让她随机应便。”
红妆重重的点头:“是,小姐。”说着,她又从身上拿出一份贴子,递到宁子衿面前:“小姐,这是都督府送来的请贴,后天都督府设宴,请小姐过府一聚。”
宁子衿接过贴子,随意翻了一看,贴子是凌都督的夫人下的。
越是大的城镇,这种名媛夫人们的聚会就越多,今天这家,明天那家,除去生辰寿筵,平日里各种大宴小宴也是数不胜数,这是上流社会的交际圈,有各种攀比与攀附。
成日里甚少出门的夫人小姐们,便是借着这大大小小的宴会结实各种各样的人,而在这种宴会,亦有不少夫人努力迎合讨好自家夫君上司的夫人,一待关系处好,到了关键时刻可是能帮上不小的忙的。
在宁瑞远未到云城之前,这凌都督可算是云城最大的官,不过如今宁瑞远的到来,一下子就跟凌都督平起平坐了,不是他的官比凌都督的大,而宁瑞远的背后,还有个芸妃,怎么算,宁瑞远的份量都要比凌都督稍微重一些。
因为宁瑞远还没有续弦娶正妻,府里只有两位妾室,于是凌夫人不仅请了宁子衿跟宁玉纤几位小姐,连许氏跟赵氏也一并请了,可谓给足了面子。
当宁子衿走出宁府大门的时候,许氏跟赵氏都领着各自的女儿等在了门口,一看到宁子衿出来,几人的脸上都露出不耐烦的神色。
“子衿,你来啦,快上马车吧,咱们不能让主人家久等,要不然就失了礼数了。”许氏很好的掩饰了她眼中的厌恶,上前亲热的拉着宁子衿,笑着说道。
她画着精致的眉,轻轻一笑,宛如轻风扶柳,说不出的温婉。
宁子衿淡淡的昵了许氏一眼,不着痕迹的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许姨娘说的是,不过现在时辰尚早,是不会耽搁的,许姨娘过虑了。”
许氏一副迫不急待的模样,一看就像是恨不得立即飞去凌府跟那些贵妇人们套近乎的模样。
如果能在那些真正的名流贵足之间站稳脚根,跟她们打好关系,那她也就有更大的底气立足于宁府了。
许氏一点也没有因为宁子衿的疏远而有半分的尴尬,回头对着宁玉纤一使眼色,就见宁玉纤笑着走了过来,双手攀上了宁子衿的手臂,撒娇般的摇晃着:“二妹,咱们坐一辆马车吧。”
宁子衿嘴角猛的抽搐了几下,想要远离宁玉纤,却不料宁玉纤力气大的惊人,活似只八爪鱼死死粘着她不放。
无耐,宁子衿只好由着她将自己拉进了马车内。
红妆在后面看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扬手将宁玉纤给拍飞了。
一路上,宁玉纤对着宁子衿讲个不停,宁子衿百无聊赖的靠着软垫,望着面前眉飞色舞的宁玉纤,一双如玉般的清眸幽深似潭,叫人望不见底,充满了诡异的味道。
这宁玉纤是脑袋被门夹了还是怎么的?明明两人已经撕破了脸,她居然还能表现的如此若无其事?
再看一旁默默含笑的许氏,看向自己的眼中的温柔,真是快要溺出水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她亲娘呢?
宁子衿顿时觉得自己的身上爬满了鸡皮疙瘩,这对母女,给她的感觉总透着一股怪异。
很快,马车到了凌府,宁子衿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再听宁玉纤的废话了。
此时的凌府门口,早已停了不少华丽的马车,门庭若市。
朱漆的大门,琉璃飞檐。两尊雄伟的石狮子立在宅子的石阶两端,威风凛凛,栩栩如生。
红柱碧瓦,雕梁画栋。
一名下人走到她们面前,恭敬的行礼,而后问道:“请问可是宁刺史家的姨娘与小姐?”
宁子衿含笑点头,正要说是,许氏蓦地抢先道:“正是我们。”积极的模样,仿佛要越过宁子衿去,恨不得让人家知道宁府里是她说了算的。
下人闻言,神态举止间又卑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