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楚天涵看了一下那个男人的脸色,仔细的感觉了一下小声对另外两个人说道:“这个男人已经死了。”程静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男人的脸色,确实不像是活人的了脸色,而且,也没有呼吸声和心跳声。大概,这个大汉在被黑衣人带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杀死了。
程静他们在打量尸体的时候,黑衣人已经不知道从哪里拽出来一个水罐,陶制的,上面的口很小,下面大肚子的那种。将水罐放在床边,黑衣人拉过床上尸体的手腕,然后掏出匕首将手腕划开,因为男人刚死没有多久,所以血液尚未凝固。
将水罐放在手腕下面,黑衣人将流出来的血液都接住。要是伤口自动凝固了,他就换一个割开,一直到水罐里装满了鲜血,才将干瘪下来的尸体从床上拖下来扔到地上。然后,将水罐放在桌子上,去床边按摸了两下。
“他肯定是在找机关。”程静摸着下巴很有经验的说道,但是下一刻,那黑衣人就将床板给掀起来,然后从下面抱出来一个人。
从体型上看是个女人,当然,因为他们三个是趴在房顶的,所以就算是只看那一张脸,也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很漂亮的女人,这里的漂亮,只是指这个女人的脸蛋。因为其他的地方,都很脏。尤其是头发,都已经纠结成一团一团的了。那衣服,大概之前是白色的,因为上面的黑手印特别明显。
黑衣人将那女人抱出来之后,用脚将掀开的床板重新推回去,然后将女人放在床上,伸手拎过桌子上的那个水罐,动作很粗鲁的卸掉女人的下巴,然后迫使女人张开嘴,将水罐倾斜一下,往女人的嘴里灌那些鲜血。
虽然之前他的动作挺粗鲁的,但是现在灌鲜血的动作倒是很温柔,倒一下,摸一下那女人的喉咙那里,让女人将鲜血喝下去。一点儿都没有往外流,而且,这时候黑衣人的表情,很温柔,有一种沉迷的感觉。
“哎,天涵,那女人是死的还是活的?”程静用手肘捣了一下楚天涵问道,因为那个男人在帮那个女人吞咽,严重干扰了程静倾听那女人的呼吸和心跳声,所以看了半天他仍然没有看出来那女人是死的还是活的。
“半死不活。”楚天涵连头都没有回直接说道,一边的肖寻然看程静一副很不明白的样子,就好心得解释道:“天涵的意思是说,她是植物人。”
肖寻然俨然已经忘记了,植物人这个名词,属于现代。他和楚天涵了解是什么意思,但是程静是绝对不知道的,所以经过肖寻然的解释之后,程静更迷茫了,眨了两下眼睛,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目前很迷茫。
于是,肖寻然接着解释:“就是说,她还活着,但是醒不过来了。医学上,这种情况叫做植物人,类似于植物,不能动不能说话。玄学上,这种情况叫做离魂,意思就是说,她的灵魂不完全,所以不能醒过来了。”
“灵魂不完全?”程静皱眉,这个他能听懂,但是这个不是他能了解的。
肖寻然现在已经不想解释了,看戏比较重要,所以想了一下说道:“回去我让哥哥给你普及一下灵魂知识,现在要看戏,你不要打扰。”说完就转回头往下看了,程静嘴角抽了一下,没办法只好也接着看。
男人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时间,才终于将鲜血都灌到女人的肚子里,将水罐放到一边之后,男人用袖子将女人的脸擦擦,然后将女人从床上抱起来,脚尖挑开那两层木板,重新将女人放进去。
于是,上面的三个人立即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女人全身都显得脏兮兮的,就只有脸蛋比较干净了。
做完这一切,男人伸手将地上的那个干尸拽起来,走出木屋,继续往森林深处前进,楚天涵他们三个也赶紧的跟上去。这次,他们没有跑出去多远,大约距离小木屋有一千米多的地方,有个大坑,很明显是人为挖出来的。
黑衣人走到坑边,往下面看了一眼,然后伸长手臂,将手里的大汉直接扔下去了,楚天涵他们躲在暗处,等那个黑衣人离开之后,三个人跑到坑边看了一下,只一眼,三个人就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大坑里,躺着至少一百个人,有男人有女人,大都是正值壮年的年纪。而且,他们是同样的死因,都是身上布满伤痕,被人给放干血死的,一眼就能让人知道这些,都是那个黑衣人干的。
“太可恶了,居然杀了这么多人。”程静一拳砸到旁边的树上说道,这个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杀了这么多人,就是为了喂那个女人鲜血,太令人发指了。
楚天涵和肖寻然的申请比他更严肃,这个村子总共才一百多户人家,现在躺在坑里就有一百来个人。这代表着什么?这代表着,要么是每一家已经死了一个人,要么是有些家庭连个活人都没有了。
“他大概是为了复活那个女人?”摸着下巴,楚天涵猜测到,一般上,和鲜血有关的,总的来说也就是两个目的,一个是复活,一个是杀戮。可是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像是杀戮。再说,要是杀戮的话,估计那女的早应该死了。那么,就剩下一个目的,那就是复活。
“那女的是他爱人?”程静让自己冷静了一下问道,看他刚才那小心翼翼的喂鲜血的样子,应该不是没有关系的。
“如果你的爱人长时间昏迷不醒,你会连头发都不给她洗吗?而且,那衣服,明显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换过了,你会容忍你昏迷中的爱人浑身发臭吗?”斜睨了一眼程静,楚天涵没好气的问道。
程静郁闷了一下,但是不是爱人,他怎么能做到为了复活她就杀了一百多个无辜的人呢?
“肯定是有所求。”肖寻然拉着楚天涵的手说道,既然不是爱人,又非常想让她活过来,那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女人的某种东西,或者这个女人所知道的某件事情对这个黑衣人十分十分的重要。
楚天涵赞许的摸摸肖寻然的脑袋,毫不吝啬的给予赞扬:“宝贝,你真聪明。”为了形成对比,楚天涵还白了一眼程静继续说道:“比某个观察不仔细的人强多了,果然是我最聪明的宝贝。”
程静郁闷了,他不就是没有想到那一点吗?为毛现在要被当做对比对象?
藏界 第一百二十八章 带回
三个人看完了大坑里面的尸体,一致决定将那个黑衣人带回村子里。他们都觉得,这个黑衣人和村子肯定是有关系的。要不然,为什么他只抓这个村子里的人?而且,这个村子虽然说不是完全与世隔绝的,但是也并不是一个杀人灭迹的好地方。
一来这个村子距离望春城和秋水城虽然远,但是也不是那种会完全被人遗忘的村子,所以,发生了命案什么的,也是会有人来管理的。而作为华国的大城市之一,管理的力度想必不会小了。二来,要是杀人什么的,其实最完美的应该是焚尸灭迹,这个黑衣人就这样将尸体扔在这里,很有明目张胆的感觉。所以,黑衣人将尸体扔在这里,肯定是有另外的用意的。
决定好之后,三个人重新赶回小木屋。但是,很奇怪的是黑衣人居然不在那里了。楚天涵想了一下看向程静:“喂,你将那个女人弄出来,我们将她带回去也行,这个男人要是回村子里了,我们手上就多个筹码,他要是没有回村子里,这个女人的身体丢了,恐怕他也是会到村子去找的。”
程静嘴角抽抽:“为什么是我来搬?你要去做什么?”
楚天涵挑眉,声音拖的长长的:“堂兄……你难道是打算让我去搬呢?我等会儿还要带寻然一起回去的,没有多余的手来抱别人,而且,寻然也不会同意的。还是说,堂兄准备让寻然来抱她?”
程静被楚天涵那诡异的一声堂兄吓了一跳,听他说完,转头看看肖寻然,确实,那漂亮的小模样,恐怕没有人会忍心指使他做这个做那个的。再看看楚天涵,一手揽着肖寻然的腰,一手捏诀,一副准备出发的样子,明显是不打算自己动手的。
无语的叹了一口气,程静很认命的学着那个黑衣人,将床板掀开,然后从里面抱出来那个女人。三个人,外加一个无意识的身体,顺着原路赶回村子里。刚到村口,就看见田七等在外面。
“怎么没有和他们在一起?”程静一边将手里抱着的女人递给田七一边顺口问道。
“我们担心你们,所以就让李明耀在那里等着,我过来看看。”田七一边回答一边接过程静递过来的人形物体,顺便打探:“主子,这是谁?你们不是出去抓鬼怪了吗?抓到没有?那鬼怪长什么样子?”
程静照着他额头敲了一下:“回去告诉你。”这里已经距离小院子不远了,所以没走多久就到了。屋子里,李明耀和殷之遇一人一边的坐在门口,紧紧的盯着院子,老头和老太婆则是呆在屋子里,但是明显很不安,一个一直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一个一直看来看去,剩下那个,还是孩子,已经熬不住困意,趴在他爷爷的腿上脑袋一点一点的,但还是尽力撑着没有完全睡过去。
看见程静他们几个回来,门口的李明耀和殷之遇立即站起来迎着他们走过去。让人无语的是,这两个居然都是走向程静的,然后围在程静身边问他们的经历,而田七,手里抱着那个人形物体看着那迎出来的两个家伙无视他嘴角抽了一下。楚天涵和肖寻然则是一个弯了一下嘴角,一个眼神闪了闪,都有一种玩味的神情。
“好了,不要站在院子里,我们去屋里说话。之遇,你去车上拿一颗夜明珠下来。”楚天涵支开殷之遇说道,这个孩子是程静的徒弟,所以关心一下程静是很正常的。但是,那个李明耀就有点儿不靠谱了,程静虽然说是他的上司,但是两个人平时也没有表现出多少的上下之分,斗斗嘴聊聊天,都是很正常的。要说他和程静的关系好,那完全是扯淡。他和田七的关系貌似更好,可是,个晚居然对田七完全无视,然后心急的询问程静有没有遇到危险,实在是很可疑啊很可疑。
这边楚天涵刚得出结论,那边田七已经将人形物体抱到屋子里放到地上了,因为没有床,没有长形桌子,所以只能放地上。屋里剩下的三个人中的其中两个揉揉眼晴凑了上来,老头因为眼睛看不见,就没有过来凑热闹。
老太婆视力不好,所以端着油灯,还没等她颤悠到田七身边,殷之遇就拿着夜明珠回来了。在旁边扎了个烛台,将夜明珠放在里面。还没等他回头问程静行不行,那边凑过来的狗娃就啊的一声惊叫了出来。
楚天涵和肖寻然他们一起看向狗娃,那孩子惊叫了一声之后就扑向地上的女人,嘴里还喊着让楚天涵他们震惊的词语:“娘亲,娘亲,是娘亲!”狗娃这一喊,老太婆的手一抖,眼看油灯就要倾倒了,旁边田七手一抓,就将油灯抓在自己手里了。
“狗娃,真的是你妈?是秀秀?”老太婆根本就没有察觉出来自己手里的油灯已经没有了,夜明珠的光芒足够让她看清楚地上的女人长什么样子,她问狗娃的话也不需要回答。
颤悠悠的往前走几步,蹲到地上用袖子擦女子的脸,虽然那张脸足够干净,但是老太婆还是一下一下的擦着,嘴里也喃喃的念着:“是秀秀,真的是秀秀,老头子,秀秀回来了,是秀秀回来了。”
“秀秀?真的是秀秀?在哪里?在哪里?”老头在狗娃喊出来那声娘的时候就已经愣住了,此刻听见自家老婆的肯定,拄着拐杖就站起来朝着老太婆他们这边来了,但是大概因为太激动了,中间差点被凳子绊倒,幸好李明耀手疾眼快的扶着他。好人做到底,李明耀将老头扶到秀秀身边,拉着他的手往地上摸。
老头即使眼晴看不见,但是摸着那女人的脸庞,也足以认出来那是自己的女儿了,手都激动的有些颤抖了,声音颤颤的念叨着:“是秀秀,是秀秀,我们的儿媳,我们的宝贝儿媳。她娘,为什么我们秀秀是躺在这儿的?她不是她不是?”
没有说完,但是其他人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老头之前说过他儿子和儿媳都已经死了,现在,这个身体忽然出现,两个老人家除了开始时候的惊喜之后,就已经变成疑惑了。
“这个是我们从外面找到的。”程静开口说到,坐在桌边,倒了一杯茶,茶杯什么的,都是吃过晚饭之后楚天涵从储物袋里拿出来的,因为李明耀他们之前曾经往里面倒过热水,所以现在还是温热的。
接着,程静将他们出去之后怎么发现了那个黑衣人,怎么跟踪那个黑衣人找到了那个小木屋,以及后来发现了小木屋里面的女人全部都讲了一遍,当然,该讲的是讲完了,不该讲的,程静一个字也没有说。
“老人家,你们确定这个是你们儿媳?”讲完之后,程静疑惑的问到。他们之前说的是他们的儿子和儿媳已经死了的,可是,眼前的这个明明没有死掉啊。
“确定,秀秀和我们相处了差不多十年,我们平时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怎么可能认不出呢?”老太婆可能是听完程静的故事有些激动的心情终于有点儿平静了,不再神经质的擦秀秀的脸蛋,而是扭头回答程静的问题:“而且,她的这件衣服,是我们将她下葬的时候穿的,就算是变脏了,我老太婆也能认出来。”
那身白衣是粗布的,程静微微皱眉,一般上,不到年龄早死的人,都不会是穿白衣服下葬的,这个秀秀,年纪也不是很大,怎么会穿着白衣服下葬呢?
老太婆像是看出来了程静的疑问,捏着袖子擦擦眼角的眼泪,将扑到秀秀身上一直低低的喊娘的狗娃抱到怀里,叹了一口气说到:“其实,秀秀不是病死的。”说完这句话,狗娃忽然放声大哭起来,老太婆抱着狗娃,脸上的眼泪也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衣袖都擦不及。
老头在旁边一边擦眼泪,一边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来说吧。”
“秀秀其实不是我们村子里的人。”老头擦掉自己眼角的泪水,神情带着回忆的说道:“他是木头从外面带回来的,那时候,秀秀有十三四岁,木头也有十八岁。秀秀刚来到我们村子里的时候,穿的很奇怪。但是很漂亮,村里的人都来看秀秀,秀秀也很大方,送给他们很多自己带来的银首饰。”
“那时候,因为秀秀年纪小,虽然他们说已经成亲了,但是我和他娘也没有让他们圆房,而是让秀秀和木头分开睡的。秀秀刚开始不习惯这边的生活,但是过了两三年,也习惯这里的生活了。人也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村子里很多小伙子都找借口来我们家看秀秀,但是木头都将人赶出去了。”
“过了差不多三年,秀秀十七岁了,我和他娘才允许他们两个圆房。不到两年,就有了狗娃。原本,我们一家是村子里最幸福的人家了,儿子很能干,儿媳很漂亮,生个孙子也很可爱。可是,世事难料啊。”老头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怀念变成愤恨了,那种绝望愤恨,让人没办法开口安慰他,因为,他们也还不知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藏界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灾
这个村子,叫做李村,村里的男人都是姓李,村里的女人,也大都姓李。不姓李的,也都是在这里住了几代了,大家都知根知底的。一开始秀秀到这里的时候,因为长得漂亮,嘴巴很甜,出手也大方,所以很是计喜,基本上村里的大大小小都很喜欢她。可是,事情太过于一帆风顺了,就不是生活了。
在秀秀生下狗娃一年之后,秀秀刚满二十岁。这一年,村子里忽然发生了涝灾,大雨小雨是接连不断,连续十多天,太阳都没有冒过头。再加上村庄的地势比较矮,所以雨水更是向这里聚集。
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庄稼地里就全部是积水了,未收获的麦子全部被泡在水里。村里的积水也已经到了屋子里,每天,村里的人要做的事情就是将自家的门槛再加高一些。可是,雨水还是接连不断的往下落。
淹了庄稼,淹了家畜,眼看连家都要淹了的时候,村民爆发了。他们之间开始流传一个谣言,说村子里之所以会一直下雨,是因为有人在诅咒村子。要不然,为什么就只有这边会下雨?而大城镇里,连雨天都很少见。
说起来,也确实是很奇怪,这雨水就像是认准了李家村一样。接连半个月,雨水都没有停歇过,可是周围的森林里,雨水却是很少的,两三天一次的雨水让村民们始终认为村子里的雨水也会有停歇的一天。
可是当雨水不停歇,家里没有粮食吃的时候,村民们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了,这时候出现的谣言,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不是受了诅咒吗?那就找出来诅咒村子的人,将他杀了,村子里的诅咒就会消除。
终于,在谣言传遍村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的时候,村民们爆发了。男人们拿着木钎,女人们拿着擀面杖,就连老人孩子也在手里拿着东西,他们挨家挨户的开始寻找那个下咒的人。
从村子的最里面开始找,床底下,柜子里,箱子里,任何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要找上一找。他们当然是不会发现有什么东西的,这种事情,李老头是没有参与的,他正抱着自家的孙子在屋子里看着远处被淹的庄稼发愁。
等那些人搜到他家的时候,看着村民们泛红的眼晴,李老头原本想阻止的话根本说不出来。只好叹了一口气让他们进来搜。桌子上盛放针线的筛子被他们掀翻在地,裁好的布块是要给小孙子做衣服的,但是被他们踩的乱七八糟。
柜子门放打开,里面的衣服什么的,全部被拽出来,撇了一地。褥子被掀开,床上的东西也没有逃过被扔到地上的命运。甚至,连灶台里面的灰烬都被人扒出来仔细的搜索了一遍。
但还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李老头家是最后一家,村民们什么都没有搜到,原本暴躁的心情就变得更成暴戾了,他们砸开李老头家的东屋,那是给儿子儿媳盖的屋子,里面除了床铺,还有衣柜,什么都没有。这群人疯狂的开始寻找,李老头和老太婆抱着孙子没有搭理他们。
可是,意外的事情发生了。谁也没有想到,当一个村妇打开秀秀化妆台上的首饰匣的时候,会在一堆银首饰当中发现一个黄布条。银色的首饰地下,那个黄布条很显眼,那村妇不识字,将布条拿去给村子里识字的人看。
“水淹,火烧,雷击,夷为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