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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邪与墨无忧从小与他形影不离,已经算得上是至亲,现在一块骨髓从他的身上分离出去,他是有多难受?
“皇上料理天下,是一个明白人。”柳寰轻轻握着那只冰凉的手,将所有的温暖都倾向与他,轻声道。“现在太子一档的势力在隐隐壮大,皇上也有他的考量,只有将六殿下送到那荒凉的地方,才不会引起墨隐等人的威胁,也算是给六殿下一个安稳的生活。北地虽然贫瘠,但是以六殿下的才气定会有一番作为。”
闻言,墨君皇微微抬起眼,注视着那双深黑的眸子,此刻只有她,才会让他感觉到别样的安稳,只有她才能这般温柔地化解他心中的伤痛。所以不论如何,他也不会让她再痛苦,哪怕是要了他的性命,他也不会离开她半步。
“在这个地方。”柳寰伸出手轻轻放在墨君皇的心口,道。“在心里这个重要的地方装着重要的人,只要你信任他,有着他,那么一切不如意就会迎刃而解。”
重要的地方装着重要的人……
“你说的是对的。”墨君皇反握住柳寰的手心,郑重道。“寰儿,我这一生能够遇见你已经足够。”
他们之间的这份情意何时开始升温也无法琢磨,只是他的心里话只愿与她说,他也只愿接受她的安慰。而像她说的一样,这个重要的地方装着重要的人,这里还装着柳寰,一个永远无法被替代的人!
“那我可荣幸了?”柳寰晃了晃脑袋,咧开嘴笑着。
“所以你要珍惜。”墨君皇也换了心情,轻松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然后站起身来拧了洗脸巾过来,“来,闭上眼睛,我可是第一次给一个女人洗脸的。”
柳寰闭着眼睛,任由他轻缓温柔地给自己拭擦脸颊,“那什么时候给我洗脚呢?”
“等你给我洗了我就给你洗。”说完,墨君皇忽然觉得这话说得好像两夫妻的感觉,不免微微脸红,轻咳一声转过身假装取来柳寰的衣服,躲过她的目光,道。“六哥就快启程,不如你和我去送送他吧。”
“遵命。”柳寰抬起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二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一切不放心都在这温暖的笑中慢慢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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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澈和墨隐的如意算盘是不是会打响,墨宁王会不会把泽蝶许给墨君皇破坏他与柳寰之间的感情?墨君皇如何才能化险为夷,柳家命运又是如何,请关注下一章!谢谢大家对双哥的支持,么么么,祝阅文愉快!
☆、第六十四章 送别
城门口。
秋风四起,亲吻着人们的肌肤微微犯凉。
墨邪一身素雅白衣,立在那城门口,深深凝望着那坚实的城门。试想往日,在这里出生,在这里欢笑,在这里畅饮、悲戚,如今却是带着遗憾告别这个名叫‘家’的地方。过往在脑海中飞速转动,如是,花落无情,堪凄凉。
风袭来,扬起他洁白的衣角与长发,仿若那水边绽开的野百合,柔美却有带着几许无奈。
一旁的墨无忧看着那保持着微笑的脸庞,心中亦是难过无限,他哽咽道。“六哥,我舍不得你走……”
“平日里就数你最不经世,混玩可以,现在也要提防着,懂吗?”墨邪转过身,轻轻拍了拍墨无忧的肩膀。
“臣弟知道,只是苦了六哥在那边一人扛着。”墨无忧悄悄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着他的情绪。
“王爷,八殿下和柳三小姐来了。”一个随从望着那城门内踢踏而来的马车道。
“的确是八弟的马车。”墨邪顺势望过去,见着那马车后面还拉着一车东西。
马车行到边缘便停下来,一脸冷淡却很是恭敬的寒撩开马车帘子,一袭锦衣的墨君皇率先走出马车,然后伸出手牵着同坐车上的柳寰下来,慢慢走了过来。
墨邪看着两人十指紧扣,对众人惊讶的目光都不屑顾之,心里也是愉悦不已。这两人衣着神情都有着相似之处,看上去着实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的一对样。
“八哥。”墨无忧饶是心中不痛快,见了墨君皇和柳寰,是赶紧着转过身去,将悲伤都暗暗化去。“此事真的没有半点挽回的余地了吗?这说是封王,可实地里是真真的没有地位了啊!”
“我明白的。”墨君皇轻轻道,将墨无忧交给柳寰,便走上前对着墨邪道。“六哥此刻可带足了东西?”
别的也不知道说什么,只看着墨邪身后不足千人的侍从,墨君皇的心里就不甚好过。
“生不带来,走不带去,命中有便有,没有的也不便去争执。”墨邪叹息一口,却想着墨君皇的心,继而扬起一抹努力形成的笑,故作轻松道。“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何时还能够相聚,如果可以,只带着柳寰与无忧过来看看我就罢了。”
墨君皇微微拧着眉,看了看正与墨无忧说话的柳寰,心里也就好受了些。“六哥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来,指不定哪里我也会同你一样,去一个没人打扰的地方。”
“你平日虽不理朝政,但是我知道你心中的抱负,就打算这样放弃了?”墨邪不免有些担忧。
“为王者不一定非要拥有天下,之前我不想理会,但现在觉得有她一人便是天下我也可以不要。事实上,我的心事你最明白,只不过我不想让她受到牵连。得天下也罢,粗茶淡饭也可,只要给她安稳的生活,这才是我之所以要拼尽全力与她在一起的目的和责任。如若没做到,那我岂不也只是个空口说白话的人。”墨君皇淡淡一笑,所有的情感也都言语表。
“看来我真真是低估了她,想着她可以改变你,但没想到力量比我想象的还要大。”见墨君皇这样轻松,墨邪的心情也就好了许多,忍不住打趣道。“只要你与无忧都平安,我就无所求了。”
“你尽管放手拼搏,这方有我。”墨君皇肯定到,毫不掩饰他的野心。“墨隐给你的一分伤害,我定会百倍还给他,这样才对得起你替我承担的责果。”
“真的八弟,见着现在的你,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从小,墨君皇都是自我封闭,他的情感他的心事总不是那样轻易就能露出来的。他骄傲、我行我素,饶是见过他的人都会对他产生惧意。如今,他虽依旧冷傲,却多了另一种心思,考虑想法都成熟不少,这样的人,就算天下都交在他手中,那定是百姓之福。
“王爷,时刻已到了。”这个时候,有人过来催促着。
“好,本王再同柳小姐讲几句话。”墨邪点点头,移了两步,靠近柳寰,微微一笑。“昔日都说柳府三小姐见不得世面,可我却认为同你相遇,又结交了一个性格独一无二、重义气的才女。”
“承蒙王爷夸赞,知道王爷今日离京,也没什么值钱的可以送,倒有一事想请王爷帮个忙。”柳寰温雅一笑。
“哦?想不到三小姐还有求与我这个不得试的人的时候?”墨邪自嘲道,气氛轻松,“你且说了,我能做到的肯定不会推脱,不然八弟可是要天天闯进我梦里来扰我,我岂不是要嫌弃死。”
“哈哈!”柳寰仰头一笑,那没有任何虚假之意的笑容像一朵花一样,让人看着心里胜甜。柳寰看了一眼墨君皇,方才语重心长道来。“听说王爷去的是北地那块瑰地,所以我就忍不住让翠儿备了一些常有的种子,想托了王爷带去那里种上做个实验,有了成果的话王爷与我七三分,我只得三份可作数?”
“你说那是瑰地?为何又知道种子放在那里就会收成?”墨邪心下好奇,怎么的一块被世人都看作是贫瘠的地方,在她的口中就成了瑰地?
“京城气候不规律,那些辛苦的庄家死的死,干的干,所以农作收成是一年不如一年。但是北地归属于南方,气温宜人,四季有序,最适于种植庄家。只是北地缺少一个统领,去开发那些废弃或荒凉的土地,所以大家看到的就只是面上的无毛之地,殊不知那土里却是粒粒的金沙。皇上之所以委任了此重担在王爷肩上,想罢也是相信王爷可以将金沙翻了出来,造福百姓。”柳寰婉婉道来,却未发现身后的墨君皇与墨无忧早已是为了她这样强而有力的解释,惊得愣在了原地。
一块被众人看轻的地方,却在她嘴里变成了无价之宝,且为了不让墨邪心里难受,还愣是把被贬说成是皇帝的信任,只稍稍换了一个视角分析就全然不一样了。而墨君皇在之前还不知道柳寰为何要花时间备了一车的种子,现在却是心里明白,她本意是认为北地荒芜甚至连饭也吃不上,所以想到这样的法子给墨邪提供帮助,却全全不提是帮忙,只说有了收成与墨邪三七分。在注重了一个男人的颜面上,有是给了他莫大的信心与动力,这个女人,真真是小看不得。
听闻,墨邪的眼眸中也是充满了惊异,良久才回过神来,一扫之前的阴霾,真心笑道。“我竟不此女子不仅胆识过人,也有这样清晰的头脑与分析国家大事的能力,看来‘女子无德便是才’的说法是要有所保留了。”
“王爷不嫌弃便是了。”柳寰也笑着,很是真诚。
“这可是我赎罪的机会,我可不想你因为那幅告示上的画像恨我一生呢。”墨邪转言提及往事,还不忘看了墨君皇一眼,“我可想要澄清了,那画……”
“咳咳!”墨君皇适时地咳了一声,想着那副被他描述得很丑的话,还有说她是‘丑八怪’的话,墨君皇现在是追悔莫及。
“看来有的人是心虚了。”柳寰瞄了墨君皇一眼,然后才道。“长路漫漫,还望王爷珍重。”
“你们二人。”说着,墨邪就将墨君皇手牵过来放在了柳寰的手背上,道。“一定可以度过一切难关。”
“会。”墨君皇深深看了一眼正在看他的柳寰,只说了一个字,却已经表达了他所有的想法。
“柳寰是一个难得的女子,既深明大义又懂得人情冷暖,有她在你身边,我也就没有什么可忧心的了。”墨邪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墨无忧,“你们便好好珍重,我就不再耽搁了。”
“六哥……”墨无忧上前来,忍不住红了眼圈。“一路小心!”
“清风若有意,思念永常在。”墨邪朝着众人点点头,便跟着侍从上了马车。
一路百人,迎风而去,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被风一吹便散了。清晨缓缓升起的太阳,将那慢慢远去的人物勾勒出一抹金边,看不见的远处,就好像他们是要去了那天边一般。卸去货物的马车还静静的停在城门边,墨无忧无法控制情绪,转头就上了马车,自个儿坐在里头好生回神。而寒一脸忧色,看着那清风下那样甜蜜的身影,却有着说不出来的惆怅,不过他也不去打扰,坐在马车头上,远远看着前方。
“菜鸟,你看,太阳升起来了。”柳寰望着远方,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
阳光,是否远离她的二十一世纪,也会是这样的阳光?
此刻,清风扬动着她的长发,那轮廓分明的脸颊潜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高贵、优雅,仿若仙子一般不食人间烟火。墨君皇还握着她的手,看着她那贪婪欣赏的侧脸,就差想要拥她在怀里。
他们兄弟之间的悲戚,因她变为了深深的祝福和信任,他身边重视的人或事,她都发自内心的爱惜与帮助,这就是所说的‘携手并进’吗?这一生相伴的人,对他不离不弃的人,就是她吗?
现在,越是在意她,就越是想要与她一起走得更远,可这样的想法越是强烈,他的心就越是疼痛不已。对于各方的压力,他自是没有担心的,只要他出手,谁也不能阻碍。
但,他的生命那样没有保障,如果真的与她在一起,他又会有多长的时间去珍惜他?假设他去了,谁又来保护她?是,也许慕轻尘,也许墨少白都会争抢着,可是墨君皇又怎么放心?如果她爱着他,有朝一日他永远闭了眼睛,她会不会很难过?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样伤感起来了,之前也不过是母妃的忌日,想着那没有踪影的双儿,他才会这般。
不……
他想活下来,他必须活下来,他要保护好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嗯,升起来了,它会给六哥照亮所有的黑暗路途。”身后拂过一阵风,将墨君皇的满头银死拂向前来,他侧过头,顿时感觉那双摄魂的褐色眼眸有些发涩。
“墨君皇,你的路,也让它来照亮吧。”柳寰侧过眼,看着墨君皇的侧脸,那精美的五官被晕上一层浅浅的阳光,如诗如画美得那么自然。
“有你,就不怕路黑。”看着柳寰,墨君皇鼓足了勇气,简洁道。“嗯,找个时候我去柳府提亲,你可答应。”
说完,也不看柳寰,墨君皇回过头假装看向远处,那微扬的下巴露出一抹傲然。实则墨君皇的心里慌得不行,这样话可还是他第一次说出来,连自己都觉得奇怪。哎,该死,怎么就这么不受控制的讲明了?
虽然说他不担心任何别的男人与他抢,但是想起慕轻尘和墨少白,他心中就有一个节,只想要占有她。
“哦?”看着墨君皇严肃的样子,柳寰只轻轻的扬起唇,是在告白吗?是在求婚吗?好家伙,她还没找他算账呢。柳寰哼了一声,直白白说来。“不答应。”
说实在的,墨君皇虽然还是那副冷傲高姿,但现在却与他从前相比多了很多的柔情。
“不答应?”柳寰的回答完全出乎墨君皇的意料,使得他的心狠狠一坠落连忙回过头来,怔怔的看着柳寰,急着道。“怎么就不答应了?我要家事有家事,要容貌有容貌,还有得一身好武艺,这么完美你去哪里找?况且刚才六哥不是说了,有你在他才放心嘛!”
噗……。
柳寰差点没有笑喷出来,她见过形形色色的告白求婚,可真真是没见过墨君皇这样霸道的。他此刻的表情是那样认真,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件最重要的事,不免因为柳寰的回答而觉得心急,却又不敢动怒,看着倒像是在撒娇,实在可爱得让人心疼得紧。
“因为你不够真诚。”柳寰忍着心中的喜悦,轻笑道。
“我哪里不真诚了?”墨君皇反问。
这句话似曾相识,忽然让柳寰回忆起初入皇宫时候碰到他,他也是在最关键之时问她:我到底哪里智障了?引得柳寰不觉又是想笑,但是她心里有个谱,有一个问题必须要先解决了,才能继续谈论下面的事情。
“全身上下。”柳寰道。“为何瞒着我替我解毒?”
“我早知你猜到了那毒的事,可是我不能让你受苦,我有内力可以化了它。”墨君皇心头一松,原来她是因为这样才说了那番话,但对柳寰提及这个问题,还是很开怀,因为她比他想象中更在乎他。
“那你的意思是,我不是能与你同患难的人,那这样又何必说着在一起的话?”柳寰收敛笑容,抽回手认真说。“同甘共苦的情意才能算情意,我柳寰并不是承受不起风浪的人,恩怨分明,你对我好一分,我定是十分报答。爱就爱,不爱便是不爱,这样隐瞒着,不是不信任和不真诚又是什么!”
“我就知道你是会答应的。”听着,墨君皇的眉心微微疏散开来,心中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感。“有你这番话我很是动容,但我想你明白,作为男人,保护我心里重要的人,是我的责任。如不是这样,我也没有权利留你在我身边。不过,我墨君皇以后绝不欺瞒你。”
不要欺骗……。
可是墨君皇体内的毒,又该怎么告诉她?
就算她这样的话把墨君皇的心填满了,可是墨君皇还是不能将此事全部明白告诉她,这是因为他是真正爱着她。
“击掌为盟。”柳寰手指手,扬着脸道。
“你这辈子也逃不出我的手心。”说着,墨君皇便抓了柳寰的手在怀里,温和道。
“我还有一个要求。”柳寰看着墨君皇,微微一笑。“在有一个世界里,称这种叫做‘结婚’,要交换结婚戒指,然后在证婚人的面前宣誓,领了结婚证就是真正的夫妻。夫妻就只有两个人,平淡也好、富贵也罢,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容忍有第三者。你做得到?”
墨君皇轻轻一笑,这个世界,恐怕就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有这样稀奇古怪的词语和想法,
“相信我。”什么第三者,什么结婚戒指和结婚证,这些都让墨君皇思想匮乏,但是她说的,他无论通过什么方法都要摸索出来。
他是真的明白了?
柳寰在心里怀疑,却又想惩罚一下他,于是叹口气故作为难。“现下我倒是很想养宠物。”
“想要宠物,这有多难,只要你说出来。”墨君皇扬扬下巴,冷魅道。
“这个,你还真的做不到。”柳寰淡淡一笑,使洋洋得意的墨君皇一下子备受挫折。
“夜莺、老鹰、虎鹿还是什么,都难不倒本殿下。”不知道那双眼睛里面又闪现出什么古灵精怪的光芒,只是这样说来让墨君皇双目一冷,霸气道。
柳寰沉吟片刻,笑道。“嗯,就养‘草泥马’。”
……。
草泥马?
此马又是什么稀有物种?
墨君皇眉心一挑,有一种不好的感觉……==眼==睛==累==了==吧==休==息==休==息==潇==湘==首==发==
马车行驶在城边,才入了城门不久,便感觉到马儿一阵嘶鸣,驾车的寒猛地勒紧了缰绳,警惕地看着四周。
马车一个急停,使得车内的柳寰险些没绊了,亏得墨君皇伸手抱住她的腰才稳住。
“怎么回事?”墨君皇问。
“主子,有人跟踪。”车外的寒一边说着一边按住了腰际的剑,死死盯着那风起的前方。
杀气。
虽然人数不多,但是那凶恶的杀气在空气中肆意漫开。
然而话音一落,从城门顶上迅速飞下一个黑影,一脚踩在了车顶棚上。突来的震动让车内墨无忧身子一颤,慌忙抬起眼去看那头顶,唯恐那车顶被掀翻。
寒目光一紧,二话不说双脚一顿,便抽出宝剑跃下顶棚,一剑落下朝着黑衣人劈了下去。但黑衣人行动敏捷,早有准备抬剑一档,用力前推将寒生生往后逼退了一步。届时,四周又莫名而来三名黑衣人,手持利剑疾步朝着马车奔来。
“留在车里。”听得外面的动静,墨君皇轻道一声,便掀帘下马。
一出马车便有一黑衣人攻上来,墨君皇扬手一挡,然后一掌重击,直直打得那黑衣人在地上翻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