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孩子去外头玩玩。”
穆青莲看到袁三奶奶那个样子,巴不得寄薇离她远点,因此点头道:“行,阿蕊你带着他们在附近走走,别走远了。”
寄薇点点头,一手牵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就往外走。不过,袁承青小朋友似乎对这位表姨的举动不太能够适应,站着没动,而且使劲抽出了手。然后,他微红着脸对寄薇说道:“表姨,我是大人了,不用牵着走。”
寄薇诧异地看了一眼袁承青,发现他微微抿着嘴,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跟她说话,果然是个小小男子汉的样子。寄薇心中汗颜,想来古人成熟得早,袁承青已经七岁了,她这样把他当成小孩子一样去拉手,算是失礼了。
寄薇莞尔一笑,说道:“表姨失礼了,承青已经是个男子汉了。走吧,带着妹妹一起去玩。”
袁承青点点头,走到蓓蓓跟前,说道:“妹妹,走,我教你去外面吹哨子。”蓓蓓一听,开心地笑了,主动拉着袁承青的手往外走。
这一回,袁承青却没有挣开了。想来他觉得他是大人了,牵着妹妹的手,照顾妹妹是应该的。
蓓蓓一向闷在家中,可以玩耍的朋友,实在是太少了。如今有了个大哥哥陪她玩,笑得眼睛弯弯眯成了小月牙。袁承青也极有耐性,一字一句地跟蓓蓓说话,一点也不嫌她年纪小不懂事。
寄薇跟在后头,看着两个孩子凑在一起笑笑闹闹,觉得自己心情也好了起来。
蓓蓓小孩子心性,玩了一会哨子,觉得不好玩,就又要去摘花。寄薇连忙说道:“这是寺院,不兴摘这里的花,不过,蓓蓓可以找找,看哪朵花最漂亮。啊,承青也一起找吧!两个人比比看,看谁找到的花更好看。”
蓓蓓欢呼了一声,就开始专心致志地找了起来。袁承青毕竟也是小孩子,一听说要比赛,也不甘示弱,跟着探头探脑在花丛里到处看。
寄薇跟在一旁指指点点,权作评委。
丫头婆子们看她们玩得开心,也就只远远跟着,并不上前打扰。没想到这一比赛,为了找更漂亮的花,寄薇她们是越走越远,都走出好几个院子了。
蓓蓓找到一朵漂亮的垂丝海棠,一个劲地说她赢了。偏偏袁承青也看到一朵非常漂亮的牡丹,也说自己赢了,还说寄薇评的不公正,要丫头婆子们都来当评委。寄薇也就笑眯眯地退在一旁,看两个小家伙兴冲冲地在那夸起自己找到的花来。
不过,寄薇这一退,就退得远了点。她斜倚在月洞门那,一边看他们玩闹,一边打量院子外的风光。
过了一会,寄薇不经意地一转头,竟然看到院子外头一棵大榕树下,一个姑娘蹲在那里,肩膀一耸一耸的,似乎哭得挺伤心。那姑娘穿着绫罗绸缎,头上珠环翠绕,很明显是富贵人家小姐。
寄薇心中一动,也不惊动那些丫头婆子,悄悄地走了过去。那姑娘显见是真伤心了,有人靠近也没有发现。
寄薇轻轻地咳嗽了一声,那姑娘没有抬头,寄薇只好加大声音又咳嗽了一声。这下,那姑娘哽咽了一下,拿帕子抹了抹脸,抬头看向了寄薇。
姑娘不抬头还好,一抬头倒是吓了寄薇一大跳。她脸上大概是涂了比较厚的脂粉,这一哭,红红白白的都糊在了一起,简直就像个调色盘一样了。那姑娘显然也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人看到,惊讶地张大了嘴,忽然又拿帕子捂住了脸,猛地站起身来就想跑。
寄薇连忙拉住她,说道:“姑娘,你这样乱跑会摔着的啊!你别怕,这里除了我和你,没有其他人,我不会把遇到你的事情说出去的。”
那姑娘迟疑地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转头来。
寄薇微微一笑,说道:“你这样跑出去,被人看到了总是不好的,我看,不如先整理一番仪容再出去比较好。”
那姑娘听了她的话,果然有些心动,却还是顾忌着,期期艾艾地说道:“你真不会笑话我?”
寄薇面色一整,说道:“谁没有伤心的事呢,我也曾经和姑娘一样伤心痛哭过的。”
那姑娘这才转过身来,带着羞愧,遮遮掩掩地看向寄薇。寄薇却不再看她,反而拉着她往角落里走去,边走边道:“走,那边僻静,你好好地洗一把脸,就会精神多了。”那边有一个水井,寄薇刚才四处张望的时候就看到了。
那姑娘果然顺从地跟着寄薇到了那水井旁。那水井显然是寺庙里取水常用的,井旁还放了吊桶和吊绳。寄薇拿吊桶打了一些井水上来,拿出自己的帕子浸湿了,就要给那姑娘擦脸。那姑娘这会子有点回过神来了,羞赧地说道:“我自己来。”
那姑娘在井水里瞧见了自己的模样,显然也有些被自己吓着了,连忙仔仔细细地洗了个脸,将脸上的所有脂粉都洗净了。
等这姑娘擦干了脸,寄薇发现她长得还不错,眉眼匀净,就是稍微胖了点,带着点天生的婴儿肥。寄薇再次确认,她不认识这位姑娘。
清洗干净之后,那姑娘怯生生地跟寄薇行礼道了谢。不过,她却没有立即走,反而在井水里打量着自己,显然不太满意自己未施脂粉的脸。她看了半天,有点发愁地说道:“我这也没有脂粉,这也太难看了一点。哎,可惜没见我那丫头,不然叫她帮我拿点脂粉来也好啊!”
寄薇闻言心里暗自发笑,说实话,她身上还真带着现成的脂粉呢!寄薇在自己的袖子里摸了摸,掏出来几盒胭脂水粉,说道:“你看看,这些合不合用?”
那姑娘睁大了眼睛,显然想不到寄薇竟然袖里有乾坤,连脂粉都能变出来。
其实,寄薇这袖里藏胭脂,也算是受了电视剧的启发。从前寄薇看到古装电视剧里面,那些人拿到什么东西,都是塞进袖子里。她就以为古代的袖子内里有什么秘密,谁知道她看了现在的衣服之后发现,袖子还是那个袖子,什么也没有。
寄薇平常很喜欢自己身上带点小东西,可惜古代的衣裳是不兴有口袋的。寄薇突发奇想,干脆就在衣服的袖子里加了几个口袋,这样,她有些经常用得着的小东西,就能放进去了。
这不,这胭脂水粉,还是淡云今天新买的,她随手放进袖子里了。没想到,还真就派上了用场。
如果是真大度,那就说明她对自己一点也不在意。
一想到这个可能,秦烨的心里就一阵不悦。他秦烨的女人,怎么能对自己毫不在意?想到这,秦烨有些烦躁了,冷冷说道:“行了,你去休息吧,我自己沐浴就可以了。”
寄薇一怔,不知道这秦烨到底是又怎么了。才说他好相处呢,这会就又冷成冰了。寄薇尴尬地摸摸鼻子,心里回忆了一下自己刚才的说辞,心里隐约有个想法:难道,秦烨是不希望她把那些通房挂在口头上?他觉得她是故意膈应他?
对比秦烨的表现一寻思,寄薇觉得自己大概猜对了。她暗地里哂笑:这秦烨也真是,他自己睡通房都不带眨眼的,她就提都不能提了?真是毛病!
寄薇懒得理会秦烨的突然抽风,甩手去了书房,洗漱一番也就睡了。
第二日早上寄薇回到正房的时候,秦烨已经练完了拳,沐浴完毕从耳房走了出来。寄薇晚上睡得不错,心情也好,这会想起来自己作为贤妻的职责,笑眯眯接过淡云手里的毛巾,就上前给秦烨擦头发。
秦烨心里其实对寄薇昨夜竟然抛下已经表现出不悦的自己独自去睡觉感到很不爽,但寄薇给他擦头发又取悦了他。于是,他决定不跟女人计较,颇为享受地坐到妆台前,任由寄薇将他微湿的发梢擦干净,然后梳理通顺了束在头顶,戴上发冠。
秦烨在镜子前照了照,满意地站起身来。这妇人服侍起来,竟然比那些丫头们弄得还舒服些,从前倒不知道她还有这样的一个长处。
秦烨嘴角微扬,神清气爽地出了门。他原本步子跨得挺大,看到寄薇跟不上,皱皱眉,还是慢了下来。
寄薇连忙紧走几步,和秦烨并排着走了。至于女人要落后男人半步什么的,寄薇想想还是算了,秦烨既然没有发动他的冷眼攻势,那就说明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概有一年的时间,四爷和四奶奶没有一道在人前走动了,这回一出现,反响挺大。一路上遇见的奴婢见到他们都是行礼不迭,走出去好远,寄薇也能感觉到她们的目光。
寄薇心里偷笑,这就是狐假虎威啊!说不定从这天起,那些奴婢们就会觉得自己这四奶奶要翻身了。
到了太太那,寄薇发现伯爷也在,还有三房和四房的人也都来了。他们给老爷太太请了安,又各自叙了礼,这才坐下来说话。因为说的事情有些正式,于是奶娘们把孩子们都带到外头玩耍去了。
原来,今天是会试入场的日子,秦家三爷今年也要参加会试,因此早早就来见老爷太太了。
三爷是庶子,又不爱舞枪弄棒,就想自己博个功名。先前的会试,也让他混了个举人。不过,寄薇一向听闻这三爷流连花丛,自家的丫头祸害了还不够,还经常写几句歪诗去调/戏那些青楼女子,哪里还有时间读书?
寄薇看着三爷眼角的一片青灰,心说这人怕是纵欲过度了,会试的强度那么大,他能撑得过嘛?
伯爷看着自己的这个庶子,也着实有些恨铁不成钢,但是眼见得老三媳妇一脸期盼的样子,又觉得儿孙自有儿孙福,还是丢开手任他们闯闯算了,因此问了老三几句准备的情况,也就作罢了。
伯爷见到秦烨和寄薇两个是一起来的,倒是挺欣慰。这个儿媳妇是他选的,后来却为了家族利益,不得不让老四又娶了个贵妾。因为这贵妾,老四和老四家的还闹得离了心,这可不是好事啊。因此他特意叮嘱了几句,让儿子媳妇们齐心协力,好好过日子。
寄薇见气氛正好,就说道:“蓓姐儿在太太这养了些日子,媳妇看着是越发地乖巧了。如今又入了学,媳妇看着也是高兴得很。不过,太太如今掌着家事,还要带两个孩子,也实在太过辛苦了一些。所以,媳妇想请太太恩准,将蓓姐儿带回去住上一段时间。”
伯爷喝着茶,不置可否。这是太太的事,他一向懒得管。
太太却是有些疑惑地望了望秦烨,说道:“老四,你也是这样想的?”
秦烨道:“我们四房现如今只有这一个孩子,离了她,院子里也太过冷清了些。我听说这孩子是一个带一个的,有个孩子那院子里,子嗣也会昌旺一些。”
秦烨这样说了,太太倒是觉得可信,于是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伯爷见没什么事了,挥手就让小辈们走了。他自己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和太太商量。其实这要紧的事,就是秦芷容的婚事。
秦芷容是伯爷最小的女儿,可也是庶女。因为是庶女,太太也就没怎么用心,如今快十五岁了,也没有把亲事定下来。伯爷也是昨夜偶尔在梦里梦到了秦芷容的生母林姨娘,这才想起自己还有这么个女儿,不声不响地呆在后院里。
当然,秦芷容并非不孝顺,虽然一年见不到这父亲几面,但她还是会经常做双鞋子之类的送给自己父亲。可惜伯爷在生活里是个大老粗,穿了那鞋子就不错了,哪会去问那鞋子是谁做的?
太太见老爷问起,心里也有些惭愧自己的舒服,面上却不显,只说道:“老爷你别说我不上心,我都在心里放着呢!只是寻那合适的不容易,要再仔细地访上一访。”
伯爷也只是提醒太太一句,没怎么放在心上。对于自己的这位太太,他是满意的。这么多年,他妻妾双全,现在又儿孙满堂,都是因为娶了这贤惠的妻子。大事小事伯爷都肯跟这位老妻商量,这也让太太的地位,在这伯府里没人能撼动。
伯爷和老妻你敬我让地吃了一顿早点,背着手又去前院教导他的孙子了。如今把孙子教好了才是正事。他可是伯府的未来啊!
唔,日更的好孩子需要鼓励哦~
☆、41,相看
那姑娘大喜过望,接过寄薇手里的脂粉,就开始给自己打扮起来。不过,她化妆的技术实在是差极了,化了妆还不如不化,起码那样还清爽一点。
她这样拙劣的化妆手法看在寄薇的眼里,简直是惨不忍睹。寄薇实在看不过眼了,微笑着问道:“姑娘,我看你这样看着井水也不好梳妆打扮,不如我帮你?”
那姑娘正为自己有点红肿的眼皮发愁呢,一听这话,连忙又将脂粉塞给寄薇:“太好了,麻烦您帮我在眼皮上多擦点粉。”
寄薇差点扑哧一声笑出来。说实话,这姑娘看着还不错,蛮直率的。
寄薇在井水里洗干净了手,就开始给这个姑娘化起妆来。寄薇作为一个化妆师,当然知道该怎么样才能掩盖红肿的眼皮,虽然材料不怎么齐全,但她还是想尽办法,让这个姑娘重新变得容光泛发起来。从前在剧组里,这可是她吃饭的本领啊!
当这个姑娘在井水里看到自己重新妆扮好的容颜之后,简直惊呆了。她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这样娇媚动人的时候,连哭过的微微发红的眼角,似乎都带着柔情了。她带着点不敢置信在井水里看了又看,半天才抬起头来,说道:“这,这是我?”
寄薇莞尔一笑:“当然是你。”
那姑娘抿了抿自己微乱的鬓发,带着点害羞地说道:“真是太谢谢您了,没想到我自己一打扮,竟然也还能看。您不知道,我刚才就是被人笑话,说我又胖又丑,这才躲在这里哭的。现在看看,原来我也没有那么丑。”
寄薇简直要为她这样单纯的话语感动了,要知道,在古代,很少有这样坦诚的姑娘了。她连忙正色说道:“姑娘千万不要妄自菲薄,你其实挺漂亮,就算是稍微体丰了点,也没有关系,减掉就好了。”
那姑娘连忙抓住寄薇的手,问道:“怎么减?我饿了好几次肚子,只让自己变得难看了,一点也没有变瘦。”
寄薇微笑着说道:“这个我慢慢告诉你,来,现在我干脆再帮你梳个好看的发型吧!等下你回去,要让他们大吃一惊才好。”
那姑娘显然对寄薇的手艺有了信心,没有说什么就任由寄薇施为了。寄薇取下头上插着的一个插梳,一边帮那姑娘梳头,一边告诉她一些减肥的方法。寄薇从前经常和那些爱美人士接触,减肥那是恒久热门的话题啊!
那姑娘听得很认真,看样子恨不得拿笔记下来。寄薇就笑:“你别着急,你先试试记得住的几个办法,其他的,我可以以后写下来给你。”
这姑娘先前对寄薇抱有戒心,不肯说自己是谁,只想着遮掩过去。这会子她却有点不好意思了,主动说道:“我是孙太傅的孙女,孙俪月。请问您是哪个府里的夫人?”
寄薇心想,这姑娘总算是开口了,原来她是孙太傅的孙女。孙家和秦府一向并无深交,也难怪寄薇没有见过这位姑娘了。不过,孙俪月今日怎么会出现在这寺庙里呢?先前知僧说是礼郡王妃在这礼佛的啊!
寄薇脑子转得飞快,手下却不停,还抽空回了话:“我是忠勇伯府里秦家四爷的夫人。”
孙俪月显然对这个并不熟悉,想了一想才说道:“秦四奶奶。”
寄薇扑哧笑道:“这样叫,听起来好像怪怪的。我叫苏寄薇,今日和姑娘也算是一见如故,我比姑娘年长,如果不介意,我就喊姑娘俪月了。”
孙俪月是个直爽的性子,闻言说道:“那好,我就叫你一声寄薇姐姐了。”
寄薇这时候已经把最后一根钗子插上,闻言说道:“嗯,这样听起来就舒服多了。来,俪月,你看看,我梳的这发式,你还满意吗?”
寄薇帮她梳的是一个漂亮的双鬟望仙髻,一部分头发织成辫子绕成双鬟挂在两侧,看着着实娇俏。
孙俪月在井水里看了自己的模样,果然满意得很。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不远处在叫:“大小姐,大小姐,您在哪里?”看样子,是孙俪月的丫鬟寻到这边来了。
孙俪月有些失望,本来还想多说点什么的,现在不得不回去了。她站起身来,端端正正行了个礼,说道:“寄薇姐姐,今日麻烦你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了。改日一定登门道谢。”
寄薇连忙也还了半礼,说道:“俪月妹妹太气了。你家里人此刻怕是着急了,快去吧!”
孙俪月急急忙忙去了,寄薇听到那丫鬟的声音低了,然后彻底消失不见,这才又回到了旁边的院子里。
院子里蓓蓓和袁承青没争出输赢来,竟然又想出一个法子,看谁找到的蝴蝶更漂亮一些。那些丫头婆子们也凑热闹,在那帮忙找,竟是笑语欢声,谁也没注意到寄薇失踪了这一阵子。
寄薇笑盈盈地凑上去,也跟他们一起玩了起来。不过,小孩子毕竟体力差,不一会就累了,寄薇连忙招呼奶娘抱上蓓蓓,一群人又转悠着回了精舍。
才坐下喝了杯茶,知僧就来了,说道:“几位夫人久等了。礼郡王妃有情几位夫人前去叙话。”
穆青莲和几个妯娌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礼郡王妃为何要见她们。
倒是袁三奶奶很快反应过来,说道:“两位嫂子,还磨蹭什么,快走吧!礼郡王妃要见我们,这可是莫大的荣幸啊!”
寄薇心知可能是孙俪月回去见到了礼郡王妃,被问了出来,却也不多说,带着孩子也跟着走了。他们转了几个院子,才跟着知僧到了一个院。
院比精舍又大了许多,一般都是拿来招待皇亲国戚的。这时候,院子里已经站了一溜穿戴齐整的丫头,果然排场不是一般的大。院的正房里,礼郡王妃高坐在主位上,两旁的黄花梨双龙捧寿椅上,还坐着几位妇人,以及几位年轻的公子和小姐。孙俪月赫然就在其中。而她对面的一位公子和一位小姐,显然就是礼郡王府的三公子和二小姐。
寄薇随着袁家几位妯娌见了礼,就也被让在了两旁的椅子上。
礼郡王妃梳着牡丹头,戴着华丽的朝阳五凤挂珠钗,看起来严肃而端庄。
寄薇从前也见过这位郡王妃,毕竟伯府也算是京城里的权贵之一,和礼郡王府也有往来。不过,寄薇从前跟着忠勇伯夫人聂氏见这位郡王妃,那都只有低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