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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嫁:倾城第一妃-第1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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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跨进乾坤外殿,张全扑通跪地,回道:“御医已经诊过,直道是心脉枯竭,只怕很难熬到过年。”

    紫珞惊问:“怎么回事?皇上身子虽不是非常康健,但也不至于危急到这个田地吧?”

    张全含着泪说:“政变那天,皇帝听说那清王殿下公然带兵逼宫,就曾当场吐过血,可他不让御医瞅。这几天里,为了不致于再生出祸乱,殿下外出寻您,又不能公开,皇上只能依旧什么事都亲力亲为……终于熬不下去了!”

    金晟和紫珞听得这话,心情陡沉,急急忙忙往内殿而去。

    龙榻上,沧帝靠倚在床围上,正在喝药,看到他们,挥挥手让边上的宫婢们退下。

    “父皇可曾好些!”

    两人跪榻前行礼。

    紫珞看到曾于气宇轩昂的沧帝金旭,数日不见,竟已消瘦了一大圈,脸色死灰,当真是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样,不觉心头心酸之极。

    “起来起来……快起来!晟儿快扶丫儿坐。瞧瞧这孩子啊,脸色比朕还差……朕是活了一大把年纪,晟儿,你这媳妇可还年纪轻着,一定要好好养着!一定呀!”

    听得沧帝的话,金晟恭敬的应着,忙扶她坐好。

    彼此一番细细尽述这几天发生的事,当沧帝听说自己的孙女犹陷在贼人之手时,威眉微一拧,对紫珞安抚了一番,才把话题转到正事上——就像一寻常长者一般,语重心长的托负身后事,将他这几日考虑的事,认真道来:

    “晟儿,为父的身子,只怕是年前年后的事了。这几天,为父再三思量,觉得自己在这张皇位上也坐了好些年,真是乏了,现在,为父想好好颐养天年,想把皇位让给你,趁当下还有一口气的,你继任皇位,为父还可以帮衬你一把,等哪天为父若闭眼去了,一个沧国就够你忙了,何况还要打理丫儿手中执掌的旃凤大权。日后,你们两人若真想并国,少不得会有一番大刀阔斧的修整,为父此刻让位于你,你以国君之名娶旃凤女皇为后,或许可实现你两皇称朝的构想……”

    金晟看到父皇病势似乎很沉重,满脸的苍老倦怠之色,显露着他的身子当真担不起繁重的公事;说的自然都是真心话,一言一句都在为国家的安静考虑。

    他想了想后,看看身侧宁静如水的紫珞,紫珞回以默契的一眸,自是支持他早登皇位的,遂点头,叩地行君臣大礼应道:

    “只要是父皇的旨意,儿臣惶恐遵从,日后,儿臣必惮尽竭力,匡扶社稷,为安定天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沧帝脸浮出一抹欣慰的微笑,看着眼前这对璧人,道:

    “如此甚好!金晟,原本为父以为你会记恨小时候种种,无法胜任帝王之位,如今你的大肚和宽容让为父看在眼里很是高兴。记住了,抛开私见,不论尊卑,天下子民皆是你的臣子。作为帝王,心里要有杆秤,对国家忠诚,便是良臣,危及国家,那便是贼子……”

    金晟恭敬领命,磕头道:“儿子谨遵父亲教训!”

    “日后,为父就把沧国交给他你们两人治理了。

    沧帝点点头,往紫珞身上瞄了又瞄,笑的犹为满意,他开心之极,十九年前,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当中,有谁可以有那个幸运娶了秦山关上那个伶牙利齿的丫儿。

    沧帝曾不止一次的想像,要是真是那么一个机会,丫儿会与谁谁最配?闲下的时候,他还曾拿丫儿的生辰八字和诸个皇子一个个去算姻缘签。这当中,沧帝独独不曾在金晟身上动过想法,谁能想到事到最后,会是最最不可能的他娶了她。

    这便是宿缘!

    金晟既能堪破宿怨,转憎恨为包容,为真心相待,心胸博大,才可容天下。

    他相信北沧会在他手上发扬发光的。

    沧帝累了,坐了这么久,想躺躺,便示意金晟扶他躺下,然后挥挥手道:

    “好了好了,你们下去吧……哦,对了,晟儿,你皇祖母醒了,她挂记你,你带着紫珞去看看吧!等看完皇祖母,你就宣百官上朝,朕待会儿就下诏退位……这件事,尽快办妥,如此你和丫儿二人,方可明正眼顺的讨伐萧融……我们金家的小公主,怎么可以流落在外,一定要早些救回来,朕这个皇祖父还想亲眼瞅上一瞅,亲上一亲呢!”

    如此叮咛完,便合了眼,吃力的再不想说话。

    金晟与紫珞不再打搅,行礼告退,遵沧帝之命去看太后。

    ****

    慈宁宫一劫,太后福大命大,那一剑未中在要害,桂嬷嬷和大宫女如初就当场一命呜呼,至于韩千桦,性命暂时是保住了,却一直昏沉不醒,其结果如何,谁都不知道。

    太后自昏迷中醒来后,知道自己身边贴已人死的死,昏迷的昏沉,悲痛欲绝,整个人一下苍老了很多,起了满脸皱纹。

    傍晚时分,太后卧在榻上,呆呆的看着绣有凤凰的帐顶,身边一片寂静。

    刚刚陵王他们来过,跟她说了一会儿话,这些个孙儿啊,跟她从来就不太亲,哪及如初和桦这两个丫头来的贴心,也不及金晟知其心。

    自打金晟这孩子与她生份后,她心里就没有真正开心过——

    她觉得冷清。

    人活一辈子,什么都是假的,好好的和家人相处那才是真的。可偏偏,她这一世,勾心斗角几十年,到头来呢,什么都不曾得到——不曾得了男人的心,儿子远远疏离她,孙子与她反目,最最爱惜的丫头片子,嫁人不淑,诸事皆不如意……

    说到底,她这人,做的很失败。

    正当思绪连篇,有新来的宫婢过来说:太子殿下携旃凤女皇来拜见!

    太后听着苦笑——太子妃是旃凤女皇的事,也是这几天由安王嘴里听说的,抛开私怨,再冷静的思量,金晟和那个女人,无疑是登对的,可是,一个女人太过强势,只怕不是好事。但,金晟已痴迷,那个女人以女皇之尊来配金晟,谁敢说是谁高攀了谁?

    以后,她不会再阻止,可也不想再见他们,拉不下那个脸……

    于是,她摇了摇头,让宫婢出去回话,但说她睡着,请他们改日再来。

    宫婢出来依言禀了,金晟和紫珞听得传话,对视了一眼,情知太后不想见他们。

    金晟本不太想紫珞来这里,说:“算了,皇祖母心情不太好,我们还是回吧,阿墨,你身子不好,回寝宫好生歇着去吧!”

    她的身子,如今是他最最关心的事,至于太后这边,日后可慢慢梳理。

    花廊前,紫珞摇摇头,旁若无人的替金晟整理整理衣裳,微笑说:“你先忙你的正经事去吧!我自己去见太后,太后有心结,又刚没了身边可以说话的人,老是一个人关在房里的话,当真会一病不起的……好了,你忙去吧,我有玲珑陪着,不会有事!”

    金晟自然不同意,却又知道紫珞性情,决定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想想算了,便叮嘱了玲珑一番,匆匆离去。

    “小姐,为什么非要进去见太后,你忘了她当初是怎么害你的吗?你就一点也不恼她?若不是她对小姐心存成见,你和金晟怎么会经历这么多波折!”

    玲珑上前来扶,低声说。

    紫珞想想,发现自己的心里竟真的没有半点恨意,抛开一切恩恩怨怨,放在现代文明里,她只是一个思想古板的老人罢了。

    她眨眼笑笑:“一个人若心怀怨恨,永远得不来快乐。玲珑,我想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这个皇宫既然注定会成为我的归宿,与其憎恨,不如宽容的接纳。”

    经历了这么多,她依旧保持着心头最纯萃的东西:宽仁良善。

    走进得雍容高雅的寝殿,凤榻上,太后仰天而卧,闭着眼。

    紫珞知道她这是在装睡,过去仔细的给太后掖了掖被角,轻声道:

    “太后,我知道您醒着,若情与不离过来,一是想向您问安,二则是想告诉您,皇上打算让位,这几天里您的皇长孙就可能会登基为帝。金晟很尊敬您,特意来跟你说一声,您是最最疼不离的,他希望您可以好好的养好身子,到时可参加他的登基大礼……”

    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只为了想消弥太后与不离之间的不愉快。

    等到紫珞说完,太后依旧不说话,她不再说什么,想给老人一个思考的空间,行礼正待离去。

    正这个时候,殿门突然被吃力的推开,伴着一阵轻而急的脚步声,一个稚嫩的脚步声响了起来:“太祖母,疲纯茨恕婺福 �

    一个俏生生的小娃娃打扮的异常的漂亮,噔噔噔跑了过来,好听的嗓音触动紫珞心中最柔软的心弦。

    她站起来回头看,看到这个娃娃时,甚是喜欢,三岁不到的光景,长的很秀致,水嫩水嫩,甜美的不得了,让她情不自禁就想到了凌儿。

    那小娃娃看到有外人在,马上顿住了步子,好奇的张望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咕碌咕碌直转。

    “您谁呀?没见过哦!”

    小娃娃走近,不怕生的仰望着,露着慕孺的神色。

    紫珞也蹲下了身子,学她的样儿,一团和气,满脸轻笑的问:“你又是谁呀?我也不认识!”

    “她叫疲墙痍傻难就贰�

    太后听到小娃娃闯进来后,便支起了半个身子,忽然间她想到要为这个可怜的孩子做些事。

    哦,原来这女娃娃便是韩千桦和金晟的女儿。

    紫珞楞了一下,心头不冷伶仃刺痛了一下,本想抱抱娃娃,却本能的缩回了手,从容而优雅的站起,冲榻上人行礼,行的依旧是旃凤大礼

    “若情向太后请安!”

    太后瞟了一眼,“嗯”了一声,直道:“随意坐!”一顿,冲着小娃娃招招手:“疲矗教婺刚獗呃矗 �

    “哦!”

    小娃娃走了过去,坐到凤榻上,定定的看了一眼,很讨喜的往太后额头亲了又亲,一本正经的道:

    “疲婺盖滓磺祝婺冈缧┖闷鹄础O衷冢锴姿挪焕砦遥绻霉貌患耍疰宙忠舱也坏搅耍济挥腥烁{儿玩了,疲每闪丁�

    语气很娇气可爱。

    太后想到这孩子到如今都不被其父亲认可,心里不禁很是悲凉,强笑一个:“疲婀裕√婺敢欢ǹ炜旌闷鹄矗 �

    老人很疼惜的在孩子嫩嫩的脸孔上亲了一口,才看向神色变的有些不自的紫珞,道:

    “回头告诉金晟,他心里若还真想孝顺哀家这个老婆子,早些把她们娘俩接了去才是正理。哀家知道他心里只在意你,日后两国联姻,你的地位必是无尚尊贵的,谁都没法抢了你的风头,就权当可怜可怜她们,让金晟给孩子一个正式的名份吧,要不然,等哀家归西,这孩子就只能被挤兑的份了。”

    说到这里,停了一停,语意深深又提醒了一句:“无管他想如何专宠于你,后宫总归是要有的,他明谋正娶过来的侧妃姬妾,总归是要安置的……”

    因为这句话,紫珞的思绪开始走失:

    是的,金晟即将继位,萧王府里的那些女人,该如何安置?

    初基帝位,若罢六宫,必招怨!

    待续!

正文 萧王妃日记:心心相映,此情坚如金 26

    承德二十九年九月十二日,沧帝于金銮殿召见文武百官,请以御医为证,以身子抱恙为由,宣布禅位于太子金晟,同时命天鉴司卜算黄道吉日,择日恭请新君继位,朝堂一切事宜,即日起由新君执掌,太上皇金旭从旁辅佐。

    百官下跪听命,哗然而惊,有请沧帝三思而行者,皆被沧帝驳回奏禀,于是,群臣无奈,遂遵从帝意,山呼万岁,谨从圣旨。礼部奉皇帝口御,拟禅位书,榜贴城门,诏告天下臣民。

    同一日下午,天鉴司奏禀新君,定于九月十六日于皇家寺院天龙寺登坛,祭天拜地,行禅让大礼,正午时分,新帝登金銮殿接金册,授国玺,造新史,受百官朝拜。

    ****

    禅位登基大典有条不紊的筹备起来,礼司曾奏禀:事情来的太过仓促,礼司只怕难以应对。新帝答之:删减繁文缛节,一切从简。奉行太上皇节简之风。

    一连三天,新帝金晟忙于朝堂登基事宜,紫珞以女皇之尊居然秦宫,当然,这仅仅是台面上的——名义上,女皇总归还未曾与新君行大婚之礼,若公然住于一处,有损女皇形像,暗地里呢,金晟怎肯和紫珞分住两地?她依旧入住在东阁,夜夜与金晟同榻而眠。

    这几天,也只有晚上的时候,他们才有时间单独相处,但每番金晟回得东宫吃晚膳,还没和紫珞说上几句话,总会有事来扰,等金晟办完事折回已是深夜,紫珞早已睡下。

    至于白天的时候,金晟忙翻了,连带把紫珞也被卷在其中——登基大典之后,紧接着就要议两国联姻的事。旃凤那边,已陆续有大臣前来,欲迎女皇回国。

    五虎上将,四大家族皆有重要人物抵达到康城。

    这些人当中自有对女皇和沧国新君结国姻的事,颇有微辞的。

    也有人质问女皇,两国帝王联姻,日后,宫居之地、朝政大司又该设于何处?

    某臣曾很犀利的问紫珞:

    这番联姻,是女皇带旃凤入嫁北沧,尊为皇后,从此旃凤国权听从沧国新君?还是沧国新君来旃凤尊为皇夫,北沧自此移政凤城?又或是,此桩姻缘系于女皇与新君私事,不以国事论下,大婚之后,各居各国,各理各政,互不干涉内政?

    紫珞觉得,两国合并的事,想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

    她若以女皇之尊下嫁,旃凤那边臣子必然不肯,若让金晟去旃凤做皇夫,那自然更是不可能的事,最后一个选择,或可暂时稳定两国政局,不过,金晟怎会愿意与她隔了千山万水,便是她也不愿意。

    她要的是天下大和的局面。

    面对臣子的逼问,她只淡淡答过一句:“此事,待回去旃凤再议!”

    紫珞心下明白,想让旃凤臣民归顺北沧,任重而道远。

    金晟却对她说:船到桥头自然直。

    看样子,心中似乎已有了对策。

    *****

    今夕是九月十五,过了今晚,明日,金晟即将继位,按照常理,行继任大礼之前,忌情欲忌杀戮,需沐浴斋戒,以示对于皇权的尊重。

    金晟一大早就去朝堂,下朝后,便一直在御书房接见臣子,议事商政,忙得不曾有一会儿空闲。

    紫珞睡醒不见其人,有些怅然若失,心头忽就有了一种“悔叫夫婿觅封侯”的情绪。

    吃中膳的时候,紫珞备上膳食,找去御书房,陪着他一起静静的吃了一顿饭,如此才算有机会说上话。不过说的全都是政事,朝堂上的事,他毫无隐瞒的皆有告于她知道,她静静的听着,帮忙出谋划策。

    午后,金晟便去天龙寺沐佛光浴,吃圣僧准备的素斋,夜晚时候,将宿于天龙寺,直至吉时受禅。

    金晟本想带她一起去的,紫珞听了,无聊的白他眼,损道:

    “按着你们北沧的规矩,继位时的章程礼法神圣不可亵渎的。你若带我去,必会落人口舌。”

    “可我不想离了你!”

    “啧,得了吧!横竖这辈子就这么一天,你就忍忍遵循古法照做就是了,再出什么差池,你这皇帝的颜面不保是个小问题,到时,那些老古董一个个上来说教于你,这朝堂如何安生得了?纵然变法改革,也得等你根基稳了才可以,要不然只会自讨苦吃。”

    金晟皱皱眉,将她抱在怀,想了想,怪怪看她:“以前你最最爱做惊世骇俗的事,如今怎么变的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

    紫珞无语的瞪眼,掐他:

    “登基是大事,这个节骨眼上,我可不想生事。孩子他爹,你就安份一些吧,我只想你顺顺当当的继位,好和你一起去救我们的凌儿。”

    他闷闷的将她吻了一个遍,才去了天龙寺。

    紫珞则直接回了秦宫。

    *****

    入夜,月圆如盆,皎洁的月色柔柔的撒下来,将伊人的身影拉的长长。

    钟鼓一更,夜阑静静,夜风凉凉,本该去睡,紫珞却是转辗难眠,一枕榻上,满脑皆是凌儿纯真稚嫩的笑脸——孩子身陷虎狼之地,她必心生惧怕,当娃娃哇哇哭泣时,谁能抚慰她幼小的心灵不受伤?

    独处时,紫珞难免心疾如焚,却又不得不以大局为重,只能派柏森他们暗中潜回旃凤查探凌儿的行踪。

    窗前,有些凉,怀中空荡荡,真想念将娃娃抱在怀里肉肉的触感,娇嫩的小嘴亲亲脸膀时,她的心,便会柔成三月的杨柳风。

    不自觉的缩了缩肩,倚在窗头轻叹。

    蓦地,又想到一桩烦心事:不离的后宫该如何打点?

    为此,太上皇曾找她去说过话,道:“金晟有罢六宫的打算,所以,礼司曾奏请分封萧王诸个侧妃的妃位的事,被其以皇后未立,后宫事宜暂不商定为由,驳回。”

    太上皇的意思,自是想她劝金晟慎重考虑后宫事宜,含蓄的对她说:“家和方可万事兴。晟儿的心在你身上,纵有妃嫔在侧,也形同虚设!”

    紫珞没作表示表示。

    正想着,肩上忽一暖,一件薄斗蓬披上来,同时,淡淡的薄荷清香悠悠送来,一双铁臂将她圈住,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敢如此堂而皇之的霸住她。

    “咦,你怎么来了?不是去天龙寺了吗?”

    熟悉的气息钻进鼻子,紫珞微喜的在他怀里转身,男人硬俊的脸孔,扑进眼底,他扬着唇角,含笑低头吻了下去:

    “想你!你不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凉凉的唇瓣,滚烫的舌,霸道的吻将她吞没,不容她逃,不容她躲中,带领她一起在刹那间燃烧。

    唉,这个人,真是被她教坏了,如今全不顾礼法——

    身子便如春水,软软的依在他怀中,沉载着他的吻,他的迷恋,他的深情不移。

    她不知道啊,她与他还能有多少如此幸福的时候——一直没有告诉他,自己曾被迫服过忘情汤。她只在私下里让玲珑诊断过,那些汤药最终会不会将她曾经的记忆抹煞。

    玲珑诊过后,神色异样的严重,不敢说什么,只她会想法子,可紫珞知道,玲珑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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