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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神兽却是来无影,去无踪,他从来不曾向她透露过行踪,也没有告诉过她灵界在哪里,叫她去哪里找他?
而且,她现在连个倾诉的人都没有。
能向谁倾诉呢?难道告诉别人,她和一只神兽有过一场邂逅?他们打死都不会相信的,就像她当初死活不愿意相信尤桑是神兽一样。
今天早上,她的妈妈打了一个电话过来,问她在广东有没有谈男朋友,终身大事,该抓紧的时候就要抓紧了,这个时候是她挑男人,再过几年,就是男人挑她了。
“妈,我才22岁!”她提醒道。
“我知道,我知道,22岁又怎么样呢?你长得一般,是个扎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女孩,只能趁着年龄优势尽早结婚了。”
“我知道,我知道,22岁又怎么样呢?你长得一般,是个扎到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女孩,只能趁着年龄优势尽早结婚了。”
66、无边无际的空虚
看来,老太太还不知道薇薇现在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漂亮了,会打扮了,当了董事长,有钱了,不再是一个灰姑娘了。
“妈,你生我的时候,不是快40岁了吗?现在就嫌我老了?”
“……”电话那头,老太太愣了一愣,随即说:“你不要好的不学,偏学这些不好的。”
“问题是没有好的可以学!”
“你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顶嘴了?”
“本来就是!”她嘟囔道,不过她马上又换了一种语气:“妈,我寄了7万块给你,你把家里的房子好好翻新一下,别再那么孤寒了。”
“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你女儿事业有成,当然有钱了,好了妈,不说了,我忙去了。”
手机挂断后,她又陷入了无边无际的空虚里。
然后,她起了张真子,不知道他现在回到公司没有?
她这个董事长,已经好多天没有去公司了,自然不知道公司的情况。
把电话打到张真子的手机,却没有信号。
*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月,气温越来越低,可薇薇却没有什么感觉,她的体温高,这体温,就像是尤桑留在她身上的烙印,让她在冬天里不再手脚冰冷,不需要每天洗很烫的热水澡。
然后,她总算把自己从到尾整理了一下,出了门,去了公司,那是尤桑留下来的公司,她不能撒手不管。
索幸,公司运营正常,看了一遍财务报表,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她决定任命林露经理为公司的副总经理,管理公司大小事务,林露,是薇薇在这里遇到的一个最好的领导,薇薇相信她的能力。
自然,她把林露的工资翻了一倍。
张真子是半个月后才回到公司的,那天,离圣诞节还有一个星期。
薇薇约他晚上去街上走走。
*
“薇薇,哦不,秦总!”听说薇薇成为了公司的董事长,张真子居然有点拘谨,就连对薇薇的称呼也变了。
这不怪他,他能这样,已经说明他的内心足够强大了,因为以前和薇薇还算朋友的罗丝,已经彻底远离她了。
67、啃鸡鸡
“真子,其他人这样叫我,我还可以接受,可是你这样叫我,就是一种讽刺,你明白吗?”薇薇实话对张真子说。
岂料,张真子竟笑了起来:“我只是试探一下你的态度而已,好吧,薇薇,我喜欢这名字!”
他们一起在城市的人行道上散步,由于马上就是圣诞了,街上到处都是圣诞老人的影子,就连卖牛杂的铺子都放了圣诞歌曲,就更别提那间叫“啃鸡鸡”的店了,真是震耳欲聋,想不知道这是圣诞节都难。
薇薇驻足街边,从头到脚打量了张真子,然后得出结论:“真子,你似乎变了一些。”
“变得如何?”
“好像不怎么爱讲话了,也……我说不出来!”
“变深沉了吧?”
“是,就是深沉了一些!”
“薇薇,你不知道,当一个人心里有秘密的时候,是多么地难受,我竟然不知道向谁倾诉!”张真子望着街边的一家玩具店,店里,一把玩具的剑很显眼。
“我理解你的感受!”薇薇又何尝不是如此?
他们又开始朝前走。
“薇薇,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我爸爸和爷爷的故事吗?他们每年都要去蜀山拜一座道观,还说,他们是蜀山派的传人,我曾说他们很迷信。”张真子显得很紧张的样子,好看的剑眉皱了起来,而在薇薇看来,却是可爱的。
“我记得啊,但是,你有没有记得,我当时说,我相信你的爷爷和爸爸,有些东西,并不能用常人的思想来判断。”
“薇薇,我……”
“你想说,你爷爷和爸爸的故事是真的,对不对?”
张真子点点头,随后问:“那你相信吗?”
“信,我相信!”
“可……你是不是电视剧看多了?”他仍是焦急,担心薇薇不是真的相信他。
“电视剧的灵感来源于民间的传说,那民间的传说又来源于哪里呢?肯定是来源于生活对不对?古人那么忙,他们哪来的心思去编这么多的传说,所以,我相信这些是真的,你是蜀山派的弟子,对不对?”
“对,第一千代弟子!”
“那,你的使命?”
“道,对付的是魔,我的使命便是对付刚刚复苏的魔君。”
68、踏剑而行
“魔君?”
“是的,就是响雷的那天晚上,那是魔君的复苏之夜,魔君的复苏,对人类来说,是一场灾害,他早晚会行动的!”
薇薇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么说……尤桑的离开,也是因为那个刚刚复苏的魔君吗?
太巧了,如果魔君是人类的敌人,势必也是神兽的敌人,尤桑说过,神曾是为了保护人类而诞生的一种神物。
*
他们已经走到了城市广场那边,在广场附近的一处长椅坐下。
“真子,既然你的使命是对付魔君,为什么你会回到这里来?而不是去找魔君呢?”
“我的力量肯定对付不了他,但是,我的任务是先找到神兽,我们是神兽的保护者,也是人类的保护者,可是,我不知道神兽在哪里,但是,我的太极罗盘的神针对指着你在的方向。”
“我?”薇薇不明所以,难道,是因为她的体内有神兽胎儿?
“是的,我的太极罗盘神针是对着你的,不信你看!”
张真子从包里掏出一只罗盘,这是一只很古老的罗盘,却不是尤桑的那一种,除了是圆形的,其他的都不相似,张真子的罗盘像指南针,有黑白太极的图案,里面的神针是指着薇薇的位置的。
薇薇站起来,换了一个方向坐,可是,无论她走到哪里,神针就指向哪里!
“不可思议,对不对?”张真子问。
“难道……”薇薇欲言又止,她想将尤桑是神兽的事情说出来,可,她却有些疑虑,怕说出来后,会威胁到尤桑的安全。
“难道什么?”张真子问。
“你怎么证明,你是神兽的保护者?”薇薇觉得,她必须提高警惕,一切对尤桑有害的事情,她都要谨慎,哪怕是张真子也不例外。
“我……”张真子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会注定到他们的谈话之后,他才将嘴巴贴近薇薇的耳朵旁悄悄地说:“我会踏剑而行!”
“踏剑?”
“是的,口决我已经练会,还有,我的仙脉已经打通,知道吗?我爷爷和爸爸都没有办法打通仙脉,可我却打通了,而且,蜀山道观的剑,只有我才能拔出来。”
69、
“你?”薇薇张大嘴巴。
“跟我来!”
他不由分说地拖着薇薇的手,走到一处偏僻的角落,接着从胸口处掏出一把小小的剑,那把剑只有小指那么大,由一条黑色的绳子拴着挂在他的脖子上。
“这不是玩具吗?”薇薇问。
“等等!”
张真子拔出剑放在手心里,然后嘴里念念有词,接着,奇怪的事发生了,那把剑变成一把很大的剑,越变越大,而且悬在半空中,并不掉到地上,地球吸引力对这把剑完全没有作用一样。
“来,我们踩上去!”张真子拉着薇薇的手,将他扶上了剑。
这一幕,倒是很像《仙剑奇侠传》里,胡歌御剑的样子,只不过,他们穿的都是现代的装束。
“站稳了吗?薇薇?”
“嗯!”
张真子笑了笑,“你这样子肯定站不稳啦,应该这样!”他站在她的前面,然后拉过她的双手置于腰上,让她紧紧地搂着他。
她的身体突然贴上了他的身体,她感到不太自然,想要松开一些,却被他抓得更牢了:“抓紧些,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不然等下摔下来,后果很严重!”
“你的身体真烫!”他小声说。
“什么?”
“我说,我们要开始飞了!”
*
夜晚,张真子的剑缓缓上升,到了一定的高度后,突然朝前一冲,一下子飞了出去,薇薇刚开始还有点心惊胆战,但很快就适应了。
很不争气地,她在天空中又想起了尤桑。
那是第一个带着她飞的男人。
“你怎么了?是不是吓傻了?”张真子见到薇薇也不喊,也不出声,便回头喊了一句。
“没有,我没有被吓傻!”
只是,回忆起了另外一个男人。
云层从他们身边掠过,像一层雾浓,一拨又一拨。
“是不是很刺激?”张真子又问了一句,刺激的人,应该是他自己才对。
“有点儿!”
“什么?只有点儿?”
张真子显然很失望,他们很快就飞到了蜀山,也就是张真子所说的道观。
直到这时,薇薇才感到害怕。
这是山野林间,朦胧的夜色里,群山连环叠嶂,有鸟兽的叫声,也有虫子的鸣声,她全身的细胞都缩紧了,这个地方,会不会有野兽出没呢?
70、不能成亲的只有和尚
“你害怕?”张真子问。
“是……很怕!”她的声音是颤抖的,目光正停留在一处黑漆漆的山洞里,那地方,似乎会有狼出没的。
张真子无奈地摇摇头:“在天空中你都不害怕,到了地上你反而害怕,真是个不正常的女孩!”
薇薇不由分说地拉着他的手,说:“等会儿有狼出没,你能保护我吗?”
“当然,我的仙脉打通后,是有法力的,只不过,还要修炼一段时间!”
*
张真子将薇薇带到一个洞口前,指了指里面:“诺,里面就是蜀山的道观了!”
她赶紧缩在他的后面,不可思议地问:“就这么一个破洞?”
“是呀,所以我以前一直不相信我爸的话,蜀山的道观不说恢宏大气,起码也不是这样一个破洞吧?不过,你进到里面会有新的发现。”
张真子拿出手机,他的手机有手电筒功能,不必像电视里看到的,要拿一把火才能进去。
他领着她进了洞,她一直紧紧地拖着他的手,丝毫不敢松开,在这个时候,他就是她的一根救命稻草。
穿过了一处草丛和荆棘地,薇薇看到了面前有一处箭冢,剑已经拔了出来,就是张真子手上那一把。
张真子说:“原来这把剑是生绣了的,就像一块废铁,但是拔出来,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你看,这是不是一把好剑?”
剑锋光亮,剑身浑实,即使不懂行,也知道这是一把好剑。
“薇薇,你再跟我来!”
他领着她,在洞里面转了小半圈,然后停留在一块岩石旁,他用手电筒照了一下,薇薇便看见了岩石上有很多字,但全是甲骨文,她一个字都看不懂。
“这是我们蜀山派的使命,以及发展的历程。”
“什么历程?”
“蜀山派的创立,就是为了斩妖除魔的,只要有妖,就会有蜀山弟子,这石碑上说,21世纪的时候,蜀山派的任务会特别艰巨。”
“就是说你的任务了?”
“没错。”
“可是,蜀山派只有你一个弟子吗?”
“也许是的,因为除了我,暂时找不到其他人了。”
“可是,道士不是不可以结婚的吗?怎么会代代相传呢?”
“不是的,不能成亲的只有和尚。”
“……”
71、彩云之南
出了洞口,张真子说:“好了,我带你回去吧,经过今晚的所见所闻,你应该对我没有什么疑问了吧?”
薇薇却说:“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在空中不害怕吗?”
“为什么?”
“因为,有一个男人带我在天空中飞过,就是……尤桑,他就是你所提到的神兽,你要守护的神兽。”薇薇不再顾虑了,既然是对尤桑好的事情,她就应该说出来。
“尤……总?他是神兽?”
“还有凤月,都是!”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真子的太极罗盘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赶紧将太极罗盘拿在手上,朦胧的月色下,罗盘的指针不再对着薇薇,而是转了两个图,直指一个方向。
尤桑和薇薇同时喊了出来:“彩云之南?”
也就是这个时候,张真子的太极罗盘突然震动了一下,他赶紧将太极罗盘拿在手上,朦胧的月色下,罗盘的指针不再对着薇薇,而是转了两个圈,直指一个方向。
尤桑和薇薇同时喊了出来:“彩云之南?”
*
薇薇从公司财务处结了十块万钱出来,狠狠了心,买了辆长城哈弗,好在张真子会开车,而且技术很不错。
“为什么我们不能踏剑而去呢?”薇薇坐在副驾室里问。
“因为我们飞在空中会把人吓坏!”张真子一边开车一边解释,车子已经上了高速公司,风驰电掣般地往神针所指的方向开去,扬起一缕轻尘。
*
车子过了广西百色,进入云南境内。
太阳已经下山,眼看天就要黑了,考虑到张真子已经开了一天车了,一定很疲惫,于是薇薇建议找一个地方投宿一晚。
张真子确实已经累得不行,他听从薇薇的建议,把车开进一个寨子里。
由于这地方平时经常有外地人过来旅游,所以寨子里也有一些旅馆,可他们来得晚,几乎所有旅馆的房间都满了,他们失望而返。
本想回到车上休息的,但是,才出寨门,便遇到一个当地打扮的居民,他大概是刚刚从山上打柴回来,遇到薇薇他们,便热情地问:“你们是要投宿吗?”
“是啊?是吗?”薇薇觉得这里民风朴实,也许这个本地人可以提供一间家庭旅馆给他们。
72、只好同一间房
但是,这个居民却指了指山那边说:“我平时上山打柴,总能看见山背后的那间房子,写着‘旅舍’二字,那里平时没有什么人走,估计会有空房。”
天快黑了,薇薇顺着居民所指的方向看去,山林在夜色中像个张牙舞爪的怪兽,她不由地想起了《倩女幽魂》那座寺庙,她碰了碰张真子的手,说:“不如,我们还是回车上休息吧。”
张真子估计是真的累坏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不用害怕的?不过是偏僻一些,再说,我现在有法术,就算有坏人,也不怕!”
薇薇拗不过张真子,只好和张真子一起往山后背走去。
路越走越窄,越来越崎岖,而天越来越黑,有不知道名字的动物在林里不时发出一两声怪叫,薇薇紧紧地扯住张真子的手臂,半个身体吊在他身上,张真子当然很乐意,恨不得这条山路一直都走不完。
绕了好几个弯,终于,就在天完全要黑下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幢亮着灯光的房子。
“看,到了!”张真子指着房子说,“只有一两处灯光亮着,那里肯定有空房。”
薇薇仍是害怕,她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紧张地说:“这地方,会不会是黑店?”
“不怕,我们身上没有什么财物,不过……倒是从你这里劫色!”张真子开了个玩笑。
“万一,他们是同性恋,只劫男色怎么办?”薇薇不忘了回敬张真子。
“那,我们只好同一间房了!”张真子故作无奈。
“想得美!”
*
这是一幢比较旧的房子,像是五、六十年代的,青色的砖,黑色的瓦,还盖了两层,大门口的门关着,但里面却有灯光,门口用红纸写了两个字:“旅舍”,红纸已经掉了色,几条红色流在纸下面的墙下,很是突兀。
张真子拍了好久的门,木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老头子的头是光的,虽然瘦小,却很精壮,他的目光如鹰一般阴鸷,薇薇一对上他的目光,便有一股寒气从脚心冒至头顶,全身冒起鸡皮疙瘩。
“你好,我们是来住店的。”张真子说。
“要几个房间?”
“一间,哦不,两间!”张真子说。
73、不知道是什么茶
“进来吧!”
张真子和薇薇踏进这幢老房子,老房子正中间有一张八仙桌,供着神台,右手边,是一条木制的楼梯,踩上去,“蹬蹬”地响。
老头子将他们带到二楼处,那里有一排房间,他打开其中两扇门,说:“好了,你们就住这里吧!”
老头子下了阁楼,薇薇走进其中一间房,里面只有一盏昏黄的电灯泡,散着微弱的光,张真子说:“你就在这一间吧,我去隔壁那间,有什么事叫我!”
薇薇一把扯住他:“真子,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呀?这里看样子只有一个老头,他不会对我们怎么样的,你就安心休息,我们明天一早还要赶路的。”
她只得点头:“好吧,那你先去休息!”
张真子估计是倒头便睡了,没一会儿,便传来他如雷的鼾声,房子不隔音,薇薇在这边都听得到。
*
她关了房间门,回头审视自己的房间。
这间房有一张很旧的床,应该是民清时期的,有几张红木的椅子,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有一壶茶,还袅袅地冒着热气,薇薇端起茶闻了闻,但不知道是什么茶,正好口渴,便倒在茶杯里喝了几杯。
房间还有一个屏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