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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休逃-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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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见之变色,江湖上流传的剧毒碧落黄泉阴损骇人。
  这一场惊心动魄的宫变,终于是在一场大火之中化为尘土。
  太子府沉寂在一片阴霾之中,梅花在雨水里无声无息的散发出冷香
  小童连续送来好几个披着蓑衣从宫内迅速赶来的太医,眼看着廊下已站了好几个焦急的太医在踱步,李太医悄悄的替自己拧了一把汗,小心恭顺的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走进去。
  屋内暖意与外面似乎是隔绝的,冷气一丝也不曾透进来,然而李太医却并未有任何放松的情绪。
  他甚至有些胆颤心惊。
  自从那个大魏的公主来到大秦之后,京城四处流传着太子殿下对她宠逾性命的消息,这对于向来严肃冷酷,杀伐决断的太子殿下来说的确一件闻所未闻的事情,由此,他也更加不敢稍稍的怠慢。
  他眼里一直冷静睿智意气风发的年轻人,从未有过这样紧张忧虑的太子殿下,他的眼里似乎已经看不到其他人,那个女子在他心里的地位…恐怕真的非同一般吧
  若非亲眼所见,李太医还不太敢相信京中那些传闻的真实性
  心里虽然同情却并未显露在脸上,他默默地走过去,低声给年轻的太子请安,交代清楚之后,太子殿下终于将女子皓白的细腕放下,点点头,站起身子守在一旁。
  隔着冰绡,他以手搭上,侧耳仔细的听着女子微弱的脉搏
  李太医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切听完毕,他跪倒在地上,简单明了道
  “公主身上有不少的伤口,好在清理及时,并未留下后患,不过微臣以为,真正让公主昏迷的是她体内淤积的寒气,尽管殿下用真气替她护住心脉,两股势力在体内冲击,相互制衡,能制止寒气侵入心脉,却也无法驱散压制让公主醒过来”
  慕容叙听他说完,眉间始终没有一丝舒展“该当如何?”
  李太医保持镇定“公主殿下似乎是中了一种罕见的毒,自始至终潜伏在体内,微臣无能,不敢冒然下药,恳请太子殿下速速请来当初替公主解毒之人”
  “出去!”尽管太子殿下没有大发雷霆,李太医跪伏在地上,仍然可以听得出人他声音里压抑的的怒气
  他不敢多言,再次默默的退下去,转过屏风之后,悄无声息的拭去额上冒出的冷汗
  太医出去的同时,屋外的黑衣暗卫早已做好去往云台谷的准备,等命令发出,迅捷的飞跃屋顶,几个起落,往云台谷急速的奔过去。
  那个人,慕容叙抓着齐若的手掌,坐在床边静静的注视她的脸。
  女子此时单薄脆弱得近乎透明,她的身子陷入一堆云被中,只露出一个小小的脸,她手上的那些伤口,上药之后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
  为什么这些灾难和痛苦,不能让他独自承受呢…
  他娇气宝贝的女孩,一定很疼很疼吧,可是他的心里面比她还疼
  从大魏的青韶宫一路走来,他曾承诺要一生一世的守护好她,当初自己不顾一切的禁锢她在身边,是相信他已经有足够的能力来保护她,势必要将他密不透风的护在身后,他甚至只愿意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到头来,是他的独断却害得她如此伤痕累累,如果那夜不是放任聂倾城将她带走,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是他,亲手将她刀山火海之中,可笑的是,他居然敢肯定聂倾城不会伤害与她,为了慕容家的千古江山,他居然卑劣到用自己的女人做赌注!却换取那张长生画的面世!
  然而,从最初与大魏皇后的密谋,以戈凉十二州和她做交换,紧接着是大魏皇宫的盛宴,他将她推上风口浪尖,然后他指点齐芙去揭露皇后与薛神医,让皇帝对她动了杀心
  他指使大秦混入大魏军队中的间谍在傅云霆面前毛遂自荐的拿出圣药,又看似无意的给六皇子齐旻一个大好时机,演完那场看起布置天衣无缝的逃离,他也料定齐晏必会恼羞成对她动手
  将她陷入死地,彼时她已不得不跟他走。
  他就在用他毕生的爱算计她的心,也许此刻她的心里已有了他的存在,可是此时慕容叙却感觉,他费尽心机得到的一切,却比不上她好端端的站在他面前,哪怕是讥诮也好
  齐若感觉一生中从未有这般的冷过。
  身体内的血液似乎是停止流动,碎冰般尖锐的刺痛紧紧的盘踞在她的心脏附近,密密麻麻的裹着心脏,她稍稍一触就会疼,所以她的心缩得小小的,缓慢而微弱跳动着
  然而还有一丝痛似乎是埋在心里的一颗种子,自沉睡两生两世后醒来,裂土而出,用尖尖的棱角抵破心里柔软的一层薄膜,然后扎根在心底,慢慢变得柔软而深刻
  那是因为…谁吗?
  三天后的帝都依然是阴雨缠绵,西风穿过古老的寿阳街头,青布马车穿过绵密的雨帘急速的驶过青石板的街道,显示此刻主人匆匆的行色,那是马车内淡泊悠然的主人少有的几次日夜兼程迫不及待。
  马车直接进入太子府,青布麻鞋的男子廊下拂帘而出,几个侍女立马接应他进去了
  此时慕容叙已在不眠不休的守候了三天三夜,他紧紧握着齐若的手,听到细碎的脚步声,伏在榻上的头抬起来,布满血丝的凤眸停在直走进入的中年男子身上,从最初的凌厉变得隐忍,他斟酌的站起身来,朝中年男子淡淡的颔首。
  男子面具下的脸看不出表情,只知道那目光依稀是深邃无波的,隐隐的透着一点极为少见的冷意快速从慕容叙身上扫过,随即停在床上女子的脸上
  这位济世救人的大夫,赫然就是当初烧死在大魏监牢中的神医薛凌霜!
  再次来探望这位对他真心相待的女子,心境却完全不同。
  而,此刻她却是依然是多灾多难。
  这一切,难道就是天意么?
  他走过去,不容分说的探向女子的腕脉,慕容叙没有阻止,这一会儿,薛凌霜回头轻轻的瞥了他一眼,眼中并无善意,声音冰冷果断
  “她受了伤…怎么回事?”
  高大俊美的男子面容消瘦了一圈,青色的胡茬从光洁的下颌冒出来,他憔悴的面容下藏着一股怒意
  “你没资格来管!”
  薛凌霜放下齐若的手脉,从囊中拿起一个白色的瓶子,示意一旁的侍女扶起女子的身体,方便服药下去,慕容叙却率先推开侍女,坐在床榻边紧紧抱起她的身体靠在胸前
  薛凌霜此时却并未斥责他的行为,默默的倒出药丸送入齐若嘴中。
  “替她解毒!”慕容叙看着怀抱里多日来并无一丝转醒迹象的齐若,当初大魏皇宫发生的那些事情他并非全然不知,还有谁想让她忘记一切却又不至于死呢,大魏皇帝显然没有这个耐心等她失忆之后再行杀害,除了大魏皇后,恐怕没有谁会在对她残忍之后稍稍留情,而解毒的人,自然能够下毒,紫冥草之毒,并无可能是假这位神医之手。
  薛凌霜根本不把这位当世最具权势的太子殿下放在眼里,即便几天前的一场大屠杀完全的操纵在他手中,这位刚直不阿的大夫依然没有丝毫的惧怕之意,冷冷道“我会带走她,解毒的事情无需你操心”
  此话刚刚说出口,无数的黑衣暗卫从看不见的地方闪出来,分八个方向将神医围住,薛凌霜对此并不感到吃惊,在此之前,他早就想过此行必定凶险万分,他躲避尘世多年,然而心里始终有一些无法释怀的东西,是时候做一番了结了,中年男子冷静而讥诮
  “利用心爱的女人诱我出来,你根本不配站在她身边,慕容叙,我看错你了”
  慕容叙将齐若的身体再次放回床榻上安置好,掖好被角站起身来,中年男子的话似乎狠狠的抽了他一个巴掌,眼前的不过是个年长的大夫,他有无数次可以杀他的机会
  然而在他脸上依然看不出愤怒,这实际上只是一个巧合,虽然不排除他的确动了杀机,可是这一切和齐若比起来就微不足道了,他并无解释的想法,对他的话根本不做理会
  “薛大夫远途劳顿,还是多加休息几日,远来是客,太子府必定好生招待你”
  敌我力量差距太大,作为一介不会功夫的草民,薛凌霜根本无力抵抗,他把药留下,被一干的黑衣暗卫送下去了。
  那天夜里,慕容叙只感觉抱在怀里的身体慢慢的变得暖和柔软,他彻夜的睁着眼睛看着她,漫长而无休止的等待着她醒来
  如果她要一直不醒呢?那他该怎么办?
  醒来后齐若问过他这句话,慕容叙只是静静的抱着她,那一瞬间无数失而复得的欢喜和感动千千万万如暖潮般涌上心头,从来不相信命运的大秦太子第一次感激上苍,而他何其有幸…
  他在心里悄悄的说,谢谢你,把她还给我
  “…”沉默了很久很久之后,他甚至没有说任何哄她开心的话,轻轻的将脑袋搁在她的肩上,这一生最珍爱的宝贝依然在他的怀中,他小心翼翼的护着,喃喃道“若儿…若儿…你醒来之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蜡烛火红的烛火将尽未尽之时,时光似乎在缓慢的凝结,终于他怀中的人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极为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的心紧张的跳着,似乎要从口里面飞出来
  终于她长睫颤了颤,似乎从甬内破出的蝴蝶,试探的抖抖漆黑的翅膀,最后终于华丽的展开!
  女子苍白的肤色干净,双目依然清澈动人,从没有哪次如此刻惊艳,慕容叙动情的看着她
  “醒了…若儿…若儿…”
  挪动了身子,疼的她吸了口气,齐若皱了皱眉,眼睛却再也无法从男子脸上移开,一场生离死别,她从未想过他这样的人会离开,得知他死后的几天夜里,她的世界似乎凌乱一片,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奔溃,从未没那样深切的感觉,呼吸连着心肺,心尖子肺根都是疼的,让她恨不得把心肺都掏出来
  手上的疼痛如此鲜明,却并未转移她一分毫的注意力,这一切不像是做梦吗,她想搂住他,感受他守在身边的温暖,她的世界似乎已经干渴了,直到他化作清泉来润泽着她皲裂的皮肉
  眼泪开始无声无息的落下来
  是…他,她死了…还是他活着…?
  “慕容叙,你没有死…我做梦了吗…一定是我已经死了…阴曹地府咱们又在一块,真是是连死活拆不散呢”
  齐若正在为两人双双死去悲戚着,眉头压了压,慕容叙却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的脸,心头热烘烘的,听她说完的话,心里似乎是百转千回般后的蓦然明朗,揽住纤腰的手似乎在克制着某种力道,然而声音却是激动得颤抖
  “如果我们死了…你是否不会选择离我而去?”
  融融的温暖从胸口蔓延到脚尖,两人拥握埋在厚厚的锦被之下,屋内的炉子又旺又红火,不多时齐若身体闷出一身的热汗,而眼前的脸就在她的颊边,温热的呼吸喷在耳边痒痒的,齐若马上醒悟过来,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会儿“慕容叙,我们没有死…”
  慕容叙抬手拂开她脸上的发丝,为了她不眠不休了这么多个日夜,却换不回她一句心甘情愿的承诺,可…他不是心甘情愿么?微微笑道
  “若儿…不管怎么样,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饿不饿,我去帮你拿点吃的来?”
  齐若本来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的话,眼看着他主动的不往下说下去,她当然很乐意,等到他小心翼翼避开她身上的伤口下了床,锦被中的温暖减掉了大半,他下了床榻,在烛光里转过屏风,她偏头看着他曾经躺过的地方,心里陡然空虚起来…
  转眼,慕容叙亲自端来小碗,动作自然的坐在床榻边,碗里面是清粥,他掏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才送到她嘴边去,齐若看着他的侧脸似乎清减了不少,俊秀白皙也不如往常的柔和光泽,多少神气傲慢都化成了憔悴担忧
  心口忽然窒了一下,看着他继续重复着谨慎的动作,谁又能想到不可一世的大秦太子在情爱的角逐里,卑微如尘,微微的叹了口气
  之后两人便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进行彼此的动作
  满满的一碗粥吃的一滴都不剩,慕容叙将空空的碗放在一旁,心里才彻底的松了口气
  这才起身上床睡在她的身旁
  烛光熄灭,黑暗里头身旁的位置再次被填满,他拥着她,温柔无比
  齐若在黑暗里睁大着眼睛,尽管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此时他完好的躺在身边,想必京城的危急迎刃而解,宏王等人下场必定惨烈,崇武候的三十万大军有去无回吧,大秦国内最后一个威胁已除…如今兵强将悍,物阜民丰,那他下一步的动作可想而知…
  任何一个帝国的统治者都不会缺乏一统天下的野心…何况玄皇多年夙愿便是挥鞭南下大魏,是他的最终目标吧!
  她心里忽然变得害怕起来…昨夜的梦里隐约闪过一些奇怪的画面,她站在很高的城楼之上,天空里传来哀婉的箫音,满世界都是纯白的颜色,她和他站在对立的两个地方,眼看着那片纯白渗出惨红的鲜血…这就是他们最终的结局…?
  


☆、四十六章:过往是非

  第四十一章:忽然出现
  清晨的曙光破入纱窗,入冬以来,古老的帝都上空终于云层尽散放出第一缕阳光,阴霾过后的太子府,在冬日的清寒的空气里料峭轩峻
  冷梅的阵阵幽香经寒越发的浓烈了。
  太子依然每日上下朝的时间很准时,天未亮的时候出门,到午后时分便会回来,他尽快的将所有的机密要事处理妥当,极大部分的时间陪在她的身边。
  三天后,太子府未来的女主人已经在院内开始小范围的活动。
  而这三天内,对于一部分人来说是一场噩梦的结束,而另一部分人却终将淹没在历史的滚滚尘埃里,累累白骨埋葬在帝王灿烂夺目的至尊龙椅之下。
  帝王的圣驾从遥远的同州一路护送回京,平定饥民叛乱的李将军一路受到无数的赞扬
  大秦呈天五年,端仁德贤皇太后病逝于西宫,皇帝侍奉母至孝,伏榻前大恸,百官劝慰,帝遂听其言,然心终恻恻,下旨昭告,大丧七日,天下缟素,以太后之礼下葬于皇陵
  那位帝王毕竟仁慈,得知过往种种之后,还是将那位对他慈爱的母后送到父皇身边,毕竟生的时候执着了一辈子,即便是死也不甘心呀,或许这样,能对她公平点。
  崇武候佣兵自重,企图谋害大秦江山,皇帝念太后养育之情,然罪不可赦,将其囚禁天牢之内,至死不得释放。
  宏王世子与崇武候勾结,居心不轨,为策划同州饥民叛乱的主谋,扰乱天下,其父之罪由不可使之反省自悟,逐出皇家族谱,处以绞刑,死后不得再归皇家宗祠。
  而丞相林声远,于宏王世子结党私营,图谋叛变,贪污同州赈灾官银,暗中又策动同州叛变,罪行累累,念其当年佐助皇上,开国有功,处以绞刑,其子嗣充官为奴,永不得销毁奴籍。
  而另一方面,对于此次退敌立功的官员将士全部加官进爵,封赏犒劳
  阳光所到之处,一切的光明与黑暗,终将在同一片天地之下荣衰消长,不停不息。
  齐若披着很厚重的银色狐裘,在梅花树下轻嗅。
  手臂上的疼痛已经不再不可承受了,从手掌直到手肘处布满黑色的疤痕,寸许长短,割破皮肉,并未伤及筋骨,每到残酷之处,便会留一分余地,大概是不想让她这么早的死去吧
  而她的身边依然有无数担惊受怕的人跟着
  “公主出来的时辰已久,还是回屋歇着吧”
  唠叨的丫头跟在主人后面,苦口婆心的劝慰着,虽然是受了命令,然而到底也是心疼这位看起来一阵风都能吹走的女子。
  齐若懒懒的转了个身,也不愿让她为难,从青石板的道路上走入回廊中。
  屋内毕竟是暖和如春的,小春替她脱下狐裘,刚刚坐下,便有丫头从外面端着红漆木盘,木盘上摆着玉白的小瓶子,齐若知道那小瓶子里的药物,有着十分奇妙的效果,能在短暂的时间内迅速治愈她的身体。
  普天之下能有这般的本事的人屈指可数,她熟悉的薛大夫已经死去,那这位无需望闻问切只每日询问她的身体状况之后送来不同效果药物的大夫是何方高人?
  这些人,都喜欢这样故弄玄虚么?
  正想的出神,侍女端着药物走过来了,跪在矮几旁,小心的放下,齐若挥手叫她退下去,独自打开小药瓶
  这些药物她自然是信得过的,慕容叙在吩咐属下送过来之前,早已将药丸亲自尝过之后才会送来。
  那个男人对她,不惜以身试毒,…或者是…过分的占有欲
  她没有直接将药物倒出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闻,幽冷的梅香从窄小的瓶口里透出来,这等梅香却与院内梅花的香味不同,与药物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并不容易辨识,然而这种熟悉的味道别人不认得,齐若却并不陌生
  瓶子一倾,手心里多了一颗白色透明的药丸,她端看了半响,眸光眯了眯
  果然…是相识的人啊…看来她要去见见这位故人不可!
  午后,慕容叙去营中处理军务,从西郊的虎头营快马回到城内的太子府,至少也到了午后时分,她告诉外面的守卫将小春支去帝都最偏远的香料坊购买安息香
  然后才慢悠悠的拿出上次在大魏用过的人皮面具,带在脸上。
  一个侍女的出入,就算是平日里最谨小慎微的侍卫也没有过多留意,等到宫女窈窕的身姿逐渐远去,他们依然不敢惊动里面一分一毫,哪怕此时只有一个打晕的小姑娘被塞在床底下。
  过去的半年时间里,她早已对太子府的一草一木熟悉无比,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的寻过极有可能藏人的地方。
  这对齐若来说并非难事,东边院子内的梅花开得十分烂漫,阵阵冷梅的幽香以及墙角数枝探头而出的梅,人不知不觉沿着小园的曲径踏过去了。
  院外不同寻常的守候着严肃的黑衣侍卫,她藏在一株梅花树下,正巧,一个素衣双髻的侍女从眼前缓步走过,手里提着红漆的木盒让探头偷窥的女子眼神雪亮
  一只手绕过梅花树,扯住侍女的袖子,侍女来忙后退了一步,诧异的转过头往回看,蓦然看到梅花树后露出的小脸,她下意识的挣了挣,那双手便放开了她,然而齐若只是使不出多余的力气,只得从树后迈出来挡住她的去路
  她是府内的粗使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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