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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公主休逃-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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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声远老脸上迅速的闪过一丝深意
  “那世子以为该当如何?”
  慕容欢道“还得有劳丞相大人呼吁群臣,多多给皇后长公主施压才是,本世子一旦夺得帝位,自然将我的舅公大人请入皇宫加倍封赏才是”
  “世子想效仿当年太子所为?”
  慕容欢冷冷一笑“当年我的父王之所以孤军深入皇城,是崇武候这个老东西出卖了他,而今,我也想让他尝尝被出卖的滋味!”
  齐若被丢弃到一个冰冷的地下宫殿内,宫殿的墙壁放射出惨青幽暗的古铜色,浮雕所刻的蛇身人面的怪兽狰狞的蜿蜒在头顶的石壁上,齐若的心跳加快,她怎么会在这儿呢…
  “公主殿下,寒舍简陋,只好委屈你了”
  从昏黑里头走出一个人影,红火灿烂的红色衣裳从黑暗里缓缓的分离出来,透着诡异妖戾,似乎是死亡里渗出的鲜血
  明明是如此昏暗的光线,他的脸却如同寒冬深夜里最惨白的月光,明亮清寒,他艳红的唇瓣微微的勾起,那丝笑容藏在阴影里,却如此清晰,仿佛再一次回到大魏荒山那个恐怖的夜晚
  齐若后退了一步,扶住身后的墙壁
  “聂倾城,你阴魂不散”
  他扇形的长睫在烛光里抖动,陡然间,红影如幻,草木清香幽幽的一缕冲入鼻端,齐若仰着头,被他压在冰冷凹凸的古铜墙壁上
  “没错,你让我连天日都不敢见,我怎能轻易的放过你呢?大魏最美丽的小公主居然这样背叛你的哥哥,三殿下若是知道了,岂有不伤心的道理”
  齐若冷哼了一声“聂倾城,你从来都只会东躲西藏在人身后使手段,你不仅仅心里恨我的出现给你带来生不如死的痛苦,恨慕容叙对你赶净杀绝,你恨每一个能光明正大活在太阳底下的人,普通人哪怕一点点幸福都是你无所能及的,你心里装满了邪恶黑暗和阴谋算计,所以你把所有人想得和你一样肮脏丑陋,真是可怜又可悲”
  聂倾城以手挑起她的下巴,冷睨着她的脸“那又怎样?大秦江山即将改朝换代,只可惜你们已经得意不了多久了”
  “所以你帮助协助慕容欢刺杀慕容叙,我早该想到…这个天下,还有谁才是他的对手…”
  夜明珠般的目光停留在她脸上,只是沉默的看着她,手指忽然就落在她的脸上,如鹅毛般轻触了一下,随即移开停在她的脖处,沿着她细细的锁骨来回的抚,如一把在脖颈处试探的刀子,齐若缩了缩,却也躲不开他的怀抱,只听他笑了笑
  “齐若,我知道你不想死,不如我们来做一个交易如何?”
  齐若的心猛的动了一下,似乎在死亡的边缘抓住了一缕生机,即便交易的对方是魔鬼,想必她也无法拒绝
  “什么交易?”
  聂倾城将鼻子放在她的头顶上嗅了嗅,声音柔软沙哑却带着魅惑动人的味道
  “我放你出去,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可以选择不答应,继续等待外面的人来救你出去,不过那样的机会很少,洞口已经被人用千斤重的巨石和泥沙封死,在这段时间里,我无法保证不对你做出什么事情来,公主殿下的魅力…让人毕生难忘呀!做一个风流鬼也未尝不可”
  说着他的手指游鱼般的往她交叉的衣襟内窜去,齐若抓住他的手指,冷笑道
  “想不到你这般愚蠢,被慕容欢那个小子用过之后还杀人灭口,你早已走投无路还妄想威胁我,虽然你真的不要脸,但你知道我没有其他更好的选择,只能答应你”
  聂倾城冷笑“我没有用处,你却还有…必定有人来救你出去,你对于大魏三殿下的确是一个极佳的诱惑…”
  


☆、四十一章:同室操戈

  崇武候的三十万大军分两路进京,寒冬的一个深夜,十万大军已抵达帝都城下,守城的禁卫军用五色焰火给九门都尉统领张青湖放出信号,张青湖将帝都防伪的两万大军全部调来死守各大门口,远在太傅府的人看到天边的焰火,黑暗里哨声尖锐的响起来,帝都的暗卫开始悄无声息的行动着。
  皇宫里头的换帝的声音越喊越高,皇后以及长公主面对群臣的压力,太后的步步紧逼依然咬紧牙关不肯松口,当朝丞相拟好的诏书被扔到一旁,宝珠公主已因她的放肆冲动被关押起来
  “皇上是不会醒来的,皇后你是个聪明的女人,欢儿继位之后,依然可以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你何必如此执迷不悟呢?只要你把传国玉玺交出来…”
  大秦的皇太后用她威严而苍老的语气反复的劝诫看起来比她更加端庄冷静的皇后,她并非下不了狠心,只是皇后若有意外,玉玺恐怕再难见天日。
  长公主的脸上露出不知是痛恨还是伤心的神色“母后,都是您养大的儿子女儿,难道同室操戈您真的一点都不心痛么?”
  太后的脸上露出一抹沧桑的微笑“孝闵,本宫乃当朝的太后,可是这江山却不是冠着我陈家的姓氏,在皇宫里的地位远远不及皇后,你们心里终究没将本宫当亲娘看,别人给的,哪里有自己握在手里的好,孝闵,本宫老了,半截身子都入了土,本不该和你们这些后辈来争夺,可是本宫也想当一回名正言顺的太后”
  “在您的心里,到底还有没有我们这个儿子和女儿?”
  “呵,如此说来,你们心里有我这个母后,也该体谅本宫的苦心,当年若非本宫给了你们活命的机会,你们又岂能夺得这片江山,论功劳,本宫不比战场杀敌的将士少,若你们心里还念着本宫的养育之恩,便不要令本宫为难”她在心里又补充道“若非你们姐弟,我的清儿又怎么会走上这条不归之路”
  长公主握住杯盏的手瞬间无力的垂下来,她的脸色苍白而坚定“母后,孝闵有一事不明”
  “你说?”
  “当年你收养我和皇上,到底是为什么…?”
  太后笑了笑,眼角的皱纹微微的聚在一起,她看着服食迷药后瘫软女儿“孝闵,这么多年了,你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吧,你生性聪明,终究是瞒不过的,如今你们再也无力抵抗本宫,告诉你也无妨,当年慕容家惨遭前朝迫害,落得满门被诛,这本是一件冤案,乃朝中奸人陷害,多年后泓儿揭竿而起,推翻大翎,也杀了朝中的狗官,替你满族报仇,可是你却不知道真正的仇人却不是当时朝中的丞相聂翰仪…”
  皇后的目光望着远方,陷入回忆中,喃喃道“前朝康昭皇帝在位时,帝都有一位名动天下的妓女乔洛,此女生的绝色容颜,雅擅歌舞,无数倜傥豪阔的男人拜倒在她的裙下,乔洛的心气甚高,对凡夫俗子根本看不上眼,她心里只有一个爱慕的人,便是当时大翎最惊才绝艳的风流名士,慕容瑾,她数次表达心中的情意,可是慕容瑾早已娶了当时有名的才女贺兰,琴瑟和谐,只心如磐石冷眼相对,乔洛愤恨难当,一气之下嫁给京中巨贾陈可东,陈可东听信枕边之语,花巨资买通当时的丞相聂翰仪,伪造反诗,诬陷慕容瑾”她的目光收回来看着太后,叹了口气
  “本以为这不过是些无稽之谈,可是乔洛却证明这一切并非虚妄,当年您执意将陵殿建在秣陵之西,与孤零零的太上皇陵墓相伴,那个乔洛就是母后您吧…当太上皇不过无视您的爱慕,您却狠下毒手要了他全家人的命,还让皇上的生母挫骨扬灰连入土为安的机会也无!”
  太后凤目一横
  “皇后,你居然拿一个风尘女子来侮辱本宫,本宫是长房正妻,乔洛那个女人算什么东西!”
  皇后一笑“没错,您知道根本无法替代陈可东身边的妻子,所以就杀了她,你们两本就长得一模一样失散多年的孪生姐妹,陈珂东当年不过是带您认祖归宗,您却设计杀害他的枕边人,然后冒充你的姐姐,当上了陈家主母,并且生下慕容清这个儿子”
  太后仰头一笑,头上的金钗流光似的晃动,表情却极为讽刺
  “看来什么也瞒不过你,难怪这么多年,本宫都未从你手上讨得半点好处,皇上有妻如此,乃我大秦之福,你说的一点也没错,本宫便是当年杀死慕容瑾的凶手,他一世风流潇洒,死了以后连尸首都是我替他埋的,我在坟头看到两个小孩,居然是他和那个贱女人生下的野种,本宫把他们带回去养育成人,让他们认贼作母,永远活在欺骗与痛苦之中,原来这一切,本宫大限之日也打算告诉你,可是你们的命看起来比本宫还要短,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她说完之后,满室陷入死寂之中,孝闵和皇后脸色苍白的看着她,她们彼此对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哀怜,孝闵公主的眼里闪过一丝凌厉之色
  “如今真相大白,母后,你累我慕容一家背上半世骂名,那便休怪女儿不客气…”
  太后凤眸微挑“如今你已自身难保,还敢口出狂言!”
  可是她的话未曾说完,就发现有些不对劲了,龙渊宫内明明将屋内之人团团围住的皆是她这些年悉心栽培的亲信属下,皇帝依然躺在龙椅之上,可是又有哪里不对呢?
  眼前的两个小辈女人,一个深居皇宫,一个奉她至孝,又怎么会…暗暗里调查这么多?
  难道是…易容术!
  太后的瞳孔骤然紧缩,似乎所有的老态都堆积在脸上,如同夕阳下的干枯的残花,在簌簌的夜风里颤抖
  “你们…”
  皇后脸上的面具缓缓的撕下来,露出一张年轻得让她嫉妒的脸,不算漂亮,单单只是年轻已经让人觉得可恨了
  “当日太子府内混乱,您派过去的人根本没有看到皇后和公主早已被掉了包,她们两如今在极为安全的地方,母后,你的算盘可又要落空了”
  长公主精神抖擞的从地上站起来,紫色暗纹的长袍缓缓拖曳而来,她看着眼前这个养育她半生的苍老女人,最适合安享晚年,她本该好好的侍奉她终老,可是,她为何还心有不甘呢,害死她全家的女人,难道不应该用她一生的时间来忏悔弥补吗,为何还执迷不悟呢,孝闵长公主心痛而冰凉
  “母后,这原本只是一个对天下人设定的骗局,而您却偏偏相信这是大好时机,其实母后在乎皇上,可是你认为躺在床上的人,还是皇上么?”
  太后望着明黄榻上躺着的中年男子,慕容泓,大秦帝国的开国皇帝,有着令她她缅怀一生的俊美容,她亲手养大的孩子,本只该爱她的孩子…这一生,她始终活在伦理的束禁之中,眼看着他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空设后宫,慕容家的男子皆痴情,唯独对她无情!
  陈太后不肯相信眼前的一切,她处心积虑的布置好这一切,怎么会输?
  她狠狠的推开身旁的孝闵公主,扑到龙榻前,手指往皇帝脸上抓去!
  忽然她的身体连连往后跌,六十多岁的老人终于狼狈的跌倒在地,她看着手里的一张人皮面具,老泪从眼眶里流出来,沁湿她脸上干涸的皱痕
  “皇儿…你如此欺骗我…好…好啊…好一个金蝉脱壳!”
  而床上的那个假皇帝被识破之后,迅速的跳下床走到长公主身边,长公主用手掌拍拍他的肩膀
  “小宁子,难为你了,本宫谢谢你”
  小太监恭谨的拜下去,声音是厚重低沉的
  “长公主严重了,奴才是皇上栽培的,自当为皇上效力”嗓音忽然一转,变得柔和尖细起来
  原来这个太监自小学会了一种口技,极是能模仿他人的声音,他穿着易容特制的面具和衣裳,坐在龙椅之上根本无人能断识出来。
  “皇弟早就知道同州灾患日益严重,早在叙儿回京不久,便脱身微服前往同州,对外托病,他恐怕永远也无法想象他的母后居然下毒陷害他,图谋大秦江山!”
  老夫人将心一横,如今的皇宫她只手遮天,崇武候的三十万大军已在城外恭候,这江山迟早是她陈家的囊中之物,她不可在最关键的时刻乱了阵脚,她险些就要中了她们的奸计,陈太后定了定神,马上又变得刚强果敢,她沉着脸道
  “孝闵,这是你等自己选择的路,别怪母后狠心”
  她朝两旁的黑衣侍卫使了个眼色,黑衣侍卫如狼般从四周迅速的将几人围困住,“刷刷”几声长刀出鞘,瞬间抵住几人的脖子,太后转过身去,等于已经给黑衣的侍卫下了指令,留下无用,杀之!
  可是比他们手上之刀更快的暗器从一个地方射过来,十分精妙的打中黑衣侍卫的脉门,虎口一松,黑衣侍卫手中的长刀落地,发出清冷的金属声音
  再一把细碎的银针激射而来将一干侍卫逼开!
  程潇桐的身子迅速的蹿到长公主身前,将三人护着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陈太后身边一直没有出声的程家大小姐,帝都第一美人的暗器功夫已匪夷所思的角度打中几个黑衣侍卫,银针上淬了迷药,中针之人迅速的倒下去
  陈太后转身过来,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变故,几个黑衣侍卫守护在她的身前,她的身子已在颤抖,目光冷冷的盯着程潇桐
  “没想到你也背叛本宫?别忘了程竹风的命还捏在本宫的手里!”
  几股凌厉的风声从身后透过来,银白的小刀如闪电便贯穿一个黑衣侍卫的心脏,歪的一下倒地,身后缓慢悠然的声音传来
  “太后娘娘,好久不见!你对草民的记挂让草民铭感五内,我这傻女儿虽然傻了点却也还能明辨是非也还有点明辨是非的能力,否则今日草民便要背上千古骂名了”
  程潇桐惊呼了一声“爹爹”宫门缓缓的打开,一个中年的黄衣男子站在殿外,峨冠博带,风骨如仙
  他的身后还跟了五个穿着江湖奇人,以及数十个铠甲长靴的铁骑将士,长公主的目光陡然一亮
  “是我大秦的铁骑,阿叙可是回来了?”
  程竹风捋着长须笑了笑“公主无需担心,太子殿下正在对付崇武候的冀北军,不出一日便能班师回朝”
  太后浑身冰冷的倒退了一步“你如何能进宫来?”
  程竹风缓步走过来,黑衣侍卫护着太后一步步的往后避开,他挑挑眉
  “这得多亏我身后这五位弟兄,他们可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五鼠,最是擅长遁地之术,太后娘娘这番可是让他们大施拳脚”
  程竹风也不多啰嗦,朝身后的铁骑将士挥手,铁骑将士迅速涌上来与黑衣侍卫拼杀成一团。
  昔日皇帝的寝宫已变成厮杀夺命之地,转眼间,黑衣侍卫一个个倒下去,鲜血满地。
  陈太后如今势单力薄,见大势已去,拔出匕首企图一死了之,程竹风及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交给铁骑兵,长公主吩咐道
  “将太后送回寿阳宫,等皇上回京发落!”
  龙渊宫的一场阴谋已拉下帷幕,而筑阳门外又是另一番景象
  


☆、四十二章:筑阳之变

  漆黑的夜色降临下来,崇武候的三十万大军已有十万抵达帝都最外的一道城门筑阳门,筑阳门乃三百年前大翎开国帝君臻所建,城池固若金汤,几百年来将这个古老的帝都护得密不透风。
  沧桑古老的筑阳门外整整齐齐的排列着跨着战马,手执兵刃的十万将士,一簇簇火光高高举起,在无边的黑暗里看起来繁密而灼亮,近处将士的面容在黑暗里反射着寒光,从护城河外一直延伸到京郊广阔的原野的黑暗深处。
  城楼上的火光与城下的火光交辉相应,城楼上最为醒目的便是身着黑色铠甲的挺拔男子,一排将士在他身后面色严肃的站立着,男子苍白的肤色在火光的跳跃中显得异常的透明清寒,漆黑的眸子冷静而凌厉的看着城楼之下当先的一个中年将领
  他的唇微微的启动“崇武候,好久不见,皇上一直在挂念你,你如今还是老当益壮”
  中年男子头带黄色的头盔,须发皆白,然而脸色却还是红润异常,只见他的手握紧腰上的佩刀,一手捋着长须大笑
  “张青湖,论起辈分来,你还得叫本候一声舅公,你小子这些年风头出的很大,连我们冀北的大家闺秀都晓得你的名字,娘们儿都喜欢你,大伙儿说是不是!”
  他的笑声震撼天地,传出去甚远,很快大军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吆喝嘲笑之声,城楼上的士兵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之色
  崇武候乃当年陈珂东原配妻子卢氏的胞弟,和当今陈太后也是货真价实的姐弟,只是崇武候一直都不知道他这个姐姐几十年前便换了人。
  很显然,崇武候并不将眼前这个文弱书生黄口小儿放在眼里,张青湖听他明显讥讽自己,面色平静的看着他,缓缓道
  “崇武候已过花甲之年,本应该留在你的冀北安享晚年,你却听信谗言,偏偏要来帝都作乱,如今,你恐怕回不去了!”
  崇武候的脸色瞬间沉下去了,通亮的火光里,一双威严的虎目如电盯着城楼上年轻的将领
  “张青湖,你小子死到临头,快快打开城门邀本侯进去,本候念在往日的情分,可放你一条性命”
  张青湖淡淡的笑了笑“崇武候,难道你不知道你的十万大军今夜已是瓮中之鳖,你若就此离开,或可保住一条老命”
  崇武候脸上露出傲慢而可笑的神色,今夜的行动本就筹划了多年,太后在信中多次向他确保万无一失,他心里唯一畏惧的慕容叙死在途中,皇帝陷在病床上,李敬的李家军已调往同州镇压饥民叛乱,他如今有恃无恐,只等和太后里应外合,洪亮的声音让高楼上的人听的十分清晰
  “张青湖,本候早就知道京中除了三万禁卫军之外更无一兵一卒可调动过来防卫,本候的将士多数自小在马背上长大,能征善战,以一敌三,你的三万禁卫军在本侯眼里根本不值一提,皇帝早就写好诏书禅让地位,大秦将会有新帝登基,而本候此番前来,一来给太后祝寿,而来拥戴新登基的帝王,你若是阻拦本候,只有让帝都的百姓跟着你遭殃!”
  张青湖静静的听完崇武候的话,雪白侧脸优美而柔和,眼里却浮出他温雅公子难有的冷冽杀气…
  “先看看这封书信不迟!”
  他将手臂抬起,握着一只羽箭,羽箭之上刺着一封黄皮封的书信,以一臂之力,将羽箭射出,穿破虚空的黑暗,笔直的朝崇武候射去
  崇武候坐下的马猛的扬起前蹄,马上长嘶一声,他紧紧的抓住马缰绳,老将灵活的躲过擦身的羽箭,几乎在同时,他一手探出,将羽箭牢牢抓在手中
  张青湖这一箭虽不是取他性命,但如此精准的箭法逼得崇武候不得不躲闪,已经悄无声息的挫了士气,崇武候身边的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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