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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出现在他的眼前”程潇桐轻轻松松的说道
齐若心里几乎不承认有慕容叙,然后真正有女人想要介入,她又十分不喜欢,如程潇桐所言,在他心里,不会有第二个比她地位更高的女人,齐若居然理所当然的认定了这一切,霸道的占据着他。
她听到自己鬼使神差的说出两个字“多久”既然答应她的条件就不能反悔,居然为了一个非亲非故的甄无双,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呢?难道还有其他原因吗?或者,心里为了那个人,不想退让吧…
“仅此一夜”
“好”
若水楼,商子寻的窗扉正对着寿阳大街而开,那夜月色正好,他倚在窗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但见两匹马穿过寂静无人的大街,两个人他却是认得,却并非都是他所想见的
他和齐若只见过一次面,然而,他却和慕容宝珠一样喜欢她,总觉得这个女子的光华令人惊艳却又时时露出慵懒迷茫的神色,齐若,她要去哪里?
他动身下楼,悄悄的跟上去。
燕子楼已有三百年的历史,前朝刚刚建立之时,燕子楼便开始存在
燕子楼做的是代人管理财物的生意,这些财物,包括金银古玩一类的稀世珍品,也包括各种根据客人的意愿保存下来的东西,价钱视物品的价值和保存的时间而定,一旦超过期限,燕子楼便不再保管,凡超过期限后三个月,物品便归燕子楼所有。
当年独孤太子的长生画本身就是价值连城,而京都最近的传言就是此画有可能记载了当年前朝覆灭之后独孤太子卷走得那批财富的秘密,这么多年过去了,燕子楼自然把长生画收归囊中。
程潇桐却不知何时瞄上此物,赎出来却又不可能,只好半夜三更做这等偷鸡摸狗的勾当。
燕子楼临街的一面是一处古老的商铺,全部都是千年沉香木,夜色里远远的可闻到一股沉香的气息,初看之下,装潢十分古朴精致,然而却也没有十分特别之处。
但程潇桐却知道,临街的商铺直通巷中的别院,她曾暗探过几次,每次都被楼内的机关暗器给逼出来,此番和齐若定下这样的赌约,根本就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北风呼啸而过沧桑古老的帝都,一夜寒冬忽至,龙渊宫的小太监只是稍稍离开了药庐片刻,夜间,皇帝服药之后便昏迷不醒,太医诊断是有人趁机下了药,恐怕皇命垂危,转眼间,皇宫内外陷入一片惊慌担忧之中。
太后凤颜大怒,将龙渊宫的大小宫女全部赐死,换上一批她信赖的宫人,而长公主染了风寒,病卧在昕兰宫
太子深夜入宫,太后却不许他惊扰圣体,将他堵在宫门之外。
慕容叙制住铁骑将士的动作,此时此刻他若硬闯,势必会落得一个谋乱之罪,到时候太后以诛乱之名,要他这个太子的命,易如反掌。
一封书信送上慈航寺,皇后却始终保持镇定,第二日晨早,齐若等人便匆忙下山回宫去了。
朝内朝外,暗潮涌动。
边关
姜伯候带着他的十万大军以祝寿为由,一个月前已从冀北封地出发赶往帝都,很快迫临京城,姜伯候乃太后的弟兄,大秦建国之初,皇帝为防外戚干政,赐予太后手足兄弟三百里封地,将娘舅调离京都
如今姜伯候带十万大军,不远千里的赶来为太后庆祝生辰,如今帝都形势危急,姜伯候大军压境,太后一直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最近好烦啦。。。呜呜。。真想拿太子殿下出来抽几鞭子。。。
☆、三十三章:燕子楼中
原创网显示错误!
☆、三十四章:弄巧成拙
齐若和商子寻被倾泻的水面冲刷下去,水波强大的力量将两人的的身体分开,黑暗里什么也看不清,水温起初是温热的,然后才变得冰冷刺骨,全身浸泡在冷水里,齐若比一般人更要难受十倍,紫冥草的毒素反噬着身体,好像是抽筋剥骨般的疼。
渐渐地,她在水里丧失了意识,大约还不曾完全陷入昏迷,感觉有人将她捞出来,抬起来扔在马车上…接下来…走了一段很长的路。
醒来的地方是一处荒僻的院子,阳光透入昏暗的小屋,将细小椭圆的光斑投在地面上,齐若无力的睁开双目四下里看看,四肢麻木僵硬,她活动了一下,手腕脚环之处粗糙的麻绳勒紧发疼,双手双脚都被缚住了。
那一大垛草堆之上还躺着另一个人,姿势不比她乐观,嘴里还塞了快破布,她醒来得早,估计这样睁大眼睛瞪了她好久,居然是一夜不见的帝都第一美人程潇桐程大小姐。
齐若目视平日里气焰嚣张的程小姐落难在此,头发蓬松若狗窝,脸上添了几块青紫,当真是狼狈之极,虽知道自己处境和她差不多,却忍不住幸灾乐祸
“程小姐,真是人生无处不相逢…”
程潇桐顶着一堆稻草乱拱,呜呜的乱叫更像只被虐待过的困兽,齐若看着她不太好受的样子,心里不禁多了一分宽慰。
此时,门木忽然被打开,明晃晃的太阳光倾进来,齐若和程潇桐脑袋一偏避开光线,听到有脚步声走入,门又重新的阖拢,眼前多了十几个面目不善的男人。
领头的男人挥挥手,马上走来两个人左右站在齐若身边,一个面黄矮胖的男子眯着眼睛盯着她的胸、脯,黝黑的大掌抓住一团,销魂的叹道
“这胸脯真他妈又软又大,要是将这小娘们放到我床上和我快活一夜,就算当神仙爷也不稀罕”
“拿开你的脏手!”齐若滚动身子,企图避开他的脏手,那男人将手一捞,揪着她的衣领提起来
站在一旁的粗汉子道“狗改不了□,孙老三,你迟早死在女人身上”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领头的男子走过来挑起齐若的下巴,眯眯双眼“还是个没□的女人,倒是便宜了那老东西,若不是那老东西看的紧,当要好好受用”
齐若对上那人的目光“是谁指使你抓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这样做对你一点好处也没有”
领头男子锐利的目光盯了她半响,很久才放开她的下巴,转过身去“带去老东西那里”
齐若被送到一间屋内,香衾软榻,金玉珠翠,是富贵人家才有的摆设,她被扔在床上,鼻间嗅到一缕缕的淡香,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那熏香,有毒…
很快她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一个人影走来,伸手掐住她的脖子
“快说,你去燕子楼干什么?那本账册在哪里?”
齐若的眼睛连续闭了几次,方才略微的看清此人的脸,白面长须,好像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听得一头雾水,脖子上收紧了一圈,呼吸有些困难,她虚弱道
“账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徐填厚狞笑了一笑,他早就听说黄令宗那小子暗地里留了一招,他千万也没有料到那小子将账册藏在燕子楼中,他差点就着了道,好在事先防范,将这两个女人抓起来
“本老爷自然有法子让你说,到时候…嘿嘿,不怕你不从”
他知道齐若中了迷香,没什么反抗能力,将她下颌扳开,从怀中掏出小瓶,拔开瓶盖便将药水倒入齐若的嘴中
“小娘们的脸蛋比那京都第一美人颜色还要好些,就这么死了委实是可惜了些,不过也怪不得本老爷,谁要你多管闲事”
“你难受是不是…此乃让人□的西域神药…你只要沾一沾,再贞烈的女人也要变成荡、妇…你想不想要老爷我帮你…把账册交出来,老爷定会满足你…”
“滚开…放开为我…否则…”齐若喘息的说完话,身体瞬间灼烧滚烫起来,白皙的脸上透着不正常的红晕,双眸软媚如丝
徐填厚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他的目光紧盯着女子起伏的胸、脯,吞了口口水,他暗想,先逼这个小女人说出来再动手弄她不迟,如今在这儿神不知鬼不觉,管她是哪门哪户的,如此绝色香、艳,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否则,你该怎么样…本老爷杀了你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直到此时,徐填厚对他自己的耐力还是颇为肯定的。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修罗般的男人似乎凭空降临在屋内,他紧抿着唇,俊美的轮廓冷硬严肃,周身透出的气息冰冷噬人
“尚书大人啊,好大的口气”
徐填厚尚自得意万无一失之时,猛的听到这个声音,简直比听到鬼狱魔音还要恐怖,他大惊失色的转过脸去
“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为何不知会微臣一声?”
慕容叙唇边勾起一丝森然的冷笑“徐大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危急之中,徐填厚脑筋急转,掩饰的笑道“太子殿下,这是微臣的一房小妾,不太听话,微臣说了几句重话,只是吓唬吓唬他”
这样说来,他不过和自己的女人小打小闹一场,就算是太子殿下也不能治他的罪吧,这个女人面生得很,太子未必认得…
“哦,原来是徐大人的女人,本殿下怎么不知道徐大人还有这个爱好呀”说着他大步走过去,徐填厚急忙跪走几步拦住,慕容叙没有动手杀了这个狗官,用腿将他踢出去好远
徐填厚滚倒在地,捂着被踢断的肋骨哀叫,还不忘了看慕容叙于床榻边抱起昏迷的女子,他的心陷入一片绝望死灰之中,难道她就是…是她…
紧闭的门被推开,景怡然和惊虹带着一干暗卫冲进来,手里提着鲜血淋漓的刀,徐填后吓得面无人色,景怡然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断骨之上
“我之所以放出账册在燕子楼的消息,不过是想知道到底有多少人会上当,徐大人没想到你这么快就上钩了,这本账册现在在本大人手上,你想不到卢氏根本没有藏起账册吧,敢动未来的太子妃,你好大的胆子,如今不是要你儿子的命根子,等着徐家满门给你陪葬吧”
慕容叙用衣袍包裹住齐若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偏头瞥了地上如死尸般的尚书大人一眼
“徐填厚结党营私,倾吞库银,杀害户部侍郎黄令宗,如今证据确凿,将徐家满门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徐填厚此时已无任何节气,顾不上断骨之疼,抱着景怡然的腿哀求道
“景大人…你饶我一命…求求你,我什么都说,这一切不是我做的,是林丞相和小王爷的主意,老臣是受他们指使啊,林丞相和小王爷策动同州饥民□,图谋大秦江山的也是他们,太子殿下,您看在老臣告密的份上饶了我,老臣求你”
慕容叙抱着齐若走到门口,闻言顿了一顿,淡淡的吐出两个字“凌迟!”
暗卫押着十几个草莽,用刀抵住他们的脖子,慕容叙看了一眼,冷冷道道“杀无赦!”
慕容叙抱着齐若快马飞奔回王府,看着怀中昏迷不醒的女子,一阵的懊恼自责,昨夜知道她离开皇宫,他差点都要急疯了,发动太子府的所有暗卫出来找她,又将监察院的探子放出去,才找到她去燕子楼的线索,他里里外外差点没将燕子楼掀翻。
寻找无果,他便亲自潜入燕子楼中
如今大胆包天都敢去那种危险的地方,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那间书房有地道直通后院,后院有一个水塘,水波往西流,他便看出了端倪,放出所有的暗卫全城搜捕,沿着水流方向一路找到她
他吻了吻她滚烫的额头,不敢想象如果他晚来一步,或者她被人下了毒手,会是什么样的结果,她苍白的脸揪着他心尖发疼。
放好热水,将她的身子清洗干净,一点点的擦拭她滑腻如凝脂般的雪肤,他的身体忍得几乎快要爆炸了,将她抱坐于大腿上,用浴巾擦干水渍,酡红的脸蛋软软的依靠在他的胸口,长睫乖巧的垂着,慕容叙呼吸紊乱,手一松,浴巾滑到腰间,他目光幽幽的盯着她起伏的雪峦,随即大掌覆上
他按压搓揉,身体内急速流窜的酥麻传到脚尖上,似乎千万蛰伏的虫蚁啃噬着身体,齐若难受的呻、吟一声,从昏迷中醒来。
“慕容叙…”身体不受控制的主动迎合他,她抬起胸膛贴紧他的身子,纤腰不安的扭动,似乎渴望他更多了点的安慰
慕容叙摸着她滚烫的身子安抚,虽是意乱、情迷,还有一丝清醒尚存,手指搭在她腕间探了探,心里暴涨了一丝怒火,那个老东西,居然敢给他的女人下药!
……
她哭泣的嘤嘤声撩得他魂飞魄散,哪曾见过她这般主动的时候…这份厚礼,他收下了
口里面柔声安慰道“若儿…别急…乖,有我在呢”
他起身打横抱她上床,浴巾由此顺着光滑的大腿掉下去,目光移下去,手掌在密草底下试了试,她…湿的好厉害…
☆、三十五章:春宵帐暖
慕容叙将层叠的纱帐放落,暖黄的灯光透过镂空的织花纹,帐内的融融春情越发缱绻起来
齐若的身体干渴的难受,挨着慕容叙硬朗的胸膛摆动着腰肢,捧着他俊秀白皙的脸,眼波清亮如醇酒,带着一点醉人的迷离,偏偏眼尾丝一般的细长妩媚,撩得他心痒难耐,慕容叙从未有这样狂乱心跳的时候,身体那处顶成高高的帐篷,更让他大脑充血的是…怀中的女人,将嫣红的唇瓣凑上去吻住他的薄唇。
慕容叙第一次被人强吻,居然是一种做梦也不敢想象的幸福感觉,她接吻毫无技巧,将他的薄唇含在嘴里用牙齿直接就咬上去,慕容叙痛了一下,眼里面的温柔却好似要溢出来
他以舌抵入她的小嘴中,将她的牙齿用力往上一顶,齐若顺从的松开牙齿,他便探入她的口中,吸允着她的香舌,将全部的主动权掌握住,让青涩娇嫩的女子,在他身下慢慢的柔化。
手掌握着她的纤腰缓缓的移动开来,抓住她胸前两只跳动的白兔,拧弄着她的小蓓蕾,指甲急速的轻刮着,卖力的使出各种方式取悦她,缓解她体内的燥热。
娇吟声从她的喉间发出
他温柔的将她玉白玲珑的身体放落在浅黄色的床榻上,并顺势压住,将脑袋移到她的胸前,含住雪白顶端诱人的一粒,在齿间细咬,舌头绕着打转儿。
两只分别亲过之后,变得越发饱满俏挺起来,水泽的嫣红珠子晶莹剔透,齐若轻哼了一声“慕容叙…难受…”
手上动作未停,他的身体那一处热到不行,慕容叙哑着声音哄道“乖…很快就好…”
粗糙的手掌滑过光滑的腹部,爱不释手的抚摸了几次,手指停在肚脐眼旁画圈圈
齐若扭了扭腰肢,慕容叙深吸一口气,悄悄的打开她的双腿。
那处幽草丛林里,露水泠泠,打湿一片
白嫩两瓣里露出粉红的芽儿,他先是以手掌覆上去,手指将紧闭的谷口分开,找到那个最娇嫩的花核,两指捏着研磨旋转,其余在她大腿根部按压抚摸
电流猛烈的袭遍全身,齐若身子颤了颤,却被挠得越发难受起来
慕容叙双目盯着她湿漉漉的地方,白皙的俊脸透着薄红“乖…别急…”
手指从小小洞口顺着丝滑湿润的甬道滑进去,挤开柔软弹性的内壁,探索一般往内延伸,在深处微停了停,然后才开始缓缓的抽动起来。
齐若连连颤抖的抬高腰身,慕容叙大掌握着往下一压,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花谷那处因为陡然的空虚更大的往内收紧,齐若雪脸似烧,咬着唇有些委屈的看着他
慕容叙在她的目光注视之地,将一身丝帛锦缎脱得一干二净,露出坚硬,结实光泽的胸膛,紧绷的肌肉看起来精悍无比,宽肩窄腰,到小腹那处,那只怒昂昂的丑陋大鸟挺拔雄壮,齐若被吓得呆了一呆,下一刻他俯身抓住她并拢的双腿,往外拖了一拖,私密之处完全处在他大鸟下方
“若儿,看着我…好好的疼你”
白皙均匀的玉腿抬高盘在腰上,将绣枕垫在她的身子下,他伸手在那处又□了几下,才将巨物贴到她的谷口,顶着娇花嫩蕊蹭动起来
那里面有更多的水流出来,齐若显然是不满意,只觉得身体酥软难当,一点点的扩散到身体的每个角落,身体略微感到些舒服,他始终在门口徘徊一直挠不到痒处,她明明就是欲求不满,却又怕羞不敢说出口,难受的“恩”了一声
慕容叙在这些方面虽也是熟练老成,他是大秦唯一的皇子,十几岁的时候便有太监教他房中术,他很多时候不近女色,真正来的却没有,此刻他根本没有平日的镇定冷酷,心里狂跳似欲喷薄的火山
刚刚手指进去的时候,她那里又小又娇,恐怕吃不住他的大东西,他小心翼翼的刺探,才挤进去一点,她的小嘴便紧紧的吸住,他又挤进去三四寸,齐若那儿被强硬撑开,涩胀疼痛,脑海里面似乎有千万种声音一起炸开锅来,眼前暖黄的床榻翻天转了几番,扭着小腰往外推拒
“难受…你出去…”
慕容叙艰难的开凿,雪白的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都到了这种地步,哪里还能由着她的性子来,他咬着牙挺了挺腰身
“若儿,这是你自己选的…别怪我…”
慕容叙覆□子来吻住她的红唇,两手抓着她云白一样姣好的胸,吻着吻着她渐渐的迷失了自己,趁着她放松的一下下,他又往内挤进去了小截,巨大的棒子没有分毫间隙的与她紧密相连,他感受她极细而柔嫩的甬道温暖湿润的包裹着他,身下她娇艳异常的脸看起来有些无辜可怜,他狠狠的往前一撞,捅破那层阻隔着他的东西,如开山斧般分开她的身子,猛的抵到她最深的地方,齐若喉间发出一丝破碎的声音,身子被分成两半的疼痛让她差点眩晕过去,身子往上弓起来,指甲在他的脊背上滑过几道深深的痕迹。
两人之间连最后一点间隙也没有了,慕容叙紧紧抱住她的身子,细密的吻落在她的额间,鬓角,仿佛开天辟地以来,他们就应该是这样连着的,只因为某些原因在人世间分离,千回百转,他们重逢到了一块,用最亲密的姿势寻回过往,他们之间也只有这样的方式,才能让他彻彻底底的爱她
眼下,这个女人才彻底的属于他。
这一切是命中注定的,他们理应在一起。
刚缓了一下,慕容叙便抽动身子来,嘴里一个劲的温柔说着“乖乖,待会就不痛了,放松点…你快把我绞断了”
齐若摇着头,口里发出呜呜的声音,颤抖得口水都流出来,“你骗人…快点出去…痛…痛”
慕容叙吻过她的唇,含着晶莹的水露往嘴里吞,手里握着两团棉软,身下那处动的更加厉害了“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