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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可有哪里不舒服?”暗自清了清嗓子,随而询问。
“没有!”龙困困摇摇头。“但是下体流血了。”龙困困想也没想的补充道。
“可是来信了。”常太医低声问道。眸光看向身旁坐着的皇上,面上稍稍有些尴尬。
龙御景面不改色,仿佛很是淡定她的直接,但是仔细看会发觉,他的嘴角在抽动。
龙困困摇摇头,随即有些不自然的起来。“我有三个月没来信了。”龙困困声音小小,仿佛不让龙御景知道般,凑到太医耳边低语。
对于她突然靠近太医,龙御景有些不满,故意大声的咳嗽起来。“常太医,她到底是怎么回事?”磨磨蹭蹭的,靠她那么近。
怀孕1
“皇上请移驾外室,稍等片刻,奴才需要好好检查。”常太医心里已有了打算,忙斗胆向请皇上离开。
“朕在场有什么不妥吗?”
检查,难道她身体真有什么问题,刚百舞跟他说了些什么?龙御景更是不满起来。
“皇上在场,怕是多有不便。”常太医有些迟疑,若是皇上不肯出去,他也没法子。
“让你出去,你就出去,也不知道是谁害得我出血的。”检查,应该是检查她的身体,想到可能会出现的那种场景,怕是会有些怪异。龙困困忙催促道。
龙御景看了看太医,再看那斜着眼瞧着他的女人,忙冷哼一声走了出去。
太医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随即按向她右手的脉搏,良久他放开了她的手,眉头紧紧蹙起。
“怎么了,太医。”龙困困有些担心,忙问道。
不会是有什么事情吧,不然他眉头皱的那么紧干啥。
“姑娘,得罪了。”常太医神情严肃,随即掀开她的裙摆。
他的意图明显不过,龙困困有些害臊,但是事态严重,她还是很配合的张开了双腿。
天啊!好丢人,好难堪!
她欲哭无泪,紧紧闭着眼睛,着实不想面对这样尴尬的处境。
这都什么破事啊!都是那个臭男人,都是他害的,该死的冲男人,种马,强奸犯,死变态!龙困困在心里一阵的大骂。
直到裙摆被盖好,直到太医大人给她盖上被子,直到听到一声低叹,龙困困神经一下绷紧,忙睁开双眼。
“太医,怎么样,是不是哪里有问题。”
千万别给她弄出什么病哦!皇上后宫佳丽那么多,要是被他传染什么性别,她非咬死他不可!不知道龙御景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会有何感想。说不定会扭下她的脖子。
“姑娘,你有喜了,已有三个月!”太医低语道,本事开心的事情,但是面上的神情越还是很凝重的看着她。
怀孕2
晴天霹雳啊!不好的预感果然成真了,这下可如何是好。“太医,你别断错症吧!”实在难以想象自己的肚子里竟然有了三个月的宝宝。
“姑娘三个月没来信,且姑娘的就是喜脉。可否问姑娘几个问题。”太医蹙着眉头走到桌边写着什么,不忘低声询问。
“什么,尽管问。”还问,他到底有多少问题,不过怀孕的事情可大可小,她还没准备,完全对这生孩子的事情一无所知呢。
“姑娘这些天是否觉着呕心想吐,没有食欲,想吃酸的。”太医停笔,低声问道。
“没有!”龙困困摇头。
“那姑娘这些时日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跟平常不一样的。”太医继续询问。
“没有啊!不过好像最近食量大增,总是觉着肚子饿,一天要吃好几顿,比如昨天我晚上我吃了一个烤鸡,四个鲜肉包,半夜起床又吃了半只鸡。”龙困困低语道,她听说过怀孕的人会呕心想吐,吃不下东西。但是她完全没有这样的反应呢!“完全没有呕心想吐。”
太医稍稍有些震惊于她惊人的食欲,良久他反应过来,忙将药方写好。“姑娘,你的的确确有喜了,并非有所人害喜都会呕心想吐,有部分人也会如姑娘这般对食物很有食欲。”
“你写的那是什么?”真的怀孕了,她这辈子怕是跟这龙御景没完没了了,纠纠缠缠到死了!“还有下体出血没事么?”会不会影响肚中的胎儿。要是孩子没了,她一身轻松。但是心里好像很难受!希望没事,怎么也是她肚中的一块肉。
“暂无大碍,不过房事还是尽量避免,且多补充营养。这药方是安胎之用,稍后御药房会用汤药过来。”太医说着,背着医药箱走出了内室。
龙困困嘴角抽搐,紧紧抓着被子,心里气愤到了极点。避免房事?她避免的了吗?那个种马在,简直就是地雷炸弹。一个不小心,就能点起导火线。
一听有孩子,他温柔的滴水
匆匆脚步声,龙困困浑身一个哆嗦,这种预感很不好。
放眼看去,果然,只见那龙御景咧着嘴跑了进来。
“舞儿!”
一声轻唤,乖乖的,温柔的快滴出水了,让她浑身骨头都快酥软了!
眼不见为净,闭眼,装睡。
实在是不想面对他这副虚假的脸,之前对她凶巴巴,冷冰冰。一定知道她怀有身孕,就温柔的要命。
“舞儿!”龙御景看着床上的女人,心中欣喜万分。
能与她有一个孩子,竟然会让他如此的开心,如获至宝般,比任何事情都来得让他兴奋不已。“舞儿,我的舞儿,我们有孩子了!”不由自主的将她抱起,紧紧拥进怀里,一声一声的低唤着她的名字。
龙困困想再装睡也不成了,没穿裤子,只穿着一层衣裙,这模样被他抱着,就怕擦枪走火。“别抱得这么紧,你想捂死我啊!”
既然他这么在乎这孩子,那她可是有挡箭牌了,哼哼,看她不好好利用利用,虽然她这样身为孩子老娘有些不称职,但是也没人知道,对吧!
龙御景一听,忙松开了些,看着她衣襟下那若隐若现的两团柔软,分身不由肿胀了起来。“舞儿,你的身体要好好调养调养了。”太医都跟他说了,一段时间不能碰她了,心里很是不满,但是为了孩子,他只能放过她了。
“我的身体我知道,只要你离我远点,我的身体保证好好。”龙困困说着,忙从他腿上下来,爬回床上。
没穿裤子,下面直漏风,凉快的要命。
龙御景岂会如此放过她,就冲着她这样的说辞,他又怎么会让她称心如意,一直想避开他,他偏偏不。见她钻进了被子,他随也脱鞋上床,揭开被子也钻了进去。
“你做什么?”龙困困惊呼,忙往里侧挪去。
龙御景见她躲避,心下顿时起了无名的火。“不许动。”一声低喝,随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因为孩子,注定牵绊
龙困困被他一吼,顿时一动不敢动,乖乖让他抱,窝在他的怀里,龙困困心跳有些加速。“龙御景,你今天不上朝吗?”这样因为她,不知道会不会让人以为她是坏女人,让皇上不上朝。电视里可都是这么演的。
“不上。”龙御景嗅着她发上的香味,低语道。对她的欲望,让他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
“那你不批阅奏折吗?”皇上不是该有很多折子要批的吗?龙困困继续找事情,让他赶紧走人。现在这种情况让她很是压迫。
“晚点再批。”龙御景低语着,火热的大掌覆上她的小腹。“舞儿这里摸起来还是那么的平坦,实在让人难以想象,这样小小的地方已经孕育着我的孩子。”三个月,还是这样的平坦。这个孩子是那时候造成的,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让他有些担心。“原谅我吧,舞儿。”
“原谅你什么?”龙困困浑身一震,心下有些酸楚。“原不原谅的话已无任何的意义。”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心里也明白,她与他已不是原谅不原谅的问题了,她已有他的孩子,她与他注定要牵绊在一起。
“舞儿?”
“我累了!”龙困困低语着,闭上眼睛睡觉。
龙御景双眸黯然,心中痛意越来越清晰,看着她的唇,轻轻吻了一下,随即闭目埋首她的颈窝。
不管你是谁,不管你原不原谅,这一辈子你只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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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风呼呼的吹,枝头黄叶枯尽,随风吹落一地。踩着厚厚的落叶铺成的地毯,龙困困望着多时不见,依旧整洁干净的静心苑。
没有千叶的身影,更没有一点熟悉的感觉,看向身后跟着的一群宫人,龙困困无奈叹息。“以后我就在这儿住下了,若是皇上问起,就说这儿安静,比较适合安胎。你们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管我了。”
全天盯梢
自从她有了身孕以来,身后就被安排了许多宫女太监,全天盯梢般的跟着她。
走到哪儿跟到哪儿,稍稍跑动都会引起巨大的骚动,随后就是那赶来的龙御景亲自领着她回宫殿。
哎,没孩子当她是草,有了孩子当她是宝!
孩子啊孩子,你老娘我可是便宜老妈,你是才是金贵宝贝。
“主子!”
熟悉的声音自身后传来,龙困困双眼一亮,回头看去,只见千叶拿着扫帚走来。
“小叶子。”看了眼其他还未滚蛋的宫人么,龙困困板起了脸。“你们给我下去。”
见她发怒,一群宫人忙退了下去。
“主子,你怎么会来这儿?”
千叶上前,忙将扫帚扔下,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忙搀扶着她走向屋子。
“不好奇我怎么回来了?”龙困困知道千叶一想不太喜欢多话,但是还是忍不住说道。
“身为奴婢,只要伺候好主子就好,其他奴婢不该多问,所以就不问。”千叶扶她在桌边坐下,随即倒了一杯热茶。“天冷,主子的手有些凉,喝点水暖暖身体。”
“千叶,你还是这样体贴。”这个天说冷就冷,她的确感到冷。“我离开这段时间,你过得怎么样?”
“奴婢过得很好,到时主子,被人掳走后,皇上派人到处寻找。”千叶低语,多日不见,主子是越来越光彩照人了。
这些日子她也听到了不少,宫里早已传开,主子身怀六甲,可谓是宫中唯一得到如此圣宠的主子。
“是吗?”龙困困想起那日被他狠狠惩罚,心下就有些毛毛的。
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对她,不惜让她双腿失去知觉,无法走路。
她看不透他,只知道他是个霸道专横的男人。“对了,千叶,我以前的香囊还在吗?”
“在,主子的东西,奴婢收的好好的。”千叶忙走哦梳妆台前,拿过一只紫檀木盒。“看,都在这里面。”
故地重游
龙困困接过打开,看着里面自己亲自做的香囊,不由想起了那日的情景,真是有些怀念。拿了一个挂在腰间,随即看向千叶。“陪我出去走走吧!”
“是,主子!”
千叶搀扶起龙困困,往外走去。
一路上龙困困不怎么说话,只是望着不远处越走越近的承恩殿。千叶有些好奇,为何主子要去承恩殿。越走越偏僻,千叶看向身后一只远远跟着的几名宫女太监,心下有些担忧了起来。
“主子,还是回去吧!”
龙困困注意到她的迟疑,看向身后远远跟着她们的太监宫女,无奈摇头。“真是一群跟屁虫,没事的,不必担心我。”一定是担心她的肚子吧!
来到承恩殿,看着门前还是以前那两名侍卫,不觉很是怀念以前在这里的生活。
耳边传来乐曲声,以及欢声笑语。她忙上前去。
侍卫见她衣着华贵,也不阻拦,替她将紧闭的大铁门打开。
龙困困快步走了进去,直奔大殿而去,跟在她身后的千叶冷汗连连,只担心着她的肚子。
“主子,慢点,小心脚下的台阶。”
龙困困哪里理会那么多,纲要冲进大殿,就见那一脸酒红,还是老样子提着酒壶的紫琴走了出来。
“紫琴姐姐。”龙困困大呼,上前就拉住她的手。
“你怎么会来这里?”若是皇上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我来看看你,还是一身的酒味,你就不能不喝酒吗?”龙困困捏住鼻子,故作嫌弃的斜睨着她。
紫琴不以为意,看着她那故意做出来的样子,连连大笑。“你这丫头。不对,不该这么失礼。你现在可是非比当初,我还是小心我自己的嘴巴,小心祸从口出。”
“你就别打趣我了,我还是希望向以前那样。我们是朋友,不必拘谨。”龙困困说着就要拉着她往大殿而去。
紫琴却拽住了她。“里面太吵,还是去我房间吧!”
能为他生子的只是她一人
“也好!”龙困困连连点头,跟着她往着后殿而去。
来到紫琴的房间,龙困困所见到的是满屋子书卷,看的她直眼晕。
“紫琴姐姐,你怎么看这么多的书。”
“闲来没事,打发时间。”紫琴扶她坐下,随即给她沏了一杯茶。
“主子,奴婢去门外守着。”千叶见她们该是要聊上一会儿,随走出房间,带上了房门。
“你的丫头挺懂事的。”紫琴说着在桌边坐下。
“那自然。”龙困困低笑,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房间。“姐姐在这儿住了很久了吧。”
“的确很久,大概有三年。”紫琴瞧着面前的女人,心下有些不是滋味。“皇上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怎么样?什么怎么样?”
龙困困疑惑,紫琴为何会问她这样的问题。“我挺好的。且还有了孩子。”龙困困低语着,不由摸了摸自己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
“怀有龙种,妹妹母凭子贵,以后一定一跃成凤。”紫琴摸着酒壶瓶,垂目低语。总是挂着笑的脸上有些不一样的波动。
“以后的事情,难说了。”
他在乎的还是孩子,若是她生下了孩子,到时候还不知道他会如何对待她了!
她心里很没底,对他,她一点也不了解。
他的心思是那么的多变,她无法揣测。“后宫佳丽三千,能为皇上生子的多的是,再怎么也难轮到我。何况,这肚中是男是女也无所知。”她其实希望是女孩,她可以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
“后宫佳丽是多,但是得到宠爱,能为他生子的只是你一人。”被那个人看中并不是好事,可是若是得到他的心,得到他的全心的宠爱,那么那是幸福的。
且她看的出来,那个人对桑百舞是有爱的,只是当事人不知而已。“你平日在宫里走动,可有见过皇上的其他女人?”
“怎么可能?”她不信,自古帝王很博爱,三宫六院,且那种马怎么可能没有别的女人。
不想连累他人,就好好的坐你的宠妃
平日在宫里走动,的确没见。但是这承恩殿可是处处都是。
“姐姐不也是皇上的女人,这承恩殿中哪个不是皇上的女人。”
“就算是,那也只是曾经。”紫琴苦笑,看来她不相信的是皇上。
“你们的曾经就是我的现在,我的将来说不定就是你们的今日。姐姐,说不定哪天我还会回到这里。”龙困困苦笑。
“你不一样,你的将来不会在这里。”
紫琴起身,双眼如炬,看着她的眼里,隐隐有些怒气。“你好好想清楚,你进宫就是为了伺候皇上,若是不想连累他人,就好好的坐你的宠妃。”
“姐姐,你怎么了?”龙困困看着面前异常生气的紫琴,心下有些不解。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对她如此凶恶。
“没事,就是担心你。天色不早,还是回去吧!”紫琴叹息,拍了怕她的肩头,随即打开了房门。
龙困困看了眼那有着下逐客令意思的紫琴,起身离开去!
心里有些烦闷的厉害,紫琴的话无疑挑起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不连累他人吗?她也不愿意,紫琴是不是知道什么?才会说出那番话。
秀美蹙起,看着远处等候在承恩殿外的宫女太监,心下的满腔怒火需要发泄。急冲冲上前,不理会他们,径自小跑起来。
“主子,不要跑啊!”千叶惊呼。
“主子,不要跑那么快,要是您有个闪失,奴婢可担当不起。”
“主子,小心脚下。”
……
一瞬间宫女太监追着她身后跑,惊呼连连,龙困困丝毫不加理会。拐进了通往御花园的林荫小道。
前方两名太监往着这儿走来,看着那很是熟悉的脸孔,龙困困忙低下头。
妈的,怎么在这儿遇上他们,这下死定的,要是被人传出去,要是被龙御景知道,她的小命玩完了。好在这肚子还有个保命符。
别看见我,千万别跟我说话。
遇见昔日相识的小太监
别看见我,千万别跟我说话。龙困困在心里呐喊,双手紧紧抓着衣裙,脚下放快,只想着赶紧走。
“独儿?”
带着一分试探性的口吻,龙困困浑身如遭电击般的一哆嗦。这声音是小卓子的,抬眼看向面前的小卓子。“是在叫本宫吗?”本宫应该是娘娘的自称,虽然她还未封赏,但是怎么也得猖狂一下,压压他们,让他们不敢声张吧!“独儿是谁?”装,使劲装,她就不想摆平不了两太监。
“奴才见过娘娘。”难道这就是宫中传的皇上宠爱的主子,他真是瞎了狗眼了,竟然乱叫名字。“奴才该死,请娘娘恕罪。”
“既然该死,又回来恕罪。”龙困困故意板起脸,看着那两个跪在地上,直哆嗦的小太监,心下可是乐到了极点。
“娘娘,请娘娘恕罪。”
小卓子吓得忙叩头,直叩在了青石板上,叩叩叩的声音听得龙困困是心惊胆跳。不疼吗?算了,还是不欺负小太监了。“好了,别叩了,本宫问你话呢!”
“谢娘娘,娘娘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