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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绮、丁连捷两人相视看了一眼,摇头道:“虽然我不明白大哥说的意思,但是大哥要怎样办,咱们就怎样。”
“如今鞑子大军被堵在吕城之外,”周繐点头,道:“要押送回京就要尽快,我打算明天一早就派人押送回去。”
“这人选?”周绮突然饶有兴趣的看了看丁连捷,看来周繐还没有决定,他已经选好了人选。。
丁连捷连忙说道:“我的手伤还没好,再说我打不过他,要是半路上让他逃走了,我可不负责任。”
周繐瞪了他一眼,道:“他一个活生生的人你都抓了,如今被绑得如粽子一眼,你还拿他没有办法。二弟,你干脆跟连婕回一趟京城,虞桥到京城快马不过是三天时间,你们迅速赶回朝廷。”
丁连捷眉头一皱,突然问道:“统领,我刚想到一件事。”
“张大人可以直接把俘虏送回京城,那是他的官儿最大,如今不是应该请示一下姚大人吗?不知道是否和时宜,别说是姚大人,还有唐大人呢?”
周繐一愣,骂道:“奶奶的,老子都乐疯了,差点忘记了,马上请示唐大人,必须请示姚大人。”
要是让唐大人知道自己自作主张,说不定会拆了自己的骨头,要知道唐林向来强调权威,周繐想到这里,不由连忙说道:“老子马上去找唐大人。”
众人苦笑,周繐自己也责怪了一番,如今自己已是宋军一员,顶上有上司,底下有下属,可不是以前刺杀草人的那个周繐了。
“好你一个周繐,行啊。”周繐话刚说完,一个严肃的声音淡淡说道:“你小子还把老子放在眼里啊。”
周繐一愣,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啊来人不是唐林还有谁呢,连忙拱手道:“大人请恕罪,末将真是打算过去,正打算过去。”
见众人看过来,唐林环视看了一眼,突然拱手作揖,道:“唐某代朝廷感激你们,若不是你们奋战,恐怕虞桥就没有了,唐某愿为你们请功。”
“还有连婕,你立了大功,唐某会亲自向姚大人和朝廷为你请功,”看着吃惊的周繐,唐林点头道:“你的安排很好,明天一早就快马送回京城,如今战火正隆,早一日送回京城,京城将士百姓就会更加安宁,我会亲自向姚大人解释。”
等唐林走开,丁连捷囔囔说道:“唐大人并不是你说得如此让人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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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给老子狠狠的杀。”麻士龙借着月光,手执一把全长约五尺的戟刀,戟刀刀尖长四寸,仅边锋就足有长一尺,厉害之极。
麻士龙低吼一声,脚下突然用力一瞪,竟然合身向着元兵冲过去,戟刀在他手中变化很快,声东击西、虚实多变,元兵还没有回过神,就已经被他砍死了两人。
这里是虞桥东南半里有青龙冈,青龙冈连绵半里,冈前有东井潭、西井潭,又辅有土城和堑壕,土城西二百公尺有一大土墩,叫郭城墩,上面有望敌楼,此时麻士龙就在望敌楼之下和元兵杀在一起。
想起日中时分,自己还生了一肚子气,然而现世报来得快啊,真等到自己真枪真刀和元兵拼杀时,才感觉到吃力,想起白天自己的丑态,麻士龙老脸一红。
好吧,左等右等终于把元军等过来了,你***早不来迟不来,为什么等夜里过来,好吧,夜里过来你就过来吧,干什么偏要偷袭?
“统领,快撤,快撤,元军把望敌楼围起来了。”亲兵着急喊道,麻士龙白天等了一天也没见元军过来,又知道周家的一个家丁竟然把元军的副将给抓了起来,多少也放松了几分,竟然留在望敌楼睡了过去。
等到三更时分,元军竟然袭击麻士龙所在的左翼,元军的一队小兵不知怎么摸了进来,竟然把麻士龙包围了起来。
要不是一个小兵白天喝多了撑着,自己恐怕被元军摸到身前也不知道,麻士龙等到元军过来,他到也不慌,低吼道:“慌什么慌,这只是一小股鞑子而已,给老子杀出去接应战壕的兄弟们。”
麻士龙说得轻松,但毕竟有几分担忧,虽然月光照得地上洁白无垠,但毕竟看得不远,战壕的情况不甚清楚,赣军虽然凶狠,但是没有自己在指挥,兄弟们会不会认为自己拍屁股逃走了?
“可是、可是……”亲兵有点担忧,毕竟保护麻士龙才是他的职责,如今情况不明,当然是先保住麻士龙的性命为重:“可是敌情不明。”
“给老子杀。”麻士龙怒喝了一声,狠狠说道:“敌情不明,难道鞑子就知道我们的情况,吗?给老子杀光他们,算你们大功一场。”
“杀”麻士龙低吼,手中的戟刀佛是灵蛇一般,他左冲右撞凭借一人之力把元兵打散,元兵向来骁勇善战,看到麻士龙厉害却没有担忧,一个小将冲了过来。
“铛”的一声,小将还没有反应过来,马刀竟然被麻士龙砍飞,麻士龙右脚踏步,左肘突然用力,竟然把小将打飞。
“杀”麻士龙一下子好不得意,领着亲兵向战壕杀过去。
“好小子,吃你爷爷一刀。”话刚说话,一把锋利的马刀带起风声,迅速向麻士龙砍过去,听得出这是一员蒙古小将,宋语说得实在一般,要是旁人恐怕还听不清楚。
眼看已经来不及躲闪,麻士龙反应也快,脚下用力竟然向蒙古小将冲撞过去,他身体一矮,戟刀也顺着身体一起向蒙古小将砍过去,敢情拼的两败俱伤的打法。
“铛”的一声,麻士龙双臂发麻,鞑子小将果然被麻士龙的打法吓了一跳,他迅速后撤两步,但手中马刀却是毫不犹疑砍了下来。
麻士龙连忙挡住马刀,但仓促之间哪里来得及用力,戟刀差点没被蒙古小将震飞。
“咦”,这员小将不禁犹疑了片刻,他可是军中的千户查干巴拉,这在蒙古语中可是白虎的意思,日中火麻也赤被俘,汉军唯有撤退,查干巴拉还以为胡里喝会因此退军,却没想到胡里喝反而夜间偷袭。
查干巴拉也能理解胡里喝的打算,胡里喝很不容易才得到伯颜的重视,如今自然不可能灰溜溜逃回去,而宋军刚取得胜利,到了夜间自然会放松很多。
再说骑兵和汉军一起还有将近八千人,胡里喝率领两千骑兵和三千汉军偷袭左翼,白天时查干巴拉也看到了左翼的守将的自傲,而且左翼是宋军中相对要薄弱很多,若是能够攻破左翼,再用骑兵进行突袭,这或许是大军的最后机会。
或许是长生天的保佑,查干巴拉竟然摸了进来,他凭借白天的记忆,想从望敌楼绕到宋军的后面,这样前后夹击必然能够把宋军打败,想不到自己的好运气到了尽头,竟然碰到了白天看到的那个将领,这应该就是宋军左翼的统领了,若是能够杀了他,攻破左翼不是问题。
查干巴拉多少有几分着急,偷袭就是要打宋军一个措手不及,若是等其他宋军支援过来,大军就要失去机会,日后再想袭击可就不容易了。
想到这里,查干巴拉发狠,他双眼露出一丝渴望,马刀却不迟疑,刚才的对抗竟然让他得到了一个结论:对方虽勇,但臂力不及自己。
只是对方的戟刀看来实在是寒心,仅是锋利的刀锋就有一尺长,闪亮发光一看就知道锋利无比,不过蒙古人自有长生天的保佑,查干巴拉的词典中可没有害怕两个字。
“杀啊。”查干巴拉低吼一声,手中马刀砍得更加着急,他双手握刀,每次砍在麻士龙的戟刀上都会碰出一丝火星,在战场中显得格外清晰。
“来得好。”麻士龙深吸一口气,原来一直是右手拿刀,突然变成双手握刀,他右脚往前一跨,双脚牢牢踏在地上,腰间突然用力,戟刀迅速往前横扫过去。
见麻士龙来得急,查干巴拉连忙后退了两步,然而麻士龙一招失利,也是紧跟上前两步,戟刀颇有气势的杀了过来,端的是要让查干巴拉和他对刀的主意。
查干巴拉迟疑了片刻,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就对自己的臂力这么有信心,他也是狠下心双脚用力站稳,腰间用力,马刀向着麻士龙的戟刀对砍过去。
“铛”的一声,查干巴拉双手一轻,心中觉得不妙慌忙后退,然而此时麻士龙却是合身扑了上来,手中戟刀突然变砍为刺。
查干巴拉大惊,刚才对砍竟然让麻士龙砍断了马刀,他再想后退已经来不及,此时戟刀已迅速刺进了他的腹中。
查干巴拉突然鼻子一酸,不知道怎么就想流泪,他突然深吸一口气,双脚用力一瞪竟然向麻士龙冲了过去,戟刀也轻易的在他腹中刺了一个通洞。
“杀。”查干巴拉手中断刀,在麻士龙的惊讶中向他脖子砍过去,麻士龙哪里会想到鞑子如斯凶狠,此时再变招却是来不及,只好闭目等死,不过想到自己也是杀了不少鞑子,竟然囔囔说道:“奶奶的,老子也不算亏了。”
“铛”的一声在耳边响起,麻士龙灵魂出窍,以为是鞑子的刀砍断了自己的脖子,正在想自己鞑子的刀是不是太快了,砍断了自己脖子竟然没有半点疼痛。
“麻士龙,死了没有,没死的话给老子醒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把麻士龙吓了一跳,却是唐林的声音。
“死了。”麻士龙潜意识说了一句,但马上反应过来,抬头看去,却看到查干巴拉额头上插了一支弩箭,查干巴拉眼睛挣得老大,定然是死不瞑目。
这时唐林才走过来,狠狠的拍了拍麻士龙的肩膀,怒道:“还在愣什么,给老子杀啊。”
“是。”麻士龙吓了一跳,抽出戟刀就跑,身边的亲兵拍了拍胸口,还带有几分害怕:“喳喳,唐大人的箭术真是厉害,竟然在千钧一刻之间把那死人的刀射飞了,再射一箭竟又射中了他的额头。”
“唐大人救了老子一命?”麻士龙无意识问道,想不到平素看起来严肃的唐林,竟然救了自己一命。
唐林看着麻士龙溜得比兔子还快,不由苦笑,他在均州守卫战后就安排到军事学院学习,后来也一直呆在军事学院里,这要不是局势变化得太快,他至少还要在军事学院呆上三年呢?
第二卷 正阳 第一百一十一章短兵相接(31)
第一百一十一章短兵相接(31)
胡里喝得知火麻也赤被俘虏,不过幸好三千残兵得意保存,他安抚了一下几个汉军千户,心中却有了一番计较。
经过斥候和自己的一番打探,宋军防守虞桥和五牧地区的兵力应该在一万左右,跟自己兵力相差无几,然而火麻也赤被俘,汉军伤亡两千人,将士士气受到了极大打击,若是按照常理推算,胡里喝要先行整军,提高将士士气,或许围困虞桥,或是等待伯颜的援兵,然而麻士龙今日的嚣张却让他看到了机会。
“无能、低贱的鞑子骑兵,给老子滚过来吧?老子等着你们呢?快滚过来给老子杀吧,老子等着你们呢”
麻士龙过于夸张的表演,让胡里喝他看到了希望,于是留下斥候仔细勘察,果然让他看到了宋军的缺陷,左翼望敌楼和战壕之间的防御非常轻松,而且斥候还给胡里喝带来了一个大好消息:宋军左翼主将竟然留在望敌楼。
“不会吧?”胡里喝惊讶的看着斥候,认真问道:“如今临敌,宋军将领竟然如此冒犯军纪?莫非宋军军纪破坏至此?你是不是看错了。”
“这会不会是宋军的计谋?”
斥候连忙摇头,发誓说道:“小的不敢蒙骗大人,确确实实是看到了日中时分在战壕上耻辱我英勇兄弟的将领,小的亲眼看到他走进望敌楼之后就再没有出来。”
“小的看了很久,望敌楼附近并没有伏兵,应该不是宋军的计谋。”
胡里喝终于下定决心,把汉军的千户找来,盯着他们的眼睛冷冷说道:“如今火麻也赤被俘,你们私自撤军不顾同僚死活,实乃死罪一条。”
“不过老子看在同僚的份上倒可以救你们一命,”看到这些汉军千户一惊一乍,胡里喝满意说道:“老子得到情报,左翼是宋军防守最为薄弱的地方,我决定夜袭宋军左翼,打开宋军防线,然后突袭宋军,占领虞桥和五牧。”
“你们最好就认真听令,戴罪立功,老子到时还可以亲自为你们请功,若是闪闪缩缩,别怪老子先斩后奏,杀了你们也好为火麻也赤报仇,老子相信即使是伯颜丞相也不会为了几个汉军千户为难我。”
汉军本来就没有什么地位,别说胡里喝是他们的万户,即使是和他们职位平地的千户,他们也是不敢吭声,于是连忙称善。
“白日所知,左翼兵力不过三千,汉军除了受伤者应全军出动,老子亲率两千骑兵为你们冲锋,给兄弟们说清楚了,攻下宋军大营就是大功一场,若是迟疑不进者杀无赦,到时就别怪老子的刀不长眼了。”
“此战必须速战速决,”胡里喝强调说道:“我军兵力不够,没有办法牵制其他三面宋军的行动,但没有所谓,宋军不擅长夜战,只要能够攻下大营,老子才能够保住诸位的性命。”
汉军千户哪里敢反对,再说他们临阵退缩虽然有因,但也违反了元朝的军规,若是胡里喝告上丞相,他们不死也脱一层皮,于是连忙称赞胡里喝的英勇。
不是自己人当然信不过,胡里喝找来亲信查干巴拉,让他率领精锐亲兵从望敌楼突入,然后直插宋军身后,把宋军打一个措手不及。
等到半夜,约莫掂量了时间,查干巴拉寻机摸了进去,不一会儿胡里喝便得到查干巴拉已经摸进宋军大营的消息,胡里喝大喜,暗中为自己的计谋得意,命令大军缓缓前进,只需等到查干巴拉扰乱宋军,便马上冲锋陷阵。
然而很快便有杀戮的声音传来,胡里喝脸色变了变,知道查干巴拉已被发现,不过想到宋军主将如今还在望敌楼,于是咬牙下令进攻。
“给老子杀啊,凡后退者杀无赦。”胡里喝大喊一声,竟然率先冲了上去,元军将领勇猛,就算是阿术或伯颜也经常领军冲锋呢。夜里宋军只在防线留下了值守的将士,稀稀拉拉射出数百支弓箭,而且夜里看得不是很清楚,弓箭漫无目的,竟然没能够射死几人。
胡里喝大喜,连连低吼,蒙古汉军在前蒙古兵在后,蒙古汉军没有办法,冲上去或许还有一点希望,但是后退就只有死路一条了,也硬着头皮跟着冲了上来。
越是冲到防线前沿,弩箭越发多了起来,估计是其他宋军已经进入岗位,胡里喝看到希望的甜头,自然不甘退兵,此时胡里喝手执一面大盾牌,另一只手则拿着一把铜骨朵,仿佛恶魔一般杀到了防线跟前。
“该死的汉奴,纳命来。”胡里喝挡开几支弩箭,手中长矛向宋军防线内一扫,竟然传来几声惨叫,胡里喝哈哈大笑,突然把手中的盾牌扔向防线之内的宋兵,借助月光纵身跳进了战壕。
落地的瞬间,胡里喝的手中铜骨朵画了一个圆圈,“乒乒乓乓”的传来几声响,胡里喝这才定眼看去,却看到几个宋兵惊慌的看着自己。
“哈哈,给你爷爷送命来吧。”胡里喝不由昂天大笑,手中的铜骨朵却一点也不怠慢,铜骨朵却和狼牙棒差不多,只不过顶头却是一个如刺猬一般的大铁球。
“杀”胡里喝有力,铜骨朵却是比一般狼牙棒还要重一点,胡里喝大喝一声,突然冲向宋兵,宋兵见胡里喝勇猛,又看到铜骨朵铁刺吓人,哪里敢靠近,然而胡里喝哪会放过这些宋兵。
“啪”的一声,铜骨朵狠狠的拍在其中一个小兵的头上,头盔竟然被打破。这头盔颇为坚固,头盔被打破之后竟然没事,然而这小兵已吓得双脚发软,却是怎么也不能动弹。
“咦”,胡里喝颇为惊讶,然而他反应要比宋兵快得很,他双脚用力一瞪,然后铜骨朵再次拍在小兵头上。
“啪”,小兵的头颅竟然被拍烂,血混合洁白的脑浆一起喷涌而出,直接喷到胡里喝脸上,胡里喝大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和脑浆,大笑:“好,好,太好了,给你爷爷来吧。”
宋兵虽然害怕,但是看到自己的同僚惨死,却是鼓起勇气冲了上来,数支长矛向胡里喝刺过去,胡里喝却是不害怕,眼看长矛就刺到他身上,胡里喝竟然伸手一拔,把长矛拔到一旁,铜骨朵向前一扫,“砰砰砰”几声,幸好宋兵的盔甲还算结实,但还有两个宋兵被怕倒地上。
“爽快,爽快,”胡里喝大笑,他反应很快,宋兵还没有还得及闪开,铜骨朵再次向宋兵扫过去。
宋兵连连后退,胡里喝左突右冲,竟然打开了一个大缺口,元军顺着这个缺口冲进来,眼看这防线就要把元军攻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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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麻士龙来到,元军已攻下了小半段战壕,胡里喝全身血迹斑斑,周围全部都是宋军的尸体,麻士龙大怒,咬紧牙关向胡里喝冲过去。
“给老子闪开。”麻士龙见有不知死活的元军围攻上来,他大叫一声,戟刀化成一道百炼,元军虽然厉害,但麻士龙的戟刀也实在太灵活了,元兵被打得手忙脚乱,竟然惨叫连连。
只见麻士龙步伐轻灵,戟刀不离元兵的脖子、眼睛等防守薄弱之处,元军不是被勾勒脖子就是被上伤了头脸,在他跟前竟然没有一合之将。
“好小子,来得正好。”胡里喝也看清了麻士龙,正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嚣张的统领,快步迎上去,大笑:“好小子,送死来了。”
“给老子死。”麻士龙突然加快脚步,忽左忽右向胡里喝冲过来,夜里胡里喝也看得不甚清楚,只是硬着头皮往前一扫,铜骨朵竟然打起一道风声。
“给老子中。”麻士龙看铜骨朵扫过来却是不慌张,他脚步一停等铜骨朵扫过身前,然后再次冲过去,戟刀向着胡里喝的脖子杀过去。
胡里喝没想到麻士龙竟然如此灵活,但他毕竟是久经沙场之人,眼看麻士龙冲过来时已极速后退,戟刀险之又险的划过他喉咙,胡里喝能够感觉到喉咙一丝疼痛,估计是被划伤了伤口。
麻士龙暗叫了一声可惜,却是继续紧跟上去,然而胡里喝哪里还会给他这个机会,他手中的铜骨朵毕竟是重型武器,瞄准麻士龙手中的戟刀就挥过去。
麻士龙自然不愿意和他对砍,只好后退两步,胡里喝却是抓住机会,跟着麻士龙的步伐冲了上来,直逼得麻士龙连连后退。
“好小子,纳命来。”胡里喝大喝一声,仿佛要用声音把麻士龙惊吓,他手脚并用,全身向麻士龙扑过去,当然有手中的铜骨朵开路,麻士龙却是只能继续后退。
麻士龙吃了武器的亏,眼看战壕的防线不断退缩,自己若是挡不住胡里喝,怕是防线就难守住了,不知道援军什么时候才能到,麻士龙皱了皱眉头,突然向战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