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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谋略-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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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哥儿暖和了几分,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是哥哥教我的。”遂把茂哥儿带着他们去王家的事情说了,徐景焕沉默半响,对盛哥儿道:“你以后要听你哥哥的话。”

  盛哥儿直点头,搂着徐景焕的脖子:“父亲,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胡说了。”

  徐景焕瞪了他一眼,看着被扔在地上的树枝,道:“以后再犯这样的错误,到时候再负荆请罪,我可是真的要打你的。”盛哥儿嘻嘻笑着,直点头。

  茂哥儿能迅速赢得盛哥儿的信任和好感,也是大大出乎了徐妙筠的意料,伯让道:“我就说这孩子懂事,你还担心什么?这阵子整天皱着眉头,我瞧着都瘦了。”

  徐妙筠摸摸已经显怀的肚子,道:“也不知怎的,到比以前多愁善感了,心里总是酸酸的,动不动就想流眼泪。”伯让笑道:“我看肚子里一定是个小公主。”


  第一百六十六章 儿女


  徐妙筠笑道:“你不希望再要一个儿子么?”

  伯让摇头:“咱们有效贤就够了,我想要个女儿,娇滴滴的把她捧在手心里疼,想想心里就暖暖的。”

  徐妙筠想想茂哥儿,想想效贤,倚在伯让肩膀上叹了口气:“一眨眼孩子们都大了,我们也都老了。”

  伯让抚着她的肩膀,没有做声,心里却很赞同她的话。

  作为父母看着子女一天天成长,心中自然是无比的骄傲,可随即而来的便是作为父母的自己一天天老去的感伤,回想当年,俱是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女,可日子一天天过去,岁月一页页翻过,让人不服老也不行啊。

  来年五月初五端午节,徐妙筠顺利诞下一位公主,按照伯让之前的提议,取名承德,伯让抱着小小的软软的女儿,一颗心都要化了,效贤眼巴巴站在一旁踮着脚瞧:“父皇叫我看看。”

  徐妙筠养的好,生这一胎时倒没怎么费劲,此时倚在床上看着头对着头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小婴儿的爷俩,露出了笑容:“把孩子抱过来我瞧瞧。”

  伯让把襁褓放在徐妙筠怀里,徐妙筠看着熟睡的孩子,心里软软的,她的头发细绒一般贴在额头上,皮肤柔柔嫩嫩的,眼睛紧紧闭着,不过醒的时候就会湿湿润润的眨也不眨的看着你,仿佛你是她最信任的人一样。

  效贤趴在床边看看承德,又看看徐妙筠:“父皇说妹妹和母后很像,我怎么没发现。”

  徐妙筠笑道:“妹妹还小,看不出来,长大后就能看出来了。”

  效贤哦了一声,盯着承德瞧,伯让笑道:“还要取个小名我们来叫才好。”

  徐妙筠道:“取什么名儿?效贤也没有小名。”

  伯让道:“女孩子和男孩子可不一样,得娇养着才成。”

  徐妙筠低头看着孩子想了想,道:“那就叫柔柔吧,希望她长大后温柔可人。定有许多人喜欢。”

  伯让笑道:“我的小公主自然是有许多人喜欢了。”当即便改口称呼承德的小名柔柔。

  茂哥儿和盛哥儿也在下了学后来看望徐妙筠,都稀罕的趴在旁边眼巴巴的瞧着柔柔,效贤很有气势的站在一旁挥着手:“别把妹妹吵醒了。”

  效贤一直是独子,虽和茂哥儿亲兄弟似的,可到底不是亲兄弟,如今又多了一个盛哥儿整日粘着茂哥儿,心中自然有几分孤寂,如今多了个娇滴滴的妹妹,是十分欢喜的,把哥哥的架子摆的足足的。

  茂哥儿还好。只看着承德。盛哥儿却好奇的想伸手摸摸承德露在外面的小手。可还没摸上去就被效贤啪的打掉了手:“不许乱摸,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啊。”

  盛哥儿委屈道:“她的手好小啊,我只是想轻轻摸一下。”

  效贤瞪着眼睛:“摸一下也不成,她是我妹妹。你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盛哥儿不服气的嘀咕:“那你打我的时候也没经过我哥哥的同意呢。”

  徐妙筠和伯让听着孩子之间的童言稚语,颇觉有趣,留了茂哥儿和盛哥儿吃饭,等到下午从弘文馆回来,安舒又借了宫里的地方请茂哥儿,效贤,张序之和盛哥儿吃酒。

  张序之已经是十七岁的少年了,如今还是整日跟着一群半大的孩子一起念书,心里是很不高兴的。偏偏谢玉树对他管得严,张飒也发了话,说让他下场考试,挣个功名回来光宗耀祖,如今安舒请喝酒。他便闷闷不乐的一杯接着一杯的往下灌。

  安舒如今也有十三岁了,性子虽然仍旧有些张狂,却不似小时候那样仗势欺人了,跟效贤和茂哥儿的关系也不错,今日说是请喝酒,其实也就张序之多喝了两杯,他陪了一杯,剩余的几个都是喝得桂花甜酿,倒是盛哥儿眼巴巴的瞅着,很想尝尝酒滋味,安舒端着酒杯逗他:“喊我一声好哥哥我就让你尝一口。”

  效贤道:“你恶不恶心啊,还叫好哥哥呢,跟谁学来的这幅做派?”

  安舒嘿嘿直笑:“哼,一群小屁孩,等你们长大了,哥哥,不对,是叔叔带你到那好地方去见识见识。”他比效贤高了一辈,经常拿这个说事。

  效贤不理他,张序之却嗤笑一声:“毛都没长齐呢,还要去见识见识,自然也只能见识见识了。”

  效贤哈哈大笑起来,安舒恼羞成怒,道:“知道你毛长齐了,也见识过了,何苦来向我们炫耀。”

  见张序之不理他,脸红脖子粗的要冲过去算账,效贤拿筷子敲着酒盏起哄,茂哥儿直接捂住了盛哥儿的嘴巴:“都不是什么好话,听不懂也别问,仔细母亲知道了打你。”

  盛哥儿悻悻的把话咽了回去,跑到效贤跟前跟着敲筷子起哄。

  正闹着,绣娟过来了,她是徐妙筠身边最得力的且有品级的女官,就是效贤见了也称呼一声绣娟姑姑,其余人也都站了起来问好。

  绣娟笑道:“娘娘怕各位少爷喝多了酒,尤其是盛少爷,年纪还小呢,吩咐奴婢送了些酸笋火腿汤来给诸位少爷压压酒。”

  效贤笑道:“姑姑放心,我们并没有喝酒,都玩呢。”

  绣娟一笑,吩咐宫女把汤端上来给几个人喝,就这一会的功夫,一扭头,才看到盛哥儿捧着安舒桌前的酒盏傻笑:“这个好好喝啊。”

  绣娟惊呼一声,赶忙上前查看,那酒盏虽然不大,可也不小,盛哥儿这个年纪一口气喝下去,肯定受不住,这会已经面色潮红,只知道呵呵傻笑了。

  徐妙筠知道后有些担心,想让盛哥儿在宫里住一晚,别再出门吹了风招了病,被伯让拦住了:“一直都是回去的,这次不回去,你嫂子担心不说,若是知道盛哥儿喝醉了,心里肯定不高兴,还是让他回去吧,多派几个人跟着便是。”

  徐妙筠叹了口气,有些丧气:“我也弄不明白,好好地怎么变成这样了,随便做一件事还要掂量来掂量去的,可真是累啊。”

  伯让笑道:“这也是没法子的事,谁叫你嫂子心细呢。”

  徐妙筠瞪了他一眼:“不许说我嫂子的坏话。”

  伯让无语:“惹不起我可躲得起,去看我们家柔柔去。”

  伯让对柔柔十分疼爱,时常亲自抱着哄着,有时候换尿布也是亲自动手,就是效贤小时候也没这么着,都是丢给了奶娘,柔柔虽然小,却也知道谁疼她,一见着伯让就咧着嘴笑,把伯让稀罕的不行。

  徐家那边,晏静宜一见盛哥儿醉醺醺的傻笑着被茂哥儿背着下了马车,也是吓了一跳,忙问怎么回事,茂哥儿道:“今天安舒做东,盛哥儿一个不注意偷喝酒,酒量又不行,这不就醉了。”

  晏静宜心疼道:“这孩子可真是,才多大啊就喝酒。”又叫人煮了醒酒汤来,又用热帕子帮盛哥儿擦脸,盛哥儿觉得舒服了,心满意足的喊着娘,直往晏静宜怀里凑。

  徐景焕正在看今天茂哥儿写的字帖,心下十分满意,见晏静宜如此宠溺盛哥儿就有几分不悦,不过他现在也懒得说了,又听着茂哥儿背了一段书,给他讲解了几个地方,这才让茂哥儿回去休息,再看看四仰八叉躺在他和晏静宜的床上酣睡的小儿子,蹙着眉头伸手在他额上弹了个脑瓜崩。

  盛哥儿嘤嘤的扭着身子哭起来,迷迷糊糊坐了起来,见徐景焕站在床边喊了一声父亲,八爪鱼似的缠到徐景焕身上,徐景焕十分无语,只得就这样托着他把他送回自己的屋子。

  盛哥儿还小,如今和茂哥儿住一间院子,一个在东厢,一个在西厢,茂哥儿正梳洗呢,听到响动跑出来,看到徐景焕抱着盛哥儿进来,淡淡点了点头,又进了屋子,徐景焕有些尴尬,心里忽然有点愧疚。

  十个手指头还有长短呢,做父母的就没有不偏心的,更何况会哭的孩子有糖吃,盛哥儿时常嬉皮笑脸的缠在徐景焕跟前,徐景焕纵然恨铁不成钢,可看着儿子与自己亲近还是有几分欣喜的,对盛哥儿无形中就多了几分纵容。

  可是对于茂哥儿,徐景焕却很少这样亲近,一来他觉得要保持父亲的尊严,二来面对将来支撑家业的长子,他情不自禁就多了几分严厉,少了几分父子间的温情,徐景焕想起来心里是有几分愧疚的。

  把盛哥儿交给老妈妈安顿好,徐景焕顺脚进了茂哥儿的屋子,茂哥儿正在净房洗澡,见徐景焕就这么闯了进来有几分羞臊,把身子没入水下,只留了一个头在上头:“父亲是有事么?”

  徐景焕道:“没什么事。”他把服侍的丫头遣走了,拿起搭在一旁的帕子:“过来,我给你擦背。”

  茂哥儿没动,看了徐景焕一会,这才慢慢挪了过来,背对着徐景焕趴在浴盆边上。

  徐景焕看着茂哥儿白皙却瘦弱的后背,有些心酸,茂哥儿也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子呢。


  第一百六十七章 茫然


  茂哥儿虽然不明白一向严肃的父亲怎么突然间这么温情起来,可心里还是有几分暖意的,他还住在宫里的时候,和效贤同吃同睡,有一次姑母心血来潮,拉着姑父亲自给他和效贤洗澡,两个人坐在大澡盆里,姑母帮他洗,姑父则帮效贤洗。

  说真的,他那时候已经知道害羞了,背对着姑母佯装玩水,其实脸都红透了,可是效贤却没有丝毫窘迫,还笑嘻嘻的往姑父身上撩水。

  姑父瞪他,他也不怕,后来姑母往澡盆里撒了许多香露和澡豆,搓出来的泡沫溢的到处都是,效贤呵呵笑着,突然一伸手按在姑父脸上,弄得他满脸是泡沫,姑父气的把光溜溜的效贤提溜起来往半空中抛,效贤直尖叫,姑母更是跑过去埋怨姑父。

  他那时候看着,虽然觉得效贤很不知羞,但是心底还是有那么一分,嗯,羡慕。

  茂哥儿正发呆,忽然听徐景焕道:“你吃的也不少,怎么这么瘦?”

  茂哥儿慢慢道:“姑母说我正在长个子,所以要瘦一些,效贤也是这样。”

  徐景焕道:“那就再多吃一点,你和效贤不一样,效贤如今练着功夫,纵然瘦,那也是精壮,你再瞧瞧你身上这二两肉,读书又最熬身体,以后不光要多吃饭,也要注意自己的习惯,早起早睡,每天早上围着院子跑两圈,手上腿上有劲,写字也利落。”

  茂哥儿点点头:“我知道了。”

  徐景焕不光帮着茂哥儿擦了背,顺便把他全身都擦了一遍,茂哥儿刚开始还有几分羞臊,后来就不吭声了,最后小声道:“父亲可别告诉人,我都这么大了还让您帮我洗澡,别人会笑话的。”

  徐景焕一笑,放下挽起来的袖子,又把一旁摆着衣裳拿过来让茂哥儿穿上。

  茂哥儿闷声不吭穿好了衣裳,见徐景焕还不走。正纳闷呢,便听徐景焕吩咐丫头:“再叫人送热水来,我就在茂哥儿这儿洗漱了。”

  那丫头吓了一跳,一边叫人去提热水,一边叫人去取徐景焕的衣裳来。

  等徐景焕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盆里,这才对一旁呆若木鸡的茂哥儿招招手:“过来给我擦背。”

  茂哥儿慢吞吞走了过来,踩着小板凳帮徐景焕擦背,徐景焕时不时的还要挑剔他手劲不够大或者用力太大,茂哥儿还从来没有服侍过人呢,也没什么巧法子。一边听着徐景焕的挑剔一边暗暗改进。不一会就出了一头的汗。刚才的澡是白洗了。

  晏静宜闻声过来一瞧,蹙起了眉头:“你又兴的什么法儿,大晚上的不让茂哥儿赶紧休息折腾什么?”

  徐景焕懒洋洋的:“爷们洗澡呢,你进来做什么?想偷看啊?”

  晏静宜啐了一口:“谁稀罕偷看。”关了净房的门随徐景焕折腾去。

  茂哥儿抿嘴一笑。细细的帮徐景焕擦了背,擦了胳膊,等到徐景焕说可以了,这才擦了擦汗:“父亲觉得满意否?”

  徐景焕道:“还行,今儿我就不走了,跟你挤一宿,回去了你母亲又要唠叨。”

  茂哥儿一晕,越发不明白徐景焕要做什么了,不过他还是帮徐景焕摆好了枕头。又让人找了一床夹被来,徐景焕看着茂哥儿不慌不忙的叫丫头服侍的换了寝衣,一副贵公子派头,便知道这是在宫里养成的习惯,哂然一笑。也不多说,躺在了床外侧。

  等熄了灯,父子俩呼吸都十分平稳,但都知道对方没睡着,茂哥儿偷觑着徐景焕的身影,犹豫了一会,还是道:“父亲,您有什么话就直说,儿子愚钝,猜不到您的意思。”

  徐景焕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看着你和茂哥儿,想起了我小时候,,一时间有些感慨罢了。”

  沉寂了一会,徐景焕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着茂哥儿道:“我想起了你的祖父,他去的早,别说你了,就是你姑母也没见过一面,不过徐家没出事的时候,我虽然小,却也记事了,你祖父脾气很好,学问也很好,常常抱着我舞文弄墨的,你祖母是这世上最温婉贤淑的女子,每次我弄得满手满脸的墨迹,她从来都不会责怪,只是温柔的替我洗干净,那时候的日子啊……”

  徐景焕长长叹了口气,那个时候,他是徐家金贵的二少爷,上有祖父祖母,下有父亲母亲,都对他疼爱有加,再加上他从小就聪明伶俐,如果徐家没有出事,他的未来也是可以预定的。

  因为祖父是康王爷的老师的缘故,父亲和康王爷关系很好,不出意外,他到了八九岁便会被送进康王爷,和安成郡王一起念书,成为有些傲慢,有些无礼,有些仗势欺人的鲜衣怒马的京城贵公子。

  可是天降灾祸,父亲入狱,祖父获罪,一切温馨美好的生活都一去不复返,他看着伤心欲绝的母亲抱着刚出生不久连哭声都有几分孱弱的妹妹,心底是一片茫然,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也不知道前途会怎么样。

  直到浑浑噩噩到了杭州,他表面上看着平静,心底却都是一片茫然,祖母告诉他,如果想报仇,如果想东山再起,那就只有读书,通过科举入仕,光复徐家,他这才找到了生活的目标。

  可是奋斗了这么些年,徐家平反了,祖父父亲母亲的仇也都报了,妹妹成了皇后,徐家成为炙手可热的权贵世家,他却越来越没有斗志了,越来越没有目标了。

  尤其是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自己只想着如何教导他们成材,如何撑起徐家,却忽略了父子之间的相处,说真的,他有点后悔,也有点害怕。

  怕两个孩子,尤其是茂哥儿以后会渐渐疏远自己,他这个时候才有些明白当初晏静宜与骨肉分离的痛楚,有些时候,有些事,是不能用对与错或者好与不好来衡量的。

  站在风口浪尖这么久,他早已习惯了用利益去衡量一切,现如今一切安好,他是不是也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呢?

  徐景焕兀自发呆,一旁茂哥儿听他说了一句便没了下文,本想等着,却实在支撑不住,慢慢睡去,任由徐景焕一个人沉思。

  徐景焕一夜未眠,第二日起的又早,虽说如今已经立夏,可一早一晚天气还是有些凉,徐景焕一没注意就吹了冷风,病倒了。

  徐景焕这一病,可把徐家上上下下的人都惊住了,从小就严于律己的徐景焕很少生病,越是这种平日里不生病的,一病起来便是大病,徐润安赶忙去请大夫,晏静宜又叫人抓药熬药,连茂哥儿和盛哥儿也告了假在床边侍疾。

  消息一传出去,大家也都十分稀罕,跟金刚似的徐景焕也会病倒?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担心,登门的人便络绎不绝,还是徐大老爷出面回绝了,说要安心养病,这才好些。

  徐妙筠更是急得不行,要不是还坐着月子,恨不得立刻就跑去徐家看个究竟,伯让道:“越是这个时候你越要沉住气,我叫宋太医去看过了,你哥哥没有大碍,若是你急出病来,他还要担心你。”

  徐妙筠道:“哥哥一向身体很好,怎么就病了呢,宋太医说为了什么不曾?”

  伯让道:“说是受了凉,有些发热,再加上心情郁结,便成了病,好好地养一阵子也就好了。”

  到了晚间,奉命去徐家探病的效贤回来了,笑嘻嘻的:“舅舅哪是在养病啊,分明是在享福,喝口水都要表哥亲自喂,桌子上堆满了人家送来的补品,舅舅便指着对舅母说,今天吃什么,明天吃什么,怎么吃,说的详详细细,把舅母气的要命,说他病了还折腾人,婉表姐和几位表妹不方便在跟前伺候,便在外头帮着熬药,可是致远表弟和承祖表弟却在床边服侍,舅舅说一声渴了,就有四只手齐齐去倒水,可真是威风啊。”

  伯让直笑,看着徐妙筠,好像在说,这下可放心了吧,徐妙筠心里好受了一点,又问效贤:“你看你舅舅脸色如何?你可别瞒着,不好就说不好。”

  效贤道:“母后别担心,我倒觉得舅舅像是在装病。”徐妙筠有些吃惊:“你为什么这么说?”

  效贤道:“我去的时候舅舅让大家都退下,说要和我说话,等人都走了,便叫我帮着把熬好的汤药倒进花盆里去,说他用不着喝那些苦药汤子,我问舅舅既然不喝药,为什么还要熬药,舅舅说,偶尔生一场小病,放松一下,也能享受一下儿子的服侍和诸人的关心,我问舅舅是不是装病,舅舅说他的病在心里,我就纳闷,心怎么会有病呢,分明就是装病。”

  徐妙筠长长舒了一口气,可随即又担心起徐景焕这么做的用意起来,伯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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