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不早已是我的知己了吗?”程小小。
吴应道用了李盾送来的皇家疗伤圣药之后,十几日后便痊愈。着人打造了一副黄金眼罩,使自己肮脏的内心之外,更添一丝俗气。
七月初六这天,轩世典带着武当门人随众人收拾妥当,起程赶往北申城,鬼骨门的分坛。
“程姑娘,那日你是怎么说的?那痴情小王爷竟只派了印宁送了你一柄匕首作为防身之用就作罢。”徐慕然驱马来到坐在梅诵贤身后的程小小身边。
“听这个做什么?你想学来拒绝别的女子吗?”程小小扯扯嘴说。
“那小王爷也是个不可多得的痴情郎,唉,可惜哦。”徐慕然打趣地说:“嫁了他可是一辈子衣食无忧。”
“他倒是个痴情郎,只不过,痴的是他的诗词,并不是单纯的我这个人。”程小小接着说:“衣食无忧,我也不是不在意的,只不过我觉得,能给女人衣食无忧的人,好像并不少吧。”
“比如我,哈哈……你还真是个少有的敢说真话的女人。”徐慕然说完驱马奔向队伍前面。
程小小看着那劲竹一般的人远去,问梅诵贤:“梅姐姐,大概几日会到北申城呢?”
“三五日吧。”梅诵贤话音刚落,颂轻风驱马上前。
“梅姑娘,我来带着程姑娘吧,我们需要加快脚程。”颂轻风说。
两人没问程小小的意见,便将程小小换到颂轻风马上。坐在陌寻箫的马上时,经常被他兜头盖脸捂得严严实实;颂轻风则不然,他将程小小揽在马前,速度虽快,但却一点也不让人害怕。程小小靠着颂轻风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坚实的胸膛,看着眼前飞掠过的景色,真日坐在火车头前看风景般。
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一行人分作几拨,三三两两前前后后的行进、休息,前后不超过一炷香的路程。
日已沉西,颂轻风与程小小见其他人皆沿路找些庇荫之地歇了下来。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连间破庙都没有,颂轻风只好也寻了一棵大树停下了马。
“小小,我们今晚要在野外住一晚了,明日才能赶到下一个城镇。”颂轻风心疼地看着她说。
“不妨事,这都是夏天了,又不冷。”程小小早已跟陌寻箫有了很多野外露宿的经验,因此并不觉得为难。
颂轻风轻轻一笑,将马拉到河边饮骝,河对岸是郁郁葱葱的高山:“你在这里待一会儿,我去找些树枝生火。”
程小小乖乖的留在原地,看着马儿欢快的喝水吃草。晚霞映照下的河面波光粼粼,宛如仙境,那仙境里有墨墨的山、翠翠的树、不时飞过的水鸟、自己的倒影和仙女。仙女!程小小循着倒影回头看,未及看清来人,便觉胸腔一震,被来人打入河里。
“救……”程小小刚刚浮出水面便被脚下的水草再度拉入水中,那水草软软的暖暖的,似乎是人的手般柔滑。呼吸困难,口鼻痛苦,程小小第一次感受到死亡前夕的痛苦,是那般的无助和惊慌。就此了结了吗?自己还有很多未尽之事呢?比如看着梅诵贤开开心心的生活、比如看着韩当和徐诗然两情相悦、比如看着陌寻箫开心的大笑、比如…比如看着颂轻风暖暖的笑容……
再度存在知觉的时候,自己躺在颂轻风温暖的怀里,那种热气,是练武之人所散发出来的,就像陌寻箫身上的那种。
白色衣襟映入眼睑。
“颂大哥,我……”程小小筋疲力尽。
“没事了,我不该扔下你独自离开。”颂轻风懊悔地说。
“是我给你添麻烦了。”程小小恨自己不会武功。
“不要说这种话,不要…看到那人了吗?”颂轻风问。
“没有,但是个女人,很漂亮。”程小小想起那水里的倒影说。
颂轻风紧了紧手臂,程小小打了一个喷嚏,带出一溜鼻水。颂轻风从怀里抽出一方白帕,躲开她欲接帕的手,轻轻擦去鼻下那两道清泉,又紧了紧手臂:“好好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怀中人倚着坚实的胸膛甜甜睡去,树上人掐着惨白的手指渗出鲜血。那方白帕,是自己悄悄塞进他临行包裹里的,为的就是能替自己时时陪伴在他身旁,如今,树上人不禁心如刀绞。
远处另一棵树上,一个眼露精光的人静静看着这一切,静静地看着。
野外的晚上并不好过,虽不寒冷,但也耐不住蚊虫叮咬,韩当和徐家兄妹早早上路。
“韩大哥,你这用艾叶捣碎了涂在身上的方法,确实可以防蚊。可是怎么洗去呢?身上味道好大。”徐诗然娇声娇气地问。
“可,可以……”韩当想到程小小教自己与徐诗然相处的方法,于是稳了稳心神,看着徐诗然所骑的马说:“这个,没有什么办法,除非沐浴。我们快些走,到下一个城镇找家客栈再说吧。”
“好吧…”徐诗然扭过头去不再说话。
韩当长吁一口气,看着徐诗然的背影。徐慕然回头看了看两人,面无表情的转回头继续看着前方。
“韩大哥,那吴应道的眼睛,真就治不好了吗?”徐诗然又回过头来问到。
韩当忙看向马头:“只能如此了,眼珠不知去向,就算能找到,想再放回去,也是不可能的。”
徐诗然想了想,放慢马速,靠近韩当身旁时委屈的低声说:“我只是在心里咒骂过他,没想到真灵验了,我,我是不是很坏……”
韩当连忙看着自己的马头说:“与诗然无关,都是他的际遇。如果咒骂别人,就能让此人受难的话,那我们岂不成了神仙了。”
徐诗然终于忍不住:“韩大哥你为何这一路上看都不看我,与你说话的时候你也是看着别处,我就这么讨厌吗?我是个坏姑娘,之前咒骂轩世晋,他的下巴就碎了,现在咒骂吴应道,他的眼珠子就掉了。你们都别理我,都不要看我,我是个坏姑娘。”说完驱马狂奔起来。
徐诗然一路上本就因轩世晋和吴应道之事心里烦闷,加之误会韩当不理自己,一气之下发泄出来。慌得韩当不知所措,见心上人纵马而奔,忙不迭的驱马去赶。徐慕然方才一直暗中观察韩当的表现,不曾注意自己妹妹的情绪,待到反应过来时,徐诗然已经驰出几丈远。
“诗然!”两个深爱她的男人同时紧张的大喊。
☆、第五十章 执兄窒爱
第五十章执兄窒爱
徐诗然越想越气,狠狠抽打马臀。那马跟在徐诗然身边已有多年;感受到主人不安的情绪也跟着狂躁起来;加之突然受了击打以为遇到危险,便拼命的狂奔。突然眼前两人一马阻了去路;再拉缰绳已是来不及;慌得徐诗然一声娇呼。
马上正是颂轻风与程小小,颂轻风听到身后飞驰的马蹄声;早已勒转马头。待烈马近旁时,伸出一手抢过缰绳,硬生生将马拉转方向,使之在原地顺时针打转;就势卸去了速度。
“诗然,你没事吧?”赶到的徐慕然跃下马,紧张的将徐诗然搂在怀里。
“哥哥……”徐诗然委屈欲哭。
“你在做什么?这么大个人了,怎么整天疯疯癫癫的!”徐慕然被气坏了。
“哥哥,我不是坏姑娘。”徐诗然扑到自己哥哥怀中痛哭。
“诗然,我不是讨厌你,我,你是个好姑娘,你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可爱的姑娘。我…”韩当语无伦次地说。
颂轻风与程小小下马站在兄妹身旁。
“慕然,怎么回事?”颂轻风疑惑地问。
“没什么事,我这妹妹不懂事,给大家添麻烦了。我想我们兄妹还是单独走吧,前面镇上见。”说罢抱着徐诗然跳上马,牵了徐诗然的马头也不回的走了。
“韩大哥,怎么回事?”程小小看着垂头丧气的韩当问到。
“我,诗然说我讨厌她,才不看着她说话,其实我是看着她就会紧张地说不出话来。这回是能说出话来了,可是,诗然她……”韩当丧气地说。
“如此,是我害你被诗然误会了,韩大哥,对不起,我一会去跟诗然解释。”程小小内疚地说。
“不怪你,你的办法确实有效,只是,可能我就是无法让诗然开心吧。”韩当声音越来越弱。
“韩大哥,不要这样说,时间长了,诗然就知道你的好了,她现在,只是不太懂男女之情。”程小小握着韩当的肩膀说。
“小小,我们快点上路吧,昨晚凉着了,今晚早点休息。”颂轻风安慰了韩当几句后,便建议三人赶紧上路。
“小小,你凉着了?怎么样?”韩当恍恍惚惚地问到。
“没事,今天就好了,我体内那么多抗生素呢,身体早有抵抗力了。”程小小嘴角弯弯笑着说。
“抗生素?”韩当心烦意乱之时仍能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
“啊,就是我家乡附近的一种草药,解毒的。”程小小忙转移话题:“快走吧,等一下梅盟主他们赶上来少不得要问发生何事,这点小事免得节外生枝。”
三人纷纷上马,一路无话。到了下午,三人方才赶到镇上那家唯一的客栈。开好房间后正在楼下用饭,便见徐慕然也来到楼下,叫了小儿将饭菜送到楼上,看了一眼三人之后便走上楼。因众人提前约定好,在外尽量佯装互不相识,所以三人便也自顾自的吃饭。
吃罢回房,程小小刚欲关门歇下,看到拐角处徐慕然缓缓走来,连忙闪出身子,对着徐慕然挤眉弄眼:“嘘,嘘…”
徐慕然愣了愣,随即慢慢走到程小小门口,回头看了看,闪进房间。
“你们住哪个房间?”程小小睁着大眼睛问。
“天字一号二号房。”徐慕然笑着说。
“不是说了要低调点吗,干嘛住上房?”程小小嘴上这样说,眼睛里却流露出羡慕之色。
“诗然心情不好,就当哄她开心吧,那两间房能看到对面的戏园子。”徐慕然看着程小小嗔怪的表情只觉好笑。
“有个哥哥真好…”程小小自言自语,忽又抬头问:“诗然今天因什么事不开心?”
徐慕然敛住笑容,不客气的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这傻丫头以为自己在心里咒骂了吴应道几句,就害得他被挖了眼珠呢,说到底,还是个孩子……只有我才知道怎么照顾她,别人都不可靠。”
沉默半晌,程小小方才开口:“你在说韩大哥?其实,他对诗然很在意的。”程小小坐到他的身边,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怎知道?”徐慕然斜眸看着程小小。
“他是个那么爱说的人,一见到你妹妹就语无伦次了,只有,这是一个男人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有的表现。”程小小喝了一口茶:“所以我建议他跟诗然说话的时候看着别处,这样才能像平时一样口若悬河。”
“每个男人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的表现是不一样的…”徐慕然突然盯着程小小意味深长地说。
“凑巧,他是那最没用的一种,连话都说不明白,怎么保护一个女人?”徐慕然眼中浮出不屑的表情:“亏我还想观察一下,只一会儿就有结论了。”说罢将茶杯随意丢在桌上。
“我觉得,我觉得你一遇到自己妹妹地问题时,就不理智了。”程小小听到对方这样说自己的好朋友韩当,不免心中不悦,将茶杯乱丢在桌上。
“那是我妹妹,我当然要紧张些。”徐慕然笑着说:“你为何如此袒护那韩当?莫非,你对他有意?既是有意,也当不希望他接近我妹妹啊。”
“不是有意,是友谊,韩当是我好朋友。”程小小说完后便觉不忍,韩当和徐慕然都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加好友,这么说岂不伤了徐慕然的心,偷眼看他,似无半点不悦之色。
“喝茶喝茶,我们不说这件事了,你们都是我的好朋友。如果韩大哥当着我的面说你的坏话,我也是要狠狠修理他的。”程小小拿起茶杯,递给徐慕然。
“朋友,我也是你的好朋友?”徐慕然抿了一口茶,好笑地问到。
“当然,你别看我平时大大咧咧的,可是,对我有恩的人,我都装在心里呢。”程小小拍拍自己心口窝亦即左乳的位置说。
徐慕然慌忙移开视线,心中好笑:“人家姑娘的心里,都只是住着自己心爱之人。”
“我这里住着七个人呢,四张上下铺还能再住一个人,嘿嘿。”程小小自己喝了一口茶干笑。
“七个人?都有谁?”徐慕然突然饶有兴致地问。
“你、诗然、韩大哥、轩大哥、梅姐姐、颂大哥……”程小小突然打住,第七根手指悬在半空,‘陌寻箫’三个字生生咽回去。
“第七个人是谁?”徐慕然紧追不舍。
“李盾喽…”程小小长吁一口气,终于找到一个替补队员拉上场。
“只是认识几天,那小王爷竟也能成为你的好朋友,唉,我看我们也不值得高兴哎。”徐慕然故意失望地说。
“你没看他排在第七位吗?你可是第一位的哦。”程小小陪笑说。
徐慕然看着她开心的笑,突然,眼睛一眨:“我们的茶杯拿错了。”
程小小低头一看,也发现了问题,自己原本那只杯口有个破口的茶杯正捏在徐慕然的手中。
“我没有传染病。”程小小淡定的目光迎上徐慕然正待看热闹的眼神。
没有看到女孩子应有的羞涩的表情,那眼神瞬间失望:“我也没有。”说完转身开门出去,走到拐角尽头回身看时,那本应羞涩的女子正站在门口大力的挥手送别自己,嘴角不禁抽搐的勾起。
庆元朝的七月初七,和现代的乞巧节一样,也是女儿们的盛会,只不过叫做乞缘节。每年的今天,各家各户的待嫁姑娘都会把自己最为得意之作和相约地点写张纸条放在父亲亲手做的河灯之内,有钱人家将河灯罩上轻纱,家中较为清贫的也要糊上一层带图案的薄纸。河灯随波流淌,一时影影绰绰,流光溢彩。河下游是三三两两的少年书生,皆拿了长长的钩子寻找着自己的缘分。普通人家的女子站在河岸上游放灯,普通人家的男子站在河岸下游寻灯;富贵人家的小姐站在河岸上游的画舫上放灯,富贵人家的少爷则站在河岸下游的船上接灯。如此倒也合适,不会出现那种有缘无份的爱清,庆元朝虽然开放,但是大部分人家对于门当户对的赞同也是根深蒂固的。看看身边一袭白衣周身贵气的颂轻风,程小小不禁暗自思量,颂家人到底是老气横秋的固守派还是不拘一格的开朗派呢?
“饿不饿?我们去买些蜜饯。”颂轻风低垂了头,轻轻问到。
“好,好……”忧虑来得快走的也不慢,程小小向来是走一步算一步的人,从不过分纠结于某件事。况且晚饭时为了早点出来逛乞缘节,只是胡乱的塞了几口饭。
庆元朝的乞缘节是个仅次于除夕的大节,这日的傍晚,每家每户的年轻人皆出来游玩,直至天明才归。客栈里的客人也会出来凑凑热闹,梅远山为了不引起旁人注意,吩咐几个年轻人皆要分头出去逛街,早些回来休息便是。韩当心情不好,独自在房间休息,于是程小小便随颂轻风离了客栈。
☆、第五十一章 快意恩仇
第五十一章快意恩仇
“老板,每样来些。”颂轻风对着卖蜜饯的大婶说。
大婶笑不可支;麻利的将每样蜜饯狠狠捡了些;装了两个袋子递给颂轻风:“这位少爷,一共是五文钱。”
“吃不完的吧…”程小小说。
“多吃点;你要胖一点。”颂轻风笑着说。
“是啊;女人胖点才有力气生孩子。看两位都好似天上的碧人,将来的孩子肯定也是金童一般。”不愧是做生意的大婶;嘴比蜜饯还甜。
“谢谢大婶。”颂轻风笑着应承下来,程小小暗自勾了勾嘴角,塞了一颗杏肉掩饰自己的羞涩。
河面飘满河灯,灯光映照河水。放眼看去;只觉片片澄亮,眼眼明黄。程小小踮起脚尖向河内看去,盏盏河灯摇曳多姿,艘艘画舫暗自争芳。“不知在画舫上看河灯是怎样的感觉呢?”程小小吐出一颗杏仁说到。
“啊!”腾空而起的程小小仍不忘紧紧抓着手中的蜜饯纸袋,杏肉在小舌头的剧烈抖动下弹到嘴角。
再次看清周遭事物时,两人已并肩坐在一艘画舫的舫顶。颂轻风拿出那方白帕,替身边睁大眼睛不知所措的人揩去嘴边的杏肉。
“现在知道了吧?”颂轻风将手轻轻揽在她的肩头。
“好美…”程小小看着那如同银河的灯河赞叹道。
听着舫下嘈杂的人声,程小小不禁正色道:“我们刚才,飞过来的时候,会不会被人看到?”
“大约,他们只会觉得看到的是一白一粉两道灯光吧。”颂轻风满脸自信地说。
踏风追影的名号自然不是浪得虚名,程小小知道他不是夸口,开心的又塞进一块杏肉。
“颂大哥,如果因灯结缘的男女双方有意,但两家父母却不答应这门婚事该怎么办?”程小小有一丝疑问。
“那可能就要,有缘无份了……”感受到身边人失望的垂了垂肩,颂轻风忙说:“易得无价宝,难遇有情人。只要两心相悦至死不渝,父母终究是心疼孩子的。”
程小小抬头看了看目光坚毅的颂轻风,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姐,小姐,有艘船直直靠过来了,躲又躲不开。”舫下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急急的响起。
“是什么人?船工没看到我们的画舫吗?”一个弱弱的女声传来。
“看到了啊,还是划过来,那船上大红衣服的人好像是……”声音带着哭腔。
“小红快说,到底是谁?”另一个清脆的女声不耐烦地问。
“好像是那元北城的赵公子。”被唤作小红的人哭着说。
“啊!”舫中三人皆惊慌失措。
“小红小绿,怎么办,怎么办?”疑似小姐身份的人心慌意乱的哭着说。
“快划船,快,往下游去。不能回家,他寻不见我们,一定会追到府上去的。”那清脆的声音应是小绿,虽然害怕却也不乱章法。
一时间舫上两人只觉舫速加快,颂轻风连忙揽紧了程小小。
“难道又是这个姓赵的!”程小小恨恨地说。
“哪个姓赵的?”颂轻风不解地问。
程小小便将当日之事简单描述了一番,颂轻风轻轻点头:“是个恶霸喽。”
“你可别侮辱恶霸,他简直就是一只,禽兽。哼。”程小小咬牙切齿地说。
颂轻风笑而不语,卸去舫顶一片薄瓦,欲掷向追在后面的赵公子的船。
“等等,就算你这次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