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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马男子听了猛地收紧缰绳,红马被勒得狂躁起来,原地转了两圈,面向黑衣悍徒停了下来。
“还不快滚,莫要多管闲事,海窟宫的手段你不知道吗?”那黑衣悍徒继续叫嚣着。
“再说一遍……”红马男子淡淡的语气里透着杀气。
“快滚,爷叫你快滚,少管海窟宫的事!”这个黑衣悍徒愈加的嚣张起来。
“此处是河西地界,你们是飞虎帮的人吧?”红马男子继续淡淡地说。
“你怎清楚?是,我们属海窟宫的八洞十六部。”黑衣悍徒骄傲地说。
红马男子闭眼,低头转向另一边。
“还不走!找死!”黑衣悍徒大刀挥过去。马上男子头也不抬,伸手只用两根手指夹住刀片,着力抽出钢刀甩向一旁的大树。树干轻摇,落叶纷纷,煞是好看。红马男子抬手舞动几下,未等程小小看清出手过程,黑衣悍徒皆纷纷倒地,每人喉间都插有一片树叶。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度叶成刀?程小小今儿算是开了眼。
“你不想活了?你。”黑衣悍徒吓得倒退几步。“你敢杀我,海窟宫不会放过你的。”
“我敢杀你,但我不会杀你,因为还要你替我做一件事。”红马男子伸手从怀里摸出一块小牌子,抬手一甩,黑衣悍徒被击倒,待其踉踉跄跄的拾起小牌子时,脸色突然变得惨白。
“你是,你是,海。。。。。。”黑衣悍徒已经语不成句。
“回去告诉李飞虎,不要等我动手,一月内提着全帮的人头来见我。”红马男子冷冷说到。“你若不快走,我改变主意,你们就兄弟团圆了。”
“谢。。。啊。”黑衣悍徒连滚带爬,也顾不得自己的钢刀,拉马欲上,怎奈腿已酥软,竟上不得马。
红马男子轻按肩头的长剑,咝咝作响。黑衣悍徒见罢猛地用力,终于上马,尿却顺着马背流了下来,惊慌失措地驾马逃命。
☆、第三章 初生牛犊
第三章初生牛犊
红马男子看向程小小,程小小也看到他的正脸。麦色的皮肤,透着冷邪的单眼皮眼睛,棱角分明的脸型,肩头一把透着寒气的长剑。
“驾。。。”马上男子面无表情地驱马离开。
程小小松了一口气,两伙瘟神终于走了,又痛又累的她,趴在原地一动不动。
马蹄声又近,程小小紧张地抬起头,却见刚刚离开的红马男子跳下马,慢慢向她走来。
“你,你,多谢恩公刚才出手相救,我观你面相,一定出自名门正派。”先把马屁拍上,希望这个魔头顾及脸面不要伤害自己,程小小想到。
“名门正派?哼。”红马男子冷哼一声。
“啊。。。啊。。。”程小小被他拦腰揽起。
真不知道怜香惜玉,被他像个麻袋一样夹在腋下的程小小想到。
“谢大侠,多亏你出手相救,不然我肯定被那个什么海窟宫的混蛋给杀了。”程小小在他背上挣扎,试探地恭维到。
“他们不是海窟宫的人……”红马男子冷冷道:“我救你也是有条件的,你住在这附近?带我去平遥村。”
“好,我就住在平遥村。那,大侠你叫什么名字啊?”程小小“真诚”地问。
“你就住在平遥村?那你知道我吗?陌寻箫……”男子眼里闪出地狱的光芒。
“恩,不知道。。。那我叫你陌大哥吧。”程小小试探地说。
面前人如面瘫般。
红马男子将程小小夹上马,一手拉缰绳,一手揽住她的肩,一路上无话。天渐黑,两人终于回到平遥村,远远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走进村口,横七竖八的躺着村民的尸体。虽然只有一个月的相处时间,但平遥村是程小小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家,她的心突然很痛,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流。
“翠花,翠。。。。。。”村长吴大叔倚在自己家门口叫着程小小。
“吴大叔,怎么回事?是谁杀了这么多人?”程小小跑过去哭着问。
“一群强盗,丧尽天良啊。他们说我们村子里有一个人,是魔教的克星。”吴大叔又吐了一口鲜血。“你快走,离开。。。。。。离开这里。”说完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我不走。”程小小挣脱开陌寻箫的手继续哭。
陌寻箫边拉边问:“你住哪间房子?”
“他们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谁会是那个什么魔教的克星。”程小小激动地说。
“他们手无缚鸡之力,那你呢?”陌寻箫长剑突然抵向程小小的喉咙,看不清他的表情,长剑停在程小小的喉前,一分不远半分不近,冰冰凉的感觉,程小小吓得说不出话来。
陌寻箫撤剑捏住她的手腕,程小小只觉一股热气顶着脉搏,手臂酸麻不止。半晌,陌寻箫说:“你不会武功!”
程小小流着泪摇头,他的眸子深不可测,看得人心里发毛。终于,他松开手说:“只有一个活口,还是个不会武功的女子,无计先生的话也不足为信。”陌寻箫轻蔑地说。
身上的伤加上刚才的惊吓,程小小痛苦地蹲下来。
“江湖上有个通天文晓地理的无计先生,预言,平遥村有一个人是魔教的克星。如想找出这个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屠村,真正的克星必然武功高强不会被轻易杀掉。只可惜无计先生未必神算,全村竟没有一个会武功的人。”陌寻箫蹲到程小小面前盯着她的眼睛邪邪地说:“这个秘密只有海窟宫尊主和另一个人知道,屠村的应该就是另外那个人,因为我刚刚赶到。”
程小小缩在墙角,终于听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面前这个男子就是海窟宫尊主,海窟宫有可能是魔教,无计先生真是害人不浅。
“你要干嘛?”程小小被他拉的胳膊生疼。
“你住哪间房子?我们今晚在此留宿,明早赶路。”程小小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贫民窟,陌寻箫狡黠的捕捉到她的眼神,于是将她拖向那间既熟悉又陌生的旧屋。
咣当。。。。。。陌寻箫狠狠抵上门板,随即开始固定那扇摇摇欲坠的窗子。
“你?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男人?”程小小紧张地拉紧领口。
陌寻箫不看她,把桌子抵在门板前,做完这一切后默默坐到床上,开始调息打坐。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程小小用余光盯着陌寻箫,思绪在飞速的运转着。显然这个人就是海窟宫尊主,看来也是得知无计先生的预言,来瞧个究竟的。只有让他相信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不会是他魔教的克星,才能保命。如果自己是一个令人讨厌的、无用的人,他应该会放了自己。
程小小坐得累了,于是放心地拉过被子躺在床上。陌寻箫仿佛视她不存在一般,继续打坐。
恩,好吧,那就开始了,要让你讨厌我,你不想被骚扰,嘿嘿,那就放了我,程小小暗想。
“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谁让他们真爱了一场。。。狼爱上羊啊并不荒唐。。。他们说有爱就有方向。。。”程小小突然扯着嗓子开始唱。
陌寻箫略显不解地睁开眼,冷邪地看向程小小。
“我每天晚上都会练歌的,嘿嘿…唱戏的早上练嗓子,我习惯晚上,不好意思,你多担待点。”程小小厚着脸皮嘿嘿说到。
陌寻箫满脸煞气地看着她,嘴角抽搐几次,几欲说话,却没发出半个音节。许久,满脸怒色淡淡转过头继续闭眼打坐。
“狼爱上羊啊爱的风光。。。他们穿破世俗的城墙。。。狼爱上羊啊爱的疯狂。。。他们相互搀扶去远方。。。”程小小继续厚颜无耻的挑逗他的神经,陌寻箫眉头越揪越紧,似乎在努力克制着爆发的冲动。
嗒嗒,咚。。。。。。什么东西敲打着门板。
“咻。。。咻,外面有人,是不是屠村那些人又回来了?你快进入一级戒备状态。”程小小收起歌喉,赶紧提醒他,说话间那人似乎又转到窗下挠着土墙。
“那不是人。”陌寻箫依旧闭着眼睛淡淡道。
“生气归生气,骂人是没用的。好好,就算他们是畜牲,行了吧,你快点戒备啊。”程小小着急地说。
“那不是人,是野狼。”程小小听了陌寻箫的话惊出一身冷汗,仔细听听,外面的家伙似乎在跟陌寻箫表演相声般配合着,嗷。。。嗷。。。亲娘吔,真是狼啊!程小小浑身颤抖地抓着陌寻箫的胳膊,嗓子紧得越来越疼,心脏快要跳出来。
“村子里的血腥味肯定会招来野狼。”陌寻箫甩开颤抖的程小小,“你只要别唱歌,狼听不到声音,就不会围过来。”
什么意思?难道在说她唱歌把狼招来了?什么世道啊,想程小小纵横KTV十几年,虽算不上麦霸,但总不会难听到把狼招来吧。真触霉头,为什么要唱带“狼”字的歌,自作孽啊。
程小小撅着嘴,缩到他的身后。此时别管什么面子了,性命要紧,外面不是色狼,是野狼啊!陌寻箫闭上眼睛继续打坐。不知过了多久,嘈杂的声音渐渐消去,她的困意也如潮水般袭来,头越来越沉,直到毫无知觉。
程小小打着寒战醒来:“啊,好麻。。。。。。”她揉搓着跪得又痒又麻的双腿,龇牙咧嘴说到:“哎!别。。。。。。”
“天亮了,狼早就回山上去了。”陌寻箫冷冷地说,随即打开门。
“我又不是怕狼,我是。。。。。。我是不想闻血腥味。”程小小狡辩着。
“呵。。。”陌寻箫算是给她一个反应。
程小小跌跌撞撞的和红马一同挤出门外,外面还是一片狼藉,不同的是,村民的尸体较之昨天少了很多。程小小倒吸一口凉气,看来昨晚狼们是饱餐一顿。陌寻箫夹人上马,程小小也想快点离开这里,于是顺从地坐在马前。
再见了,程小小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家,虽然破旧,虽然简陋,却不至露宿街头。如今离开了它,哪里又是程小小的容身之所呢?
初夏的清晨,些微有丝寒意,浓浓的青草味夹杂着淡淡的水气,吸进鼻孔着实有点凉爽。两旁的树木目送两人前行,翻过一个山头,平遥村已经渐行渐远,程小小的心也变得茫然。陌寻箫继续保持着冷峻,红马不知疲惫地前行,唉,这主仆俩都是超人,程小小这一直坐着的人都腰酸背痛了,看来坐马还是个技术活。
几个时辰过后,程小小感叹道,陌寻箫真不是人,竟然都不休息的。一路上被几匹快马超过,看起来像是习武之人,却不是冲着二人来的,只是急急的赶路。回头看看陌寻箫,仿佛没有看到任何人,眼里只有一条路。
“我饿了。”程小小试探地说。
陌寻箫看看程小小,放慢了马速,寻了路边一棵大树,放她下马。“真舒服……”程小小原地活动活动筋骨。
“走开点。”陌寻箫拉马把她挤开,随即默默看着马吃青草。
“我还没吃的呢!”程小小不合时宜的厚着老脸说。
“路上不是一直在吃嘛!”陌寻箫不耐烦地说,他指的是路边树下捡的几个破梨。
“那是水果,一点都不禁饿,我要吃淀粉食品,馒头、包子、饼……”还没说完,几近崩溃的他甩给程小小一个干饼。虽然不美味,可是能填饱肚子,忍吧,吃人家嘴短啊。
“我问你个事哈,飞虎帮大概多少人啊?”程小小看他一直看着马,想转移他的注意力。
“三百零三。”
“哦,那,那你让李飞虎提着全帮人头来见你,那么多人头,三百零二个吧?他提得动吗?就算用车,还得找个大车吧?你以为是四川兔头呢?说起来我还真馋了,那次我出差去重庆,吃过一回。”
☆、第四章 达成协议
第四章达成协议
陌寻箫嘴角抽搐了几下,闭上眼睛“心悦诚服”地默认了她的话。武功高有什么用,不会想事情,悲哀啊,程小小鄙夷地看着陌寻箫。
“还有啊,你放走了飞虎帮的那个人,万一他不回去报信,自己跑掉了怎么办?要我说,你有点欠考虑了。”程小小甩开腮帮子边吃边说。
“唉,这饼有点硬了,肯定不是发面的,哎,你们这里有碱粉吗?用那。。。。。。”程小小被他点在后背,脖子一梗,瞬间说不出话来,噎得直瞪眼看着他。
看她噎得直翻白眼,陌寻箫冷冷地说:“如果你能保证话少点,我就给你解穴。答应吗?说话!……说话!”
这能说得出来吗?大哥,我被你点哑穴了,程小小在心里暗骂,陌寻箫似乎也意识到这点,在她点了二十几下头的时候,解开了穴道。
“咳咳,我要是被噎死了,人家会说你怕了我,杀人灭口的。”程小小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又装傻,哼,不让自己说话,那就唱歌,程小小想到这里放开了歌喉:“相信你还在这里…从不曾离去…我的爱像天使守护你…若生命直到这里…从此没有我…我会找个天使替我去爱你…”
陌寻箫静静的听着,“什么是天使?”随即迷茫地问。
“天使,啊,天使就是,就是金童玉女,就是金童,天使就是金童。”程小小艰难的解释着。
“我问你个问题啊。”见陌寻箫心情不是太糟,程小小继续说:“你为什么喜欢穿黑衣服,还有,飞虎帮也喜欢穿黑衣服,黑色的布料便宜吗?”
“为了隐蔽。”陌寻箫不屑地回答她,仿佛程小小问了一个很肤浅的问题。
“你们啊,真是死脑筋,黑天倒是有用,白天呢?你看看周围都是绿色,你就要穿绿色的。你同样穿的黑黑的,那不是一下子就被人发现了?恩,最好再戴顶绿帽子,这样你就隐蔽了。不过你这匹红马,哎呀,红配绿狗臭屁,不是那么应景的。不然你给红马穿个马甲吧,绿马甲。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程小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发现陌寻箫冷冷的透着杀气的眼神。
“你到底是哪里的人?”许久,在程小小快要笑抽过去的时候,陌寻箫说话了。
“平遥村的人喽。”程小小心虚地说到,尽量“诚恳”地看着他。
他静静地看着程小小,看的人心里发毛。
“我还饿。”程小小打破了僵局。
陌寻箫身子一震,无奈的转过头,丢过来一张干饼。
“上路。”陌寻箫头也不回地说到。
“我还没吃。。。”话没说完就被拎上马“…完呢…”
又是一个下午的马上生活,景色虽好,可是大腿内侧的皮肤受不了。强烈抗议之下,程小小获得了斜坐在他身前的待遇。红马嘶鸣,眼前一片湖光山色,俏皮的水鸟不时俯身点拨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岸上一株参天古木,耸立。岸边的青草欣欣然享受着午后最后一抹阳光,让人不忍打扰,七彩的蝴蝶肆意地追逐嬉戏在野花中。
“好美。”想起和父母春游时的景色,程小小不禁有点戚戚然。
就在她发呆时,红马早已开始用餐,陌寻箫继续着他的冷峻,程小小也默默坐在旁边。
不知过了几个时辰,两人静静的坐着,可能都舍不得这美好的景色吧。天渐黑,月牙也悄悄爬上山头,借着湖面照镜子。
“映月钩钩洛水畔,前身往世自难断。异时同地盼父康,斗转星移愿母健。汀兰岸芷岁枯荣,古树千年应尤现。天若有情天亦怜,古木带我寄思念。”幸好平时喜欢看一些诗词歌赋,现在才能应景地吟上两句。吟到伤心处,眼圈竟不自觉的酸起来,程小小忙把头伏在两膝下,可不能让他看扁了。
“你真是平遥村的吗?”陌寻箫冷冷问到。
“我是孤儿,不知道父母在哪里。”程小小答。
陌寻箫:“是想让你那不知在何处的父母有朝一日路过此地的时候,看到现在这棵树吗?”
“这树还能活个千八年的吧?”程小小一本正经地问到。
“能。”陌寻箫虽不解,但也回答了她。然后站起身,拔出宝剑在树上刻了几个字,恩,果然是繁体字,“程小小恭祝尊亲东海南山”
回头看了看她,又补上几个字“海窟宫寻女”。
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被带去海窟宫?囚禁?程小小紧张起来。
“哎,我说,英雄。你这,恩,我想问问,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呢?”程小小嬉笑着问。
“官苍山,马上会召开武林大会。”陌寻箫静静地说,仿佛这件事跟她有十块钱儿关系似的。
“哦,路上那些快马是赶去参加武林大会的吧?”她问到。
“恩。”陌寻箫点点头。
“那你带着我是不是耽误行程啊,找个城镇把我丢下吧,你也好快点赶去。”程小小“天真”地建议:“你也知道,我确实不会武功,我也没有什么武器。你救了我,我也带你去了平遥村。我们,两清了。”
“我知道,但我还要和你做个交易。”陌寻箫平静地说。
“什么交易?”程小小警惕地说。
“我保你一世性命无忧,你帮我找出那个人。他应该也会在官苍山,你去那里做场戏,我想知道他是谁。”陌寻箫继续说:“没了我,你很快会被那个人捉住,如果那人也是魔教,你会被杀之而后快。如果那人不是魔教,那么他就是要用你来对付魔教,到时候你根本帮不上忙,他会以为你不肯出力,你还是死路一条。”
程小小明白,陌寻箫是想用自己引出那个人,目前离了他会更加危险,于是识趣的闭了嘴,算是默应了这笔交易。
次日下午,程小小坐在陌寻箫身前欣赏路边的风景,大片的田野尽收眼底,城门也渐渐收入视线。看着城门口长长的进城队伍,程小小不禁感概,不管什么年代,首要问题,还是交通啊。
“你,站住,几时出城?所为何事?”守城士兵。
“军爷,小老儿卯时出城,带自家闺女去邻村她三姨的二舅母的表哥的孙子家吃喜酒,这会儿才赶回来,麻烦军爷了。”老头子边捻胡子边把扭捏的闺女往身后扯了扯,讨好地说到。
“吃喜酒啊,吃喜酒好啊,你家闺女什么时候和咱也办办喜酒啊?”守城门的士兵边说边无耻地捏那女孩的脸蛋。
“无耻!混蛋。”程小小边骂边看向陌寻箫,也不知是骂守城士兵的无耻还是陌寻箫的无动于衷。
守城士兵寻着声响看向程小小和陌寻箫,眼里闪出光。也难怪,要说程小小这躯壳真真是我见犹怜,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五官有组织有纪律地蹲在脸上,特别是一双含水的美目,再配上她那天真的表情,柳下惠都要“留下会”哦。随着他的目光在程小小身上游走,陌寻箫的眼神越来越冷。
“站住,下马,几时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