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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眼里出貂蝉-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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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伯父,再有几日泉瀑就来了,我们收了尸之后,下一步的打算是什么呢?何时攻打鬼骨门?”吴应道讪笑着问。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贤侄不必急,届时少不了请半山派出人出力。”梅远山狐笑着说。
  “伯父莫要客气,家师同伯父您多年之交,我们半山派定会鼎力相助的。”吴应道又往前凑了凑:“小侄也有好多要跟伯父您讨教,还望伯父您莫嫌小侄愚钝。”
  “那吴少侠你先在这里讨教吧,我去下面看看。”梅诵贤说完不等吴应道回话,一跃而起施展轻功掠向山下。
  “哈哈,贤侄不要在意,小女就是这么一副冷性子。”梅远山少不得打打圆场。
  “没有没有,梅姑娘天资聪慧直爽待人,小侄,小侄甚是欣赏。”吴应道媚笑着说。
  “哈哈,说起小女,老夫少不得夸奖几句,虽然不善言谈,但是心地却极善良。”梅远山捋着胡子说。
  “是,是,梅姑娘真是难得的佳人,若能娶到她,真是三生有幸啊。”吴应道继续无耻的试探着。
  “老夫听说邱大哥他欲将女儿真真许配给你,那姑娘生的也是眉清目秀,聪慧伶俐,贤侄也是有福之人啊。”梅远山看着又欲开口的吴应道,接着说:“要说这世上之事,都是命里注定的,该是你的就是你的,别人想夺也夺不去,不是你的,纵是费尽心思也是徒劳。哈哈,贤侄真是有福之人。”




☆、第三十六章 死里逃生

  第三十六章死里逃生
  梅远山说完便大步走回山上,留下被噎得哑口无言的吴应道愤愤站在原地;呆了一阵便向着梅诵贤快步走去。树后闪过两道人影。
  “哼;无耻小人。”徐诗然骂完便回身往回走。
  “你去干吗?”徐慕然拉住徐诗然的胳膊问。
  “我去告诉那邱真真那刁蛮丫头,吴应道整天缠着梅姐姐。”徐诗然气鼓鼓地说。
  “她会信吗?”徐慕然问。
  “不会。”徐诗然抬起头:“那我也要说;这个吴应道太可气了。”
  徐慕然用长笛轻轻敲了一下徐诗然的头;满眼狡诘地说:“我们不说她也可能会知道。”说罢将嘴凑到徐诗然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但见徐诗然立刻笑逐颜开;拉着哥哥的衣袖左右摇摆,直哄得阳光公子一脸满足的笑。
  “笑什么?”陌寻箫看着刚刚睡醒,嘴角仍带着笑意的程小小问。
  “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逃出去;我带你找那吴应道算账,一关上房门他就吓得尿裤子了。”程小小揉揉眼睛,理理头发说:“你知道他为什么会害怕吗?”
  陌寻箫垂了眼皮不答。
  “因为被你邋遢的样子吓到了。”程小小见他不语,只好自问自答:“看看你这头发,天生‘油’物啊。”
  陌寻箫低头看了看,不禁勾了勾嘴角,不服气地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是啊,痒死了。”程小小咧着嘴挠着头皮:“要是出去了,我们要好好洗洗澡。”
  陌寻箫听了不禁尴尬的转过头,虽早已习惯了此女彪悍的言行,但也不知该如何回应。虽知她的意思是两个人分开洗澡,但听在耳中还是倍感突兀。
  “我觉得你还是短头发清爽一些,还方便。”程小小说着便将衣袖处的丝带解下来,把陌寻箫的头发束好用那丝带绑牢:“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陌寻箫静静看着程小小,感受着轻触发丝带来的别样感觉,一种从不曾有过的感觉,痒痒的、软软的,很舒服。从没人告诉自己要配什么样的发式,也从没人为自己拨弄过头发,师傅不会、其他人不敢。师傅对自己向来是本着自生自灭的态度,师傅,只是一个称呼,只是时不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个人。
  “你的功力恢复多少了?”程小小认真地问。
  “五成。”陌寻箫闭着眼睛说。
  程小小蹭到旁边坐下,咬着嘴唇看着头顶的裂缝发呆,心里默默祈祷陌寻箫尽快恢复功力。
  四周静悄悄,只能听到水流和小虫爬动时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及陌寻箫缓慢而低沉的呼吸声,程小小游离在清醒和昏睡之间,恍如跳出五界。突然咕噜噜一阵巨响,带动身下的土地也跟着微动,程小小惊恐的睁开眼,对上陌寻箫的目光。
  “泉瀑来了,把糕点全吃掉。”陌寻箫拉着程小小站起来,定定的注视着泉眼处。
  程小小囫囵吞枣的吞下剩余的糕点,紧张的抓着陌寻箫的手。泉眼处的水越来越多,声音越来越响,陌寻箫抓过程小小按在自己身前,双掌抵上程小小的后背,催功运力,瞬间程小小便感觉到一股热力遍身开来。
  “陌大哥,好了,你多留些功力,我不会游泳,你要……”程小小回头断断续续地说。
  “别说话。”陌寻箫冷声说:“一会儿不要惊慌,放松全身,不要睡着。”陌寻箫定定地看着惊慌失措的程小小说。
  程小小听话的点点头,忐忑的等待着陌寻箫的命令。
  瀑水潭下,众人齐结,看着越来越大的水流,梅远山嘴角扯起一丝笑意,阴冷。颂轻风、轩世典、梅诵贤、徐家兄妹等人则是面色暗沉。转眼间水流成瀑倾泻而下,泉水夹杂着碎石木枝滚落潭底,几人在潭里东找西摸,不时还用铁钩子探底搜寻。
  洞里的水位已升至一半,陌寻箫携着程小小奋力的游动着,尽量使两人保持在裂缝下面的位置。泉水冰冷,程小小渐渐四肢僵硬,上下牙不停碰撞作响,痛苦地看着陌寻箫面无表情的脸。“陌大哥,我……”程小小喝了一口水,咽下了后半句话。
  陌寻箫看了看程小小面色红紫的脸,不发一言。两人挣扎在水里,几次险些被水流冲击而撞到洞壁上的毒刺,几近力竭的陌寻箫竟是生生避了开去,不住急喘,显然就快支撑不住了。
  “陌大哥,你自己逃命吧,你已经尽力了,我不会怪你的。”程小小心里很怕陌寻箫会放手,所以故作大方地说,使其不好意思独自逃生。
  “别说话,保持体力。”陌寻箫语气生硬地说。
  半晌,两人涡旋在冰冷的泉水里,抬头看看裂缝,已经近在咫尺了,陌寻箫咬咬牙,伸手抓住裂缝旁的一根毒刺,另一只手托起程小小向裂缝处。
  “小心毒刺,上去。”陌寻箫说。
  “我,我没有力气了。”程小小试图举起僵硬的双手,却使不上力。
  泉水已经浸到口鼻处,陌寻箫在水里沉声一哼,用尽全身力气托高程小小,抓着毒刺的左手渗出鲜红的血,在水里漂出一缕缕红丝带。
  程小小眼角流出热泪,使出吃奶的劲儿,抓住两侧毒刺,也顾不得身上的刺痛感,狼狈的爬出裂缝。
  “陌大哥,陌大哥……”程小小泪如泉涌,回身将手伸进裂缝里,疯了似的胡乱抓着,希望能抓住陌寻箫,触手却只是冰冷的泉水:“陌大哥,呜呜呜……”
  程小小冰凉的脸上滚过滴滴热泪,难受到极点,悲痛欲绝的伏在旁边。
  “唔哇……”须臾,一只血淋淋的手掌拔住裂缝,接着一头黑发的陌寻箫钻了出来,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陌大哥,陌大哥。”满眼泪水虽遮住了视线,兴奋的叫着。
  不多时,浑身是血的陌寻箫喘着粗气抓开扑在自己身上痛哭的程小小,坐在裂缝边抽出水囊,颤抖着双手拧开囊口灌了程小小几口解药,随即自己将余下的解药喝尽。
  “快走,另一个水囊掉到水里了,等他们在瀑布下发现那水囊的时候肯定会找到这里来。”陌寻箫急喘地说着,挣扎起身,刚欲夹起程小小飞掠,突然顿住,程小小顺着陌寻箫的眼光看去,只见一道如劲竹般的身姿立在不远处的榕荫下,阳光。
  “放下程姑娘。”徐慕然霸道地说。
  陌寻箫突然紧紧握住程小小的手,将其扯到身后,小声吩咐:“躲在后面。”
  程小小不敢说话,呆呆看着陌寻箫的背影,感受到一头困兽誓死保卫自己领地的气息。
  陌寻箫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俊朗公子,自己只恢复了五成功力,徐慕然乃名师之高徒,武功不在自己之下,此刻自己定无胜算,然而天生骄傲的他是不会就此认输,更不会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
  “放下……”徐慕然突然停住,侧耳听了听瀑布方向的声音。
  与此同时陌寻箫也偏头看向瀑布处,意识到众人已经赶往此处时,不禁又紧了紧握着程小小的手。
  徐慕然转回头,看了看陌寻箫,又看了看程小小,突然转身向后大喊着奔去:“站住!”
  陌寻箫有一秒钟的迟疑,随即夹起程小小回身飞掠下山,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
  “徐少侠,你确信是那个方向?”跟着徐慕然跑了半晌复又折返回榕树下的梅远山及众人问向。
  “看穿着应是海窟宫人,绿边的黑衣。”徐慕然说。
  “绿边黑衣?那应是护法之一。”梅远山不知徐慕然在瞎诌,信以为真。
  “梅伯父,瀑下并无尸身,会不会……”匆匆跑上山的吴应道气喘吁吁地说。
  “加派人手以官苍山为中心四散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梅远山边说边捏坏了手中的水囊。
  站在裂缝边的韩当和徐慕然待众人下山后方才移动脚步,刚才站立的位置赫然出现两双水脚印,一大一小。
  “韩先生的药果然是神药。”徐慕然头也不回地说。
  “徐公子的心果然是慈悲。”韩当捡起被梅远山捏坏的水囊,淡淡地笑。
  吴应道跟在人群中,远远回头看了看韩当和徐慕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阴险狡诈的光,若有所思的眯了眯左眼,瞥见不发一言的梅远山,随即不动声色的凑过去。
  “梅盟主,你看这陌……”吴应道故意欲言又止,看着梅远山愈发阴沉的脸,吓得忙闭了口。
  朱漆大门里面,乳白甬路尽头,八角小楼书房,梅远山静静坐在书桌前,屋内客椅上的众人皆面色沉重。
  “有可能这次的洪水没有将他们的尸体冲烂,所以没有流出瀑布。”徐总镖轻咳两声,首先打破这沉默的气氛。
  “也有可能是……”梅远山适时停住,紧握了案上的镇纸说。
  “我看不太可能,那是什么地方,从没有人出来过。”邱帮主提高微颤的声音,故作镇定地说:“我就不信他是百毒不惧之身?”
  “徐少侠,你看到的,确实是穿着绿边黑衣的人吗?”梅远山突然抬头问。
  徐慕然坚定说:“确是绿边。”
  “身上衣衫可有破损?”梅远山仍不死心。
  “并无破损。”徐慕然依然淡淡地说。
  “那肯定不是了,掉进去,就算死不了,衣服一定会刮破的,不是他了。”邱帮主恢复了些底气。
  梅远山警惕地说:“那水囊实在蹊跷……不可大意,我已叫人四处搜寻,见到海窟宫的人,格杀勿论。不管怎样,下一步都要去剿灭鬼骨门。”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于是,战前的第一次大会在梅远山的书房里召开了。商量了一晚上,最后的结果是先将鬼骨门的分坛一一挫败,接着直取总坛,然后回身捣了海窟宫老窝,至此,江湖才会太平。夜已深,众人纷纷辞了回房睡去,只待几天后离开官苍山各回各家准备一番后,于六月中旬在庆元朝都城中元城北部要塞元北城秘密汇合。




☆、第三十七章 铤而走险

  第三十七章铤而走险
  五月初,即将立夏;屋内闷热;山间的傍晚却是清爽宜人。月光照着大榕树,投下斑斓的影子;耳边时不时虫鸣鸟叫;倒也惬意。纵是如此人间美景,一大一小两个人影也是无意欣赏。本是夹着程小小飞掠;无奈只恢复了五成功力又再次中毒的陌寻箫很快体力不支,怀中人也渐渐没了力气,瘫软下去。陌寻箫只好将程小小夹在腋下往回奔,直至夜深露重时才气喘吁吁的停在方才与徐慕然对峙的大榕树上。任谁也想不到;陌寻箫会再次回到最危险的地方,也唯有这世间最邪最冷傲的陌寻箫敢于在自己功力大失的情况下隐蔽在敌人眼皮子底下,大榕树不禁打了个冷战,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人,他周身散发的煞气足以使人窒息。
  “陌大哥,我好累。”程小小无力地说。
  “虽已服了解药,但没那么快奏效,过几天就好了。”陌寻箫有气无力地说。
  “他们会派人抓你吧?”程小小想到陌寻箫说遗失了一只水囊在泉水里,如果被梅远山捡到的话应该会起疑。
  陌寻箫不答,静静的透过叶隙看着月光,不禁陷入沉思,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她逃生?以致险些命丧于此。对,是因为要用她引出那个神秘人,神秘人处处与海窟宫作对,又导致自己师傅被杀,虽然自己清醒之后也有可能杀了师傅,但与被人利用去杀人不是一个概念,自己不喜欢被人利用和主宰。况且就算自己不主动出击,照这神秘人目前的行为来看,他也会想尽办法除掉自己,所以一定要先下手为强。那么,她就是最好的诱饵,当然,除了这一层原因外,自己还从她身上找回了儿时的回忆,她就像一只小兔子,可以给自己孤寂的心灵一点点慰藉。被师傅捏断腿的小兔子静静的待在自己身边,就像此刻安静的程小小,带着一只小兔子在身边,也不见得是坏事。待找出那神秘人,就将这小兔一般的人带回海窟峰,一直放在身边,陌寻箫静静的想。
  派出的高手在官苍山及山下周边城镇进行了地毯式的搜索,两天后空手而回向梅远山复命,屋内燃着安神香,主人依旧心事重重。
  “伯父,想那魔头应该还在死穴里,只不过尸身尚未腐烂,所以这次的水没能冲下来,下次泉瀑来时就可看到了。”吴应道一双鼠目滴溜溜观察着梅远山的表情,伺机而语。
  “伯父,明日师傅就要带我们起身回去了,下一步剿灭鬼骨门的行动,不知您老人家有何吩咐?侄儿定当全力以赴。”吴应道见梅远山不说话,献媚地说。
  “我没有吩咐,也没有资格对别派门人吩咐什么,届时我会同各帮派掌门商量计策,各派但听自己掌门吩咐便是。”梅远山冷冷地说。
  “呵,如此,如此小侄就等消息了,那,那告辞了。”吴应道尴尬的笑着说完,退身出书房,转身后阴着一张脸走远。
  梅远山看着此人远去的背影,轻捻胡须,默念:“轩世典这孩子虽然迂腐固执点,品行却是极好,得此佳婿,至少不会背叛自己。”
  第二日,山上各派人等纷纷离开,梅远山少不得一一送别,吴应道跟着邱帮主一步一回头的下得山去,封信与徐家三人结伴下山同往南去,韩当背着鹿皮囊提着从官苍山上采摘的一篮草药打过招呼也轻步下山。梅家父女站在下山路口望了望离开的众人,回头对轩世典说:“贤侄回到武当山同真人和三侠说,剿除鬼骨山后我们……”
  梅远山欲言又止,轩世典明白他的意思是集中精力铲除鬼骨门之后再谈两家的婚事,于是不好意思的拱了拱手,随即带着武当众人离开官苍山,赶回武当。
  “贤儿,经过这些天的接触,觉得这轩世典如何啊?”梅远山笑着问梅诵贤。
  “爹爹说他好就好。”梅诵贤微微露出抵触情绪地说。
  “时日久了,你就知道爹爹的苦心了。”梅远山无奈地说完便转身回堡。
  官苍山渐渐陷入沉寂,树上的黑衣人展了展手脚,拿出一块从大厨房顺出来的鸡腿递给程小小,自己则取了剩下的一块鸡腿慢慢吃起来。
  “吃饱了吗?”陌寻箫擦擦手低声问。
  “吃饱了,再来点饭后水果就好了。”程小小体力已经恢复好多,但身上仍旧懒懒的。
  “那就走吧。”陌寻箫抱起程小小向山下飞掠。
  “去哪里?”程小小吓得抓紧陌寻箫的衣领,把头缩在他的怀中问。
  “海窟峰。”陌寻箫定定地说。
  “为,为什么?你不找那神秘人了吗?”程小小。
  “神秘人总会来寻你的,在功力全部恢复之前,我们最好藏起来。”陌寻箫边飞掠边说。
  怀中人不再说话,黑衣人提高速度,不多时便下得山来。陌寻箫紧了紧搂着程小小的双臂,警觉的四处看看,复又飞掠几步,来到僻静处一片密林之外,右手两指送入唇前,低低一声哨响后便隐在一棵大树后一动不动。不多时,林中由远及近传来哒哒哒蹄声,红马近前晃动着马头,带动着马鬃忽闪忽闪,鼻孔里发出哼哼的声音,貌似十分兴奋。
  程小小惊奇地问:“它怎么知道你来了?”
  “它很聪明的。”陌寻箫边摸着马头边说。
  “这些天它一直在哪里呢?”程小小问。
  陌寻箫显然无法回答她的问题,于是不再说话,揽着程小小跳上马背,用力蹬了蹬马镫,右手一拉缰绳,红马便听话的撒丫子跑起来。
  “你的马叫,叫什么名字?”因与陌寻箫共患难已有一段时日,两人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程小小竟不似之前那般惧怕陌寻箫,所以说起话来也随意了许多。
  “没有名字。”陌寻箫挑挑眉,想是从没有想过给马起名字。
  “那,那你怎么……咳”程小小声音越来越小。
  “怎么了?”陌寻箫边问边抽手摸摸程小小的额头,皱皱眉头拉紧了覆在她身上的外衫,双脚夹紧马肚,催马向前。直奔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来到一个小镇,已近傍晚,各家店铺纷纷打烊,陌寻箫找了街角一家不起眼儿的客栈进了大堂。
  “请问客官,您是打尖儿还是住店?”一个店小二模样的少年迎上前来。
  “我要一间上房。”陌寻箫。
  “好嘞,客官这边请。”店小二见两人虽然衣衫破损,却是质地上乘,是以不敢怠慢,恭敬的引着两人上楼。
  “备些热水,找个婆子为这姑娘洗澡,另外去医馆抓些退烧药,再买些换洗衣服。”陌寻箫将程小小放在床上,回身看见店小二憨憨的在后面笑着,愣了愣明白过来,从怀里取出一块镶金镂雕白玉佩,递到小二手里说:“将这当掉,活当。”
  小二接过来看了看,两眼冒光:“客官稍事休息,小的这就给你办。”
  小二离开不久,两个婆子抬着浴桶敲门进来,布置好一切之后,躬身问:“客官,现在可否为这位姑娘沐浴了?”
  陌寻箫点点头,踱到房间另一侧背身站着,两个婆子见这大男人没有避讳的意思,只好七手八脚的为程小小脱了衣服,扶进浴桶,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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