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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我们狐族的雌性都比较窄小,若是能把这个方法推广出去,嘿嘿,叔叔他们肯定会更‘性福’的。”
‘啪。’柳飞说得正带劲就被爹爹赏了个爆粟。
“痛。”柳飞双眼一眨,撅起嘴望向爹爹。
“你说,你到底是从哪里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菱雅才不理会可可的装可爱,手一伸就拧上了他的耳朵。
“痛痛,爹爹。”柳飞赶紧抓住爹爹的手,好痛耶。
“快说。”
“呜呜……”柳飞飞快的转着眼珠子,准备想个好借口。
正在这时,一愉悦的男声如天籁般响起,
“小可可,我的小可可,啊牙回来了。”
柳飞眼睛一亮,立刻大叫一声,“啊牙。”
“可可。”一修长俊美的男子如风一般冲进来,就把柳飞抱进了怀里,在他脸上狠狠的吧唧了两下。
“可可,你想啊牙不。”男子双眼亮亮的看着柳飞。
“想了,好想呀。”特别是在爹爹要发飙的时候,哦,啊牙你简直是我的救星啦。
柳飞抱着男子的项颈一阵的磨蹭,太爱你了,救我于水火呀。
“你们俩上午才分开,现在不过晌午好吧。”菱雅有些咬牙切齿的看着那两父子。
“啊,已经一个上午了,一个上午了呀。”男子可怜兮兮的望着菱雅。
“闪一边去。”菱雅对这对父子恨得牙痒痒。
“可可,你先到外面玩去。”男子从身上摸出一颗滚圆的红果子递给柳飞,就拍拍他的头让他一边玩去。
“好的。”柳飞从善如流的抓起果子就往外跑,哎,啊牙又要和爹爹作不和谐运动了,啧啧大白天的真是有伤风化。
等柳飞的身影消失后,男子将菱雅抱进怀里,脑袋放到菱雅项颈处轻轻的蹭着,“可可怎么又惹到了你了。”
菱雅将自己放松的交给男子,“弘,你难道不觉得可可太聪明了吗?”
“我们的孩子,聪明不好吗?”
“可是,他太聪明了,聪明得不像一个孩子。”
凌弘伸手捧住菱雅的脸,“不像一个孩子,他也是我们的孩子,不管他以前是谁,现在他只是我们的可可,我们的希望和奇迹。”
“是呀。”菱雅叹息一声,被凌弘轻轻的吻住。
是呀,不管他以前是
谁,现在他只是自己的孩子,给他们带来了希望和奇迹的孩子。
说来也是奇怪,他们部落明明百年内都没人孕育,却在自己生了可可后,孕育之喜接连不断,可可可谓真正是他们的福星。
(待续)
☆、第 3 章
柳飞一蹦一跳的朝周围的大人卖萌,赚来一堆好东西。
像葡萄的水果一串,贝壳穿起来的项链一根,小小的活兔子一只(当然是用小笼子装着的)。
嘿嘿,咱魅力不小哦,柳飞顶着小孩子的脸,带着大人的智慧,行欺骗之实,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反正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不知道为什么柳飞突然觉得心里一阵揪紧,在这个世界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他来自哪里,或许会有一个人,那个人啦!
脑中闪现那双总是沉稳又犀利的眸子,自己来了这个世界,他也会跟来吗?
啊啊啊啊,他是傻瓜呀,他怎么还想着那个偏执张狂霸道得要死的男人,啊啊啊,不想了,不想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狐族有个雌性是圣药师的传说随着岁月的增长,传遍了整个大陆。
不管什么疾病,只要找到神圣药师,便能手到病除,虽然在这个世界上,兽人很少生病,可雌性却是脆弱的存在,他们经常因为一点小小的疾病便丢失了性命,一旦雌性死去,兽人也不会独活,这直接导致了,因雌性死去而死亡的兽人远远是在狩猎中死亡人数的三倍不止。
以至于不管是哪个兽人部落都无法过于强大,繁衍和死亡不成比列,再强大的存在也变成了弱势。
————
深山中
一个穿着素白袍子的青年,弯起了裤脚和袖角,毫无形象的扒着树根和藤蔓,慢慢的往下爬。
靠,为什么好药老是长在让人难以采摘的地方呀。
要是自己是兽人就好了,那样就轻松多了,啊啊啊啊!再一次痛恨自己是不能变身的雌性身份。
柳飞一边小心翼翼的往下滑动,一边看清药草生长的地方。
快够到了,快够到了。
“靠,他亲娘的,就差一点了。”还差一个手指死活够不到的柳飞终于忍不住爆粗口了,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当年看《疯狂的石头》里面那盗贼死活差一点够不到宝石的时候爆的一句粗口‘狗日的奸商’的郁闷了,他现在也很郁闷,非常的郁闷。
不过他没想到的,更郁闷的却在后面,就在好不容易将指头伸到了药草前的时候,一条又细又长的墨黑色长虫正缠在药草上朝吐着分叉的信子。
“靠,不是吧,这么衰。”柳飞这下是彻彻底底的郁闷了。
现在收手也不是,不收手也不是。
毛线啦,他现在该干嘛。
就这么一直对望!
深情对望?
深情对望个毛线呀!
那蛇,一看就是剧毒的类型,他又不是兽人,可以被咬了还能撑到村子里找人医治,他一被咬,绝对会翘掉啦。
要死,要死。
要死也不能死在这个时候呀,他的美男他还没找到呀,他没尝过这里个世界的美男呀。
那看起
来手感十足的胸肌,腰力十足的健壮腰线,他的美味呀,他还没尝过,他怎么可以死呀。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柳飞正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的时候,没看到那条长虫非常人性化的眨了眨眼睛(啊啊,别问我,蛇会眨眼睛这回事,它就是眨了),然后尾巴缠住药草用力扯下,刺溜溜的缠住那伸过来纤长指头。
“啊啊啊啊………”反应过来的柳飞惊恐的尖叫起来,使劲甩起手来,被他拉住当绳子的藤蔓也因为他动作过大而剧烈的晃动,甚至牵动了根部,随时有土松根脱的危险。
被甩动的小蛇似乎注意到了这个状况,它随着柳飞甩动的弧度,飞向了半空,并顺利的落在了崖岸上,迅速的找到那跟被扯得松动的藤蔓,用尾巴迅速缠住,用力扯住。
手指上的滑凉感消失后,柳飞才慢慢的镇定下来,好一会儿才稳住蹦蹦跳的心脏,赶紧将手放到眼前,看到没有被咬的的洞后,他才终于安下心来。
“哪里来的死蛇,真是晦气。”柳飞啐了一口,他从来对长条撞的物体没有好感(当然除了咳咳这个就不用明说了)。
镇定下来后,柳飞低头找他要的那颗草药(啊贼心不死),却只看到杂草丛中一点坑。
“毛线啦,百忙一场。”柳飞吐出一口浊气,这才想到自己是吊在悬崖上的,心下立刻后怕不已,刚刚他那样动来动去,藤蔓竟然都没有断掉,他太幸运了。
还是赶快爬上为好。
柳飞赶紧扒着藤蔓往上爬,好不容易爬到悬崖上后,刚刚脚踏实地,他以为很结实的藤蔓却突然断落到悬崖下面。
柳飞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背心湿得一塌糊涂,等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来,摸了一把额头全是冷汗。
天啦,要是刚刚他慢了一步他就掉下悬崖摔成耙茄子了(四川方言:烂茄子)。
再等了一会儿,柳飞才慢悠悠的爬起来走到放背篓的地方,看也不看,便将背篓背起来,步伐踉跄的朝悬崖下走去。
啊,出来三天了,他也应该回去了。
扑通扑通扑通
心脏还在紧张的跳动着,似乎在诉说这刚刚的千钧一发。
嘶嘶嘶嘶!隐藏在青草中细长身影吐着分叉的信子,黑色的眼直愣愣看着离去的人。
终于找到你了!
(待续)
☆、第 4 章
一天后
柳飞身心俱疲的回到部落。
“可可,是可可回来了。”刚走近部落,巡逻的兽人就看到他大呼小叫起来。
“可可!”
“可可!”
“………”
部落里飞起一阵烟尘,似乎有很多人从部落里冲了出来。
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只雪白的九尾狐,他身后还有其他脚力很快的飞虎,飞豹,飞狼什么的,却没任何一只敢跑到九尾狐的前面。
“可可,我的可可。”九尾狐从空中跳下变成一英俊的青年,他伸手就将柳飞用力的抱住。
“啊牙,我很累了。”柳飞有气无力的拍拍青年的肩膀。
“啊,难道你受伤了。”青年立刻紧张的放开柳飞,将他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生怕遗漏了什么地方。
周围的兽人眼睛都红了,他们多想将青年推开,换自己上去,将那疲惫的人儿抱在怀里,可是显然他们不能这么干,那个青年很可能就成为他们老丈人,谁敢找老丈人麻烦呀!
“啊牙,我只是肚子饿了而且很累。”柳飞叹气任由青年将他摸了个遍,他现在好想大吃一顿,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觉。
“好好,我立刻带你回去。”青年俯身变成九尾狐,甩着尾巴等着柳飞爬上他的背后,飞快的冲进部落,那群跟在他身后的兽人们,只好又跟着跑回去,不过这次个个就卖弄了起来,他们在空中伸伸胳臂,踢踢腿,无所不用其极的卖弄他们强健的肌肉,以期那巨狐上的人能多看一眼。
“咕噜!”好饿哦,柳飞趴在巨狐身上,连睁眼都觉得累。
巨狐跳到自家院子里,屋中的人听到响动转身就跑了出来。
“可可。”菱雅从屋中一出来就把从巨狐身上下来的人紧紧的抱住。
“阿爹。”柳飞反手抱着自己阿爹的腰,深深嗅吸属于阿爹的味道。
“你不是说一天就回来吗?现在都过了四天了,你知不知道。”菱雅推开柳飞,开始大肆的数落这小子的不是。
“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完好的回来了吗?阿爹。”柳飞腆着脸朝菱雅笑。
“知道个屁。”菱雅一个爆粟敲在柳飞头上,“你是个雌性,雌性知道吧,你又不是兽人,一天到晚往外跑什么跑。”还不准人跟,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我会保护哥哥的。”一只雪白的狐狸从门外窜了进来,撞进柳飞的怀里。
“哎哟,你现在很重了好不好。”柳飞抱着小狐狸一阵的蹂躏,绒毛毛什么的,最好摸了。
“可可,进来吃饭了,你不是饿
了吗?”一直站在旁边没办法插话的青年,伸手拉过柳飞就往屋里扯。
“你们三个混蛋。”菱雅拳头掐紧了,却没办法对一身疲惫的儿子下手,只得恨恨的跟了进去。
“哇,好丰盛呀。”柳飞一进屋子,就看到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香喷喷的菜肴。
“阿爹这几天一早就起来做菜哦,而且还不准我和啊牙偷吃,只有晚上你还没回来我们才能吃哦。”小狐狸跳上椅子变成一四五岁的小男孩,举着胖乎乎的小手大肆漏阿爹的底。
“闭嘴,吃饭。”菱雅别扭哼哼两声。
“哦哦。”小狐狸哦哦叫着闭嘴了
“谢谢阿爹。”柳飞低头刨了一大口米饭,脸上流着两根宽面条,终于活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菱雅见柳飞如饿死鬼投胎一般将桌上的饭菜一扫而光,心中的担心,才最终放下。
“哥哥真能吃呀。”啃着鸡腿的小狐狸无语的看着自家雌性哥哥将一个兽人分量的菜吃个精光。
“唔,好饱哟。”好满足,喝完最后一口汤的柳飞拍拍吃得鼓鼓的肚子,满足的叹息。
“去洗澡,水已经给你烧好了。”菱雅站起来收拾碗筷。
“阿爹万岁。”柳飞扶着肚子站了起来,唔唔,好像吃得太撑了。
“谁让你吃那么多。”凌弘伸手扶住柳飞。
“你去洗碗,我带可可去。”菱雅接过柳飞,轻轻的扶住他。
“好。”对于伴侣的命令,凌弘哪敢有半点怨言。
浴室里
柳飞坐在浴桶里享受着老爹的擦背。
“好舒服。”
“可可,你马上就成年了。”菱雅一边用湿麻布帮柳飞擦背,一边状似无意的提道。
“嗨嗨,我知道了阿爹。”又来了又来了,柳飞在心里吐槽,他才十八,又不是八十岁哪有父母这么早就想将他嫁出去的。
(好吧在这里的人们极为长寿,正常情况下兽人可以活五百岁,雌性可以活四百五十多岁,兽人五十岁成年,而雌性则为了在最佳受孕期受孕,二十五岁就算成年,这里的人长寿,可出生率极低,就像他现在这个部落,一百年才出生不到二十个孩子,而且还是在他出生后,才陆续有孩子出生,光他家就占了了两个,已经让很多人家羡慕了。)
呸呸呸呸,他是男人耶,嫁个毛线,不过这个地方,不能变身的他只有嫁人,好吧这边不叫嫁,叫结成伴侣,靠,一样的,都没区别好吧。
“你知道什么?你看看瑞特他们哪个不是早早的就定下了伴侣,哪像你到现在还犹豫不定
。”菱雅像任何一个父母一样,对自己的孩子都是操碎了心。
“没办法呀,他们都吸引不了我呀。”柳飞耸耸肩表示不是自己不愿意选,而是根本就是看不上。“太弱了。”
“还弱?哪里弱了,他们可是各个部落里最强大的勇士。”菱雅无语的看向儿子,他到底有多挑才能说那些勇士很弱。
“哎,他们只是为了我这个‘圣药师’的头衔来的,又不是为了我本人来的,这样有什么意思。”柳飞心里明了得很,那些在他身边转悠的兽人,有几只是被他真正的吸引的,有几个只是为了自己部落的,想他也是混迹‘花场’十几年的人,怎么可能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有几个是这样,可有些却是真心的。”菱雅当然也分得清,他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儿子成为部落与部落之间的牺牲品,当然这牺牲品说得有些狠,毕竟没有一个兽人会虐待自己的伴侣,也没有一个兽人会和自己不喜欢的雌性成为伴侣,所以即是有几个是带着部落的长老命令来的,对可可却还是有一点喜欢的,不然他们不会转悠那么久不走。
“切,真心!”柳飞对真心这个东西嗤之以鼻,不过哎,这个地方你还真找不到传说中花花公子之类的。
啊啊啊,他只想玩玩,不想一下子就被套牢呀。
要知道这里的兽人都是招惹一下,就等于招惹了一辈子,不过,嘿嘿,他可以找其他的办法。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
要知道这地方到处都是饥渴的猛男。
“可可,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呀!”菱雅叹息般的揉揉柳飞的头。
他从来看不懂这孩子心里在想些什么,他总是小心翼翼的提出一些建议,一些让部落变得更好的介意。
列如:陶器的烧制,可食植物的栽培,动物的圈养………
每一个小小的建议,都让部落变得更加的美好,更加的适合雌性的生存,再加上可可那超越了自己的药师本领,让小小的狐族部落壮大了不少,也跟其他部落建立了友好的关系,毕竟没有那个人愿意得罪药师。
“嘿嘿,阿爹我要找全大陆最勇猛的勇士。”应该是最强壮最帅的肌肉男,而且不止一个嘿嘿,一想到一个强大的肌肉男躺在床上任由自己猥亵,啧啧,这是怎样的美妙呀。
“你知道哪个才是呀?你想要找多久呀。”
“哎,多久遇到找多久。”
“你呀。”
“嘿嘿……”
……
“哎呀,水撒的到处都是了,你还是小孩子吗?”
“哈哈哈……”
浴室里水花四溅,笑声暖暖。
柳飞靠在浴桶上,思绪飘飞。
(待续)
第五章
“唔,你慢点慢点……”反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将自己的脑袋放到男人的肩头,他难耐的呻吟着,承受着身后男人给与的强烈刺激。
“你会喜欢的。”男人轻咬著柳飞的耳朵,双手握着柔韧的腰,用力撞进去整根退出后,再用力的进入。
“唔…太刺激了……”坐姿让他承受得更深,也更加的刺激,他张大了嘴不断的喘息呻吟,像一只脱水的鱼。
快感不断的累积,累积。
到了爆发的边缘,却被男人狠狠的摁住了出口。
“放开……混蛋……”柳飞放开了男人项颈,想要自给自足,却被男人撞得没有了力气。
“这是惩罚。”男人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丝恼怒。
“……唔唔………”除了喘息和呻吟,他没有力气再作其他的动作。
男人不断的冲击着,他能只能随波逐流。
“告诉我,你的名字。”男人在柳飞耳边蛊惑的低喃。
“……唔唔……”他们只是炮友而已,他才不要告诉他名字然后被他追到部落里和他结成伴侣呢。
“告诉我名字,宝贝……告诉我,我就让你舒服。”男人有粗糙的手指缓缓的刺激着身下人早已经肿胀不堪的器物。
“……混蛋……”低低的啐了一口,臀部用力一缩,让身下原本也快达到顶点的男人顿时闷哼一声被绞得精关失守,紧抵住可可要害的手也松开了。
“啊………”滚烫的液体使得柳飞低叫一声,顺势发泄了出来。
恢复了一点力气,柳飞双手抓住身后男人的手臂,摸到某处巧力一使,那双有力的手便软软的耷拉了下去。
“你又来。”双手酥麻无力,让男人又惊又气,每次他使出这一招都让他防不胜防。
“谁让你欺负我来着。”柳飞双手撑着地,艰难的将自己转了个身,身体里半软的巨物狠狠的刮搔着敏感的内壁,让他转过身后,浑身无力的趴在男人身上。
“给我解开。”男人闷声一声,被他的动作弄得半软的器物飞速的昂扬起来,他想抓住这个小坏蛋,狠狠的惩罚他,可是无力的双手让他动作不能。
“不要。”柳飞将男人推倒在地上,他眉角一挑,伸出舌头舔舔轻轻的描绘自己的唇形。
挑逗的眼神,水润的粉唇,猩红的舌尖,配上那被男人宣告领土般印上的斑驳青紫,整个人魅惑着身下的男人欲火燎原,哪怕现在他正在那个温暖地方,却还是饥渴不已。
“现在是我的时间。”柳飞双手覆盖到男人雄健的胸肌上,将那罂粟两点压在掌心里用力的揉搓。
凸点抵在手心,带来淡淡酥痒,手下的肌肉强健得像一块硬铁,同时又滚烫得像一块烙铁。
用力的揉弄,抓起松开,强健的而柔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