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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他也随我,当时在凤舞轩不知招来了多少王孙公子垂涎,如果不是有他护着我可能早已是别人的玩物了。”
他要权利,因为有了权力才有资格保护她。
所以他违了本心,忍了别人的辱骂。
护着她,和天下为敌。
现在她才明白,他的无奈与隐忍。
因为换做是她,她也会选这条路。也许自私,也许不被人亦不被自己谅解。
“告诉慕容白,让他别忘了他说过的话。”她推开门向茫茫夜色中走去。
月色皎然,一如当年。
她记得很清楚,那次他们最终是和好了。
依然是他迁就她。他不惜一切的迁就她,简直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他们在回苏城路上遇了埋伏,左鸣是二皇子的左右手,慕容白的眼中刺肉中钉,他南宫湛然身为明渊王第一谋臣又何尝不是别人的眼中刺肉中钉?
刺客很特别,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孩童。看起来就像是最平凡的母子。
女人三十五岁左右长得很慈祥,脸上的微笑看起来让人很舒服,孩子还很小,只有七八岁。
那个女人的功夫实在是不算怎么样,偷袭的也不大高明,月影很容易就吻上了她细白的脖颈。小孩没动,在一旁瞪大眼睛吃惊的看着,一副被吓坏了的样子。那时候的她是再单纯不了的一根筋,也不想想怎么有可能有人去刺杀别人还会带着自己的孩子。所以她也愿意相信,那小孩是完全清白无辜的。
所以在他的剑锋指上那孩童时,她忍不住大喊“不要!”
十几天来,她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一句险些要了他的命的话。因为听到她的呼喊声,他真的停了下来。他停了下来,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垂下了剑,回身向她走来。
几乎就在这同时,那个孩子从地上跃了起来,拔出一把短刀劈向他。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样,像旁边一闪,回身点住了那个孩子。刀险险的擦过他的脖子,留下一道清晰的血痕。
“这次我放过你,把你娘子安葬了吧。”他平静的对“孩童”说。
然后转过身,继续向她走来。他的领口被渗出的血珠染成水红色,脸色有点发白。她惊魂甫定的搂住他,眼睛瞠得大大的,已经忘记要哭了。就差一点,就差一点他就会被那柄刀削断脖子,就因为她要他停。
“我说过,你的话我都会听。”所以他到最后也没有要那个“孩童”的命。
这就是那个世界么?他不要她踏入的世界,不要她触碰的世界。
当时的她那么想。
很久很久以后,她成为了乔素此才知晓当年他们遇到的是九幽最有名的夫妻杀手,鬼笑罗。而南宫湛然杀死的笑罗刹正是鬼罗刹的妻子,而鬼罗刹是个侏儒。
而当年她所看见的不过是那个世界的冰山一角。
他挡在她面前,所以被溅上一身血污的是他而不是她。
云渊王府。
慕容桑披着一件白地云水如意团开氅,半眯着眼单手支在秋香色金钱蟒引枕上,一副昏然欲睡的样子。
“爷,药好了,您趁热喝了吧。”蓝衣人将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汤端了过来,细心的吹得不大烫口了。
“唔,先放在那里吧。”慕容桑声音有些闷闷的。
“我说爷,您是当真看上那丫头了?听说那丫头中毒受伤也不怕被皇上念了,反而眼巴巴的追来了洛都自投罗网。本来身上就不好,这么一赶路就愈发重了。”蓝衣人心疼自家主子。
想他家主子可是连皇上都捧着哄着,向来是要什么又什么,怎么遇到那丫头后就都变了?更不必说那丫头没十分容貌也没三分温柔,整体臭着张脸,提着把剑晃来晃去吓唬人。
“弱水!”慕容桑呵斥,“不是不许你叫素此丫头了么。”
“是是是,我的爷。”弱水连连答应着把药送到慕容桑手边,“药就要凉了。”
“其实当初,我也不过时想看看能入那个人眼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他抿了一口药,皱了皱眉,“只不过…”
没想到会弄成这个样子。
当听说她在江城出了事,在辰川受了伤,后来又带伤一脚踏入了水深火热的洛都,他就这么不管不顾的赶来了。虽然与他而言,回洛都,回云渊王府,就意味着往后承担父皇千方百计予以他的重任和兄长们的明枪暗箭。那一刻,似乎这些都不重要了。
也许,他对她真的是动了情。
“爷,小心!”弱水突地猛然推开慕容桑抽刀护在他身前。
突然而至的黑衣刺客身形灵巧的就地一翻,躲过了弱水的刀锋。反手挽了个剑花,又刺了过去。只是就连不谙武艺的慕容桑都看了出来,这个刺客的功力远在弱水之上,却总是手下留情,招招都像是心不在焉的随便挥挥,好像是故意要落在他们手上似的。偏偏弱水瞥见了黑衣刺客手中的长剑,居然是一愣,白白挨了一剑。眼看弱水就要命丧于此慕容桑一急之下忙挡在了他面前“你要的也不过是我的命,放了不相干的人吧。”
剑停在他的额前。
“易桑?”她终究是行动快于思考,就这么愣生生喊了出来。
慕容桑显然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给搞懵了,浑然忘记了人家的剑还指着自己脑袋,直直扑了过去。
素此反应过来后急忙扯了剑,怕伤了眼前男子精致秀气的脸。
“素此,人家好想你。”慕容桑一个大熊抱,他声音由于风寒而有些暗哑加上满脸委屈的神情让人看了就有负罪感。
“我也有想你。”她抱着他好满足,笑容也有些傻兮兮的。
“咳咳,我说。”弱水扶着墙站起,很好心的提议,“乔阁主,你看你先把剑放下再来抱我家爷怎么样?”
一句话把两个人都唤回了现实。
对啊对啊,现在可不是搂搂抱抱好友相聚的时候。比起互述思念之情这种事还是解释下现在是什么情况比较重要吧?
“我早该想到你是八哥的人了。”一番互相坦白之后慕容桑缓缓开口。
“我也早该想到能有八王爷的画的人,一定和皇族牵连颇深。”她有些懊恼的笑了,“这下可好了,我连唯一的这么一个朋友也没了。”
对她来说湛然是挚爱,他们都不希望对方担心,所以有什么伤痛也都暗自忍耐下来。寒是家人,可是因为种种误会,他们也是敌人,最亲密最疏远。至于慕容白则是再单纯不过的利益关系,各取所需罢了。只有他,他是她的朋友,受伤时可以来他这里寻求安慰,有心事时可以向他倾诉。只是就连他这么一个朋友,也不简单。
“我没骗过你。”慕容桑说,“这个王爷我可以不当,只当你的好朋友易桑。”
“王爷!”弱水惊呼。
“如果我不死你很难向八哥交代吧?”他自顾自说着。
“可是。”她苦笑,“你总不能叫我真杀了你吧?我下不去手。”
“弱水。”慕容桑诡谲的笑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就像当初和湛然一起做时一样。”
“王爷!”弱水觉得他主子的脑袋简直是出了问题。
“其实,这王爷我早就不想做了。”他笑咳,“如此也算是就坡下驴了吧?”
乔素此一头雾水,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说的话她都听不懂?
“你说像当初和湛然一起做时一样?”她只捕捉到那个对她来说最敏感的字眼。
“以后我会和你解释的。”他高深莫测的眨眨眼。
第二天一早就传了开,洛都出了了不得的大事。
刚刚回府的十三皇子慕容桑暴毙在自己家中,死因不明。
茶楼里的人们五五六六聚在一起,议论不止。
雅厅里的三个人倒是很淡定的品着茶,顺便听听热闹。
“上上下下打理好了吧?”易桑心情很好的问。
“是的,爷。”弱水回道。
“还是叫回桑哥吧。”他笑,“反正我现在也不是什么劳什子王爷了。”
“皇上一定很伤心。”弱水却不太高兴。
“老头子伤心一阵也就过去了。”易桑很显然没有百善孝为先的传统美德,“他早该明白二哥和八哥无论是谁都比我适合当储君。”
“对了,乔阁主,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弱水忽然冲很久都没发声的女子说。
“什么?”这两天发生的事太多,以致她到现在都有点恍然梦中的感觉。
“既然您见到了我,为什么还要痛下杀手。”他扁扁嘴,昨天那一剑让他疼的现在都抬不起胳膊。
“我没认出来。”开玩笑,昨天夜里那么黑,房里只点了一盏灯,又是在打斗中,她哪有那么好的眼神和心力去看看自己打的是谁?
弱水万分抑郁,所以嘞?她就认出他家爷了?
最最过分的是,他家爷此时此刻不但没有对他表示同情,还在窃笑,居然还笑得很撒欢?!
呜呜呜~太过分了!
“素此,我说过我要向你坦白的。”易桑难得的正了颜色,“我其实是认识湛然的,而且,我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秘密。你想不想去看看?”
归园并不是一个园子,而是一处离洛都不远的小村庄。只不过知道它的人并不多,能进去的人也就更少。因为就是这所再普通不过的村庄外布有整个圣德朝最厉害的桃花阵,能够随意进出的只有当初布阵的两人——南宫湛然和易桑。
“湛然他很精通奇门遁甲之术。”他领着素此和弱水破阵之后看着眼前炊烟袅袅的田园风光似是有些慨叹,“如果不是他认识皇兄在前我们会成为刎颈之交。”
“十三皇子您来了。”本来在田间耕作的老农放下锄头整理了下衣冠迎了过来。
迥然一副官宦形象。
“左大人,好久不见。”易桑温和的打着招呼。
“嗐,还什么左大人不左大人的,老夫现在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庄稼汉罢了。”左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有些豪爽的笑了,“其实老夫早已厌倦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能够归隐田园不知道有多好。这还多亏了您和南宫公子啊!”
“那么,其他大人都好么?”易桑有些不放心的问,“当初向大人和田大人为了立皇储的事吵成那样,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地步,现在如何了?”
“还是那样!”左鸣买了个关子,看到易桑脸色一变方才朗声笑道,“不过现在是在棋盘上‘你死我活’喽!那两个老头简直是冤家,一天不吵嘴简直会闷死,前些时候田老头病了不出门,姓向的可是天天念叨着呢。”
“哈哈…咳咳…”易桑伤寒未愈,这么一逗撑不住咳了起来。
“王爷伤了风?不如让张御医来看看?他现在必定呆在杏堂侍弄那些宝贝药材呢。”左鸣热情的把他们往里迎。
杏堂不大,草药气倒是重得很。张御医年逾七十,胡子都花白了。聚在杏堂里的还有好些人,个个气度谈吐不凡。易桑被他们围在中间问东问西。
乔素此看得眼睛都有点直了。
莫非,莫非她这是来了阴间不成?这些人,按道理说没一个是还应该活在这个世上的。
尤其是左鸣,几年前就死在湛然剑下的亡魂,现在尸身都该化成灰了才是。
“这里是王爷和南宫公子一起建造的。”弱水在她身旁解释,“这些人都是该被杀死或则将要被杀死的。南宫公子于心不忍,就来找我家王爷,设计了一出出假死戏。你看,这里有将军、御医、尚书,一个个都曾是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
“唉?王爷你要留下?!”曾经的将军大人惊奇的大叫。
“怎么?我留下来和诸位做邻居,不欢迎么?”易桑轻笑。
“自然是欢迎了,可是…可惜了,王爷要是成了皇上,必定爱民如子。”邱尚书颇为叹惋。
“哈哈,好一群老狐狸。你们在这里享受却要我去担天下之大责,我可不从。”易桑笑侃。
月明如镜,她倚在窗前兀自出神。
这个村子,是她所爱的人建的。也许,她真的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风暖虫鸣,稻香阵阵,好一个世外桃源。只是,他却没福分在这里安家落户。他成全了天下,到头辜负的却只有他自己。他要比她所想象的还让人心疼。
“这里很不错吧?”易桑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边,“这里有土地小溪,有鱼有虾,自给自足。如果有病痛还有宫廷首席御医医治。”
“是啊,真的很不错。如果有机会,我也想在这里安家。”
“一定有机会的。”他握住她的手,像是在承诺什么。
一定有机会的。
夏至(一)
——太阳到达黄经90°,鹿角解,蜩始鸣,半夏生
“大祭司。”清阮向青玉颔额。
“靖渊…王爷。”看着眼前玉冠高束一袭华袍扮作男装的她,他勉强提了提嘴角。还是不习惯呵,眼前这个英气成熟的女子会是他的小公主。
“哥哥还在休息,您稍等一下吧。”这样生疏的话语她说得却很自然。也许是,就连自己都已经释怀了吧?就这样好了,从此以后各自安好。装作忘了久了,也就真的忘了。
“好。”
两个人各怀心事的坐着,悄然无话。就连下人都知道大祭司和十七皇女关系非比寻常,不敢上来添茶添水。
气氛便有些诡异了。
“十三哥死了。”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悲喜。
“我听说了。”
“你做的。”她没有用问句。
他沉默。
“你说,这圣德皇朝会出女帝么?”她忽然笑了,“如果,有一天我也对你们构成威胁,是不是你也会毫不犹豫的下手?”
“不会。”几乎没有过脑子,他本能的回答。
她没搭腔,说不上是信他还是不信他。
“其实…”青玉还欲说什么,就被前来的小四子打断了。
“祭司大人,王爷在书房等您。”
“我就来。”他深深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终于还是离开了。
明渊王的书房一片狼藉,楠木书架倒了,书籍散落了一地。前朝的蕉叶纹端砚摔了个粉身碎骨,紫檀竹石诗文笔筒歪在一旁,墨汁也泼了一地毯,雪白的地毯上还印有几个奇怪的梅花状墨印——状似某种动物的小爪爪。慕容白站在废墟之中铁青着脸。
“这、这是?”青玉一连惊异,进强盗了吗?
慕容白扶额长叹“我早就知道,送给那家伙一只狗是个错误的决定。”
原本给那一个活宝收拾烂摊子他就已经忙不过来了,这会儿倒好,他还亲手送了她一个“从犯”。
“原来是王妃啊!”青玉忍俊不禁。
“得了得了,还说说正事吧。”慕容白很不愿意把这个丢人的话题继续下去。
“是,王爷。”他也不多废话,一挥手将书房四周设上了结界。
“你的那个阁主果然没把十三弟怎么样。”不过他也不太失望。
青玉扶起那个倒霉的笔筒,完完全全的漫不经心,“不过这样一来云渊王也放弃了皇子的身份,大可不必赶尽杀绝。我早就说过没那个必要,在他身上我没有看到真龙天命。”
“这不是小事,还是当心点好。”他眼一斜又看到了那惨不忍睹的地毯,决定了,今晚就吃狗肉火锅。
“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天子之命我只在两个人身上预见过。他已经死了,而今也只剩你了。”
剩下的,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比起慕容白交给素此的任务,南宫寒的要轻松的多。
事实上慕容白不过是问了南宫寒一句话。他问他愿不愿意去忘忧净土,和他的家人在一起。他说,那也是他和素此达成的协议。
时至今日南宫寒才明了种种前因后果,他不够相信她,也不够明白她,无怪素此爱的人是哥哥而不是他了。
“不了,我不能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当时他这么回了慕容白。
树深蝉鸣绿尤浓,白衣少年红衣佳人,此情此景也算入得诗画。
“为何如此看我?”乔素此好奇的问。从刚才他便这样直直看着她,好像要把她的一生都看进去似地。
“傻瓜。”千言万语到了嘴边最后容成了这两个字。
她惊诧。
“我都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这么不可信任?”他想要很生气很生气的责问她,到头却成了深深的怜惜。
“你是我想要保护的人。”她想了一下,很郑重的回答,“你是我的家人,我最想维护的人。就算不是因为湛然,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
就算不是因为哥哥,她也有把他放在心上。等了这么些年,终于听到了这句话。
他的笑了。
也许,已经足够了。
“还记得你刚刚把我带回浩雪阁的时候么?”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那时候她才刚刚坐稳阁主的位子,处事还有些生涩,偶尔还会露出沈飞卿特有的无助和彷徨。
“是啊,那时候你以为我杀光了南宫一族,恨得连眼睛都滴得出血来。”她抬起皓腕,雪白的肌肤上一道月牙状清晰可见的印痕,“这还是你当时咬的呢。”
“那时候,太失望了。”一道很浅的笑弧漾在唇梢,他垂下眸子,“毕竟是自己最喜欢的人,忽然就变了。”
她头一次不躲不避看着他,浓眉翘鼻,粉色的菱唇总是爱紧抿着,有着和年龄不相符的严肃。她的小寒长大了,已然变成了翩翩美少年。她是喜欢他的,不仅仅是对于弟弟对于亲人的喜欢。也曾经有过些微的悸动。只是,他们已经太晚了。她爱湛然,有依赖有敬慕更有一生一世的承诺。于他,这一生,注定是要辜负。
“我是不会说如果有下辈之类的话的。”他好像能看出她的想法,“我南宫寒爱乔素此,作为南宫寒只有这一世。下辈子就是一个新的开始,谁又能事先预测?所以,我爱你,没有下辈子。”
“你一直都这样诚实。这样也不会比较快乐。”她不苟同。
“彼此彼此。”他笑。
就某些方面而言,他们其实是太相像的人。爱上对方就像是爱上自己,而人往往是很难接受自己的。
“卿儿,我可以抱抱你么?”他也怕,怕这一世时日无多。
她张开双臂,抱住他。
像是两个相依为命的孩子。
“至少,我们遇到了啊。”他说,“不管错不错过,都已经很幸运了。”
“阁主总算找到你…呃。”丁穆云跑得气喘吁吁,撞到了这幅景象差点一口气没有倒过来,憋死。
她尴尬的干咳了几声,“我是说…你们要不要继续?”
被“捉奸”的二人倒是神态自若的松了手,素此问道,“到底怎么了?”
“其实,我只是想告诉阁主一个坏消息——普通蛇胆对您现在的伤势已经没用了。我需要巨蟒的胆做药引。”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捏她的腕部,“这里痛得想死是不是?”
“还好。”她连表情都没有变。
看得丁穆云无奈撇嘴拆台“阁主最近都把星芒剑藏在袍子里是不是?为什么不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