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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婢女显然惊了,手捧着星芒剑诚惶诚恐的样子。
“不愿意?”
“谢阁主!”她捧着剑在她面前跪下。
她苦笑“我不用你谢我,我只但愿以后你莫要恨我才好。”
碧儿的底子真的很好,好到出乎她的意料。可见她平日里下的功夫,素此想也许这次她当真选对了。
教碧儿的时候她很用心,也就不怎么想须臾幻境的事情和离开的那个人了。
实际上就算是回来之后她也没有在想他,许是太过铭心的疼痛,短时间之内她都心存畏惧,不敢去触碰。既然她答应过他要活下去,那日子总是要过的,而且要过的好。一个人实在是没有必要和自己过不去。
碧儿从前用的是短刀,现在改剑多少有些不适应。倒是她手发银针的功夫学了个十之八九,现在已经可以用针风带灭烛火了。
以碧儿的武功以前就不弱,现在在浩雪阁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假以时日她就能放心的把浩雪交到碧儿的手上了。
在这里呆了那么久,不管喜欢或不喜欢都有了感情。所以她自觉对浩雪阁也是有责任的。当初攻凌渊王府时她和青玉就有君子协议,事情一成功浩雪阁就再不是明渊王府的附属,只是普通江湖帮派,从此不与朝廷有半点相关。
“碧儿,你多大了?”怎么看也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哪里来的这样的决心,以后当真不会后悔。
“过了开春就十九了。”果然。
“碧儿你现在后悔还得及,一旦浩雪交与你手再要抽身便难了。”
“谢谢阁主,不过我不会后悔的。”自是有几分顽强。
她本不是个爱啰嗦的人,只是事关重大,自己也深受其害,还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碧儿你有没有想过,你先走年纪正好,仗着自己功夫好自是可以叱咤风云。若有朝一日你年老体迈,也会有人把你替了下去,到时下场自不必说。”
“既入了江湖,自然葬在江湖,谁能逃得掉呢?”
一番话来倒说得素此暗自惊心,是啊,谁逃得掉呢?
“阁主。”有人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叫道。
“怎么?”看着那人微微凝重的神色,素此知晓必有事发生。
“我们保的人死了。”
“死了?”她扬眉,从浩雪阁她接手从未出现一次这种事来,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那护送他的人呢?”
“也死了。”
事发的地点是在歇脚的破庙,几个人脸上神色如常,好似睡去,身体上也没什么硬伤。
“阁主,您看。”碧儿指着顺着瓦檐滴答下来的血迹。
素此抽身一跃,落到屋顶上,果然是血迹斑驳。但又不像是凶手或几个被害人留下的,素此不禁锁起眉头来。
“碧莲,你怎么看?”看着碧儿欲言又止的模样,素此问道。
碧儿有些游移的问“阁主,你有没有听过,鬼车?”
夜里,素此想着白日里碧儿的话。
“公子,你瞧这是什么?”她收拾他的书房时忍不住手痒,抽出一本看起来,一翻就翻到了这幅颜色艳丽长相却和鸭子很像近亲的大鸟画像。
他探过身来看了一眼,笑了“传说里的异兽,鬼车。”
“真有趣儿。”
“有趣儿?”他不以为然,“你最好许愿永远不要遇到它。”
有可能是鬼车么?
自屋顶上发出奇怪的声响,好像是什么鸟类盘旋拍打翅膀的声音。
星芒被送了人,浩雪阁自然不缺好剑,但由于习惯,素此也不过是拣了把器型和星芒相当的长剑用着。素此提起长剑,跃上屋檐。九头的鬼车身影向南飞去,只余屋檐上一滩血迹触目惊心。
古书有载:
鬼车,色赤,似鸭,大者翼广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爱入人家烁人魂气。亦有说法称九首曾为犬呲其一,常滴血。血滴之家,则有凶咎
“阁主,你还好吧?”碧莲也跃上屋脊。
“嗯,命人把这上面的血迹擦了,真是碍眼。”素此站起身来,“有事?”
“有位遥公子要见您。”
她拧眉,说实话,她现在真的不想见他。可是,好像真的出事了的样子。
“让他来我书房说话吧。”
遥安臣不动声色的观察着,浩雪阁的装饰是很规整的,没有因它的主人是位女子而有太多忸怩的小女儿情愫。从头到尾的白色大方素雅,配上一看便价值不菲的檀木器具,反倒给人很大气的感觉,让人猜想这屋主是否是位浊世佳公子。
乔素此的书房更是简单到了极致,几排书架上摆着密密的卷宗,案上供着盆兰花,背阴处开着一扇大大的窗户,正巧能到看几从翠竹。
左右一副对子,写着:
屈屈伸伸;雪压千层犹奋直; 潇潇洒洒;风来四面又何妨。
扇形匾上书:听风轩
靠窗处摆一古琴,看起倒颇有几分名贵。
“乔阁主原来还会捻筝弄弦?”
素此走过来手指顺着琴身滑下,随意拨弄出几个音调摇了摇头“我并不会。”
“那摆这些无用的物件,倒显得附庸风雅。”想起那日她的不留情面,心中自然有刺,想要讨了回来。
她也不答话,只是拍了拍手。
一华衣美少年走了进来,向二位稍一欠身,然后坐到琴后演奏起来。琴技颇佳。
“乔阁主过得如此风流快活,南宫公子泉下有知也可瞑目。”
“他不是那种装腔作势,徒有其表的人。不会在意。”她一语双关,噎得遥安臣直瞪眼。
“如果遥公子是来说这种事情的,碧儿,送客。”她冷淡的挥挥手。
“刚才是安臣冒犯了,实际上,陛下希望您去一趟。”他低下头,变得谦恭有礼。
“我为什么要去?”
“陛下请您去。”
“他并不是我的主子,你认为他能强迫我?”她不以为然。
“请您看在祭司大人的面子上。”
“我没有宰了他已经很客气了。”
“因为???”他沉吟,“因为完成南宫公子的心愿,为了他想要的太平盛世。”
她沉默不语。
遥安臣心里松了口气,蛇打七寸,他找对了地儿。
“好的,我跟你去。”她话锋一转,“你对慕容白很忠心?”
“达成圣上的意愿是卑职存在的理由。”
“付出性命也再所不惜?”表忠心人人都会。
“是的。”
“我会去保护你的圣上,你把你的命给我。”她手摸上他熟悉的面容,挑起细眉,“看着他的脸长在你的身上,我很不爽。”
其实这次决定去洛都既不是为了湛然也不是为了遥安臣,她仅仅是怀疑。
她觉得洛都发生的事和鬼车有关。
“碧儿,这次同我一起去
作者有话要说:先申明,对联只是普通的对联,不是墨自己写的哦。
对于鬼车的描写是根据《三国典略》、《岭表录异》、《正字通》、《古风》记载的。
大寒
——太阳到达黄经300°,鸡始乳,鸷鸟厉疾,水泽腹坚
皇后有了身孕,上上下下一片喜气。
“陛下有什么忧虑的事情么?”庆宴上皇后悄声问一旁强作欢笑的慕容白。
“不要多虑,这段日子好生休养。”他仰头饮下一杯酒。
皇后乖巧无奈的点了点头。
越来越多的百姓说,看到过有九个头的怪鸟在午夜掠过漆黑的夜空。它翅膀拍打的声音,是死亡的声音。
越来越多的人失踪,或是莫名的死亡。
流言日益增多,说什么现在的圣上不受上天的眷顾,做过弑父杀兄的不义行为,本来就不应接手王位。加上边关那边清阮频传急报,看起来不很利。
慕容白黯然离席,独自来到花园内散心。
“后悔了吗,王兄?”调侃的声音从身后飘来。
回头一看正是应在归园享乐的“已故”皇子慕容桑。
“你怎么回来了。”这样出现,未免太不要命了吧,他就笃定自己不会杀人灭口?
“你不会的。”像是了解自己的兄长在想什么,慕容桑否定,“你现在已经是皇上了,而我只是个平民百姓,你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我这次来,是为了素此。”
慕容白嗤笑“乔素此的命还真是好,有这么多的男人为她奋不顾身。”
慕容桑也不在意,说道“她自然是有她的好。”
“那么你希望我怎么做?”
“相信我们,不管什么时候,发生什么事情。”
素此和碧莲是以内臣的身份留在宫里的,慕容白专门为她俩准备了一个园子,无论任何人没有他的允许都不能打扰。
如今园里又加了个易桑。
“我知道就这样叫你来太冒昧了。只是这件事,我自己实在没什么把握,能信任的人也只有你了。”素此不安,毕竟他已经为她做了太多。
“你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客气了!”在碧莲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易桑伸手去拧素此的脸颊。
“痛,痛!”她一边躲一边试图打掉他的手。
明明是那样强势的家伙,刀光剑影就跟吃白菜一样简单,身上处处是伤,处理的时候愣是不掉一滴眼泪,也不抱怨。根本不能称之为女人嘛。可是,却会在和他嬉闹的时候,很配合的呼痛。
“弱水好么?”
“那小子,已经成家了。所以没让他跟过来。”
“你呢?你准备什么时候成家?”虽然是十三皇子,在年纪上也没有比慕容白小很多,人家却快到做父亲了,他却还是孤家寡人。
“我在等,直到我喜欢的那个人明白我的心意,愿意和我一辈子在一起。”
“你也有喜欢的人?”
“嗯,以前曾觉得就这么做一辈子的好朋友就好了,可是现在她一个人了,我想要争取一下。”他笑笑,人畜无害的样子,“看能不能给她幸福,也给自己幸福。”
素此敛声,这个话题好像很危险了。
“你真的认为是鬼车?”像是知道会得到这样的答复,易桑换了个话题。
“当然。”
“阁主喜欢桑公子?”待易桑离开后,碧莲悄悄地问。
“我们只是朋友。”
“骗人。”嬉笑打闹,恋人般的娇嗔,这样还只是朋友?
“阁主啊,如果感到幸福,就应该好好把握。”有关情事,自是旁观者清,“毕竟能给自己幸福的感觉的人总不是那么多。”
“可是我的幸福,已经埋在黄土中了呢。”
十天后,
“真是的,乔阁主到底在做什么!”慕容白使劲锤了下桌子。
失踪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与日俱增。而且,连朝内命官都有遇害。大家好像达成了某种共识,如果谁家屋上出现了血迹,那么就提前准备丧事吧。也不是没有人抵抗过,也请了江湖上的好手,但第二天白日里也不过是多几具尸体罢了。
这次在素此居住的屋顶上,发现了血痕。
“是鬼车,鬼车晚上就回来索我的命了。”素此披头散发,在宫内乱闯,逢人就如此说。好像已经被死亡的阴影逼得崩溃了。
“皇上,请允许臣妾将乔姑娘送出宫吧,她要是再如此下去,局势就更一发不可收拾了。”皇后梨花带雨的要求,一张艳丽的小脸上写满了为难。
“不行!”
虽然不知道她想做什么,但他答应过桑弟了。而且,他也不信素此会被这种事情吓破胆。她可是在须臾幻境中面对无数亡魂也镇定自若的乔素此。
“为什么。”皇后委屈的问,“乔姑娘,对陛下有非同寻常的意义么?”
“是的。”慕容白说,“她是朕???她是朕喜欢的女人!”
皇后一脸委屈僵在脸上,不知如何是好。
“嗤嗤,喜欢的女人,皇上你未免太能编了。”易桑笑倒在床上。
“你放心,我和你的审美不一样。”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像兄弟一样的对话了。
“不过我很好奇,其实当时父皇最中意的继承人是你,不是吗?”如今这个话题对于他们已经不再敏感,“为什么拒绝,只是为了一个女人?”
“我这个人天生不爱与人争胜,又懒又怕麻烦。”由于刚才笑得太恨,他脸上还有一丝笑痕,“要我失掉自由,失掉重要的人,我可受不了。”
慕容白了然。
“不过皇兄,你也觉得是鬼车么?”易桑把谈话拐回正题。
慕容白笑骂“鬼车?鬼扯吧!那种书上的东西怎么会有。”
“那今夜便邀皇兄到荔园一叙,也请皇兄你看一场好戏。”他发出邀请,“我与素此,在那儿恭候大驾。”
荔园是慕容白拨给素此居住的园子,园子不大,只是干净。丫鬟护卫一律没遣,她们行事反而更方便些。
这天白日里像是山雨欲来,到了夜里倒是难得的月朗风清。
素此换了一身短打的衣裳,头发干净利落的束起,初一看倒像是谁家的俊小子。
天很冷了,风刮在脸上刀子似的。碧莲虽然裹得厚厚的,还是一连打了几个喷嚏。看着素此一身单衣忍不住问“阁主难道不冷?”
素此笑,到底还是孩子,底子再好内劲还是不足,到了冬日难免抵不住寒来。
等了半宿都是安然无事,碧莲忍不住抱着剑打起来瞌睡。
素此也伏在桌上假寐。
暗影无声无息的靠近,铁笔毫不留情的冲她的身上戳了下去。
“你是墨意山庄的人吧!”她一翻身,用脚踢起倚在桌角的长剑,抓在手里。神色分明清醒得紧。
那偷袭的人慌了慌,手中的铁笔也没了章法。
素此挺剑上前,几招之内就占了上风。
碧儿适时“醒来”,一下点住了黑衣人的穴。那黑衣人手里还高高举着铁笔,样子很是好笑。
“墨意山庄以点血截脉见长,被人点了穴位,滋味不好受吧?”素此一把撤掉那人蒙面的黑巾,“展庄主?或者是,丞相大人?国丈?”
“皇上,看来真相大白了。”易桑同慕容白从阴影中慢慢走出来。
“不愧是江湖上的后起之秀,老夫服了。”丞相苍老的脸上露出失败的疲态,“只是我不明白,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不是鬼车了?”
“一开始。我在那几位浩雪阁的下属尸体边上看到了一堆灰烬,说明他们当夜点了火堆,那时候我就排除了是鬼车的可能。”她扬唇一笑,“鬼车怕光,哪怕稍微有些光亮都忍受不了。但他们的尸体很干净,没有任何外伤,所以我想到他们是被人点了死穴。”
“他们都是很不错的剑客,在这个江湖上能一招点住他们穴位的人不多。”丞相赞同道,“你那时候就怀疑我了?”
“实际上我是从得知皇后娘娘怀了身孕才怀疑的您。虽然将开始死的人都没什么关联,但后来的人却都是慕容白的拥护者。”
听到素此直呼自己的名字,慕容白抬了抬眉。
“皇后娘娘有了身孕怕你们早就知道了吧?慕容白垮了,谁是最大的受益人?襁褓中的婴儿和城府深沉的年轻天子谁更好控制一目了然。”
“所以你叫人打探了我的底细。”连他是墨意山庄多年没有露面的庄主这种事情都查到了。
“不。我认为是您是因为皇后娘娘和我的一个故人长得很像。”也许是奇妙的血缘,但那个丫头的性格却比这位会谋害亲夫的皇后娘娘讨喜的多。像是想起了什么,素此补充,“对了,你一定还想说为什么很多人看到了鬼车的身影。”
收到素此的示意,碧儿从床底下扯出一只巨大的风筝,风筝的样子正是以鬼车为原型的。
“那天吹的是南风,鬼车南飞,我就猜会不会是风筝。于是让碧儿寻了圣德扎风筝最好的师傅,一问果然有人订制了不少。”素此把那风筝往他身前一摔,脆弱的骨架片刻变成了一堆废料,“我唯一想不通的是拍打翅膀的声音,应该是某种强壮的鸟类吧?”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丞相诡异一笑,忽然打了个响亮的呼哨。
一只巨雕冲破窗户毫无防备的向素此扑来。
易桑神色一凛,一把将素此扑在地上,紧紧护在身下。
星芒剑及时出鞘,将巨雕穿了个透心凉。
事情发展的太快,只余慕容白一个人还呆站在原地,像是吓傻了眼。
巨雕上的血落在易桑脸上,易桑翻身起来摸了摸,心有余悸,“差一点就死了呢。”
“亏你说的出来。”素此白了他一眼,“手无缚鸡之力还想逞英雄。”
缓过神的慕容白看着眼前一对活宝有些发笑,也许他这不爱江山爱逍遥的弟弟还真能把乔阁主骗回家。(奇*书*网。整*理*提*供)
“其实我一早就料到这个结局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能为了爱苏宛凉而救她的父亲,那会不会因为爱我而放过我的父亲。”皇后凄凉的笑了,“我只是想知道,在你心里我算什么?”
“我的妻子。”
皇后震惊的看着他。
慕容白淡淡道“在我心里你是我的妻子,不管我爱不爱都要和我一起走完这一生的人。是你毁了它。”
冷宫的门缓缓在身后关上,慕容白坐上御撵吩咐“回宫吧。”
刚收到捷报,说是边疆已经安定下来,清阮和青玉不日将班师回朝。
天上飘下细小的雪花,他张开手去接。
心里默默想着,今年的冬天,快要完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大结局
啊啊啊啊啊···要疯了
话说两年来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完结,所有的结局都想过了。
所以到最后反而不知道选哪个好了= =
今天路过的亲帮忙投下票吧,乔阁主是要爱情好还素要幸福好捏?
和桑殿手拉手去领便当,还素继续等公子?(虽然某不能保证能够等到···)
持续抓狂中~
次年•;春
——我会留在有你的地方
景宸帝慕容白登基不足半年,政绩斐然,整肃朝野,世无贪官,路不拾遗。
当年的约定已经达成了。
她褪下戎装,还了将印,幽居深宫。铜镜里红颜早衰,大漠的风沙淹没了她最美好的青春年华。换上绿罗裙,点了梅花妆,小心的别上当年他送的那支珠钗。她推开窗淡看一帘风月如画。如果当初她肯规规矩矩的做她的公主,现在怕是儿女绕膝了吧?
“后悔了吧。”银发男子毫无预兆的出现在窗前,笑问她。
足不出户本来就是想要躲他的,可是他这样的妖孽,怕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的。
“是啊,后悔了。”她叹了口气,“可是重来一次我还是会那么做。”
这样执着的明知故犯。
“小公主,谢谢你。”他拍了拍她的面颊。
她在他的掌心,绽开一个绚烂的笑颜。
如果是要现在说再见,请幸福的离去。
“小公主,我终于记起我成仙的代价了,我失去了我心爱的女子。”他暗哑着声音,“一点都不值得。”
她捞起一把他的长发,忽然惊奇的发现,并不是银色的。是规矩如墨的黑,只是刚才在一片月光的映照下才显得如雪。
“你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