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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商妻-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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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锦源面色更是为难:“绣忆,有话我们屋里说好吗?”

    “你觉得我在拂你的脸,苏锦源我今天就把话放这里,保宁堂即将倒闭之际,内忧外患,弃我去者我也弃之敝屣,留下帮我的我绝对不会遗弃,阿福,叫关大哥等人收拾东西,我以许绣忆私人名义,到东街开一个医馆,你们依旧各司其职,月俸照给不少,有我许绣忆一口饭吃,我都不会少你们半分银钱。”

    苏锦源见许绣忆是动了气,忙是上来安抚,他是心疼许绣忆也心疼孩子,他知道今日自己是有些过分了,那些老伙计,如果不是情面他也不愿意召回来的,他听说过他们是怎么背弃最困难时候的保宁堂,欺负最困难时候的许绣忆。

    “好好,都依你,所有人,我一个不动,大家都听好了,所有人回归原位,至于那些回来的,既然当初说走就走,我保宁堂愿意留下你们,你们就踏实从最初开始做起,如果你们委屈想走,我保宁堂绝不留人。”

    他对许绣忆,无疑是百依百顺。

    许绣忆心头郁结稍平,看着大家振奋的脸,露出欣慰笑容,转身看向苏锦源:“还有大哥,你不知我最难苏家最难的时候,大哥大嫂何等帮衬,如果没有大嫂娘家,如果没有大哥呕心沥血……”

    “我都知道,可是你怀孕了,家里需要有人看着你。”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就给一句话,大哥,你是用还是不用?”

    “用,用,都听你的,你看你脸色这么差,你这不是惹我心疼吗?别生气,以后,保宁堂用人一应按照你喜欢,我再不插手,不过有些事情。”他压低了声音,凑到许绣忆耳边,几乎讨好道,“多少也得给你夫君我几分面子,好娘子。”

    许绣忆鸡皮疙瘩起了一层,没想打扫苏锦源会撒娇,不过他撒娇的样子,并不让人反感,想想,许绣忆今日,也确实太拂苏锦源脸了。

    她软了语气,为了给苏锦源把脸涨回来,故意轻轻帮苏锦源收拾了一下衣襟,温顺的点了点头。

    她大约不知道,保宁堂外,阴暗角落,有一个男子看到这亲昵一幕,身侧铁拳几乎要揉碎,指关节,一片青白。

    武墨传话过来,气急败坏的想骂醒他,他全不相信,他不信许绣忆早和苏锦源修好,更不相信许绣忆腹中孩子是苏锦源的,可是如今,他何能不信?

    那般的亲密,当着众人的面,便是他做梦都未曾享受过。

    这个女人,她够狠。

    ——题外话——

    明日继续,求留言金牌,别骂我就行,剧情需要吗,哈哈。

第八十七章 保安堂易主

    苏锦源对许绣忆的疼爱,人人看在眼里,既有羡慕和祝福的,也有心底发酸的。

    阿福是其一,其二便是苏家那个老太太了。

    保宁堂的事情,传到老太太耳朵里也是须臾的功夫,苏家老太太为了这个,下午午睡也没睡,生了半晌闷气。

    陆羽儿去看她的时候,她这气还没消呢,也没给陆羽儿笑脸。

    陆羽儿在户部家里被当天女宠着,到了苏家颇受了冷待已经是大为不痛快,如今她好心过来看这婆婆,却是给了她一张冷冰冰的脸,她那傲娇的性子,当时没说什么,可是一回屋抬手就将桌子上一个花瓶给砸的粉碎。

    动静惊了正在里屋的苏锦郁,一出来瞧见地上的碎片,那是心疼的直喊:“你怎么回事,我好不容易得了这一宝贝,你是撒哪门子的野,你这是要我命啊。”

    原那苏锦郁虽然是个纨绔,无所事事,也不精通医术不会做生意,在古玩商却是一把好手,常帮人鉴定古玩,识交几个朋友没,偶尔看上着实喜欢的,也会不惜一切的买回来。

    这一只釉上彩百子吉祥花瓶,他是用了之前收藏的两幅名人字画换来了,甚是宝贝,今日收拾东西想要拿出来瞻观一番,没想到此进屋的瞬间,就成了碎片了。

    他心疼的紧,语气上自然是十分的不好。

    陆羽儿在苏家老太太那见不着笑脸,回来还被苏锦郁吼了一顿,气的不管三七二十一,劈头盖脸上去就扯苏锦郁的辫子,疼的苏锦郁嗷嗷的叫。

    “疼疼疼。”

    “让你说我,你还敢不敢了?”

    “松手,好疼,好疼。”

    “说,敢不敢了。”

    “不敢,不敢,绝对不敢了,松手,松手。”

    陆羽儿见他讨饶,才将将的消了点火气,放过了他,只是依旧不是太解气,看着那堆陶瓷碎片,对苏锦郁道:“你那些花瓶都给我搬出来。”

    苏锦郁如临大敌:“你,你要做什么?”

    “全都给你砸了,叫你宝贝,我给你说了,从今往后你的宝贝只能有我一个。”

    可怜那苏锦郁,平素里虽然算不得嚣张跋扈,但是苏家四爷的名堂也是响当当的,就算他名声不好,外头人照旧要阿谀奉承,给他几分脸面,家里人自然不用说了。

    可是自从娶了这个悍妇,他就和个面粉团子似乎的,左右的由着她错别捏圆,偏生他是一点都拗不过她,但凡有点发脾气的征兆,她就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说要回娘家告状,苏锦郁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要遭这等报应。

    那写个宝贝,都是他的性命,若是叫砸了他还怎么活得了,当下,他竟是噗通跪了下去,涕泪直落:“娘子,好娘子,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的宝贝自然只有你一个,你何必同那些玩意计较呢是吧。”

    他都跪下了,陆羽儿却越发来气:“好你个苏锦郁,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爹娘,不是万不得已,谁会给人下跪,苏锦郁,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不惜给我下跪来求情,那堆玩意对你有多重要。”

    苏锦郁忙道:“娘子, 你看在为夫年纪小不懂事,不要同为夫计较了,为夫就一句话,往后你要怎样,我都依你。”

    陆羽儿就是个不依不饶的性子,她今日留不得那些陶瓷古玩,就是死活也要将那些东西给毁了,有本事他苏锦郁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不同你计较,你都依我是吧,行,你起来,我不同你计较,但是你要依了我把那些东西都给砸了。”

    她咄咄逼人,苏锦郁怒火中烧,若不是碍于她娘家身份,早一个耳刮子扇到她找不着北。

    他极力忍耐,说尽好话:“娘子不然这样,我都送人,送给三哥,都是银钱买来的,咱们不能这样糟践钱。”

    才说完,那陆羽儿冷笑了一句:“我那十马车的嫁妆,便是要买你整个苏家也是绰绰有余,好,那你卖给我,你多少钱买来的,我原价十倍问你买。”

    说到底陆羽儿今日是非要砸东西了,苏锦郁都做好了最后撕破脸皮的准备,这个娘们,当真叫他恶心坏了,他起了杀意,他发誓若是陆羽儿真敢动他的那堆宝贝,他立刻掐死她, 回头造个上吊自杀的假象,户部就算要追究,也是陆羽儿自己死的,顶多就是和他苏家为了敌,还能怎样,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了。

    他杀意渐浓,陆羽儿却浑然不知,依旧咄咄逼人:“砸不砸?”

    “娘子!”

    他最后一句哀求,他发誓,这是最后一句,他已叫她逼迫的全无气节,他对她已是忍无可忍,身侧的拳头捏紧,他周身俱是戾气。

    “给我砸。”

    陆羽儿一声锐叫,苏锦郁豁然起身,就要朝着陆羽儿冲去,门忽然被推开,苏家老太太面色铁青的站在门口。

    “闹什么闹?”

    “娘!”

    两人异口同声喊到,陆羽儿面皮有些发烫多少还是对这个婆婆有几分忌惮的,而苏锦郁则是脸色青白一片,一语不发,眼底恨意显可见。

    苏老太太会来,全是因为之前陆羽儿奉了汤去看她她因为老三家的事情气郁心头没给陆羽儿几分笑脸,心里觉着不妥所以叫丫鬟梦琪过来瞧瞧。

    没想到梦琪回话说苏锦郁都给陆羽儿跪下了,陆羽儿发了脾气非要苏锦郁砸掉所有的古玩。

    苏家老太当真是气急败坏,老三若说是宠着老三家,那还好说,顶多是娶了媳妇忘了娘。

    可是这老四家的,忒不像话,逼的老四下了跪,她是个多厉害的婆娘,气的苏家老太太顾不得天气炎热,匆匆就来了,她才到门口就听到了老四家的咄咄逼人,越发是气急,才推了门进来。

    她大约不知道,她这一推,算是给陆羽儿留了一条生路,也给苏家留了一条活路。

    “羽儿,你太过分了,他是你丈夫。”

    陆羽儿自知理亏,自古女子,出嫁从夫,夫是天是地,她方才也是犟着那口气,并不是非要苏锦郁砸东西,只是苏锦郁的娘没给她好脸色,苏锦郁又为了一个瓶子吼她,她气不过想做点威风出来。

    没想到给苏家老太太见着了,这下她颇为尴尬,心里又有些着慌,如果苏家老太太将这事情告了她兄弟,她兄弟再疼她也不会包庇她,这件事上,她太过分了些。

    “娘,对不起。”

    陆羽儿倒是能伸缩,如今低眉顺目的给的苏家老太太致歉。

    苏家老太太如今只巴不得上去给这泼女人两个耳光,却也生生忍住了。

    “两个人,都给我跪下。”

    若是光叫陆羽儿跪,她只怕她一走陆羽儿又往她家老四身上撒气,索性来个看着公平。

    两人跪下,都低着头。

    苏家老太太凌冽的扫了一眼两人:“都是什么年纪了,还这么不得歇?也不怕人看笑话,就是一些古董,有什么好争的,你,锦郁你说说你这些年在古董上头花了多少银钱,你如今都是成家的人了,你也不精打细算着些。我们苏家素来以节俭为本,娘以前就和你说过适可而止,别一味沉迷这些,有这功夫,不如帮你爹爹打理生意。”

    苏家老太太这一番话,那做媳妇的陆羽儿心里听着舒坦,原本以为苏家老太太这是要责骂死自己,没想到还挺是通情达理的,不免对苏家老太太有了几分信服。

    “母亲,孩儿知错了。”

    苏锦郁却最是了解自己的母亲,苏蒋氏以前就从未说过让他节俭,让他别捯饬古玩,甚至还鼓励他多多囤货,以后给他专门开个古玩店。

    这几句节俭,显见的是说给陆羽儿听的,母亲这样一说,想来陆羽儿也不会再叫他砸东西了,那堆宝贝算是保住了,他也安了心,做出一副认错的样子。

    苏家老太太说完,又看向陆羽儿:“羽儿,你是妻,又是姐,你比他年长几岁,如何要和他一般见识,你能走能说能跑的时候,他连个屁都还不是。”

    陆羽儿噗笑了,竟是没听出来苏家老太太是嫌弃她年岁大。

    只听苏家老太太继续道:“你说你和他置气做什么还是和他那对死物置气,你这是把自己往什么地方摆了。”

    苏家老太太话中暗讽,既是说那陆羽儿年老,又是说陆羽儿小气。

    偏生陆羽儿就只觉得苏家老太太是在单纯的训她,劝道她而已,听的还颇为认真。

    “今日之事,如此过去,你们两人再闹,我就把你们赶出去,我老太太身子本就不好,你们几番折腾,是想叫我早日归西吗?”

    两人忙忙道:“母亲,我们怎敢。”

    “过日子过日子,好也是一日不好也是一日,就不能叫大伙儿过的都舒心些,如今你们三哥回来,三嫂怀孕,保宁堂忙的不可开交,你们还有这闲心在这里给我闹腾,明日你到保宁堂跟着你三哥做生意,你,陪着你三嫂,听曲儿绣花儿散心儿,别再叫她往柜面上跑,免得动了胎气。这不一切又你三哥吗,她还用操什么心。”

    陆羽儿在这番话里听到的是老太太体恤儿媳妇,培养儿子成才。

    苏锦郁听到的,却是话里头老太太对许绣忆的颇为不满,老太太显然是要把当家的权,从许绣忆手里收回来,拿回到他们苏家人手里。

    “但凭母亲安排。”

    苏锦郁正愁没法子接近许绣忆,苏家老太太这一出安排可算是好了。

    他对许绣忆,始终不曾死心,娶了陆羽儿这老丑婆娘后,越发的妒嫉苏锦源,他平生志向里,若是原先之后那些古玩,如今便多了一个,那就是许绣忆。

    以前只是垂涎,如今却有些志在必得。

    他知道,以他三哥的风流性子,保不齐哪日又不要许绣忆了,到时候他厚着脸皮问苏锦源讨一讨,苏锦源或许会主动把许绣忆送给他。

    又不是没有过,以前苏锦源不就说过,若是他喜欢,那许绣忆归了他便是,虽然那时候两人都喝了几盏酒,苏锦源又问了他借了不少银钱,不过却并不是醉着说的。

    他敢保证,就算有了孩子,许绣忆也困不住他三哥那颗天生风流的心。

    他想的远,不知道何时陆羽儿已经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他和苏家老太太两人。

    “老四啊,老四。”

    等到苏家老太太连着喊了他两声,他才还过了神,忙应:“诶,母亲。”

    “起来吧,坐下,跪着不嫌累啊。”

    苏家老太太又是心疼吧,又是生气。

    苏锦郁起身,却是站着,苏家老太太叹息一口,拉了他坐下:“膝盖疼不?”

    说着,轻轻揉了揉苏锦郁的膝盖。

    苏锦郁摇摇头,确实故作委屈撒娇道:“娘,我想休了那个悍妇。”

    “胡说,低点儿,你以为娘喜欢她,我如今只巴不得把那八姑婆给千刀万剐了,要不是她聪明早早带着儿孙不知去向,明儿护城河就多上一具尸体。”

    “娘,她又这个胆子这样坑你,儿子总觉得有些蹊跷,这八姑婆之所以这样出名,连几家官家都要卖她几分面子,便是因为她成就了很多好姻缘,她虽然巧舌如簧,却也不至于太过离谱。”

    “为娘岂能不知,为娘猜定是陆羽儿那丑八怪看上了你,所以才联合八姑婆来欺诈我们家。”

    苏锦郁也这样认为,脸色十分之难看。

    “那个丑八怪,我每日看着她都想吐。”

    “你且忍忍,早上我听说她去找你大哥看脉相了,说是有些反胃或是喜脉,我叫梦琪过去了,梦琪回来说你大哥脸色很为难,只说了一句不是喜脉,就叫她回来,我猜她这身子,怕是不行。”

    说到这,苏锦郁脸色几分惨白,越发委屈:“娘,她逼我,我真的不愿意和她同房,可是她是户部小姐,我有时候真恨不得掐死她,伪成她上吊自杀算了。”

    闻言,苏家老太太脸色猛然一惊,忙道:“儿啊,使不得,你便是再讨厌她,也决计不能下杀手,如今丞相告老,相位悬虚,皇帝仰重户部, 五王爷等王爷也力荐户部,丞相之位,户部是不二人选,一旦他升任了丞相,我苏家与之为敌那就是死路一条了。”

    “可是娘,我真的好痛苦。”

    “且忍忍,我叫你三哥给她开些药丸子,伤不了身子,就是会整日绵软无力,叫她不能再祸害你,至于你,为娘故意叫你去保宁堂帮你三哥,一则是你三哥如今对你三嫂言听计重,你一定要从旁点拨,别叫他被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二则也是躲躲这悍妇,你大巴时间只管耗在外头,你做正事,她也无话可说。”

    苏家老太太想的如此周到,苏锦郁总算得以解脱,忙道:“娘英明。”

    “还有一事。”

    “娘只管说。”

    “你三嫂另外开了一个绣庄,虽是她私人资产开的,但是总归她是我们苏家人,一分一厘都是我苏家的,我考虑着叫你去接手,你这几日跟着三哥,也看看账本,学学生意怎么做,那牡丹绣庄,娘会让你三嫂交托给你。”

    “是,娘。”

    苏锦郁越发的兴奋,能够夺了许绣忆的绣庄,不怕那许绣忆不来找他,到时候归还可以,他对那全无兴趣,但是她总不可能一点好处都不给他吧。

    想到许绣忆恳求自己的模样,他心里就痛快的很。

    他痛快了,他那亲姐姐,苏家二姑奶奶苏雅兰可犯了愁。

    以苏雅兰对苏母的了解,早知道一旦苏锦源回归,苏母就会通过苏锦源重揽大权,她和许绣忆合开的牡丹绣庄,生意还没做几笔,恐怕就要被苏母收走了。

    为这个,她匆匆去找许绣忆商议,却得知许绣忆去了保宁堂,她坐立难安,叫了车往保宁堂去。

    保宁堂内,整肃一番,许绣忆的伙计们各司其职,而原先背弃保宁堂如今又回来的老伙计则都成了徒弟,至少许绣忆不至于如此不近人情,说了月俸依旧按照他们以前的给。

    月俸虽然按照以前的发,许绣忆也说了这些人没有年终奖金和福利,这又要比阿福等人差上一等,不过也即是和以前一样,至少有个营生可以糊口,大家又是理亏在先,也没人负气离开,都留了下来。

    保宁堂这下,真有些人浮于事了,许绣忆开分号的计划,不得不推前。

    账房,她和苏锦源商议此事,苏锦源眉心微拢。

    “小小一个京畿,药房林立,我保宁堂能经营至今,便是靠着百年名声口碑,如果新建一个药房,就要重头开始,倒不如扩大保宁堂,你觉得如何?”

    他一个古代人是不会懂什么叫连锁企业的,京城只是第一个据点,利滚利,利滚利,以后采取肯德基式全球连锁形式,或者如果资金不充裕,管理系统不能电子化而做不到全国连锁,就可以做成加盟店形式,左右都是做大做强赚钱营利,和扩大现有的保宁堂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至少要说服苏锦源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她也没想着急功近利,便和苏锦源说起保宁堂的杀手锏,新推出的夏日饮品系列。

    整个苏锦源刚来保宁堂就有伙计说了,他也是一身医术,药方他都看过,都是顶顶好的配方,熬出来的汤药他也亲自尝过,并无任何不适,许绣忆共是给了五个方子,其中以龟苓膏最是得他心意。

    整个,他也正要和许绣忆说:“既是我回来了,就正好推出我们的龟苓膏,我已经命人做了许多,至于冰镇,因为冰块有限,所以价格翻倍,加蜂蜜加糖加牛乳的,又是另一价钱,你觉着如何?”

    他果然甚有生意头脑,同一样东西,却能做出不同的价钱,而且还叫人无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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