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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如水人生-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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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农机站工作人员很爽快的同意了妈妈的要求,
    这、这机器大概真的从拿回来就无人问津,加上爸爸好像就是管这一块的。所以,妈妈的要求虽然算不上苛刻,一般情况下,人家也是不会答应的。
    妈妈交了一半的定金,跟他们签了个临时协议。便说要回去打理好房子好装机器,还得拉好电线、装好电闸。
    于是双方说好三天后把机器给送到他们村指定的地方。
    最难得的是:今天,爸爸竟然可以神奇的掏出50块钱来给妈妈!
    对乐乐来说,这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情!
    爸爸一个月的工资才三十来块,哥哥、姐姐又跟着他在镇里读书。小菜是姐姐们自己的种的,烧饭用的木柴小部分是姐姐们周末上山砍的,姐姐们还养了几只鸡生蛋(鸡的食物都是去菜地里捡的一些菜皮和有空在菜地边翻出的蚯蚓)。可那些生活用品、柴米油盐酱醋、肉类还是要花钱的。加上爸爸还抽烟……
    总之,在我的印象里爸爸是很穷的!至少过节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见爸爸买过物品什么的回家!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妈妈打理出来的!这再活一世,连这印象都被爸爸给颠覆了啊!
    跟着爸爸妈妈从农机站出来后,爸爸说今天要给她们加菜。妈妈说她要先回去煮饭,爸爸便牵起她的手,对妈妈说:“那你先回去,我和乐乐去买菜。”
    乐乐记得,她们家就她和爸爸特别嗜辣,还一个比一个能吃辣。
    这不,爸爸让人给称了五毛钱的辣酱(生辣椒家里的菜地就种有,不需要再买的。)买了一斤沙骨煲汤淮山汤、两斤五花肉做红烧肉、黄豆芽、半只烧鸭……
    很快买完菜,跟着爸爸往回走的时候,爸爸突然指着街边摆卖的小吃摊问我:“乐乐,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吗?”
    乐乐在心里边说:那里摆的东西我都想吃,可我知道,目前我们家还不宜那么奢侈,花这多余的钱去买那些解馋的零嘴吃。便对爸爸说:“谢谢爸爸!不过,今天我不想吃那些零食。等下次您再买给我吃吧!”
    “那、要不,今天爸爸给你两毛钱,等你什么时候想吃了,自己去买,好不好?”
    “好!谢谢爸爸!”
    我她记得,前世爸爸待她就特别好,上小学后,她从每天的两分零花钱加到五分、一毛、两毛钱。这时候的两毛钱那是可以买不少东西的!她还是留着到需要的时候再花吧!这还不能让姐姐们知道,得憋着不吭声,哎!
    在我的印象中:三姐姐对爸爸的偏心可是一直愤愤不平的,偏她又不爱说话,却爱把心情当成日记写出来,她写出来也就罢了;偏还把日记放在书架里面。我也是在翻书架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三姐姐的日记,她上初中后,连她们班某个女同学暗恋谁谁、谁喜欢谁、谁跟谁好什么的都写出来,有够八卦的。二姐则相反,她是有什么都说出来,东家长、西家短,只要她看到、听到、连想象的,她都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不怪哥哥前世对我说:娶老婆,可千万别娶二姐、三姐那样八卦的女人。那种人有事没事都在你耳朵边、在你背后一直说个不停,真让人受不了啊!所以乐乐你要记得,千万不要变得跟姐姐们那样……
    收好钱,也不管爸爸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咱脸皮厚,才不会因为别人的笑话,而忘记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们镇的街道真的很小、很小,从街头到街尾,都不足四百米。她们回来的时候,才上到楼梯拐角,就看到哥哥正撑着下盘、坐在小厨房门口看妈妈煮饭……
    想着前世哥哥可从来都没有那么乖的时候,基本就属猴的,喜欢到处乱蹦。虽然、那个,她来镇里上小学后,其实,也没少跟着哥哥一起蹦跶的。
    “哥哥,我们买菜回来了!”
    哥哥站起来拉着她的手就往楼上边走边说:
    “乐乐走,哥哥带你去看新书!最近我在图书室找到了一本都没有人看的书,那本书的字长很奇怪,二姐说那叫英文,长得还有点像拼音字母又有点像妈妈以前教我们的俄文!我还问大姐借了她的英文字典,一个词一个词慢慢查着看,看得可费劲了!不过里面的故事都很短、很好听的!”
    接过哥哥给的书,乐乐是横看、竖看,都不知道是什么书!想她前世的英文程度就认识二十六个字母,它们凑在一块就只有它们认识她的份了!这到好,不用在哥哥面前装,而是真的不认识啊!现在的书又不像前世后来看到的都是图文并茂的,现在就只看到一个个英文字母在眼前恍惚,谁知道它们是谁啊!
    “哥哥,这本书的名字是什么啊?”
    “叫《安徒生童话》,我可是翻了很久才连蒙带猜的看懂一点里面的故事的!”哥哥自豪的说。
    “嗯!哥哥很厉害的!才小学三年级,就能看得懂那个什么英文了!”
    这就是天才和庸才的明显对比!想前世一直到大学,她考英文都只能做选择题。橡皮擦给切成正方形,四面分别写上A、B、C、D,撒到哪面在上面,就填哪个答案。
    “那是!我每天都等二姐回家教我学英语的!等哥哥放假了,回家也教乐乐英语好不好?”
    “好!”她以学龄前就开始学英语,比别人早起步那么多,她就不信今生她也只懂二十六个字母?
    没一会儿,二姐和三姐也放学回家了,大姐这个时候已经去县里读高一了,所以妈妈才没有建房子,而是急着先赚钱。
    果然,才吃完饭,三姐去洗碗;二姐已经拿着初一的英语课本,开始教哥哥英语了。一个教的认真、一个学得认真。
    这时候,兄弟姐妹多,是多好的一件事啊!看看,这不是连家教都能省了吗!如果不是上学非得购买新书,那在她们家,又可以省下不少的书费呢!
    
    第八章 创业伊始惹闲话
    
    从镇里回家后,妈妈第二天就把可以出栏的两头猪、鸭子、鹅都给卖了。然后就开始忙着跟队里签合同租用队里的临时粮仓,以每个月五块钱的租金,妈妈交了一年的租金。六十块钱当时在她们这个偏僻的小村子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看得村里的一些人眼红的直说:“黄家老大的媳妇,真有钱啊,就租那么两间小破屋,一个月竟然给五块钱给队里!”
    “可不是,我家老头子就见她一次给了队长60块钱,还都是十块一张,整六张呢!”
    “听说她还花几百块买了什么铁做的家伙回来,也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听黄家老二的媳妇说,她那是要做什么粉来的?”
    “是机器粉,我也听说了!”
    “你们说,这黄老大的媳妇咋有那么多钱呢?”
    “这要在以前,她准被拉去批斗……”
    “就是啊!一下就能拿出那么一大笔钱,他男人还不在家,就她一个人做农活的……”
    “兴许,这钱是她那当干部的老伴给的呢?”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昨天我可是见她把家里的牲畜都给卖了的。”
    “嗯,也不知道他们家的牲畜都怎么养的,我跟她同时在一家买回来猪仔,我们家那头猪还得两个月才能出栏,她家的两头猪昨天就能卖了,听说那猪长得还挺大的……”
    “听她们家隔壁的婆娘说啊,她那婆婆见她的猪长得特快,就以为她给猪吃的猪食不一样,所以每天都到她们家厨房去要猪食回去喂自己的猪,结果她婆婆家的猪还是长得不快!”
    “这个我知道。我也去看过她给猪喂过什么,其实她们那猪吃得还不是跟我们家的一样的猪食。偏她的就长膘,我们的就长的慢。只能说她的运道很好吧!”
    “好人总有好报吧!她那婆婆……”
    “……”
    ……
    奶奶听了大家的言论,莫名的见妈妈就生气,说妈妈有那么多钱,都不给一点给她花,全拿去给队里。每次妈妈一回家、还没进门,她就过来骂两句,有时候骂得是非常难听的。可妈妈愣是不理会,爱骂你就骂,妈妈一律当没听见。她有时听得难受,就问妈妈:“妈妈,奶奶骂你那么难听,你都不生气吗?”
    “她就一疯狗,一天不吼就难受,我要跟一只疯狗生气,那不是忘记自己是人了吗?所以乐乐也不用理她们,我们现在白天又不在家。就让她吼吼,不然她晚上睡不着觉,咱们善良着呢!别跟疯狗一般见识。”
    二天,她继续跟妈妈去粮仓拉她的电线、装她的电闸。粮仓有三间屋子的瓦房,在村里,那的房子建得还是比较牢固的。
    妈妈用外面的大屋子做加工房,中间那间可以做仓库,旁边还有一个小屋子,当临时住所。三间屋子的电线都给拉好,装上灯泡。在屋子外面也装上一盏大灯泡,这样天气好的晚上还可以把湿米粉先晾到外面,也都能看得到。小屋子也给隔出一半做厨房。中午的午饭就在这里做,有时候打理得比较晚了,爷爷放牛回来也会来看看,就干脆连晚餐也是在这吃了才回去了。
    因为是农闲时间,外公和大姨一家也都来帮妈妈整理屋子。一些木工活都是外公帮着做的。因为晾晒米粉需要很多的木架子和竹竿,半米长的挂米粉晾晒杆尤其要多。
    外公家也是本村的,外公有三个女儿、两个儿子,五个孩子中,就大姨因为要带弟弟妹妹,一天学都没有去上过。外公怕大姨嫁出去会受苦,便让大姨招上门女婿。大姨丈是个老实巴交、不善言辞的善良男人,平时话不多,只会埋头干活。妈妈遇到困难的时候,外公一家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就来帮忙的。
    这天,机器拉来的时候正是傍晚,村里人刚好都回家吃饭去了。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在机器是什么样子的、要做什么?妈妈跟着那两个一姓郑、一姓林的叔叔、大姨丈、外公、爷爷一起把机器安置好。天色看着还早,其实已经快六点了!屋里还是有些暗,妈妈把百瓦大灯打开,大人们就一起在屋子里看着叔叔们安装机器……
    大家都在忙,看样子,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下来的。
    她还是先去洗锅做饭。前世因为家里没有大人,肚子饿,她就开始自己学着烧火做饭。最近也都是她在做饭,妈妈也没有怀疑什么,她姐姐们也是很小就做家务了的。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五岁多会煮饭,是很平常的事情。
    费劲的把大锅给搬到不怎么高的炉灶上,添上适当的水,再把火烧上。就去找大姨,跟她说去她们家菜地摘青菜、辣椒、葱蒜回来炒。大姨让大表姐去菜地里多摘几样菜,然后让表姐先去河边洗,大姨自己则回家抓了一只鸡来杀了,还拿到河边去洗、说是顺便去挑一担水回来。
    这时候村里饮用水都是到河边去挑回来用的,所以家家户户都会有一个大水缸,挖有水井的人家很少。河就在村子周围,水很清澈、没有污染。虽然人们最喜欢的是泉水,但有泉水的地方、离村子都比较远。
    等表姐和大姨回来后,乐乐已经炒了一碟花生米,菜锅都洗好等着她们回来就可以炒其他的菜了。
    让大姨把鸡肉砍小块一点,胸脯肉切丁,这样看着比较多。因为吃饭的人比较多,虽然这只鸡很肥,也是不够吃,但至少让每个人都有机会吃上几丁也是好的,在数量上看会比较多一点不是吗?
    大姨在砍鸡肉的时候,乐乐用鸡油炼出了一个小碗的鸡油,等会儿可以用来煮菜。看到锅里很油倒一碗水进锅去烧开,起锅后待用。等火把锅烘干,倒上油,爆炒蒜白,然后把青菜倒进锅里大火爆炒,在炒的过程中把那碗有油的温开水撒入少许,青菜八分熟的时候加上盐稍作翻炒,就可以出锅了。
    鸡肉熬汤,时间比较紧,就炒吧,让大姨把摘回来的辣椒全切条、姜切丝、拍俩蒜白。
    村里也没什么配菜可说,爆炒的时候,多放的青椒也是可以当菜送饭的。
    把锅烧红放油,把姜丝、辣椒、蒜白倒进锅里翻炒几下起锅,再倒上油,把已经放盐和酒、姜腌制了一会儿的鸡丁倒入锅内爆炒一会,然后把翻炒过的辣椒等倒入一起炒到辣椒入味。
    特意让大姨把鸡屁股、鸡肝分两半。烧汤的时候,先放鸡屁股放汤水里住一会儿,再放人鸡红、鸡内脏煮到快熟的时候,再下下汤用的青菜,这样青菜比较鲜脆好吃。
    前世小时候她是很奇怪,为什么要把那么难吃的鸡屁股要拿给老人吃呢?她老觉得那里的肉都是鸡粪味。还因为自己喜欢吃鸡腿,所以觉得孝顺老人不是应该拿鸡腿给他们吃吗?那是肉最多的地方不是吗?后来妈妈才说,老人人老了,牙齿都不好,但鸡屁股肉很脆,不象其他地方的肉需要有好的牙齿来咀嚼。所以鸡屁股和鸡肝是很适合没有牙齿的老人。
    再后来,村里就形成了这一习惯,家里有老人的,都会把它和鸡肝一起留给老人吃的。家里要是没有老人,也会给族里的老人送去,自己家是不吃的。今天外公和爷爷都在这里,所以乐乐把它们都给分成两份。
    十月中,秋风刚起,晚上很凉爽的。今天的天气很好,于是大姨把大灯打开,两张桌子摆在外面的地坪上,她把菜都分好几碟装的,桌子上摆起来的样子,虽然也就三菜一汤,看着还是蛮多的。
    和大表姐一起把饭给盛上桌,就去招呼大家先过来洗手吃饭了。
    “外公、爷爷、妈妈、叔叔们、姨丈,洗手吃饭了!”
    “可以吃饭了呀,乐乐今天给我们做了什么好吃的菜呢?”外公摸摸我的头问道。
    “外公,今天大姨给大家杀了一只鸡,我炒了好吃的鸡肉,还有好喝的汤哦!乐乐把鸡肝和鸡屁股都分成两半,外公和爷爷都有得吃呢!”
    “乐乐真孝顺!”
    “那当然,是妈妈教的。”外公欣慰的拍拍乐乐的肩。都是一个村子的,妈妈是他的大女儿,家里有什么事情他能不知道吗?他一直也是知道她们奶奶对妈妈很不好,但他也不好去说那个老太太吧?所以,只是暗地里能帮她们家,他都会伸手帮一把。
    是啊!妈妈就是个以德报怨的女人,就算奶奶待她再不好,她们家有好吃的,也都会分一份给奶奶。她说她这是孝道,不管怎么说,奶奶的长辈辈分都不能忘。但她也不愚孝。物质上可以给予,其他的、妈妈是不予理会的。
    大家在吃饭的时候,农机站的那两个叔叔,一直称赞菜炒得好吃,说没想到,他们农村人能把菜做得那么好吃!更不相信这些菜是乐乐一小屁孩做的。
    偶、偶鄙视你们!
    饭后大家还是跟着两个叔叔一起一直到把机器都装好了才回去。妈妈把两个叔叔安置在小屋子住,让他们去外公家洗洗在让姨丈送他们回到粮仓这边。
    
    第九章 产品加工出来了
    
    第二天,黄乐乐跟妈妈很早就骑自行车来到了粮仓、现在的米粉加工场。那两个叔叔到也已经起来,正在摆弄那些机器,看着像在检查,兴许是担心昨天连夜安装,怕有遗漏的地方或是没把螺丝拧紧之类的吧。
    看到她们来了,就跟妈妈说:
    “大嫂,我们现在要将大米洗净并浸泡一定时间,再投入机器中加工,即可生产出产品,操作简单,三个人即可生产:一人加料、一次自熟,另一个人得戴上防热手套,在前面把米粉接住,再用这个大剪刀剪成合适的长度,还有一个人得趁热把米粉搓散开来,挂上晾晒杆即可。”
    妈妈听了,骑上自行车就回家把两袋大米给驮过来。就着水桶浸泡大米,还边洗大米边说,:“看来,得多买几只桶回来才够用呢!”
    妈妈想:反正现在地里也没什么活要做,姨丈一个人足以应付。就让乐乐去把大姨和大表姐她们给请过来一起看着,要不那俩技术员走了,她也得请人。请别人不如请自己妹妹来帮忙。
    大姨有两女两男四个孩子,两个表姐都遗传了姨丈的个性,一个表哥一个表弟倒是遗传了大姨的一家的聪明、机灵。
    大表姐比三姐大一岁,她在村里读到小学毕业,由于学习不好,没考上初中,所以就跟大姨一起在家做农活。大表姐和二表姐的性格跟姨丈的性格一样:木讷、少语,但都很勤劳!
    而大表哥虽然比哥哥大半岁。前世哥哥在八岁多又从一年级读起,所以算是跟表哥同一年上学。现在哥哥快九岁,已经三年级了,大表哥现在才小学一年级。仔细算年龄的话,哥哥十月份生日,那他上小学的时候,其实还差一个月才满六岁的!
    小表弟比乐乐小八个月,现在才四岁多,都是外婆在带着他。
    妈妈和两个叔叔在给机器做清洗,毕竟做出来的是入口的食物。大姨回家拿了自家的水桶去河边挑水回来添满水缸备用。乐乐和表姐就把屋外的地坪打扫个干干净净。然后去煮了一锅粥。再从酸坛里捞出一碗酸菜,撒上盐,把青辣椒、蒜米切碎放到酸碗里拌匀。等到稍进味,就可以拿来送粥吃了!在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有那么一两个酸坛子……
    姨妈挑完水,就把木架子给搬出来摆好,以便等米粉出来的时候可以直接晾晒做准备……
    快中午的时候,大家洗手喝饱了粥。看着东西都准备的差不多,就等大家去加工了!
    一切准备就绪,林叔叔说是可以拿两斤左右浸泡过的米先过机,把粘在机器上的不洁物品彻底清理。过机的米粉是不能吃的,如果觉得可惜,就拿来喂牲畜好了。
    大米过了机子,在机子里面自熟,再通过圆形的滤网,缓慢的吐出了结在一起的米粉,在前面的那个郑叔叔已经戴好手套在准备接住,然后剪断,再到垫有干净的布上面轻轻的把结在一起的把米粉搓撒。他还没搓散这第一把米粉,第二把米粉就已经剪下来了!等他手忙脚乱的拿起放在一边的晾晒杆,把米粉给挂上去,再拿到外面地坪的木架上晾晒回来的时候,那里就已经摆了好几份米粉等他去搓撒了……
    按照他们刚才的做法,这活、还得有四个人才能跟得上机器运行的速度!那些还是什么技术人员啊!这些分工都搞不清楚。只懂理论果然是不牢靠的!
    说起分工,四个人中:剪的人和加料的人是比较闲的,最忙的是把米粉搓撒的人和拿出去晾晒的人。
    大家正有序的忙乎着,乐乐就端了张凳子坐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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