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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遇到谁了?”
也许是出神的想了太久,连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都不知道,她咬紧嘴唇,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宽敞房间,最终把视线落到了地面上。此刻她的心一点都不冷静,明明猜到龙沐轩已经全都了解了,仍然无法亲口说出。
“记得我曾经说过的话吗?小岚,只要你能一直站在我身边,无论遇到什么事都相信我就可以。”他缓缓的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眼中氤晕的雾气,一脸快要哭出来了的样子,不放她继续逃避下去的问道:“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吗?”
“会的。”她低哑的回答着,可是心里却有无数个念头闪过,她不能让秦聿有危险,也不能让那些人伤害到龙沐轩,有个声音不停的叫着,必须赶快出宫去阻止这一切!
“你愿意相信我吗?”
可以相信他吗?
如果她处于他的位置,得知刺客是谁,她会放过他吗?这个人可是毫不犹豫炸掉一座城池,一鼓作气铲除所有乱党的人!虽然他没龙沐辰的阴险,但也不是一个能以德报怨的大好人!
“我愿意相信你,不管你做什么。”如果是她的话,唯一能接受的只有这种回答了吧?
“那就好。”
下颌被控制住的力气渐渐消失,龙沐轩笑了起来:“我也相信你,我们都不会让彼此失望的!”
第七十二章 承诺
连日的阴雨天气仿佛挥散不去的烦闷心情,几个刚下朝的大臣更是满面愤慨,之前不敢怒不敢言,一出了宫门,就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议论开来。
“皇上这几天似乎有意消除京都各位大人手里的军权,还让那个丁略和曹书言查实私借库银的事,恐怕是要有什么大的变动了。”
“是啊,傅太师的侄儿明着升了官位,实际上却让出了禁军统领的军权……”
他们正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突然看到傅行川的轿子抬了出来,透过细雨打湿的帘幕,隐约可见他拧着眉毛,紧抿着嘴唇,看来和他们所想的差不多。今天提升的都是重臣之后,加增实权的都是皇帝一边的人,让他们想反对也不好反对,只好默默领旨谢恩。
“听说上次被诬陷通敌的李阿宝这次也调回京都,专门设立了一个密政处,招揽了不少士子一起参议朝政,完全把咱们撇到一边去了。”
“还好暂时没提到我修园子借的那一万两银子,不过我看也是早晚的事,还是尽快还上吧!”其中一个大臣摇摇头坐着自己的轿子走了,剩下的人也或无奈或绞尽脑汁的边想边散开,各自回府。
刚刚停落轿子的地方很快被雨水冲去了痕迹,光滑的墨绿石板路面上反映着阴沉的天空,沉的住气的人在等待着晴天,沉不住气的人便打算开始自己的反抗计划了。
趁着龙沐轩还没回来,颜湘岚拿出秦聿给她的信,思量再三,虽然暂时没有人要伤害她,看一看总没有坏处吧,至少能对他的计划有点心理准备。
可是封皮打开后,里面竟然是三张单独盖印的纸,其余两封没来得及看,就被第一封上的两个黑色大字给惊住了,这是秦聿给她的……休书?!
如果不是来京都行刺,他们即使分开也用不着写休书的,自从秦聿娶了唐语宁又放开了她的手之后,两人的夫妻关系早就不存在了。即使他是有苦衷的做了不愿做的事,他和唐语宁成亲这件事依然伤她很深,就算她无法恨他,他们之间也回不到过去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所以,现在这封信只是为了保护她才写的吧!
她定了定神,压下心里的痛楚,继续查看第二封信,说是信,其实就是几个字的纸条,里面写着“天神庙后山,三十死士。”
城北的那个天神庙?秦聿把他们的藏身之处告诉她干什么?!为了防止有人把刺客同党的罪名扣在她头上,便把自己的性命交给她来当挡箭牌吗?!
“聿哥哥,你这个傻瓜!”她急忙找来一个水盆,再用火折点燃了这张纸,颤抖的桔黄色火焰中,泪滴和灰烬一起落进盆里,直到纸条完全烧毁,黑灰也被她搅浑在水里,揪紧的心才缓缓平稳,坚持把水倒进花瓶中,再拿起第三封信,细细的看了起来。
脚步声从前殿传来,正好她也看完了最后一个字,浑身的力气几乎被用尽了似的滑坐在地上,几张捏皱的信纸散落裙角边,上面的泪痕模糊了许多墨字。
“怎么了?”龙沐轩一进门看到的就是她抱膝坐在床边,埋进臂弯里的脑袋安安静静的好像睡着了一般,走近了才发现她的肩膀在微微发着抖。
随手捡起这几张纸看了看,他哼了一声笑道:“原来是休书和情书一起收到了啊?这有什么好哭的?”
颜湘岚猛的抬起头,瞪向他的视线还有些水雾蒙着,可是那笑容却非常的刺眼,仿佛又回到了一开始自己被他捉到宫里的时候!
“那我给你一封休书外加一封情书怎么样?!”她扶着床沿站起来,想要踩着他的脚走过去却被他不露声色的躲开了,有功夫挖苦她还不如去看他的奏折呢!
“好啊,拿来。”他伸手拦住她,继续笑着:“你说给了而不写的话就是欺君,桌上有纸和笔,去写吧。”
“你?!”这家伙居然拿欺君的帽子砸她?!在她这么伤心的时候……士可杀不可辱!“好,如果我写了你就放我出宫怎么样?”
“又要出宫?有事让别人帮你办就行,最近外面有点乱。”
“可是我去取我的银子,只能用我的手印,再不拿出来,等到钱庄歇业或者倒闭了,我不赔惨了?!”既然知道秦聿在哪里了,她就要找机会出去和他谈一谈。
“随你,那……”他意有所指的看着另一边的桌子,眯着眼凑到她的脸旁揶揄道:“两封都要写。”
“嗯。”她叹口气垂头走到桌前,一笔一划的慢慢写了起来。
看着她微动的手臂,龙沐轩只觉得心跳有些急,竟然非常期待的想要冲过去看看她怎么写给自己的“情书”!
“好了。”颜湘岚拿着墨迹未干的两个信封走回来,放到他有些僵的手里,另外伸手道:“我写完了,给我腰牌吧,君无戏言哦!”
这就是情书?龙沐轩翻开另一封,一模一样的位置上只有两个大字,确实是“情书和休书”啊!无奈的瞥了一眼那个无辜眨着眼睛等腰牌的女孩,真是白期待了半天。
“出去时小心点。”他忽然伸臂抱住了她,同样快速的心跳声一瞬间融合在了一起。
颜湘岚怔了怔,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拿过腰牌后退出他的怀抱,不就是出去一会儿吗?
一队侍卫护着她离开皇宫,另一队侍卫却急匆匆的返回皇宫,在他们错身而过的时候,颜湘岚看到了他们手里拿的黄色令旗,那是仅次于外敌入侵的小旗子,同样带着不祥的含义。
难道是秦聿他们已经被抓住了么?可是龙沐轩说过这段时间政务繁忙,不会下令搜捕刺客的,而自己是刚看了信才知道他藏在哪儿的。
如果不是有关秦聿的消息,那会是关于谁的呢?
马车穿过大街来到京和的门外,里面的老板一看到禁军护送的车就猜到是谁了,苦着一张脸迎出来,恨不得跪下求她别再来了。
“这是秦聿的印章,剩下的银子我想今天都取走。”进入后面的密室交易时,颜湘岚拿着印章在红色的印油上按了一下,忽然低声道:“如果你能拖住前面那些士兵,给我安排一辆马车离开一个时辰,剩下的钱我三年内不取怎么样?否则,你这家分号就只能等着关门了!”
“姑奶奶,你这是给我安排掉脑袋的大罪啊!你还是把银子取走吧,我还想多活几年哩!”钱庄老板也不是省油的灯,一听她那商量的口气就仿佛见到了金山银山,虽然战战兢兢的做求饶状,心里却乐开了花。
“那这些银子我永远不取了,当作入股京和,以后只收利息,算起来和送给你差不多了如何?”
“这……小人可做不了主,送给京和跟入股可完全不同,要是哪天您又要取走,我也没法拦着不是?”
“张老板,”她收回了印章站起来冷笑道:“做人要厚道些,我给你开的条件已经够你几辈子不愁吃喝了,仅仅为了换你的掩饰和一辆马车而已,难道非要逼我用些让你吃力不讨好的法子吗?!假如我大声喊救命的话,你估计你的脑袋还能在脖子上待多久?”
“别、别,千万不要伤了和气嘛!我只是考虑一下、只是考虑一下马车停在哪里安全些……”
钱庄外的禁军还是比白花花的银子管用的多,没一会儿颜湘岚就坐在马车上朝城外去了。
“天神庙的后山……后山的哪里呢?!”眼见远处雨雾中黑茫茫的大山很有些高度,上山走一圈就得两个时辰,万一没在天黑前赶回去,那个张老板肯定会说出她的行踪,这一趟实在有些欠考虑……不过,既然已经来了,就找一找吧!
进香的人在雨天也没有耽误他们的脚步,半山腰的庙宇之上烟雾缭绕,让人几乎看不清上山的路,还以为它建在半空中,只有神仙才能到达呢。颜湘岚顾不得打伞就顺着山路往后面跑去,刚开始小路还是石阶铺成,到后来就变成了泥坡,溅起的泥水染脏了她的鞋袜,还有几粒沙子钻了进去,在脚底硬磨着,让她的步伐变得有些迟缓,越走越狼狈。
现在已经到了后山了吧?她回头看看走过的路,早已看不到半空中的烟,她也累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然而茂密的树林之中,再也找不到可以走的路了,雨水沿着山坡间的裂痕淌下来,渐渐形成了一条小溪。
她慢慢蹲下,捧了点溪水洗去手上的泥土和草屑,再抬头时,下雨的天空被油伞遮住,她惊喜的转回身,首先看到的是一件僧袍,再微微仰头,才看到了那张熟悉而满是心疼表情的面孔,原来他们都扮成和尚了啊?!
“你一直跟着我对不对?”颜湘岚笑着哭着,想要投入他的怀抱却碍于自己一身泥水,只是稍稍抱怨的望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谈起。
“为什么要来找我?我给你那些信就是不想牵连你……”秦聿看了看周围树林里保护他的人,他们不会轻易放她回去的!
“我知道!你已经都考虑好了,连我也可以推给别人,就为了报仇不是吗?”她笑看着他光秃秃的头顶,虽然止不住眼泪的涌出,语调却是轻松的,“我一直想着等到我们老了,看看你牙齿头发掉光、满脸皱纹的模样……呵呵,现在看到了,聿哥哥就算老得一根头发都没有也会是个英俊的老伯!”
“小岚!”他的伞再也拿不住了,一把抱住她,低沉而痛苦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可是你对我却只是父亲的爱、哥哥的爱,为什么要写这种信给我?难道只要不是夫妻的爱,我就可以不在乎你的生死了吗?!如果我能够每天都看到你,我会笑着渡过每一天,如果每个月都可以看到你,那么我每个月都像过节一样开心,如果一年只能见你一次,那我会乖乖的等着那一天到来。”
“聿哥哥,如果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我不会去寻死,但却再也不会笑了,你希望我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吗?!”
“不可以这么悲观,小岚,不要为了我这样折磨你自己!”秦聿紧紧抱着她冰凉湿透的身体,害怕的轻轻抚着她的后背,可是颜湘岚此刻没有颤抖也没有哭,她的眼里是发涩的雨水,每次一闭上眼皮,它们就带着她身体的一部分温暖溜走,剩下的全是寒冷。
“我不是悲观,也不是折磨自己,”她回抱住秦聿,轻声道:“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希望,我希望你不要去送死,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过去很多回忆也都是快乐和美好的,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也没有恨过,我唯一不能妥协的就是你的生命,至少为了我去努力一次好不好?以前不管我多坏,想着办法的骗人骗钱,你都那么宠着我,这么宠爱我的你怎么舍得让我难过?你不是为了我而活的吗?你才为了我活了这么短的时间就要抛弃我了吗?你就不怕别人会来欺负我吗?”
她缓慢的说着,每一句都重重敲在秦聿的心上,他本已无可挽回的信念动摇了,手指因内心的煎熬而渐渐爆起青筋,几乎把颜湘岚抱疼了。两人就这么淋在雨中,过了许久,雨慢慢变小,他的手指也一丝丝的松开,改为最小心翼翼的拍抚,好像哄着小时候的颜湘岚入睡那般轻柔,似乎已经下好了决定。
这一刻,她的心却提到了最高点,生怕听到他固执的回答,可是潜意识中,觉得秦聿是看开了,也许他已经走出牛角尖了吧。
“好,我答应你努力一次。”
“还有保证活下来!”她赶紧加了一句。
“我保证……”
第七十三章 密谋
下山的路比来时更难走,秦聿下令让一个部下把颜湘岚带到安全的地方关起来,天神庙已经不能再当藏身之处了,他们便褪下了僧袍,消失于山林之中。
她的马车还好端端的停在山脚下,前面嚼着鲜草的两匹红马半眯着眼睛,似乎对那些落在它们身上的雨滴习以为常了。
“你要把我关到哪里去?能不能先让我回去换件衣服或者买一件?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的。”天色渐晚,凉风吹的那些湿湿的衣料贴在皮肤上,虽然这种季节不是很冷,可是这种又薄又软的丝绸完全捆在身上,让她很尴尬。
抓着她手腕的男子顿了一下,他的脸色较普通人苍白些,鬓角处有几根银发,看不出确切的年纪,听到她的要求后没有表现出不耐烦,而是马上将自己没有淋湿的僧袍披到了她的肩上。这一活动,让她发现他的左臂有些僵硬。
“谢谢。”想不到这些人也有比较善良的一面呢!她有点为他们可惜,一直被秦傲沧当作死士培养,不但活着的时间没有机会享受生活,将来唯一可以做的也仅是杀人与被杀,比工具还要悲惨。
“嗯……我可以跟你打听个人吗?”她坐在马车上,把整个身子都缩在袍子里问道:“就是那个把秦聿救出来送回唐家堡的人,也许他不会说自己的名字,不过他背的那种黑色的铁弓特别沉,你见过他吗?”
“多谢小岚还记得在下。”这声音……
“一?!”
原来他不带面罩是这个样子的啊?平常听他说话一板一眼的,还以为是个性格孤僻的老头子呢!颜湘岚新奇的看着他,他专心驾车,似乎是被看的有点局促了,勉为其难的扯出一个清淡的笑容,化解了冰冷木呐的面孔。
“聿哥哥知道是你吗?”
“知道。”
“那么他的死士就是二十九个人了?”
“还是三十个,我是作为他的手下跟来的,可惜没法知道他们下次藏到哪里去……”一发现她的神情有些黯然,便接着说道:“不是因为你的缘故,其实秦聿早就想支开我了。”
“你先别告诉龙沐轩可以吗?再给聿哥哥一点时间。”
他回头看了颜湘岚一眼,摇摇头道:“你和主上相处时间不短了,为什么还是不了解他?”
“我知道他不喜欢别人骗他,可是只是晚一些告诉他不行吗?”
马车微微颠簸着往城里行去,一叹了口气,没有再说话,算是答应了。
钱庄外等着颜湘岚的禁军已经将数间房屋都包围了,见她平安回来,这才放开跪在地上抖成落叶的张老板。再精明的人也受不住长剑架在脖子上随时都可能丢掉小命的恐惧,他苦成一团的脸上泪涕纵横,真是被吓惨了。
这个人倒还好说,回头送他些银子压压惊就行,可是宫里那个呢?不知道龙沐轩是故意不跟踪她,还是等她自己招认,反正衣服没机会换了,先好好想想对策再说吧!
皇宫笼罩在雾蒙蒙的夜色中,透着与平时不同的紧张,一为了不欺骗他的主上,半路就离开了,剩下颜湘岚一个人在侍卫的护送下,走进崇德殿。
书房一侧的窗户上有几个人影在晃动,大概是龙沐轩在处理之前那个黄色小旗送来的紧要消息。她等那些侍卫走了以后踮手踮脚的往后面的偏殿溜去,经过那扇窗时被好奇心顿住了脚步,他们好像说到傅行川亲自到大牢审问徐宏,然后得到了密诏。
那只自以为是的老狐狸又来为难龙沐轩了吗?还有徐宏,这个人的名字每次提起来都跟皇族的秘密有关,关到牢里也不老实!颜湘岚生气的想着,让他们好好吃点苦头吧!
“不想被当作刺客就进来!”龙沐轩突然推开了窗子,把刚要继续溜的人逮了个正着,后者边暗恼边站了起来,挤出一抹傻笑。
“你怎么弄得跟个泥猴子似的?!”他皱眉看向衣服还滴着水,鞋子也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颜湘岚,略带怒意的问道:“那些钱庄穷到连铺地的砖也卖给你了么?!”
“没有,那些砖又沉又不值钱,我不会收的。”
两个人一个屋内一个屋外的站着,背着光线的龙沐轩表情有些模糊,可他却把颜湘岚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都看得清清楚楚,毫无意外的,又被他发现了她隐藏的害怕。
“去洗个澡换上干衣服吧,小心着凉。”窗户猛的关闭,吓了她一跳,不过总算他没追问,忙收起笑僵了的表情,匆匆跑开。
夜幕下,另一处勘比皇宫的庞大府邸中,身披蓑衣的士兵严阵以待,黑压压的一大片却安静的好似岩石木桩,气氛紧绷的让人窒息。同样走来走去的几个身影投映在窗纸上,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看起来非常焦躁。
“总之,妖女一日不除,楚国便难有安宁的一天!”傅行川手中拿着的是一个扁长的木匣,由于他的激动,攥的木匣发出一阵咯吱咯吱的响声。
“可是我们这样做,弄不好就是谋逆的大罪啊!”屋里几个老态龙钟的大臣也都面色发红,像是刚刚争吵了一番。
“简大人,我们此举的目的是为了国家、为了皇上,怎么能说成是谋逆呢?!”
“虽然我也不赞成皇上留她在身边,可太师就不怕皇上对她情义已深,怪罪到你我头上么!”
“为了皇上,傅某宁可不要这项上人头!”他啪的一声将木匣拍放在桌子上,深喘了口气又道:“各位大人难道没有看到皇上被这妖女迷的团团转,使的楚国百年繁华就要毁于一旦了吗?!自她降生便天有异相,其后十几年,凡是有她出现的地方,就会发生不祥的厄兆。当年阿里漠的造反、洪灾、皇宫的火灾还有以唐家堡为首的叛贼勾结外人犯上作乱,甚至如今官员调动、银两贬值、百姓整日生活在惶恐中,哪一件不与她有关联?!若说都是巧合,未免也太过巧合了吧!”
“话这么说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