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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这女人模样看起来不像个坏人,可是谁说坏人就要长得凶神恶煞的了?要真是模样凶恶的,人人见了都有警惕心,哪里会轻易上钩,越是这种看起来无害的,才越是容易骗了人回去。
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那女人慌张起来:“你这丫头满口胡言乱语!咱们今日不过第一次见面,我好心好意想帮你一把,你不领情就罢了,还出言侮辱,要不然咱们就上公堂去!我家小子跟官老爷还有几分交情呢!”
一听人家跟当官的有关系,周围的人就有些怯了,那女人得意起来来拉沈重华,不依不饶道:“走走走,跟我去见官去!”
见官是假,想要趁此机会把这漂亮姑娘弄回贼窝是真的。这么好模样的,卖出去绝对值钱,一个就能顶了家里面那好几个了。
沈重华越发恶心难受,一甩手几乎把人摔个跟头:“你就是坏人!你要是问心无愧的话,就叫大家伙跟着去你那贼窝里看看!你骗了好几个人呢!”
“既然这位姑娘信誓旦旦的说你是拐子,你又满口的喊冤,不如就叫我们跟着去看看好了,孰是孰非,一眼就能看出来。”人群里面有人说话,随着声音,人群分开一条缝隙,一个锦衣华服的俊美公子走了进来,不过有些怪异的是那精致的衣服上居然沾了些泥土,看起来有些狼狈。
沈重华眼睛一亮,欧阳瑾瑜对着她偷偷的眨了眨眼睛,顿时就笑起来:“对!你要是问心无愧,就叫大家伙去瞧瞧!”
见有人领头出面,众人顿时起哄起来:“就是啊,如果你是无辜的,叫大家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看是做贼心虚吧?你看她帮谁不好,忙忙的就想帮助一个素昧平生的漂亮姑娘,可见就是没安好心的!”
……
那女人慌了,眼神左躲右闪的想要寻机会逃走,可是欧阳瑾瑜看的紧着呢,哪里能叫她跑了,那会儿她上来拉拉扯扯的想要弄走沈重华,心里那些恶毒的念头早就已经分毫不漏的被沈重华感觉到了,那个贼窝在哪儿也清楚,就领着好多人往那儿去了。
结果自然不用多说,解救了好几个年轻姑娘的同时,那些拐子们被愤怒的众人一顿好打,要不是欧阳瑾瑜阻止,大概就会打出人命来了,由此可见众人对拐子的深恶痛绝。
“好了好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官府去做。”欧阳瑾瑜把地上烂泥一样的几个人提起来:“打出人命可就不好了,大过年的晦气!再说了,不是说跟官老爷有交情吗?倒是要看看这有交情的官老爷会不会帮着你们。”
林氏几个人找到他们的时候,听说了这件事情,既为沈重华独身一个人遇上了万恶的拐子感到心惊肉跳,又为那些丧尽天良的家伙们得到了报应赶到大快人心,需要买的东西也买的差不多了,余下的就是做几件过年穿的新衣裳,他们家已经好几年没有添置新衣裳了。
这回林氏可不敢松开沈重华了,一手牢牢地拉着她,一群人进了布料店里,里面已经有不少人在裁布料了,见他们进来,忙得满头汗的伙计们顾不上招呼,只好喊一声:“自己先看看,看好了叫我们啊!”
林氏看着琳琅满目的布料,感觉眼花缭乱的看不过来了,这家小店主要经营的就是布料,适合平民百姓,绫罗绸缎那些适合富贵人家的东西这里根本就没有。
欧阳瑾瑜看了一会儿,这里的料子很是普通平凡,他根本就看不上眼:“不如我们换一家店,这里实在是太忙了。”
“你不知道,每到过节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大家都赶着一年到头的添置件新衣裳,都挤到一块儿了,店里能不忙吗?”林氏一边看着布料,一边解释道:“你就是去别家店铺,情况也是一样的。”
欧阳瑾瑜实在是看不上这些料子,太子也一样,他们这些人稍微低劣一些的绫罗绸缎都是不要的,何况是这些料子:“那我去别处看看,很快就回来。”
林氏忙着看料子,也顾不上其他的,欧阳瑾瑜顺便带走了沈重华,太子主仆两个也跟着出去了,进了隔壁一家看起来就比较高档的绸缎庄。
不像布匹店里那样繁忙,绸缎庄里面是很冷清的,大户人家可不会像百姓们一样只到过年的时候添置衣裳,每一季都需要添置不少的衣料,这些规格高的绸缎庄按照季节给那些人家供货,不会像那些小店一样繁忙不堪。
见到有客人进来,而且个个模样出挑衣裳华丽,掌柜的一双小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虽然几人身上都有些泥土,有点狼狈,今儿不是大集嘛,一年里最忙的时候,肯定是在外面被人挤的:“几位看看吧,咱们这里绫罗绸缎样样俱全,价格公道。”
这家店里面却也经营着成衣的生意,除了沈重华,另外几人都有些狼狈,便先挑选了几件合适的衣裳当即换好了,喜得那掌柜满脸笑容赶紧的叫伙计送了茶水点心上来。
至于为什么,也不看看那几个人挑的衣裳,件件都是店里面料子最好价钱最贵的。
欧阳瑾瑜换了一件天青色祥云白鹤大袖袍,换下来的衣裳掌柜的自动送了个包袱皮儿给包起来放在一边,忙着叫伙计们把店里面最好的料子抱出来给几位贵客看看。
欧阳瑾瑜先给沈重华挑了一件粉红色襄着雪白兔毛的绣夹裙,选了件毫无瑕疵的火狐狸斗篷,这两件可以算是掌柜的店里的镇店之宝了,喜的那掌柜一张脸上阳光灿烂。
然后又挑选了一匹天青色带着竹纹的缎子,一匹银红牡丹妆花缎,一匹浅紫缠枝芙蓉花云锦,另外又要了一匹酱紫色带着梅花暗纹,适合林氏那年纪穿的料子,这才罢手结账,那掌柜的殷勤的叫店里的伙计们给包起来送到马车上去,没错,就是马车,太子那一辆,这样的料子若是放到林氏的牛车上,那该是个什么感觉啊?
沈重华这边在认真的忙年,秋十三那边却越发的热闹,秋家每年都会在这一天里举行一次家族的聚餐,秋十三在外这些年从未参加过,以前在家的时候,因为双腿经常被人嘲笑,这样的场合他也从不参加,算起来,这一次居然是他第一次参加秋家的家族大聚会。
秋老祖早就发了话,这回就是为了补偿秋十三的,同时也要开祠堂告知先祖,秋家出现了一个天纵奇才的后人,列祖列宗们可以含笑九泉了。
这样的场合,只要是秋家人都是要参加的,只不过分为不同的层次不同的场地罢了,作为秋十五的正室夫人,沈容安自然是要列席的,作为平妻的苏媚也一样,为此沈容安越发的不舒服,尤其是最近苏媚言辞间对她越来越不尊重,甚至隐隐提到了沈重华当初的庶妹沈容安,说是跟赵博雅长得极为相似呢。
沈容安心惊肉跳,她心里有鬼,总觉得苏媚话里有话,好像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一样。
不行,若是被揭穿了这个秘密,她的下场绝对会很惨,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这是沈容安一直以来的理念; 既然苏媚敢挑衅,就要付出该有的代价!
第二百五十七章 龌龊算计
这一天很是热闹,提前好几天华夫人就忙得不可开交,她毕竟是秋家家主的夫人,这样大型的聚会自然是需要她亲自出面的,虽说很是劳累,但是这是彰显身份的时候,所以华夫人每年都是极为乐意做这些事情的。
沈容安带着晚钟霜满两人款款走来,一路上忙着向华夫人讨主意领对拍的管事婆子媳妇们见了她全都极为恭敬的行礼,这样的待遇无疑使得沈容安心情极为舒畅,连因为苏媚连日里来的挑衅变得有些难看的脸色也舒展了开来,一进门就笑意盈盈的对着华夫人行礼:“母亲!”
“你过来了。”华夫人极为看重自己的身份,见这个千金小姐出身的媳妇对自己恭恭敬敬的,心里是说不出来的舒服,一双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弯了起来,打发了旁边听她训话的媳妇子,对着媳妇招招手:“来来,过来坐,交给你的事情可曾办的妥当了?”
华夫人有心要把家主之位夺下来交给小儿子,那将来小儿媳妇就是家里的主母,少不了要操持一大家子的事情,她现在就已经开始训练沈容安在这方面的实力了。
“母亲发了话,媳妇哪里敢不听?”沈容安笑眯眯的坐在华夫人身边,婆媳两个就像是亲母女似的:“媳妇那边已经做完了,怕母亲累着,这不是赶紧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帮得上忙的?”
华夫人说不出的窝心,笑呵呵的拍了拍沈容安的手:“不用不用,眼下母亲我还干得了,你最主要的就是抓紧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儿才好。”
沈容安顿时一张脸上满是红霞,娇嗔的半侧过身子去:“母亲,您就会取笑人家!”
“这怎么是取笑呢?”华夫人越发心情好起来:“传宗接代那可是大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别看苏媚那狐媚子嚣张得意的很,生不出孩子来她就什么都不是,再说了,你跟她可不一样,你是正室嫡妻,将来生下来的就是嫡子,是拥有继承权的。”
沈容安很受教乖巧地听着,婆媳两个说了一会儿话,那边就有人过来禀报,宴席已经准备好了,请夫人过去看看。
华夫人有心教导沈容安,就把她带在身边,距离布置宴席的地方并不是很远,提前早就已经烧上了地龙,暖烘烘的,不至于阴冷潮湿叫人难以忍受。
“母亲,怎么不见苏媚妹妹呢?”沈容安环顾一下已经到的差不多的女眷们,状似不经意的问了一句。
华夫人本来极好的心情顿时不爽起来:“提她做什么?她爱来不来,不来更好,免得别人连饭都吃不下去。”
沈容安没有再多说什么,跟在华夫人身后八面玲珑的与那些女人们寒暄起来。
苏媚早早的打扮好了,照旧是一身张扬的红衣,虽然不是正红,但是保准比正红更加耀眼夺目,她打小就跟秋十五在一处,没有别的女人比她更了解秋十五了,虽然因为秋十三逼着他娶了苏媚进门,导致秋十五对于苏媚也产生了不满的情绪,但是极为熟悉了解他的苏媚没用几招就顺利的把秋十五的怒气化解于无形,这几日更是食髓知味一般的日日宿在她的屋里,赵博雅那贱人脸上都透着青了。
“十五少过去了吗?”苏媚不急着去参加那样隆重的场合,他有自知之明,华夫人恨不得把她剥皮抽筋,她若是去的早了,岂不是刚好撞到那老妖婆手里去?还不如跟在秋十五身后直接过去呢,还能给赵博雅来个下马威。
“还没有,爷们都跟老祖宗在一块儿呢,可能一会儿要一块过去的。”苏媚从苏家带来的丫鬟坠儿早就打探好了消息:“奶奶,咱们先去逛逛梅园吧?听说秋家的梅园可是一绝呢。”
“出息!”苏媚不屑的白了丫鬟一眼,那地方她小的时候就玩腻歪了,哪还有什么新鲜,不过坠儿的表现却是极大的满足了苏媚的自得之情:“看你那可怜劲儿,就去看看吧。”
坠儿赶紧拿来厚厚的狐裘给自家主子披上,手炉也带上,主仆两个就径自去了梅园。
走进梅园,远远近近的梅花连成一片,叫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的,苏媚走着走着,一个回头却发现不见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不禁有些生气,这丫头实在是贪玩,居然能把主子丢下了,当初怎么会挑中她成为陪嫁丫鬟呢?
“苏奶奶安!”梅林里面走出一个长相平凡的小丫鬟,见了苏媚赶紧嘴巴甜甜的上来请安,可惜脚底下一个打滑,没站稳当,整个人就撞到了苏媚身上,两只手上也不知道刚刚摸了煤炭还是什么的,黑乎乎的,苏媚刚上身的以上顿时就多了两个黑乎乎的巴掌印,算是毁了。
“你这不长眼睛的贱婢!”苏媚顿时暴跳如雷,她好不容易才挑选出来合乎心意的衣裳,却叫一个粗使丫鬟给毁了,哪里肯善罢甘休:“说,你是谁的丫鬟?是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这梅园是个独立的院子,也就是跟秋十三目前所住的地方比较接近,这丫鬟好端端的撞到自己身上来,偏还两手黑乎乎的,十有**是别人故意算计她呢!
小丫鬟吓的要哭出来了:“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刚刚给十三少那里添了银丝碳,这才弄脏了手的,苏奶奶饶命啊!”
苏媚看着自己干净华丽的衣服上那刺眼的黑手印心里就来气:“我饶了你你却不饶我呢!这个样子叫我怎么去参见家族宴席?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奶奶饶命啊!”小丫鬟吓的满脸是泪,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奴婢瞧见十三少那里有件跟奶奶身上差不多的衣裳,听说是给什么沈姑娘的,奶奶稍等片刻,奴婢去向十三少借了来,您换下来把脏衣服给奴婢拿回去洗干净,再还给您。”
“借?”苏媚讽刺的笑,一个低贱的粗使丫鬟,秋十三凭什么要把自己的东西借给她?大概是想趁着秋十三眼下不在去偷出来先混过眼前吧?反正沈重华目前下落不明,那件衣裳暂时派不上用场,等他想起来了那丫鬟早就把脏衣服洗干净换回去了。
不过她也没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身上的衣裳和妆容是花了很大力气搭配出来的,换掉衣服的话还需要重新上妆,时间上就来不及了,也就不说破小丫鬟的那点儿心思:“那好吧,我就在旁边的屋子里等着,若是你害的我在宴会上出丑丢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除非你离开秋家,否则有你受的。”
小丫鬟赶紧的一溜烟儿跑了,苏媚还是没等到坠儿过来,慢慢走到梅林不远处一排精舍前,好几间屋子都是上了锁的,唯有一间打开着她伸出手去推了一下,房门应声而开,一股暖融融的感觉顿时迎面扑来。
苏媚进屋去解开了身上的狐裘,幸好那丫鬟一把扶在她的红衣上,没有弄脏了华贵的狐裘,否则损失可就更大了。
这间屋子不知道是谁早早就打扫干净了,还点上了火盆,大概是预备着主子们心血来潮先来赏梅的吧。
屋子里面的布置很简单,一道蓝布碎花门帘把屋子隔成两间,外面一间只有一张桌子一个炭盆,再就是桌子旁边的洗脸架子,桌上的茶壶里面茶水尚温。
苏媚闲着没事,打量起屋子的布置来,掀开帘子走进里间,瞧见靠窗的桌子上摆着一架古琴,一个白瓷花瓶里面差着两支怒放的红梅。
屋里有张床,垂着天青色的床帐子,苏媚忽然感觉心惊肉跳起来,眼皮子不停地跳动着,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待瞧见床下露出来一双男人的鞋之后,她才明白过来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对劲了。
那**分明就是躺着一个男人!
不管两个人之间有没有发生什么,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传出去了浑身是嘴也是解释不清楚的,苏媚吓的脸色唇色都苍白起来,赶紧掀开帘子跑了出去,一拉门,门板纹丝不动,却已经被人从外面给上了锁。
苏媚心里冰凉一片,明白过来,自己一定是被人给算计了。
从坠儿忽然不见踪影,到梅林里冲出个冒冒失失的小丫鬟弄脏了她的衣服,然后提议从秋十三那里取衣服出来更换,除了这一间全都上锁的房门,这分明就是一处谋划好了专门为了等着她的好戏。
说不定不多久之后,就会有人赶过来捉奸在床了,她的名声坏了,秋家哪里会容许她继续留下来,她一定会被赶回苏家的,恐怕到时候就连苏家都不敢再收留她了。
是谁在算计她?赵博雅?还是华夫人?
苏媚脑筋高速运转起来,坐以待毙是不行的,那样会毁了她所有的一切,若是寻找机会逃走,说不定还有翻盘的机会。
她急急忙忙的去看那些窗花,毫无例外的也被人从外面给拴了起来,那人是打定主意要毁了她的,怎么可能给她留下逃走的机会。
苏媚记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着,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后有个男人掀开帘子慢慢地走了出来,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苏媚凹凸有致的身材,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卑劣
一只手从背后探过去搭在了苏媚肩膀上,那女人浑身不由自主的僵住,猛地一回头看到身后男人的脸,控制不住的一声尖叫喊了出来。
时辰差不多之后,秋老祖终于带着秋家那些大大小小的男丁们赶到了现场,华夫人早就做好了完全的准备,训练有素的丫鬟们立即迎上一群爷们伺候服侍着,负责上菜唱菜名的也开始忙不迭的忙活起来。
一道接一道的美味珍馐被送上桌来,秋十三心不在焉的用筷子拨拉着眼前一盘香菇炒素鸡,眼神根本就没落到筷子上去,一看就是出于神游之中。
花影站在他身后,赶走了想过来伺候的丫鬟,亲自给秋十三张罗着,他面前干净的盘子里不消片刻就装满了各色各样的菜肴,看的周围那些眼神嫉妒的要喷出火来,当事人却仍旧是一脸茫然之态,浑然没有把这等艳福当回事儿。
花影看着秋十三的样子就知道,他一定是又在想沈重华了,心里一股怒火就窜上来,可恨自己居然失了手,没能顺利把那妖女除掉,一想到这个,顿时感觉胸口一阵尖锐的刺痛,被洞穿的心脏适时的提醒她,对方可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可以随意欺凌。
秋十三感觉身后一阵一阵的幽怨之意,心下烦躁,抬头扫了一眼席间,因着他最近大放异彩,很受老祖宗看重,所以被安排在了最上等的席面上,周围坐着的全都是些秋家大权在握的人物,就连身为嫡出子弟的秋十五,也只能委委屈屈的跟一众堂兄弟们坐在一处,用嫉妒的眼神盯着自家哥哥。
这一眼看过去,他不觉有些意外:“怎么不见二哥?”
秋二是他眼下在秋家唯一的盟友,说是盟友,说白了就是秋二需要听他命令行事,今日并没有什么事情需要秋二去做,为何却不见他的人影?
秋老祖也就对这两个后辈还算是有印象了,秋十三那是人才出众,在他眼里可堪大任,秋二却是因为进献鹤翔草一事得到了秋老祖的认可,乍听此言,一双眼睛顿时在子孙们当中扫了一眼,果真不见秋二身影,顿时皱起眉头:“这样重要的日子,秋二那小子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