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沈婠复仇纪事-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明泽打断了沈婠的话,“不急。如今雨也大,你再淋下去怕是会受寒了。”
  裴明泽吩咐道:“览古,你去叫辆马车过来。”
  览古应了声,离开后,裴明泽对沈婠道:“虽是不知你做了什么,但此刻你们主仆两人的模样只要一回去必然会让心细的人发现不妥之处。”
  沈婠一惊。
  裴明泽又道:“我送你回沈府吧,等会我让人去和你母亲说一声,唔,便说是容铭有急事寻你。容铭今日也来了兰华寺。”
  沈婠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裴明泽道:“原想着何时能见到你惊慌的模样,没想到今日这么恰巧就见到了。”
  沈婠勉强一笑。
  看得出来沈婠并不欲多说,裴明泽也不开口了。两人静静地看着凉亭外的雨帘。须臾,览古驾了辆马车过来,览古跳下马车,给裴明泽穿上蓑衣,之后整个人抬起了裴明泽,送进了马车里。
  沈婠和霜雪也跟着上了去,两人离裴明泽远远的。
  山路颠簸,马车也一巅一巅的。
  沈婠问道:“王爷今日怎么来兰华寺了?”
  裴明泽道:“容铭今日特地过来兰华寺的药草园子寻一株药草,我见天清气朗的便与他结伴而来。”
  览古在外边驾着车,听得裴明泽此话,不由得重重地咳了几声,心中腹诽,王爷,明明是你告诉容大夫兰华寺里有株奇怪的药草,容大夫才会过来的吧。
  裴明泽微微有些窘迫,但仍是面不改色地道:“不曾想到竟会下这么大的雨。”
  沈婠附和道:“是呀。”
  裴明泽送了沈婠回府后,览古问:“王爷,我们现在是回府么?”
  裴明泽沉吟片刻,“不,我们再去兰华寺。”
  。
  雨很快就停了。
  雨后的兰华寺空气格外清新,到处都是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山崖下,经过雨水的冲刷,血腥味已是渐渐淡去。有只山猫跳到了无生气的尸首上,正要探出脖子嗅一嗅时,那瞪得老大的眼珠子忽然转了下,手指亦是微微一动,吓得山猫弓起身子喵喵喵地直叫。
  裴渊坐了起来,他摸了摸后脑勺,疼得他眉头直拧。
  他看了眼山猫,山猫仿佛受到了惊吓,叫得愈发大声。裴渊站起来,直接就是一脚踢开了山猫。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又往四周望了望,恰好方才下了雨,地上好几滩水迹。
  他低头一看,水迹里清清楚楚地映出了自己的模样。
  就在这时候,有道声音在山崖上响起,“世子爷,你怎么摔下来了?”
  裴渊怔楞了下,过了好久他方是反应过来。
  他的眼神微微闪烁着,似又想到了什么,他喑哑着声音道:“不小心摔下来了,扶我上去吧。”
  

☆、64晋江独发

  平南世子从兰华寺回来时;真真是把侯爷和夫人吓了一跳,衣裳上沾了血,整个人湿淋淋的,后脑勺还有个大包。
  不过幸好大夫诊后说并无大碍,喝几服药便能痊愈。
  老夫人只觉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能安然无恙,定然是有菩萨庇佑着。当即又去给供奉的菩萨上了一炷香。
  卫节庆幸的同时又觉得有些不对劲。
  他跟在世子身边这么久;世子的一言一行都是揣摩出来一二的。可是打从兰华寺回来后,世子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样貌还是那般样貌,可性子却沉静了不少;且整日里脸色阴沉沉的。
  卫节斟酌了良久,也不知要怎么开口,后来卫节思来想去;决定还是从裴渊喜欢的沈二姑娘身上下手。卫节轻咳一声,“世子可是有心事?有关沈二姑娘的?”
  裴渊一怔,“什么沈二姑娘?”
  卫节说道:“世子去兰华寺不是想见沈二姑娘么?世子回来后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所以属下就猜测是沈二姑娘惹世子不高兴了。”
  裴渊不动声色地道:“不是,沈妙怎会无端端的惹我不高兴了。”他打量着卫节的神色,只见卫节一副松了口气的模样,他笑道:“也是,世子这么喜欢二姑娘,又怎会生二姑娘的气。算起来,再过些日子世子也要和二姑娘定亲了。”
  裴渊大惊失色。
  “什么?”
  裴渊的表情委实吓着了卫节,“世子,这……这……你不记得了?”
  “兴许是摔了脑袋的缘故,有些事情想起来特别模糊。不过你一说,我倒也记起来了。是圣上赐的婚吧。”
  见裴渊面色如常,卫节才稍微缓了口气,附和道:“是呢,前阵子狩猎时,侯爷博得头筹,特地请旨的。世子与二姑娘当真是天生一对。”
  裴渊问:“威远将军呢?”
  卫节道:“威远将军摔了腿不能上场,是威远将军的二子魏子骞上场的,且魏子骞不精骑术,上马时若无威远将军托扶着,恐怕也是要在皇上面前丢脸了。”
  裴渊蹙了下眉头,怎么在他印象中魏家四子个个都是精通骑术的。
  卫节又道:“世子不记得了么?本来属下也是不信的,可是自从威远将军生辰过后,朝中百官才晓得威远将军口中值得骄傲的四子都是窝囊废,都是胆小怕事之辈,就连担任羽林郎统领的魏子昌都是虚有其表,全是靠着威远将军才爬到这个位置的,前些时日魏子昌还在秦楼楚馆里醉酒大闹了一场,被林御史参了一本,幸亏有威远将军担着,不然惩罚定是逃不了的。”
  裴渊极是诧异,他沉吟片刻,又道:“我记得沈妙有个姐姐。”
  卫节道:“是的,名字唤作沈婠。”
  “如今在京城里?”
  卫节疑惑地道:“沈大姑娘不是一直都在京城里吗?”一顿,卫节又道:“属下明白世子的意思了。沈大姑娘四年前曾在舟城待过一段时日,后来就被接回沈府里。说起这位大姑娘,京城里的人都晓得,虽是有个名声不好的母亲,但是却入了长公主的眼,前段时日长公主日日招沈大姑娘去府上作陪。甚至有不少说,沈大姑娘会是下一个李氏。”
  裴渊久久不语,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卫节忧心忡忡地道:“世子,不如还是把大夫叫过来看看吧。”
  裴渊道:“不必,不过是一些事记不情罢了,其余的我都记得一清二楚。我还记得七年前我们路经郊外的一家农户时,你被他们的鹅追了大老远的路。”
  卫节一听,倒也完全放下心来了,他摸摸鼻子,嘿笑道:“都是些陈年旧事。”
  。
  平南侯府迟迟没有传出消息来,沈婠心中隐隐觉得有不妥,她连忙让霜雪出去打听。霜雪一回来,整个都在哆嗦着,她小声地回禀:“大姑娘,平南世子安然无恙地回来了。”
  沈婠大惊。
  霜雪也觉得好不可思议,“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竟是一点事都没有。”
  沈婠道:“可有去找大夫问过?”
  霜雪回道:“奴婢依照大姑娘的指示,悄悄地向给世子看诊的大夫问过了。大夫说世子除了有些磕到脑袋之外,其余并无大碍,都是些很小的伤。”
  “知道了。”
  那一日裴渊掉到崖底,眼睛是没有闭上的,沈婠看得分明,他明明是死了的。可如今却活过来了。沈婠百思不得其解。
  霜雪紧张地道:“大姑娘,我们该怎么办?世子会来找我们算账的吧?”
  沈婠道:“冷静些,那一天是裴渊自己掉下去的,我想过救他的,但来不及。况且若不是他硬要拉着我,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你且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事到如今,她不能等着裴渊上门来找她,她得主动出击。
  沈婠道:“霜雪姐姐,你去唤人备车。若是有人问起,便说长公主要见我。”
  沈婠并不知长公主为何会如此厌恶平南侯府,平日里字里行间也是颇不待见平南侯和平南世子。不管是什么原因多好,她现在需要能护着她的靠山,而长公主是目前的最佳人选。
  。
  裴渊的伤痊愈后,他带着卫节和若干随从出了平南侯府。他没有坐马车,而是跺着慢吞吞的步子在街道上行走,路经东街与西街的交口处时,裴渊停下脚步。
  那儿有一棵硕大的槐树。
  卫节顺着裴渊的目光望去,和平时一样,还是那棵槐树,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卫节好奇地问:“世子在看什么?”
  裴渊收回冷冰冰的目光,他道:“没有,走吧。”
  走了些路后,裴渊又停了下来,这回他看的是一间香囊铺子,生意很是红火,甚至有不少京城权贵的马车停在铺子前,裴渊问:“这铺子什么时候开的?”
  卫节道:“五年前就有了。”他压低声音道:“这铺子的老板是长公主面前的红人。”
  裴渊道:“长公主可曾嫁人?”
  卫节道:“不曾,虽是岁数有些大,但有皇上和太后娘娘疼着,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闲言蜚语。”
  “皇上和太后很疼长公主?”
  卫节道:“是的,上回狩猎唯独长公主有伴驾的殊荣,还与皇上同乘一辇,连皇后娘娘也要给长公主几分薄面。”
  裴渊的眉头蹙得愈发紧了。
  卫节刚想说什么时,忽然眼尖地发现沈府的马车,他改口道:“世子,是沈府的马车。从这个方向看来,应该是要去长公主府的。”
  裴渊不假思索就道:“让人拦下来。”
  卫节一怔,“马车里应该是沈大姑娘。”
  裴渊冷道:“拦下来。”
  卫节这才道:“是的,世子。”卫节让随从去拦车,转过身来时发现裴渊已是大步往沈府的马车走去。马车被拦截下来,停在大槐树下。
  霜雪探出头来,“是何人?”
  话音未落,霜雪便见到裴渊一张阴恻恻的脸,她吓了一大跳,幸好沈婠之前再三嘱咐,霜雪此刻才不至于乱了阵脚。她镇定地道:“世子拦下我们沈府的马车所为何事?”
  裴渊说:“叫你们大姑娘出来。”
  霜雪道:“世子爷,这恐怕于理不合吧。”
  裴渊道:“我是沈妙的未婚夫,迟早也是你们大姑娘的妹夫,都是一家人,何来于理不合?”
  霜雪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应答。
  沈婠的声音传了出来,“那就等世子成为婠婠的妹夫后再来说吧。”
  裴渊此时冷静下来,他恢复了理智。沈婠又道:“世子拦下我们沈府的马车究竟所为何事?”裴渊轻咳一声,“只是久闻大姑娘之名,想要见一见罢了。”
  这话一出,沈婠就愣住了。不对,这话不像是客套话。
  沈婠试探着道:“世子谬赞了,待来日世子与二妹妹成亲后,总有见面的机会。婠婠听二妹妹说,世子最近受了伤?”
  裴渊道:“多谢大姑娘关心,都是些小伤,不足挂齿。”
  沈婠道:“世子以后还是小心些为妙,听二妹妹说世子是从山崖上摔下去的……”
  “那天雨大,看不清路脚一滑就摔下去了,幸好无恙。”裴渊道:“大姑娘是要去皇姑那儿吧,在下也不打扰了,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大姑娘多多包涵。”
  说罢,裴渊带着人离开了。
  马车里的沈婠和霜雪面面相觑的,霜雪压低声音道:“大姑娘,怎么世子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似乎也不气您之前欺骗了他……”
  沈婠细想,方才从裴渊的语气看来,的确像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且似乎也忘记了他与自己是见过面的。那天裴渊分明是死透了,眼睛瞪得老大,可现在安然无恙的,又一副和善好说话的模样,到底是什么回事?
  沈婠道:“先去长公主府再算吧。”
  


☆、65晋江独发

  马车停在长公主府前;霜雪褰起帘子递出一块玉牌,看门的侍卫一见立马开门放行。如今整个府邸里的人都晓得沈府的大姑娘深得长公主的喜爱,连进府也无需让下人通报,现出令牌便能直接入府,这份殊荣是连当今的太子殿下也不曾有的。是以侍卫们也不敢怠慢,一见玉牌便知是沈大姑娘来了;连忙让人去通知府里的管事。
  沈婠一下马车,林管事便含笑迎了上来。
  “婠姑娘来得真巧,今早长公主还在口里说着最近怎么婠姑娘都不过来了,这不一过未时,婠姑娘便来陪长公主说话了。”
  沈婠笑吟吟地道:“长公主惦记着婠婠,是婠婠的福气,”微微一顿,她又道:“长公主一直厚待婠婠,婠婠也想不出要如何回报殿下,这几日在府里绣了扇面,并央求教婠婠棋艺的先生帮忙题了字,以此聊表心意。”
  “婠姑娘当真有心。”林管事很是客气地应了句,但瞧清楚了扇面上的字后,林管事不由得惊呼了一声,“你的棋艺先生是容铭?传闻中的容铭神医?”
  沈婠道:“是的,婠婠跟容先生学棋已有数年了。”
  林管事这会真真是对沈婠另眼相看了,原以为婠姑娘入了长公主的眼只是凑巧,不料这沈婠还真的是有心的。府里的人都晓得长公主颇是崇拜容铭在医术上的出神入化,前些年还想过拜容铭为师,没想到容铭那时却是拒绝了。当时府里的众人都以为容铭神医这回得罪了长公主,定是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了,没想到长公主却一点也在意,反而是愈发地崇拜容铭,甚至还对外扬言,京中谁也不许欺负容铭,若是有违者便与长公主府过不去。
  长公主发话了,京城里有些达官贵人想要请容铭去看诊;遭拒后他们也不敢对容铭如何。
  “婠姑娘,这边请。”林管事待沈婠又热情了不少,沈婠一进正厅,林管事便唤了婢女端出糕点果茶来招呼沈婠,他笑着道:“还请婠姑娘稍等片刻。”
  沈婠来的次数多了,也摸清了长公主的习惯。长公主喜爱用过午饭后歇一会,未时左右便会起来。现在算来也差不多到时间了。
  她边用着糕点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要如何跟长公主开口。
  不过须臾,林管事就回来了。沈婠细细一看,林管事的面色有些不对劲。林管事轻轻地咳了声,说道:“长公主还在睡着,不如婠姑娘先回去,明日再来吧。”
  沈婠微微一怔,平日里便是长公主还在睡着,林管事也只是让自己再等等的。今日却让她回去,沈婠顿觉古怪。不过她也不欲深究,起了身道:“好的,婠婠明日再来。还请林管事将这把团扇送给长公主。”
  林管事松了口气;迭声道:“好的,老奴定会亲手交到长公主手中。”
  沈婠笑道:“林管事也无需相送,婠婠自个儿走便行了。”
  林管事也没有坚持,送沈婠出了正厅后便没有再送了。长公主府特别大,堪比两个沈府,沈婠走了一小会后,忽然有些想上茅厕,正好她记得附近有个茅厕,便吩咐了霜雪在这里候着,她去去就回。
  沈婠从茅厕里出来时,刚好刮了阵风,吹走了沈婠的月牙白绣玉兰花蜀锦帕子。
  沈婠一瞅,帕子随风飘落到不远处的假山上。
  沈婠也未多想便小跑着过去,幸好假山不高,沈婠踮着脚尖就能拾回帕子。这帕子虽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但却是李氏亲手绣出来送她的。
  这份心意;沈婠一直带在身边。
  沈婠收好帕子,正准备离去时,蓦然有一道粗喘声响起。
  “芸芸可喜欢这样?”
  沈婠一怔,紧接着是又是一道娇吟声,混杂着令人脸红心跳的味道。沈婠并非未经人事,且上一世她也不知听了多少回裴渊与沈妙行鱼水之欢时的声音,此刻听见了,哪里会不明白发生了何事。
  她有些面红耳赤,但沈婠也不欲多管闲事,正要悄声离去时,一道娇柔的女声传来,“嗯,本宫就喜欢这样的,三郎,再大力一些,嗯……啊……”
  男人低笑声响,“遵命。”
  又是娇喘声起,还有断断续续的话语和淫靡的拍打声,“三……三郎,如此……实在……是……嗯……委屈……啊……你了。”
  “不委屈,我知你也是无奈……”
  沈婠着着实实是惊住了,这声音是长公主的,芸芸正是长公主的闺名!她迅速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多想,急急忙忙地屏住呼息轻手轻脚地离去,直到见着了霜雪时,一直绷得紧紧的心弦才松缓下来。
  霜雪道:“大姑娘怎么脸色这么白?可有哪儿不适?”
  沈婠摇头,“没事,我们快些走吧。”
  马车离开长公主府后,沈婠方是彻彻底底地松了口气。但转眼一想,沈婠又觉怪异,那位唤作三郎的男子莫非是长公主的意中人?若是意中人的话,以长公主的受宠程度大可直接求皇上或是太后赐婚,为何要拖到现在?难不成是长公主的面首不成?
  虽说本朝不似前朝的蓄养面首之风那般盛行,但也并非没有。可从方才的话语里听来,唤作三郎的男子也不像是面首。
  “啊,大姑娘,您看,是平南世子。”
  霜雪褰起帘子,沈婠顺着霜雪所指望去,果真又是裴渊。之前与裴渊说话时,沈婠是隔着车帘的,可这回沈婠是真真切切地看到了裴渊这个人。
  沈府的马车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而裴渊带着卫节坐在茶肆里,正在用着些许吃食。
  沈婠微微地拧起眉头。
  沈婠可以很确定一事,此时此刻所见的裴渊,与之前她所见的裴渊有些不一样。重生以来,她每次见到裴渊,裴渊所着的衣袍皆是素色的,而现在她所见的裴渊,他穿了件墨绿锦袍,微微垂着头似是在盯着桌上的吃食,眼神极是深沉。
  沈婠想起了上一世时她常常能见到裴渊这样的眼神,也是这般深沉看不见底,而非像是之前的裴渊那样,毕竟年纪尚轻,虽有故作老成之态,但她一眼就能看出他在想什么。
  沈婠怔怔地看着裴渊,直到店小二送上一壶茶后,沈婠方是猛然回神。
  她倒吸一口气,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怖之物似的。连霜雪也看出了沈婠的不妥,“大姑娘,您怎么了?”她往外瞧了瞧,并无什么奇怪的东西。
  沈婠打下帘子,命令车夫:“回府吧。”而后又同霜雪道:“没什么,只是累了而已。”
  她垂下了眼,心又开始紧绷起来。
  她在容铭那儿与裴渊下了好几回的棋,每回下棋时,棋盘边少不了糕点和香茗,裴渊亦是喜欢边品尝香茗边思考着下一步棋要如何行走。她曾经特地注意过裴渊是如何端起茶杯的。
  因为上一世的裴渊每回喝茶时动作都会特别奇怪,无论是谁端来的茶他定要用手指沿着杯沿划一圈,而后才开始用茶。
  而这一世的裴渊并无这个癖好。
  可刚刚裴渊捧起茶杯时,他第一个动作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