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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小枫枫乖,是昕姐姐错了,昕姐姐这不是来给你赔不是来了嘛。”说着拉起他坐了下来,伸手取出丝绢为他擦了眼泪,叹口气说道:“都这么大个人了,以后做事可不能再任性妄为了,知道了吗?”
“嗯,枫儿知道错了。”竹颜枫低着头一脸乖孩子的认着错。“嗯,这就好。你在凤庄有你的落姐姐宠着你,可是倾城庄不是凤庄,再说你的落姐姐又岂能宠你一辈子,小男还终究是要嫁人的,以后嫁了人在这么任性妄为如何能行?”夜昕笑着说道。
“我,我不嫁人,我要和昕姐姐在一起!”竹颜枫大声宣告着,通红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呃一一”夜晰哑然失笑,收回丝绢,叹了叹,“枫儿没看见姐姐已经有很多夫侍看吗?”
“那,我也要跟着姐姐!”竹颜枫说着直接扑进了她的怀里,狠狠的抱着她,“枫儿这一辈子都是姐姐的,姐姐不可以丢弃枫儿,不可以不理枫儿。
“呃一一”夜昕有些头大的拍了拍他的背,拉起他,“枫儿乖,如何能这般草率将自己的一生交给她人呢?你了解昕姐姐吗?万一昕谢谢是坏人呢?”竹颜枫愣了愣,眨巴着大眼睛,咧开嘴,“可是昕姐姐是好人啊。” “呃一…”夜昕又是一愣,对着这双纯真的大眼晴“谈情说爱”还真是有点对牛弹琴的感觉。哑然失笑,小屁孩儿懂什么情爱,迷恋,一定是迷恋! 竹颜枫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相信,于是再接再厉,“城哥哥说昕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女人,善良又温柔的妻主。尘哥哥也说昕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妻主,温柔体贴。枫儿也想要让昕姐姐做妻主。”说着闭上眼睛,将嘴巴抬了起来,往夜昕凑近。夜昕傻愣愣的看着越来越近的嘴唇,那晶莹粉嫩的唇带着少年的纯真如一块璞玉清新稚嫩得让人心动……
于是就这么傻愣愣的任他将嘴唇挨到了她的唇上,冰凉柔嫩的触感让她猛的一衰,回过神来不可置信的瞪着四瓣相碰的唇,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令她的四肢百骸都被冲击,似罪恶,似悸动,似浓浓的渴望。。。
然后一阵风过,竹颜枫被推倒在地,夜昕狼狈出逃。
竹颜枫傻笑着摸了摸唇,就连自己被推倒在地也浑然不知,回过神来对空气大喊:“昕姐姐,我是你的人了!”砰的一声,正在空中飞行的人一把栽倒。
夜昕自地上爬了起来,咧着嘴伸手捂了捂被撞得贴到了背上的肚子,苦笑一声,“起火了……”
077 销魂如一梦
寒风呼呼地吹,夜幕中眸女面颊通红的往长安街飞去。
“灵儿,侍候我沐浴。”夜昕推开温泉居的门,有些气息凌乱的走了进去。
彼时楼灵正在和柳如风下着棋,两人闻言自房里走了出来。
夜昕抬眼见柳如风也在此处,不禁愕然,“如风如何在此处?”
“闲来无事所以来找灵儿弟弟下盘棋。”柳如风见她面颊潮红不禁皱了皱眉,随即飞身而下,一把拉住她的手,诊了一下,确定无事这才松了一口气。正待将手放下,却被她一把握住。
夜昕被突如其来的一只手握住,这只手柔若无骨,袅袅的在她的腕间轻动,男子的气息自他身上吹来,不禁令人心魂一荡,本来就难耐的身体越发难受起来,恨不能抱住他,感觉到他这只手要离开,情不自禁的伸手握住了他。楼灵走下楼来,正要说话,却被夜昕挥退,“你下去吧。”“是。”楼灵说着看了一眼二人,然后垂首退了出去,顺手将门关上。柳如风只感觉握在自己手上的那只手滚烫的吓人,自己也禁不住有些脸红起来,平日里的机灵全都不见了,只这般傻愣愣任她握住,说不出一句话。
夜昕拉住他的手往身前一带,将他带到了身前,眸光迷乱的伸手楼住了他。怀中的人妖娆婀娜,身上带着迷乱的香味,她的火更旺盛了。情不自禁的伸手一把解了他的腰带,任由红衣散落,露出光洁的上身。
柳如风有世愕然的看了看她,他不介意将自己给她,可是却介意她是否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于是婉转眸光,轻声笑了笑,伸手反搂住她,在她腰间捏了一把,“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夜昕闻言抬起头来,甩了甩头,看清眼前的人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这——看着自己手上的腰带,不正是眼前的人的吗?于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我……”“嘘,你没有对不起我。”柳如风说着袅袅的笑了笑,洁白的胸膛紧紧贴在她的胸前,叹息道,“我只是怕你会觉得对不起你自己。我,我愿意将自己给你,可是你可愿意要我,一个名叫柳如风的人?”
“呃一一”夜昕心里微微一痛,为着他言话间深深地感伤。那无力的心痛,又让她想起了妖红的彼岸花。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生生相错。。。迷乱的眼,伤了;痛了,更加迷乱了,心碎的带着忧伤的欲望,想要抱住他,拥有他。。。
不行!夜昕甩了甩头,一把推开他,径自脱了靴子,身着上衣跳到了浴池,企图清清火,可惜一一温泉如何能清火呢?
柳如风黯然了一下眸光,专题看着她压抑得难受的面容,那微微闭起的双眸正轻轻颤动着。心下立刻疼了起来,知道她不会和不爱的人在一起,可是看着她难受的样子,加上那温泉本就有催情作用,肯定会心火过旺,对身体极为不利。尤其是刚才他诊到她的武学正在突破一十关口,就更不能压抑了,加上与处男交合必定能让武功大进,她那般拼命地习武必定是希望武功能突进的吧……定了定眸光,然后抬起走来,弯起一个妖娆的的笑容,轻轻走进浴池。 夜昕闻见水流涌动的声音,睁开了眼睛,见他走来,水漫到腰间,亵裤全湿,紧紧的贴在了肌肤上,里面一览无余,那坚挺直立,遥遥望来。气息又是一乱,险些吐血,胸腔内气血翻腾,不敢动弹,只得闭上眼,“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柳如风捂唇轻笑,袅袅的伏在她身上,暗暗施了媚功,在她耳边呼气
“昕,这是在梦里,在梦里……” “梦里……”夜昕轻声重夏着,抬起头看着他,眸光柒上情欲,缓缓的伸手楼住了他,“梦里便可以如此么?”是么?那我是不是太卑劣?唉……柳如风轻叹一声,看着她自责的眼,在梦里也不肯敢过自己么? 伸出修长的手,轻轻的蹲下身去,为她解了衣衫,露出洁白的丰盈,双手覆了上去,轻声道:“梦醒了无痕迹,你又何苦压抑自己,我便是你的,这一生,这一场梦,为你狂歌……”
夜昕抬头看着他,朦胧间一双深深爱恋的眸子刻进了心的一角,“是梦吗?为什么如此清晰……” “呵呵,是梦,让我们一起做一场梦,梦醒以后我们是梦也没有改变,你依旧是你,我依旧是我。”柳如风笑了笑,伸手将两人的衣服除去,然后低低轻轻的吻了她,修长的手在水底游走,掀起一阵阵轻轻的水浪,发出悦耳的声响。我愿意像烨那样,爱着你。。。带着情色的男音低哑,“天地即我,我即天地。神人即我,我即神人。混沌反朴,归真入道……”室外正是寒冬,室内春色满阁,水色流动,跌宕间,暗合阴阳。
朦胧间夜昕只感觉一股纯真的气息涌入丹田,浑厚有力,全身通畅,四周的气息也微微可感,整个人如置身浩渺苍穹,怡然自得。
猛的睁开眼,却见自己正躺在一张雕花大床,锦被掩盖着自己赤裸的身体。
夜昕猛的一惊,锦被滑落露出修长的身姿,凹凸有致堪称完美。
门吱的一声开了,夜昕一旋身将自己裹住,抬头见来人,正是楼灵笑意盈盈的端着参汤走来,“主子昨夜累倒在浴池中,衣衫全湿,灵儿好不容易才将主子抱了进来呢。”“啊?”夜昕想了想说道:“昨夜柳如风没来?”
“柳如风?主子说的可是品乐坊的柳公子?”楼灵不为所动的将参汤端了下来,笑道:“主子可是还没清醒来着,这里只有主子一人才可以进来的。“哦。”夜昕微微有些失意起来,昨夜那妖娆的人儿浅笑盈盈,与自己
在水中追逐,时而相拥,时而相合,抵死缠绵,难道当真销魂如一梦? 喝完参场,夜昕收拾了一下,然后去了品乐坊。见柳如风依旧浅笑盈盈,桃花般的眉眼正带着流光,领着众人起舞,妖娆的身姿柔软异常,让夜昕又忍不住想起昨夜的梦来。这梦,跟真的一样。。。一曲歌舞罢,柳如风退了出来,笑着看向夜昕,“昕这么早便来了此处。”“嗯。”夜昕抬头定定的看着他,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来。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柳如风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面颊。
“呵呵,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觉得今日的如风多了几分韵味。”夜昕笑了笑暗道自己被春梦搅乱,伸手拿起茶盏便喝起茶来,倒了半天也不见嘴里有一点点湿润。“呵呵,昕今天是这么了,杯子是空的也不知道?”柳如风笑得越发明媚起来,行动间有了一种淡淡的成熟的韵味,眉眼里洋溢着初为男人的光华。
“呵呵,可不是,昨夜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搅得我心里不踏实。”夜昕苦笑,郝是枫儿惹的祸,一想起那个小男孩,又是一件莫名其妙的悸动。
“哦?不知是何梦,说出来让如风为昕解疑。”柳如风轻笑着坐了下来嘴角里隐隐有一种甜蜜。
“咳咳咳,没什么,没什么,只是一十梦而己,呵呵。”夜昕尴尬的笑了笑。
“哦。”原来“只是一个梦而已’……嘴角微微苦涩,这个梦却是我一生的幸福呢…
“我先走了,你忙吧。”夜昕说着有些狼狈的走了出去,然后一路慢慢悠悠的走在了回倾城庄的路上。一阵忽蹄子前方传来,“散开!快散开!马受惊了!”说话间两匹怒马己径到了夜昕身前。
夜昕一个旋身一把拉住马笼,竟然将两匹马同时稳稳地定住,自己则停在半空。马夫张大了嘴,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忙说道:“谢谢小姐。”
夜昕自己则是傻愣愣的等着自己的手,怎么可能!手上的力道分明很轻,却能将两匹怒马制住,实在太匪夷所思了。一个晚上她的武功好像进了好几个层次。 听到声音她才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马车,这辆马车典雅豪华却不外露,从外观看来与普通的富贵人家的马车无异,但凭她一眼便知道这辆马车绝对不凡。她也没有多大兴趣,正打算收回眸光,马车的帘布轻轻被挑起,露出一张惨白的脸,如芙蓉出水素雅淡然。 离玥抬头看着救了自己的女子,见她眉眼高贵,杏眸里淡淡光华,狐裘披风在风中鼓起,…身素色长裙隐有流光,竟是产南凤缎。见她淡淡睨来,眸光里是淡淡的疏离。“公子没事吧?”夜昕出于礼貌,轻声问道。“多谢小姐相救。”离玥轻声说着,低头福了福,然后一阵眩晕体力不支的倒了下来。
夜昕雏了皱眉,这要是倒在地上得受伤的,于是掠了过去及时的托住了他的身体,纤瘦的身姿倒是轻盈,和她家倾城有得一拼。低头看着他,道:“公子没事吧?”
“没,没事。”离玥有些脸红的看着她,看着她无与伦比的绝美面容,为她那微微暗哑带着淡淡的关怀的声音;心下有了十多年来的第一丝涟漪,砰然一动。夜昕挑了挑眉,看着他害羞的面颊并没有多少怜惜,只是轻轻的将他扶了起来,熬后霎的退开。转头着了看那辆匹马,好家伙,竟然是千里枣红马!一整整两匹,整十星启还没有说少人有这能耐呢。不过人家有钱那也是人家的,夜昕到也不眼红,只是笑了笑说道:“千里枣红性烈,公子还是小心些。”说完往他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去。
离玥见人要走,有些焦急的出口喊道:“小姐慢走!”说完以后就脸红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直接的叫人呢。
“嘿,有事?”夜昕转头看着他,疑感的问道。
“呢,多谢小姐相救,尚未请教姓名,好他日报答小姐恩情。”离玥轻轻说道。
“呵呵,举手之劳,不必介怀。”夜昕笑了笑,想不到自己也做了一回别人眼中的大侠呢。
“岂可?这是奴家的信物,有了此信物便可得西离庄一个承诺。”说着用力将信物抛了出去。夜昕伸手接住玉佩,上面刻着一个“玥”字,挑了挑眉看过来,“西离庄?如此夜昕便接受了。”说着拿着玉佩离开。
“夜昕?夜昕!”离玥微微一愣,原来是你便是夜昕。。。。夜昕回了倾城庄便去找炎羽去了。
“羽。”轻轻敲了敲门,见门虚掩,于是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炭火的作响,将内室映衬得静谥温暖。
“羽,”夜昕又叫了一声,依旧不见应答,于是转进了里间,见床上的人正睡得香甜。
笑了笑,坐在床前看着她安静的样子,所有的伪装都卸掉,露出原本的纯真,脸上有浅浅的笑靥,眉峰微微上扬成了剑眉挑入鬓发,银丝散乱以枕,有几丝调皮的窝在她的面颊上,将魁惑的容颜衬托的白皙无瑕。夜昕弯起嘴角,温和的笑容里多了几分怜惜,这一头银丝真是苦了她。。。_其实银发挺好看的,尤其是配上她那一张魅惑众生的邪魅容颜,就像一个邪神,睥睨间魅惑了多少男子,就连她有时也忍不住感慨。
瞧这一头银丝,多美……不禁伸手拿出一缕,故在手心把玩,丝丝柔润闪亮,如绸缎般软滑。炎羽猛的睁眼,一股杀气散出,伸手就往夜昕袭去,夜昕一把拉住她,“羽,是我。”如猎豹般的眸子霎的松懈下来,不禁咳出一口血,轻声道:“是你啊。”
夜昕皱了皱眉,“你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你等等,我去叫无心神医来。”说着便要离开。
炎羽一把担住她,道:“不用了,我都知道的。以后注意点就是了。”“那一一”夜昕顿了顿顿,道: “武林大赛你——”“呵呵,不是有你吗?”炎羽笑了笑,拉住她的手轻轻的松开,有些尴
尬的笑了笑。
“可是必须是本人啊。我可以和神医商量一下看有什么办法能帮你恢夏功力没有,你先等着。”说着一件风似地卷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带着无心又返回来,然后研究了一下病情,得出一个结论,循循渐进。无心老人看了看夜昕惊讶的睁大了眼,“主上会阴阳采补大法?”
“啊!阴阳采补?”夜昕惊讶的看着无心。
“嗯,主子武功已经大进,堪为武林楚翘,所习的正是阴阳采补大法。”无力看了一眼炎羽,然后收回眸光轻声说道:“其实羽小姐武功可在短时间内恢夏六七成,更能够补养身体。”
“真的,有什么办法?”夜昕也顾不得自己性异习得的阴阳采补大法,睁大了眼睛定定的看着无心。“呃,这个——一就当无心没说吧。”说着提着药箱走了。
“说了又当没说?这是什么理论!”夜昕不解的皱着眉。炎羽自然是明白无心所讲,当下有些不明所以的红了脸,又有些气恼,
夜昕再如何说也是自己的嫂子,虽说也有兄弟共妻的,但是这是如何也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了。
夜昕一天下来都在想着无心那欲言又止的表情,愣是不明所以,偏偏她还不喜欢糊里糊涂的,于是去找了无心,无心只说关键还在炎羽,她也没有办法,于是还是得返回来找炎羽。
炎羽一瞪眼吼道,“无心大婶既是不肯说,那此法必定是极凶险或者极难办到的。我只是不能用武而己,又不是要死了。那个武林盟主之位也只是心血来潮,若是不能便不当了,那有什么稀奇的!”
“呃一一”夜昕愣住,傻愣愣的看着她拂袖而去,瞪了瞪眼,我没惹她吧?
炎羽适才也是听到了炎谷的发声信号才急急的走了出来的。一路出了倾城庄,在一片林子里停住,冷冷道:“有何事?”
“禀谷主,主上要谷主拿到武林盟主之位。”黑衣人单膝跪地,面无表情的说道。炎羽眯了眯眼,“拿到盟主之位?难道你没告诉她,本座已经不能用武
了吗??”
“主上说无碍,你再回炎谷一趟便可。”黑衣人答道。
炎羽闻言心底微微颤了颤,自内心深处涌来的一阵厌恶,皱了皱眉道:“最知道了,回去说我会拿到武林盟主之位的,不用回去!”
“是,”黑衣人说完隐匿了身形。
炎羽抬头看了看天,一种无力涌上心头,银丝在寒凡中飘舞起来,微微自嘲的勾了勾唇,“为自己而活?好像不能呢……”
无心拈起头来看着一头银丝轻轻垂落的人,问道:“你确定了?”
“我一一”爽羽皱了皱眉又有些犹豫起来,抬头问道:“别人不行吗?为什么偏偏是她?”“主子是难得的纯阳体质,百年年遇,只有她才能帮你,别人根本不行。”无心说着继续转身收着药材。
“可是她是我嫂子。’炎羽垂眸,轻轻的说道。她不能选样做的……
无心停了下来,转身看着她,有些难过的说道:“我知道,孩子你要是不用主上的的纯气将你的肺气中的浊气清除,很危险。而且这样也可以恢夏功力。”
“好一一”炎羽轻轻颤了颤睫毛,垂头说道。
“好,那我准备,然后去问一下主子。”无心说着收起药材。“那个我,我不想让她知道——”炎羽低着头有些局促的说道,她不可以的,昕是哥哥的,她不能…… 无心抬眸,“不让她知道如何进行?双修必定定是要两厢调和的,不然很容易两败俱伤。“可以用媚术吗,乱了心智,然后再——”炎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嗯一一可是这个需要九日,恐怕不易。”无心想了想说道。
“大婶,不管如何也不能让她知道,我这一辈子算是毁了,破败之身如何能配得她,更何况她是我嫂子,将来如何自处?”炎羽恳切的说道。
“唉,好吧。”无心叹了一口气,妥协的说道。
夜昕感觉自己这两天春梦连连,自那日从长安街回来,然后便去为炎羽疗伤,可是疗伤结束后便像做了一场春梦,梦里银发飞舞,健硕的胸膛,旖旎的风情,让人欲罢不能。梦醒自己也只是和炎羽面对面的打坐而己,压根不知道中间的疗伤过程是如何的,便迷迷糊糊的过了。
日复一日的,她连续好几日为炎羽疗伤回来都魂不守舍起来,每每看见炎羽便想起梦境中的情事,翻云覆雨的律动。这些都令她只感觉自己的思想龌龃,如何能对一个女人有了这样的心思,可是偏偏还破罢不能起来。
这晚寒风依日,夜昕站在炎羽的院门外,轻轻叹了叹,“第九夜了,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