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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得打你了,以后都对你这么好。”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绝对不会把小元打成那样:“就算SM也不会让你受伤,我发誓。”
“别,我就喜欢那样。话说我刚才还梦见你当了皇帝,做了好多很过分的事情,可是非常刺激。”趴在床边,自然而然靠在男人手上,韩鄀元绘声绘色讲起方才的梦境,末了还总结:“其实我们偶尔也可以玩玩角色扮演,严厉的老师体罚学生啦、医生和病患之间的故事啦、家中负债被迫卖身的小可怜跟他的霸道金主啦、或者寂寞难耐的寡妇和上门维修的水管工之类的情节。”
“喂,好像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你一个男的怎么演寡妇。”不过让小元穿各种奇奇怪怪的衣服一直是刘林东的梦想,特别是护士装和围裙!
“那先玩瘫痪在床的主人跟女仆之间的激情互动怎么样!”韩鄀元兴致大发,开始嘟嘴翘屁股卖萌,做了个电玩女主角的经典动作,看得刘林东很想吐槽:“太不敬业了,哪个女仆穿得这么奇葩,你这身紧身衣COS一下战斗机飞行员还行,想装萌妹子差远了。我给你买的兔子装呢,把那个穿上。”
“是,主人。”进入角色,韩鄀元立马把衣服脱了,换上可爱的小兔子装,戴上耳朵,嗲嗲地说:“我要吃主人的胡萝卜……”
“痛得要死,估计是站不起来了。”不是故意煞风景,是真的很痛。
“那等你好了再做,我忍着。”男人的身体当然是第一位,比起他的健康其他都不值一提,不过刘林东不想让他憋坏了,而且也想看看香艳的画面:“我还没看过你手·淫,自己做给我看。”
这要求直白大胆,让人羞怯不止。韩鄀元开始不肯,熬不住男人的请求,只好拉了把椅子坐下。
“腿张开,让我看清楚你下流的东西。”刘林东帝王一样指挥他摆弄自己的身体,一旦进入状态,男人的温柔荡然无存,即使是受伤卧床,依然有股令人无法反抗的霸气。好在韩鄀元就爱他这一点,顺从得像只羔羊,把两条腿搭在扶手上,敞开自己的身体。
丁字裤的细线陷进臀缝中,前面狭窄的布料包不住他的男性象征,鼓囊囊的一团。
“就这样做给我看。”视奸往往比实际行动更让人羞涩,就算对方是自己的恋人,被盯着自渎也很让人难为情。韩鄀元的脸很红,呼吸越来越急促,却听话地拉开少得可怜的布料,放挺立的花杆直指天空。小小元真的不大,颜色也不太深,毛发稀疏,像未发育完成的青少年。不过作为承受方,尺寸并不重要,只要后面有感觉,阳痿也可以。
他把滚烫的肉块窝在手心,上下滑动,不一会就射·出乳白的液体。
“你也太快了。”男人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他手上的精华:“别浪费,试试自己的味道。”
“恶心。”这次韩鄀元没有妥协,他跳下地,用卫生纸把自己清理干净,穿上衣服,速度快得惊人。男人知道他是怕忽然刷新种子或者丧失来袭,到时候搞得措手不及,就由着他去了,不过还是忍不住调侃几句:“吃我的就不恶心了?”
“你的又不一样……”成分差不多,可是吞下男人的很自然,吃自己的就太变态了。
安顿好刘林东,睡不着的他又窜到楼下,天已经蒙蒙亮了。
守夜的是天晴天雪,韩鄀元跟他们打了个招呼,闪身进厨房煮咖啡。做家事他倒是得心应手,不过因为独居,也没那么多讲究,房间邋遢得要死,简直一团糟。他开始盘算搬到刘林东那的生活,不能再那么散漫了,至少要把家里的事情管理得井井有条。虽然同性伴侣没有夫妻之分,但他心里有那么隐隐约约的觉得自己可以扮演妻子的角色,虽然这想法有点太荒唐。
韩鄀元有时候会想,我并不是女人,是不是能给他婚姻中获得的一切?答案是否定的,就算他再能干,会赚钱能养家出得厅堂入得厨房,有一项也是无论如何也做不成的,那就是生孩子!
他摸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把自己带入为女性的角色,然后打了一个寒颤。脑海中的画面太恐怖,导致他有点想吐。韩鄀元确定他并不想变性,但他可以履行妻子的义务,做很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很矛盾,他想成为刘林东的妻子,却是以男人的身份,这也许根本就不成立,可他想试试。
一晃到了天亮,他靠在沙发上发呆,脑中忽然响起梵歌的声音。
他说:“我想和你谈谈。”
“你爸放你出来了?”虽然梵歌寄居在他的身体里,但两人从未直接交流过,所以韩鄀元也是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他现在正跟脑内的灵魂对话,从别人眼里看起来就是自言自语,像神经病。于是他跑到二楼的卫生间,把门关上,坐在马桶上抱怨:“该出现的时候不出现,有神附体林东不就不会伤得这么重了。”
“我找不到加纳,完全感觉不到他。”梵歌听上去很焦虑:“他最后一次出现是什么时候。”
“最后一次?”韩鄀元仔细在脑海中寻找过去的片段,他很肯定,最后见到加纳是在第三关。那时加纳把他和刘林东召入噩梦空间,紧接着又因为众神委员会的追兵独自留下作战。那之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位专司痛苦的神祇。他把事情和盘托出,梵歌不语,沉默了很久,大概是有了答案,所以把话题转向别处:“你知道我们的关系,还知道我和父神做那种事,对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想被杀人灭口,韩鄀元一口否定,把关系撇清。
“放心,我现在连逃走的力量都没有,虚弱得离开禁锢我的空间就会魂飞魄散,不会对你做什么。”他苦笑,又说:“我只是想和你谈谈心。”
“你不喜欢你……爸爸吗?”一想到他们复杂的关系这段谈话就头痛得接不下去,无论是跟神王还是加纳都是乱伦,让人类社会中长大的韩鄀元有些接受不了。
但他还是定了定神,安慰道:“希腊神话里也有很多血亲之间的爱情,保持血统纯正的最直接的手段就是近亲结婚,然后繁衍后代,虽然从现代生物学来说这种行为会增加产下畸形儿的几率,但你们都是神又是男人,没有必要担心这个。唯一让人困扰的就是你不该同时和父亲还有大哥上床,这太……该怎么说,实在太重口味了。”
韩鄀元脑子一团乱,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闭嘴了。还好梵歌没有发怒,他只是发出绵长的叹息:“我知道这是错的。”
“那你为什么要继续呢?”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因为我别无选择。”梵歌说完这句话,再也没有发出声音,长久地缄默着,久得韩鄀元以为他已经离开了,正准备起身回房,他忽然又出声:“我讨厌所有的生物,憎恨这个世界,没有人真正爱我,我想把一切都毁掉,把这个不承认我的世界毁灭掉,什么都不剩。”
“那就只剩你一个人了,□者都想统治世界,最后什么都得不到,只是一场空。”从他的语气中能听出这是气话,但还是让人不放心:“冷静点,也许你该把心里的想法告诉你父亲,他看上去很在乎你。”
“哈,他只是把我当成母亲的代替品而已。”自嘲的笑声越演越烈,最后凄厉得让人听不下去:“其实,我爱他比爱加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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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种田,植物战丧尸 。。。
果然,梵歌还是爱神王多一些,所以才有那么重的复仇心,迟迟放不下心中的怨恨。很害怕听到这样的事实,又不能视而不见,所以韩鄀元不得不委婉地发表自己的看法:“加纳要是知道了该有多伤心啊,被最亲的人一起背叛,如果是我一定会发疯的。这样做对他不公平,或许你应该做个选择,不然继续下去对谁都不好。”
由于加纳长相和刘林东相同,他多多少少有些偏向痛苦之神,不忍心看那么痴情的男人走上绝路。
“纸包不住火,我想他早就知道了。”梵歌绵长的声音幽幽响起,显得无可奈何:“不说,不是因为足够爱我,而是这件事可以成为筹码。”
“我不懂,他看上去很在乎你。”至少给人的感觉是这样的。
“权力比爱情重要,没有神不想登上那张宝座。”他顿了顿,开始解释:“三界主神从天地形成之时就存在了,他们不会毁灭,也不会消亡,除非自己做出让位的决定,不然这种统治就会延续到永远。我的父亲是专司灾难的主神,这个位置在神界举足轻重,谁都想得到它。”
“你觉得加纳会为了登上神位用这件事威胁你们的父亲?”韩鄀元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看来这位神的脑子也不太好使:“我说,那位置本来就是留给他的吧,继位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干嘛去抢迟早属于他的东西,还不择手段,大费周章?”
“我不知道。”梵歌沉默了,半响不语。
“好,那我们做个假设,假设加纳想要神位,想成为至高无上的统治者,那么他为什么在你死后选择和你一起死,还为了接近你附身在刘林东身上,这根本就是额外的没有意义的事情,他之所以追随你而去完全是因为爱你,你怎么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想不明白。”不是人人都跟他一样把事情弄得那么复杂,在韩鄀元看来,内定的继承人根本不需要走这么多弯路,用如此迂回的方式夺取属于他的身份,权力和地位。
梵歌大概在思考他说的话,小心试探:“是加纳教你这么说的吗?”
“我上哪去见他,好受他指使编一堆话来骗你啊!”这家伙大脑回路肯定和普通人不一样:“你好歹是个神,活了这么久,又喜欢玩阴谋诡计,怎么智商比我还低!”
“我也搞不明白了,遇到他的事总让我心烦意乱,无法冷静。”听完这句话,韩鄀元更加头痛,搞不好这家伙根本就很爱加纳,只是自己没察觉。不行了,这种感情掺杂了太多杂质,不是他擅长对付的:“对了,你这次来找我该不会只是想谈心吧,还有什么事?”
“是有些琐事。”紧接着,梵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韩鄀元头昏脑胀,一头栽到地板上。
他又开始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更加诡异,帝王刘林东靠在龙床上,似笑非笑,一双凤眼半张半闭,竟然生出几分妖艳来:“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这么扭扭捏捏的?要说乱了伦常,孤与你同下那十八层地狱便是了。”
躺在一侧的人轻轻动了动,露出和韩鄀元一样的面孔,侧过半个身子,白玉一般的胳膊攀上帝王的胸膛:“陛下说的这是什么话,承蒙先帝厚爱,不计哀家男子身,伪以女红妆以立为后。今先帝已逝,陛下知我真身仍不弃,哀家自当为你雌伏,何苦说那些扫兴的话。”
帝王低笑两声,手指在他赤裸的脊背上轻轻滑过:“孤现在倒是扫兴得很,你又如何?”
“陛下要是扫兴,哀家自有妙招为你解闷,只怕陛下心里只惦记着那风华正茂的锦衣侯罢了。”他支起身子跨坐在帝王腹上,大腿内侧细滑的肌肤紧紧贴在对方的腰侧,实在诱惑。
“这是吃醋了?孤陪在你身边的时间可比候爷多得多啊。”帝王伸出手,勾出小元几缕秀发,用力拽到跟前,另一手在浑圆饱满的双丘上游移。刚刚承欢的入口微微红肿着,帝王的手指在柔软的褶皱上画圈,感觉到那处一张一合地渴求着,忍不住挪揄几句:“你这后庭功夫当真了得,难怪尝过的人都欲仙欲死了。”
说罢缓缓插入一根手指,轻轻搅动:“天下间敢骑在孤身上的,也只有你一人。”
帝王邪魅一笑,半起身,暂时离开了温香软玉的肉体。
他心有疑惑,正要说点什麽,就被帝王把住腰压在龙床上。只见刘林东虎躯一震,强健完美的身体狠狠地向前一挺,硕大的龙根没入一半。帝王的双手扣住他的膝窝,将他的身子对折过来,让后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更方便掠夺。他晃动几下,抽出一部分雄物,再猛地没入,反复几次,直到那处完全吞下巨大的凶器为止。
韩鄀元被突然的侵入惊得脸色煞白,正欲张口大叫,被帝王的手掌捂了个正著。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机会,刘林东开始大幅度摆胯拼命抽插起来。
不一会,身下那个人吐著魂不守舍的呻吟,散乱着一头青丝,两手扣着帝王的肩膀,十指都抓进了肉里。这样疯狂的欢愉给予帝王莫大的满足,他凶猛地进攻,好安抚那失控痉挛的入口……
“我去,这又雷又苏的春梦是怎么回事,而且为什么还是连续剧梦,我擦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内容其实和之前的梦境差不多,皇帝还是刘林东,只是他的身份从锦衣侯变成了男扮女装的太后。而且这是什么狗血玩意,看得人头皮发麻全身起鸡皮疙瘩胸闷想吐血。
他捂住昏沉的头:“我受不了了,来一次还挺刺激的,再来一次怎么这么雷人。”
“因为你的梦境并不是自然产生的。米歇尔用他的能力对你催眠,让你按照他的想法产生荒唐的梦,从而在潜意识中生出厌恶刘林东的想法。不过他可能不清楚你其实是个受虐狂,被人虐待反而会更兴奋。”梵歌将米歇尔对他催眠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次,解释道:“我模仿他的手法让你做了刚才的梦,你的意志力太差了,轻微暗示一下就被人控制。”
“他到底想干嘛,我不是答应给他炼神器了吗。”韩鄀元不理解,把他催眠了能干什么。
“这个……”梵歌故意卖了个关子:“不方便我插手。”
“那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不那么轻易被他的语言控制。”如果神不说,他也不好追问,只好寻求解决办法。梵歌思索了一会,才对他说:“我在你的意识中设下一层自我保护的暗示,有一句触发保护的口诀,当你再做奇怪的梦时念这句话即可清醒。但你要记住,千万不要表现出太精明的样子,最好让对方以为你上钩了,这样才好行事。”
“我知道了!”韩鄀元把那句口诀牢牢记在心里,又问:“你举办这个游戏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不相信你只是因为无聊,肯定有别的阴谋。”
“目的?阴谋?你太看得起我了!”梵歌变得尖锐,持续地神经质地笑,好半天才接着说:“我只不过是个喜欢杀人取乐的恶棍而已,当然是想看惨绝人寰的大屠杀了。蝼蚁一样的凡人,我可以操控他们的命运,让他们生,让他们死,给他们荣华富贵,或者推下万丈深渊。哈哈,这可是至高无上的享乐,你不会明白的,死的人越多我越开心,等我杀人的限额到了再遭了天谴魂飞魄散,那才是最好的结局。”
神的世界也有规则,不能随心所欲地杀人。
根据职责不同,他们每年有一个夺取凡人性命的限额,杀得太多,超过额度都会遭到天谴。不过像灾难之神、死神等可以大批量杀人的侩子手并不多,甚至还有禁止夺取人性命的神祇存在,所以死亡是有定数的,不会过多,也不会太少导致人口崩盘,保持一个合理的数字。
作为愤怒之神的梵歌,他的限额大约是每年两千,如果两届游戏共六十年都不杀人,累计下来的数量就相当可观了,可以来一次大屠杀。
“对永生的你来说凡人只是消遣的玩具,我能理解,因为人类无法和神平起平坐。但你有没有想过,这些人,这些被你卷入死亡游戏的玩家,他们在现实社会中有亲人、有父母兄弟、有妻子儿女,有默默等待他们回家的人!”梵歌对待人命的态度如此草率,让韩鄀元很气愤。
他胸中燃起的正义感让他忘了恐惧,双拳握得咔咔作响,越说越激动,也不顾会不会让狂躁易怒的梵歌爆发。
进入第七关后,他亲眼看到许多死亡,这种压力在累计到一定程度时会汹涌而出。
回想那些暴露在公共区域的尸体,有些被丧尸咬得乱七八糟,有些留在角落慢慢腐烂,连收尸的人都没有:“你可能在父亲的压迫下过得很不开心,心有怨恨,但这不应该成为你报复社会的借口。因为穷就可以抢银行吗?因为相貌平凡没有名爹找不到女神就可以去当强奸犯?因为过得不好,命运不济,身世坎坷就都是全世界的错?我不知道对你来说人类意味着什么,但我认为他们的命运不该由你掌握,你没有这个权利。”
“闭嘴,我虽然被迫寄居在你的身体里二十余年,但你只不过是我的容器而已,没资格用这种口气对我说话!”梵歌愤怒了,他尖锐的声音刺得韩鄀元的头像裂开一样痛。
高频率的音波响起,鼓膜承受不住这种压力,耳朵里流出血液。剧痛让韩鄀元跪在地上,双手捂着头,咬牙忍受几乎脱口而出的惨叫。
“给你个忠告,永远不要评价地位在你之上的人。”也许是被戳中痛处,梵歌的反应显得莫名其妙,他忽然降临,又怒气冲冲地离开,只留下反常的只言片语。韩鄀元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了很久才有力气爬起来,打开门,发现绝对迷人满脸焦急地守在外面。
他说:“你进去很久了,我有点担心,再不出来我就撞门进去了。”
“我没事,种子冷却时间到了吗,这次得了什么,别又是蘑菇。”不动声色地用衣袖擦掉耳朵上的血,他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差不多了,下去看看?”种子袋抢回来之后还需要四小时的苏醒时间,由于他们买了加速药水,这会应该已经好了。两人下楼,看到之前嚣张跋扈的几个小混混被驯得跟绵羊一样听话,给英宁一组打下手,端茶倒水,忙前忙后,就为了避免被赶出去送死。比起危险度高的抢种子,他们更愿意当植物的母体,平平安安的度过这一关。
早前吃下种子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