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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高大的身躯在颤抖,细微的抖动,然后越来越剧烈。
“懿?”愣了愣,不明白怎么回事,赶忙抱紧了急问,“怎么了?”
项懿却是傻愣愣看他,一双眼睛颤抖着,渐渐变得通红。
一瞬间,好像世界都摇晃了。
哽咽的声音,几乎说不出话。
“你是……谁?”
颜立可眨了下眼睛,没明白。
怀里的人忽然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然后肩膀被他死死掐住。项懿一双眼睛像是要滴出血来,整个表情都是慌乱的,狰狞的,声音明显颤抖到扭曲的程度,“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项懿几乎咬牙切齿,一向冷静的眸子里狂乱一片,“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会知道?!”
颜立可被他捏得痛,可看着项懿几乎发狂一样的表情,他顾不得疼,只急着按住项懿捏得泛白的手背,“你……嘶,你说什么?”
“你不该知道的,你怎么可能知道……”项懿语无伦次,想说明白,却急得说不出话,他想逼自己冷静,可说出的话带着颤音,几乎是从嗓子眼儿里蹦出去的,“北极星,莫北说的,他说的,你怎么知道?你怎么……你到底是谁,你他妈到底是谁?!”
颜立可被他摇得头晕,肩膀几乎要被掐出血来,他下意识皱紧了眉,嘶了一声,“好痛。”
项懿全身一震,赶忙放开他,手脚却不知道该怎么摆,急得呼吸都不稳了,可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对面的人,嘴唇直颤。
颜立可顾不得酸痛的肩膀,隐约听明白了,不是很确定地小心问,“你说,什么莫北说的?”
项懿死死盯着他,没说话,只是手指一直在抖。颜立可小心走过去,努力安抚眼前明显慌乱的人,“莫北也和你说过北极星吗?”
项懿说不出话,只僵着脖子点头。
颜立可忽然就觉得心里有种酸涩涌上来,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可以让项懿方寸大乱到这种程度,他抿了抿唇,小心措辞,“这个……其实没什么特别的,谁都知道,不是吗?”
项懿却还是紧紧瞪着他,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颜立可试探地伸手,轻轻牵住项懿的手,十指相扣,捏紧了摇一摇,“唉,你啊……”
扭曲的心脏慢慢平复过来,可脑子还是空白一片,好半天才终于慢慢找到思路。
眼前的少年是颜立可,明明是颜立可,那个从小和自己针锋相对的人,明明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他低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小可。”
“嗯?”
项懿的声音有些哑,听不清里面的情绪,“为什么喜欢我?”
颜立可咬了咬唇,垂下眼睛,“不知道……”
“不知道到吗……”项懿喃喃了一句,头垂下来靠在颜立可肩膀上。
颜立可任他靠着,直到实在冷得受不住了,才抬手拍了拍项懿的肩膀,“回去吧,很晚了。”
项懿在他颈窝间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抬起头在他额头上吻了吻,“好。”
男人的嘴唇竟然是温暖的,连带着那双一向漆黑的眸子都像是柔和下来了似的,温柔得不可思议。
虽然觉得奇怪,可被这个人微笑着看着,自己就有点晕头了。颜立可不好意思地抿了下唇角,感到项懿转了手腕反握住自己的手掌,甚至像是疼惜似的,用力却温柔。
眼角的余光瞥到一旁的玉碑,明明平时看着冰冷的光泽,莫名地,竟显出一丝柔和的光晕来。项懿眯了眯眼睛,收回眼拉住颜立可,低头笑了笑。
“回去吧。”
*****
科尔多海滩总是人山人海,冲浪的潜水的晒太阳的干什么的都有,一天到晚都很热闹。海滩边阳光充足,很暖人湿度又刚好,颜立可很喜欢在这边没事儿晒晒太阳睡个安稳觉。周围虽然吵,他倒是可以完全屏蔽掉,自顾自享乐。头顶的太阳又暖和又不晒人,他戴着墨镜舒展着四肢躺在白木躺椅上,闭着眼睛出神了一会儿,想着昨天项懿的样子又有些茫然了。
昨晚回了卧室,项懿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就抱住他疯狂做爱,还逼着他按住他的胳膊听他一遍遍无助似的呻吟。男人动作并不粗鲁,但紧贴的肌肤传来的力量让他无措,尽管不是第一次和项懿做爱,唯独昨晚像是真正融合在一起,没有一丝隔阂。他搞不明白怎么回事,事实上被那个人一遍遍用力地抱紧冲撞,被那人深吻的时候,自己的脑子早就空白一片,顾不得思考什么了,可现在想想,总觉得有些奇怪。
明明那么契合的感觉,却让他觉得怪异。
颜立可呆了一会儿,忍不住动了动身子。后面还有点疼,不自觉就想到昨天项懿抱着自己时的表情。那双一向幽深的眼睛昨晚变得很清明,像是想对着自己说什么似的。好像总觉得这样动情的项懿看着很熟悉,像是曾经见过,那双抱着自己时拥紧的臂膀也好像早就刻进灵魂里似的。脑子明明空荡荡的,却又像是在怀念什么。
左思右想半天,最后只能很不好意思地归结为昨晚的项懿太性感了,自己有点儿招架不住……
被自己的想法呛到,脸上有点发烧,颜立可咬了咬下唇,却还是忍不住扬着嘴角笑了笑。
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燃起的感情,等终于意识到了,竟然已经深刻到让他迷失的程度。
为什么会这么莫名其妙地爱上一个人,他搞不明白,但每次看见项懿时混杂的心疼开心又带着点温暖的感觉却是异常清晰,让他不想承认都不行。
“唉……”
低叹了一声,有点郁闷地微微侧过身子。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是不是很傻,项懿知道了也许会笑话自己……
正自嘲地想着,忽然身上的阳光被挡住。颜立可愣了愣,睁眼看了看眼前。
一个男人高大的背影挡在他身前,遮住了大半的光。男人像是在讲电话,说着一口的标准的京腔儿,颜立可愣了一下,忽然就觉得高兴,虽然自己大部分时间是在金三角度过的,可骨子里还是喜欢中国话。享受似的听着那人说话,颜立可也没在意他挡光,任他站着。
“你丫儿找抽呢吧?这他妈叫人少?……得得,卢筠我警告你,三分钟内立刻出现在我面前,否则我给你剃秃瓢儿!……废话,快点儿!”
男人显然脾气不是很好,颜立可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可以想象对方已经炸毛时候的模样,说起来,项懿要是能这么有活力地生气就好了……心里叹了一声,墨镜下的眼睛有些失落,不过很快又被身前男人的冷哼声转移了注意力。
“杰姆,过来。”
男人话音一落,身后就颠儿颠儿蹦过来一个黑衣跟班。
“这片海滩是谁包的?”
小跟班立刻点头哈腰回答,“报告老大,还是项懿。”
颜立可眯了眯眼睛。
“又是他?”男人声音忽然低下来,切了一声,“算了,这一块儿不搞了,明显没搞头。”说着,男人像是低头看了看手表,然后随意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去给我买罐啤酒。”
“老大,这里有很多上等好酒啊,干嘛喝啤酒……”跟班碎碎念。
男人干脆一脚踢过去,正中膝盖,然后声音很不屑地冷哼,“让你去就去,屁话那么多,滚蛋!”
于是跟班郁闷地滚蛋了。
颜立可听着直想笑,这个人真有意思。
不过很明显,那个什么卢筠铁定要被剃秃瓢儿了。别说三分钟,三十分钟都快到了,男人等得快暴躁。颜立可脾气好,寻思等一会儿也好,可这都半个小时了对方还是毫无察觉地霸占他的阳光,这就有点儿郁闷了。想了想,忍了忍,终究还是忍不住,他只好叹了一声,微微撑起身子来。
“这位先生。”
男人看起来挺敏锐,立刻就感觉到他是在叫自己,于是迅速回身。
颜立可撑着身子坐起来,抬起一只手摘了墨镜,黑润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微扬的嘴角弯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来,“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您稍微挪开一些,您挡我的光了。”
77、【消失】 。。。
“这位先生;能不能麻烦您稍微挪开一些;您挡我的光了。”
很平常的一句话,可不知道为什么;颜立可觉得男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发愣,黑幽幽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看得他有点儿别扭,只好撑起身子站起身来。
“您不愿意就算了;这位置让给您吧。”说着,他转过身要走。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的人忽然动了,像是紧走了几步,立刻挡在他身前。颜立可觉得奇怪;疑惑地眨眨眼睛;“先生,有什么事么?”
眼前的人长着一张堪称俊美的脸孔,只是那双略微上挑的眉目勾出几分异样的邪气来。男人此刻正用那双桃花眼笑眯眯盯着他,刚才的暴躁像是幻觉,此刻俨然一副翩翩君子的态度,偏偏又笑得一脸荡漾,“啊,是这样的,”男人从兜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我是腾凌地产的副总,我们最近要筹建一个大楼盘,绝对是地产界的大新闻,我看先生你气质颇佳,想邀请你做我们的代言人怎么样?待遇绝对顶尖,要是不满意还可以商量。”
颜立可有点儿愣,下意识把名片接过来,看着上面的“凌炎”两个字呆了一下。
虽然失忆了,但是为了弥补和项懿的差距,也为了不让项黎太难过,他这一年来一直都在努力学习和记忆一些重要的信息,而中国的“腾凌”这个组织,不止一次出现在那堆资料档案里。
“腾凌”两个字代表的意义足够让人提心吊胆了,这个组织明面上主要经营房地产生意,可背地里拓展海上航线倒卖军火,称霸太平洋海域,是个庞大而隐秘的军火巨头。传说他们为了以防万一还私自养了一批船舰和战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这种人自然是能离多远就多远。颜立可定下神来,抬头看着眼前这个叫“凌炎”的男人明显热切的眼神,礼貌地笑了笑,抬手把名片塞回到男人手里,“抱歉,我还要念书,没打算踏足演艺圈,您还是找别人吧。”
凌炎却只是早料到似的,耸了耸肩把名片收回来,却还是跟在颜立可身边,笑哈哈道,“其实不冲突啊,代言而已,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嘛。”
颜立可有点无奈,走了两步侧头看着这个跟屁虫哭笑不得,“您跟着我干什么?”
凌炎看着身侧的人有些无奈却还是礼貌温和的眼神,心里又跳了两下,面上却还是笑呵呵的,“只是觉得你太适合了呗,你看,拍拍照,做几个宣传片,不麻烦的,还能大捞一笔,多划算啊。”
这个人真是,这么高大的样子,耍赖的模样儿却莫名有点可爱,颜立可失笑地看他,“真的不用了,我快开学了,没什么时间的。”
“开学?大学生吗?学什么的?”
“……”颜立可无语了,这个人一双黑汪汪的眼睛,盯着自己的时候让他想到了一只大型犬,“凌先生,您确定您只是来找我代言的么?”
凌炎一滞,心里却一下子更欢腾了。这个人不仅长得非一般漂亮,看起来脑瓜子也很灵光,想着,他眼神更无辜了,“当然了啊,我是很诚心的!”
颜立可呵地笑出声,也不跟他兜圈子了,笑道,“凌总,我想贵公司应该不愁找不到人的,怎么也沦落不到需要副总裁亲自当星探的地步,”说着,颜立可眨眨眼睛,嘴角勾出一个有点戏谑的微笑来,“凌先生下次搭讪可要高明一些。”
对面的男人果然愣了,他笑笑,转身要走,身后的人像是回神了,下意识朝他迈过去一步,可还没等跟上,不远处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颜少爷,要回去了吗?”
颜立可侧头看到欧漾带着两个保镖过来,话是冲他说,眼睛却是戒备地盯着凌炎。他朝他们走过去,回身朝若有所思似的凌炎笑笑,“凌先生,我等着看您新楼盘的宣传片。”说完他便朝欧漾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欧漾看了一眼凌炎,没再说什么,领着两个保镖跟在颜立可身后也走远了。
凌炎站在原地看着颜立可的背影消失在人群里,忽然笑了笑,抱起胳膊,眼睛微微眯起来。
“凌、呃……凌炎,”身后的人气喘吁吁,像是急忙跑过来的,“那个那个,对不起啊,路上塞车,所以……呃?凌炎???”
卢筠用力在男人眼前摇手,直到对方终于不屑地瞥了他一眼,他才讪讪收回手来,“那个……让你久等了……”
“嗯?哦,没事,”说着,凌炎扬眉笑了笑,“晚得好。”
本来做好了被KO的准备,这会儿看凌炎慈眉善目的,卢筠有点茫然,“你咋了?这个样子这种表情,我还迟到……呃,这不科学……”
凌炎终于不耐烦了,如他所愿干脆在卢筠额头上敲了个爆栗,这才恢复了平时嚣张的德行,“刚才跟我说话的男孩子,看见没?”
“呃,隐约看见一点点……”卢筠小心措辞。
“那好,把他的资料查出来,过两天送我办公室,”说着,凌炎当先走向车库,边走边说,“银三角的娱乐业被项懿抢占得差不多了,咱们不争这个了,得不偿失。说起来,项懿这家伙看来野心不小,海滩和港口都抢先了,大西洋的航线还被他独占,说他要跟我们抢太平洋的航线也不是空穴来风,不得不防。”
说着,他忽然脚步一顿,轻嗅了嗅什么,忽然笑道,“那家伙可能是学医的。”
卢筠一直默默牢记,突然爆出来这么一句有点蒙,“啥?”
凌炎回头看了看颜立可消失的方向,笑道,“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药草味,和以前凛叔身上的味道很像,像是同一种草药味儿,”说着,像是想到什么,凌炎眼神里有些黯然,“我都一个多月没回家了……凛叔怎么样了?”
卢筠叹了一声,“还不是跟你小叔以前一样,伤势那么重,也都是枪伤……”
“还没找到能治的医生吗?”
卢筠默默点点头。
凌炎沉默了一会儿,终于不再多说了,只闭了闭眼声音沉下来一些,“算了,走吧。”
卢筠没再敢接话,只得老老实实跟在男人身后。
*****
颜立可回到庄园里,从自己的房间里随手拿了本书,这会儿靠在树荫下翻看,耳边都是鸟鸣声,空气里都是醉人的玫瑰花香,他觉得异常惬意,悠然地看了一下午,直到天渐渐黑了才甘愿起身合上书本。
项懿也不知道忙什么去了,一大早上就没影儿了,他是闲的无聊才去海边晒太阳,结果碰到那么一个有意思的人。想到凌炎没话找话的样子,颜立可觉得有趣,不自觉又笑了笑。
进了别墅往自己房间走,颜立可刚要转弯,不经意看到项懿平时办公的房间的门开了个小缝。刚才还是关着的,莫非他回来了?心里立刻高兴起来,也没多想,颜立可便朝着那扇门走过去。
刚要推门,却听见屋里的谈话声,他下意识顿住动作,没动。
“就是说,没找到人?”是项懿的声音,有点低沉,像是不太高兴。
颜立可告诉自己应该走远点,不能偷听,可莫名其妙,脚步就凝滞了,像是有种什么预感,逼得他小心翼翼隐藏好自己,靠得更近一些。
“是啊,我还纳闷儿呢!”听着像是乌鲁哈的声音,这家伙好像从很久以前就跟着项懿了,还为了他从金三角跟到银三角来。项懿明面上的生意交给欧漾,让乌鲁哈做助手,暗处的交给谁,连欧漾也不知道,颜立可更是不得而知了。
既然是乌鲁哈的话,估计也不是什么背地里的事情,颜立可想了想,还是决定转身走开比较好。
“而且啊,我特意回了金三角一趟,专门找我老爹打探了很多人,可是还是没人知道卡罗去哪儿了,这事情还闹得很大的,挺多人都挺伤心的呢。”
金三角?颜立可皱了皱眉,又顿住脚步。
项懿沉默了一会儿,才问,“他什么时候消失的?”
“大概是一年多前,”乌鲁哈也有些黯然,“老大你不是缅甸人可能很难理解,赫尔诺这个祭司家族对我们来说算是神灵的使者吧,卡罗当时会在我们学校,多少人都觉得那是莫大的荣幸,我当时也特激动来着,他这么一消失,搞得我老爹他们都心慌慌的。”
“……又是一年前吗……”项懿喃喃了一句,垂下眼睛。
乌鲁哈想了想,继续说,“不过还有很奇怪的啊,你说卡罗这个护佑者都失踪了,可偏偏神殿里的灵气都还在,那些去祈福的人还能拿到护身符,只不过再没人见过他了,所以他到底是真消失还是躲着不想见人,我也不清楚啊……哎,全世界就这个地方是绝对入侵不了的,根本就不在我们能理解的范围之内……”乌鲁哈挠挠头。
“就是说,你不能确定这个消失的消息是不是真的?”
乌鲁哈立刻点头。
项懿眯了眯眼睛,没再说话。
乌鲁哈看了他一会儿,憋了半天的问题终于忍不住问出来,“老大,能不能问一句,那啥……你不是以前挺讨厌他的吗?这会儿派我去找他来干嘛呀?”
项懿像是发呆,呆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说道,“他是不是……真的可以看到人的灵魂?”
“这个我绝对保证,他肯定能看到,我老爹从小就给我讲赫尔诺家通灵的事情,我也亲眼见过,绝对是真的!”
项懿像是出神了,迷茫的表情,然后忽然微微笑了一下,只是看着有些苦涩,“我就是想让他……帮我看看。”
“啊?看什么?”乌鲁哈没太明白。
项懿却不再多说了,只抬手揉了揉眉头,站起身来,“算了,他消失就消失吧,这事就到此为止了,你也别和其他人说。”
“哦……”乌鲁哈懵懂地点点头。
项懿走过去推开门,也没再管乌鲁哈,抬脚往颜立可的屋子走过去。
*****
“小可?”
敲了敲门,里面却没有回应。
项懿转开门把手推门进去,听到浴室里有水声传出来。原来在洗澡,怪不得没听见。没多想,他随意找了个椅子坐下来,瞥眼看见桌子上放着一本医药书,恍惚了一下,他抬起来翻看,看着上面的文字也看不懂,只盯着那些草药的图片发呆。
很多年前,自己也是这样。趴在莫北身边,莫北看书,自己也要过去凑热闹,可书上的白纸黑字都认识,偏偏就不懂上面在说什么,他就只能郁闷地看图,看烦了就吵着莫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