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叫你小心一点,冲那么前面干什么?”男人皱着眉,啧啧说道。
“……放开我。”
“不放,”男人抬手揉他头发,忍不住又低头亲一下,“答应我下次躲后面点,不许横冲直撞的,子弹会长眼睛吗?”
“……”
“又不说话,”男人哼了一声,温热的嘴唇从发梢渐渐滑动到眼角,“不说话我亲你喽?”
“……”
他忍不住皱眉,结果眉头被吻了,那个该死的声音又得意地笑起来,“小不点儿孩子,老皱什么眉头?来来,随便说话,骂我都成啊?”
“……”
眉头,鼻尖,渐渐下移,唇角被轻啄了一下,低低的笑声响在耳边,“你是故意的对吧?就等着我亲呢?”
“你放……”
刚张开嘴,就被狠狠吻住,舌尖被霸道地纠缠,呼吸都被阻塞住,好像鼻息间只剩下这个人的味道。
等到气喘吁吁两腿发软了,他才总算呼吸到新鲜空气,只是那双手臂还是死死抱住他的腰,那么用力,像是要拥抱他一辈子,一辈子也不舍得松手一样。
阿凛睁开眼睛,呆愣着,过了很久微微侧过头,看着病床角落照射进来的月光,忽然觉得眼角有些湿,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似的。他任那东西抑制不住地流下来一点,慢慢渗透进发丝间,直到消失不见。
撑起身子,一点点坐起来,忍着痛,慢慢站直。
他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意识完全是空白的,只是身体自动动着,一步步走出这个寂静的房间。全身上下都很痛,可他几乎感觉不到,瞳孔里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那扇门,完完全全再映不出别的东西来。
终于走到门前,门口的人看到他愣了愣,回过神喃喃,“林……呃,凛、凛叔?”
有点叫不习惯,男人挠挠头,看着眼前明显不在状态失神的莫凛,试探问道,“凛叔,您是要看看小叔么?”
莫凛终于慢慢回过神来,抬头愣愣看着眼前的凌炎,“我……”
凌炎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莫凛,没有淡漠的气息,没有拒人千里的眼神,只是迷路了一样的茫然,凌炎有点儿心疼,放缓声音小心道,“小叔睡着了,您现在进去看……他见不到你的。”
一瞬间放松下来,却又慢慢升腾起一股怪异的酸涩。
莫凛抿抿唇,逼自己放轻松,“你们怎么知道我是林陌的。”
凌炎一愣,犹豫着把手伸到衣兜里,“呃,这个东西。”
人皮面具,林陌的相貌。
莫凛微蹙起眉来,自己一直贴身带着几个常用的面具,但是那伙人袭击自己船队的时候他并没有戴在脸上,难道是那些人给自己戴上的?他眯眼看了看凌炎,大概明白了他们的意图,心里又觉得疲乏起来。从凌炎手里接过面具,他摊在手上看了看,不知想了什么,抬手戴上了,这才抬头又看向凌炎。
“别告诉他,我来过的事。”
完全变成了林陌,凌炎看着这张熟悉的面孔,愣了半晌才点点头,给莫凛打开了门。
屋里很黑,莫凛也没开灯,放轻步子慢慢走过去,脚步停了好几下,走了好半天才总算走到那人床边。
瘦削的脸,五官却仍是记忆中的模样,刚硬的轮廓,英俊的眉眼,自己惦念了八年的人。
呆呆看着,莫凛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到眼睛都发酸了,才总算动了一下。
凌亦风……
心里喃喃叫着,舍不得走开,就这么呆站着,呆看着。
可睡梦中的人像是有了感应,迷迷糊糊地,忽然睁开了眼睛。
阿凛一惊,手脚都僵硬了,完全不知道该露出什么表情,只睁大了眼睛愣愣看他。
四目相对。
凌亦风好半天才看清眼前的人,黑暗中一个人的轮廓有些模糊,只是有种奇怪的异常强烈的气息围绕在周身,他莫名地觉得全身僵硬,只呆呆盯着黑夜中站立着的人,可那人也不说话,只站着,周围寂静了很久对方才终于低低说道,“醒了么?”
凌亦风还是不说话,只是完全清醒了,直愣愣盯着对面看。阿凛被看得浑身发疼,只得掩饰地转过身,快速说道,“我就是来看看,你醒了就好。”
“……你……是谁?”
阿凛忽然觉得手脚都冰冷下来。这个人的声音……这种低沉的、沙哑的,让他记到骨子里的声音……
停住脚,脑子一片空白,他逼自己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林陌。”
身后又寂静了,阿凛忍了又忍,终究忍不住,还是转过身来。
凌亦风依旧盯着他,阿凛几乎不敢对上他的目光。
“能开灯吗?林、林先生,我想看看您……”男人像是口齿不清晰了,努力解释,“我听说了,您救了我,八年时间……我一直想见见您……”不知道该怎么说,声音有些急,“能开开灯吗?我现在还动不了……”
阿凛僵直地站着,他不敢,但他没有理由拒绝。
灯光亮起来的一刹那,莫凛看清了凌亦风的模样,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凌亦风像是发着愣,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面前的阿凛,想说什么似的嘴唇微微颤动,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一个字也发不出来。阿凛全身僵硬地站着,双脚忽然觉得沉重,迈不动步,可也走不开。下意识地,有些无措地抿了抿嘴唇,眼睛却看到凌亦风瞳孔一缩,脸上的表情更是复杂了。
“……林先生,”凌亦风终于努力说出几个字, “您能过来一些么?我、我想看看您……”
阿凛垂下眼,犹豫着,僵了半晌才慢慢走过去,站在凌亦风床前。凌亦风随着他的走近越来越激动,手指发着颤,努力想抓住莫凛的手,可奈何身体动弹不了,急得眼睛都红了,“您坐下来些,坐下来些可以吗?我动不了……”
莫凛忽然感到心脏那里划过一阵尖锐的刺痛,他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回过神时,身体已经本能地小心坐在了男人身边。凌亦风的手还在用尽力气颤动,可动不了,只是不停地发抖,莫凛看着那只曾经有力地握住自己手掌的手变得枯瘦苍白,心里的疼痛猛然又加剧了。
不由自主地,几乎没怎么思考,他下意识地轻轻握住了那只颤抖的手掌。
掌心里的手忽然不抖了,倒像是僵住了,温度也慢慢冰冷下来。
阿凛一下子回过神,极力维持脸上的镇定,慢慢挺直脊背,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你才刚醒,不能动就不要动,好好养身体。”说着,他抬起被子一角,假装是想把凌亦风的手臂盖下去。
可手掌刚要松开,掌心里的手猛地一颤,突然就反握了过来,阿凛一惊,抬眼看到凌亦风欣喜若狂的神情,他还来不及躲闪男人的目光,耳边却忽然响起尖锐的警报声,整个重症监护室里的仪器显示全部都紊乱起来,阿凛慌忙低头,看到凌亦风嘴角慢慢流淌出一丝血迹。
“你干什么!”阿凛不敢抽回手了,只心痛地低吼着,“你别用力,松手!”
凌亦风却还是紧紧抓着,淌血的嘴角却大大地扬起来,“阿凛,哈,阿凛,真的是你……”
莫凛根本想不到去解释,只急迫地咬牙,“我叫你松手听到没有!”
凌亦风还是紧紧抓着,任身体疼痛,带着血的笑更明显了,连目光都像是燃起了火焰似的,“阿凛,你就是林陌,对不对?你一直照顾了我八年,是不是?”
莫凛慌忙站起身,用力挣脱开被握住的手,凌亦风哈哈笑了笑,倒是乖乖躺好了,周围的警报又平息下来,慢慢恢复正常,可莫凛感到心跳却越来越快,声音也发颤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你看也看过了,我走了。”
仓皇转身,可背后那人温柔的,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来。
“阿凛,你看人,总是盯着对方的眼睛,你脊背总是挺得很直,你说话的速度不快,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晰,”莫凛忽然顿住脚,手指却慢慢抖起来,“你走路习惯先迈右脚,你心里紧张的时候喜欢抿嘴唇,犹豫什么的时候眼睛会垂下来……”凌亦风说的很慢,可一字一字,像是狠狠撞击到他心底去,“这些,我都记得,每一件事,每个小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有多少小习惯,小动作,这些我都记得清楚,很清楚……”
阿凛终于忍不住,忍着过快的心跳,慢慢、慢慢地转过身来,男人还是和以前一样,弯弯的,带着笑的眼睛看着自己,里面写满了宠溺和心疼,“阿凛,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认不出你,我凌亦风只需要一眼,就看得出你到底是谁。”
57、【囚禁】
凌亦风的声音还是很虚弱,每个字却像是重锤一般重重砸在他心脏上,莫凛有一瞬间觉得眼前恍惚了一下,像是回到十多年前,自己第一次被这个人拥抱的那一晚,这人的声音还是这样,低沉的,带着微笑似的在他耳边呢喃。
“阿凛,我一辈子都不会放开你。”
一辈子……
那个时候觉得一辈子是那么遥不可及的东西,就算在项坤身边这么多年,他也从来没有期望过这奢侈的三个字。阿凛呆呆看着凌亦风黑亮的眼睛,这双眼睛紧闭了八年,可却从来没在他记忆里消散过。
几乎都忘了掩饰,他傻呆呆站着,身体都僵直了。
“你……”喃喃着,猛然回过神,他仓皇转身,声音头一次有些发慌,“你认错人了。”
“阿凛……”身后的人叫得急切,他更是不敢转身,“阿凛!”
脚步更快了些,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门边,可手还没抬起来,忽然就听身后砰的一声响,接着一个人的闷哼声像是一根刺狠狠扎痛他的耳膜。
莫凛慌忙转身,看到凌亦风从床上摔下来,身体不能动,却还是极力抬头看着他,“别走,”像是摔得太痛,男人表情有些扭曲,声音也疼得发颤,“别走,回来……”
莫凛感到心脏痛得紧缩了一下,根本顾不及其他,忙跑过去,在凌亦风身边跪下来紧紧抱住他痛得痉挛的身体,“你这个……疯子!”手不停地颤抖,声音也哽咽起来,“摔疼没有?哪里疼?你他妈有没有脑子啊你!”
凌亦风疼得龇牙咧嘴,眼睛却是高兴地眯起来,亮亮的瞳孔紧紧盯着头顶慌张的人,“你每次都是在我快翘辫子的时候才肯走过来,呵呵,”凌亦风嘿嘿笑着,盯着阿凛的眼睛,笑容慢慢又温柔起来,“阿凛,把面具拿下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莫凛抱着凌亦风微微抽搐的身子,心里绞痛得说不出话,他咬着牙抱住男人的腰,稍微用了些力又怕弄痛了他,手脚无措,声音也发慌,“你别用力,疼的话告诉我一声。”
“面具拿下来……”凌亦风皱了皱眉,有点儿委屈似的看他。
“胳膊别动,”阿凛根本听不进去他说话,只小心翼翼努力抱起他来,“你这个疯子,才刚醒过来就这么乱来,不要动,我叫你不要用力听到没有!”
凌亦风忽然不说话了,只愣愣看着对方急得发红的眼睛,男人那种小心的急迫的心慌的模样,他看得转不开眼,这个人,一直冷漠得像一块儿万年不化的寒冰,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叫莫凛的男人有一天会为自己展露这些表情。
呆呆看着,直到身体躺在了柔软的床上,他还是回不过神,眼睛舍不得转开。
胸口发慌的心跳终于一点点平缓下来,等莫凛回过神时看到凌亦风一脸傻样儿傻呆呆盯着自己看,他顿时窘迫地偏过头,这会儿再怎么抵赖也没用了,只好无措地站着。
正尴尬着,忽然就听那个人有点儿郁闷的,委委屈屈的声音小声说道,“面具拿下来嘛,好不好?我想看看你……”说着,凌亦风身子不能动,只能眨着眼睛努力装可怜,“拿下来呗,求求你啦……”
心里的慌张和无措瞬间消失干净了,莫凛只觉得眼前一阵发囧。可莫名地,一点也不觉得好笑,这个人耍赖装可怜逗他的模样,真的是太久没有见到了。心口酸酸的,他忍不住走了两步,单膝跪在凌亦风床边,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放弃了,抬手按住了自己的脖颈。
只是一秒,再抬头时,就看到凌亦风又变回刚才那副傻瓜一样呆愣的模样。
“阿……阿阿……”凌亦风喉结动了动,憋了好半天,声音抖抖抖,“阿阿阿凛……”
“……”莫凛觉得为他心疼的自己真是蠢爆了,险些就要抬手把面具戴回去,懒得看他。
凌亦风继续磕磕巴巴,“阿阿阿凛……那个什么,你都三十二了吧……”
“……”皱眉,忍不住瞪他一眼。
“怎、怎么,怎么看着还是跟二十三一样啊……”凌亦风眨眼,再眨眼,“一点儿也没变呢,我还寻思你要是变老了我一点儿也不介意的……”
“……”
阿凛觉得不是他不爱说话,是面对这个蠢蛋真的是无话可说。
凌亦风呆了好一会儿,忽然又哈哈笑起来,“还是那么帅,哈哈,果然我的阿凛是最帅的,迷死我了~~”
“……”终于忍无可忍,起身走人。
“哎哎,别走啊,我说的是真心话啊……”
莫凛走到门口,忽然顿住脚,背影忽然变得很沉默,凌亦风莫名觉得心里颤了一下。
“风哥。”
凌亦风瞳孔一缩,手指慢慢发僵,他几乎知道莫凛要说什么。
“风哥,以前,是我对不起你。”莫凛还是背对着他,他看不见他的表情,“可是已经这样了,我们……”阿凛声音忽然顿住,呼吸像是急促了一下,才又继续开口,“我们不可能回去的,早就……回不去了。”
身体的疼痛忽然麻木,凌亦风只清晰感到尖锐的剧痛在心脏蔓延,瞳孔里映出莫凛慢慢转身的模样,男人英俊如昔的容颜却透着一股疲惫苍老的错觉。
“就……这样吧,你醒了,我……”阿凛抿了抿唇,眼睛微微垂下来,“我很高兴,我真的、真的很高兴,”莫凛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喉咙梗塞了一下,“你好好复健,身体会好起来的,别再那么冲动了,为了我这种人,真的不值得。”
莫凛慢慢抬头,漆黑的眼睛里再没有了一丝情绪,“就这样吧,风哥,我走了。你……忘了我吧。”
*****
因为八年前的血案,腾凌基地里的巡查工作更加严密了,几乎称得上铜墙铁壁,钻空混进去的几率微乎其微。小周带着几个人在几百米外张望,忍不住皱紧了眉头。马不停蹄地从金三角赶到B市来,他的任务很简单,活捉那个叛徒莫凛回去。
几天前在加勒比海,整个船的人被屠戮,只有他和另一个队友幸免于难,醒来的时候船已经飘出了很远的距离,整个船的死尸,血流成河。可他记的很清楚,袭击他们的船只上有明显的“飞鹰”图案,那是腾凌的主舰,他绝对不会认错。
拖着半条命和另一个幸存者辗转回到了金三角,他难以相信自己竟然活着回到了金三角,更不敢相信的,是那个一直对他们照顾有加的男人竟然是腾凌那边的卧底。这消息太震撼,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真的难以置信。他早就知道莫凛以前是效忠腾凌的,只是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投靠了项坤,这么多年,八年时间,那个人竟然一直欺骗利用他们所有人,甚至利用那个爱他至深的男人。
项坤对莫凛的感情,别人不清楚,小周却看得很明白。
项坤从来都是不动声色的人,没人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一双眼睛漆黑漆黑的,隐藏了所有的情绪。可这样的人,唯独看着莫凛的时候像是有了点人情味儿来,不再那么阴沉沉的。那个人明知道莫凛八年来不停地救助凌亦风,可还是任他去了,小周不知道项坤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每次把B市的情况报告给项坤时,男人回应的声音总比平时更低沉一些,像是带着些黯淡。
他在难过,可偏偏莫凛看不见。
可现在看来,莫凛不是看不见,他是压根儿就没往心里去,他是腾凌的卧底,潜伏到现在,把他们辛苦打拼出来的一条海上航线白白送给了腾凌,这下好了,大西洋、太平洋,两条隐蔽的海上路线都被腾凌抢到了,他们所有的努力全部泡汤,小周恨得牙痒痒,想到全船的尸体,想到那些人惨死的样子,他恨不得亲手宰了那个罪魁祸首。
可那个人偏偏是莫凛。
小周调整了一下情绪,逼自己镇定。夜色中基地附近显得很压抑,月光很冷,昏黄昏黄的,透着一股阴森的气息。像是预示什么不详似的,可他顾不得那么多,就算拼掉这条命,他也要把莫凛抓回去。
“去把他抓回来,不管活着死了,都给我带回来。”
耳边恍惚响起项坤最后的命令,男人又变回平日的模样,只是眸色更深了,声音冷静得透着股阴寒。小周默默抓紧了怀里的枪,咬了咬牙,猛地冲了出去。
“从第五仓库过去,到了仓库门口分成三路,AB两队引开腾凌的人,剩下的跟我去抓莫凛!”
“是!”
黑夜中几条黑影倏然闪过,快速朝东边方向飞奔过去。可还没等冲到集合处,众人蓦然停住脚,全部愣在原地。
夜色里,昏暗的月光下,一个人高瘦的身影渐渐清晰,一步步,朝他们走过来。
月光渐渐洒在那人身上,越走越近,终于停在他们面前。
“莫凛……”小周喃喃一声,回过神后胸腔里的怒气和酸涩一起涌上来,“你还敢走出来?!”
眼前的人默默看着他们,还是跟平时一样,神色冷静,“他让你们来抓我么?”
小周咬咬牙,冲旁边的人示意,几个人立刻戒备地盯着莫凛做好了开架的准备,这个男人的身手是他们中最好的,他曾经是他们的队长,是他们一直打心眼儿里钦佩的人。可莫凛只是随意地站着,全身漏洞,没有丝毫的防备,只是静静看着他们,忽然微微勾了下嘴角。
“不用打了,我跟你们回去。”莫凛说着,侧头看着小周,朝他走过去,“如果我说我是被陷害的,你们信么?”
小周觉得可笑,“你完好无损地从腾凌里边大摇大摆出来,这叫被陷害?”
莫凛没再说什么,只沉默了半晌,微微垂下眼睛,“算了。”伸手进衣兜里掏出枪来,小周一惊,周围人也几乎毫不犹豫地全部抬枪指住他,可男人只是掏出枪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抬头看他们,“走吧,我跟你们回去。”
*****
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