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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也不讲究什么,说说笑笑的,倒也开心。就是芳仪,也被带着用了角月饼。
胤礽知道额娘的恶趣味,这会儿也就给她说些好玩逗乐的,什么某某甲穿了件月白的衣裳,想要在众花团锦簇里显得特别,结果还没开席, 就给人碰了杯茶水上头,远远看着,倒像是幅水墨山水,只是那山水却是穷山恶水。什么某某乙的衣裳同别人丙是一样的,脸上就快哭了,那个 别人丙也是瞪着这个某某乙,恨不得吃了她。又说丁的脸上刷了厚厚的一层粉,就像个面具。又说王佳氏的衣裳倒是没和人重样,头上的那朵大 花也很精巧,还看得出一丝丝的花蕊来,只是,跟兆佳氏的一模一样……
胤礽的口才颇好,用词也是很文雅的,可是这些话连起来,却是让人发笑。听着他一路的点评,倒是比自己去看还要精彩。芳仪一路听一路 点头,等儿子好容易住了嘴,这才想起来,问道:“那个卫氏可曾去了没有?她又是如何?”
胤礽听额娘问,就回道:“以她的身份,让她去已经是抬举她了,怎么会不去的?只是离得远了,没看清到底如何,光看衣裳,也就是个一 般的。在这样的场合里,还算是老实,只在那儿坐着,没出格的举动。”
芳仪点了点头,看来这人还是知道守拙的,只希望她能就这样安安分分的。芳仪不知道,其实这会儿胤礽也在想着,这人这段时间还真老实 ,若不是那日大哥得了消息,后来又探出些这里头的东西,还真被她骗住了。
想到这个,不免又想到那个小阿哥。也真是可怜的,不知道往后,这腿脚还能不能长好呢。
那一日,康熙离开后,还是见了戴佳氏,虽然不喜这人不遵自己的话,但看着这人可怜,又事关自己的儿子,也就让人另传了太医,让好好 看看。只是这些太医也是有些暗地里的规矩的,既然先前的太医那样说了,在刀子没架在自己的脖子上的时候,轻易不推翻同僚的诊断的。除非 是疑难杂症时,弄出个争执不下的场面,为大家为自己都留着后路。这小阿哥的症状很简单,可就是架不住孩子小啊,骨头太嫩啊,轻易动不得 。万一出了什么事情,皇帝可是翻脸不认人的。
康熙听这样说,那问了,那等孩子大一点再治,难道就不成了?这下,太医又拉拉杂杂的说了一堆,康熙明白了,按那个太医的话,这孩子 才出娘胎时,这是长得最快的,等满月时,有的孩子就已经长得很好了,这头颈什么的都不那么软了。而小阿哥那腿脚那样子,却是往歪里长, 真要等各处都长好了,这腿脚还能不能掰回来,还两说,这若掰了回来,还能不能跟别人一样灵便,还真是不知道。
康熙想了想,决定还是再等等,最起码等孩子满月再说了。现在这样子,这么弱小的孩子,怕是熬不过去。在活着和可能的残疾的面前,康 熙还是先选择了活着。
这戴佳氏原本以为求了皇上,就天下太平了,没想到却还是这样的结果,心里能没有不怨吗?只是这话又不好说,只能一个劲儿的哭。于是 这启祥宫愁云惨淡。
康熙本来还是觉得这戴佳氏挺让人怜惜的,可是这一个劲儿的哭,就让人烦了。更何况,那大的哭,小的也哭,启祥宫也都是垂头丧气的, 就更让他皱眉了。
这些还不算,因为一时没法子治疗,也就开始追究这小阿哥怎么会这样的。这下,说法可就多了。而太医那里也说法不一。有说是天生的, 这让康熙不能接受,他可是帝王,他的血脉可是最尊贵的,怎么有天生就带残疾的?有说是那时候戴佳氏摔的,这倒是让康熙觉的有可能。可是 又有人说,这胎儿在母体,有宫胞、胞浆保护,不会摔成这样。
一时间就众说纷纭,却没有个定论,这就让康熙更是厌烦起来了。
而戴佳氏贴身的一个宫人就想起一件事,兀自盘算起来。
这些事情,有的是让皇后娘娘知道的,有的是瞒着皇后娘娘的的。芳仪这会子也不知道儿子想的是什么,只是跟着儿子说笑着。胤礽看看时 间差不多了,就催着额娘早点儿安置了。而芳仪也是顾着身子的,也就亲了亲俩儿子让他们告退了,自己洗漱完毕就上了炕。
只是,这回,注定是个不平静的中秋之夜。还没等芳仪睡着呢,这肚子就又抽痛了起来。
。
正文 235 索性闹闹大
一下子,芳仪的心就揪紧了起来。怎么会这样?
在这个时代,没有西药,没有必要的一些工具,芳仪这个西医虽然是有点白瞎,但是她的专业素养可不是吃素的,平时的那些保养和禁忌更 是专业水准的,怎么还会这个样子?心中的警戒猛地跳了出来。
只是这会儿还先顾不到这些了,芳仪扬声道:“来人”
屋里本来就有着伺候的人。况且,自从上次有了小产的迹象,身边这几个贴身大宫女不放心别人,揽过了这本来由二三等宫女做的活,轮流 值起夜来。这会子听见娘娘的呼声,当值的画冬忙应声道:“主子有何吩咐?”
“快去请太医”
画冬唬了一跳,来不及说别的,跌跌撞撞的冲了出去。一会儿,外头就有了稀里哗啦的响动,人声骚动起来,又传来了几身低低的呵斥,这 才都压了下去。
才一会儿,李奶嬷也急忙忙地进了来。李奶嬷也顾不得规矩了,直冲到躺着的芳仪身边,一把握着芳仪放在薄被子外头的手,强自镇定的说 道:“娘娘不怕,奶嬷在这儿呢。不怕不怕,一定没事儿的,都有奶嬷看着呢。”
就如以往每一次有了变故一样,李奶嬷还是这样哄着芳仪劝着芳仪,就像多少年之前,在落水的芳仪身子中初醒过来的方宜灵魂听到的安慰 一个样。
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声声的哄劝声中,芳仪真的慢慢的镇定了下来。现在身子上的状况,是一定要传太医的。可镇定下来的芳仪,也想到了 现在传太医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中秋佳节,宫中大宴,皇后娘娘没有出席,却在别人热闹时,传了太医,这会让人生出多少的想头?康熙听到这个消息,怕是会过来吧?也 不知道这会儿,夜宴散了没有。上次不好时,也不知道犯了太皇太后的哪个神经,让人那样敲打了自己。若这次康熙再不管不顾的过来,太皇太 后会怎么样呢?更何况,还有那个蒙古格格的前账未清呢可是就因为要顾忌这些,就不传太医了,把那去传话的人截回来?哼,芳仪才不会这样 呢。孩子在芳仪心中是个什么地位?那些不计较,那些忍耐,那是因为没有触及到芳仪最在乎的,所以也就退一步期望个海阔天空了。只是,只 要是碰触到芳仪的禁忌,哪怕是芳仪再敬畏老太太,也要放手一搏了。
更何况,以芳仪作为医生的敏感和细心,芳仪觉着这一向以来的疑问,可能真会有些问题。
匆匆几个呼吸间,芳仪已经想好了对策,问道:“奶嬷,让人把何玉柱叫来,问一下,今儿个那个李鸿的可在太医院当值?”
这就是问的那个小李太医,当初生胤礽时给江氏诊治过的,后来暗里一直帮着皇后娘娘,也算是让芳仪掌握了不少事情。而芳仪也拐弯抹角 的,不露声色的把这人提上了主管。
何玉柱这时早在外头候着了,这时听到娘娘传他,马上进来回话。这人原本就是个机灵的,只是不忿小顺子捡了个巧宗,身份像是压过了他 。只是这人也乖觉,摸着了主子娘娘的喜好,知道这种事情要争,只能在手上的活计上下功夫,只有在这个上头见了真章,才能让主子娘娘更满 意,只要自己更能干了、主子娘娘更满意了,还怕太子也不待见?到时候谁更荣耀,还真是两说呢。
这不?见这主子娘娘发问,这人张嘴就背出了这一旬宫中夜间太医院的当值表。完了还说道:“主子,按说按着这个当值,李太医今儿个不 在宫内。只是不知道会不会有临时顶班的。要不,奴才再派个人走一遭?”
芳仪听着,安排道:“那你多带几个人,去太医院那儿走一遭。若是那李鸿在,你就让人先陪着他过来。不管在不在,你都要拿着那牌子出 宫去,把王太医,李鸿,掌院,副掌院都给我赶紧请来。奶嬷,去帮我把那皇上赐的牌子给取来。何玉柱,这东西非同小可,不得有闪失。这趟 差事,也不能疏忽了。”
何玉柱听了,磕了个头,也不多话,就出去操办了。李奶嬷这才有些忧心的看着自己这奶大的孩子,说道:“娘娘,这下是不是闹得太大了 些?”
芳仪有些无力的一笑,道:“不妨事。万岁爷一向知道我是个仔细忍让的,别人也知道我向来是图省事的。这般闹开了,一定不是个小事。 太皇太后若是再来责怪我今日之事,就是作为长辈的不仁慈了。再说了,她本就开始对我不满意了,我就是现在忍着,她也未必就能又喜欢上我 了。而我,可不能拿肚子里的孩子,来赌这个。”
歇了歇,芳仪继续道:“而且,那些太医,我折腾得越厉害,他们也会把事情说得更严重些,不然,他们说得轻巧了,我万一哪个不好,他 们可是不够命赔的。再说了,还有王李二人帮衬呢。”
只是,芳仪还有些计较没有说,现在也并没有把心中的疑惑告诉李奶嬷,省得老人家现在就开始担心受怕。
前几年中,几位老太医都告了老,当初帮着芳仪的,也只是剩下了王太医,只是这人,脉案不是最拿手的,那一手针灸,却是出神入化。而 李鸿的请脉,却是很有些刷子的。所以,芳仪这回不惜把李鸿放到了明面上来了。而且,只要这两人看出些什么不对,其余的人,还敢糊弄?还 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当值的太医来得很快,没多久就到了。这太医战战兢兢的请了脉,就要开口说话。芳仪却是看了眼画冬。画冬在太医没来时已经得了娘娘的 话,这时就抢在这人头里说道:“诊仔细了?辨明白了?这可是皇后娘娘不容你疏忽也不怕告诉你,才刚娘娘已经派人出宫去接高手去了。要是 等下知道了你藏着掖着点什么,哼哼,这些就不用说了吧?”
这太医扑通一声就又跪下了,一边抖着一遍说道:“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饶命。皇后娘娘这脉象,确实是有滑胎之相,只是还有些什么 ,奴才,奴才刚刚心急慌忙,没有细辨出来。”
李奶嬷这会儿也怒斥道:“没有细辨出来,就想着信口雌黄了?看来这人留不得。”
这太医是个胆小的,不然也不会就被几句话就吓得说了那些。这会子更是吓得就连连磕头。芳仪不耐烦这样,闭了闭眼,画冬会过意,呵斥 着:“既刚刚没辨仔细,就再给你个机会,这回可要好好看了。若是再要推诿,就是你自己个儿对不住你自己了”
那太医磕了个头,马上赶过来再给芳仪仔细的号脉,这回花的时间可长了,号了脉,又道了句恕罪,对着芳仪脸上猛瞧。这可真是冒犯唐突 ,可是芳仪这会儿可不计较这个,还生怕这人看不仔细,让人在屋子里多点了几盏灯,把殿里弄得明晃晃的。这还不算,更有个小太监手举着灯 在一边照着,好让那人看得更明白。
那人还不算,又颤巍巍的大着胆子请罪道:“可否请皇后娘娘深呼几口凤气?”
要是搁在平时,听了这太医这样的话,芳仪没准还会笑上一笑,可这会儿实在没这个心情,也知道中医讲究个望闻问切,就照着做了。这太 医又啰嗦着问了几句,皆有画冬几人答了。
这太医才哆嗦着半天禀道:“皇后娘娘凤体确实有滑胎之相,可细究起来,这脉相里隐约还有些古怪。虽像是如各位女使所言,一直有着滑 胎之相,素来以药物压着,可真细细瞧着,却有不像。只是到底缘何如此,奴才才疏学浅,实在是想不明白。”
“既才疏学浅,想不明白,还留你何用?”康熙这时候正好进来,身后还跟着满脸焦急的承祜。正好听到太医那几句话,不由大发雷霆,也 不管跪着的人,大声说道:“来人,将这奴才拖出去……”话说以一半,又生生忍住,“罢了,皇后一向仁慈,没准又要为尔等不中用的奴才费 心思。朕先就给你记着,也算是为朕未出世的孩子积福。若是,哼”
接着又问道:“太医院的人呢,只剩这么个东西了?”一边说话一边往芳仪那儿疾步走过去。
芳仪忙出声道:“万岁爷……”,康熙这时已经到了芳仪身边,不等芳仪说话,拉着她的手道:“你别说话,好好躺着,朕这就派人出宫去 传更好的。”
这时,李奶嬷就趁机把调动令牌出宫的事情给回了,只是为了不给娘娘惹祸,却说这是她的主意。芳仪在一边抢不过来,只能一脸的歉疚。 哪想到康熙却说道:“多亏嬷嬷仔细,能提点着皇后。这样委实快当不少,也算是圆了朕当日赐令牌的本意。”
康熙焦急的等着,芳仪更急,只是还能做些心理调适,以防身上的情况更不好。最后,终于盼来了人,一番混战,得出让人又惊怒又欣喜的 两个消息,着实让人更担心了。
正文 236 难道着了道啦
何玉柱办事本来就快当稳妥,这会儿又是这样个急事,就更卖弄他的本事了,出了宫,兵分几路,快马疾驰,再在皇宫门口汇集。这还不算 ,想着夜禁之后快马疾驰,万一被盘查,抖露出身份,为皇后娘娘添麻烦,还耽搁时间,于是就在宫门口跟那值卫班头略透了透意思。这班头也 是个拎清人物,马上主动调了六个侍卫护送。何玉柱领着情,正好一路一个侍卫开道。
这何玉柱可真是个乖觉人物,有了这侍卫凭着侍卫腰牌可以省去不少麻烦,而且还留了后手,这日后若是盘查自己这干人的动作去处,也好 有个人证。等回到宫门内,不及相谢,只拱拱手道了个日后相谢,就使了人用步辇把人急送入坤宁宫,自己这边也着那跑得快的小太监跟着。
只等入了坤宁宫,那些太医进去了,康熙等人才发现,竟有好几个衣衫不整的。康熙见他们这样不怒反喜,急忙让人上前给皇后娘娘看了。
这一回,坤宁宫是灯火通明,只是各处谨守规矩,虽来往忙碌,却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康熙在内殿陪着皇后。而皇后的几个儿子,除了胤禛 太小,上头不许人惊动,让在自己屋里由奶嬷哄着睡了,太子和三阿哥,也在床边守着额娘。芳仪虽然想着安慰儿子,可被康熙看着,只让好好 躺着,养着精神不许说话。
又是几轮望闻问切,几位太医就争执开了。掌院只是恭喜皇上,说是娘娘虽然脉象不好,有着滑胎的迹象,但是那是因为这脉象隐隐有着双 胎的迹象,所以才像是与一般孕妇脉象不同,像是有古怪似的。只是娘娘怀孕日子还浅,还不是很清晰。而双胎容易滑胎,所以就成现在这样了 ,只是只要多费上几倍的心思小心调理,还是能守住的。这话一出,就有两位副掌院附和着。
而李鸿却不是这样认为,说是脉象虽然有着双胎之相,却不能这样用来解释娘娘为何容易滑胎,而脉象中的古怪,让他看来,就隐隐是个药 性冲突。深吸了口气,继续道:“娘娘往日用着保胎的方子,那这药性相冲,必是使人活血下瘀之药。只是,不知为何,那个十分寡淡,所以, 以往有着保胎药物压着,就显现不出来。一旦这保胎方子停了,这才慢慢漏了迹象。只是实在是微弱,所以太不明显了。”
这话一出,掌院就变了脸色,这皇后娘娘一向是自己或自己的心腹请的平安脉。自己以往虽然也觉得有些古怪,但却一向认为是个双胎的脉 象,也就疏忽了。要知道,这双胎的脉象能诊出的,也没几个。只是时日尚短,偌当个事情上报了,后来又发现不是,反倒不美,不如再多等些 时候再说。所以,就算心腹跟他提及脉象有异,他还是让压着。当然,也是怕人拔了头筹,盖过了他。若要如这个李鸿所述,还真有这个可能, 所以以往那种似有若无的感觉,不是他的错觉,只是当时因有药物压着,才几不可见。
而这个当口,却让李鸿说出这么番话,给捅了出来,不由惊怒。若自己认了这李鸿所说,那若万岁爷追究起往日来,那可怎么办?待要驳斥 了李鸿所述,却又担心真的是这么回事,日后出了更大的娄子。这脸上就沉了下去。而那两个副掌院却因附和着掌院,这会儿只能呵斥李鸿危言 耸听,在万岁爷和皇后面前胡说八道,也不怕惊道太子殿下跟三皇子殿下。而另一位却是琢磨着,这当口,怎么就出来个李鸿,这人定是皇后娘 娘的心腹,所以竟毫不犹豫的站在了李鸿这边。
只是掌院思量了一番,终究是老命更加要紧。也就先抬手止住了那些个附和的人的争执,拱手相让,让李鸿先来说说他的诊治法子。在外人 看来,倒也是副谦谦君子样。
这回子,芳仪却想着,怎么前些日子就没有让李鸿给好好诊诊的?都是一开头在太皇太后那儿受了折腾,就不太好了,生出这么些事情来, 后来反应又那么大,好容易好了些,自己又操劳了。这零零总总的一路闹腾下来,才让自己疏忽了。不过,想想如果真是如李鸿所说,就是那个 时候让李鸿来诊,也不一定就能诊出来,毕竟那时自己把汤药当饭吃。算了,以往的多想也无益了,还是想想日后。
想想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当中就着了道儿,就让芳仪紧张。就算太医再能干,只是这个祸头子不拔出来,这还是在做无用功。只是自己一向 仔细,这到底是哪儿还有问题呢?要说,自己吃的喝的穿的睡的躺的,都是自己心腹照看着,里头的流程,也样样不错的,这理因没有事情啊, 怎么就出问题了?
难不成,自己心腹当中有人坏水了?
这一想,不由让人心里头惊惧。抬眼看向康熙,康熙除了怒火,倒是让人看不出什么来。转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承祜倒是若有所思,而胤礽 却在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扫视起来。
这一下,又让芳仪一个激灵,那幕后之人好手段,怕是还没有找出祸头,自己这边就先草木皆兵,人人自危起来,倒是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