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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仪是知道的,鳌拜哪里是目中无人,根本就是连皇上都不放在眼里的,鳌拜别的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芳仪前世是不知道,可那时不管 是康熙大帝这样的正剧电视剧,还是一些武侠小说,都有描述鳌拜硬强拉着少年康熙的手,批下杀了四大辅臣之一的苏克萨哈的旨意的,这一点 ,芳仪还是有印象的,所以说对于鳌拜家的肆意妄为,芳仪不吃惊。
芳仪也知道,这些话的后面还有着挑拨的意思,只是,现在哪怕孝庄康熙不挑拨,这事情都已经不再简单的事儿女亲事的问题了。而康熙这 样对自己说,不就是想让自己把话传到吗?
心里乱糟糟的,可小皇帝还在面前坐着,芳仪只能压着千头万绪,自己自动的跳出来,反正也逃不脱,还省得落下一个私下传递消息的名头 。于是芳仪皱着眉对着小皇帝说着:“这事儿可真是奇了。皇上您也别怨我帮着娘家说话,就是那会儿我还在府里的时候,就隐约听着额娘和那 边的额克出商量这亲事了。要说亲近,肯定是娘家大格格和我娘家外祖的大阿哥关系亲近。只是先要操办着我的事情,才把其他的都往后头压了 。”
说到这里,芳仪心思一动,话锋一转,对着康熙笑着说,“我看,也有我娘家外祖家想把亲事办得漂亮一些的缘故在里头,现在大表哥有着 侍卫头衔在身上,总比白身娶亲好看些。只是,我在里头,也不知道这些外头的事情,连表哥成了二等侍卫的事都模模糊糊的。现在我就想求了 皇上的恩准,让我给他补送上贺仪,皇上您看呢?”
鳌拜家今日的举动,哪里会瞒得了人的?所里府里的玛法没准早就得了消息了,就连自己猜不透的鳌拜的心思,怕是玛法也明白了。太皇太 后让小皇帝这样走一遭,无非是想示好,传出天家的亲近而已,只是这些都不能明着来,芳仪明白,就是传话也要借着由子。不过,到了芳仪这 里,就动了些小心思,她实在不忍心看着那个一直微笑着看着她的少年,这样无辜的被卷在里头。
康熙没想到芳仪会说这个话,只是想了想,这两家本就是亲家,现在又打算亲上做亲的,这样传话也好,舒穆禄氏也是有根基的人家,也是 要得用的。只是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对这芳仪一挑眉道,“大表哥,听你叫得真顺口,看来你在家里的时候跟你外祖家的阿哥处得不错啊。”
怎么突然说道这个了?芳仪现在满脑子的七七八八的杂绪,明摆着脑仁子不够用,不过,这一开始定下的策略拉响了警报,就不相瞒道:“ 皇上您要是这么说呢,也是有一点的。我小时候在家里与人相处的不好,没什么玩伴儿,倒是外祖家的表弟,因为比我小了几岁,到还是听我的 话儿的。那时候大家还小,我和额鲁闹别扭,就和景涣反而亲些。而景阳表哥大了,有着课业,也不同我们这些小孩子闹腾,只是他对我们这些 所有的弟弟妹妹们都很照顾,又特别心疼他嫡亲弟弟,因为我跟景涣亲近,所以有时候也给我捎点东西。”
芳仪这番话说得实实在在的,连幼时家里的内幕都不遮拦,瞒下的只有那份从没有溢于言表的情分,这样的大实话也就让康熙心里点了点头 ,把这话题撩开了,又说了一些闲话,才走了。
等着康熙走开了,芳仪忙让请了田嬷嬷过来,把要送礼的事情说了一下,请她带着人自己的私库里挑一些称头的物件儿。等支应开这些人, 才和李奶嬷耳语了一番,把要说的话都关照了一遍。
正文 066 掩耳盗铃
其实,对于鳌拜怎么突然对景阳感兴趣了,里头有什么道道,芳仪现在已经统统地抛在一边了,只是现在除了考虑自己,只有对那个少年突 如其来的心软。就这样看着那个微笑的少年这样被卷进来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自己原本以为,景阳就算没有了他的初恋,可是,以后总会有 个还算是温馨的家庭。可现在……
自己现在连自己都做不得主的,也帮不了他什么。芳颖是不是景阳的良配,自己也不知道,而殊兰心系别人更是莫名难测,自己总要把知道 的一点儿事情告诉景阳,让他在选择面前也好多看清些实事吧。
芳仪让人打听了景阳的班次,听说这还在乾清门当班,微微皱了眉,叹了口气,才让李奶嬷把东西直接送了过去。等着李奶嬷带着小宫女回 来交差,只说表少爷叩谢了,又对芳仪点了点头,芳仪的一颗心才又放了下来。
芳仪是让李奶嬷送东西,可是也不能一个宫人也不带,更别说是这宫里都长了那么多的眼睛,根本没法子私下里说话又不引人注目的。只是 这话怎么说法,也是有考究的。所以芳仪支应开田嬷嬷,特地私下关照李奶嬷几句话。可是又实在不放心,于是心一横,冒着险写了个纸条让李 奶嬷见机行事的。
等着晚上李奶嬷伺候芳仪梳洗安置,等众宫人熄了灯烛,拢了灯罩,都退下了,才凑到芳仪耳边把白日里的事细说了下。
其实,这面上的话也就那么几句,李奶嬷无非是说,娘娘才从皇上那里得知景阳补了二等的侍卫,今日里补送些贺仪,还请表少爷不要见怪 。表少爷如今看着日后出息必定不凡,怨不得人人高看着,连鳌拜大人的福晋都看中了,今日里特地来请太皇太后她老人家说和,就差当场要太 皇太后她老人家下懿旨了。只是太皇太后她老人家想着看看舒穆禄府里的意思,想必过两天就会来人询问了。娘娘在这儿提前恭喜了。还有就是 问了问府里众人的状况,又说了皇后娘娘的牵挂。最后,说是娘娘说了,蒙姐姐大恩,得享中宫,万般诸好,只是牵挂家人。
前面那些话,李奶嬷也就是一般的说着,只是最后那几句,李奶嬷按着芳仪的嘱咐,挺身抬头站立,用芳仪的口气,一字一句慢慢的说的。 这,也算得上是皇后娘娘的口谕了。所以,众人皆低头行礼了。而语毕了,李奶嬷也就趁着扶了下景阳起礼,顺势这纸条也就过去了。这纸条也 没写什么,“兰心天恩,拜极荼蘼”,只有这八个字。
芳仪听了李奶嬷说毕,叹了口气,才说道,“这些话,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明白。今日里,我才后悔,以前在府里,怎么想差了。为了你好 ,所以不告诉你,真是要不得。”
李奶嬷也不知道听没听得懂,也不接这个话,只是叹了口气,安慰着芳仪道:“表少爷那么个聪明人儿,一定能听得明明白白的。娘娘也就 无须再挂在心上了。这有什么事情,都有外头的爷们呢。娘娘您也就踏踏实实的过好自己的日子,这就比什么都强了。”
芳仪那里不明白这些,只是从别人可中在说出来,更能安慰些。
第二日,芳仪还是早早的起来了。收拾好了,就按着时辰去给太皇太后请安了。到了慈宁宫,一切都如往日,孝庄也没提昨日的事情,只是 娘儿们们说笑取乐。孝庄既然不提,芳仪也不会主动说什么。只是等着众人散了,芳仪特地的留了下来,把昨日里少福晋委托自己的事情给说了 。好了,不管康熙也好,少福晋也好,委托自己的事情自己都办了,其他的,自己也无能为力了。
孝庄听了倒是一笑,对这芳仪说道,“昨儿个,我这儿的稀奇事儿,皇上没同你说?”
芳仪听着问话,站起来福了福,才说道:“昨儿个皇幺嬷这儿的事情,皇上都同我说了。只是不管别人怎么样,昨日里额娘要我禀报皇幺嬷 的话,我总是要禀报的。昨日里额娘就让我禀报了,因想着不能特特地的打扰皇幺嬷,才留着今日里来趁便说的。”
孝庄听了哈哈大笑,说道:“你这个孩子倒是规矩着呢,一板一眼的。好了好了,说个话还要站起来做什么?自己家娘们,坐着说话。”
芳仪听着这说话,也就笑着谢了,然后坐了下去,老实说,芳仪还情愿站着呢,这坐着要摆着的姿势,比站着来累人。
孝庄看了眼芳仪,开口道:“你也知道昨日的事情了,那依你说,这事情该怎么办才好啊?”
“皇幺嬷在上,这事哪有芳仪说话的地方?我虽然现在是您的孙儿媳妇,但毕竟岁数还小呢,这种终身大事,怎么能胡乱说话的。总要知道 各家的意思才好吧?”
“哈哈,正是这个话,草率不得。”孝庄面上虽笑着,心里却叹着气,这芳仪虽说不添言,其实这话也也是偏向娘家的吧?不然怎么说要听 各家的意思的?这舒穆禄家和赫舍里家上一辈就联着姻呢,要问他们的意思肯定是那两家的。只是鳌拜家看中了舒穆禄氏景阳,又想拉拢这家的 势力,怎么会这样容易的松口?这选皇后已经是驳了鳌拜的面子,现在又岂能再驳了。自己放了话出来,也没有当场同意了鳌拜家的请旨,也算 是给了情面了。接下来,就看他们自己怎么折腾了。
其实,芳仪今天这样说,倒不是为了帮着娘家,帮着芳颖,她只想着给景阳一个机会,让他能有机会自己做一次自己的主。虽然,她心里也 知道,这其实是奢望,景阳又岂能做得了舒穆禄家的主?就算退一万步,真让景阳做主,景阳也会以身上的责任为重的。自己这样做,无非是假 慈悲,自己骗自己说,为了那个少年出了些力了。
正文 067 盘点
闹剧的结束,如同闹剧的开始一般,很是突兀。也就是赫舍里府的福晋递了牌子求了太皇太后的觐见,说了些什么,没人知道,只是后来太 皇太后胃口好了些,晚膳多进了半盏粳米粥。
而小皇帝又一连好多天都翻了钮钴禄氏的绿头牌。钮钴禄家的福晋也来来去去的递了几次牌子进了几次宫。后来几次还带着殊兰一起拜见了 噶卢岱。再后来,听说赫舍里府的玛法没有一直称病在府里养着,这几日都撑着上了朝。
对于这些,只要没人来特地的问芳仪的意思,也没有人特地得来报知给芳仪,但芳仪还是知道的,毕竟,她是在那个位置上的。不过,芳仪 只当作不知,心里却知道这些人怕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了。每日班会时,看着噶卢岱越来越舒展的笑容,芳仪心里也曾不止一次的恶趣味的想着, 这康熙小皇帝也算是当了一回的/牛/郎/啊。
不过,就算芳仪这样想着,看着其他班会成员越来越酸的眼神看着噶卢岱,有的开始按奈不住地说起一些意有所指的话来,更有的还想把战 火往自己身上引,想要挑拨自己出头时,自己也就不能只是喝着茶看着戏了,反而还只能挺身而出替噶卢岱稍微挡掉一些了。倒不是为了这个噶 卢岱,是为了小皇帝。既然小皇帝都不惜当/牛/郎/了,自己也只能稍微帮一点吧。要说这小皇帝这/牛/郎/的价格还蛮高的,没准这钮钴禄家这 回也给拉了过去了。
芳仪虽然能看明白一些,也配合着康熙做个好妻子,其实,心里把自己鄙视得不行,自己就是冷漠的,自私的。可就是这样,自己也还是想 好好好的活着。一边鄙视着自己,一边又安慰这自己,这又算得了什么,自己在自己心中总是最重要的吧?
日子表面上看着是太平了,转眼就到了快到年底了,府里却传来了喜讯,景阳和芳颖的好事也就在来年正月了。鳌拜府里也没说什么,毕竟 这鳌拜福晋求请的事情也没什么人知道,也不算是坏了殊兰的名声,而转眼,太皇太后也给殊兰指了亲事,只不过是在盛京的一支钮钴禄氏大族 ,听说是殊兰自己求的,听说鳌拜本不允许的知识拗不过殊兰,不过鳌拜现在的脾气就像是个炸雷。
不过,这些到底还是离芳仪远了一些,她只觉得现在从所未有的累,真没想到,做了皇后,不但要有脑力劳动,还会有体力劳动的。冬至, 古代人一向是重视的,也会有些个祭祖活动,可没想到,这在清宫中也是如此的被重视。前几日就开始斋戒,香汤沐浴。正日子那天,中宫正殿 祭祀,那些个不断翻煮的白肉也要上来晃晃。朝服全套,先朝太皇太**,次诣皇太**,行礼如仪。然后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后仪驾摆开,中和 韶乐、丹陛大乐全设。这样的折腾,照旧是天不亮就开始的。芳仪很庆幸,一年也不过就一个冬至。不过,芳仪虽然不喜欢这些劳作,可是当她 率众行仪时,明显的觉得那些个竭力克制的羡慕妒忌的眼神。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可当芳仪生日,皇后千秋节时,宫中大行庆贺,自公主迄 镇国将军夫人,公、侯,迄尚书命妇,咸朝服行礼,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就连芳仪也一阵子的恍惚,无怪乎,那些宫中女人的疯狂了。
等朝贺毕,赫舍里府的福晋、少福晋、芳颖、长泰,乃至额鲁芳萍,都被芳仪留着用家宴。宴上,除了恭贺芳仪千秋外,免不了的说道了芳 颖的好事。芳仪仔细地看着,就算芳颖努力的克制着,可是那种喜气已极的神色都在不经意间从眉梢、眼尾甚至是嘴角发散了出来。不过,芳仪 并没有漏过自己被人朝贺时,芳颖漏出的一丝羡慕和迷茫,或者还有一些其他什么。
忙昏了头了,也就不觉得如何了,等芳仪真正的松了口气的时候,已经迈入了康熙五年了。
芳仪得空总是想着身边她能用得上的人手,田嬷嬷不去说了,所让用着千般的好,但是着主子总不是自己,以后保不准有什么。自己带进宫 里的四个嬷嬷,除了李奶嬷是打小哺育的情分,只是毕竟没太大能耐,而且他三个是少福晋及福晋挑拣的,忠于自己但更忠于赫舍里氏,不过还 好还是应了自己的要求,其中有个善识药材,有个精于灶上的。至于四个丫鬟,也算是贴身宫女。可惜,这些人在宫里,除了贴身使唤,真正要 在宫里站牢根基,还是要有些时日的。自己也得慢慢培养自己的人手。
除了这些,芳仪最烦心的就是缺些前朝的桥梁。赫舍里父子自然是有耳目的,但是,终归要有自己的通路才行。只是,不管芳仪如何思量人 手,她总没有把景阳算进去。私心里,总不想因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而与这个少年再有牵扯,只是希望,他们还是停留在那个午后。
这样想着,额鲁就跳了出来。上次借着芳仪生日破例见了回,倒是看着更沉稳了些,就是宫里这样的气派和千秋节这样的荣恩,只是让这个 少年开头吃惊了下,可是后来也就收敛了,不声不响的跟在众人之后。
进宫也算有段日子了,倒是可以给他谋个差事了,而且正是需要这样一个不大不小的才能方便些。额鲁比芳仪小了些,现在才虚岁十三,做 侍卫也太小了,也不能放在康熙身边做个伴读什么的,也避着有安插耳目之嫌。忽而,芳仪想到了一个地方,布库房。
这一日,康熙照旧的过来和芳仪闲聊。这进宫不到一载,芳仪潜移默化的对康熙润物细无声,倒是让康熙养成了个习惯,每日总会到芳仪这 来一遭,开始还是有着安抚示好之意,渐渐倒成了他一种放松的法子了。等着芳仪和小皇帝一番闲聊后,芳仪也不做铺垫,直接就问道:“皇上 ,现在布库房里可方便加个人?”
正文 068 春天的种子
芳仪问的是理直气壮的,一点没有遮遮掩掩的,一副我万事没什么不可对你说的样子。康熙被这种理所当然的样子给迷惑了,怎么着,就有 点像平民百姓间夫妻有商有量的样子,不知不觉地,一直武装的心,在这一刻就再一次的柔软了起来。芳仪并不知道这些,她只知道,小皇帝兴 许喜欢这样的,而她一直以来也是这样经营着自己的形象,给自己添标签的。
晃神了好一会儿,小皇帝才开口:“布库房哪有方便不方便的说法的?你这是想加谁啊?”
“我娘家的那个庶弟。”
“哦?你不是跟他不对付的吗?”在芳仪这里,康熙也被慢慢的带着有话直接问。
“是啊,小时候我不招人喜欢,跟他一直不对付。后来大家长大些了才好些。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总是我的娘家弟弟,就算那时气得要命 的,现在再想起一前的事,总觉得好笑,怎么就会为一句话一个小玩意儿就闹成那个样子的呢。只是再怎么想,都回不去了呢。”芳仪也不多作 解释,那些事情怎么解释的清又怎么能解释的?只是话里带着淡淡的怅然。康熙听着,也不禁想起自己年幼时与福全常宁的嬉闹,一时也就不在 提了。
他不说,芳仪可是要说的,“额鲁就是个喜欢打闹的,现在虽然被压着读书,可我想着他骨子该是喜欢布库的。这天底下,还有哪里比得上 皇上布库房里的谙达?所以就问您一声,可方不方便?”
要是芳仪给额鲁某个差事什么的,康熙还要仔细想想,而且,心里没准还要留个印记,可现在只不过进布库房学摔打而已,当下就笑着说: “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回头让梁九功操办就得了。不过,说起布库来,你叔叔索额图也是把好手啊。”
“这个,我倒是不知。叔叔已经分了府,平时各有各忙的,不过每次来府里总是要关照我一下的。和我倒是亲着呢,却没听他说起这个来。 ”芳仪也就事论事的,虽有心想要提点一下叔叔,可是想到自己和小皇帝的关系还没有融洽到自己想要追求的份上,也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 去。冒冒然地说了,怕不会适得其反吧?
其实,看过康熙大帝的或某大侠写的某小宝,就该知道,这布库房在康熙日后所起的地位。额鲁还年少,现在做其它的安排还太早,可打小 在康熙面前混了眼熟,却有天大的好处呢。至于以后那武英殿的战事,芳仪会想办法把他给摘出去的,培养一个人手不容易,千万别折在鏊拜狮 子头手下。
要说芳仪还是挺有疑惑的,她自己是和康熙盖着棉被纯聊天的,可别人呢?这小皇帝收用女人也有段时间了,怎么宫里就没有人听说有动静 呢?而且,自己也没弄什么手腕,不许人家生什么的。就是皇家,好像也不讲究嫡子庶长什么的,虽然皇上宠幸后有规矩要问一声留不留的,可 看着以后康熙有那么一大摞摞的儿子女儿的,应该也并不会赐什么避子汤不留吧?
芳仪看着那几个女人,钮钴禄氏虽然比自己大些,可看着还单薄,兴许还不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