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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的人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直闯了进来,“啊”的惊叫了出声,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捂住了嘴,待看清了进来的人,忙请安道: “给三阿哥请安,三阿哥吉祥。”听着声音,倒是婉转动听,只这几把嗓子,就生生的挠了挠人的心窝子。
可惜,这几个今儿是碰到了不懂怜香惜玉的人,只听到胤礽不耐烦的说到:“嚷什么嚷什么,要不是出门在外,爷今儿个就让人教教你们什 么叫规矩。”这话一出,吓的那几个丫头忙跪在地上求饶。
胤礽也只是嘴上吓唬吓唬她们,知道她们也不过是听人安排,只是想到那安排这事的人和这几个女孩儿的功用,就心里不舒坦,所以还是没 好气地说道:“没个眼里劲儿的,也不看看爷这一身的汗,不知道好好伺候着,跪在地上吵吵个啥,难道真要让爷赏你们通鞭子?”
这几个都是被挑选出来服侍的,自然听得懂这话,于是也就战战兢兢的起来服侍着,有伺候茶水的,有去打点梳洗的。忙乱间,内间走出一 人,看见胤礽这样,不由问道:“这是又跑到哪儿去了?大热天的,仔细中暑了。”
胤礽见着来人,刚刚的那股子不耐烦早就不见了踪迹,笑着说:“也没去哪儿,只是去跑了会儿马。哥,今儿个我跟你睡一处儿。”这话, 不像是请求,倒像是通知,不过,承祜倒是笑眯眯的答应了。
见了太子殿下出来,那几个丫头就想端茶递水上前服侍。胤礽一看,又不耐烦了,“行了行了,都下去。爷这儿不用你们。张小石,你主子 在屋里,你也不知道来伺候着,这一出门,就知道躲懒了?”
屋子里的丫头吓得很,却又直拿眼睛看着太子殿下。承祜眉头一皱,“没听见三阿哥的话?”这几给才忙乱的磕头退了出去。
而屋子外头就听见一声喊冤,“三阿哥,您可不能这样埋汰奴才。主子吩咐了,说是怕暑气熏了您,让厨房里预备下了解暑汤,让奴才见您 回来就去传汤了,您看,奴才这气还没喘匀了。”
这话倒把胤礽逗笑了,“这张小石胆儿肥了,还敢跟我犟嘴了。”话虽如此,但让人听着就知道是玩笑话。
说话间,这张小石就进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边上有胤礽的贴身小太监郭玉良给他打帘子。胤礽一看郭玉良也跟着过来了,就笑道:“不 是让你们散了,怎么还在这儿?”
郭玉良笑着回道:“奴才想着出门在外,太子殿下带着的人也不多,主子又向来不喜欢那些外头的人,所以留下来看看。倒是自作主张了, 还请主子别生气。”
“哪个为这个跟你生气。成了,都放下吧,我要同哥哥说说话。”
这张小石郭玉良都是聪明的,忙把食盒里头的东西摆弄好了,就退到外头守着了。这时候,承祜才开口说话:“你啊,这大热天,也不知道 养养性子。”拉着弟弟就凑到桌边坐下了。
胤礽嘟囔着,全没有在人前那个大人样子,“我就是看不得这些人弄这些个手段。那几个可真是丫头?这地方官想着孝敬,这脑子都动到这 个上头了。你这儿是这些女人,我那儿也不消停。今儿才可笑呢。我连着退了几次孝敬,就有人给我送了个西洋船模,那个精致的,我都看着有 点儿馋。这些人都是好本事,都打听出我的喜好了。我一火大,就直接把这东西孝敬给了阿玛。只是,这些人安排这些女人,难道是有人胡说哥 哥你喜欢这个?这可不行,可不能让人污了哥哥的名头。我这就让人去查查,是哪个黑了心的”
承祜忙拉着要起身的胤礽说道:“也不至于就这样。只是那些人以己之心度人罢了。你且记住,管他们是什么想头,既然说是安排在行辕伺 候的丫头,那她们就是丫头。其余的,咱们一概不知。那些地方官儿,也给他们留些个余地,面子上别太僵了。”
胤礽听了这话,嘟嘟嘴,也不再说这个了。
上两个月,皇后娘娘按着祖制,给太子殿下安排了女官。比起康熙那会儿有八个女官供圣上进御来,太子殿下的铺陈减半,分列司帐、司寝 、司仪、司门之女官职衔。当然,太子殿下在这上头倒也没有真向着他阿玛学习,反而是听了他额娘的教导了。
芳仪虽然不是顶聪明的人也不是什么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这点儿果决还是有的,既然拖不得了,立马就三下五除二的办了。同时,也把承祜 身边不太安分的给打发了。身为皇后,做这些,连个理由都不用找。只是那个奶嬷嬷,芳仪倒没有动,而是让人暗地里盯紧了。留着这个人,也 省得那些人再挖空心思塞别的什么人。
这样的事情,自然是没有瞒着胤礽的。谁知道,自那以后,这胤礽对这样的女子就厌恶起来。这回出来,见地方官员也动这样的腌臜手段, 就恼了,虽然知道那些人纯是孝敬讨好,但还是对着这些人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倒让那些个人提心吊胆,变着法子孝敬这位爷,却 没想到更是让三阿哥恼火。
承祜知道阿弟的小性子,就由着阿弟作势,只要胤礽心里舒坦了,承祜也跟着高兴。不过,这会儿,承祜倒是有正事跟阿弟说。看着阿弟用 了差不多了,承祜才把今儿个得的消息说来给阿弟听:“二阿哥虽留在京中,却一心惦记阿玛安危。为阿玛身子安康发下誓愿,言必持斋四十九 日。至今,已经虔心过了七日。虽此,功课骑射不减。但昨日却中暑坠马。太医说,是吃素造成的体虚引起的。但二阿哥虽因病,却照旧持斋。 ”
胤礽听到这里,哼了一声:“这人也就会如此惺惺作态,跟他额娘一个调调。”
承祜看了弟弟一眼,继续说道:“阿玛得报甚慰,已经派人去传旨。等二阿哥身子好了,就护送二阿哥于古北口,太皇太后娘娘处避暑。”
胤礽听了冷笑连连:“这倒真是个赏赐了。”
承祜笑着看了看阿弟,“阿弟,你要知道,他终究是阿玛的儿子。这儿子为了阿玛如此,不管里头有多少虚头,总见得儿子是用心讨好阿玛 的,这做阿玛的,怎么能不欣然?阿玛本来是想宣他来随扈的。只是我说二阿哥才中了暑,怕身子受不住,阿玛才歇了心思。你也别气鼓鼓的了 ,赶紧去个信问声好。就算是别人,为了阿玛持斋,你也得表表心意的。”
胤礽不是个不知事的,只是在哥哥面前发发牢骚罢了。听哥哥这样说了,点头应了,忽然笑道:“我还要在阿玛跟前替他说说好话儿,然后 还要替他向阿玛讨个赏赐。嗯,就那个西洋船模。我把那东西孝敬给了阿玛,只是把这些官儿兜给阿玛。阿玛知道那是我喜欢的东西,必然还会 赏给我的。这回,我就便宜了二阿哥。哥,你说二阿哥知道这东西的来龙去脉,会不会一气之下砸了?”
“你啊,就在这些上头气人。二阿哥会不会砸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真如此,阿玛必会欣慰。你把自己喜欢的东西让给了别人,只因为那 人替阿玛祈福了。可是这个想头?人家辛辛苦苦的又是持斋,又是坠马的,你就用个别人孝敬的东西,把阿玛的注意又引回来了。怨不得二阿哥 平时见了你就瞪眼珠子。”承祜边说边用手捏胤礽的脸,这可是跟额娘学来的。
胤礽也不躲,只是一个劲儿的笑,“我就知道哥哥必然知道我的想头。管他砸不砸,砸了,可更好不过,这人在太皇太后娘娘跟前,会不会 又生出什么事情来?”
“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情。哦,对了,你也不能光给二阿哥讨要赏赐。也要给四阿哥准备个小物件儿。阿玛想着,二阿哥也去避暑了,阿哥所 只留下了四阿哥,怕奴才们不尽心,不如就跟二阿哥一起了,也省了额娘的许多事情。”
299真龙显圣了
哪想到胤礽听了哥哥的话,有点儿迟疑的说道:“二阿哥本来对着小四儿就是一幅鼻孔朝天的样子,恨不得就把小四儿踩到了泥里。这一回 ,他劳心劳力的,却让小四儿也捡了个便宜,还不得把这小四儿活吃了?”
承祜听了弟弟这话,就知道弟弟的心思。别看弟弟在人前一幅傲性子,那也是阿玛喜欢阿玛宠的。也别看弟弟对着二阿哥一幅不依不饶的样 子,那也是叫那对母子给惹毛的。其实,阿弟的心,比起自己来,要软上许多的。不然,怎么会因为愧疚,就对胤禛那么好了?自己虽然也接受 了胤禛作弟弟,可那也因为是那孩子真心把额娘当额娘的。
自己小时候还懵懂时,只能躲在门外,偷听着太医们说额娘怎么怎么的要熬不过去了,那种要失去母亲的恐惧,怎么都忘不了的。而阿弟出 生那会儿,自己在外头惊惧的等着,从产房里抓出个稳婆,更让自己后怕的知道,差一点儿,就又要没了额娘。而阿玛的教导,更然自己明白, 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所以,这样的自己,怎么可能再把心思放在别处?跟弟弟的里外相比,自己就是倒了个个儿,以温润的外表示人罢了。
承祜笑着摸了摸阿弟的脑袋:“我知道你的心思。只是,你也别小看了小四儿。他入了书房才多久?从百家姓开始,现在已经到了什么进度 了?从连笔都不会握,现在都开始描起董其昌的字了。这花的功夫可不小还能让阿玛记得送到太皇太后娘娘那儿避暑。况且,他还有他那个额娘 护着呢。”
胤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承祜也就把话岔开了,“阿弟是不是打算,这一路,都跟我睡一处儿?也好,也省得那些人生什么事情。哥哥还要 谢谢你顾全哥哥的名声。”
胤礽又被哥哥说中的心思,有点儿气恼,鼓起个腮帮子瞪着哥哥。只是这样子,与胤礽平时示人的高傲性子实在是不搭。承祜看着好笑,就 又学了额娘的样子,用手捏着腮帮子两边轻轻用力。“噗”的一声,腮帮子瘪了,胤礽,彻底被惹毛了……
巡视畿甸,也就是要深入百姓的,不可能老是跟着地方官儿混着。所以,等一行人到了直隶,就成了行商老爷带着俩儿子跟下人护卫了。不 过,康熙也没有想着要鱼龙白服,故意遮掩行径。
只是这一路走来,康熙心情越来越沉重。无他,已经近半月没有下一滴雨了。所到之处,这地是越来越干旱了。这样下去,别说庄稼了,就 是百姓们的生活吃水,都成了问题。可是,康熙走了这么几天,竟不见当地官儿有什么对策出来。康熙的脸越来越黑,承祜等也不好多说什么, 只能劝着阿玛顾惜着身子。
这一日,康熙并没有走马观花,而是下到了地里,跟那些个虽然困窘却依然不放弃的劳作之人攀谈,听听他的百姓们现在有什么办法想头。 看着阿玛顶着大日头,毫不顾忌的跟老农们蹲在一处儿说话,承祜眼里涌动的是敬佩
天似乎越来越闷热了。承祜跟着康熙,看着阿玛身上的衣裳湿了干,干了湿,已经留下了白花花的盐印子,却没有再向前两天似的在劝着阿 玛歇息会儿,只是把身上带着的水囊递给了阿玛,指望他多喝些,润润嘴。转眼,又看到了边上蹲着那几个花白了头发,佝偻着身子的老农,那 干裂起皮的嘴咂巴着,承祜就转身示意身边几个侍卫再取几袋水来。康熙笑着看着承祜,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笑着拍拍儿子的背,满眼的欣慰。
等众人饮完了水,又多聊了几句。康熙才起身走开。大概是蹲得久了,又晒得头昏,康熙并没注意到脚下因为暴晒而干裂跷起土块石头,人 一绊,就要摔下去了。虽然康熙身上功夫也是不错的,只是这会儿消耗过大,来不及反应了。而这时候,众侍卫救驾不及,等看清楚了,却是承 祜太子抢着垫在了万岁爷的身子下面。
承祜这一下也摔得够狠的,那些干硬的石头土块,蹭在身上,真是可比刀刃了,而且想着救护阿玛,身上吃了康熙这一压也不轻。承祜这会 儿的体力也不太行,万岁爷虽然马上起身了,可承祜却趴在了地上。
康熙自己一起来,就要去拉自己的宝贝儿子。忙乱之间,就见儿子外裳下摆翻起,而长裤膝盖处已经划破,淡色的布料除了蹭脏了,还混着 暗红色慢慢晕开。这一下,康熙看着生疼,也顾不得语气掩藏,“都是死人吗?给朕取些水来。”
众随从本来是被这措手不及的一幕惊着了,万岁爷的一喝,马上就反应了过来,这取水的取水,找急救物品的也马上去找了,还有几个要过 来搀扶万岁爷跟太子。胤礽也红着眼睛冲了过来。
康熙喝开了几个要来搀扶的,不顾别的,只是检查儿子身上。除了腿上划了那几道,手掌也蹭破了,而膝盖上是最重的,血肉模糊,那些个 碎土细石已经嵌到了肉里。康熙不放心别人,亲手接过水囊先给儿子冲洗了。对于那些嵌在肉里冲不走的土石,这杀伐果断的帝王,现在却不敢 用手上那白细布去轻拂。
“阿玛,这没啥。男子摔了下蹭破点儿油皮算得了什么?阿弟小时候练射箭,那手被割得都是血口子都没吭过呢。我这般大了,还怕这点儿 疼?”
“忍着点儿。”康熙看了眼儿子,狠下手收拾了伤口,简单包裹了,才调头看向了众人。对于儿子是心疼,对于这些随从,那可是怒气勃发 了。这气势一开,众人早就吃不住了,早已跪下请罪。边上那些农人早就觉得不对了,这会儿也吓得哆嗦,原来,眼前这位竟然是天子万岁爷啊 ,也跟着跪下呼着万岁万万岁。
刚才一顿忙乱,大家伙儿都没顾到这天早就变了颜色,早就狂风大作了。这会儿,竟然骤降暴雨,一时间竟然天地都混为一色了。康熙只想 着快些抱起儿子躲雨去。不妨头,忽然有人呼道:“万岁爷真龙天子啊下雨了,万岁爷带了雨来了”
百姓本有愚信,这皇帝乃上天之子。真龙发怒,即为降雨再也顾不得别的了,纷纷声嘶力竭的虔心呼喊着万岁爷。这一场雨,来得可真是时 候,不是万岁爷显了神迹了,解救百姓于干旱之中,又能是什么?而先头跟万岁爷说了话的,喝了太子殿下水的,更是高兴的老泪纵横了。
到了这个地步,面对百姓们的这个虔诚,康熙也不能只顾着对随丛发怒了。掉转身子,面对农人,不在咬文嚼字,用百姓们都能听得懂的白 话说道:“希望这场雨能解了此地之困。你们,都是朕的子民,朕一定会庇护你们”
说完,在长久不息的呼喊声中,康熙也不顾什么抱孙不抱子的规矩,一大横,把承祜抱了起来,往路边停着的车架过去了。只是,眼神在承 祜那又渐渐印出红痕的膝盖处停留了好一会儿。这会儿,大家都没注意到这个眼神的不同,更不知道这对以后有着什么影响。哪怕是康熙自己, 这会儿也没有清晰的认识。就是承祜,也只是以为阿玛只是心疼自己罢了。
太子殿下受了伤,虽然这对在马背上打下江山的满人来说,这伤算不得什么。只是,康熙却是心疼得不行。况且,伤在了膝盖之处,更是麻 烦。这膝盖乃活动之处,最是不容易好,可又不能一直伸直着,不然日后那伤口结的痂又会蹦的太紧。
万岁爷也没了继续巡幸的心情,只把那几个地方官员狠狠的处置了,就回銮了。一路上,更是和太子同吃同住的,恨不得摆在手上捧着,放 在嘴里含着。而胤礽更是闷闷不乐了,总觉得自己没有跟紧了阿玛哥哥,才出了这么档子事情。这日后,更是跟前跟后的。
大热天,这伤口确实不容易好,这足足拖了近两个月,才算是好利索了。这中间,芳仪自然是日日悬着心。要知道,这会儿,没有抗生素, 没有消炎药,伤口本就沾染了污迹,又没有及时消毒,夏热,且又易出汗,更是容易发炎。还好,承祜体制很好,并没有像个嫩豆腐似的因此发 烧感染什么的。只等伤后收了痂,芳仪才放了心。
只是,父母为孩子总有操不完的心。才过了中秋,开始秋选。芳仪就为承祜的媳妇儿愁上了。
按说,给承祜看媳妇儿,已经看了有两年多了。在这个正妃的人选上头,芳仪并不想多说。毕竟,康熙那么疼爱儿子,这正妃肯定不会差到 哪儿去的。只是没想到,这正妃不去说了,偏偏在这个侧妃上头,芳仪想说两句,就跟太皇太后娘娘对上了。
笑清廷 300 还是实诚人
要说,芳仪挺不想跟太皇太后娘娘对上的,她可是好不容易的,跟太皇太后娘娘的关系缓和起来的。但是一旦牵扯上孩子,芳仪就从理智型 变身为感情冲动型了。
主持选秀,是身为皇后不可推脱的责任。对这个,芳仪也是做惯了的。往常选秀前,都有些福晋来拜见皇后娘娘,隐晦得表达着各色的请求 ,有求娶的,有求嫁的,当然更多的是示好的。求娶求嫁的,方仪还要听听康熙的意见。可那些示好的,芳仪就是听了也当没有听见,无非是想 留在内廷罢了。这事儿,康熙自己定。当然,太皇太后娘娘也会派人过来说个什么的,芳仪也是点头照办,为了这一两个人,得罪了太皇太后娘 娘不值得。
可这一次,就有明显的不同了。因为,里外都知道,这一次,还有太子殿下的事情在里头呢。前些年,不就办了个赏花会了吗?虽然结下来 没什么动作,可那几个亲口得了太皇太后娘娘或是皇后娘娘称赞的,该是有大戏的。这一回,太皇太后娘娘倒是没有派人来传话,而是客客气气 的,在请安后留她多坐一会儿。芳仪有点儿诧异,这太县太后,倒是越发的给体面了,那事不是在那位眼里看来,就是通知一下而已吗?怎么这 回留了自己说要有事相商?可越是客气,就让芳仪的心吊得越高。
等其他人走了以后,小太监麻溜的给皇后娘娘换了新茶.才退了下去,殿里,只留了苏麻喇姑和两三个老嬷嬷。太皇太后娘娘道:“我知道 你事情多,也不多耽误你功夫了。有几家老人,把情儿到了我跟前,我也不好不理。”然后停顿了,看了芳仪一眼。
芳仪本想着一口应承下来,可是话到了嘴边,那吊得老高的心像是堵住了芳仪的嗓子眼儿,只是笑着看着太皇太后娘娘,一幅洗耳恭听的样 子。太皇太后娘娘没想到芳仪会不接话,只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