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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这两天怎么不找我要解药了呢?!原来是被人软禁了!”荼毒依旧淡笑着道:“四天没服用解药了,你就不头晕?”
“啊?!…哦!…哦,有…有一点…”风荷听得莫名其妙,半天才反应过来,忙配合着答到。
“心悸有吗?”荼毒走进一步又问。
“有。。。有…一点儿。”风荷说着不自觉地抬手捂上了心口。
“胸闷气短吗?”荼毒说着又近了一步。
“也有…有…一点儿…”风荷放在心口的手往上抬了几寸,心惊胆战地捂着脖颈结结巴巴地答。话刚说完,忽觉鼻腔一热,一股腥气募地就涌进了喉咙。“噗!~”她恶心地反了胃,从嘴里喷涌而出的却是一大包鲜红的血水。“啊!我…我怎么了?”她望着自己吐在地上的一大滩鲜血吓得软了腿。
荼毒眼疾手快,他一把扶住风荷软倒的身子,用自己的帕子捂住了风荷血流不止的口鼻说:“擅自中断服用解药,体内的毒提早发了!…快!”最后这个“快”字他是冲着跟着他冲过来的守卫们说的,“准备开水!要滚烫的!还要冰块。再去医馆买些侧白叶和紫珠!银针,对了,你,去北郊我府上取我专用的银针!”
浪中楼是青楼,当然没有办法很快备齐荼毒要的这些东西,于是看管风荷的守卫们都被派去准备为风荷清毒的东西了,只是这大夏天的,其他的倒还好说,可哪里去弄这冰块呢?!……
“你在门外守着,解毒期间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否则——”荼毒抬手一指平躺在榻上的风荷道:“她的性命不保!”荼毒没想到看守风荷的人如此谨慎,都这般光景了,居然引他来见风荷的那名男子,给其他人分派完任务之后还是没有离开,于是只好先找个借口将他支到一边去。
门从外面关上了,之后却又加了道锁!荼毒真心不明白,这人是怕其他人来打搅他解毒呢,还是怕他跑了才如此这般小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来倒出一粒药塞入风荷的嘴里,待他将小瓶揣回到怀里,风荷已经醒转了过来。
“嘘!”不带风荷启口,荼毒先竖了指头到唇边给了她暗示。
风荷坐起身来看看左右发现没人,纳闷地看向荼毒,荼毒这才凑近了风荷的耳边悄声道:“被我支走了,我们的时间不多,除了大门,这里可有别的通道?”
风荷听了抬眼指了指屋顶,却见荼毒一脸的迷惑。“上房揭瓦呀!”风荷不耐烦地一把揽过荼毒的脖颈,凑近了他在他耳边说,完全没意识到这动作要多亲密有多亲密,“你多少会点武功吧?你上去,那块!”她边说边扳了荼毒的脸给他指着屋顶一角道:“那块是片薄木板,挪开就行。”
风荷的话说完了,扭头却见近在脸前的荼毒尴尬地红了耳根,这才意识到自己逾越了,她讪讪地放开了揽着荼毒脖颈的手,狠狠地将他一把从榻边推了出去,直推得他踉跄了几大步方才站住。
荼毒果然有几分功夫,就见他一个旋身就跳到了屋顶的大梁上,按照风荷手指的方向他试着用了用力,果然搬开一块木板见了天日。他站在大梁上朝风荷伸了伸手,却见风荷站在屋子当中跳着脚德朝他伸手,端详了半日才明白,原来是要他下了接她上去!
……
待到两人爬上屋顶,爬过房梁,又翻过浪中楼后院的围墙,终于远离了危险的时候,荼毒这才好奇地问道:“你不会武功?”
“不会呀!”风荷边快步走着边回答到。
“可你暗器不是使得挺好的么?!”
“就会那一招!”风荷倒是诚实。
“屋顶上的木板是你布置的?”荼毒有几分疑惑。
“当然!我聪明吧?!”沾沾自喜的强调。
“你既然不会武功,还费劲布置那个通道干嘛?”
“就是因为不会武功所以才要布置的呀!万一遇到今天这样的危险情况,我不是可以逃生么?!笨死了,你!”风荷骄傲地说完,居然还不忘轻蔑地白一眼笨死的某人。
“可是如果没有我,你怎么上去呢?”荼毒糊涂了。
“这……”
。。。。。。
风荷与荼毒一道没命地奔逃,他们穿过了无数条小巷,翻过了无数道院墙,飞驰过了无数条大街,待两人终于骑着偷来的马匹飞奔出了城门之后,风荷这才“呀!”地一声惊叫狠狠地扯住了缰绳。
“怎么了?”荼毒见风荷停了,也扯紧了缰绳逼得马儿踢踏着前腿停了下来。
“婉儿!婉儿还在萧宁手里!”风荷焦急地嚷到。
“没时间了!何况宁王要看住的本来就是你,现在回去更是自投罗网!”荼毒勒着缰绳,逼得马儿在原地直转圈,“我们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回头我再想办法救她。”
“但愿萧宁别对婉儿下毒手!哎。。。都怨我!”风荷也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来,只好打着马鞭心事重重地继续逃亡。“唉?!。。。有了!”忽然她想到了什么高兴得脸上的开了花,“等我到了京城就告诉沈晏然,让吴清自己去跟萧宁要人!”她说。
“还是决定去京城了?!”走在风荷身侧的荼毒扭头笑看着她问。
“不然还能去哪?!”风荷扁扁嘴巴气哼哼地道:“就连越安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都有一群老不死的秃驴跟我过不去,我还能去哪?!”
“就去京城吧,你找你的沈晏然,我找我的萧凌!”荼毒说着抽了一下身下的马,马儿于是得得得地又快跑了起来。
“谁说我要去找沈晏然啦?!”风荷跟在荼毒的身后也狠夹了下马肚,“驾!”她狠劲地抽动马鞭,在飞扬的风中得意地大声说道:“我也要去找萧凌!他现在可是皇上了!哼,我要去皇上那儿告状去!”。。。。。。
可是风荷哪里想得到,她和荼毒还未到京城呢,尚在过淀河的渡船上,就发生了一件举国震惊的大事——
宁王反了!
作者有话要说:
☆、项羽和刘邦
萧凌解除了太子的软禁生涯成为了宁王造反的理由之一。
按照萧宁的说法,既然太子是被先皇治罪,萧凌就无权赦免。更何况,太子当初是因为私通汗然才被软禁的,这本就是应该杀头的重罪,先皇念在亲情的份上没杀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萧凌这龙椅才坐上几天,就罔顾先皇的懿旨,这不但是对已逝先皇的大不敬,而且更是将国家法度不放在眼里!
说来也巧,就在萧凌在京城北郊刚给萧立赐了个简单的府邸没多久,从汗然皇室便传来消息说由天潜送去汗然联姻的沈晏清,突然得了急症死了!
沈晏清是天潜赐给苍昊的妃子,代表的那可是天潜这个泱泱大国。如果放在平时,她死了也就死了,毕竟人生在世,生老病死什么意外都会碰到,说不准天潜为了宽慰苍昊,还会再送个老婆给他呢!可现在是萧凌刚刚当政的敏感时期,那些原本就不待见他的朝臣和民间力量们恨不得每人脸上都长上十对眼睛,不分昼夜地盯紧了萧凌的一举一动,巴不得揪住个他的小辫子,一脚将他踢下台去!
于是萧凌自然不能再给苍昊赐个妃子过去,他专程派了使者前去验尸,可是毕竟天潜与汗然地域都相当广阔,使者星夜兼程地赶过去,到达汗然都城的时候,沈晏清的尸体也早已腐烂成一堆混合着腐臭血水的烂骨头了。
据使者来报,根据沈晏清的遗骸推测,不像是中毒身亡。再根据身前服侍她的仆人们的回忆,使者推测沈晏清多是感染了风寒,原本就不适应汗然恶劣气候和饮食的她,在汗然已然是郁郁寡欢,得病后又不肯好好吃药,愈发引得淤积在心里的愁苦无处发泄,加重了病情,终是药石罔及。
得出结论之后,萧凌便着人在汗然当地安排厚葬沈晏清的事宜,同时还给沈晏清赐了普惠贤德的谥号,以表彰她为两国交好而做的努力。按说这样做已经够了,可怪就怪在天潜上下偏偏就是怎么都不满意!
民间也是流言迭起,有的说沈晏清其实就是被苍昊给毒死的,只是那毒药并不会渗入骨头里,所以,单凭死者的尸骨根本就看不出来;有的说苍昊早都想摆脱天潜的控制了,新皇刚上台他就开始有动作了,过不了多久肯定又要打仗了;还有的说当初汗然要赐美女给萧凌,萧凌可以说不要,可苍昊却没法对天潜的皇上也说同样的话,闷闷不乐地娶了沈晏清之后,怎么看怎么觉着不顺眼,从心理到生活上处处为难沈晏清,时间久了,才导致她抑郁而终!
流言说来说去,总之就是说苍昊其实是害得沈晏清英年早逝的罪魁祸首。
可是,萧凌却坚定地相信苍昊的清白。不仅仅因为使者的报告,更是因为萧凌和苍昊之间那份惺惺相惜。同样站在最高处,有着同样高远的胸怀,什么事该做,什么事能做,在何时适合做,他和他心中都有数。
当然萧凌和苍昊更是明白这些流言所起何处,所以他们这才一个积极配合使者验尸,一个坚定相信对方所言句句属实。
可问题在于,他们背后的实力太单薄了!
即便身为皇帝,萧凌背后真正能掌控的实力,也比不上暗自经营了许多年的萧宁。比起萧宁而言,萧凌不过是胜在一个“名正言顺”罢了!
萧凌坐上龙椅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着手肃清朝堂之内萧宁的旧部。那些当初在他和萧宁之间摇来摆去的大臣们倒没什么可怕的,毕竟这些人更看重的是权势,他们真正衷心的只是那把龙椅,所以,谁在上面,他们就忠于谁。
真正的隐患是像沈家这样的,曾经坚定地支持萧宁的大家族。这些大家族本身的实力就不可小觑,即便萧凌能收了沈家的生意,也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那些生意;即便萧凌能革了沈晏然在朝中的职位,却也一下子破除不了沈家几代人建立起来的人脉网络;即便萧宁能像先皇那般再次将饲养和供给军马的任务掌握在自己的手心,却也无法控制他们在西部暗自培养起来的军队和暗线。
更何况,狗急了还跳墙呢,萧凌的动作还不能太大,太急。真的一刀铡下去,导致的结果只能是倾向宁王的各大家族联合起来,调动他们那些明里暗里的力量一起与皇室抗衡!
所以,即便是像沈家这样的大隐患摆在萧凌的面前,他能做的,也不过是用宽免堂皇的理由将能收的收回来,能控制的控制住,能革除的革除掉,更深一步的,萧凌就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了!
萧凌无视流言,对于苍昊害死沈晏清这一事实不加关注,本就已经使得天潜百姓对于这位新皇有了几分鄙夷,偏巧此时从沈家又传出了沈晏清的家信,据说在这最后一封家信里,沈晏清字字含血地控诉了苍昊对她惨无人道的折磨,使得她在身心都备受煎熬的情况下,不得不选择自己了结了自己的生命,等等等等。
于是乎,这封含冤泣血的遗书一下子就坐实了萧凌放任苍昊施虐的事实。世人都道是在即位不久,地位不稳的情况下,萧凌只顾虑到自身的利益,他为了维持国内的稳定而忽视了汗然对天潜j□j裸的不屑和挑衅,这是极端的自私自利,置国家大义于不顾的小人行为!
这下同样身为皇子的宁王便看不下去了,萧凌你不想对在那生活了十一年的汗然动武,证明你有外心!你不愿替冤死的天潜儿女讨回公道,那是因为死去的不是你的姐妹!你不会与蔑视天潜国威的苍昊撕破脸皮,因为你的内心早已背叛了天潜!
既然你萧凌如此无情无意,狼心狗肺,吃里扒外,那么——
你萧凌就不配做天潜的国君!
。。。。。。
当金灿灿的秋菊在京郊的山坡上萎谢凋零的时候,萧宁已经联合了多家旧部厉兵秣马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开过来了!他从浪中出发,渡过了淀河,经过了江南,越过了长江,直直地朝着京城的方向逼近而来。
一路上,萧宁并未遇到几次坚决的抵抗,经过的城池守将虽说都是当朝天子的人马,但真正称得上忠诚又扛得住萧宁攻击的却为数不多。聪明点的边打边撤,虽说土地让给了萧宁,但至少还保留住了人马;愚忠的誓死守城,最后无一例外地与城同亡;还有些根本就未做任何积极的抵抗,他们要么丢盔弃甲,疲于奔命,要么在兵临城下的时候立刻白旗高举,还有的干脆就城门大开,任君长驱直入。。。。。。
在萧宁的阵营里,首当其冲的是从始至终就坚定地支持着宁王的京城沈家,紧接其后的便是那江湖第一毒的浪中涂家。沈家在沈晏然的老爹那一辈还真没在西部暗自培养过什么军队,却被尹老爷诬陷致死,后来沈晏然接手之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当真培养起自己的军队来!
这事萧宁自然知道,只是他明白他日若是需要争抢皇位的话,他必是要借助沈家的军队的。萧宁之所以能够任凭沈家的军队暗自壮大,无非是因为他有控制住沈家军队的法宝——他自己在浪中暗自发展的力量!
否则,萧宁当初为何又会自请来这远离京城的浪中做个闲散王爷呢?!
其实萧宁的这些算计萧凌又如何会不清楚呢?!当初萧凌刚接了遗诏,端坐在高高的龙椅上俯瞰着从南方赶回的,带着满眼桀骜不驯的萧宁的时候,脑子里唯一想做的便是一刀杀了他!可惜,他不能!
作为君主,他可以在拼抢皇位的时候跟同胞兄弟刀剑相向,他可以在皇位受到威胁之时斩杀同僚,他可以在亲王派来刺客企图刺杀他之后下令绞杀亲王,但在他安全无虞,亲王更是对他恭敬有加的状态下再这样做,就等于给自己扣上了一顶残暴无情,嗜血冷酷的帽子。不但不会有朝臣维护他,反倒会使下属对他面和心离。
萧凌是个痛快的性子,他知道他和萧宁之间的战争终有一天会明明白白地摆到台面上来。萧凌想,与其将萧宁圈在京城,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整天看着,守着,防着,倒不如遂了他的心意,放他去他的浪中。
只是萧凌没料到,萧宁居然如此心急,他的皇位这才坐稳没几天,对方就急不可耐地挑起了事端!
在萧宁向着京城长驱直入的时候,风荷和荼毒已经坐在了萧凌的御书房里。
“我说萧凌啊,你到底是太自信了呢,还是太自负了呢?!”奉茶的侍女刚一退下,风荷就急不可耐地批评起当朝天子来了,“你倒是坦坦荡荡,胸襟开阔,可萧宁他就是个小人,对待小人不能以君子的方式你懂不懂啊?!”风荷边说边遗憾地摇着头,一副萧凌你太不给我争气了的晦气模样,“不要搞到最后你成了那项羽第二,他萧宁倒成了刘邦!”
“项羽是谁?刘邦又是谁?”荼毒插嘴问到。
“项羽是个君子,刘邦是个小人,两人同时争抢皇位,项羽出生高贵,行的都是君子之事,而刘邦就是个地痞流氓,做事从来不讲究什么伦理道德仁义礼智信,只讲究结果,所以。。。最后项羽竟然被刘邦逼得自刎在垓下,留下了他美丽的虞姬。。。噢!虞姬好像也自杀了吧,我也忘了,反正,我说的重点是对待萧宁这个流氓就不能走寻常路!”风荷用她半吊子的历史知识给荼毒和萧凌扫着盲。
萧凌听了呵呵一笑,温和地看着风荷问道:“那照风荷你这么说,我岂不是输定了?!”
“哪里!”风荷啪地一声拍桌而起,果断地否定了萧凌的话,就见她双手叉腰立在御书房的正中间,趾高气扬地抬着下巴扬声说道:“上天派了我到你的身边来,就是让我来辅佐你的!有了我,保证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定能秋风扫落叶般将一切反动派打的落花流水,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我说神忽悠,我们可不是越安的愚民,您能换一招吗?!”荼毒终于听不下去了,出声不耐地打断了风荷。
“皇上,前方来报~”突然,门外响起了焦急的通报声。
“宣!”
“启禀皇上!宁王的军队昨晚已经攻下了陈大将军驻守的津风城,陈将军及其副将战死。。。。。。”通报的侍卫说着说着就没了声音。
“津风城?!”风荷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荼毒,我们来的时候好像路过那里是不是?!”她扭头问。
“是呀!”荼毒拧着眉沉重地点了点头道:“距离京城不过两百里远!”
。。。。。。
作者有话要说: 要出去旅游半个月,所以,要有十几天不能更新了。不过,七信保证不弃坑,回来再继续呦!~
☆、风萧萧兮易水寒
在津风城与京城之间有一座名叫“望津”的小城,虽说城市的规模不大,但由于望津坐落在进出京城的交通要道上,多少年来,来往京城与南部各城市的客商们川流不息,带动的当地客馆驿站茶楼酒肆的生意相当红火。
时值战乱,对于京城而言,这望津城更像是咽喉一般的重要,只有牢牢守住望津城,才能保得京城太平。换句话说就是一旦望津城失手了,那么萧凌当皇帝的日子也就该结束了!
好在即便是时局对于萧凌而言不甚有利,但是在地理位置上,老天爷还是偏向萧凌的!一条深长的峡谷横亘在望津城和津风城之间,天气晴好的日子,站在望津城最高的山峰上举目远眺,甚至能隐约瞧见峡谷那边,津风城模糊的轮廓。“望津城”的得名大概就是源于此,而望津城脚下的这条峡谷也因此得名“望津峡”。
有了这条峡谷,萧宁的大军想要像曾经在开阔的平原地带那般挺近,就没那么容易了!更何况,望津现在还掌控在萧凌的手里,在峡谷上方的悬崖上布置好防线,安顿好军队,就成了一道“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天堑!
只是如今,望津城内人心惶惶,宁王即将攻打望津城的消息闹得满城风雨,想要逃离的百姓整日围在城门口与守城的士兵对峙,每天不杀几个领头闹事的人以儆效尤,都不能阻止百姓们仓惶出逃的脚步。
而在如此脆弱的情况之下,城守大人不但未能按照皇上的要求,在京城指派的将军到达之前安抚好民心,整顿好军防,反倒是收拾了细软,携着家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彻底失踪了!
这对于形势已然危急万分的京城而言,无异于是晴天霹雳,火上浇油啊!
萧凌在大殿之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咔嚓”一声掰断了望津呈上来的竹篾,当即起身朗声宣布要披挂上阵,御驾亲征!惊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