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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血口喷人?!我喷谁了?!”风荷弱弱地问:“难道风荷不小心说错了话,冒犯了宁王和驸马爷?!。。。哎呀~这可怎么办呀!”风荷忽然一改嚣张的气势慌张道:“求四公主赎风荷冒犯之罪!风荷若是知道公主的身边也都是这般小人,给风荷十个胆子风荷也不干说呀!”
“尹风荷!你闹够了没有?!”萧宁何时受过这等屈辱,更何况这等指桑骂槐的羞辱还是出自风荷之口。“你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对我们这般无礼?还有没有王法了!”
“王法?!萧宁你想治我的罪就说,何必假惺惺找什么借口!”风荷冷冷地盯着暴怒的萧宁道:“我还想问你这天底下还有没有王法呢?!上位者草菅人命,随心所欲,而无权无势的人就必须对你们俯首帖耳,做牛做马,我凭什么要认这不公平的命?!”
“来人哪!”萧宁募地大吼一声,院外的侍卫登时刺啦啦地冲进了一堆。他抬手一指面前桀骜不驯的风荷,狠辣地下了命令:“尹风荷目无王法以下犯上,拖下去痛打三十大板!”
“是!”侍卫们带着几分难以置信望了望宁王,又看了看风荷,终于还是七手八脚地将风荷围了起来,准备拖下去行刑。
“慢着!”眼看着宁王是真的打算治风荷的罪,沈晏然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出面道:“宁王息怒,风荷她过去一向有分寸,今个。。。。。。”
“沈晏然你给我闭嘴!”不等沈晏然替风荷求情,四公主却是冷着一张脸不乐意了,“宁王说了打就打!今天不挫挫她的威风我就不当这天潜的公主!”
沈晏然袖管里的拳头握了几握,终于还是冷冷地出声道:“宁王三思,风荷的身子真的受不起三十大板。宁王也不希望风荷有个三长两短。。。。。。”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也没有必要再说下去。
“晏然你?!”四公主听到沈晏然不顾她的反对,竟然还在口口声声地替尹风荷求情,不禁又生气又委屈,眼看就急得要哭出来了。
“罢了!”久未出声的萧宁终于叹了口气,淡淡地一挥手道:“都撤了吧!风荷今日起闭门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得踏出房门一步!”
“尹风荷!”就在众人以为事情已了,准备各自散去的当口,谁也没想到四公主会像只暴怒的狮子一般猛地拔下发髻上的金钗,“呼”地一下冲至风荷的近前,毫不犹豫地扬手就划破了风荷的面颊。
“啊!”风荷一声惨叫捂着半边脸蹲下了身,“风荷!”“风荷!”反应过来的沈晏然和萧宁失了分寸地叫着先后冲到了风荷的身边。
沈晏然颤抖着握住风荷的胳膊,抬起她的脸想要查看她的伤势,入眼却是汩汩的鲜血透过风荷捂住脸的指缝流淌了出来,蜿蜒逶迤着没入了她的袖管。。。。。。
“啪!”沈晏然忽然就再也控制不住心底的厌恶,起身回头狠狠地抽了四公主一个巴掌,也像四公主用金钗去划风荷的脸那般,毫不犹豫,亦是毫不留情!
四公主被沈晏然打懵了,半天她才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指着沈晏然哭喊道:“沈晏然。。。你敢!。。。你敢打我!我。。。我告父皇去!”她说完就踉跄着跑走了。
“风疾,你立刻进宫去找梁御医来王府一趟!”萧宁顾不上多管沈晏然和嫣儿的矛盾,急急地吩咐完他的亲卫就打横抱起还在流血的风荷疾步走回了风荷的屋里。
“来人!打热水!拿纱布!去药房找些止血的草药!。。。。。。”萧宁刚把风荷放在榻上就转身焦急地吩咐着惊慌的下人。
“宁王殿下!让我来看看吧!”未等宁王吩咐完,忽然从门边转进来一个高大英挺的身型,他边毫不避讳地走近风荷的床榻边沉稳地说:“苍昊我略通医术,应该能先为尹小姐止血去痛!”
作者有话要说:
☆、义女
七天之后,风荷脸上的纱布才彻底揭去。这期间苍昊每天早晚给她各换一次药,严谨地履行着一名医者的责任和他崇高的医德。
婉儿看起来倒比风荷自己还担心留疤的问题,苍昊轻轻抬手去揭风荷右脸的纱布时,守在一边的婉儿便紧张地用视线紧紧追随着苍昊的手。
“哎呀!小姐~”忽然婉儿惊喜地叫道:“三皇子当真没骗你耶~真的一点儿疤也没有呢!”她说着转身取来铜镜捧到风荷的眼前说:“小姐快看看!您呀,还是貌美如花!三皇子的医术果然了得,连我们天潜皇宫里的御医都被他比下去了呢!”
风荷默然地看着铜镜里的她,半响都无话,婉儿和苍昊悄悄地交换了一下眼神,忽然也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风荷似这般郁郁寡欢已经好几日了,问她,她就淡淡一笑道一句“没什么!”不问,她就沉默地望着铜镜发呆。
原本婉儿和苍昊都以为风荷是怕自己的脸上落下伤疤,所以整天盯着铜镜发呆,故而苍昊才再三保证只要每天按照他的要求换药,绝对一点疤痕也不会留!可是今天。。。风荷明明已经看清了她与之前毫无二致的脸庞,却为何还这般。。。。。。
“尹小姐,”屋子里静了片刻后,苍昊轻轻地问:“你。。。有什么心事?”
“三皇子,”风荷总算是将目光从铜镜中抽了出来,她清了清嗓子道:“风荷还未向三皇子道谢呢!”
“叫我苍昊就好了!”汗然的三皇子,也是汗然仅剩的一名皇子客气地对风荷笑了一笑道:“叫三皇子就生分了!我们汗然没那么多礼仪上的讲究,不像你们天潜君君臣臣的。不过,我倒是没想到在天潜也能撞见那般骄傲地跟公主和宁王说话的女子,呵呵~你就不怕。。。。。。?”
“有句话不知道三皇子听过没有”风荷没有改口,还是客气地称呼着面前的男子,“就是软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她说着自己也忽地笑了,“我就是那个不要命的!”
“小姐,你还说呢!”立在一旁服侍的婉儿忽然憋不住了插嘴道:“要不是那天三少爷替你求情,你要挨的哪止脸上这道伤呀!”
“哼!我倒希望他痛快地打我几十大板!”风荷撇撇嘴道:“板子打完了,我们之间的一切也就都完了,我也就自由了!”
“你就行行好吧,小姐!”婉儿不能理解风荷想要的自由,还在替沈晏然说着好话:“你是没听说,四公主可是到圣上那里狠狠地告了三少爷一状呢!”
“哦?~”听婉儿这么一说风荷忽然来了兴趣,“结果如何?”她好奇地问。
“结果,圣上让四公主自己选,是让三少爷继续当她的驸马,还是休了驸马再嫁。”婉儿继续八卦着。
“哈哈哈哈~”风荷直接笑喷了:“好手段!这姜还是老的辣呀!”
“小姐知道四公主怎么选的?”这回轮到婉儿好奇了。
“这还用说?!她怎么可能离得开沈晏然!”风荷撇撇嘴笑说。
“嗯!听说四公主哭着跑进宫,又哭着跑回了沈府呢!”婉儿说:“我还以为四公主那么骄纵的性子,一定会不要三少爷了呢!”
“哎!。。。”风荷轻轻地叹了口气道:“再骄纵的女子,遇到真心喜爱的男人。。。。。。也都如那拔去了尖刺的玫瑰吧!”
“婉儿,以后别三少爷,三少爷的叫了,”静了一刻,风荷忽然轻声地叮嘱到:“三少爷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三少爷了,而沈府也不再是过去的那个沈府了!”
。。。。。。
早春的天总是让人过得很揪心。明明是晴空万里的大好天气,可吹来的风却还是阴冷湿寒的,带着萧索的气息。
风荷裹得仍旧像个粽子,相比较而言,走在她身边的苍昊就显得潇洒轻逸多了!今日照旧是苍昊跟宁王打过招呼,带着风荷来这草色遥看近却无的郊外骑马散步。
“我听说我们两国的这仗算是彻底打完了是吗?”风荷挥着手里的马鞭问苍昊。
“没错!不然,我也不会出使你们天潜。”苍昊偏头躲了一下,避开风荷一点准头都没有的鞭子。
“呵呵,”风荷也觉着失礼,收好鞭子不好意思地朝苍昊吐吐舌头道:“我听说,我们天潜的三皇子也去了你们汗然?”
“对!”苍昊的回答简单干脆。
“那。。。我听说你来的目的是。。。联姻?”风荷再问。
“是,明确说就是政治联姻!”苍昊倒是坦白,仍旧好脾气地陪风荷在潮润的草地上慢慢踱着步。
“那。。。我们天潜的三皇子去汗然也是。。。。。。”风荷拖长了音。
“也是联姻!”苍昊痛快地肯定了风荷的疑问,他大方地坦言:“萧凌有勇有谋,虽然可以说我们汗然是败在他的手下,但并不妨碍他成为我们汗然女孩子心目中的英雄。不像我,呵呵,”他自嘲地笑了笑说:“我就比较惨了。”
“也就是说你要娶一个天潜的女子走,而他则要娶一个汗然的女子回来?!”风荷貌似不经意地问,尽量使自己的声音显得自然一些。
“嗯!。。。你要不要再骑会儿马?”苍昊忽然话锋一转问到。
“哦!好吧!。。。算了,苍昊,我。。。不想骑了,我们回去吧!”话在风荷的嘴里变了几变,终于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她扭头往不远处栓着两匹骏马的大树下走去,全然不知在她的身后,那凝视着她的眼神也是一变再变。
。。。。。。
萧宁自从上次风荷出事之后,就再也未进过风荷的院子。风荷想,那天她口无遮拦地说过得那些话多少还是挺伤他的吧!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跟萧宁这辈子都不会有和解的可能了!
不知道苍昊选老婆选的如何了,反正风荷就听说他快要回汗然了。想想也挺可悲的,这些龙子龙孙们看着地位高权势重,可惜,却连自己最重要的伴侣都没有挑选的余地。
风荷知道,圣上指给苍昊的一定会是位大家小姐,却又不会是大家族里嫡出的或者受宠的小姐。毕竟相比较富庶的天潜而言,汗然在大家的心中,还是那不开化的蛮夷之地。
“会不会。。。选中那沈府的四小姐呢?!”风荷分析了一遍京城的官宦世家,居然发现沈府的四小姐的条件好像还真的甚是匹配耶!
“小姐!沈夫人来了!”婉儿有几分慌张的声音忽然从屋外传来,“宁王叫你过大堂去一趟。”
“她来干什么?”风荷奇怪地起身往外走,堪堪在门口撞上正往屋里闯的婉儿。
“慌什么?”风荷奇怪地看着婉儿一脸的焦急样道:“沈夫人又不会吃了我!”
“小姐!”婉儿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她一把握住风荷的手紧捏着道:“沈夫人想收你做义女!”
作者有话要说:
☆、那些不得已的理由
风荷来到大堂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主位上坐着的沈夫人和萧宁。
“风荷!~”风荷的一只脚将将跨进门槛,沈夫人就以前所未有的热情迎了上来,“这小脸可怜见的,我怎么觉着几个月不见你就又瘦了呢?!”沈夫人亲热地拉起风荷的手拍了拍,一脸蛋疼的表情。
“沈夫人想收风荷为义女?”风荷懒得跟沈夫人打太极,开门见山地直奔主题。
正引着风荷往里走的沈夫人一下子就愣住了,谁能想到风荷开口第一句就是今天的主题呀!
“风荷,你先坐下。”萧宁吩咐下人给风荷看了座,又沏好茶,这才字斟句酌的说:“是这样的,风荷,汗然的三皇子出使天潜,为的本就是两国联姻。圣上虽说一早就在各臣子当中物色合适的人选,但选到最后,这年龄和官阶都匹配的,除了廷尉大人最小的女儿和仆射张大人家的二小姐之外,就是晏然的小妹了。”
“是的呀!风荷,”说到沈晏然的小妹,沈夫人立刻憋不住了,插嘴进来道:“你也知道清儿那个弱不经风的身子,到了那边。。。。。。”
“沈夫人,”沈夫人还未说完,萧宁忽然插嘴进来打断了沈夫人的话,“让我来跟风荷说!”他说。
沈夫人大概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太过心急,于是抱歉地朝风荷笑笑不再说话,而是端起茶盅喝起了茶。
“风荷,你是聪明的女子,不用我说太多。”萧宁继续到:“站在你的角度,我觉得这样也未必不是好事,对不对?!风荷,在京城你已经没有亲人了,而且你也十八岁了,别的女子在这个年龄也早已是为j□j为人母了。况且苍昊对你也有意,这个我看得明白。”萧宁只一味地摆出有利于风荷的方面,却只字不提汗然不好的一面。
他一面说着一面小心地观察着风荷脸上的表情,见风荷并未明显地排斥才接着说道:“廷尉大人的小女儿你也认识,她那么骄纵的性子,若是只身去了汗然必然会受气,再说她大姐又是六皇子的母亲,整日在圣上耳边吹着枕边风,圣上是断不会让她小妹去汗然的。”
“至于仆射张大人家的二小姐呢,”萧宁接着道:“不知道是不是赶巧,恰恰在前不久刚被张大人许配给了宗正李大人家的大公子。”
“绕了一大圈,不就是想告诉我,现在合适的人选就只剩下沈家的四小姐了吗?!”风荷毫不避讳地开口到。
“没错!”萧宁承认地也坦然。
“然后,你们当然不可能让四小姐去那蛮夷之地,于是,就想收我为义女,这样就有名正言顺的理由把我送给苍昊了?!”
“风荷,我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沈夫人终于不再虚伪地做作,“请你看在落难时曾被沈家收留的份上,替清儿。。。。。。”
“苍昊怎么说?”风荷没心情听沈夫人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果断地打断她,转过头问萧宁道:“尹风荷可是有故事有历史的人!”
“苍昊说他并不介意。”萧宁明白风荷话里的意思是说她曾经是太子的侧妃,后来又跟沈晏然有过暧昧。
“萧宁,你果然把功课都做足了!”风荷淡笑一声道:“我应该没有选择的余地吧?!你告诉我不过是来通知我一声罢了!不是吗?!”
“风荷,我也不想,但我这也是为你好!”萧宁的脸上毫无愧色。
“哼!~”风荷冷笑一声,尖利地讽刺萧宁道:“我知道!你从来对尹风荷都那么好!过去如此,今日依旧如此!我真的得说声谢谢你!~萧宁,谢谢你给我的——自由!”
。。。。。。
很快,风荷就被对外宣布为沈夫人的义女,之后没多久,她又顺理成章地被萧宁推荐给了圣上。
圣上一听风荷和苍昊彼此有意,大喜!于是一道明黄的圣旨次日便到了宁王的府邸。
眼看着五日后就是风荷随同苍昊回汗然的日子了,这天傍晚,萧宁带了一壶桂花酒来到了风荷的院内。
“风荷,你别怨我!沈夫人找到我这里来,我没法拒绝!”与风荷对坐在月下的萧宁沉默着喝到第三杯的时候,忽然淡淡地开了口。
“我与晏然的关系,你最清楚,”萧宁说:“我们并非像外人以为的那样肝胆相照,相反,有许多事,他在心里必是忌恨我的。就比如我说服他娶嫣儿,比如我照嫣儿希望的将你接出沈府,比如我促成了你与苍昊的联姻。”
或许是知道风荷这一走就不可能再回来,萧宁的话说得也格外坦白,“但是我还有许多需要沈晏然需要沈家支持的地方,所以。。。当沈夫人提出要收你为义女的时候,我才没得选择。”
“风荷,你一向了解我,你从来都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得罪了很多人,也失去了很多人,但,我没有退路!”萧宁说着一仰脖子,将杯中的液体喝了个底朝天。
放下杯子,他沉默地凝视了意兴阑珊的风荷好一会儿后,才认真地说道:“总有一天,风荷,相信我,总有一天,待我坐上我想要的那个位置,我必会找回所有我曾经失去的!包括你,风荷!”
“萧宁,你从来都这么自负吗?!”风荷听了萧宁的话,忽然感兴趣地托着腮盯着萧宁研判道:“在你不得已的时候,你身边的人便是可以为你的利益而随时牺牲的小人物,而当你踌躇满志的时刻,我们这些曾经为你牺牲过的小人物还得对你的嘉奖和赏赐感恩戴德,叩谢天恩?!萧宁。。。我们这些被你利用的人在你的眼里,究竟是什么啊?!而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在你的眼里,又是什么呢?!”她问。
“风荷,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的刀下可没有冤死过谁!”萧宁以为风荷只是口无遮拦,并没有太在意。
“是!你的刀上没沾过一滴血,因为你杀人都不用自己的刀!”大概也是因为要永远离开这个让她生厌的地方了,风荷也坦然得吓人,她站起身隔着桌子一字一顿地盯着萧宁的双眼道:“你都是借!刀!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杀还是不杀?!
“尹风荷!你活够了?!”萧宁一拍桌子猛地站了起来,两人之间的气氛立刻就剑拔弩张了起来,“你知道什么?!嗯?!。。。我不管你听说了什么,但我警告你,你若是还想活着走出天潜就给我管好你的这张嘴!”
“萧宁,难道你不知道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吗?!。。。我知道什么?。。。我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风荷根本就不为萧宁的威胁所动,她得意地笑了笑挑衅道:“你敢动我一根指头吗?。。。我现在可是苍昊的准妃子呢,是代表天潜与汗然联姻的沈家女儿呢!你动我试试看呀!”
酒气呼地一下就上了头,萧宁何时被人如此羞辱过,而且还是个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还口口声声地叫嚣着掌握了他所做过的一切见不得人的亏心事!萧宁抵在石头桌面上的拳头紧了又紧,可风荷却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
“萧宁,你以为我不知道狩猎那天是你派人给尹风荷和太子下了迷药,又故意让你的丫鬟将她错引进了太子的帐篷吗?!。。。。。。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为太子引荐拓跋坤的门客,其实是你安j□j太子门下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尹老爷之所以会给圣上递折子说沈老爷谋反,是私下里受了你的鼓动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被关在天牢里的沈老爷是你派人杀了的吗?!。。。。。。”即便眼看着萧宁越来越扭曲的脸,但风荷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只想一股脑地将萧宁做过的那些阴险的事都摊开来。
“箫宁,风荷好生佩服你!有谁会想到一个骄淫奢靡不问实事的二皇子会有如此这般缜密的心计步步为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