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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穿去当炮灰-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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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征?!打仗?!”信儿傻眼了。
  “嗯!没错!信儿…我这一去…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你…”
  “你真的要去领兵打仗?…十日后?那岂不是说…说…”信儿眼见着萧凌没有跟她开玩笑,急的真的哭了出来,“萧凌,你别去!你别去,我不让你去!”她哭哭啼啼地嚷着,挽紧了萧凌的胳膊抱在怀中死死不放,就好像萧凌马上就要从她眼前消失似的。
  萧凌低头望着信儿的发顶心,眼中流露出了复杂的纠结。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相信,此刻信儿的眼泪真的是为他而流!刚才的那声“别闹,晏然~”尚且真切地响在耳边,此刻的信儿难到真的会因为不舍他的离开而伤心痛哭吗?!
  “信儿,圣旨已下,我必须得去。再说,这也一直是我的心愿。”萧凌没有安慰信儿,由着她抱着他的胳膊道:“我在圣上面前立下了军令状,不将汗然的军队赶出天潜的土地,誓不还朝!”
  “萧凌,”始终抱着萧凌的胳膊低头哭泣的信儿终于哽噎着抬起了头,带着两行晶亮的泪线,她幽幽地启齿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阴差阳错的误解

  信儿第二天就跳着脚回到了醉魂楼。萧凌家搀着她过来的丫鬟将将把信儿送到苏姐的手中,就被信儿打发了回去。
  “信儿,我不是说了过两天再送你过来的么?!”隔了一天,刚用过午饭,空往西郊别院跑了一趟的萧凌就追到了醉魂楼,“伤还没好就……”他急匆匆地来到了在荷塘边喂鱼的信儿身后站定,边说边担忧地往信儿的脚踝看去。
  “没什么,总归是要回来的,”信儿募地打断了萧凌的话,她望着一群活蹦乱跳的锦鲤,头也未回闷闷地说:“早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区别!”
  信儿的这句话成功地令萧凌伸出一半的手停在了空中。一瞬后,他不无失落地放下了手,抬眸望着远山沉沉地叹了口气。
  “呦~我没听错吧?!我们的金主儿萧公子居然也会叹气诶!~”苏姐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凉亭内,用她那一向夸张至极的口气打趣萧凌道:“萧公子,何事让您如此费神啊?说出来听听,我们姐妹们一道帮您出出主意呀?!~”
  “苏姐就莫要笑话我了吧?!”萧凌一改方才的失落,转头笑对着苏姐道:“您呀,还是照看好醉魂楼的生意为妙,萧某的事情就不劳您费心了!”
  “这样才是我认识的萧公子么!”苏姐见萧凌还能说玩笑话,心知问题不大,于是上来拉了他就想往屋里走,“大夏天的,多热啊,走~到屋里去喝碗梅汁解解渴。信儿,要不要一起来?”她说着扭头看向了始终依在凉亭长凳上的信儿。
  “谢了,苏姐姐!我不渴。”信儿淡淡地回,依旧没有回头。
  “哎呀,走吧!”苏姐听信儿说不想去,原本就不准备理她了,可受不住萧凌的暗示,只得再勉强地劝慰几句:“这么热的天,待久了怕会中暑呢!就你一个人在这儿喂鱼有什么意思呀!”
  “哎!”信儿叹了口气道:“什么有意思啊?什么都没意思!”
  “我说你们这一个两个的都中什么邪了?”苏姐性子一向爽快,就听她不待见地痛批萧凌和信儿道:“不就是萧公子马上要领兵出征了么?!这是好事呀!就凭萧公子的能耐,定能将蛮子打个屁滚尿流!到时候圣上的赏赐也来了,公子的名气也更响了,我们醉魂楼就……”苏姐说着说着忽然就顿住了嘴,哼哼唧唧了半天才凑出了下半截:“到时候就能往我们醉魂楼投更多的银票啦!是不是啊,萧公子?!”她转头讨好地笑问萧凌。
  “嗯!没错!只是…我还真有几分舍不得你们这儿的姑娘们哪!”萧凌也笑了,话音带上了他一贯不正经的口气。
  “舍不得就抓紧时间多陪姑娘们玩乐玩乐呀!~”苏姐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
  “信儿,想怎么玩?趁着萧公子没走赶紧地呀!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苏姐知道萧凌心里有信儿,故意将信儿扯进了话题当中,言下之意,让信儿顺道狠狠地宰萧凌一笔!
  “想出去玩~”信儿懒懒地随口一说,自己都没往心里去。她不过是被受伤的手脚给敷住了自由,不自觉地就怀念健全时的随心所欲罢了。
  风荷这话才刚说出口,就引得她身后的萧凌和苏姐迅速对视了一眼。
  “哦?信儿想去哪儿玩啊?”萧凌笑着问,只是语气似乎有点缺乏温度。
  苏姐听萧凌这么一问,赶忙私底下扯了扯他的袖子,对着萧凌微不可查地摇了摇头。无奈萧凌却是视而不见。
  “苏姐,你去通知园子里的姑娘们今天下午歇业,”萧凌等了一会儿没等来信儿的回复,便自作主张地吩咐苏姐道:“生意不做了,今日我请所有的姑娘们一道去游湖!”他说话的口气铿锵有力,听起来感觉比苏姐更像是醉魂楼的老板!
  “萧公子的意思…我这醉魂楼一下午的生意都由您一人来负担了,是吗?”到底苏姐才是生意人,连忙跟萧凌谈起了合约细则。
  “不要去了!”萧凌还未来得及点头呢,信儿却忽然回了头喊到。
  “哦?为何?你方才不还说想出去玩吗?”萧凌笑着上前一步盯着信儿的眼睛柔声问到,可是他的眼中却分明流泻出了一丝让人琢磨不透的狠厉来。
  “我…”信儿忽然有些不敢与萧凌对视。她躲闪着萧凌探究的眼光,低了头在心里想:让我去玩什么都好,就是再也不要去游湖了好不好?!尹风荷的这一世估计跟水有仇,哪次意外都是发生在水里的!我他奶奶的是彻底怕了游湖了!
  “我只是觉得让萧公子破费实在不好意思…”终于,好不容易为自己的推脱找到了借口的信儿再次抬起了头道:“再说,我的手脚都还没好呢,出去玩也只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这就不劳信儿费心了,”萧凌笑得愈发地冷了,“银票我萧某人多的是!可开心的日子却不多了,走吧!游湖又不用手脚,”他说着突然打横抱起了信儿大踏步地就往门外走,“大不了你掉湖里了我去捞你,哈哈……”
  载着醉魂楼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的画舫划倒湖心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下来,清亮的苍穹上挂上了几颗璀璨的星星,在宁静的夏夜傍晚闪耀着迷离的光芒。
  湖面的微风带着湿润的水汽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的凉爽。画舫里觥筹交错,轻歌曼舞,丝竹飘飘,管乐飞扬。年少的女子们个个眉目如画,身姿曼妙,一颦一笑无不迷人眼目,一嗔一怒无不惹人怜惜。
  箫凌的身边簇拥着的是醉魂楼最知名的几位姑娘,他斜靠在软塌上,左手揽着兴致淡淡的信儿,右手抱着娇媚可人的月儿,脚底坐着俊俏喜人的芸儿,旁边站着温婉大方的青儿。
  他一会儿吃一颗芸儿递到唇边的荔枝,一会儿尝一口青儿手里捧着的甜糕,一会儿伸手坏坏地捏一把月儿净白的脸颊,一会儿又凑近了信儿不正经地调笑她几句。
  “凌公子,信儿才知道你为何一定要来游这湖了!”信儿眼见着箫凌拱着嘴似是准备往她脸上寻过来,赶忙用手里的帕子挡了自己的脸颊似笑非笑地说道,“敢情这游湖根本不是姑娘们借您的光,而是整个醉魂楼的姑娘们伺候你一个人来着!您这买卖做得可真不亏!”
  “哦,信儿这话什么意思?嗯?!~”箫凌放开揽着月儿的手,接过青儿递上来的酒樽边暧昧地凑近了信儿细细地品咂着,边用迷离的眼光盯着信儿的双眸到,“莫不是你吃醋了?!不乐意跟她们一起分享本…本公子?!”
  “我才不吃醋呢!美的你!”
  “可本公子还是觉得信儿吃味了呢!”箫凌厚脸皮地说完,忽然一仰头喝干了杯中酒,扬声对着周围的几个姑娘说道:“本公子陪信儿去船头吹吹风,你们都自个儿玩会儿去吧。”话毕,又是一把打横抱起了信儿,在一双双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当中,坦然地走到了船头。
  “好姑娘,现在可没人跟你抢我了!你可满意了?!”箫凌在船头找了个可以让信儿借力依靠的栏杆放下她,温柔地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低头笑问到,就好象信儿真的希望和他单独相处一样。
  信儿没有说话,她轻轻地转开了脸,心里忽然就有些倦了。不是因为手脚的伤,也不是因为自从上次故意落水之后她就怕了游湖,而是她忽然觉着但凡身边对她好一点的男人,似乎一个个地都在离她远去!
  她最郁闷的时候将希望寄托在沈晏云的身上过,但是沈晏云南下了;后来她又被沈晏弘从流氓的手中救下,可是沈晏弘北上了;再之后她被四公主迫害,有幸认识了萧凌,虽然他们谁也不了解谁的真实身份,但还是相处得越来越投机了,她甚至真的想过借着萧凌躲开沈晏然和萧宁,可是,他也马上就要走了……
  “信儿,为什么不开心?”萧凌觉着信儿明显在走神,逼近了她伸指抬起她的下颌说:“你今天一天都在叫我凌公子,你究竟是在生气,还是…心里装着别的事情?!嗯?”他说着俯身靠在信儿的耳边,冷冷地道,“信儿,有什么事现在说还来的及,若是你不肯说,那就别怪我…。。啊!”突然破空传来一声利刃划破苍穹的声响,箫凌的话尚未说完,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信儿就觉得身体被拥着一转,不待她站稳,刚才还在她耳边放着狠话的箫凌,突然就松了手,捂住了他自己的胳膊。
  待到信儿明白过来,就见箫凌胳膊上的衣衫已然被划破了一道口子,鲜红的血正汩汩地往外冒着,而他身后的画舫梁柱上,正稳稳地插着一柄带血的飞箭。
  此时此刻,信儿这才后怕地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刚才如若不是箫凌拥着她躲开,此时被j□j梁柱上的恐怕就不止这一支箭了吧!
  “啊!~船舱进水了!船漏水啦!”画舫里,忽然有人尖着嗓子喊了一声,紧接着,整个画舫的气氛顿时就变得慌乱了起来。
  箫凌却似乎并未受到众人慌乱情绪的影响,就见他眯着眼睛冷峻地打量了一番信儿,忽地就扔下她扭头走进了船舱。
  舱内,苏姐正指挥着众人塞堵被人刻意从船底凿穿的窟窿。有了苏姐和月儿青儿等几个头牌姑娘的指挥,其他众姐妹们也都渐渐地稳住了心神,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工协作起来。
  “今日的意外是冲着我来的,”在这种时候萧凌竟然一丝慌乱也没有,就见他对着忙碌的众人抱了抱拳道:“萧某先走一步,免得连累大家给我陪葬!苏姐你们几个都是水性好的,尽量将船往岸边划,不得已弃船之前别慌,挑出不会水的编入几个熟悉水性的人当中去,大家相互扶持着点儿,除了一个人。。。”萧凌说着顿了顿,突然扭头看向了信儿恨声道:“除了这个人,其他任何人都不许有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尔虞我诈

  萧凌飞身踏水离开了好一会儿之后,信儿才恍恍惚惚地反应过来,萧凌说的那个“可以有意外”的人——似乎是她!
  从船底涌上来的水已经漫过了姑娘们的脚踝。有人尖声叫着,有人厉声呵斥着,也有人傻愣愣地抱着梁柱站着。
  苏姐和月儿并几个醉魂楼名牌最响的姑娘,此刻倒是显得比别的姑娘镇定许多。她们有的在试图拆卸画舫的木质门板,有的在一件件脱去累赘的衣裙,有的一把将头上的珠宝金钗都拔了下来,将长发束成简单的发髻,放在身后,还有的正在按照萧凌指示的编好队伍……
  信儿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已然没入水中的甲板上发了半天呆,忽然冷笑一声,学着月儿她们迅速地将繁复的外裙和头饰一一除去,束好了发辫,用牙齿紧了紧右手包扎伤口的绸布,又扭了扭带伤的左脚踝,就自顾自地纵身跃进了水里。
  她不知道箫凌方才那一番话的意思是让苏姐她们不要管她,还是让苏姐她们趁机给她下绊子;她也不知道醉魂楼跟萧凌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姑娘们到底会不会听他的。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唯有远离这帮女人,她才能多一分安全。
  虽然宁王教会了她闭气功,但是如果她闭了气就只会沉在水底而浮不上来,若是没有人能够及时找到她,那么…最后的结果其实跟直接淹死根本就没有区别。
  将将游了一半的水程,信儿整个人就已经疲软了。她奋力拖着受伤的左腿,不禁感到心底一阵悲凉,她想不明白,一向待她亲厚的萧凌为何忽然间就变了脸,莫非…他知道了她的真实身份?!可是,即便是知道了她是尹风荷,也不至于就非要置她于死地吧?!最最可悲的是,死到临头,她居然还没搞清楚萧凌的真实身份……
  就在信儿拼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无望地目测了一眼自己与湖岸的距离,颓败地放松了浑身的肌肉,准备闭气等死的时候,突然,一个凌空而来的飞影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臂,将她从水中斜斜地提起,携着她风驰电掣般就朝着与岸边相反的方向飞跃而去……
  感觉到自己被一只有力的胳膊夹在腋下飞驰,信儿不由自主地环抱住了携着她的身躯,却明显感觉那人僵了僵脚底的动作,她纳闷地抬头,却惊愕地发现挟着自己的人居然是去而复返的箫凌!
  “萧…萧凌?!”信儿气息不稳地问,她的心突然就砰砰乱跳起来,刚才他不是还准备置她于不顾呢吗?!可他怎么又回来了?…莫非知道她会闭气功生怕她死不了?!……这一认知忽然就让信儿慌了起来,她突然使力挣扎了起来,急急地想要摆脱萧凌的控制。
  “别动!老实点!我提着你已经很费劲了,你如果不介意被身后的那些家伙追杀就尽管闹!”萧凌踏着水飞驰,还得分神照看信儿,脚底的动作到底是受了些影响。
  信儿听萧凌这么一说,也明显感觉到了身后的踏水声愈来愈响,愈来愈近,本能地就安静了下来。
  终于赶在被身后的黑衣人射杀之前到达了对岸,可信儿刚被萧凌放开尚未站稳脚跟,就被一阵森森的杀气给镇住了。
  她抬眼一看,瞳孔骤然就缩紧了。一队队的黑衣人持着寒光森森的刀剑静静地立在茂密的树林中,暗淡的月影透过密林的缝隙投泻下来,印亮了他们那一双双狼一般狠厉的眼眸。
  “看来,信儿你今天注定要跟我携手共赴黄泉了!也好!我们一起投胎,来世好做一对儿名符其实的金童玉女!”不知道箫凌哪根筋搭错了,这种时候,居然还有心情跟信儿开玩笑。
  信儿彻底吓傻了,她看到这一片黑衣人的时候心脏就已经停跳了,再听见那句“共赴黄泉”时心脏就完全死掉了。
  “杀!”不知道是谁下的命令,信儿只觉双眼一黑,就昏死了过去。
  “信儿,信儿!”有人在叫她,“信儿,信儿!”有人在拍她的脸颊,“信儿,信儿!”有人在摇晃她的肩膀……终于,信儿看到了那个放大在眼前的熟悉面容。
  “萧凌?…我们…都死了,是吗?!”信儿被笼在遮天蔽日的黑暗中幽幽地问。
  “嗯,没错!~”萧凌却是不正经地笑着道:“我们是都死了!这不都到阴曹地府报到来了么!”
  “哦!死了倒是清静。”信儿听说自己已经死了,再看看四周昏黑的光景,索性也就认命了,反正自己死了也不是一回了!况且,这次还拉了个垫背的!
  “你?!…”萧凌到底没憋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尹风荷啊尹风荷,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听到萧凌叫自己尹风荷,风荷的心脏忽然又砰砰砰地跳动了起来。“我没死?!”她冲他叫到。 
  “你当然没死!不过…如果不是我救了你,你恐怕就真的死了!”萧凌放开风荷站起身,倨傲地俯视着她到。
  “到底怎么一回事?!”风荷突然就怒了,她蹭地一下站起身,冲着萧凌就吼:“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你不知道?!”萧凌冷冷地盯着风荷的眼睛反问道:“你替沈晏然约我出来游湖,不就是想趁我未出征之前结果了我么?!可惜…你们没算到我会利用你们的计谋反将你们一军吧?!”
  “没有!我们没有!”风荷急急地辩解道:“晏然也根本没有让我约你出来,我根本就不想游湖的,是你自己说要来游湖的!”
  “哦?~”萧凌听着风荷一口一个“我们”,“晏然”胸腔里忽然就升起了一团火,“是我说游湖的!我这不是为了顺应你们的心意吗?!省得你费尽心思地找借口呀!信儿…哦,不,应该叫你尹风荷,你藏得好深啊,连我都差点被你骗过去了!”萧凌说着抬手抚上风荷的脸颊,用手背轻轻地摩挲着道:“萧宁和沈晏然竟然舍得用你来给我下套,他们舍得让你淹死可我竟然舍不得,信儿…傻的人到底是你,还是我?”
  风荷的泪毫无预兆地就掉落了下来,一颗一颗,晶莹剔透,无声地滴落在萧凌的手心,刺得他心里募地一紧。
  “哭什么?!”他哑着嗓子说。
  风荷不说话,却只是咬着唇,用盛满泪水的双眼望着他一个劲地摇头。
  没有,她没有!她真的没有!可是,让她如何说?如何说他才会相信?!
  一群夜栖的鸟儿忽然扑棱着翅膀飞了起来,萧凌立时绷紧了神经,他左右看了看,一把提起风荷就跃上了身边那棵高耸入云的大树。
  坐在高高的枝桠上,透过细密的树冠缝隙,风荷看到地下足有几十个黑衣人,他们皆覆着黑色的面巾,精光闪烁的冷眼透过黑色的头巾和面巾之间窄缝露出来,一边四处探看一边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显见得是在寻找什么。
  风荷的嘴被萧凌的手紧紧覆住,他绷紧了脊背一瞬不瞬地盯着被他狠狠地箍在怀里的风荷,生怕自己一不留神就被风荷整出什么动静来。
  终于,在黑衣人队伍的最后走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他并未带任何武器,却也穿着一身精干的夜行衣。似乎是有所觉查,他突然抬头看向风荷所在的树冠。风荷吓了一跳,募地往里一躲,靠进了萧凌冷硬的怀里。
  沈晏然抬头看着一棵棵高大笔直的树木,它们撑着粗壮有力的臂膀,直愣愣地刺进那暗黑的天空里,一动不动地,就如同一个个暴怒的魔鬼,扰的他心里忽然就有了几分焦躁。
  森林里充斥着飘渺的雾气,被幽暗的树影衬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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