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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结果却出乎她的预料,明明用尽气力,喊出来的竟是如蚊子叮耳般的声音,细弱难闻。
梁如梦没有说话,一边饶有兴趣地看她,她一直没有放弃求救,喊叫声一直遍布密室,回荡着的回音美妙动听,哪怕言语有点刺耳。
“呼……好累,谁能来救救我啊,我要以……身……相……许!”莫夕喧故技重施,雷人无比,往密室上面那个惟一的缺口,使劲呐喊,嗓子发干,嘴唇发裂,眼睛发晕,头脑沉重,为什么人家筋疲力尽身憔悴,英雄还是没有出现捏?
梁如梦够唇一笑,她认为真的能喊来人麽,荒唐!
“朕救你。”不大不小的声音传来,夹杂几分轻蔑的笑意,满带威严霸气。
“这儿不欢迎你,滚!”梁如梦冷然一喝,没有之前的和气。
他,十分讨厌这个人,哪怕半个时辰前还跟他把酒言欢,但他毕竟也是爱莫夕喧的人之一,他铲除掉了一切,却因为约定的问题,不能杀掉这个狗皇帝,心下本来就不平衡呢,偏偏他还跑到这来耀武扬威,确实是活腻了要找死对麽?
莫夕喧眯了眯眼,“你是谁?”
冷潇倾无视梁如梦的存在,“朕是谁,你真的忘记了吗?”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如梦消逝
莫夕喧点点头,表示没有记忆,眸子,却看向他的锦绣龙袍,仔细打量片刻后,微微一笑,道:“我只知道,你的衣服如果穿在魁身上,一定比你穿着好看,不如送我吧?”
“这……”冷潇倾顿时无言,她变相地为她男人要皇位麽?
“皇上,滚回你的皇宫去!这里是凝殇教的地盘,你纵为凝殇教众,也莫若是个外人,本教主在此,你还怕没人能救她?”威逼,夹杂几分冷喝。
冷潇倾够唇一笑,“既然这样,教主来试试吧,左手运用内力看看?”
梁如梦登时持起玉笛,方要给他点教训,赶走这个不速之客,然,下一刻他却口吐鲜血,重伤倒地,狼狈不已。
只因提起内力的那一刻,体内却忽然气血倒流,仿佛走火入魔一般,真气发生紊乱,几乎要破体而出,冲击碎他的五脏六腑,三魂七魄。
“为什么…………怎么可能会…………”梁如梦不敢置信,声声呻吟,起身,摔倒,起身,摔倒,不断重复,他双脚已经发软,胸口发闷,渐渐七孔流血。
血,蔓延一地,莫夕喧看得连连后退,害怕不已,怎么两人说着说着就打起来?
不过,好像也没有人看见谁出招吧,难道他们的功夫那么高,内功之深厚,竟能够以眼神秒杀对方,做到以静制动,以不动应万变?
哇塞,这可是场精彩绝伦的打斗,抱枕,薯片,沙发,有木有!!其实,只要他们来不打自己,一切便都没关系!
“乐极忘形,往往是一个人的致命弱点,这句话真有道理!你,难道就没发现酒中有毒麽?”冷潇倾阴狠一笑,上前又补了他几招,一脚踢飞,摔倒在墙角处起不来身。
梁如梦没法说话,眼睛,耳朵,鼻子,嘴巴,不断冒出一股股鲜血来,剧毒无疑。
想不到,居然会败在这个人手中?
也是,当初怎么就没能想到,残害手足,灭绝同胞,此等丧尽天良的事他都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坏事会做不出的?
上一刻,方才得到一切,下一秒,却彻底失去!
可惜,这满腹遗言却说讲不出,有的时候真的好想问问,夕喧,我梁如梦当真那么坏麽?
那么多年,我的心愿其实都只是想得到你,勘破红尘,却为你再度堕落红尘,我以为我能做到令你变心,感动你,再携手隐居深山老林……
可,原来我不配。
如梦公子变成凝殇教主,也许从那一刻开始,一切的一切就都错了,算计你是错,不惜一切手段得到你是过,甚至爱上你,也只不过是错上加过!
我嫉妒冷潇凛,却永远只能是嫉妒;
我算计冷潇倾,反过头来却被他算计;
我利用冷沁魂,呵,说到底,还是没能向她说声对不起。冷姑娘,其实我们本该同病相惜,却为何要落得这步田地?你说得对,我梁如梦缺爱,自小全家被灭门,我无法说服自己不变态,心灵上的阴影高乎一切,但,你也不是一样可怜的麽……
江南小镇,才子佳人,蓦然回首,原来南柯一梦。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去个地方
莫夕喧被带回皇宫,封作鸾贵妃。
其实,皇后之位一直都是为她而留,至于没能坐上,也莫若是因为大臣尽皆反对,冷潇倾刚刚坐稳皇位,还有很多要事处理,没时间计较这点子事,慢慢来岂不甚好?
既然他有要事,莫夕喧便是安闲得很。他三天两头稳定这稳定那,拉拢朝中大臣的心思,使之臣服,民心所向,稳定皇位龙椅,自然是没时间来烦自己,记忆中,带进皇宫之后他只来过一次,强行要非礼到一半,骤然又被大臣弄了出去。
这样悲催的皇帝,垃圾!
于是乎,莫夕喧终日无聊,仅能与小宫女们玩耍,纵有一身好轻功,却也实在逃不出去,毕竟这是皇宫,守卫森严不说,四周就跟铜墙铁壁一般,哪能说走就走?
时间过得飞快,此时又是一个初春,春雨方歇,稍带清凉,她,踱步绚丽芬芳的桃树下,桃花开得正艳,仿佛一只只粉色蝴蝶栖息枝头,美妙绝伦。
“啊————!”莫夕喧仰天长啸一阵,喊累,又缓缓垂下头来,双手抓着衣角,骂道:“死魁,臭魁,烂魁!丫的,这都多久了啊,为什么还不来找我?无聊透顶,我好想要再骑马儿,继续春风起,子规啼,蜀山水碧呀蜀山青,圣主朝朝暮暮情!霓裳一舞莫若南柯梦,天下惟我最开心!你道因何起?缘有骏马骑!若问该马何处是,京城魑王冷潇凛…………”
念罢,依旧是笑得不亦乐乎,然,笑容过后却又是蹙眉忧伤。
昔时的快乐,似乎不复存在,魁,究竟是死是活,又是身在何方,他没道理活着不来找自己呃,难道真的是死了吗?
“魁,你到底在哪,夕喧好想你……”沉闷起来,美景,此刻却尽皆成了映衬出她凄凉的代表。
远方,一个宫女缓缓走了过来,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宫女在宫中随处可见,但,她却似乎是专门来找莫夕喧的,“娘娘,天气凉,快别坐这儿。”
“哦。”莫夕喧应了一声,站了起来。
“奴婢给您搬来椅子吧?”
“不,不用,你哪儿凉快哪呆着去,我烦得很,别吵我!”莫夕喧一屁股又坐下,站着实在脚酸,何况她的屁股又不热,怎么会怕冷呢?
宫女暗暗一笑,当真如主子所料,深宫中的寂寞常人难耐,何况是她,“娘娘,不如奴婢带您去个地方,解解闷,如何?”
“地方,有好吃好玩的麽?”莫夕喧抬眸一问,满带疑惑。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美梦成真
“那儿,有好吃好玩的麽?”莫夕喧抬眸一问,满带疑惑。
“有,都有,奴婢这就带娘娘去!”
“好!”
“娘娘请这边来!”
宫女缓缓带路,耐心引诱她去那个地方,莫夕喧也十分期待,前一刻的烦恼,此时已尽皆烟消云散,要么说她乐观呢,只要她没死,还怕魁敢在死前头?
他敢死,自己也死给他看!
莫夕喧大抵不熟悉宫中一切,只知道这条小径很曲折,很偏僻,几乎没有几个人存在,蜿蜒婉转的背后,却是一处奇妙的地方。
不过,幻想跟现实一直有点差距……
“呃,这里那么单调,难看的要死,居然也有好玩好吃的?”莫夕喧惊愕一问,不敢置信,这儿确实太过恶心,虽然布置华丽异常,却有种说不出的古怪。
转眼看去,那个宫女却已经人间蒸发,不见踪影。
靠,搞什么飞机,稀里糊涂把她带这儿来,蓦然就跑得没影,地点不熟悉,皇宫路更是跟迷宫一样,曲折难走,这叫人家怎么办嘛?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并没有要退缩的意思,谅那个小宫女也没胆子骗自己,好玩的,好吃的,吃了玩了再说,反正她不至于让一个娘娘,活活被困死在这儿的吧?
走近几步,徘徊游览,只见这儿有很多座石碑,上刻太祖皇帝,太宗皇帝,以及历代各个坐位皇帝的名称,怎么,难道这是记录史册的地方?
不对,史官难道还要吃东西的麽,怎么摆了那么多瓜果,不对,这是贡品!
“皇陵,埋葬皇上他老爹老娘的地方?”莫夕喧吓了一跳,连忙后退几步,这不仅仅是埋他爹娘,还有他祖父,曾祖父,曾曾祖父,曾曾曾祖父……
说白,一堆老骨头都在这儿呢!
跟那么多死人的墓碑呆在一起,莫夕喧有点害怕,但也很快定了心神,现在是大白天,还怕他们诈尸不成,呃,僵尸也应该很可爱的吧?
至少,死了的人没那么可怕,活着的人才是最阴险的,比如魁,他丫的到底跑哪儿去了啊,呜呜,不要夕喧了麽,哼,他倒是敢!
忽而,一副凄美的景象呈现眼前。只见,残落的桃花瓣娇脆欲滴,铺陈遍地,好如一只只粉色蝴蝶性命垂危,睫羽轻眨,不甘命运却必须屈服命运,更兼一座墓碑,不,这不同其它墓碑,一样的石头雕刻而成,却没有任何装饰,甚至前面傍地长了杂草,也没有人会去修剪修剪,死后子孙不孝,独落得个凄凉无比。
残花,荒冢,这不是梦中的景象麽?
莫夕喧正讶异,远方却顿时响起一支离殇曲,是《凤求凰》,凄凉婉转,憔悴不堪,令人倍感心伤。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不只是梦
为什么,为什么梦中的景象会实现?
这儿是皇陵,埋葬的当是皇族血统,那么,这座墓碑……
莫夕喧匆忙走上前去,手,慌乱地撩开灰土飞尘,果然,几个大字随即呈现眼前,仿佛宣布了她的心碎声:魑王冷潇凛之墓!
头一重,脚一软,她顿时瘫倒在地。
“不,这只是梦,魁说过这只是一个梦,不能相信,他说不能够相信!”莫夕喧一遍遍安慰自己,渐渐哭了出声,“可,这不是梦,我看到,真的看到了残花荒冢,凤求凰,上面居然刻的是他的名字…………”不,自己不想要他死,哪怕人终有一死。
难道,他那么多天没来找自己,便是因为死了?
梁如梦没骗自己,是呀,人在死之前说的话往往是真的,她一直不愿相信,但亲眼看见这凄冷的墓碑时,似乎,事实由不得她不相信。
魁,我还未死,你怎敢先去?
魁,我还未死,你怎忍先去?
魁,我还未死,你又怎能先去?
魁,别死,夕喧好想你,好想你……
仿佛一时间,白了三千烦恼丝,碎了万千不足心。
初春,却似大雪纷飞,寒冬冷冽,蓦然回首,原来今生只不过是梦一场,早知今日,何不如当初便人海两茫茫,各自寻欢作乐,两相安?
如今,枉自惹心伤,痴人一般!
……
一个月后,皇城之下。
这,好如几年前一样,又是聚集兵马无数,气势磅礴,威严耸立,将士们目光如炬,神采奕奕,手中刀枪剑戟也似乎泛着隐隐寒光,期待着深入敌人的那一刹那,骏马飞腾,的卢般能跃千里,恍若猛虎盘踞,气势汹汹,一声吼啸动千里!
冷潇凛骑着马,盔甲披身,眸子带着几分冷静,他变了很多。
如果,当初不是冷纡霖派人挖地道,救他于水深火热之中,恐怕魑王早已在天牢中不明不白地死去,炸药炸得粉碎,难闻踪迹。
所以,现在的他并不是他,魑王早不是当初的魑王,他现在满心为的是报仇,更为夺回莫夕喧,夺回龙椅江山,为死去的沁魂报仇!
再度,覆灭天下为伊人。
“攻城!”威严一喝,宛若龙吟虎啸,一时发作。
万千兵马将士,没有通知,没有预兆,更没有商量余地地向皇城攻去,大举撞开皇宫的朱红大门,杀屠天下,让鲜血流成河,让头颅堆积成山,让不该坐皇位的人滚下来,让属于自己的一切归还,哪怕需要掠夺,也一样要讨回一个公道……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无人护驾
这一个月多,他奔走四处,与外国签订契约,求他们发兵相助。
这一个月多,他受着良心谴责,愧对泉下沁魂,更愧对生存着的皇姑姑。
这一个月多,他几乎没有时间去想过夕喧,却在夜深人静,不知不觉想个彻夜通宵,难以入眠。
一个月,痛苦折磨,思念断肠,他听冷纡霖的话按捺一个月多,为的不便是今天!
皇宫,很快被攻下。
不,他们来得实在太猛,实在来得太快,更来得太过突然,几乎万千兵马是顷刻间冒出来,没有任何预兆,四面八方一时间涌出那么多奇兵,士气怎能不减?
冷潇倾静静看着这一切,好在早早有人通知,皇城周围潜伏有很多兵马,不然的话,他岂不是也要坐以待毙?
“教主,不如我们立马调集人手,拼死一战?”当真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梁如梦死后,凝殇教屈服于他的淫威,竟甘心奉他为教主。
“不,让朕亲自跟他来个完美的了结!”冷潇倾说罢,纵身从皇城之上跃下,稳稳落地。
一袭龙袍,象征着无上的威严,锦绣金玉,气势不凡,仿佛怎么也不会战败,永永远远都是那么傲气十足。然,确确实实不能被外表所迷惑,此时的他实则早已胆战心惊,纵使不怕冷潇凛敌得过自己,心虚这一点,便让他处于下风,至少在这一战中,是这样的。
炸药,明明把天牢粉碎,尸骨遍地,冷沁魂那么一个活生生能动弹的人,都已经成九泉之下的亡魂,何况他被那么多重的机关困住,铁牢镣铐,根本不能移步半分!
没道理,那么他怎还可能活着的?
冷潇倾微微皱眉,沉声道:“哼,你倒真是命大,那么厉害的炸药都没能让你死去?”
“苟且偷生,自当是为了报仇雪恨!”冷潇凛厉声一喝,手中刀锋直指向他,似乎随时会御马而上,取他性命,“冷潇倾,今天本王无论如何,也绝对不会再放过你!”冷冷的声音,断绝兄弟间的一切情谊,自此,两人间仅存有仇恨关系。
其实,皇宫中的血腥杀戮无数,兄弟俩若并非同一母妃所出,大抵也跟陌生人无异。
冷潇倾赶忙一退,喊道:“护驾!”
奈何,全城已经被制服干净,已经没有属于他的兵马,也是,谁人造反逼宫不会里应外合,先笼络各大将军?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因为像他
冷潇倾微微皱眉,哼,难道这么天真,真的认为这样子兵临城下,便真可以杀了他麼,厉声一喝,道:“凝殇教众听令,誓死诛杀魑王冷潇凛,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
凤鸾殿,乱成一团。
莫夕喧紧皱娥眉,宫女太监们抢这抢那的,几乎乱成一锅粥,看得她一个娘娘都有点想跟着一起跑,却也不知道为什么,连忙随手拦住一人,道:“喂,你们这都是在干些什么啊?躲猫猫的游戏吗?”呃,应该不可能,没听说躲猫猫跟逃命似的。
宫女不理会,莫夕喧依旧却穷追不舍,问东问西。
最终,被人不耐烦地撂倒在一旁。
正值战乱,皇宫即刻会被攻陷,江山不久便将易主,谁人会理会她什么身份尊卑,自然,也更没有闲暇回答她无稽的问题。
莫夕喧恼羞成怒,刚想还手,却见她们一个个收拾好包袱,匆匆忙忙跑了出去,心下大惊,宫中规矩,随身伺候的奴才敢擅自跑出殿门一步,这可算是杀头的罪过,他们竟敢不怕死地逃跑,难不成再呆在这儿就会真的死掉?
“嗯,出去看看怎么回事!”莫夕喧嘀咕一声,也随手拿了一个包袱,零零散散装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像那些人一样,转身即走。
步履匆匆,她越过旌阳殿,卧龙宫,彩凤阁,更兼大大小小十几条回廊,魏延曲折数条小径通道,可怕,这一路的景色着甚太可怕,尸体遍地,血流成河,她几乎是闭着眼睛乱闯,方才摸索到这儿,距离城门口最近的一处眺望台。
看得见,下方一大群人围攻一人,气势汹汹,毫不留情。
“以多欺少,真无耻,卑鄙!”莫夕喧碎念一阵,为被打之人抱不平,又见那身形如风似火,刚猛无比,一时间又触景生情,“魁的武功,也是那么厉害。”
纵身一跃,落花瓣随袖子而飞落出去,如同万千飞刃插遍他四周各处,吓退那些黑衣人,更不顾千军万马屹立于那儿,下定决心要救他一命。
也许,只为他似某个人罢。
冷潇倾见她骤然出现,也急忙停手,怔怔然于原地,不做言语。
“夕喧。”冷潇凛轻轻一笑,纵使是背影,也那么倾国倾城,至少已经倾到他这个大活人。
莫夕喧闻言转身,不敢置信,日思夜想,朝思暮想,以为早在一个月前便丧生黄泉的人,居然又出现在自己面前,“魁,真的是你吗?”
《》第2卷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 帮朕一把
泪水悄然,永远的拥有反而容易不知足,失而复得,这方为人生之一大快事。
冷潇凛浅浅一笑,道:“现在没时间说那么多,办正事要紧。”手上功夫一转,金刀又横着向冷潇倾攻去,又道:“夕喧,快,我们联手一起杀了这个狗皇帝!”声势凶猛,身形一闪而逝,穿梭于凝殇教众中,刀,一点点溅上鲜血。
冷潇倾眼观当下局势,极其不利,不免勾唇一笑,真有趣,为别人养了一个多月的老婆,碰都没碰呢,现在还要反过来杀自己?
不料,莫夕喧却没有动手,天真依旧:“呃,为什么要杀人?他是坏人吗?不,他对我很好的,魁,住手!”喊,也没有真的阻止。
按理说,自己应该站在魁那边,他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