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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婆被你赶了出来,这仪式也只能这么将就了。”
白苍奇转至白羽面前,握着他的手轻轻吮去了手背上溅出的清透液体。
躲开苍奇深情款款的目光,白羽攥着酒杯有些无措,呆呆地看着对方环过自己的手一饮而尽。
“怎么不喝?”白苍奇挑眉。
“呃……我,我喝!”
语毕,白羽略显慌张地吞了杯中物,却在下一秒猛然想起这酒适才被自己下了药,顿时白了脸,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含在口中欲哭无泪。
正不知如何是好呢,忽觉唇上一热,竟是苍奇再度吻住了自己,温热的舌挑开紧抿的唇瓣,钻入口中扫荡。白羽犹豫一瞬,便搂上了苍奇脖颈,腆着脸将那“药”酒一点点哺予对方。
白苍奇无所察,尽数咽下,而后取下白羽手中酒杯,将其横抱着放至床上,炙热的唇片刻不离。
“想要了?”
隔着喜袍磨了磨白羽半硬的分身,口中拟着交媾的频率在对方湿滑的舌根戳刺,白苍奇不着痕迹地诱导:“哥,张开腿,我会让你舒服的……”
饱含情欲的低音直白又性感,缓缓自二人交吻的间隙中溢出,白羽下身完全硬了,直觉整个人似被扔进了高温蒸笼,绵长的情潮铺天盖地而来,迫得他额间渗出了细密的汗。
“唔!”
直到异物挟着黏齤腻的脂膏探入后齤穴,酥麻混着不适之感拉回神智,白羽这才发现自己早已一丝不挂,正双腿大开,淫齤荡地吞吐着苍奇修长的食指。
呃,有什么不对劲……
白羽勉力撑起身体后撤,带动着***脱离手指,牵起一丝透明淫齤液,衬着微阖的穴口越发艳丽。
白苍奇淡望了他一眼,抬手细致地舔去了食指上残留的液体,俊美的五官透了些魅气,愈显邪肆。
白羽艰难咽了口唾沫,瞧着对方缓缓解开下裳,坦然露出硬挺狰狞的肉齤根,而后向自己迫近。
去你大爷的软筋散,破药一点效都没有,老子的反攻大计啊!!!
白羽被逼到床脚,双腿酸麻,穴齤口紧紧抵上一根灼热硬物,他甚至能清楚感觉到那玩意儿搏动的力度,顶端分泌的浊液沁入微微开阖的穴齤缝,蓄势待发。某货别过头,紧张得绷起小腹,腰身却在那人一下下的抚摸中软得不像话。
“刚刚不是很乖么,现在怎么不听话了,嗯?”
白苍奇边说边托起他光滑的腿弯,胯齤部猛地前顶,硬烫的肉齤根撞在他敏齤感的会齤阴处。
白羽一颗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整个下齤身似电击般酸麻,大腿内侧更是抽搐不止。穴齤口下意识地缩了缩,挤出些许融化的脂膏,银丝混着白浊尽数落于苍奇那物事上,淫齤糜不堪却又销魂蚀骨。
“你、你、你别……”
白苍奇被某货惶恐而羞耻的模样所取悦,黯沉的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薄唇自其双唇移至前胸,咬上那硬如石子的嫣红肉粒。
“放松点,否则你我都不好受。”
他掰开白羽挺翘的臀,露出隐于其间的漂亮小齤穴,扶着胀痛的肉齤根作势顶入,却没料到下一秒,身体竟似入海的蛟龙凭空失了力,浑身筋脉软成了浆糊,动弹不能。
他苦逼地倒在了白羽身上,唯一没软下去的只有下齤身那物,高高翘着,见其门却不得入。
白羽:……
番外之反攻不成反被攻【二】 (1400字)
某货这会儿就好比砧板上待宰的鱼意外放了生,愣了半晌才难以置信地戳了戳对方结实的肌肉,然后从他身下钻了出来。
“你……真的……动不了了?”
白苍奇余光瞥了眼视线热切异常的某货,似猜到了什么,面色变得僵硬。
“啧啧,看来是真的动不得了……这下可怎么办才好呀,呵呵~”
白羽贱贱地笑了两声,右手不规矩地抚上苍奇宽阔结实的脊背,隔着衣物,沿着对方脊椎色色地移至紧实的臀部,继而狠狠揉了几把。
“常言道:不想做上位的小受不是好小受,你说……这话对是不对?”
白苍奇危险地眯了眯眼:“你算计我?”
“不不不,是、是你自己凑过来的,不能怪我!”白羽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连否认。
“何况,你过分在先,凭啥不让我在上面,你蛮不讲理!”
白苍奇:……
白羽见苍奇眸色略显阴沉,心里打了个突,忙凑上前吻了吻他的唇,腻歪地厮磨:“就这一次,真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某货面上小心翼翼地讨饶,手底下却毫不客气地开扒苍奇那身喜服,苍奇那光滑紧绷的麦色皮肤渐渐暴露在了烛光下,块垒分明的腹肌线条流畅,泛着健康漂亮的光泽。
白羽手下动作却停顿了。
他神色恍惚地抚上对方腰间那条暗红色的狰狞伤疤,异于其他皮肤的粗糙手感,似针扎般刺在白羽心上。
“什么时候……”
白苍奇沉默片刻才答:“当今圣上被围困那会儿,我为他挡的。”
白羽冷笑:“你倒是不怕死,上赶着见阎王呢是吧。”
白苍奇淡淡道:“一刀换一纸赐婚诏书,值。”
白羽:……
心窝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又痛又酸。
“太乱来了,你个王八蛋!”
说不感动是假的,白羽眼中明显有了湿意。
“那你还要……”
“要!当然要!一码归一码,老子好不容易争取到的机会,不能……不能就这么放过了……”某货本着人至贱则无敌的原则,不要脸道,“放心,我会轻点儿,不让你痛的,何况、那啥、咳,你现在也动不了,洞房花烛夜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
他垂着脸嘀嘀咕咕,没发觉白苍奇面上浮现的诡笑。
“真是拿你没办法……要做可以,可也得先让我舒服了才行。”
低哑的话语飘入耳中,某货猛地抬起头,两眼刷地一下就亮了,单纯【蠢】得叫人不忍直视。
“这是作为一个好小攻应尽的义务与责任,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语毕,某货便将手探入对方腿间,摸上了那根灼热的硬物。
咳,好……内啥……
某货瞧了眼这尺寸,暗暗咽了口唾沫。
某货双手齐上,开撸!
半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两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啊啊啊啊啊,我擦勒!难道老子的技术已经渣到这种地步了么!
某货与某略显疲软的分齤身大眼瞪小眼(。。。呃,好像没小眼),瞪了片刻,转而泪汪汪地看向了貌似闭目养神的白苍奇。
【呵,愚蠢的人类!你见过吃惯鲜肉的野狼吃草吃得口吐白沫,四肢乱颤么?╮(╯▽╰)╭】
某货甩了甩酸软的手,犹豫半晌,终是咬了咬牙:妈的,老子豁出去了!
当分齤身前端落入一个温热湿滑的所在,白苍奇终是诧异地睁开了眼。
番外之反攻不成反被攻【三】 (1880字)
两腿间跪着一个趴伏的人,口中隐约可见稍许筋络密布的暗红肉齤根,他正努力将其慢慢含到深处,柔软的舌顶着龟齤头舔弄,腔壁温顺地包裹着怒张的入侵物,不断挤压、撩拨。
白苍奇缩了缩瞳孔,开始剧烈吸气,非是为那难以抵御的快感,而是为这画面带来的巨大视觉冲击……以及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事实上,扶着苍奇那玩意儿插入一半,白羽便感觉已经抵到喉咙口了,呼吸极不顺畅,面色涨得通红,他不得已只能先将口中东西拔出来,大口喘气。
目光瞥到桌上的剩酒,心里有了主意。
他下床饮了一口清酒,含在嘴里并不下咽,回到床上再度伏到苍奇胯齤下,就着对方饱满的龟齤头一点点嘬,微凉的液体刺激着敏感的马齤眼,垂落的青丝划过苍奇大腿内侧的细嫩皮肉,一股难以麻痒自小腹升腾起。
“唔!”白苍奇忍不住低吟,他蹙着眉,小腹紧绷,俊逸的面容因情欲而微微扭曲。
白羽一听便知令对方出齤精有望,立时喜上眉梢,调整姿势含着那物事缓缓深喉,口中有一丝腥苦味,混杂在清冽的酒香中,那是苍奇释放的前兆,白羽阖上眼,忽觉就连胃里涌上的阵阵干呕之意,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
只要……只要能让他舒服……就好……
指腹划过苍奇鼓鼓囊囊的子孙袋,不轻不重地揉捏,口中物事颤了颤,却未射。
白羽有些失落。
可这种失落感并未持续多久,因为……
“嗯嗯……呜呜!”
尼玛,白苍奇他、他、他、他居然动了!!!
TMD!这不科学!!
脑袋被那人用大掌固定,硬物在口中搏动着肿胀了一圈,还以惊人的频率做着活塞运动,白羽舌面都快被蹭破了,进进出出间喉口的嫩肉磨得生疼,有种火辣辣的窒息感。
事实上,这软筋散药效并不持久,加上量少,苍奇一早便能动了,不过是想多享受会儿某货难得的主动,可现下委实忍不住了。
憋得很了,欲火压倒理智,某纵火犯自然倒霉喽。
白羽埋首于苍奇胯下,双手交叉缚至后背,被狠狠干着嘴巴,口中吐出的全是残破的呻吟。他双眸紧闭,眼角泛红,酒液混着津液自唇边渗出,面上一片狼藉,修长匀称的身体却美得惊人,尤其是自脊骨延伸至尾椎的弧度,以及那蕴着力度和韧度、线条流畅的背肌。
……
“现在起,我会好好享用你的。”
肉根在接近释放之际毫不留恋地拔了出来,是苍奇刻意压制了欲望,白羽听到那人在自己耳边恶劣的宣言,以及性感异常的轻喘。齤
完了……白羽心想。
身体本能地挣扎起来,瞬间的爆发力大到惊人,白苍奇皱了皱眉,不得已点了对方的穴道。
“我错了,苍奇……你别这样,我很讨厌一动都不能动的感觉。”
白羽恳求道。
白苍奇轻抚他僵硬的身体,“忍耐一会儿,我会很快为你解穴。”
他下床取了一根系缚彩礼的长条红绳,将之自白羽颈后向前呈八字抹肩勒下,勒紧的线条勾勒出男子优美瘦削的肩膀,双臂上数道红绳陷入皮肤,衬着白羽上臂漂亮的肌肉微微鼓起,极其性感。
白苍奇出手较重,以至于紧缚着白羽的红绳在其本就细嫩的皮肤上勒出了道道红痕,白皙肤色的映衬下有种凌虐的美感。
双臂被扭转着捆于身后,白羽根本动弹不得,前胸亦有绑绳相交成叉状紧紧勒过,粗糙的绳子有意无意地压在敏感的乳首之上,稍一挣动便摩擦着那两粒,刺痛之余还有些不可名状的欢愉……
白羽闷哼一声,身体内部隐隐有种奇怪的瘙痒感,明明……苍奇没有碰那个地方……
“哥,我绑好了……你可要安分点啊。”
白苍奇淡笑着收紧手中红绳,紧束白羽腰间的红绳便将其腰臀部位的挺翘曲线清晰描画了出来,狠狠擦过他腿根敏感的嫩肉。白羽无法自控地颤了颤,下身难受得要命,被强制分开的大腿在苍奇眼皮底下抽搐着,丝毫毕现,一览无余。
【参照百度文科:五花大绑】
“苍奇,你轻点儿行不?我会很配合的。”
白羽极识相地认了命,乖乖躺平任调戏。
只可惜,苍奇只冷冷地勾了勾唇,口中吐出俩字:“……晚了。”
他精悍的身躯凌驾于白羽之上,灵活粗糙的指,惩罚一般,狠狠搓揉他分身顶端极度脆弱的小孔,同一时刻,猛地沉身顶入湿润的***,撞在身下人柔软紧窒的内壁上。
带着疼痛的快感更叫人抓狂,白羽受不住,挣扎着后挪,可惜,尚未退离丝毫便已被白苍奇欺身而上,狠狠地压住揉捏。炙热饱胀的肉根猛地自体内抽出,而后重重撞入,撑开薄薄的内壁顶到最深处,狂野而狠厉。
番外之反攻不成反被攻【四】 (2831字)
带着疼痛的快感更叫人抓狂,白羽受不住,挣扎着后挪,可惜,尚未退离丝毫便已被白苍奇欺身而上,狠狠地压住揉捏。炙热饱胀的肉根猛地自体内抽出,而后重重撞入,撑开薄薄的内壁顶到最深处,狂野而狠厉。
他极熟悉白羽的身子,抽插间会刻意循着那敏感点狠狠擦过,而每逢触到那点,白羽的身体便会下意识痉挛,随着呼吸的频率包裹他,吮吸他,越绞越紧,越绞越深,紧到苍奇头皮发麻,深到白羽腰软腿颤,下肢抽搐不能自已。
白苍奇失了控……
他掐着白羽细窄的腰,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啪啪啪的撞击声在房间回荡,陷于白羽体内巨物再度涨大了一圈。
白羽眼神涣散,无法思考,本能地以仅剩的体力收缩括约肌,企图将他吸出来。
“呃!”
白苍奇仰着脖子哑声低吼,沉闷的呻吟透着浓浓鼻音,脑门上的青筋突突跳动。
极力忍过这一阵冲动,白苍奇的身体几乎被汗水湿透。
“哥……有这个力气咬我,不如叫得再大点儿声。”他吮着白羽被咬得红肿不堪的乳头,哑声道。
白羽四肢大敞,头脑昏热,快感似浪头般一波波打来,直令他晕厥,张了张嘴却吐不出一个词,下身失禁般涌出一股股白色浊液。
白苍奇只让他稍稍歇了会儿,便就着结合的体位抱着他下了床,走动间深深浅浅地抽插。待抱不动了,便将其按压在墙上,自下方狠狠干他,总之一刻不离。
而整个过程,白羽下肢都是软的,无尾熊似的挂在苍奇身上晃荡,那玩意儿磨得穴内又烫又酸,他不住地往上缩,却总是被苍奇重重拉回,粗壮的肉根擦过要命的那点而后往里去,深得叫人头皮发麻。
他不是很清醒,模模糊糊有种自己一直在射精的错觉,想来是舒服到了极致,只有最后,白苍奇终于放过自己,狠狠顶到深处释放的时候,他才回了神。
小腹内像是钻了无数蚂蚁,细细啃噬着,最敏感的地方导出难以形容的酥麻和饱胀感,巨大的欢愉自后庭一波波涌出,小腹自分身全是酸胀的麻意和……尿意。
有种接近于失禁的狂乱与迷离。
几近昏厥的他软在苍奇臂弯里,隐隐听到了水声,和某人轻轻的呢喃。
热,燥热,浑身没有一处不热,皮肤烫的要冒烟。
“唔……”
在后面被插入一根温滑细长的物事时,白羽才勉强打起精神睁开眼。
“你又要做什么?我都快被你玩儿死了……”
白苍奇吻了吻他湿润的眼角,将那东西全部推入:“我向宫中御医求来的,后庭承欢本非天道,这暖玉有极强的滋养之效,于你大有好处……睡吧,我不闹你了。”
“我谢谢您嘞。”
白羽翻了白眼,实在扛不住,很快便去和周公会晤了。
……
等他醒来,已是日上三竿,身旁半个人影也无。
他伸了懒腰,忽然觉得身体有些异样,然未及多想便有小厮通报说未然携了赵钰登门拜访,白羽下了床,将自己匆匆收拾一番便赶去了前厅。
“久等了,真是抱歉。”
步入前厅,白羽笑着向二人打了招呼,开口却发觉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混杂着嘶嘶声,难辨得很。
未然尚未答话,赵钰便已轻佻地笑了笑,手中纸扇在桌角敲了敲道:“无碍,毕竟是小登科么,我还当苍奇兄会让你睡到黄昏,看来……”
“看来什么?”白苍奇一袭束腰长衫自门外大踏步走入,风华无双,“刚才处理了些楼中私事,耽误了二位,莫怪。”
白羽:……
“你那嘴就不知收敛些么,我倒好奇未然是怎么受得了你的?”
赵钰揽过未然在其颊边吻了一记,邪邪地笑了笑:“受不了也得受。”
白羽彻底无言。
周未然这会儿倒开了口:“别耍嘴皮子了,你那几株治疗腿疾的香樟草还是苍奇寻到的,还不快道谢!”
白苍奇忙摆摆手,道:“我可当不起,不过是顺便在圣上面前提到过而已,每年上缴的贡品如此之多,也不缺这几味。说到底,要谢就谢你这闲散王爷的称谓,无关利益,弟友兄恭也并无不可。”
“倒也是……”赵钰眯着眼一副笑模样。
白羽取了珍藏的好茶给他们奉上,开口问:“你俩今儿个来不会专程为了道谢吧?”
“当然不是,我们准备明日便出发去缘泽山,听说那儿风景秀美,人杰地灵,所以想见识下;然后,乘船自缘泽湖西行至洛海,去吉吉镇逛一圈,买些小玩意儿,再取道祗南%¥#@¥%%……”
“打住打住打住!”白羽抽了抽嘴角,“你直说去游山玩水不就好了,啰嗦。”
“那么,你们大约去几日?”
赵钰摸了摸下巴:“至少得有个两三年吧……”
“我擦嘞!你拐着我楼里大夫出远门儿,还一去就是这么长时间,那我怎么办,楼里姑娘怎么办,那些没处撒银子的恩客怎么办?!”
某货急得跳脚。
“要不……”赵钰转了转眼珠子,出了个主意,“你把这破天香楼关了,也出去游他个几年,等咱们回来了再重新经营?”
“去你大爷的!那这几年你让老子喝西北风啊!”
赵钰:……
“而且,皇上似乎有意让我入朝为官,恐怕我躲不了多久。”白苍奇蹙着眉补充道。
“既然这样,那你们只好重新物色一名大夫了,这年头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大夫遍地都是,反正未然我是肯定得带走的!”
“你、你、你……”你TM知不知道老子做的青楼生意,什么大夫遍地都是,遍你妹啊!
未然抿了抿唇,面上有些歉意:“白羽,真是对不起,我不能让他一个人出远门,他的腿疾也不知会不会复发……”
“算了算了,反正那什么遍地都是……”白羽苦着脸回道。
白苍奇摸了摸他垂下的小脑袋,微微一笑:“无事,我可以解决,你们安心出门吧,旅途愉快。”
赵钰拍了拍苍奇的肩膀,“真是好兄弟!”
“哦,对了,我看他嗓子伤的挺严重,正好我今儿个捎带的礼物能派上用场,喏,给你。”
他将置于桌上的精致小木盒抛给了苍奇,抱手一礼:“那我和未然便先行告辞了。”
“嗯。”白苍奇颔首应声。
待二人相携出了房门,白羽将目光投向了那只紧闭小木盒。
“这里面装了什么啊?”他抓起木盒放在耳边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