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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老鸨肿么破-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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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鸨嘴角抽搐:老大,感情您今儿个是踹门踹上瘾了?!
    
        
第五十四章 主动献吻 (1739字)
    老鸨嘴角抽搐:老大,感情您今儿个是踹门踹上瘾了?!
    毕竟是木质扇叶门,虽设计上镂空不好依旧结实牢固,白羽面不改色,做淡定状收回镇痛的右脚踏入房内,身形有些不稳。
    房间灯光有些晦暗,隐约能听到些许陌生低哑的私语,白羽正待开口痛斥,却见黑影一闪,自己已被一人揽进了怀里,鼻息间充盈着清爽淡雅的体味,很是熟悉。
    被这人强行拥着步入里间,白羽的境况简直糟糕透了:哑穴被点,口不能言;身形被制,挣脱无果,真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萧弟,这位是?”
    里间传来的这声音阴阳怪气,听在耳中委实叫人不舒服。
    白羽皱了皱眉,两臂被锁并交钳于腰后也就罢了,那人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总之他现在是一点儿力都使不出来,仅能被动地将脸埋入对方胸膛。
    视线完全受阻,紧贴着的暗色锦缎质感柔滑,不过衣襟处的刺绣镶边磨得他前额有些发麻。
    那人轻轻捏了捏他小指,淡淡开口道:“瑜兄,擅闯之人乃贱内云姬,近日甚喜男装示人,无礼之处还望莫怪。”
    是苍奇!……他想干什么?还、还贱内?贱你妹的内啊!!
    白羽气得浑身发抖,若非口不能言,他绝逼会狠狠拆了苍奇的台。
    “可是那闻名瑞县的云氏幼女?据称美姿容、善琴筝,书画一绝的奇女子?……卫瑜有幸,得以相见。”
    苍奇抚了抚于怀中颤栗闷哼的白羽,止步微微笑道:“乡野之妇,才貌不过尔尔,传闻未免言过于实。”
    卫瑜扬起酒杯一饮而尽,敛眉沉声道:“萧弟放心,君子不夺人所好,瑜虽风流却非下流!”
    瓷质酒盏被重重置于桌上,一声钝响,卫瑜歪倚着矮榻隐有怒色。
    白苍奇垂下眼帘,面无表情:“瑜兄多虑了……”语毕便抬手扯了白羽束发的烟紫丝带,柔顺的秀发泼墨般散落于指尖,触感如丝如滑,暖意融融。
    白羽不解其意,禁锢自己的手臂松了开来,莫名有些不详的预感。
    苍奇微凉的指腹划过唇角,白羽疑惑地抬起头瞅了眼面色深沉的苍奇,唇形开阖示意对方解了自己哑穴。可未曾想下一秒某冰凉的物事竟直直刺透了耳垂!
    好疼……
    白羽唔了一声,痛苦地皱起眉。
    苍奇倾身撩起他颈侧稍显凌乱的乌发,探舌卷起那小巧的耳垂细细吮去其上碍眼的血渍,某人玉白的耳尖霎时泛起了樱红。
    “配合我……”耳边的声音低缓而魅惑,宛如塞壬的歌声。
    房内本就灰暗,苍奇的动作均是隐在暗处,卫瑜漫不经心地瞥了眼,见到二人相拥的画面并未察觉有何不妥。
    “依为兄看,能把萧弟迷得神魂颠倒,这云姬委实非池中物。”卫瑜把玩着手中翠玉扳指,眯了眯眼,意味不明。
    苍奇未曾答话,牵了白羽来至卫瑜近前,为其添了一杯酒,启唇正色道:“古人云:贫贱之知不可忘,糟糠之妻不下堂,云姬于我不离不弃,我又怎能负她。”
    白羽顿时被狠狠膈应到了,不过到底知晓分寸,看这情势苍奇定是欲图自此人口中探得什么消息,想来该是极其重要的情报,否则依他的脾气早就甩袖走人了。
    颔首作低眉顺眼状,某货深深吸了口气,敛起眉间不愉之色,一本正经地饰演起娇羞小妻子形象。
    不过还真是越憋越气,亦不知苍奇背着自己还有多少身份,以及借用这些身份去做了何事……
    “瑞县云姬、容色倾城,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萧弟艳福不浅啊!”
    白羽样貌本就极美,潋滟的桃花眼黑白分明,波光流转,此刻素颜散发半遮半掩更添妩媚之色,水晶红玛瑙耳坠衬着姣好的面容尤为精致诱惑,体姿曼妙,纤长匀称。白羽做足了姿态,粉唇微启、眉眼含笑,温柔乖顺地伏于苍奇怀中,静若处子,大掌下细腰更是盈盈一握,极为勾人。
    卫瑜看直了眼,言语间有些放浪形骸:“好云姬,萧弟木讷无趣,不若跟了我可好?”
    此话一出,白羽顿觉不妙飞快抬头,果然苍奇沉了脸色薄唇紧抿,眸中闪过一丝杀意,揽着自己的大掌更是紧到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这分明就是某货狂化的前奏……
    糟糕,要坏事了!
    白羽有些混乱,想也不想便探身搂住苍奇脖颈,闭眼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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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见招拆招 (2503字)
    白羽有些混乱,想也不想便探身搂住苍奇脖颈,闭眼吻了上去……好吧,其实是咬了上去,因为太慌张白羽叼住苍奇双唇后便彻底僵硬了。
    苍奇也未料白羽会由此惊人之举,诧异地望着他睫毛微颤越凑越近,下意识屏住呼吸生怕吓跑了他,狂怒的神色转为了狂喜。
    可下一秒他便华丽丽的萎了……
    唇上的刺痛太过鲜明以至于完全打破了先前的悸动与期待,甚至……对方咬得如此之紧,白苍奇根本没办法探舌回吻,只能由着对方乱来……
    抱着怀中的【软玉温香】,苍奇面瘫的表情终于龟裂成渣:……哥,算你狠!
    幽幽灯光下,纤细的素袍美人依偎于男子怀中主动索吻,彩纹宽袖因着抬手的动作缓缓滑落,凝脂般雪色皓腕显露无遗,淡粉色指甲干净优雅,隐隐透着水色,轻易便可叫人心旌摇曳,绮思万般。
    “啪、啪、啪”,凝滞安寂的氛围被彻底打破,卫瑜似笑非笑地望着对面二人击了三掌,目光幽深,意味不明。
    “云姬果真非寻常女子可比,刚才是卫某唐突了,还望佳人莫怪。”
    感觉苍奇松了手中力度,情绪渐入平稳之境,白羽长吁一口气,回身转向故作轻浮实则借机试探的卫瑜,假意蹙起娥眉。
    【愿以此鄙贱之躯,随侍萧郎终身】
    白羽指尖蘸酒,挽袖于黄木桌上写下一排漂亮的行楷小字,不经意地瞟了卫瑜一眼,而后与苍奇五指相扣,粲然一笑。
    宛如午夜绽放的昙花,可遇不可求求。
    只一眼,白苍奇便已溺毙在这温柔乡里。
    卫瑜此番倒是从容许多,然而投向白羽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深意:“云姬可是患有口疾?……想来这传言确实不可尽信。”
    白羽脸色微变,狠狠掐了把魂游天外的白苍奇,丢了个小眼神。
    “云姬口不能言并非天生,实乃绪水之战留下的遗患,另外还请瑜兄自重,莫再开那种玩笑。”白苍奇倒也很快入了戏,眉梢带了冷意,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卫瑜淡淡一笑:“常言道天妒红颜,如此看来亦不无道理。”
    “瑜兄聪慧过人,必已知晓为弟所求何事。”
    白羽知道没了自己的戏份,乖乖闷在苍奇怀中竖着耳朵当起了听众。
    孰料卫瑜却不紧不慢地道了句:“哦?”
    白苍奇知其故作懵懂,倒也未乱了方寸,静静等待,果然不多时,卫瑜便重又开了口,此番倒是正经了不少。
    “绪水一战,九王爷赵素为达速胜,以云家上下百来条人命为诱饵引敌进入埋伏圈,又因决策有误失了先机,致使这些无辜百姓被暴起的敌军尽数残杀,仅有云姬一人不知所踪。”
    “不错,云姬实为我所救,只可惜我去迟了……云家于我有大恩,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白苍奇眸光沉痛阴郁,凝气将手中杯盏转碾成了齑粉。
    “哈哈哈!”卫瑜放声大笑,却在下一秒露出狠毒之色:“萧弟如此煞费苦心,想必我的身份你已打探清楚了!”
    白苍奇面色不改,直直看向对方:“瑜兄睿智机警、实难欺瞒;坦言说,我苦心经营这么久只为接近于你,现只求一解:太子究竟何日动手?……我怕我等不及了。”
    此话一出,卫瑜眼中顿时显了浓浓杀意,五指并拢抬手一挥,便见银质蛇镖泛着寒光疾速旋转着划破了摇曳的烛光,精准无比地贴着苍奇颈侧划过,叮的一声没入墙内,不见镖尾。
    血,自细小的裂口缓缓渗出,染红了自己的指尖,白羽瞳孔瞬间紧缩。
    “你可知,就凭这句话我便可取你性命!”卫瑜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另一枚锋利蛇镖,吐词极具危险性。
    白苍奇处变不惊,指腹蹭了蹭微凉的耳坠沉声道:“我没什么可失去的了,所以赌了一把——赌我不会死在赵素之前!”
    “好气魄!”卫瑜嘴角的笑有些恶劣,他自怀中掏出一包药粉倒入苍奇面前的杯盏中,轻描淡写道:“喝了它,我就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白羽心弦紧绷,身体僵硬至不能自主,视线紧紧黏着那杯毒酒。
    别、别喝!!
    唇形开阖,对方却视若无睹。
    “希望瑜兄不要让我失望……”语毕,苍奇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毫不犹豫。
    白羽呼吸骤停,心脏像是被突然捅了一刀,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源源不断地逝去,大脑一片空白……
    卫瑜似是未料到对方此举,愣了一瞬才开了口:“萧弟胆气过人,为兄自叹弗如啊!”
    你TM站着说话不腰疼是吧!
    白羽红了眼,回头狠狠剜了卫瑜一记便疯了似的去掰苍奇嘴巴,食指一个劲儿地往里抠试图让他把毒酒呕出来。
    松松握住对方手腕,苍奇无奈地笑了笑:“没事,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必死的理由,他应该不会下杀手。”
    应该……
    白羽脸色惨白,恶狠狠地咬住了苍奇肩膀:
    为什么要喝?为什么要喝!你TM就是个神经!!
    这点疼痛对白苍奇来说不算什么,反倒是白羽的过激反应令他颇为感动。摸了摸肩上毛绒柔软的脑袋,苍奇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
    “……那么,赵素究竟还有几天可活?”
    卫瑜迟疑了一瞬,继而答道:“不出半月!”
    半月,白羽睁着无神的双眼有些茫然:半月后便是八月十五,想不到太子会如此急不可待……然而就为了这消息,值得么?值得么!”
    “为兄亦有一问,不知贤弟是否方便解答?”
    白苍奇笑道:“有何不可?”
    “若要报仇,你们但可暗中行刺赵素,为何费尽心机牵扯上太子?……敢问萧弟是想借刀杀人呢?还是、另、有、所、图!”
    卫瑜笑得云淡风轻,眉眼更是纯真无害。
    紧了紧环着白羽的手臂,不着痕迹地护住怀中人的心脉,白苍奇面色微变:若说刚刚卫瑜只是显露杀意借机试探,那么现在便是动了真格!意图出手一绝后患。
    “瑜兄多虑了,”白苍奇坦然一笑,“并非在下惜命,实乃先前做了太多无用之功,弄得一身残伤,赵贼反无大碍。”
    卫瑜挑了挑眉。
    白苍奇继续道:“现一身功力所剩无多,经脉重创,苟活不过一个月,这才寄希望于太子……所幸上天怜我,有生之年得以亲见赵贼死亡!”
    卫瑜皱眉不语,一把抓过苍奇脉象细细诊了诊。
    
        
第五十六章 忆及往事 (1575字)
    卫瑜皱眉不语,一把抓过苍奇脉象细细诊了诊,皱起的眉终又舒展:“好好调养,也许还能撑上两个月。”
    戏里戏外真假虚实早已模糊了界限,白羽此刻更是混乱至极,抱着脑袋一通乱摇。
    未料这抽风之症看在卫瑜眼中反倒被诠释成了浓浓爱意。
    “萧弟,我下的并非毒药,那不过是拿来试探你的幌子,不过算起来,也差不多时辰发作了。”
    卫瑜这番话无疑是救赎般的存在【救赎抽风的某人】,以至于白羽的眼眸瞬间亮了几分,与此同时,苍奇感觉下腹燃起了一把烈火,并以燎原之势迅速窜遍全身,炙热难耐。
    “它不会让你死,只会让你欲仙欲死……”
    卫瑜笑着起身向外走去,朗声道:“萧弟,好好珍惜这为数不多的机会罢,得云姬实属你之幸。”
    吧嗒一声房门被紧紧阖上,哑穴被解,白羽顿时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你、你、你自个儿用手弄出来,我、我去给你打水!”
    某货撅着屁股连滚带爬出了苍奇怀里,脸色通红:开、开啥玩笑,老子屁股还没好全呐!再来一发绝逼会死人的!!
    白苍奇僵着身子粗喘个不停,手上却毫无动作,俊美的面容布满了汗水,额前青筋突突地跳着。
    他难耐地抠住了桌角,指甲深深嵌了进去,肉根早已硬挺如火,时刻不停地叫嚣着宣泄,情潮一波波袭来,下裳已有榆钱般大小的一块濡湿。他隔着布料无意识地摩擦椅面,试图缓解这汹涌的欲火,却无力地发觉这么做只会让情况越来越糟。
    “哥、哥……哥,我要死了”极度嘶哑的嗓音传入白羽耳中,颤抖的尾音显得如此痛苦无助,在触上房门的那刻,白羽犹豫了。
    “哥、哥,我难受……”暗哑的低吼声无孔不入,一刻都不消停,白羽听得恍了神:有多久苍奇没有这样示弱过?有多久苍奇在痛苦的时候不再自己硬扛,而是在第一时间呼唤他?
    记忆里只有一次……
    两年前的夏至,那个燥热的夜晚。
    一年的相处并未将二人关系拉近,小孩儿依旧是那么倔强好强,对自己永远是一副面瘫冰山状,不过相较一年前,五官深邃了几分,身形也抽高了不少,不知是否练剑之故,年仅十四岁的他已多了些男子汉的气度。
    十六岁的白羽望着眼前熟睡的孩子,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这是他的弟弟,又漂亮又出色的弟弟。
    轻轻给他掖好被褥,白羽亲了亲对方白嫩饱满的额头便出了房门。
    他没注意到的是,左窗正对的烛台旁堆满了凌乱的纸质账本,而当晚的风向便已注定了这个事故的发生。
    不过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白羽便迎来了那个噩耗。
    状况极为糟糕,等他惨白着一张脸地赶至现场时,竹屋已然火光冲天,熊熊烈焰舔舐着干燥易燃的竹屋,哔啵作响,火苗包裹的竹片不断掉落,砸在白羽心上,他死灰般的眸中倒映出一片火海。
    “老大!不能进去!危险”
    红玫死死抱住了将浑身上下浇了个透的白羽,大吼道。
    抹去模糊了视线的冰冷井水,白羽几乎是失控地踹开了阻拦自己的红衣女子,独身闯入了这片火海。
    呛人的烟熏味真的很难闻,白羽剧烈咳嗽着冲入了里间,四处搜寻。
    眼角带了湿意,应该是眼泪,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呛出来的,白羽抹了把满是烟灰的脸,瞪大了熏得发红的眼一遍遍扫视四周。
    没有、没有、没有……
    白羽感觉自己的心在不断下沉,处于这样一个环境却冷到了骨子里。
    空气越来越稀薄,就在他眼前发黑快要昏倒的时候,忽闻一阵细微的呼唤声。
    掐了把掌中嫩肉,白羽甩头恢复了些许神智,快步走近出声处,他忐忑地拉开了衣柜的门,竟见小孩儿蜷缩在一角,赤裸的脚布满了血泡,口中无意识呢喃着“哥、哥”,一遍又一遍。
    刹那间,眼泪止不住滚落,白羽望着脆弱至此的苍奇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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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苍奇危险 (1709字)
    小孩儿被救了出来,还好没有大碍,只是紧攥着自己的手再也不肯放开,白羽一夜未眠,就这样抱着他、看着他、陪着他,听他在梦中一遍遍呓语。
    那种脆弱而痛苦的呻吟:“哥、哥……”
    回忆与现实开始重合,那声声呼唤萦绕在白羽脑海,他着魔似的回了头,缓缓靠近苍奇,心跳越来越快,腿也有些发软。
    苍奇将脸埋进了臂弯,逆着光的背影模糊不清,身体极不正常地扭曲蹭动着,木椅嘎吱作响,喘息呻吟越发焦躁粗重,似是夹杂着灭顶的痛楚与欢愉,与房中昏暗的光线形成鲜明反差。
    走至近前,白羽难以置信地望着地面上淤积的一滩血水,其上正对的竟是——苍奇的右手!
    这是什么春药?竟如此霸道!
    “别抠了!”
    白羽眉头皱得死紧,探手去掰苍奇深陷掌心的五指,却在触上对方皮肤的那瞬下意识缩了缩手。
    宛若高热病人一般的体温,好烫!
    苍奇虽已神志不清,仍旧凭着本能缠上了白羽,拼命汲取那微凉温度,像是于茫茫大漠中饥渴了多日,他疯狂吮吸撕咬裸露眼前的脖颈,并将灼热胀痛的欲望置于其腿间摩擦耸动。
    被苍奇按倒在地肆意轻薄,白羽并未惊慌或是羞恼,反倒是神色复杂地望着覆于自己身上磨蹭的弟弟。
    很不对劲,真的很不对劲……
    此刻苍奇已然被情欲逼至了极限,双眸猩红,汗水淋漓,喉间难耐的咯咯声叫人听了头皮发麻,可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他依然只是单纯地抱着自己耸动下身。
    那坚挺灼热的物事死死抵着自己,相触之地情液泛滥成灾,白苍奇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宛如一只发情的幼兽,被药物逼得欲火焚身,却因不知如何疏解而仅能一味地忍耐,在沸腾的欲海中翻滚煎熬。
    情况越来越糟,白羽焦躁地注视着苍奇隐隐浮现青紫之色的面容,内心在激烈斗争。然而,白羽在惊觉对方气息渐弱之后终是咬了咬牙,他一把扯开苍奇下裳,挂着视死如归的表情将手探向了那根青筋怒张的分身。
    身上的人霎时发出了一声极其兴奋的低吼,涣散的双眸开始聚焦,他挺着快要胀裂的欲望直直往白羽手中送去,鼻息滚烫。
    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握上去的时候白羽还是不大自在,幸而苍奇此刻神智不清,老天保佑他醒过来的时候最好啥也不记得。
    那物事的尺寸和苍奇年龄完全不符,也不知是不是自己这三年把他喂养得太好,连着下面这命根亦得了滋补,白羽一手堪堪笼住,蓦地想起了昨夜欢好之景,脑子里竟生出了些旖旎绮思,身体又是燥热又是酥痒。
    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白羽敛起心神专心伺候起手中笔直翘起的物事,柱身已被顶端分泌的浊液淋湿,触手滑腻滚烫,虬结的青筋有些狰狞。白羽不轻不重地撸了几把,水声啧啧,淫糜而刺激,恁是白羽再怎么厚脸皮也不由得红了脸,像个煮熟的虾子,浑身泛起了诱人的蔷薇色。
    闭上眼,白羽使出了看家本领,细长的手指绕着肉根饱满的头部厮磨了一圈,而后以指尖缓缓勾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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