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道长,带我回家 完结-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裴少玉拍胸脯,一个劲说:“大师兄,人吓人吓死人啊!下次再开口前,麻烦您说一声!”。
  
  “少玉与锦绣姑娘方才在说什么,竟这般入神?”陆少卿微蹙眉头,问我们。
  
  “再说地府丢了个——呜”,我话方说一半,口便被裴少玉捂住,那厮悻悻地笑,说:“没什么,地府丢了什么都与咱们无关,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带雨回灵山吧,毕竟出来时间不短了”。
  
  “师弟所言极是,但三师弟如今还在地府当差,我们若能帮上忙自然该尽力的”。
  
  “那是那是,等咱带了雨回灵山解了大旱就去找三师弟,一定帮忙,对吧,花锦绣?”,裴少玉笑得脸都僵了,又朝我一个劲的使眼色,我口被他捂着,只能点头。
  
  陆少卿明明瞧见了,却也不问,只是说:“如今事态却是出乎少卿意料的,万万想不到此事与润书公主有关,不知师弟对此有何看法?又有何妙计?”。
  
  …………………………………………………………………………………………………………………………………………………………………………………………………………………
  我生平最怕人哭,尤其女子。
  
  按说我也是女子,该懂得如何劝解,可偏生了张笨嘴,于是只能瞧着润书鼻涕眼泪的哭不停,但她却是个厉害角儿了,竟生生的哭了几个时辰,连我都累了,她竟还不歇。
  
  “你别哭了,再哭眼也肿,脸也肿,便会丑了”。
  
  “公主大人,姑奶奶,您再哭便要将龙主招了来”。
  
  “裴少玉,你这厮不要躲清闲,快来帮忙劝,我败了还不成么?”。
  
  自然无人理我。
  
  我心里躁,偏脸上还要挂着笑,皆因陆少卿说润书公主必有苦衷,要令我开解出缘由。可如今只这样坐着看她哭,哪里知晓她到底有无苦衷!
  
  “算了算了,我也不问,你便回去吧!”,我泄了气,郁郁的一屁股坐地上,谁知那哭女子却不哭了,抹一把眼泪,一双眼灵动的在我身上转。
  
  “你真不想知道我为何要勾你大师兄了?”。
  
  “不是我大师兄,是裴少玉的大师兄”。
  
  “都一样”。
  
  “不一样,他的便是他的,我的便是我的,我与裴少玉不是一家,自然所有的物件都不能混淆”。
  
  “噗呲,原来那么俊一个人也只算物件?!灵山还真有派头”。
  
  “这话你却说错了。我又不算灵山的,而且灵山穷得很,你没见整山弟子都日日着白衫,恐是没银子置办新衣呢”。
  
  “锦绣姐姐,你是不是终日在灵山啊?”,那丫头来了兴致,依过来缠着我,又说;“不如与我多讲讲灵山的事吧!”。
  
  “陆少卿口淡,不喜吃咸”,我便说。
  
  “难怪都说你是痴儿呢!我只问姐姐灵山上的趣事,姐姐却说别人”,润书的脸上也有彩霞,可这霞却是因我的话而飞起的。
  
  “我是痴么。可你盗了勾魂铃,又去勾他的魂,难不成不为引他注意?”,不知怎的,说这话时我心便一跳一跳的。
  
  润书就垂了头,好半响方说:“难道姐姐不怀疑我用勾魂铃令他去放火?”。
  
  “天下间没有骨肉相残的亲兄妹”。
  
  “那是姐姐没见过,骨肉相残的事多了”,润书蹙了眉,幽幽地看我,又说:“我要是有个姐姐就好了。锦绣姐姐,我喜欢你呢!”。
  
  “哈,都说我痴,看来你更痴呢!哪有人喜欢个痴儿姐姐的?!”,“哎,如今我虽知晓了你的心思,但你却不该令我们生困在此了。你可知灵山大旱,若待得久了,恐怕生灵涂炭呢?!”。我叹气,这天下间的男女,生下来便有了情,可那令其动情的人却也许千山万水的隔着,若一旦得见,便是做多少惊世骇俗都肯了。
  
  只是,为何又是陆少卿?!
  
  “姐姐说得对。那润书愿意将功折罪,不如姐姐带着润书去见父王,言明润书用邪物算计陆少卿,就说要将此事上报天庭,父王是最疼润书的,相信必然肯答应为灵山布雨”。
  
  “你这话当真?”。
  
  “自然当真!姐姐也说润书欠考虑么!何况润书既然欢喜陆少侠,自然该为灵山多出些力,将来也好说话不是!”。
  
  我脚畔是一汪水,水里一尾尚未成形的锦鲤正摆尾自乐,我胡乱应着,蹲了身子去看那尾鱼,心底有一处泛起酸,水里也映照了润书的脸,我竟忽觉得那张脸上,有一丝摸不清的笑。
  
  翌日。
  
  东海,水晶宫。
  
  果然抓了人小辫儿的便是爷,那位冷脸的龙主竟也有了笑,先摆了宴,请我们为座上宾,待菜过五味便下了席,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就言:“各位少侠,今日小老儿替润书赔个不是”。
  
  “龙主快快请起,您这般少卿等人受不起”,陆少卿忙近前搀扶起他,又道:“润书公主年纪尚幼,自然会天真烂漫不懂许多规矩。如今龙主也不必担忧,少卿三师弟还在地府当差,若龙主相信少卿,少卿会将缘由说与师弟,相信师弟也不会为难公主的”。
  
  “那就好那就好”,龙主老泪纵横,被搀扶着落座,又问陆少卿:“这女生外向,小老儿今日也厚了脸皮,替润书向少侠提亲,少侠可愿应承?”。
  
  “也好也好,他自然愿意应承”,一旁的裴少玉抢着说,见陆少卿窘了脸,便眨眼,悄声道:“做了东海的乘龙快婿不错,今后灵山就不怕确雨了”。
  
  “少玉师弟,需要开这种玩笑!”。
  
  “我可是做真的!那润书公主也不错。是吧,花锦绣?”,裴少玉又来烦我,我面前恰有盘子辣子鸡,便夹了一块塞他口中:“有的吃还要说?!”。
  
  “呜呜,我不吃辣”。
  
  “不急不急,陆少侠想必还需考虑”,龙主打断我与裴少玉嬉闹,又说:“如今我也无话可说了,既然各位少侠前来求雨,小老儿自该全力以赴,明日便携布雨幡布雨灵山,必会解了这场大旱。”。
  
  “明日?”,裴少玉便挑眉,笑嘻嘻道:“我看事不宜迟,还是趁着如今酒足饭饱之际,先行了雨吧”。
  
  “这,裴少侠有所不知,要想解大旱,必需布雨幡”,龙王老儿拼命捋胡子。
  
  “那又是什么见鬼东西?”,裴少玉冷了脸。
  
  “少玉,既然东海龙主已应承下来,我们多等一日也未尝不可”,陆少卿当下便打圆场。
  
  “大师兄,还没入赘过来呢,就帮着外人说话了?明日不成,选日不如撞日,要我说,就今日吧,免得夜长梦多”。
  
  “裴少侠,不是我不肯解旱情,只是要解大旱必需用到布雨幡,可那宝物却要亲临旱地方可施行,否则仅凭我这一双手,也不过下个几分几毫的雨水,解一时尚可,全解却是万万不能了”。
  
  裴少玉听罢便一拍桌子,粗声道:“那就先下了几分几毫,待明日再兴布雨幡”。
  
  “那,也就只好如此了”。
  
  龙主只好强做了笑,腾上云头,掐诀念咒起来,一时间便见风起水摇,
  
  接着便是一声声滚雷响,雷后紧跟着道道白电光,满天的乌云翻滚都奔了灵山去,裴少玉,陆少卿与我齐齐立在云头,挤一处看。
  
  裴少玉端了碗水,也掐诀施法,要用天眼术令我们见灵山的景儿。
  
  果然有雨。
  
  雨水瀑布般从天上漏下来,将整个灵山都拢进了怀,我见得四妹化了原形,在雨水里撒丫子的跑,见了狐媚子对着新积的水洼洼照镜子,见了灵山上的一片片白,从禅房、凌云阁、柴房、伙房里奔出来,人人口中都齐齐的喊着:“雨!下雨了!”。
  
  早已枯死的草也振奋了精神,抖着臂抻着腰,一节节拔高。
  
  “我的娘!终于下雨了!”,裴少玉似立不住云头,身子晃了几晃,竟直直摔下去。
  
  我将要惊叫,陆少卿已微笑着冲我摇头。
  
  “他?!”。
  
  “锦绣姑娘莫要担心,他只是兴之所至而已”。
  
  我瞧着陆少卿的笑,只想不通,怎的还下着雨,这彩虹便到了他的脸?!
  
  裴少玉直勾勾的扎东海里,激起的白浪几丈高,久久也不见在水面露头。
  
  润书也已变了脸色,便是连东海龙主都不安了。二人正要问,就见水面突地一阵翻腾,紧跟着裴少玉露出脸来,脸上挂了水,发也全湿湿的了。
  
  他扑棱棱的晃头,将头面上的水全甩脱,笑声朗朗的传上来:“我的娘!这水若是灵山的雨便更棒了!”。
  
  “总说我是疯子,我看他才是呢!”,我便也笑。
  
  陆少卿柔眉柔眼地看我,轻声道:“如今灵山生灵,终可大赦了”。
  
  当夜月亮极大极亮。
  
  那么大的月亮,我自然睡不着,何况又有笛声!
  
  推了门,果然院子里立着陆少卿,他站得成了株二月的树,手里持着竹管子,好听的曲儿悠悠地满院子荡。
  
  我不敢打扰,只屏息静气听着,也不知多久,闻得他收了最后一个音,回首冲我柔柔一笑:“想是少卿打扰姑娘了?”。
  
  “没,没得打扰!”,我搓手。
  
  “这一曲《逢甘霖》,少卿总不得要领,今日却是懂了”,如今灵山解了大旱,便是连平日谦逊的陆少卿也难掩喜色了。
  
  “我不懂曲子”,我如实说。
  
  他便柔声道:“《逢甘霖》共三折,师父总说少卿不得精髓,如今方知大喜为何”,他顿了顿,想是怕我嫌闷,便垂了垂眼帘,低声道:“少卿太罗嗦,只顾自己高兴,竟不顾姑娘是否喜欢这些”。
  
  “不,不,我欢喜着呢”。
  
  “夜色沉沉,少卿不该再打扰姑娘休息,这便告辞吧,明日我们一同回转灵山”。
  
  “别”。
  
  “姑娘还有何事?”。
  
  “咳咳,不如,不如,我睡不着,不如咱们随便说点什么吧”,我脸一阵阵发烧,真搞不懂,怎的这东海底也这般热!
  
  “好”,陆少卿便收了笛,规规矩矩的立着。我见他那样子心里像有了许许多多的虫,那些虫不知何时生出,我只知,它们竟潜移默化的,布了我整个心底。
  
  “说说你来灵山之前的事吧?”,我生怕他觉得尴尬便走了,努力的想着该说些什么,又怕说得深了浅了的惹恼了他。
  
  “少卿不记得了”,他摇头。
  
  “是我犯痴病了!明知你们七个都是被散人收养的,却偏要触你痛处”,我真恨不得甩自己几耳光。
  
  “不如不说这些费脑筋的事,听闻你见多识广,不如说说见闻吧”,等不得他说走,我忙着又说。
  
  “只怕少卿学识浅薄,会献丑人前”。
  
  “没事,这里又没外人,我这个痴儿都不怕,你又怕甚?”。
  
  “那少卿便献丑了”。
  
  “听裴少玉说你曾游历无数名山大川,当地风土人情是极有趣的吧?是不是所有人皆是说一种话?有什么好玩的么?”。
  
  “各地风俗不同语言自然也是不同,比如蜀山地界”,
  
  




☆、几个龙九

  
  “中原人称巴蜀语为‘左言’,其讲究的是‘古无舌上音’,以及‘照二归精’。。。。。。”。
  
  “我的娘,怎么凭多说道?!罢了罢了,塞北呢?听闻你塞北江南,都去过呢!”。
  
  “塞北乃长城以北,曾有诗云‘江南有桂枝,塞北无萱草’。。。。。。但所谓塞北却不是单单指一处,凡是长城以北皆可称之,却不知锦绣姑娘问的,是哪一处?”。
  
  “天!”。
  
  “天?锦绣姑娘指的可是九重天?那却不是少卿可知了,不过,云少海师弟却是去过的,不如姑娘哪日有机缘,问他?”。
  
  这话他说得正经,我却是真真郁郁了!恐怕那灵山的呆子不止我一个!只是,这感觉却是怪得很,明明我平日介最不喜的便是那些啰啰嗦嗦大道理,但话若是出自陆少卿之口,竟都顺了心顺了耳了。
  
  “那你,欢喜我么?”,我突地问。
  
  还记得那时裴少玉曾问我同样的话,我只做笑谈,可今日问了,却生怕陆少卿与我当日一般了。
  
  “欢。。。。。。”,话音戛然而止,也亏得陆少卿素来是个机敏的人,才不像我,当日轻易便着了道。
  
  只是,他双颊绯红似醉了酒,兴许是觉得自己失了言,竟垂眉顺眼的万分窘态。有时我是想触一触那张白蛋壳般的脸的,怎的就弄不懂,那张面壳上的每一处,为何这般恰到好处!
  
  “锦绣姑娘”,他呐呐的唤一声。
  
  “哈,灵山七子可是说话算话的大人物,不比我这痴儿,莫要不作数啊!”,我骗得了他的话,怎肯令他反了悔。可又怕吓了他,便又说:“其实,道家讲的不就是万物有情!我虽是灵山角一痴儿,却也算万物了,你对我好,便算对万物好,也不枉修行了一回”。
  
  “锦绣姑娘这般说,似是有些道理”,陆少卿微蹙眉,竟自重复着我的话,彼时正是日出,那一轮红日映红了万顷碧波,这天,竟不知不觉亮了。
  
  “说什么呢,这么高兴?”,煞风景的音自是出自裴少玉,那厮也不知怎地,每每我与陆少卿独处,他便好死不死的出现。
  
  “锦绣姑娘问我欢喜——唔。。。。。。”,我跳将去,一把捂了陆少卿的嘴,这呆子怎的比我还痴!
  
  “那话是你我的秘密,不可与人言说的呢!”,我正色道。
  
  “嗯嗯。。。。。。”,陆少卿颔首。
  
  “算了,我本也不想听!”,裴少玉便耸肩撇嘴,又道:“我已拿了布雨幡,虽然昨日龙王老儿降了些雨水,却没我口水多,我看要想彻底解灵山大旱,咱们还是早启程才好”。
  
  他转了身,方行几步又回首:“别傻愣着,无论有多少话,都等着回去再说!”。
  
  “少侠请留步”。
  
  我们正要启程,就见润书匆匆赶来,到了近前一双眼便蓄了泪,瞬也不瞬地盯住陆少卿,问:“你真的要走”。
  
  陆少卿垂眸,良久方抬眼,朝润书深深一揖,道:“承蒙公主美意,但少卿一心卫道,不易婚配。公主,后会无期”。
  
  言罢便走,竟无留恋。我瞧一眼润书,又瞧他背影,他对润书那份决绝本该令我欢喜,偏那话刺刺的令我心疼。
  
  当下驾云御剑,我们一行三人直奔灵山,这一路我无数次偷眼瞧陆少卿,时不时与他目光撞上,每每此时他便垂眸,而我,只觉得这一路上的风大得很,便是连心都被刮得七上八下,无所适从了。
  
  “说点什么吧!”,我宁愿聒噪,也不愿再这般闷下去了。
  
  “说什么?”,裴少玉斜眼,也不知这厮今日是怎的了?!活生生似我欠了他百八两银子般。
  
  “锦绣姑娘是有疑问吧?”,陆少卿忙着御剑,却又插嘴,那话说的偏是极温柔,竟令我一时不知该如何接了话头。
  
  “咳咳,我天生愚笨,又有痴病,所以一直修行的不好,但也知人是有七魄的,却不知龙可有七魄?”。
  
  “锦绣姑娘何有此问?”,陆少卿便蹙眉。
  
  “若有七魄,死后魂魄自是要去了地府,可你却说龙魂是在东海底的。还有那结冥婚,到底会怎样?”。
  
  “东海龙族的事不是了了?”,裴少玉忽的凑过来,朝我扬扬布雨幡,又说:“就连布雨幡都被润书偷来了,还有什么事?”。
  
  “怎的便了了?!”,其实,我是对东海龙族的事耿耿于怀的,虽润书承认偷了勾魂铃,但那些曾发生过的事为何要再重复?还有龙九的死,寝宫的大火,这其中千丝万缕纠结一处,我只是捋不清。
  
  “你倒真是痴儿,如今哪头重哪头轻你不知?偏要执着那些有的没的,有意思么?”,兴许因天热,裴少玉的火气竟也大起来。
  
  “少玉师弟莫要如此说话,锦绣姑娘有疑问也是应该的。只是,如今赶路要紧,少卿是怕龙主后悔,还是先赶到灵山再说吧”。
  
  “这倒也是,只是可怜了润书的一片心”,我言罢便去瞧陆少卿,可他似未听到我的话,神色如常的御剑穿云,我便只能收了心思,不再多言。
  
  只是,有时候这世上,也许真真糊涂些才好呢!
  
  当下便就觉得郁郁,只垂了头,闭了嘴任由云海自身前身后翻腾而过了。
  
  “所谓人有七魄,指的是一魄尸狗,二魄伏矢,三魄雀阴,四魄吞贼,五魄非毒,六魄除秽,七魄臭肺。而七魄当中又分阴阳,天冲灵慧二魄为阴为天魄,气魄力魄中枢魄为阳为人魄,精英二魄为阳为地魄。”陆少卿仍掐御剑诀,口中却似有意似无意的,朗朗着。
  
  “三界中分六道,所谓六道,世人只知佛家六道轮回,却不知六道由来于洪荒伊始,依稀闻得师父曾说,万万年前,三界生灵为争雌雄曾纷乱不断,落得生灵涂炭怨声载道;最后不得不坐于一处,将三界中生灵分为六道,而每道皆需遵守盟约,不可逾越,自此九重天上有神、仙,十丈地下存鬼魂,居中的却是万物之灵——人”。
  
  “可这些与我那问又有何干呢”,我问。
  
  “龙族乃生来的神族,所以与六道中其余生灵不同,无三魂七魄,死后也不入轮回”。
  
  “这般说却又不对了!当日你说有龙魂、可招魂,怎的如今又不入轮回?那又如何招魂,如何结冥婚呢?”。
  
  “这龙九与旁的龙族不同”,陆少卿便笑了笑,轻声道。
  
  “得得得,莫论别人长短哦”,裴少玉似笑非笑地瞥我们一眼,陆少卿便窘了脸,闭口不谈了。
  
  “说与我听么!我虽痴,却不是长舌妇”。
  
  “算了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